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真在床上躺了一會兒，確認莉奈的呼吸已經平穩——她的臉埋在他胸口，睫毛不再顫動，嘴角那抹微笑還掛著，像做了什麼美夢。 他輕輕抽出被她壓住的左臂，動作極慢，像怕驚醒一隻貓。莉奈動了一下，哼了一聲，但沒睜眼，翻了個身，臉轉向枕頭那側，繼續沉入睡眠。 悠真無聲坐起，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背。制服裙還堆在她腰間，胸罩帶子鬆垮掛在手臂上，床單上濕了一片，混著汗水與體液。 他沒多看，翻身下床，赤腳踩上地板。 房間角落，書桌底下，他拉出一個黑色手提袋——昨天放學後從網購取貨點領回來的。拉鍊拉開，裡頭是一臺小型投影機、一條HDMI線、一個微型攝影鏡頭，還有幾條束線帶和一個三腳架。 他檢查了一遍設備，確認所有配件都在，然後把袋子提到肩上。 臨走前，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莉奈——她維持同樣的姿勢，呼吸平穩，睡得很沉。 悠真推開門，腳步無聲走向走廊盡頭的樓梯。 地下室的空氣比樓上涼了幾度，帶著一股潮濕的味道。他打開燈，昏黃燈泡亮起，照亮狹長空間——水泥牆壁，地板鋪著便宜的塑膠地磚，角落堆著幾個紙箱和舊傢俱。 美咲還坐在那張椅子上。 她的頭垂在胸前，金髮散落遮住半張臉，身體癱軟，像被抽空力氣。內衣褲還穿在身上，但肩帶滑落一邊，胸罩歪斜，露出半邊乳房。雖然昨天幫她稍微清潔過下體，但大腿內側還是有些乾枯的痕跡，陰唇持續泛著紅光，也許是她自己忍不住自慰了吧。 聽到腳步聲，她的身體繃緊了一下，但沒抬頭。 悠真沒說話，直接走進房間，把黑色手提袋放在地上，拉開拉鍊。他拿出投影機，抬頭掃了一圈牆壁——地下室沒有白牆，但靠近樓梯那面牆壁的水泥表面夠平整，勉強能用。 他搬來一個紙箱墊腳，把投影機架在紙箱上，調整角度，讓畫面對準牆壁中央。然後從袋子裡拿出微型攝影鏡頭——拇指大小，黑色，鏡頭只有米粒大。他走到房間另一側，把鏡頭固定在角落的鐵架上，角度對準房間中央的椅子。 線路接好，他掏出手機，打開一個APP。螢幕上跳出兩個畫面——一個是投影機的輸出預覽，一個是鏡頭的即時影像。鏡頭畫面裡，美咲坐在椅子上，低垂的頭，散落的金髮，裸露的肩膀。 畫面清晰，角度剛好。 悠真檢查了一遍，確認連線穩定，然後關掉手機螢幕，轉頭看向美咲。 「起來。」 美咲沒動。 悠真走過去，彎腰解開她手腕上的束線帶。塑膠扣啪一聲彈開，美咲的手腕垂下來，皮膚上留著一圈紅痕。她慢慢抬起頭，眼神渙散，嘴角乾裂，臉上殘留乾涸淚痕。 「站起來。」悠真的語氣平靜，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。 美咲撐著椅子扶手站起，膝蓋抖了一下，差點軟下去。她扶住椅背，站穩，視線低垂，沒看他。 悠真沒等她完全恢復，直接握住她的手腕，拉著她走向房間另一側——靠近牆角那張舊沙發。沙發皮面龜裂，海綿從裂縫露出，但至少還能坐人。 「坐這裡。」 美咲沒反抗，順勢坐下，身體陷進軟塌塌的坐墊裡。她的手放在膝蓋上，指尖微微顫抖。 悠真在她面前蹲下，與她平齊。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，表情平靜，語氣像在解釋什麼：「今天讓妳看一些東西。」 美咲沒說話，眼神空洞地盯著他。 「莉奈的真實樣子。」悠真說，語氣很輕，「不是妳認識的那個跟班，不是那個總是跟在妳身後、學妳說話、學妳笑的那個女孩。是她真正的樣子。」 美咲的眼神動了一下——像水面被風吹皺。 「⋯⋯什麼意思。」她的聲音沙啞，像很久沒喝水。 悠真沒回答，站起來，走到投影機旁，按下開關。 機器運轉的低鳴聲在狹小空間裡響起。牆壁亮起一片白光——投影畫面正在初始化。他調整焦距，畫面從模糊變清晰，白色方塊佔據整面牆。 然後他拿起手機，點開另一個APP——樓上房間的即時影像。 畫面切換，牆壁上出現一個熟悉的房間——窗簾拉緊，昏黃吊燈，床鋪佔據畫面中央。床上，莉奈側躺，臉朝鏡頭方向，馬尾散開，黑髮鋪在枕頭上。她的身體赤裸，被子只蓋到腰際，露出肩膀與鎖骨線條。胸口隨著呼吸平穩起伏，睡得很沉。 畫面是即時的——鏡頭角度從天花板角落俯拍，清楚捕捉整個床面。 美咲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她的視線釘在牆上那幅畫面裡——莉奈赤裸的身體，放鬆的睡姿，毫無防備的模樣。那不是她認識的莉奈——那個總是精神飽滿、笑聲張揚、穿著運動鞋在走廊上奔跑的女孩。畫面裡的莉奈像另一個人，柔軟、脆弱、完全暴露在鏡頭下。 「⋯⋯她在哪裡。」美咲的聲音發抖。 「就在樓上。」悠真說，語氣平淡。 美咲的手指抓住沙發邊緣，指節泛白。她的視線無法從牆上移開——莉奈的胸部，腰線，大腿內側殘留的紅痕。那些痕跡，她知道是怎麼來的。 「⋯⋯你對她做了什麼。」美咲的聲音很輕，像在問一個她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。 悠真沒有回答。他走到門口，手搭上門把。 「好好看著。」他說，語氣平靜，「等她醒來，妳會看到更多。」 美咲轉頭看他，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——不是為自己，而是為畫面裡那個還在沉睡的女孩。 「你要去哪裡。」 「讓妳一個人靜靜看。」悠真說，嘴角浮現一絲極淡的弧度，「這樣妳才能專心。」 他推開門，腳步跨出門檻。 「等等——」美咲的聲音帶著顫抖。 悠真沒回頭。門在她面前闔上，鎖扣轉動，發出清脆的喀噠聲。 地下室恢復安靜，只剩投影機運轉的低鳴。 美咲坐在沙發上，視線重新鎖定牆壁——畫面裡，莉奈翻了一個身，被子滑落，露出完整的赤裸身體。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，腰線流暢，大腿內側的紅痕在昏黃燈光下格外明顯。 美咲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熱度——像有什麼東西在緩慢甦醒。 她的呼吸變淺，手指從沙發邊緣滑落，落在自己大腿上。那層白色內褲的布料中央，已經滲出一小片深色水漬。 她的視線無法離開那幅畫面——莉奈的臉，莉奈的身體，莉奈睡夢中不自覺的微笑。 那股熱度從下腹往上蔓延，像細小的電流沿著脊椎爬升。 --- 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，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，灰塵在那道光裡緩慢飄浮。 悠真推開臥室門，腳步很輕，但木門轉軸還是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。房間裡殘留著昨晚的氣味——洗衣精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，還有棉被長時間悶著的溫熱氣息。床上那團棉被動了一下，莉奈的側臉從枕頭邊緣露出來——黑髮散在白色枕套上，幾縷貼在嘴角，睫毛微微顫動，像在淺眠中感知到他的存在。 他走到床邊，在床沿坐下。彈簧床墊陷下去，發出細微的嘎吱聲，莉奈的身體順著那傾斜往他的方向滑了兩公分。她睜開眼，視線模糊地聚焦了幾秒，瞳孔慢慢對上他的臉，然後認出他。她的眼睛還帶著睡意，眼角有點紅，像昨晚哭過。 「⋯⋯你回來了。」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，還殘留睡意，尾音拖得有點長。 「嗯。」悠真伸手，指尖撥開她額前的碎髮，觸到她的額頭——溫熱柔軟，還帶著被窩裡的溫度，「睡得好嗎。」 莉奈沒回答，但她的身體往他的方向挪了一點，臉頰貼上他的大腿外側。那個動作很小，像下意識的依賴，又像在尋找安全感。她的鼻尖蹭到他的牛仔褲布料，呼出的熱氣透過布料滲到大腿上。 悠真的手指從她額頭滑到耳後，輕輕揉捏那塊柔軟的皮膚。莉奈瞇起眼，喉嚨發出細微的哼聲，像貓被摸到舒服的地方。她的肩膀放鬆下來，呼吸變得平穩，整個人往他的懷裡靠。 「地下室那邊準備好了。」悠真的語氣很輕，像在說一件不重要的事，「畫面會直接傳到投影機上——她會從頭看到尾，看到妳在我身下的樣子。」 莉奈的身體僵了一瞬。悠真能感覺到她的肩膀繃緊，呼吸停了半拍。 悠真繼續揉她的耳垂，動作溫柔，語氣也沒變：「只要妳主動，她就會看到——看到誰才是真正值得被愛的人。她會知道，妳選擇了我，而不是她。」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。晨光從窗簾縫隙緩慢移動，從地板爬上衣櫃側面，在木紋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影。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，模糊而遙遠。 莉奈的手指抓住床單，指節泛白。她沒說話，但悠真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淺了——像在壓抑什麼，又像在心裡做最後的掙扎。她的身體微微發抖，從肩膀傳到背部，細微卻明顯。 「⋯⋯她以前對你做過那些事。」莉奈的聲音很輕，像在自言自語，又像在說服自己，「撕你的作業本，把你的書包丟進水池，還讓全班笑你——她還把你鎖在廁所裡，讓你在裡面待了一整個下午。」 悠真沒接話，手指繼續揉著她的耳後。 「我那時候也跟著笑了。」莉奈的聲音開始發抖，眼眶泛紅，「因為如果不跟著笑，她就會連我一起欺負。她會把我從那個圈子踢出去，讓我也變成被欺負的那個人——我不敢反抗。」 悠真的手從她耳後滑到後頸，輕輕按壓那裡緊繃的肌肉：「我知道。」 「你知道嗎——我其實一直覺得她很過分。」莉奈抬起頭，眼睛有點紅，淚光在晨光中閃爍，「但我從來沒說過。我怕她，也怕孤單一人。」 悠真看著她，沒有催促，也沒有安慰。他只是靜靜地按著她的後頸，拇指在她脊椎頂端畫著小圈。 莉奈看著他，像在確認什麼：「你說你喜歡我——是真的嗎。」 「真的。」悠真沒有猶豫，語氣平穩篤定。 莉奈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慢慢坐起身。棉被從她肩上滑落，露出赤裸的鎖骨與肩膀線條，晨光落在她胸口，在皮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，鎖骨凹陷處有細微的陰影。她沒有拉回被子，就那樣赤裸地坐在他面前，眼神從猶豫慢慢轉為堅定。 「⋯⋯好。」 悠真彎腰，嘴唇壓上她的唇角。那個吻很輕，像羽毛拂過，帶著晨光的溫度。他能聞到她剛醒時的氣息——淡淡的唾液味，混著她皮膚上的體香。 「脫掉。」他說，語氣低柔，像在哄一個小孩，「全部脫掉，然後坐在床上等我。」 莉奈沒有猶豫。她伸手抓住制服下擺，往上一拉，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滑過頭頂，露出赤裸的上半身。她的乳房在晨光中微微晃動，乳頭因為接觸到涼空氣而微微挺立。她把制服扔到床尾，然後伸手解開裙子側邊的拉鍊，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裙子從她腰上滑落，堆在床單上。她抬起臀部，把內褲也脫下來，動作流暢自然，沒有遮掩。現在她全身赤裸，晨光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——肩膀的弧度、腰側的曲線、大腿內側的陰影。 她抬起頭，視線越過悠真的肩膀，看向牆角那個隱藏鏡頭的方向。 深吸一口氣。 眼神裡的猶豫慢慢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決斷——像終於下定決心，不再回頭。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，然後恢復平穩。 悠真站起身，居高臨下看著她。晨光在他身後，在他週圍形成一圈模糊的光暈。他伸手，解開自己褲子的釦子。 拉鍊拉下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。 --- 地下室裡，投影屏幕亮起，畫面從模糊轉為清晰。 美咲坐在舊沙發上，眼神不安的盯著投影幕，手腕浮現被繩索勒出的淺淺紅痕。她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為何悠真將她鬆綁，她抬起頭，視線落在牆面那塊白色幕布上——畫面裡是樓上房間的即時影像，角度從牆角隱藏鏡頭拍攝，正好對準那張床。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入，在床上形成一道細長光帶。莉奈赤裸跪在床上，黑長髮散落肩頭，馬尾已經解開，頭髮垂在胸前。她的乳房不大但線條緊實，乳頭因為緊張或興奮而微微挺立。晨光照在她身上，勾勒出腰側那因勤奮訓練而緊實的完美曲線。 悠真站在床邊，褲子拉鍊已經拉下，露出半勃的陰莖。他沒有催促，只是靜靜站在那裡，低頭看著莉奈。 美咲的呼吸卡在喉嚨。 她看見莉奈抬起頭，看了悠真一眼，然後慢慢往前跪了一步。她的身體前傾，胸口貼上那根陰莖的側面——乳房柔軟的肌膚壓在柱身上，從根部一路滑到龜頭。動作很慢，像在確認什麼，又像在展示什麼。 美咲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。 那不是生澀的試探。那是熟練的、有節奏的動作——莉奈的乳房貼著陰莖來回滑動，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晃動，腹部上的完美線條在晨光中若隱若現。她的呼吸聲從畫面中傳來，混著皮膚摩擦的細微聲響。 「⋯⋯這樣？」莉奈的聲音從投影喇叭傳出，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顫抖。 「對，很好。」悠真的聲音平靜，像在指導一個學生，「再快一點，用乳頭去蹭。」 莉奈咬住下唇，加快了速度。她的身體前傾，乳頭擦過龜頭頂端時，她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。乳房上開始泛起一層薄薄的汗光澤，在晨光中閃爍。 美咲的喉嚨發出一個細微的聲音——不是呻吟，更像某種壓抑的哽住。 她的視線釘在畫面上，無法移開。莉奈是她最好的朋友，從高一就黏在一起的閨蜜，那個總是跟在她身後、笑著附和她的話、陪她一起嘲笑悠真的女孩。現在卻跪在他面前，用乳房貼著他的雞巴，像個妓女一樣上下滑動。 「嘴巴張開。」悠真的聲音從投影傳出。 莉奈停下動作，抬起頭，張開嘴。悠真握住陰莖根部，龜頭抵上她的嘴唇，輕輕往前一送。莉奈的嘴唇包住龜頭，舌頭貼上頂端，發出細微的吸吮聲。 美咲的身體猛地繃緊。 她看見莉奈的頭開始前後移動，馬尾在腦後晃動，嘴唇含住那根陰莖，越吞越深。唾液從嘴角溢出，順著下巴滴到床上。她的喉嚨發出咕嚕聲，像在吞嚥什麼，又像在壓抑嘔吐反射。 「對，就是這樣⋯⋯」悠真的聲音帶上一絲喘息，「用舌頭繞著它舔。」 莉奈照做了。她的舌頭沿著龜頭邊緣畫圈，偶爾往下滑到冠狀溝的位置，輕輕舔過那圈敏感的皺褶。她的眼睛半閉，睫毛顫抖，臉上帶著一種迷離的表情——不是痛苦，也不是厭惡，而是一種專注的、投入的、甚至有點享受的神情。 美咲的呼吸開始不穩。 她的視線從莉奈的臉上往下移，落在她晃動的乳房上、收緊的腰線上、跪在床上微微分開的膝蓋間。那具身體在晨光中閃閃發光，肌肉線條流暢漂亮，像一隻正在進食的貓科動物——優雅、專注、毫不保留。 然後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對勁。 一股熱度從下腹升起，像溫水慢慢蔓延，從小腹擴散到恥骨，再往下滲進穴口。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，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發燙，穴口傳來一陣細微的抽動——像某種飢渴的、空虛的收縮。 「⋯⋯不。」美咲咬住嘴唇，試圖壓下那股感覺。 但畫面沒有停止。 莉奈的頭移動速度越來越快，唾液順著陰莖流下，在根部形成一片濕亮光澤。她的喉嚨發出含混的聲音，像在說「嗯嗯」或「好吃」，舌頭纏著龜頭翻攪，偶爾用上顎去壓迫頂端。 「舒服嗎。」悠真的聲音從畫面傳來，不是問句，更像陳述。 莉奈吐出陰莖，唾液拉出一條細絲，連在龜頭和嘴唇之間。她抬起頭，眼睛濕潤，嘴角殘留白色泡沫，聲音沙啞：「⋯⋯舒服。」 美咲的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口。 那不是被逼的。那不是演戲。那是真的——莉奈真的在享受這件事。 畫面中，悠真伸手抓住莉奈的馬尾根部，輕輕拉著她的頭往後仰，露出她的喉嚨線條。他的另一隻手握住陰莖，龜頭抵上她嘴唇，在她唇上畫著圈，沾濕她的嘴唇。 「還要嗎。」 莉奈沒有回答，而是直接張開嘴，往前一湊，重新含住龜頭。 美咲的視線開始模糊。 她閉上眼睛，試圖把畫面從腦中趕出去。但聲音還在——濕潤的吸吮聲、喉嚨的吞嚥聲、悠真偶爾發出的低喘，混在一起，像某種淫靡的音樂，在狹小的地下室裡迴盪。 她的穴口開始發燙。 那股熱度從恥骨擴散到大腿根部，像有無數細小的觸手在皮膚下爬行，又癢又麻。她的內褲中央開始泛濕，布料貼上穴口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潮濕的摩擦。 「⋯⋯張開眼睛。」她對自己說，聲音在喉嚨裡顫抖。 但她無法睜眼。 因為她知道，一旦睜開，就會看到莉奈跪在悠真面前，含著他的雞巴，像在吃什麼美味的東西。就會看到那根陰莖在她嘴裡進出，龜頭撐開她的嘴唇，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滴到乳房上。 就會看到——那個她曾經可以隨意使喚的女孩，現在正在取悅她最看不起的廢物。 而她自己的身體，卻因為這個畫面而開始發燙。 「啊⋯⋯」 投影傳來一聲細微的呻吟——是莉奈的聲音。 美咲猛地睜開眼。 畫面裡，悠真已經放開莉奈的頭髮，往後退了一步。莉奈跪在床上，抬起頭，嘴唇紅腫，嘴角殘留唾液，眼神迷濛。她的胸口劇烈起伏，晨光照在她身上，乳房上殘留唾液的光澤。 悠真低頭看著她，語氣帶著淡淡的讚許：「做得很好。」 莉奈的臉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暈。 美咲的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的感覺——不是噁心，不是憤怒，而是一種她無法命名的東西，像嫉妒，又像不甘。 她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握緊，指甲掐進掌心。 投影畫面持續播放。莉奈重新低下頭，張開嘴，含住陰莖。這一次她吞得更深，龜頭頂到喉嚨深處，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，但沒有退開，而是停在那裡，適應了幾秒，才慢慢往後退。 悠真的喘息聲透過投影傳來，低沉而壓抑：「⋯⋯對，就是這樣，慢慢來。」 莉奈的頭開始上下移動，節奏比剛才更穩定。她的舌頭沿著柱身滑動，唾液讓陰莖表面變得濕亮，在晨光中反射出細微的光澤。她的左手撐在床上，右手握住陰莖根部，配合嘴巴的節奏來回套弄。 美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 她的視線落在莉奈的手上——那隻她看過無數次的手，在教室裡寫筆記、在走廊上揮手、在午餐時拿筷子夾菜。現在卻握著一根雞巴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，指甲在陰莖表面留下細微的紅痕。 她的穴口開始氾濫。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滲出，順著會陰流下，沾濕內褲的布料。她的恥骨區域開始發熱，像有火在皮膚下燃燒，從陰蒂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。她的雙腿開始顫抖，膝蓋互相摩擦，試圖壓下那股空虛的抽動。 「⋯⋯可惡。」她咬住嘴唇，聲音從齒縫擠出。 但她沒有閉眼。 她看著莉奈的頭越來越快，看著悠真的手抓住她的頭髮，看著那根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，看著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滴到床上，在床單上形成一小攤濕痕。 「要射了。」悠真的聲音突然繃緊，「嘴巴張開。」 莉奈沒有退開，反而含得更深。她的嘴唇貼上陰莖根部，喉嚨發出吞嚥的動作，然後慢慢往後退，退到龜頭頂端，舌頭繞著冠狀溝快速舔了一圈。 悠真的身體猛地繃緊，腰往前一頂。 畫面中，一股白色液體從龜頭噴出，射進莉奈嘴裡。她的喉嚨動了一下，像在吞嚥，但嘴角還是溢出幾滴白濁液體，順著下巴流下。 美咲的視線晃了一下。 她看見莉奈抬起頭，嘴唇上殘留白色痕跡，眼神迷濛。她伸出舌頭，舔掉嘴角殘留的精液，然後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——不是得意，不是滿足，而是一種放鬆的、甚至有點幸福的微笑。 美咲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 她的眼眶開始泛紅，下唇因為壓抑而發抖，牙齒咬進嘴唇的肉裡，幾乎要咬破。大腿內側泛起一層濕潤的光澤——淫水已經滲出內褲，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。 但她沒有低頭。 她維持著最後一絲高傲的姿態——下巴微微揚起，肩膀繃直，眼神死死盯著投影畫面，像在瞪視什麼令她厭惡的東西。 然而她的眼眶已經泛紅，下唇因為壓抑而發抖，大腿內側泛起濕潤光澤。 --- 莉奈抬起頭，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白濁痕跡。她舔了舔嘴唇，眼神迷濛地看向悠真，胸口因為喘息而起伏，奶子上沾著細微的汗珠，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。 「換個姿勢。」悠真的聲音低沉，帶著命令的語氣。 莉奈沒有猶豫。她從床上爬起，膝蓋在床單上移動，轉身面向他，雙手撐在身後，慢慢張開雙腿。 她的穴口已經濕透，淫水順著會陰流下，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。陰唇微微外翻，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，穴口一張一合，像在邀請。 「這裡⋯⋯」莉奈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剛高潮後的慵懶，「插進來。」 她伸出手，用兩根手指撥開陰唇，露出那個濕潤的小洞。穴口在空氣中顫抖，淫水從深處滲出，滴在床單上，形成一小攤濕痕。 悠真握著自己的陰莖，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。他往前挪了幾寸，膝蓋頂開她的大腿，龜頭抵上穴口，在那圈敏感的皺褶上輕輕碾壓。 莉奈的腰抖了一下，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想要嗎？」悠真的聲音帶著玩味，龜頭在穴口滑動，沾滿她的淫水，但就是不插進去。 「想要⋯⋯」莉奈的聲音帶著哀求，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，指甲掐進他的皮膚，「快點⋯⋯」 悠真沒再折磨她。腰往前一挺，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，整根陰莖順著淫水的潤滑，一口氣插到底。 莉奈的身體猛地弓起，頭往後仰，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。 雞巴頂進去的瞬間，穴肉立刻收縮，緊緊吸附住那根硬物，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。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痙攣，淫水被擠壓出來，順著他的陰莖流下，沾濕兩人的交合處。 「好深⋯⋯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手指抓住床單，指節泛白。 悠真沒急著抽送。他停在那裡，感受穴肉包裹的溫熱與濕潤，陰莖在裡面被夾得發疼。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——她的穴口緊緊含住他的陰莖根部，淫水在周圍形成一圈透明的泡沫。不知道是否因為莉奈知道正被人看著，她的動作漸漸大膽起來。 「妳裡面好緊。」悠真的聲音沙啞，手掌按住她的髖骨，拇指壓上陰蒂，輕輕按壓。 莉奈的身體抖了一下，穴肉猛地收縮，夾得他倒抽一口涼氣。 他開始抽送。 一開始是緩慢的進出，陰莖從穴口退出到只剩龜頭頂端，再慢慢插回去，讓穴肉有時間適應他的形狀和大小。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，龜頭撞上花心，她的腰就會弓起來，喉嚨發出斷續的呻吟。 「舒服嗎？」悠真的聲音低沉，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。 「舒⋯⋯舒服⋯⋯」莉奈的聲音帶著顫抖，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臂，指甲掐進他的皮膚，「再快一點⋯⋯」 悠真加快速度。 陰莖在濕潤的穴道裡快速進出，每一次插入都發出「噗嗤噗嗤」的水聲，淫水被攪拌成白色的泡沫，沾滿兩人的大腿內側。她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，乳頭在空氣中顫抖，泛著細微的光澤。 「啊⋯⋯啊⋯⋯哈啊⋯⋯」莉奈的呻吟越來越大聲，頭在枕頭上左右搖晃，黑髮散亂在床單上。 悠真彎下腰，張嘴含住她的乳頭。舌頭繞著乳暈畫圈，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挺的小點，然後用力吸吮。 莉奈的身體猛地弓起，穴肉劇烈收縮，夾得他的陰莖一陣痠麻。 「別⋯⋯別吸⋯⋯會受不了⋯⋯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但手卻按住他的後腦，把他壓得更緊。 悠真沒理會她的哀求，舌頭繼續在乳頭上打轉，吸吮的力道加重，像要把奶水吸出來一樣。另一隻手捏住另一邊的奶子，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。 「啊——！」莉奈的腰猛地弓起，穴肉劇烈痙攣，淫水從深處噴出，澆在他的龜頭上。 她高潮了。 但悠真沒有停。他繼續抽送，陰莖在痙攣的穴道裡進出，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，龜頭撞上花心，她的身體就會抽搐一下。 「不⋯⋯不行⋯⋯太敏感了⋯⋯」莉奈的聲音帶著哀求，手推他的胸口，但力道軟弱無力，「停⋯⋯停一下⋯⋯」 悠真抓住她的手腕，壓在頭頂兩側，腰部的動作更快更狠。 「還沒結束。」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命令的語氣，「再來一次。」 他放慢速度，陰莖緩緩退出到只剩龜頭頂端，然後又慢慢插回去，讓穴肉有時間從高潮的痙攣中恢復。龜頭在花心上輕輕碾壓，畫著小圈，刺激那塊最敏感的位置。 莉奈的呼吸變得急促，穴肉又開始收縮。 「又要⋯⋯又要來了⋯⋯」她的聲音帶著顫抖，大腿夾緊他的腰，腳踝在他背後交叉，把他壓得更深。 悠真加快速度，陰莖在濕潤的穴道裡快速進出，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，她的身體就會弓起來，喉嚨忍不住發出長長的呻吟。 「啊⋯⋯啊⋯⋯悠真⋯好深⋯⋯好舒服⋯⋯」莉奈的聲音斷斷續續，視線模糊，意識開始渙散。 悠真彎下腰，嘴唇貼上她的耳朵，聲音低沉：「看著我。」 莉奈的視線勉強聚焦，對上他的眼睛。 「妳是我的。」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，「記住誰讓妳這麼舒服。」 莉奈的瞳孔顫了一下，穴肉猛地收縮，夾得他的陰莖一陣痠麻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，從腳趾到頭頂都在發抖，穴肉劇烈痙攣，淫水從深處噴出，澆在他的龜頭上。 「去了⋯⋯去了⋯⋯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身體弓起，腰部離開床面，視線一片空白。 悠真挺腰配合，陰莖插到最深處，龜頭頂在子宮口，感受穴肉痙攣的節奏。那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出，順著他的陰莖流下，沾濕兩人的大腿內側。 莉奈的身體癱軟下來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。她的穴肉還在細微抽搐，像在回味高潮的餘韻。 悠真沒有急著退出來。他停在那裡，感受穴肉包裹的溫熱與濕潤，陰莖在裡面被夾得發麻。 莉奈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，腳踝在他背後交叉，不讓他離開。她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神情，此刻的她完全忘記了攝影機的存在，眼神迷濛地看著他。 兩人身影交疊顫抖，喘息聲透過麥克風傳至地下室，陰部仍微微抽搐。 --- 地下室鐵門打開的聲響在狹小空間裡格外清晰。 美咲坐在舊沙發上，雙腿夾緊，陰部仍在細微抽搐。投影螢幕已經暗下來，但剛才的畫面還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——莉奈張開雙腿纏住他的腰，臉上帶著那種滿足到恍惚的神情。 她聽見腳步聲走下樓梯，心跳開始加速。 悠真出現在樓梯口，褲子拉鍊已經拉上，但襯衫下擺還塞在褲腰裡，領口微亂。他的眼神平靜，像剛做完一件日常小事。 美咲的喉嚨發緊，視線落在他身上，手指抓住沙發邊緣。 「她⋯⋯她怎麼樣？」聲音沙啞，帶著壓抑的顫抖。 悠真沒回答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看著她。昏黃燈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，表情看不出情緒。 「她很舒服。」他語氣平淡，像在描述天氣，「莉奈的身體真的很棒，腰很細，奶子不大但很挺，小穴又緊又熱，插進去的時候會自己夾緊。」 美咲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「她高潮的時候，穴肉會一直收縮，像要把我吸乾一樣。」悠真繼續說，眼神直視她，「而且她很聽話，我說換姿勢她就換，我說再來一次她就再來一次。」 美咲的手指掐進沙發，指甲陷進人造皮革裡。那股從胸口蔓延開的酸澀感，比跳蛋的震動還難受。 「你——」她的聲音卡在喉嚨，眼眶發紅，「你為什麼⋯⋯為什麼要這樣對我？」 悠真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 「你說你喜歡我！」美咲的聲音突然拔高，帶著哭腔，「你說從高一就喜歡我！那你為什麼還要去找莉奈？為什麼要讓我看你們做愛？」 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，手卻開始往下伸，隔著內褲按上自己陰部。那裡還濕著，穴口發燙，剛才看畫面時累積的熱度還沒消退。 「我⋯⋯我在這裡等你回來⋯⋯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手指隔著布料搓揉陰蒂，「你卻跑去幹她⋯⋯」 悠真蹲下身，與她平視。他的眼神很冷，像在觀察一隻困獸。 「妳在怪我？」他的語氣帶著嘲弄，「美咲，妳還記得妳是怎麼對我的嗎？」 美咲的手指停了一下。 「撕我作業本、把我鎖在廁所、在教室裡叫我廢物、要我舔妳的鞋——」悠真一條條數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背課文，「我對妳表白，說我喜歡妳，結果妳怎麼回應我？」 美咲的嘴唇顫抖，沒說話。 「妳說『噁心』。」悠真直視她的眼睛，「妳說『你這種廢物也配喜歡我？』」 美咲的瞳孔縮了一下。 「我受傷了，美咲。」悠真的聲音壓低，「我很受傷。所以我需要確認——妳現在還是那樣看我嗎？還是覺得我是廢物？」 美咲的喉嚨發緊，眼淚流得更兇。她的手指還在揉陰蒂，動作越來越快，像在發洩什麼。 「我沒有⋯⋯我沒有覺得你是廢物⋯⋯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身體開始顫抖，「我只是⋯⋯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⋯⋯」 悠真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 美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手指隔著內褲用力按壓陰蒂，那股累積的熱度在胸口燒，但就是到不了頂點。她的視線模糊，眼淚混著汗水滴落。 「為什麼⋯⋯為什麼你要這樣折磨我⋯⋯」她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哀求，「為什麼不直接要我⋯⋯」 悠真站起身，往後退了半步。 美咲抬起頭，眼神帶著絕望。她看著他褲襠的位置——那裡的布料微微鼓起，上方還殘留濕潤的痕跡。她的視線停在那裡，像被什麼東西吸住。 下一秒，她撲了過去。 悠真沒退開。美咲跪在他面前，雙手顫抖著拉開他的褲子拉鍊，將那根還沾著精液和莉奈愛液的陰莖掏出來。她的視線落在上面，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。 然後她張開嘴，含了進去。 龜頭頂進口腔的瞬間，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。那是莉奈的味道——她意識到這點，胃裡一陣翻攪，但她沒停下來。舌頭纏上柱身，從根部往上舔，把那些混濁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。 悠真悶哼了一聲，手抓住她的金髮。 美咲的舌頭在龜頭上畫圈，然後往下滑，含住整個前端。她的喉嚨放鬆，讓陰莖頂進更深的位置，直到龜頭抵住喉嚨內壁。那股窒息感讓她的眼淚流得更兇，但她沒吐出來。 她一手撫上自己陰部，隔著內褲用力按壓陰蒂，另一手握住陰莖根部，揉捏那兩顆垂軟的囊袋。 吸吮的水聲在狹小的地下室裡迴盪。 「嗯⋯⋯嗯⋯⋯」美咲的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，頭開始前後移動，讓陰莖在口腔裡進出。她的舌頭纏繞柱身，每一次吞吐都用力吸吮，像要把裡面殘留的精液全部榨出來。 悠真的手指收緊，抓著她的頭髮控制深度。 美咲沒反抗。她抬起頭，眼神濕潤地看著他，嘴裡含著他的陰莖，舌頭在龜頭下方那塊敏感區域來回舔弄。她的手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，身體開始顫抖。 「嗯⋯⋯嗯⋯⋯哈⋯⋯」 她吐出陰莖，喘了口氣，然後又含進去，這次更深。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視線發白，但她沒停，頭開始快速前後移動，讓陰莖在口腔裡快速進出。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，滴在地上。 悠真的呼吸變得急促，抓住她頭髮的手用力往下壓，讓陰莖頂進喉嚨最深處。美咲的喉嚨收縮了一下，但她沒推開，反而更用力吸吮。 「妳⋯⋯」悠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，「想要嗎？」 美咲沒回答，舌頭在柱身上纏繞，吞吐的速度更快。她的手指在陰蒂上用力按壓，身體弓起，那股累積的熱度在胸口燒，但她沒達到高潮——她不想在他射精前先高潮。 她要他射在她嘴裡。 她要吞下他的精液。 這個念頭讓她的穴口一陣收縮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。她的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，頭前後移動的頻率更快，舌頭在龜頭上畫圈，然後往下滑，含住整個柱身。 悠真的腰猛地一挺，陰莖在她嘴裡跳動了一下。 「嗯——」美咲的喉嚨發出悶哼，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從龜頭噴出，射進她的喉嚨深處。她沒吐出來，反而更用力吸吮，舌頭纏繞柱身，把每一滴都吞下去。 精液順著食道滑進胃裡，帶著鹹腥的味道。 悠真的手鬆開她的頭髮，往後退了半步。陰莖從她嘴裡滑出，頂端還殘留一絲白濁液體。 美咲跪在地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嘴角溢出白濁液體。她舔了舔唇，仰頭望向悠真，眼神混合滿足與乞求更多。 --- 悠真抽出濕紙巾，慢條斯理地擦掉美咲嘴角殘留的白濁液體。他的動作很輕，像在擦拭什麼易碎品，但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淡。 「表現不錯。」他說，語氣像在評價一份作業，沒有多餘的溫度。 美咲跪在地上，胸口還劇烈起伏著。她仰頭看他，眼神濕潤，喉嚨裡還殘留精液的鹹腥味。她等著他繼續說些什麼——稱讚、嘲諷、指令，什麼都好——但他只是把用過的濕紙巾丟進角落垃圾桶，轉身走向書桌。 那一瞬間，美咲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掐住。 他沒有要理她了。 這個念頭像冰水從頭頂澆下，讓她渾身發冷。她看著他的背影——他拿起桌上的手機，滑了幾下螢幕，完全無視她還跪在地上，嘴角還殘留他的味道。 「悠真。」 她喊他的名字，聲音沙啞。 他沒回頭。 美咲的呼吸變得急促，膝蓋在地上挪動，爬到他腳邊。她的手抓住他的褲管，用力到指節泛白。 「悠真——你不要不理我。」 她的聲音在顫抖。那股從昨晚就壓在胸口的恐懼又重新湧上來，但這次夾雜著更陌生的東西——她怕的不是被報復，而是被他丟在一邊。 悠真低頭看她，眼神帶著一絲玩味。 「我沒有不理妳。」他的語氣很淡，「只是該做的都做完了。」 「做完了？」美咲的聲音拔高，「你——你剛剛才說喜歡我——」 「我是喜歡妳啊。」悠真蹲下來，與她平視，「所以才讓妳舒服。但喜歡不代表什麼都要給妳，對吧？」 美咲的嘴唇顫抖。她聽得出他話裡的距離感——那種「妳已經用完」的語氣。此刻她覺得自己輸給了莉奈⋯⋯悠真什麼都給了莉奈就是不給她。 「我可以——」她吞了口口水，聲音沙啞，「我可以做得更好。你教我，我什麼都學。」 悠真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他的眼神很冷靜，像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。 美咲咬住嘴唇，手從他褲管往上爬，抓住他的衣角。她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，然後鬆開手，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。 第一顆。第二顆。第三顆。 襯衫敞開，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和豐滿的乳房。她沒穿內衣——昨晚被他脫掉後就一直沒穿回去。她的手指顫抖著把襯衫從肩膀上剝下，布料滑落，堆在手肘處。 然後是裙子。 她拉開側邊拉鍊，布料順著腰線滑下，堆在膝蓋旁。她跪在地上，全身赤裸，只剩腳踝處還掛著一條白色內褲。 美咲抬起頭，眼神濕潤，直視著他：「我——我讓你操。你想怎麼操都行。」 悠真的視線從她的臉頰慢慢往下滑，掃過鎖骨、乳房、小腹，停在雙腿之間。他的嘴角微微揚起，但沒說話。 美咲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。她從地上站起，膝蓋還在發軟，然後轉身，背對他，慢慢跨坐到他的大腿上。 她的臀部壓在他褲襠上，隔著布料感受到他的溫度。她的呼吸急促，手往後摸索，抓住他的手腕，引導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。 「你——你教我。」她的聲音發抖，「我不知道怎麼做——」 悠真的手按住她的腰，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肌膚。他沒急著動作，只是感受她身體的顫抖和緊繃。 「自己動。」他的聲音低沉，「用妳的穴，自己找角度。」 美咲咬住嘴唇，臀部在他大腿上輕輕移動。她的穴口已經濕了——剛才吞精的時候就濕了——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，沾濕他的褲子。 她抬起臀部，手往後摸索，隔著褲子找到他陰莖的位置。她的手指笨拙地拉開他褲鍊，陽具彈出來，頂端還殘留剛才射精後的濕潤。 美咲深吸一口氣，臀部往下沉，讓龜頭抵住自己的穴口。 「嗯——」 她慢慢坐下去，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視線發白。她的手指抓住他的大腿，指甲掐進肌肉裡。 悠真沒動，只是看著她的背影——金髮散亂，背部曲線繃緊，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 美咲的呼吸急促，穴口緊緊含住他的陰莖，那股飽脹感從下腹往上蔓延，讓她的膝蓋發軟。她開始慢慢上下移動，臀部在他大腿上畫著不規則的圓。 「嗯⋯⋯哈⋯⋯」 她的動作很生澀，節奏不穩，但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陰莖頂進更深的位置。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，乳頭在空氣中顫抖。 悠真的手按住她的腰，引導她的節奏：「慢一點。對——這樣。感覺到了嗎？」 「嗯——」美咲的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，頭往後仰，金髮散在他肩膀上，「好深——頂到了——」 「哪裡？」 「裡面——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「花心——頂到了——」 她的臀部開始加快速度，穴肉緊緊纏住他的陰莖，每一次抽插都發出黏膩的水聲。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流下，沾濕褲子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好舒服——」她的聲音變得高亢，「悠真——你的雞巴好大——插得我好舒服——」 悠真的呼吸變得急促，手從她腰上滑到胸前，握住她晃動的乳房。他的手指捏住乳頭，輕輕揉捏，感受那股晃動。 美咲的身體猛地弓起，穴口收縮了一下：「啊——不要——那邊——」 「不要？」悠真的語氣帶著笑意，「那停下來？」 「不要停——」美咲的聲音急切，「繼續——繼續操我——」 她的臀部開始瘋狂上下移動，穴肉緊緊纏住他的陰莖，每一次抽插都讓淫水噴得更兇。她的視線模糊，腦袋一片空白，只剩那股從下腹往上蔓延的熱度。 「要去了——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「悠真——我要去了——」 「一起。」悠真的手抓住她的腰，用力往上頂，「等我——」 他的腰猛地往上挺，陰莖頂進最深處，龜頭抵住子宮口。美咲的身體猛地繃緊，腰部往上弓起，那股累積的熱度從下腹衝破閘門，擴散到四肢。 「啊——去了——去了———」 她的穴口劇烈收縮，淫水噴出，沾濕他的褲子和大腿。同一瞬間，悠真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，溫熱的精液射進最深處。 美咲的身體顫抖，癱軟在他懷裡。從昨晚累積的難耐此時終於獲得了滿足。她的呼吸急促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穴口還在細微收縮，含住他的陰莖。 兩人就這樣靜止了幾秒，只剩喘息聲在地下室迴盪。 悠真先動了。他輕輕抽出陰莖，把她從自己腿上抱下來，讓她躺在床上。美咲沒力氣反抗，任由他擺佈。 他從角落拿起一條乾淨毛巾，蹲在床邊，仔細擦掉她大腿內側和小腹上的體液。他的動作很輕，很仔細。 「以後每天都會讓妳這麼舒服。」他的語氣平靜，「只要妳聽話。」 美咲躺在床上，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。她的身體還在發軟，穴口還在細微收縮，殘留他的溫度。 「嗯⋯⋯」她呢喃回應，聲音含糊。 悠真幫她蓋上薄毯，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浸濕的金髮。美咲的眼睛已經半闔，呼吸逐漸平穩，沒幾秒就沉沉睡去。 他站起身，拿起地上的濕紙巾和空瓶，收拾乾淨。然後關掉角落的投影設備，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一眼——美咲蜷縮在床上，薄毯蓋到肩膀，金髮散在枕頭上，臉上殘留高潮後的紅暈。 他關上燈，鎖好地下室門。 樓梯間很暗，只有牆角一盞小夜燈發出微弱的光。他走上二樓，經過莉奈所在的房間——門縫透出一線光，裡面沒有聲音。 他沒停下腳步，直接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。 窗外月光很亮，照亮街上空無一人的巷弄。悠真站在窗邊，手環抱胸前，陰影遮住半張臉，月光勾勒出危險的輪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