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那陣引擎聲才剛消失在街角,我又聽見它折返回來,轟隆轟隆地壓低,像一頭不肯罷休的野獸。我還沒從窗邊起身,紅色機車已經貼著陽臺欄杆停下,弁天單腳撐地,皮衣下擺被風掀得獵獵作響。 「喂,發什麼呆?」她摘下頭巾甩了甩,綠色的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角,眼神卻亮得很,「阿雪那傢伙說要請你去海王星坐坐,我順路載你一程。」 「現在?」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袍。 「不然呢?等她反悔啊?」弁天嗤笑一聲,拍了拍後座,「上車,別婆婆媽媽的。」 她語氣裡沒半點商量餘地,我也沒打算拒絕。海王星,雪之精靈的地盤,光是這三個字就夠讓人血液發燙了。我隨便抓了件校服外套披上,翻出窗臺,一腳跨上機車後座。 「抱緊了。」弁天回頭瞥我一眼,嘴角勾著笑,「摔下去我可不負責。」 引擎轟的一聲炸開,整架機車像被踹了一腳的野馬,猛地竄出陽臺。我下意識環住她的腰,隔著皮衣能摸到她腰腹間緊實的線條,帶著微微的熱度。風瞬間灌滿耳膜,友引町的燈火在腳下縮成一片星點,越來越遠。 弁天壓低身子,機車順著氣流往上攀升,雲層在四周翻湧成灰白色的浪。她騎車的風格跟她的個性一個樣——橫衝直撞,完全不管前面有什麼。我收緊手臂,整個人貼上她的背,鼻尖埋進她頸側,聞到一股混著機油和皮革的氣味,底下還藏著淡淡的體香。 「喂,別黏那麼緊,癢死了。」她嘴上嫌棄,卻沒真的把我推開,反倒微微偏頭,讓風把她的話送過來,「海王星那地方冷得要命,你穿這樣夠不夠啊?」 「你抱著我就不冷了。」我貼著她耳邊說。 弁天沒回頭,但我看見她耳根紅了一瞬,隨即哼了聲:「少油嘴滑舌。」 機車猛地加速,雲層裂開一道縫,陽光從縫隙裡潑進來,照亮她側臉的輪廓。她嘴角那抹笑沒壓下去,反而越揚越高,油門又催了一格。 風聲、引擎聲、心跳聲攪在一起,我從後抱住她,感覺她整個人繃緊又放鬆,像是終於甩開了什麼牽絆。機車衝入雲層,白霧吞沒視線,弁天嘴角上揚,速度又提了一截,兩人的笑聲被風吞沒。 --- 雲層在兩側翻湧,機車穩穩地劃開白霧,弁天的背脊貼著我的胸膛,隔著皮衣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熱度。風很冷,但她身上那股混著皮革和汽油的氣味讓我捨不得拉開距離。 我的手原本規矩地環在她腰上,隨著機車的震動,指尖不知不覺往下滑了半寸,碰到她皮衣下擺與迷你裙之間那截裸露的腰肉。皮膚很燙,觸感滑膩,像一塊被太陽曬暖的玉。 弁天沒說話,但腰側的肌肉明顯繃緊了一瞬。 「你手放哪?」她頭也不回,聲音被風削得有些發飄。 「腰啊。」我理直氣壯,指尖又往上蹭了一點,沿著腰線慢慢畫圈,「你騎車太專心了,幫你放鬆一下。」 「放屁,你這叫放鬆?」她哼了聲,卻沒把我的手撥開,只是把油門又催了一格,機車猛地往前竄,我整個人順勢貼得更緊,胸口壓上她的背,能感覺到她肩胛骨的起伏。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,雲霧被機車劃開一道長長的裂口。我的手沒有停,順著腰線往上滑,隔著皮衣摸到她肋骨的弧度,然後再往上,掌心覆上她胸側。 皮衣的拉鏈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一半,我的手隔著裡面的薄衫,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團軟肉的形狀和溫度。弁天的呼吸頓了一下,接著她咬牙罵了句:「你他媽的……」 「嗯?」我裝傻,手掌卻不老實地收攏,隔著布料揉了一把。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,隨即又放鬆下來,嘴裡嘟囔著:「……別亂摸,摔下去我可不管。」語氣聽著像威脅,聲音卻比剛才軟了三分,腰也沒真的往旁邊閃。 機車在雲層裡劃出一道弧線,風壓把她的綠色短髮往後吹,掃過我的臉頰,癢癢的。我低下頭,嘴唇貼上她頸側,感覺她皮膚下血管的跳動,一下一下,快得很。 「你心跳好快啊,弁天。」 「廢話,騎這麼快誰心跳不快?」她嘴上硬,身體卻微微往後靠了靠,後背更緊地貼進我懷裡。我的手從她胸側滑到前面,隔著薄衫找到那粒凸起,用拇指輕輕碾了一下。 弁天「嘶」地吸了一口氣,握著車把的手緊了緊,機車跟著晃了一下。 「喂!」她低喝一聲,但聲音裡沒多少怒氣,反倒帶著點壓抑的顫抖,「你他媽的想摔死我們兩個是不是?」 「摔不了。」我嘴唇貼著她耳根說話,熱氣噴在她耳廓上,看著那隻耳朵從耳尖紅到耳垂,「你騎車這麼穩,我放心得很。」 她沒再接話,只是咬著下唇,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的雲層。我的手沒有停,隔著薄衫揉捏那團軟肉,指腹感受著那粒凸起在掌心裡慢慢變硬。弁天的呼吸明顯亂了,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,連帶整個人往後靠得更用力,幾乎是半躺進我懷裡。 風很冷,但她身上燙得嚇人。 我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滑,貼著迷你裙的邊緣,指尖探進裙擺底下,摸到她大腿外側的皮膚,光滑緊實,帶著騎車久了的微微汗意。弁天猛地夾緊雙腿,卻沒真的把我的手推開,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句:「……你夠了沒?」 「還沒。」我誠實地回答,手指沿著大腿外側慢慢往上蹭,感受她皮膚上細密的雞皮疙瘩,「你穿這樣騎車,不冷嗎?」 「關你屁事。」她聲音有點啞,風把她後頸的碎髮吹亂,露出那截白皙的頸子。我低下頭,嘴唇貼上去,從頸側一路吻到肩窩,感覺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,握著車把的手指關節泛白。 雲層在四周翻湧,機車劃破白霧,引擎聲轟隆轟隆地響。弁天的呼吸越來越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我的手都能感受到那層薄衫下的彈跳。她終於忍不住偏過頭,眼角餘光掃了我一眼,眼神裡混著惱怒和別的什麼東西。 「你他媽的……到底想幹嘛?」她咬牙問。 「沒想幹嘛。」我手掌又收緊了一些,感覺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,奶頭隔著布料硬邦邦地頂著我的掌心,「就是覺得你騎車的樣子挺帥的,忍不住想抱一下。」 弁天「嗤」地笑出聲,卻沒推開我的手,反倒把頭轉回去,低低罵了一句:「神經病。」 她罵人的時候,身體又往後靠了靠,後背幾乎整個陷進我懷裡,腰臀貼著我的胯部,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熱度。我的手還留在她胸前,另一隻手從她大腿外側滑到裙擺中央,隔著內褲的布料,感覺那處已經微微發潮。 弁天猛地吸了一口氣,腰往前縮了一下,卻又被我摟著腰拉回來。 「弁天,」我貼著她耳根說,「你裡面濕了。」 她沒說話,沉默了好幾秒,只有風聲和引擎聲在耳邊轟鳴。然後她低低罵了句:「……幹。」 卻沒把我的手推開。反倒微微張開腿,讓我的手指更容易貼上去。 雲層在四周翻湧,機車穩穩地劃過虛無,弁天咬牙說:「別亂摸,摔下去我可不管。」但身體卻往後靠得更密。 --- 機車猛地一震,弁天一腳踩死煞車,整臺車在雲海上劃出一道白浪,濺起的霧氣撲了我滿臉。她轉過頭來,綠色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,那雙銳利的眼睛瞪著我,語氣又怒又軟:「你他媽的再摸下去,我他媽的要把車騎進雲裡摔死我們兩個了。」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,她已經把車停穩,雙腿跨坐著,側過身來瞪我,胸口還微微起伏著,皮衣敞開,內衣半露,那團軟肉隨著呼吸晃動。 「下來。」她說。 「啊?」 「下來!你他媽的耳朵聾了?」她一把扯住我的衣領,把我從後座拽下來,然後自己翻身下車,轉過身,背對著我,兩手撐在機車座椅上。 她回頭看我一眼,眼神裡那種惱怒已經被另一種東西取代,濕潤、發亮,像被火烤化的糖。 「你不是想幹嗎?」她咬牙說,聲音啞得不像話,「來啊,就在這幹。反正這雲海上沒人看得見。」 她說著,自己動手把皮衣拉鏈徹底拉開,露出裡面那件薄衫,然後彎下腰,撐著椅背,把屁股往我這個方向翹了翹。迷你裙的裙擺被繃緊,勾勒出那截腰臀的曲線。 「快點。」她催促道,「趁我還沒後悔。」 我走上前,手掌貼上她腰側,感覺她皮膚燙得嚇人。她微微顫了一下,卻沒躲開,反倒把腰壓得更低,雙手撐著椅背,回頭看我,眼神裡帶著不耐煩和某種期待。 「你他媽的還愣著幹嘛?」她罵道,「我讓你上,你就上,囉嗦什麼?」 我低下頭,嘴唇貼上她後頸,感覺她皮膚下血管的跳動。她「嗯」了聲,聲音悶在喉嚨裡,撐著椅背的手指收緊,關節泛白。 「弁天,」我貼著她耳根說,「你確定?在這?」 「廢話!」她回頭瞪我,眼神裡混著惱怒和別的什麼,「你摸了我一路,現在跟我說確定不確定?你他媽的耍我是不是?」 我笑了,手掌沿著她腰線往下滑,貼著迷你裙的邊緣探進去,隔著內褲感覺那處已經濕透了。弁天猛地吸了一口氣,腰往前縮了一下,卻又自己撐著椅背把屁股往後頂了回來。 「……快點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軟得不像話,「別磨蹭了。」 我拉下她內褲的邊緣,她順從地微微張開腿,讓我的手更順暢地貼上去。雲海在四周靜靜翻湧,風從遠處吹來,把她的綠髮吹得亂飛。 她回頭看著我,眼神裡帶著催促,撐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緊,低低說了句:「……你他媽的倒是上啊。」 --- 「你他媽的倒是上啊。」 她這句話還沒落地,我已經把她的內衣肩帶拉下來了。薄衫被扯開,那對奶子彈出來的時候,帶出一陣風,在雲海的光線裡晃了晃。奶頭早就硬了,紅紅的,挺在那裡,像兩顆熟透的果子。弁天的腰壓得更低,屁股往我胯間頂了頂,嘴裡罵著「操」,聲音卻軟得沒半點殺氣。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側,皮膚燙得嚇人,像是剛才那一路的摸弄把她的火全點起來了。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,龜頭抵在她穴口,沾了滿頭滑膩的淫水。她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,光是抵著就能感覺那股熱氣往外冒。我故意沒動,只是讓龜頭在那裡磨了磨,蹭著穴口的嫩肉。 「你他媽的……還等什麼?」她回頭瞪我,眼神裡混著惱怒和催促,聲音又啞又急,「你要是敢現在說不行,我他媽的把你從機車上踹下去。」 我笑了,沒再磨蹭。腰一沉,整根雞巴順著那股濕滑一口氣捅了進去。 弁天的聲音卡在喉嚨裡,化成一聲悶哼。她撐著椅背的手指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,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,又被我掐著腰拉了回來。她的小穴又熱又緊,內壁一層層絞著我的肉棒,像是活物一樣收縮吸吮,把我往更深處吞。 「呼……真緊。」我喘著氣說,雙手掐住她的腰,感覺她皮膚燙得像燒紅的鐵,汗珠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。 「閉嘴……動啊。」她咬牙說,聲音斷斷續續,像是連罵人都費力,「你他媽的……插都插進來了,還愣著幹嘛?」 我沒再廢話。腰往後一抽,雞巴帶著她的淫水退到穴口,再狠狠頂回去。她被我頂得往前一衝,胸口撞在椅背上,發出悶響,那對奶子壓在皮椅上擠出肉感十足的形狀。風從兩側呼嘯而過,把她散落的綠髮吹到我臉上,帶著一股汗味和體香混在一起的氣味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她咬著嘴唇,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,像是拼命想忍住,卻又忍不住。那聲音悶在喉嚨裡,帶著顫音,聽得我腰眼發麻。 我一下一下地幹著她,抽送的節奏不急不緩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她的穴肉濕滑滾燙,包著我的雞巴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。弁天的呼吸越來越重,撐著椅背的手臂微微發抖,連指節都泛著白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終於忍不住漏出呻吟,隨即又惱怒地咬住下唇,像是對自己這副樣子很不滿,「你他媽的……輕點……啊……」 「輕點?」我貼上去,胸膛壓在她背上,一手繞到她胸前,握住那團晃動的軟肉揉捏,手指夾住硬挺的奶頭捻了捻,「你剛剛不是叫我快點嗎?現在又叫我輕點?」 「操……你……」她罵到一半,被我一個深頂頂得話都斷了,只剩下長長的呻吟,「啊——你……嗯……」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,腰下的動作沒停,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。淫水被帶出來,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,在座椅上留下一片濕亮的水漬。風從兩側呼嘯而過,雲海在腳下翻湧,機車自動巡航,穩穩地往前飛。她的背弓起來,肩胛骨的線條在光線下格外明顯,汗珠沿著脊椎往下滑,被我一手抹開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弁天的呻吟再也壓不住,一聲比一聲高,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,「你他媽的……怎麼……啊……這麼會幹……」 「不是你叫我上的嗎?」我貼著她耳根笑,手上的動作沒停,揉著她的奶子,腰下越頂越深,「現在又嫌深了?」 「誰……誰嫌了……啊!」她話沒說完,又被我一個深頂頂得叫出聲來,撐在椅背上的手抓得發白,指節咯咯作響,「你……你他媽的……別停……啊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 我照著她說的地方頂,雞巴每一下都撞在同一處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聲音也碎得不成調,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。她的屁股往後頂,迎合著我的抽送,腰塌下去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終於放棄忍耐,聲音軟得不像話,「再快點……啊……快……」 我掐住她的腰,加快抽送的速度。肉體拍擊聲在風裡格外清晰,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風聲,像是某種節奏。她的穴肉絞得越來越緊,熱度燙得嚇人,我感覺自己也要被她夾出來了。 「弁天……」我喘著氣說,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,「你夾這麼緊……是不是快到了?」 「廢……廢話……啊!」她罵道,聲音卻軟得沒半分力氣,連罵人都像在撒嬌,「你他媽的……別停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」 她話沒說完,身體猛地繃緊。腰塌下去,穴肉一陣劇烈的收縮,死死絞住我的雞巴,像是要把我榨乾。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,再也撐不住,狠狠頂進最深處,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小穴裡。 弁天整個人軟在座椅上,只剩下顫抖和喘息。她的背脊一層薄汗,在光線下泛著水光,肩胛骨微微起伏。我慢慢退出來,雞巴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,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,滴在座椅上。 她趴在那裡,半天沒動,只有肩膀微微起伏。風從兩側吹過來,把她散落的綠髮吹得亂飛,黏在汗濕的頸側。 「……你他媽的……」她啞著嗓子罵了句,撐著椅背想爬起來,手卻一軟,又趴了回去。 我正要笑她,機車突然自動加速。風聲驟然加大,雲海在腳下急速掠過,弁天仰頭喘息,手指抓緊座椅邊緣,綠髮被風吹得亂飛,整個人還沉浸在餘韻裡,身體隨著機車的加速輕輕顫抖。 --- 機車自動加速的瞬間,弁天整個人往後仰,綠髮在風裡拉成一條直線。我本來還想退開,她卻突然回過身來,一手勾住我的脖子,把我整個人拽向她。 「你他媽的……誰準你停了?」她喘著氣罵道,眼神又野又亮,像是被點著了什麼火。她沒等我反應,直接湊上來,一口咬住我的下唇,舌頭狠狠頂進來,又兇又急,像是在報復我剛才把她幹到腿軟。 我被她吻得愣了一下,隨即笑出來,攬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。她順勢跨坐在我身上,內衣鬆鬆垮垮掛在臂彎,兩團奶子就這麼貼著我的胸膛磨蹭,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,刮過我的皮膚,癢得發麻。 「怎麼,剛才還沒吃夠?」我掐住她的臀肉,往兩邊掰開,雞巴還插在她小穴裡,濕得一塌糊塗,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,把座椅弄得黏糊糊一片。 「廢話……你以為這樣就想打發我?」她哼了聲,腰卻誠實地動起來,前後搖晃,穴口含著我的雞巴,一下一下磨著龜頭,「我他媽的……還想要……」 「想要什麼?」我故意不動,就讓她自己騎,雞巴被她的小穴夾得發脹,熱度從根部一路燒上來。 「想要……你幹我……」她咬著下唇,眼神迷離,語氣卻又兇又軟,像是在跟我吵架,又像是在撒嬌,「你他媽的……快點動……別讓我求你……」 我被她這副樣子撩得火氣直衝腦門,掐住她的腰,往上狠狠一頂。她「啊」地叫出聲,聲音又尖又亮,被風吹散了一截,剩下的全灌進我耳朵裡。 「這樣?」我頂著她的花心,慢慢磨,不急著抽出來,感受她穴肉一層層絞緊,「還是這樣?」 「啊……啊……你他媽的……」她罵到一半,又被我一個深頂頂斷,聲音碎成幾截,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,「別……別磨了……快點……啊……」 我加快速度,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,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灘淫水,濺在兩人的胯間,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,在風裡格外清晰。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,奶子隨著我的頂弄上下晃動,乳尖擦過我的嘴唇,我張嘴含住,咬了一口。 「嗯……!你他媽的……別咬……」她罵道,卻沒推開我,反而把胸口往我嘴邊送,腰搖得更歡了,「啊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我鬆開嘴,又往上頂了兩下,頂得她聲音都變了調,從罵人變成嗚咽,又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。風從兩側灌進來,把她身上的汗味和體香全吹進我鼻子裡,混著小穴裡那股腥甜的味道,讓我頭腦發熱,只想把她幹得更狠。 「弁天……」我喘著氣叫她,聲音啞得不像話,「你夾這麼緊……是想把我夾斷嗎?」 「夾斷……夾斷了才好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說,眼神已經完全失了焦,只剩下本能的反應,「省得……省得你再去禍害別的女人……」 「你這醋吃得……」我笑了聲,腰下的動作卻沒停,頂得更深,「誰跟你說我要去禍害別人了?」 「你……你他媽的……誰吃醋了……」她瞪我一眼,眼神卻軟得沒半點殺傷力,只剩下水光,「我只是……啊……只是……」 她話沒說完,身體猛地一顫,穴肉絞得更緊,幾乎要把我吸乾。我感覺到她的大腿在顫抖,膝蓋撐不住,整個人往下滑,又被我掐住腰撈回來。 「只是什麼?」我追問,頂著她花心慢慢磨,磨得她聲音都碎成了氣音。 「只是……只是……」她張著嘴,半天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,「啊……你他媽的……別磨了……我要……」 「要什麼?」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終於放棄掙扎,聲音軟得像是要融化了,「啊……快點……再快點……我……我快……」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,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,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。她整個人繃緊,手臂死死勾著我的脖子,把我拉向她,嘴唇貼著我的耳朵,呼吸又急又燙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我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極限,「你他媽的……幹死我了……啊……」 她的身體猛地收緊,穴肉一陣劇烈的痙攣,死死絞住我的雞巴。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顫抖,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斷氣,貼著我的胸口,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。 她的手指扣進我的肩膀,牙齒咬住我的耳朵,聲音碎得不成調,只剩下細碎的嗚咽。風從兩側呼嘯而過,把她散落的綠髮吹得纏在我頸間,又癢又亂。 她顫抖著夾緊我,呼吸又急又短,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弦,離高潮只差一線。 --- 「夾得這麼緊……你這是要把我吸乾啊。」 我咬牙撐住,腰下猛地加速,雞巴在濕熱的穴裡狠狠進出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弁天的身體像觸了電一樣劇烈彈動,穴肉痙攣著絞緊,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,把座墊洇濕了一大片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你他媽的……慢點……」她仰著頭,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,像是哭又像是笑,「不行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我……啊……」 「不行了?」我喘著氣,故意放慢速度,雞巴抵著她花心慢慢磨,「剛才不是還說要夾斷我嗎?怎麼現在就說不行了?」 「你……你混蛋……」她顫著聲音罵,可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,主動往我雞巴上湊,「啊……別……別停……快點……」 「要快點還是慢點?」我掐住她的腰,又狠狠頂了進去,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,「說清楚。」 「快點……快點……啊!」她話沒說完,我又是一記猛頂,頂得她聲音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,「你他媽的……幹死我了……」 風從兩側灌進來,吹得她散亂的綠髮糊在我臉上,又癢又亂。她的奶子隨著我抽送的節奏劇烈晃動,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,蹭著我的胸口,蹭得我血氣上湧。我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,牙齒輕輕咬住乳尖,她立刻發出一聲又尖又媚的呻吟,腰肢猛地弓起來,穴肉絞得更緊。 「啊……別咬……好麻……」她推著我的頭,卻又把我往她胸口按,「你這混蛋……怎麼這麼會……啊……」 我吸著她的奶頭,腰下的動作沒停,反而越來越快。雞巴在她濕熱的穴裡進出,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,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,和風聲、喘息聲交織在一起。她的腿纏在我腰上,腳跟抵著我的臀,隨著我每一下頂弄用力收緊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。 「弁天……你裡面好熱……」我鬆開她的奶頭,喘著氣說,「絞得我快射了……」 「射……射進來……」她顫著聲音說,眼神迷離,滿臉潮紅,「都射進來……啊……我要你……射在我裡面……」 她這句話讓我頭腦發熱,腰下動作更狠,雞巴狠狠搗進最深處,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。她的身體繃成了一根弦,穴肉痙攣著絞緊,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,順著交合處流下來,把兩人的下體都弄得濕淋淋的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仰著頭,聲音拔高,帶著哭腔,「你他媽的……快點……再快點……啊……」 我感覺到她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,像是要把我擠出去又像是要把我吸進去。她的腿死死纏著我的腰,手指扣進我的肩膀,牙齒咬住我的耳朵,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斷氣。 「啊——」 她終於叫出聲來,聲音又長又尖,被風吹散又捲回來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,穴肉一陣陣痙攣,死死絞住我的雞巴。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,腰眼一酸,再也忍不住,狠狠頂進最深處,雞巴猛地跳動,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穴裡。 她被我射得身體又是一陣顫抖,穴肉收縮得更厲害,像是要把精液全都吸進去。她的呼吸又急又短,貼著我的胸口,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。 「哈……哈……」她癱軟在座椅上,眼神完全失焦,只剩下水光,「你他媽的……射這麼多……」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,雞巴還埋在她穴裡,感受著她穴肉一陣陣餘韻般的收縮。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,連手指頭都動不了,只能任由我壓在她身上。 「爽了?」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,聲音啞得不像話。 「爽……爽個屁……」她虛弱地罵,聲音卻軟得沒半點力氣,「你他媽的……下次……下次再這麼幹我……我就……」 她話沒說完,身體突然一僵。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,才發現飛行機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偏離了航向,正在雲層中劇烈搖晃。 「弁天!機車!」 「啊?」她愣了一秒,猛地坐起來,「操!方向盤!」 她伸手去抓操控桿,可是手軟得抓不住,整個人又癱回座椅上。機車失去控制,在雲海中翻滾著,直直墜向下方。 弁天失神癱軟,機車失去控制,直墜下海王星方向。 --- 水花炸開的瞬間,整個世界都是冰涼的白色泡沫。我整個人沉進水裡,嗆了一口,手腳並用地撲騰著往上浮。 「咳咳咳——」 水面破開,我抹了把臉,才發現這池子比我想像中深得多。腳下踩不到底,只能靠著水的浮力勉強維持平衡。冰晶從天而降,落了滿頭滿臉,刺骨的寒意從濕透的制服滲進來,凍得我打了個哆嗦。 「操!」 弁天的聲音從旁邊炸開,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水花。她整個人從水裡彈出來,濕透的綠髮貼在臉上,紅色頭巾歪到一邊,黑色皮衣吸了水沉甸甸地裹在身上,勾勒出腰線的弧度。她劇烈咳嗽,咳得眼淚都出來了,手撐著水面撲騰了好幾下才穩住身形。 「你他媽的——」她喘著氣,轉頭瞪我,「這是哪?」 我遊過去,伸手扶住她的胳膊,免得她又沉下去:「看起來像個澡池。」 「廢話,我知道是澡池!」她甩了甩頭,把擋在眼前的濕髮撥開,四處張望了一圈,「我是說——這他媽是哪個鬼地方的澡池?」 我抬頭看了看四周。宮殿的穹頂高得嚇人,冰柱從頂端垂下來,映著藍白色的光。牆壁是半透明的冰磚,往外看只能隱約見到一片白茫茫的雪原。池子邊緣鑲著銀色的雕花,水面上飄著幾片碎冰,剛才那架飛行機車已經沉底了,連個影子都看不見。 「海王星吧。」我老實回答,「剛才你姐——阿雪她說,有空來海王星坐坐。」 弁天愣了一秒,然後猛地一拳捶在我胸口。 「你他媽的怎麼不早說!」她沒好氣地罵,聲音卻帶著笑,「害我以為要摔死了——」 「我哪來得及說啊,你機車直接往雲裡栽——」 「閉嘴!」她又捶了我一下,這次力道輕了些,「都怪你……把我幹得腿軟,連方向盤都抓不住……」 她話說到一半,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,耳根紅了一瞬,轉過頭去假裝打量周圍的環境。我忍不住笑出聲,她猛地轉回來瞪我,卻沒再動手,只是哼了聲。 「這筆帳改天再算。」 她甩了甩濕透的短髮,冰晶從髮梢滑落,映著藍白色的光。窗外,冰雪宮殿靜默地矗立著,無聲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