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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 / 共 7 章

夜教(二)

作者:陳11 · 本章 9,041 字 · 全作 67,175 字

蠟燭熄滅後,石臺上的溫度彷彿瞬間被夜色吞沒。以安的手從我手腕滑到手掌,五指扣進我指縫間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。她低聲說:「起來,別賴著。」 我撐著石臺邊緣坐起身,雙腿還在發軟,冰水跟蠟油混在一起,沿著皮膚往下淌,涼得我打了個哆嗦。以安沒等我站穩,直接把我往長路方向一拽,我踉蹌兩步才跟上她的步伐,腳底踩在濕軟的泥土上,涼意從腳心竄上來。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——全身上下只剩腳踝那條繫繩,皮膚上還殘留著蠟油乾涸後的薄殼,被夜風一吹,繃得發緊。我忍不住縮了縮肩膀,以安像是察覺到我的遲疑,回頭瞥了我一眼,低聲說:「走就對了,別想。」 雲鶴已經走在最前頭,球衣領口大敞,對著兩側樹叢大喊:「來啊!有種出來啊!老子不怕你們!」聲音在夜裡迴盪,樹影搖晃,沒有回應,只有他自己的回聲撞在樹幹上又彈回來,顯得有些空虛。他回頭看了我們一眼,咧嘴笑:「看吧,沒東西,自己嚇自己。」 Stella勾住他手臂,笑得張揚:「你喊這麼大聲,鬼都被你嚇跑了啦。」她短裙撕裂到腰,走路時胯骨晃動,白晃晃的肌膚在月光下格外顯眼,那截露出的腰線隨著步伐起伏,像某種刻意放慢的節奏。我別開視線,卻瞥見暗處樹叢有影子動了一下——又或者只是風吹過,但那一瞬間我的後頸汗毛還是豎了起來。 彩源走在隊伍另一側,幾乎貼著路邊的樹幹,低頭快步,短褲濕透的布料貼在大腿上,每一步都踩得很急,像是急著離開這片區域。雅賢挽著她手臂,湊在她耳邊低聲說話,聲音壓得很碎,我只聽到幾個字:「……別想太多……他還在看……」 彩源沒回話,肩膀繃得筆直,腳步更快了,鞋底踩進泥裡濺起細小的水花,濺到小腿上,她也沒停。 員瑛殿後,細肩帶背心滑落一側,露出半截肩膀,她伸手拉了一下,沒拉好,索性不管了,任由那條細帶掛在臂彎上晃盪。長腿踩過濕泥,腳下一個踉蹌,她低低「啊」一聲,扶住旁邊樹幹才穩住身子,又繼續跟上,這次腳步明顯放慢了,像是在刻意避開某個凹陷的泥坑。 長路兩側的樹影越發濃密,枝椏交錯,幾乎遮住月光,只剩下偶爾從葉隙間漏下的幾道光斑,灑在地上像碎掉的水銀。腳下的泥土路濕軟,每一步都踩出輕微的黏膩聲響,像是腳底的皮膚跟泥土之間拉出細絲又斷開。遠處不知道哪裡傳來水聲,滴答、滴答,像某種倒數,又像某個看不見的東西在沿著樹梢移動。 我握緊以安的手,掌心已經滲出汗,黏黏的,分不清是我的還是她的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了一下:「緊張?」 「……有一點。」 「別落單就好。」她聲音壓低,幾乎貼著我耳邊,「這種路線,落單就是等著被拖走。」 我下意識往她身邊靠了靠,肩膀幾乎碰上她的,視線掃過兩側草叢,什麼都看不見,又什麼都可能藏著,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一隻看不見的手,輕輕按在我後頸上,讓我每一步都走得不太踏實。 雲鶴在前面又喊了一嗓子,這次聲音帶點顫:「幹,這路到底多長啊?」 Stella笑他:「怕了?」 「誰怕了!我是嫌無聊!」他嘴上逞強,腳步卻明顯加快了,球鞋踩進泥裡濺出聲響,像是想用聲音替自己壯膽。 Stella跟上他,短裙的裂口在她跨步時敞得更開,露出大腿根部的一截肌膚,月光照在上面,白得像一截剝了殼的筍。她像是完全不在意,甚至故意把步子邁得更大,胸前的晃動在暗處格外明顯——我瞥見靠近樹叢的方向,有兩三點微光一閃而過,像是什麼動物的眼睛,又像是手機螢幕的反光,一瞬間就消失了。 我正要細看,話音還沒落,我身後草叢傳來「沙沙」聲——很輕,但很清晰,像有什麼東西在移動,而且正在靠近,速度不快,卻帶著某種節奏,像在試探著什麼。所有人同時安靜下來,連Stella的笑聲都卡在喉嚨裡,雲鶴的腳步聲驟然停了,他整個人僵在原地,球衣下擺還在晃。風穿過樹梢,發出長長的嘆息聲,樹葉互相摩擦,沙沙沙沙,像低語,然後——又是「沙沙」,這次更近,幾乎就在我腳後跟的位置,近到我甚至能聽到草莖被壓斷的脆響。 我整個人僵住,背脊竄起一陣涼意,雞皮疙瘩從腰際一路蔓延到後頸,正想回頭—— 以安猛地將我往她身後一拽,整個人擋在我前面,動作又快又狠,我撞上她後背,鼻子碰到她肩胛骨,聞到她身上殘留的汗味混著肥皂香氣,還有一點剛才蠟油燒過的焦味,混在一起,意外地讓人安心。她背心那道裂口正對著我,裂開的布料向兩側敞開,露出半側胸乳——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微光,胸罩早在她剛才動作間鬆脫,那團柔軟隨著她呼吸起伏,幾乎要從裂口裡滑出來,乳尖的輪廓在月光下隱約可見,微微挺立著,不知道是因為夜風還是因為緊張。我心跳漏了一拍,視線像被釘住一樣,明明知道該移開,卻動不了,喉嚨乾得發緊,連吞口水都卡了一下。 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春光外洩,目光死死盯著我身後的草叢,低聲說:「別動。」 我喉嚨發緊,視線從她胸口往上移,對上她側臉——她嘴角繃著,眼神銳利,像一隻護食的小獸,下顎線條繃得死緊,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,隨時準備彈出去。那瞬間我胸口一陣發熱,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春光,還是因為她擋在我前面的姿態,手心不自覺收緊,把她的手指握得更緊了一些。 草叢又動了一下,然後是一聲極輕的「喵」——拖得長長的,帶著點奶音,像是隻小貓在討食。 雲鶴鬆了一口氣的聲音從前面傳來:「幹,是貓啦!」他踢了一腳草叢,一隻黑貓竄出來,眼睛在月光下亮了一下,然後飛快地消失在另一側樹影裡,連腳步聲都聽不見,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。所有人同時鬆懈下來,Stella誇張地拍了拍胸口,嘴裡唸著「嚇死我了」,員瑛在後面低低罵了一句臟話,聲音啞啞的,像是剛才真的被嚇到了。以安也鬆開了肩膀,那口氣吐得很長,肩膀往下沉了一截,轉過頭來看我,嘴角帶著笑:「嚇到了?」 「……有點。」 她笑了一下,沒有放開我的手,反而收緊了,指尖在我掌心裡輕輕撓了一下:「走吧,別停太久。」 我點頭,視線忍不住又往下飄了一眼——她背心的裂口還在,那團白皙的弧度在她走動間微微晃動,乳尖的輪廓若隱若現,她卻像完全沒意識到一樣,牽著我繼續往前走,步伐穩定,像是剛才那一瞬間的緊繃從來沒發生過。 雲鶴在前面又開始喊了,這次聲音明顯比剛才踏實,還帶著點剛才被嚇到的惱怒:「來啊!還有什麼招都使出來啊——」 Stella跟著起鬨:「就是!我們不怕——」 --- 那雙手從背後掐住我肩膀的時候,我連叫都來不及叫——整個人被往後一扯,草叢的枝葉刮過臉頰,視線裡以安的手從我掌心裡滑脫,她回頭,眼睛瞪大,一個學長已經從側邊攔腰把她抱起來。 「宇翔——!」 她的聲音被拖遠,我掙扎著想往她那裡撲,壓在我背上的重量卻猛地一沉,膝蓋頂進我腰側,把我整張臉按進泥地裡。草屑混著土味嗆進鼻腔,我雙手撐地想爬起來,一雙大腿已經跨坐上我腰間,濕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壓下來。 「喲,」女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,帶著笑,「處男味都還沒散呢。」 我抬頭——逆著月光只看見她下半張臉的弧度,嘴角勾著,一隻手已經往下探,隔著褲子握住我那根半硬的東西,五指收攏,上下擼了一把。 我整個人像被電到,腰彈起來,她卻用膝蓋壓住我兩隻手腕,把我釘回地面。 她的拇指擦過龜頭頂端,隔著布料那一層粗糙的觸感讓我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——不對,不能想這個詞,我只是感覺自己在她手裡迅速脹大,褲襠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。 她低聲笑:「還說不是處男?硬得這麼快。」 我咬緊牙關,側過頭想找以安的身影——不遠處的樹叢在晃,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,然後是以安的罵聲:「放開!你——」話沒說完就被什麼堵住了,只剩悶悶的嗚咽。我胸口一緊,想撐起身,學姐卻更快——她一把扯開我褲頭的釦子,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拽,涼風掃過下腹,我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彈出來,在她面前晃了一下,她哼笑一聲,直接握住,虎口收緊,從根部往上慢慢擼到頂端,拇指在馬眼上打轉,力道不輕不重,剛好讓我腰眼發麻。 「你別掙扎,」她俯下身,氣音噴在我耳邊,「你越動我越不想放你走。」 她的手掌粗糙帶著薄繭,包住我的龜頭搓了一圈,我整個人弓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自己都沒料到的呻吟——太丟臉了,可是她的手實在太會擼,指腹沿著冠狀溝來回磨,另一隻手探進我衣擺底下,指甲刮過我側腰的皮膚,我猛地一縮,她卻掐住我腰側的肉,把我按回去。 「看看你同學,」她笑著往旁邊努了努嘴,「人家都已經開始了。」 我順著她的目光轉頭——彩源跪在泥地裡,T恤被從後面掀到肩胛骨,短褲褪到腳踝,一個學長壓在她背上,腰身一沉,她整個人往前一頃,十指猛地插進泥裡,指節泛白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——我看不見她的臉,只看見她肩膀在抖,指甲深深摳進土裡,留下一道道溝痕。 那學長的手掌按在她後腰,開始抽送,她的身體跟著那個節奏往前一下一下地撞,膝蓋在泥地裡滑出兩道痕跡,但她始終沒叫出聲——只是死死咬著嘴唇,額頭抵在自己手背上,肩膀劇烈起伏。 另一側更遠的地方,員瑛的長腿被扳成一個大角度,仰躺在草叢裡,學長埋在她腿間,她的呻吟尖細又破碎,斷斷續續地從樹葉縫隙裡漏出來:「嗯……啊……不要——那裡——」話沒說完又變成一聲長長的抽氣,雙腿夾緊又被迫張開,腳跟蹬在泥地上打滑。Stella的聲音從更遠的地方傳來,放肆又張揚,伴著肉體拍擊的聲響,她甚至還在笑:「再用力點——對——就是那裡——」她的聲音和員瑛的呻吟交錯在一起,還有雲鶴壓低嗓子的髒話混在裡頭,整個樹叢像被攪動的池塘,各種聲音從四面八方湧過來 我喉嚨發乾,視線被釘在彩源那微微顫抖的脊背上——她始終沒回頭看我,但她的手指在泥地裡抓出十道深深的溝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像是要把自己釘進地裡一樣。 學姐的手還在我下身動作,節奏不緊不慢,像在玩弄什麼有趣的玩具,我半硬的陰莖在她掌心裡跳動,她低頭看了一眼,笑出聲:「你看,人家都開始了,你還在這裡硬著——」她的拇指摁住馬眼,力道不輕不重地磨了一圈,我腰眼一麻,差點直接射出來,她卻在最後一刻鬆開手,讓我硬生生卡在邊緣,呼吸粗重,眼眶都發熱了 「別急,」她跨在我腰間,另一隻手往下探,當著我的面撩起自己裙擺——裡面沒穿內褲,濕漉漉的穴口直接貼上我勃起的陰莖,溫熱的肉感讓我整根跳了一下,她低聲笑,腰往前一送,龜頭頂開她濕軟的穴口,微微陷進去一點點,又停住——我整個人繃緊,大氣都不敢喘,她卻只是壓著我,低頭看我,眼裡帶著玩味的笑意: 「過關條件是你讓我滿意——」 話沒說完,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——是以安的聲音,尖銳、破碎、帶著真正的恐懼,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撕裂一樣,劃破整個樹叢的喧囂,我全身一僵,勃起的陰莖抵在她穴口,進也不是退也不是,整個人僵在原地,呼吸都停了。學姐的腰也停住,低頭看我,眼裡的笑意更深了。 --- 她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。 腰猛地往下一沉——濕熱的甬道瞬間將我整根吞了進去。 我的腦子轟地炸成一片空白。那是從未有過的、鋪天蓋地的、將所有思緒都碾碎的緊窒——內壁滾燙得像要將我融化,一層一層的軟肉緊緊絞著我的陰莖,又濕又滑地吸附著、蠕動著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。 我什麼都看不見了,眼前只剩一片模糊的白光,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,雙手本能地抓住身下的泥土,指節深深插進濕軟的泥地裡。 她低喘一聲,那聲音裡帶著滿意的顫抖,卻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,便自顧自地動了起來。 她的腰肢緩緩提起,又沉沉落下,每一次都將我的陰莖吞到最深處,龜頭頂到一個又軟又熱的地方,我的膝蓋瞬間發軟,整個人像被電流從脊椎竄過,從尾椎一路麻到頭頂。「嗯……啊……恩妃學姐……」我斷斷續續地叫著,聲音破碎得不像自己的,但她沒有回應,只是加快了一點節奏,豐滿的臀部在我腰間起落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活動服大敞著,胸罩早已解開,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,乳尖在我眼前蕩出一圈一圈的弧線,肚臍上那枚銀環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 我本能地想要挺腰迎合她的節奏,她卻忽然俯身,一隻手用力按住我的髖骨,將我死死釘在地上。「不準動。」她的聲音帶著笑意,卻冷得像命令,「我動就行了,你乖乖躺著。」 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,卻不敢違抗,只能僵著身子,任憑她騎在我身上,一次又一次地將我吞沒。她的節奏不快,卻極深,每一次起落都像是在折磨,將我推到某個懸崖邊緣又緩緩退開,讓我在半空中搖搖欲墜。我仰頭看著她,月光從她背後灑下來,在她顫動的奶子輪廓上勾出一道銀邊,她低垂著眼睫,嘴角噙著一抹遊刃有餘的笑,像是完全掌控著一切——包括我的身體、我的反應、我即將崩潰的理智。 「學姐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我的聲音帶著哭腔,腰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,那種從未體驗過的、滅頂般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,又往小腹深處匯聚,「我要……要……」 她忽然低頭,溫熱的唇含住我的乳尖,舌尖輕輕一舔,隨即用力吸吮起來,同時一隻手探下去,五指張開,大力搓弄著我的陰囊,指尖揉捏著囊袋裡的滾燙。我「啊」地一聲叫出來,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弓起身子,射意像潰堤的洪水一樣急速湧上,幾乎要將我淹沒——下一秒,她的指甲猛地掐進我腰側的皮肉裡,尖銳的刺痛瞬間將我從那滅頂的快感中扯回來:「不準射。」她鬆開我的乳尖,聲音低低的、啞啞的,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壓,「我還沒說可以。」 我全身痙攣著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,硬生生將那瀕臨極限的衝動壓了下去。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,沿著鬢角滑進泥土裡,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。她卻像是很滿意我的反應,低低地笑了一聲,直起身子,重新開始緩慢地騎乘起來,每一次都故意磨蹭著、碾壓著,讓我的陰莖在她體內最深處攪動著,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淌下來,沾濕了我小腹的皮膚。 我仰躺著,視線模糊地看著她,月光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,她低垂著眼、顫動的乳房、肚臍上的銀環——忽然,一陣風吹開她壓低的帽簷,她的臉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。 那是恩妃學姐。 我終於看清了——一直壓在我身上、用她的身體將我徹底吞噬的,是恩妃學姐。她彎下腰,嘴唇貼著我的耳廓,溫熱的氣息噴在我頸側,聲音低得像是隻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:「這關,算你過的獎勵。」話音剛落,她的腰猛地一沉,將我整根吞到最深處,我悶哼一聲,再也撐不住,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,又猛地鬆弛下來——滾燙的濁液從我體內噴湧而出,我腦中一片空白,眼前炸開一片白光,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癱軟在泥地裡。 她卻沒有停,仍然緩慢地起落著,直到我的陰莖在她體內徹底軟去,才終於撐著我的腰,緩緩從我身上退開。 她的穴口鬆開的瞬間,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淌下來,她卻只是隨手拉了一下敞開的活動服,便站起身來,低頭看了我一眼,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然後轉身,腳步聲消失在草叢深處。 我仰躺在泥地裡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,腿間濡濕的陰莖還在抽搐著,斷斷續續地吐出殘餘的濁液,沾在濕冷的泥地上,分不清是她的淫水還是我的精液。月光照在我赤裸的皮膚上,涼得讓我打了個哆嗦,大腦卻還是一片混沌,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掏空了一樣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草叢邊緣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——我偏過頭,看見以安跌坐在地上,全身濕透,破損的衣物沾滿泥濘,一隻手緊緊摀著嘴,月光下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一眨不眨地、死死地瞪著我,瞪著我腿間那一片狼藉。 --- 她走過來的時候,我正仰躺在泥地上,胸口起伏得像破風箱,腿間一片濕涼黏膩。恩妃學姐的身影已經沒入樹叢深處,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,像剛才那場激烈不過是她夜裡散步順手做的小事。 而以安就站在我面前,背心勉強拉上,露出半截被汗浸濕的乳肉,短褲濕透貼在腿上,膝蓋沾著草屑和泥。她低頭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裡沒有質問,沒有哭鬧,沒有驚慌,只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、沉甸甸的東西壓在裡頭。 「起來。」她說,聲音很平,像在說今天晚餐吃什麼。 我張了張嘴,喉嚨乾得像砂紙,半個音節都擠不出來。她沒等我反應,直接彎腰抓住我的手臂,力氣大得出乎意料,把我整個人從泥地裡硬生生拽起來。我腳下一軟,膝蓋差點又跪回去,她另一隻手迅速扣住我的腰側,撐住我搖晃的身軀。 「站好。」她低聲說,語氣比剛才多了點不耐煩,卻沒有鬆手。 我靠著她的支撐勉強站穩,胸口還在喘,視線往下掃過自己腿間——一片狼藉,濁液混著泥水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我下意識想伸手去擦,手才抬到一半,以安已經蹲下去了。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濕紙巾,抽出一張,動作很快地擦掉我腿間殘留的痕跡。那觸感冰涼,帶著濕紙巾特有的藥味,我下意識縮了一下,她沒抬頭,手指卻加重了力道,按著擦過敏感處,語氣似笑非笑: 「你的第一次居然是她的——」 我整個人僵住,像被雷劈中一樣動彈不得。 她抬起眼,嘴角勾著一個我看不懂的弧度,沒有怒意,卻也沒有笑意。那眼神像一把鈍刀,慢慢割開我身上殘存的遮掩。我張口想解釋,想說那不是我想的,想說我也沒搞清楚狀況——她一眼瞪過來,那眼神像刀子,我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,一個字都不敢再說。 她把用過的濕紙巾捲起來,塞回口袋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水。 「走,別落單。」她拉緊我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卻讓我沒有半分掙脫的餘地。 我跟著她踉蹌走了兩步,腿還在發軟,腳底板踩在碎石和草根上,刺痛從腳底竄上來,反而讓我清醒了些。樹影在頭頂搖晃,夜風穿過樹梢,帶著泥土和草葉的腥氣。前方空地上陸續有人影聚攏,低語聲混在蟲鳴裡,模模糊糊聽不真切。 雲鶴扶著樹幹走過來,球衣破爛,短褲鬆垮,滿身泥漬,滿臉得意。他看見我這副德行,咧嘴笑了,抬手就朝我肩膀捶了一拳,力道不小,我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半步。 「兄弟,你叫得比員瑛還大聲!」 我整張臉瞬間燒起來,從耳根一路燙到脖子。Stella跟在他後面,繩索勒胸,腰間紅痕,聽見這話直接笑彎了腰,那笑聲又尖又放肆,在夜風裡格外刺耳,像一把鈍刀刮過我的神經。 「真的假的?我錯過了什麼?」她擦著眼角湊過來,上下打量我,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腿間,嘴角咧得更開,「嘖嘖嘖,處男第一次,這麼精彩?」 我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,把自己整個人埋進去,連一根頭髮都不要露出來。以安沒鬆開我的手,只是微微側身擋在我前面,語氣淡淡的:「夠了。」 雲鶴舉起雙手做投降狀,嘴角還是壓不下去:「好好好,不鬧了。不過兄弟——」他朝我擠擠眼,「你運氣是真的好,真的。」 我沒力氣回嘴,視線越過他的肩膀,落在空地邊緣的水窪旁。 彩源蹲在那裡,低頭清洗腿部,泥水混著什麼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淌,她身上那件T恤撕到胸口,沾滿泥漬,原本整齊的短髮現在亂糟糟地貼在臉側。她沒有看向這邊,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動靜,只是機械地、一遍遍地用雙手捧水沖洗自己的小腿。 我腳步頓了一下,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絆住。 她像是感應到我的目光,動作停了半拍,手指僵在水面上,然後緩緩站起身。 她走過來。每一步都踩得很穩,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、像踩在碎玻璃上的小心翼翼。距離近到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泥味的汗氣,近到我看到她眼眶邊緣泛著一圈紅。她沒有停,沒有轉頭,只低低拋下一句: 「恭喜你。」 那三個字輕得像風,卻砸得我胸口發悶,像有人往我胃裡塞了一塊冰。我張嘴想說些什麼,喉嚨卻像生了鏽,半個字都擠不出來。她沒有等我回應的意思,語音落下的同時腳步已經加快,快步往更深的夜色裡走去,背影筆直,肩膀繃得像拉滿的弦,T恤撕開的裂口在風裡微微掀動。 雅賢從旁邊小跑著跟上她,回頭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裡有困惑,也有什麼更複雜的東西,但她什麼都沒說,轉頭追了過去。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沒入樹影,很快消失在視線裡。 我站在原地,話卡在喉嚨裡,吐不出來,也吞不下去。胸口那股悶意像漬進骨頭裡,怎麼都散不掉。 「宇翔。」以安的聲音從旁邊響起,我轉頭看她,她沒有看向彩源消失的方向,只是看著我,那眼神裡有一瞬間的柔軟,像夜裡的水面被風吹過,隨即又被倔強蓋過去。她牽起我的手,掌心很熱,貼著我冰涼的手指,那股熱度像是要從皮膚滲進骨頭裡。 「前面還有更狠的,你撐得住嗎?」 她問得很輕,像是怕被人聽見,又像是怕我聽不見。她眼裡不只有倔強,還有一絲我自己都讀不懂的溫柔——那溫柔藏在她的睫毛下,晃了一下,又藏回去。 我喉嚨乾澀,擠出一句「嗯」,反手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小,骨節分明,被我整個包住。她沒有甩開,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,然後拉著我,往更深處的夜色裡走去。 腳下的泥地濕軟,每一步都踩出輕微的聲響。她的手始終沒有鬆開,像怕我一鬆手就會被黑暗吞掉。 --- 涼亭的燈火從樹叢縫隙間漏出來,昏黃的光暈在夜霧裡暈開。我踩著泥地往前走,腳底已經麻了,陰莖還殘留著剛才那股濡濕的痠軟感,像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翻攪過一遍。 亭邊幾個學長姐靠在柱子上抽菸,見我們走來,有人吹了聲口哨:「不錯啊,全員齊了,沒人中途哭著逃——」 我認出那個聲音。剛才壓在彩源身上的學長,他正叼著菸,目光懶洋洋地掃過我們。彩源低頭扯緊外套,快步走過他身側,沒有看他一眼。外套下擺被風掀起來,露出她蒼白的小腿,她的步伐很快,像是想把自己藏進涼亭的陰影裡。 我看著她的背影,喉嚨裡那句「彩源」卡著沒喊出來。 涼亭裡擺著水桶和毛巾,幾條毛巾搭在桶沿,水面上浮著落葉。我站定,腳底的泥涼得刺骨。以安還牽著我的手,她掌心的溫度讓我稍微穩住。 「那你呢……」我低聲問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「剛才你怎麼脫身的?」 以安沒回答。她鬆開我的手,走向水桶處,彎腰捧起水往臉上潑。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滑落,沿著裂開的背心領口滲進去,在鎖骨下方那條淺淺的溝壑裡聚成水痕。我視線追了一下,又心虛地挪開,盯著自己沾滿泥的腳趾。 她洗完臉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回頭望向我。燈光在她濕漉漉的睫毛上碎成一片,她的眼睛裡有我看不懂的暗潮,像夜裡翻湧的水面。 「我把他打暈了,然後過來找你。」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,好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我張了張嘴,視線落在她垂在身側的右手——指節上破了皮,血珠已經乾涸,凝成暗紅的痂,沿著關節的紋路蔓延。 喉頭一緊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。 雲鶴從後面走過來,肩上搭著破球衣,手臂上還沾著草屑,他瞥了以安一眼,又看向我,嘴角扯了一下:「你們兩個真是——」話沒說完,Stella從他腰側探出頭,繫著繩索的胸衣歪了一邊,她打了個哈欠:「水給我留點,我也要洗。」 涼亭裡一陣水聲。雲鶴和Stella湊到水桶邊,我站在原地,腳底發麻,目光落在以安的指節上,那幾道血痕在我眼底燒著。 她走過來,伸手拂開我額前被汗黏住的亂髮。她的指尖涼涼的,帶著水的濕氣,碰到我額頭時,我整個人僵了一下。 「下次別再叫那麼大聲了,丟人。」 她嘴角帶著笑,語氣裡卻沒有責備的意思。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,把她半邊臉籠在陰影裡,我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看見她指節上那幾道乾涸的血痕。 遠處暗處,樹影微微晃了一下。我轉頭看去,恩妃學姐倚在一棵樹幹上,半張臉隱在夜色裡,手中把玩著一條裂開的項圈,目光沉沉地望向我們這邊。
陳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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