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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章 / 共 8

雪女團的覺醒之夜

作者:林北 · 本章 8,202 · 全作 54,372

水珠沿著走廊的冰磚縫隙蜿蜒,匯成細流往澡池方向淌。我扯了扯濕透的浴袍領口,冰晶從髮梢滴落,在腳邊碎成霧氣。 「喲,小流氓。」 阿雪的聲音從走廊那頭飄過來。她靠在冰柱旁,銀白長髮垂到腰際,和服領口鬆鬆垮垮的,嘴角掛著那種看好戲的笑。她掃了一眼我身後——弁天正扶著牆走出來,兩條腿明顯在打顫。 「哎呀哎呀,」阿雪掩著嘴笑出聲,「這不是弁天嗎?怎麼臉紅成這樣,腿都軟了?」 「閉嘴!」弁天瞪她一眼,「你那破機車——」 「我的機車?」阿雪挑眉,「我記得是有人擅自騎走的吧。」 弁天噎住了,張了張嘴,最後只是哼了聲,別過頭去。 阿雪也不追擊,抬手朝走廊深處比了比:「客房在左邊第三扇門,被子夠厚。你這副樣子,先睡一覺再說。」 弁天猶豫了一下,又看了我一眼,最後還是拖著腿走了。臨進門前回頭瞪了我一眼:「你欠我一次。」 門關上後,走廊安靜下來。阿雪的目光轉向我,那雙淡藍色的眼睛帶著打量,像在掂量什麼。 「小雪的事,」她開口,語氣還帶著笑,但眼底多了點別的東西,「我還沒謝你呢。」 「小事,舉手之勞。」 「舉手之勞?」阿雪走近一步,雪花飾品在髮間輕晃,「你知道她回去之後跟我說了些什麼嗎?」 我沒接話。 她停在我面前,仰頭看我,嘴角的弧度帶著狡黠:「她說,你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暖意。」 「那是溫熱力量——」 「不管那是什麼,」阿雪打斷我,語氣輕飄飄的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,「你把我妹妹碰了,總得有個交代。」 我心裡一緊,面上保持鎮定:「阿雪姊姊想怎麼交代?」 她笑了。那笑容帶著冰雪的涼意,卻又透著某種曖昧的溫度。 「海王星的規矩,」她慢悠悠地說,「碰了雪之精靈,就要負責。我手下有十二個近衛雪女,個個都是處子之身——」她頓了頓,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,「你讓她們都懷上,這筆帳就算清了。」 我愣在原地,張著嘴,一時說不出話。 「怎麼,怕了?」阿雪歪了歪頭,那雙淡藍色的眼睛裡映著走廊盡頭透進來的光,「剛才不是挺能幹的嗎?」 「十二個……」我吞了吞口水,「阿雪姊姊,這是不是有點——」 「嫌多?」她笑出聲,冰晶在她周圍輕輕飄散,「那就當是補償我妹妹的損失。她回來的時候,連走路都不穩。」 我張了張嘴,又閉上。阿雪沒等我回答,轉過身,銀白長髮在身後劃出一道弧線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,伸出手,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,扣住我的手腕。 「走吧,」她說,語氣裡帶著那種捉弄人的笑意,「我先帶你去看看你的『責任範圍』。」 她的手涼涼的,卻握得很緊。我被她牽著,沿著走廊往深處走去,兩旁冰磚映著藍白色的光,一扇扇門在身後關上。 --- 阿雪推開盡頭那扇門,冰晶在門框上閃了閃。房內燈光昏黃,十二道身影整齊跪坐在榻榻米兩側,銀白長髮垂落,和服領口都鬆開了些,露出白皙的頸線。 「都到齊了。」阿雪鬆開我的手,逕自走到主位坐下,姿態從容,「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人。」 十二雙眼睛齊刷刷落在我身上。她們面容相似,卻各有韻致,有的豐腴,有的纖細,有的眉眼帶笑,有的神色羞怯。我心跳加快了些,面上卻掛著輕浮的笑。 「阿雪姊姊,你說讓她們懷上——」 「是內射。」阿雪打斷我,語氣平淡,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,「雪女天生寒氣侵體,若得不到陽氣滋養,壽命不過百年。你體內那股溫熱力量,正好能讓她們獲得人性,從此不必再靠冰晶維生。」 我眨了眨眼,忽然明白她為什麼說這是「交代」了。 「所以,」我環視眾女,「這算雙贏?」 阿雪端起茶盞,嘴角勾起:「你可以這麼理解。不過——」她放下茶盞,目光帶著審視,「要是你表現不好,讓她們失望了,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海王星的冬天。」 我笑了笑,沒接話,目光落在離我最近的那個雪女身上。她看起來年紀最小,銀白長髮紮成單辮,垂在胸前,和服是淡藍色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。她察覺到我的視線,低下頭,耳根泛紅。 「就從你開始吧。」我朝她伸出手。 她愣了一下,抬頭看我,又飛快望向阿雪。阿雪輕輕點頭,她才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動作帶著些遲疑。 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我問。 「雪……雪見。」 「雪見,」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,指尖碰到她冰涼的肌膚,「別緊張。」 她抿了抿唇,沒說話,但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點。 我低頭吻住她。她的唇瓣涼涼的,帶著一股雪水般的清甜,起初她僵著不動,牙關緊閉,像是不知所措。我沒有急著深入,只是用嘴唇輕蹭她的下唇,手掌貼上她的後腰,隔著和服布料緩慢摩挲。 她呼吸亂了,牙關鬆開一條縫。我趁勢探入,舌尖勾住她的,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,身體軟了些,雙手不自覺攥住我胸前的衣襟。 「唔……」她喉間溢出細碎的聲音,像是想推開,手指卻攥得更緊。 我另一手摸到她腰間的繫帶,輕輕一抽,和服前襟鬆開,滑落一半,露出裡面單薄的內衣。她打了個哆嗦,不是因為冷——我掌心貼著她的腰側,能感覺到她肌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顫慄。 「會冷嗎?」我鬆開她的唇,低聲問。 她搖頭,銀白長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光,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:「不冷……你身上,好暖。」 她主動貼上來,把臉埋進我頸側,鼻尖蹭著我的皮膚,像是在汲取那股暖意。我攬住她的腰,她整個人輕得像一片雪,軟軟地靠在我懷裡。 「姊姊們都在看呢……」她小聲說,語氣帶著羞赧,身體卻往我懷裡鑽得更深。 我低笑一聲,低頭在她耳邊說:「讓她們看。」 她耳根更紅了,從喉間擠出一聲含糊的「嗯」。 我回頭看了阿雪一眼。她端坐主位,手裡捧著茶盞,目光帶著興味,嘴角那抹笑意味深長。我沒多理會,收回視線,雙手收緊,將雪見一把抱起——她輕得幾乎沒什麼重量,在我懷裡小小地蜷成一團。 她摟住我的脖子,冰涼的指尖貼上我後頸,低低地喘著氣。 我朝一旁的墊褥走去。 --- 我把雪見放在墊褥上,她的和服已經完全散開,露出裡頭單薄的內衣,兩團雪白的奶子在布料下微微起伏。銀白的長髮鋪散在深色榻榻米上,像一匹流瀉的月光,襯得她肌膚幾乎透著藍色的光暈。房間裡其他雪女或坐或跪,圍成一圈,冰藍色的眼眸齊刷刷盯著我們,眼神裡混著好奇、羞澀,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。空氣中飄著雪女特有的清冷香氣,像是冬日清晨的霜,卻被這滿室曖昧的溫度蒸得微微發甜。 她躺在那裡,銀白的長髮鋪散開來,眼神帶著羞怯又期待的光。 「姊姊們都在看……」她又說了一次,聲音又細又軟,像是怕被誰聽見。 「我知道。」我俯下身,壓在她身上,膝蓋抵開她的雙腿。我能感覺到她肌膚的冰涼,像剛從雪地裡拾起的玉,卻又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。她身上的和服被我徹底剝開,露出白得發亮的肌膚,兩顆奶頭在冷空氣裡微微挺立,顏色是淡淡的粉,像櫻花落在雪地上。她的腰很細,我一隻手就能掐住大半,肋骨在皮膚下隱隱浮現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 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,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。她「啊」地叫出聲,雙手抓住我的肩膀,冰涼的指尖陷進我肌肉裡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 「別咬……嗯……好癢……」她扭著腰,聲音帶著哭腔,卻沒有推開我,反而把胸口往我嘴邊送了送。 我換到另一邊,用舌頭舔弄,手掌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,摸到她的胯間。她的皮膚在我掌下微微發顫,像是被陽光曬到的雪,一點一點融化。內衣已經濕了一小片,布料貼在肌膚上,透出淡淡的痕跡。我扯開那層布料,指尖探進去,碰到她的小穴——又濕又熱,跟我預想中冰涼的觸感完全不同,像藏在雪地底下的溫泉,外表冰冷,內裡滾燙。 「你這裡好熱。」我在她耳邊說,呼出的氣噴在她耳廓上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。 她羞得把臉埋進我頸窩:「別說……好丟人……」 我笑了,手指在她穴口輕輕磨蹭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大腿夾緊又鬆開,像是不知道該不該合攏。我能感覺到她穴口的肌肉在我指尖下微微收縮,像是在邀請,又像是在抗拒。我趁她猶豫,一根手指滑了進去,她「嗯」地一聲悶哼,腰拱起來,穴肉緊緊咬住我的指節,又熱又緊,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吸進去。 「放鬆。」我低聲說,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彎曲,按壓著內壁。她的內壁柔軟而濕潤,在我指腹下微微顫動,像是有自己的生命。 「啊……那裡……不行……」她喘著氣,手指掐進我後背,指甲陷進肌肉裡,留下淺淺的月牙印。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,擴張著她緊窄的穴道。她發出細碎的嗚咽聲,腰肢不安地扭動,卻又像是在迎合我的動作。她的呻吟越來越碎,斷斷續續,夾著幾聲像是哭腔的嗚咽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我聽見旁邊有雪女倒吸一口氣的聲音,但沒有回頭去看。 我抽出手指,帶出一縷晶亮的淫水,她發出不滿的輕哼,眼睛迷濛地看著我。我扶著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,龜頭抵住她的穴口,感受到那股濕熱的氣息撲上來。 「要進去了。」我盯著她的眼睛。 她咬著下唇點頭,眼眶泛著水光,雙手攥緊身下的墊褥,指節泛白。 我腰一沉,雞巴頂開她緊窄的穴口,緩緩插了進去。她瞬間瞪大眼睛,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墊褥,喉間擠出一聲長長的、壓抑不住的呻吟。穴肉從四面八方絞緊我,又熱又滑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。 「好……好脹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說,穴肉絞緊我的陽具,又熱又滑。 我沒有急著抽送,俯下身吻她的嘴角,嘗到她眼淚的鹹味。她喘著氣,雙手環住我的脖子,腿纏上我的腰,輕輕動了一下腰,像是在催促。她的腳跟抵在我腰後,微微使力,把我往更深處帶。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,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。她被我頂得聲音斷成碎片,「嗯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雙手在我背上胡亂抓撓,留下一道道紅痕。我能感覺到她穴內的溫度隨著我的抽送越來越高,像是冰塊在火焰上融化,一點一點變得柔軟而順從。 「舒服嗎?」我問,同時加快了一點速度。 「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帶著哭腔,腰肢隨著我的節奏搖晃,「再快一點……求你了……」 我掐住她的腰,加速猛幹。她的奶子跟著節奏晃動,白花花一片,像是兩團晃動的雪球。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,用牙齒輕輕咬住,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,穴內一陣痙攣,絞得我頭皮發麻。 「要去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尖叫著,雙腿夾緊我的腰,穴肉劇烈收縮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絞斷。 我沒有停,反而頂得更深,龜頭抵著她花心猛撞。她叫聲都啞了,眼淚從眼角滑落,整個人顫抖得像風裡的雪,銀白的長髮在墊褥上散成一灘月光。 「射給我……求你射給我……」她語無倫次地哀求,雙手死死摟住我的脖子,像是要把我嵌進她身體裡。 我最後深深一頂,雞巴在她體內脹大,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。她猛地瞪大眼睛,身體僵住,接著軟綿綿地癱在墊褥上,眼神從迷亂一點一點轉為柔和,像是冰塊在陽光下慢慢融化。她的瞳孔裡映著我的臉,不再是之前那種空洞的冰冷,而是有了一絲溫暖的光。 「謝謝你……」她輕聲說,眼角還帶著淚,嘴角卻掛著溫暖的笑。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,帶出一縷混合的液體,沿著她的穴口滑落。她輕輕「嗯」一聲,蜷起身體,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獸,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身上,掩住她泛紅的肌膚。 我沒多停留,起身看向旁邊。第二個雪女已經自己走到我面前,和服半褪,露出飽滿的乳房,眼神帶著期待,沒有半分猶豫。她的肌膚比雪見稍微暖一些,像是曬過太陽的雪,帶著淡淡的粉色。 「輪到我了。」她說,聲音比雪見要穩一些,但微微發顫的尾音出賣了她。 我沒說話,直接把她按在榻榻米上,扯開她的衣襟。她配合地抬起腰,讓我脫掉她的和服,露出光裸的身體。她主動張開腿,穴口已經泛著水光,像是等不及了。 「你倒是準備好了。」我笑她。 「看你們做了那麼久,誰忍得住?」她哼一聲,眼神帶著挑釁,但臉頰的紅暈洩露了她的羞澀。 我扶著雞巴,對準她的穴口,一口氣插到底。她「啊」地叫出聲,身體弓起來,手指攥住我的手腕,指甲掐進我皮膚裡,留下深深的印子。 「你怎麼……這麼大……」她喘著氣,眼神又驚又喜,穴肉緊緊絞著我,像是要適應我的尺寸。 我沒有廢話,直接開始猛幹。她的反應比雪見更激烈,叫聲又浪又響,整個房間都是她高亢的呻吟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。她的奶子隨著我的衝擊劇烈晃動,我伸手抓住其中一團,揉捏著,指腹磨過她的奶頭,她顫得更厲害了。 「好爽……幹死我……用力……」她語無倫次,雙腿夾緊我的腰,腰肢拼命迎合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。 我掐住她的奶子,低頭咬住乳頭,她整個人顫了一下,穴肉絞得更緊。我加快速度,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,龜頭頂著花心猛撞,每一次都撞得她身體往上彈。 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尖叫著,身體繃緊,穴內一陣劇烈收縮,像是要把我絞斷。 我沒有停,繼續猛幹到她高潮的餘韻過去,才深深一頂,射進她體內。她的眼神從迷亂轉為柔和,癱軟在地上,嘴角掛著滿足的笑。 「好暖……」她喃喃說,閉上眼睛,像是終於感受到了溫度。 我喘著氣,抽出雞巴,走向第三個。她已經自己脫光了,跪在榻榻米上,翹著屁股等我,銀白的長髮垂在兩側,露出光滑的背脊和圓潤的臀。她的穴口微微張開,泛著水光,像是在邀請我。 我扶著她的腰,從後面插進去。她「啊」地一聲,頭仰起來,銀白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,像是一匹流瀉的銀瀑。 後入的角度很深,她的穴又緊又熱,我掐著她的腰猛幹,她叫得又浪又騷,整個房間都是她的聲音。我能看見她背脊的線條隨著我的衝擊起伏,像是波浪一樣,肌膚上滲出一層薄汗,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 「好深……頂到了……啊……再用力……」她回頭看我,眼神迷離,嘴角掛著口水,銀白的髮絲黏在臉頰上。 我加速抽送,拍打聲響徹房間,她的臀肉被我撞得泛紅。她突然全身繃緊,穴內絞緊我的雞巴,尖叫著高潮了。我緊跟著射進去,她軟軟地趴在地上,眼神轉為柔和,嘴角掛著淺淺的笑。 第四個、第五個、第六個——我沒有停歇,一個接一個地幹過去。每個雪女的反應都不同,有的浪叫,有的嗚咽,有的咬著嘴唇忍著不出聲,但最後都被我幹到癱軟在地,眼神從冰冷轉為柔和,嘴角掛著溫暖的笑。第四個雪女特別安靜,從頭到尾只發出壓抑的悶哼,但她的穴卻絞得最緊,高潮時整個人弓成一張滿弦的弓,無聲地顫抖了許久。第五個雪女則主動得嚇人,騎到我身上自己動,直到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狠狠幹到哭出來。第六個雪女最害羞,全程把臉埋在手臂裡,但腰卻搖得最賣力。 房間裡橫七豎八躺著六個雪女,每個人都癱軟在榻榻米上,和服凌亂,肌膚泛著紅暈,眼神帶著滿足的光。空氣裡瀰漫著情慾過後的氣味,混著雪女身上特有的清冷香氣,像是冬日裡盛開的花,帶著冰與火交織的奇異芬芳。 我喘著粗氣,跪在墊褥上,額頭滿是汗水,雞巴還硬著,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,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,但那股溫熱的力量卻在體內流竄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。 我抬起頭,看向房間另一側——剩下六個雪女擠在一起,衣衫半褪,臉頰泛紅,眼神既期待又羞怯,像是等著被獵人一一拆吃入腹的獵物。她們的銀白長髮在燈光下交織成一片雪原,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,像是在等待一場即將降臨的春雪。 我舔了舔乾燥的嘴唇,撐著膝蓋站起來,雞巴依然硬挺,指向那六雙冰藍色的眼眸。 --- 我撐著膝蓋站起來,雞巴還硬挺著,指向那六雙冰藍色的眼眸。她們互看一眼,低聲竊笑,然後像是約好了一樣,一起解開和服的腰帶。 「讓我們看看,你還有多少力氣。」 第一個主動走過來,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肩上,和服滑落,露出白皙的胴體。她跪在我面前,張嘴含住我的雞巴,溫熱的口腔讓我倒吸一口氣。她吸得很賣力,舌頭順著柱身舔弄,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,腰往前頂,她嗚咽一聲,卻沒有退開。 「夠了。」我拉她起來,把她按在榻榻米上,分開她的雙腿,雞巴對準穴口,一口氣捅到底。她尖叫一聲,雙手抓住我的背,指甲陷進肉裡——不對,是抓皺了身下的床單。 「啊……好深……你怎麼還這麼硬……」 「還有五個等著呢,不快點怎麼行。」 她咬著嘴唇,眼神迷離:「那就……快點……」 我掐著她的腰猛幹,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浪,最後在一次劇烈的顫抖中高潮,癱軟在地。 下一個雪女已經跪在旁邊等著,主動把臉湊過來,舔了舔還沾著淫水的雞巴。我一把將她推倒,從後面長驅直入。她趴在榻榻米上,翹著屁股讓我幹,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。 「啪、啪、啪」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。她回頭看我,眼角泛紅:「再快一點……求你了……」 我加快速度,她身體顫抖著到達高潮,整個人軟成一灘水。 第三個、第四個、第五個——我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,一個接一個地幹過去。每個雪女的反應都不同,有的浪叫,有的嗚咽,有的咬著嘴唇忍著不出聲,但最後都癱軟在地,肌膚泛著紅暈,眼神滿足。 「還有最後一個……」我喘著粗氣,看向最後一個雪女。她怯生生地走過來,主動躺下,分開雙腿,露出濕潤的穴口。 「請……請溫柔一點……」 我俯下身,雞巴緩慢地頂入,她發出細碎的呻吟,雙手抓住我的手臂。我放慢節奏,慢慢地抽送,她逐漸放鬆,腰開始跟著我的節奏搖動。 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我加速,她很快到達高潮,身體繃緊,小穴絞緊我的雞巴,我低吼一聲,在她體內射出最後一股精液。 房間裡橫七豎八躺著十二個雪女,每個人都癱軟在榻榻米上,和服凌亂,肌膚泛著紅暈,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情慾氣味。 我喘著粗氣,跪在墊褥上,雞巴依然硬挺著,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。 「還沒結束吧?」 我抬起頭,看向聲音的來源——阿雪站在房間另一側,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,和服敞開,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。她的眼神帶著挑釁,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「你一個人幹趴了我十二個部下,」她緩緩走過來,每一步都帶著冰雪般的優雅,「總不能讓我這個女王乾瞪眼吧?」 她在我面前停下,伸手解開和服的腰帶,整件和服滑落在地。她的身體比那些雪女更加完美,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,乳尖是淡淡的粉色,腰線纖細,雙腿修長。 「阿雪……」我嚥了咽口水,雞巴跳動了一下。 「怎麼,怕了?」她挑眉,語氣裡帶著挑釁,「剛才不是很威風嗎?」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,把她拉進懷裡。她的身體冰涼,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熱度。我低頭吻住她的唇,她的唇瓣微涼,卻濕潤柔軟。她回應著我的吻,雙手勾住我的脖子,身體貼上來。 「讓我看看,雪女王有什麼不同。」 我推著她躺倒在墊褥上,分開她的雙腿。她的穴口泛著晶瑩的光澤,已經濕透了。我扶著雞巴,對準穴口,緩緩頂入。 「嗯……」她悶哼一聲,眉頭微皺,「好大……」 「你裡面好熱。」我低聲說,感覺她的穴壁緊緊裹著我的雞巴,像是要把它絞斷一樣。 「廢話……我可是雪女王……」她喘著氣,雙手抓住我的肩膀,「別磨蹭……快動……」 我開始抽送,慢而深。她咬著嘴唇,卻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聲。她的穴又緊又熱,與她冰涼的外表形成強烈的反差。 「啊……好深……頂到了……」她仰起頭,銀白的長髮散落在榻榻米上,像是流瀉的月光。 我加快速度,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。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越來越浪,與剛才那些雪女截然不同——帶著一股女王特有的驕傲與放縱。 「再快一點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我掐著她的腰,猛力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她的身體顫抖著,穴內絞緊,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。 「我要去了……啊……去了……」 她尖叫著到達高潮,身體弓成一張滿弦的弓,穴內一陣陣痙攣,絞得我頭皮發麻。我低吼一聲,在她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。 她軟軟地癱在我懷裡,喘息著,肌膚泛著一層薄汗,銀白的長髮黏在臉頰上。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,她也沒力氣推開。 房間裡橫七豎八躺著十二個雪女,加上懷裡的阿雪,十三個女人全都癱軟在地。阿雪閉著眼睛,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淺笑。 我摟著她,感受著她冰涼肌膚下傳來的溫熱脈動。全場只剩喘息聲。 --- 「達令——回家吃飯了——」 那聲音從壁櫥裡傳出來的時候,我整個人的雞巴都縮回去了。拉姆從壁櫥的空間通道探出頭,虎紋比基尼,手裡還拎著鍋鏟,眨眨眼看著滿地癱軟的雪女,又看看我,再看看側躺在地、衣衫不整的阿雪。 「哎呀,」拉姆笑瞇瞇的,「達令又在交朋友了。」 「拉姆!這、這是……」 「沒關係沒關係,」她揮揮鍋鏟,「我聞到飯菜香了,快點回家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」 阿雪撐著身子坐起來,銀白的長髮凌亂地披在肩上,瞪著拉姆:「妳就這麼帶他走?他把我十二個部下全幹趴了!」 「那表示達令很厲害啊,」拉姆眨眨眼,語氣裡帶著理直氣壯的得意,「而且阿雪姊姊妳看起來也沒在抱怨嘛。」 阿雪張了張嘴,愣是沒說出反駁的話。我看著她難得吃癟的表情,憋著笑爬起來,褲腰還鬆垮垮的,慌忙拉好。 「那、那我們先走了……」 「嗯。」阿雪別過頭去,聲音悶悶的,「下次……再來。」 這句話讓我腳步頓了一下。她說的是「再來」,不是「別來了」。 拉姆牽起我的手,往壁櫥裡的光門走。我回頭看了一眼,阿雪還坐在地上,和服敞開著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,銀白的長髮散落在榻榻米上,像融化的雪。她瞪著我,那眼神裡有惱怒,有不甘,還有點別的什麼。 我朝她咧嘴一笑:「阿雪,妳的冰,其實挺暖的。」 她愣住,臉頰泛起一抹淡粉。 拉姆拉著我跨入光門,溫暖的光將我們包裹。在光門闔上的最後一瞬,我看見阿雪瞪著我們的方向,嘴裡低低罵了句什麼,嘴角卻微微上揚。
林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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