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扣的喀噠聲像一記重錘砸在美咲胸口。她看著莉奈站在門口，馬尾垂在肩側，臉上的震驚像被人甩了一巴掌。 「美咲——」莉奈的聲音發抖，視線掃過她被綁在椅子上的模樣，敞開的襯衫，露出的內衣，大腿上殘留的水漬。 美咲咬住嘴唇，喉嚨發緊。她想叫她快跑，但悠真已經站在莉奈身後，手伸進口袋，掏出手機。 「妳來得正好。」悠真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點名，「美咲，跟莉奈說句話。」 美咲瞪著他。手機螢幕亮起，是學校論壇的上傳畫面，照片預覽裡是她被綁在椅子上的樣子，襯衫敞開，乳房半露。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「說。」悠真語氣沒變。 「……沒事。」美咲的聲音沙啞，像砂紙刮過喉嚨，「我沒事，莉奈。」 莉奈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，拳頭攥緊：「你在威脅她？你他媽——」 「我沒有威脅。」悠真把手機收回口袋，走向美咲，「我只是請她配合一下。」他停在美咲面前，彎腰，手指勾起她的下巴，「對吧？」 美咲沒說話。他的手指很涼，觸感讓她想起昨晚他擦掉她大腿上精液的濕紙巾——一樣的溫度，一樣的從容。 「放開她。」莉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，帶著顫抖。 悠真沒回頭。他蹲下來，視線與美咲平齊，目光掃過她紅腫的眼眶、凌亂的金髮、敞開的襯衫領口。他的手從她下巴滑到頸側，拇指輕輕摩挲她的鎖骨上方。 「妳知道嗎，」他的聲音壓低，只有兩人聽得到的音量，「我從高一入學第一天就喜歡妳。」 美咲的瞳孔縮了一下。 「那時候妳站在校門口，金髮在陽光下很亮，跟旁邊那些黑頭髮完全不一樣。」他的拇指停在她頸窩，「妳跟朋友說話時笑得很張揚，我站在旁邊看了很久。」 美咲的喉嚨發緊。她想起高一開學那天，她確實站在校門口，跟國中同學聊天，笑得很大聲。她根本不記得那時候有他在旁邊。 「後來妳開始欺負我，」悠真繼續說，語氣像在講故事，「作業本被撕掉，抽屜被塞垃圾，午休時被鎖在廁所。我都記得。」 美咲的嘴唇顫了一下。她想說那是因為他看起來好欺負，因為全班都在笑，因為她不知道怎麼停下來——但話卡在喉嚨裡。 「但我還是喜歡妳。」悠真的拇指移到她耳後，輕輕按壓那塊軟肉，「就算妳這樣對我，我還是喜歡。」 美咲的呼吸亂了。他的眼神很認真，不像在說謊。那股從昨晚就壓在胸口的恐懼，突然被一層陌生的東西覆蓋——酸澀、混亂、說不清的悸動。 悠真站起來，轉身走向莉奈：「妳先回去。明天放學再來。」 「什麼——」 「美咲需要休息。」他的語氣不容反駁，「明天再來。」 莉奈看著美咲，眼神裡滿是猶豫。美咲想搖頭，想叫她帶她走，但悠真站在門口，手放在鎖扣上，手機在口袋裡閃著螢幕光。 「……好。」莉奈咬唇，轉身推開門。 門關上，腳步聲遠去。 地下室恢復安靜。日光燈嗡嗡作響。 悠真走回美咲面前，蹲下，手搭上她的膝蓋：「剛剛說的話，是真的。」 美咲沒看他。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的裂縫上，胸口起伏。 「我喜歡妳，從高一就喜歡。」悠真的手從膝蓋滑到大腿，輕輕分開她的雙腿，「所以我想讓妳也喜歡我。」 美咲的身體繃緊，但沒推開。他的手掌貼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，緩慢往上，停在裙子邊緣。 「讓我證明給妳看。」 他低下頭，嘴唇壓上她的小腹。美咲的呼吸一滯，他的舌頭隔著裙子布料畫圈，濕熱的觸感穿透薄薄的棉料。她咬住嘴唇，沒讓聲音洩出來。 悠真沒停。他的手指勾住裙子邊緣，往上掀，露出底下白色的內褲。布料中央已經有點濕——從昨晚到現在，她的身體一直處於緊繃狀態，被碰觸時自然有了反應。 他的舌頭隔著內褲壓上她的穴口。 美咲的身體猛地弓起，大腿內側肌肉繃緊。他的舌頭隔著布料畫圈，濕熱的觸感穿透薄薄的棉料，從穴口往上滑到陰蒂的位置，輕輕按壓。 「嗯——」她沒忍住，聲音從喉嚨擠出來。 悠真沒停。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，往旁邊拉開，舌頭直接舔上她的穴口。濕熱的觸感讓美咲的大腿顫了一下，他的舌尖從穴口往上滑，停在陰蒂的位置，輕輕畫圈。 「啊——」美咲的頭往後仰，金髮散在椅背上。他的舌頭很軟，動作很慢，像在品嘗什麼東西。那股從昨晚就壓在胸口的恐懼，被一層陌生的酥麻覆蓋——從穴口往上蔓延，沿著脊椎爬上後腦。 悠真的舌頭往下滑，頂進穴口。美咲的腰猛地弓起，大腿夾住他的頭。他的舌頭在裡面攪動，舔過內壁的皺褶，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濕潤的水聲。 「哈……嗯……」美咲的手指抓住椅子扶手，指節泛白。她的身體在背叛她——小穴深處開始發燙，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，沾濕他的下巴。 悠真抬起頭，嘴唇濕亮，視線與她對上：「舒服嗎？」 美咲沒回答。她的視線模糊，胸口起伏，小穴深處那股熱度在擴散，從下腹往上蔓延，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累積，想衝出來。 悠真又低下頭，舌頭壓上陰蒂，快速畫圈。 「啊——不——」美咲的身體猛地繃緊，大腿夾住他的頭，腰部往上弓起——那股累積的熱度在這一刻衝破閘門，從下腹擴散到四肢，她的視線一片空白，身體顫抖著，淫水噴出來，沾濕他的臉頰。 --- 美咲的喘息還沒平復，悠真已經站起來，從角落的書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。她認得那個包裝——是情趣用品店的袋子，昨天他帶她下來時順手放在樓梯口的。 「還沒結束。」悠真蹲回她面前，打開盒子，拿出一根粉紅色的跳蛋，拇指大小，尾部連著一條細線。他把開關推到最低檔，馬達的震動聲在安靜的地下室裡清晰可聞。 美咲的視線從跳蛋移到悠真臉上：「你……到底想怎樣？」 「讓妳舒服。」悠真的語氣像在回答一個簡單的問題。他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膝蓋，往外推開。美咲的大腿肌肉繃緊，但沒夾起來——剛才那波高潮讓她渾身發軟，連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。 跳蛋壓上她的陰蒂。 「嗯——」美咲的腰猛地一抖，聲音從喉嚨擠出來。那個震動的頻率不高，但直接壓在最敏感的位置，像電流從穴口往上竄，沿著脊椎爬到後腦。她的手指抓住椅子扶手，指節泛白。 悠真沒說話。他握著跳蛋，在她陰蒂上畫小圈，偶爾往下滑到穴口的位置輕輕按壓。震動聲混著她壓抑的喘息，在狹小的地下室裡迴盪。 「哈……嗯……」美咲的頭往後仰，金髮散在椅背上。那股剛退去的熱度又開始累積，從下腹往上蔓延，比剛才更慢、更折磨人。她的身體在顫抖，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，淫水順著會陰流下來，沾濕椅面。 悠真把跳蛋的檔位調高一格。 「啊——」美咲的身體猛地弓起，腰部離開椅面，大腿夾住他的手。震動的頻率變快，像無數細小的針尖刺在陰蒂上，又麻又癢，從穴口往深處擴散。她的視線模糊，眼眶發熱，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。 「很舒服吧。」悠真的聲音很平靜，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他的手腕轉動，跳蛋從陰蒂滑到穴口，壓在那圈敏感的皺褶上，輕輕來回碾壓。 美咲沒回答。她的腦袋一片空白，只剩下那個震動的頻率在身體裡擴散——從下腹往上，沿著肋骨擴散到胸口，心跳加速，呼吸急促，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累積，想衝出來又卡在半路。 「想要我插進去嗎？」悠真問。 美咲的意識猛地一醒。她咬住嘴唇，沒讓聲音洩出來。 悠真沒等她回答。他把跳蛋調到最高檔，壓回陰蒂上，快速畫圈。 「啊——不——哈啊——」美咲的身體猛地繃緊，腰部往上弓起，那股累積的熱度在這一刻衝破閘門——比剛才更強烈，從下腹擴散到四肢，她的視線一片空白，身體顫抖著，淫水噴出來，沾濕他的手。 悠真等她顫抖平息，才關掉跳蛋。他站起來，居高臨下看著她，褲襠的位置明顯鼓起。 「求我。」他的聲音很輕，「求我，我就插進去。」 美咲的視線模糊，胸口起伏，意識恍惚。她的嘴張開又闔上，那句「求你」卡在喉嚨裡，怎麼也說不出口。 --- 悠真站起來，把手機和跳蛋收回書包。他沒再看美咲一眼，轉身走向樓梯。 「我出去買個東西。妳自己待一會兒。」 鐵門關上，鎖扣喀噠一聲。腳步聲沿著樓梯往上，然後是大門開關的聲音——他走了。 美咲癱在椅子上，胸口起伏，身體還在發燙。大腿內側濕成一片，淫水順著會陰流下來，滴在椅面上。她咬住嘴唇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——但小穴深處那股空虛感像蟲子一樣在爬，癢得她渾身發抖。 她夾緊雙腿，試圖用壓力緩解那股癢。不夠。大腿根部摩擦產生的快感太微弱，反而讓穴口更癢，像有螞蟻在裡面爬。她的呼吸變急促，手指抓住椅子扶手，指節泛白。 「不行……」她低聲說，聲音沙啞。 但身體不聽話。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在椅面上磨蹭，試圖找到一點摩擦。椅面的邊緣壓在會陰上，隔著濕透的內褲，帶來一絲微弱的刺激。她的腰輕輕晃動，讓那個邊緣在穴口的位置來回碾壓。 「嗯……」呻吟從喉嚨擠出來。 不夠。遠遠不夠。 美咲的視線模糊，盯著天花板。她的右手從扶手鬆開，顫抖著往下伸，隔著裙子壓在小腹上。隔著布料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——燙得嚇人。手指往下滑，壓在穴口的位置，隔著內褲輕輕按壓。 「哈——」她的身體猛地一抖。 那層布料已經濕透，手指按下去能感覺到穴口的形狀——那圈皺褶在輕輕收縮，像在吸吮什麼。她的手指沿著穴口的形狀畫圈，從陰蒂的位置往下滑到會陰，再滑回來。內褲的布料摩擦在陰蒂上，帶來一陣酥麻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美咲的頭往後仰，金髮散在椅背上。她的手指加快速度，在陰蒂的位置用力按壓，畫小圈。快感從穴口往上竄，沿著脊椎爬到後腦——但跟剛才跳蛋帶來的刺激比起來，太輕了。 她咬住嘴唇，手指勾開內褲邊緣，直接伸進去。 穴口濕得發燙，淫水沾滿她的手指。她沿著穴口的形狀輕輕按壓，中指在陰蒂的位置來回揉搓——那股酥麻感直接從陰蒂竄進體內，她的腰猛地弓起，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 她閉上眼睛，腦海裡浮現的畫面讓她的心跳更快——悠真蹲在她面前，舌頭壓在穴口上，舌頭頂進去的感覺，那個溫熱的觸感。她的手指模仿那個動作，中指沿著穴口往下滑，頂進一個指節。 「啊——」 小穴深處的肌肉收縮，緊緊吸住她的手指。她的手指在裡面輕輕抽送，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，沾濕整個手掌。快感從穴口往深處擴散，但那股空虛感反而更強烈——手指太細了，根本不夠填滿那個洞。 她想要更大、更粗的東西。 美咲的意識猛地一醒——她發現自己在渴望悠真的雞巴。那個昨天插進她體內的東西，那個把她幹到高潮的東西。她的手指加快抽送速度，試圖用想像填補那個空虛，但越弄越癢，越弄越想要。 「哈……哈……」她的喘息在狹小的地下室裡迴盪，手指在穴裡快速抽送，淫水噴出來沾濕椅面。 但還是不夠。 --- 美咲的視線從天花板移向門口——悠真端著一個託盤走進來，上面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泡麵和一雙筷子。他把託盤放在角落的矮桌上，轉頭看著她。 「餓了吧。」 美咲的胃在這句話落下時猛地抽了一下。從昨天到現在，她什麼都沒吃——水只喝了幾口，肚子早就餓到發疼。她沒說話，視線卻黏在那碗泡麵上移不開。 悠真走到她面前蹲下：「想吃嗎？」 美咲咬住嘴唇，沒吭聲。 「想吃，就先幫我做一件事。」悠真的語氣很平靜，像在說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要求，「用嘴巴幫我弄出來。」 美咲的瞳孔縮了一下。她看著悠真拉開褲襠拉鍊，從內褲裡掏出那根半硬的雞巴——比她記憶中還大，龜頭已經充血發亮。她的視線從那根東西移到泡麵上，那碗麵正冒著白煙，香氣飄過來，胃又抽了一下。 「……你他媽——」 「不吃也可以。」悠真打斷她，「那就繼續餓到明天。」 美咲的喉嚨發緊。飢餓感從胃裡往上蔓延，燒到胸口。她看著那碗麵，又看著那根雞巴——兩秒後，她低下頭，張開嘴。 嘴唇碰上龜頭的那一刻，她的身體僵了一下。那是溫熱的，帶著淡淡的腥味。她閉上眼睛，張大嘴，把龜頭含進去。 「嗯……」悠真的呼吸變粗，手指插入她的金髮，輕輕按著她的後腦，「對，就這樣。」 美咲的舌頭僵硬地繞著龜頭打轉，不知道該怎麼弄。她只能憑直覺——含住，吸吮，舌頭在龜頭下方的溝槽來回舔。雞巴在她嘴裡逐漸脹大，變硬，頂到喉嚨深處。 「用舌頭舔龜頭。」悠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，「對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美咲的腦袋一片空白。她含著那根雞巴，舌頭沿著莖身往下滑，舔到根部，再滑回來。淫水從穴口流出來，沾濕椅面——她發現自己下面濕了，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她的頭前後晃動，雞巴在嘴裡進出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到裙子上。悠真的手指扣緊她的後腦，腰往前頂——雞巴頂進喉嚨深處，她嗆了一下，眼眶泛紅。 「吞下去。」悠真的聲音變啞，「用喉嚨吞。」 美咲的眼淚滑下來，但她還是照做了——喉嚨收縮，吞嚥的動作讓雞巴在喉嚨裡滑得更深。悠真的腰顫了一下，呼吸變急促：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 她的舌頭在雞巴上畫圈，從根部往上舔到龜頭，再含住龜頭用力吸。悠真的手指抓緊她的頭髮，腰往前頂了幾下，雞巴在她嘴裡跳動——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喉嚨，帶著腥鹹的味道。 美咲的喉嚨收縮，把精液吞下去。悠真退出來，雞巴上沾滿她的口水，龜頭還在輕微跳動。她跪在地上，嘴角流下一縷白濁的液體。 悠真站起來，拉上拉鍊，轉身端起那碗泡麵：「吃吧。」 美咲接過碗，手指在發抖。她低頭看著那碗麵，熱氣撲在臉上——眼淚滴進湯裡，泛起小小的漣漪。她拿起筷子，大口吃起來，吞嚥的動作又急又狼狽。 悠真在她對面坐下，等她吃完才開口：「明天放學，莉奈會來。」 美咲的筷子停在半空。 「到時候，我要妳當著她的面，做一次今天做的事。」悠真的語氣依然平靜，「讓她看清楚，妳現在是什麼樣子。」 美咲的視線落在碗底殘留的湯汁上，喉嚨緊到發疼。 她不想讓莉奈看到自己這個樣子——金髮凌亂，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，跪在地上吃著一碗泡麵。那個畫面光是想像，就讓她的胃翻攪。 --- 美咲把碗放下，碗底殘留的湯汁晃了晃。她跪在地上沒動，膝蓋壓在冰涼的水泥地上，大腿內側還黏著乾掉的水漬。那股從高潮餘韻裡慢慢沉澱下來的空虛感，像潮水一樣漫上來——小穴深處還在抽動，癢癢的，像有什麼東西沒被填滿。 她咬住嘴唇，抬頭看向悠真。 他正背對著她，把跳蛋收回盒子裡，動作從容得像在收拾書包。制服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拉出來一點，露出後腰一截皮膚。 美咲的視線落在那個位置，喉嚨發乾。 「喂。」她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剛吞嚥過的啞音。 悠真沒回頭。 「我……」美咲的手指抓緊裙子邊緣，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。她深吸一口氣，語氣硬起來，「你剛才不是說要插進來嗎？現在是怎樣，射完就沒種了？」 悠真轉過身，盒子蓋上發出輕微的喀聲。他看著她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 美咲站起來，膝蓋有點軟，但她撐住了。她往前走了兩步，站到他面前，仰起下巴：「我下面還癢著。你他媽負責到底。」 悠真沒說話。他盯著她看了兩秒，然後伸手扣住她的手腕，把她轉過去，壓在牆上。 美咲的臉頰貼上冰涼的水泥牆面，呼吸一滯。他的身體從後面壓上來，制服褲子摩擦她的裙擺，大腿頂進她雙腿之間，強迫她分開。 「妳態度很差。」悠真的聲音貼在她耳後，氣息噴在耳廓上，又熱又癢。 美咲的呼吸變急促，但嘴上沒軟：「你——嗯——」 他的手指從裙擺下緣伸進去，隔著內褲壓上她的穴口。那塊布料早就濕透了，他的指腹按在陰蒂的位置，輕輕一壓。 美咲的腰抖了一下，大腿夾緊他的手。 「求我。」悠真的聲音依然平靜，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，「求我，我就給妳。」 美咲的視線落在牆面上，灰白色的水泥，表面粗糙，她的呼吸在上面留下一小片霧氣。她張開嘴，那句「求你」又卡在喉嚨裡——但這一次，小穴深處的空虛感比自尊更強烈。 「……求你。」聲音很小，幾乎被自己的心跳蓋過。 悠真沒回答。他勾開內褲邊緣，手指插進穴口——兩根，沒有預警，直接插到底。 美咲的身體猛地弓起，頭往後仰，撞上他的肩膀。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，抽出來，又插進去，節奏很快，指腹壓著內壁，刮過那圈敏感的皺褶。 「啊——哈啊——」美咲的手撐在牆上，指尖發白，膝蓋在發抖。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，沾濕他的手指。 悠真抽出手指，解開褲襠拉鍊。美咲聽到那個聲音，心跳加速——她感覺到龜頭抵在穴口，頂開那圈皺褶，一點一點插進來。 「嗯——」她咬住嘴唇，身體繃緊。 悠真沒停。他握住她的腰，一口氣插到底。 美咲的視線一片空白。那股被填滿的感覺從下腹往上衝，她的腿軟了，整個人往下滑，但悠真的手扣住她的腰，把她固定在牆上。 他開始抽送。節奏很快，每一下都頂到底，龜頭撞上花心，發出黏膩的水聲。美咲的呻吟斷斷續續，臉頰貼在牆上，口水從嘴角流下來。 「哈……啊……再快——」 悠真加快速度，腰撞上她的臀部，發出啪啪的聲響。美咲的意識開始模糊——那股累積的熱度又開始往上爬，從下腹擴散到胸口，呼吸變急促。 「要去了——我要——」 悠真在那一刻退出來。 美咲的身體僵住。她感覺到龜頭從穴口滑出去，空虛感瞬間湧上來——她回頭看他，視線模糊。 悠真握著雞巴，在她臀瓣上打了兩下，精液噴在她的裙擺上，白濁的液體順著布料往下滴。 美咲的呼吸還沒平復，身體還在發抖。她看著那些精液沾在裙子上，小穴深處還在抽動——空空的，癢癢的，什麼都沒填滿。 悠真拉上拉鍊，轉身走向角落的水龍頭，打開水洗手。 美咲靠在牆上，腿軟到站不穩。她低頭看著裙擺上的精液，那股空虛感比剛才更強烈——她沒到高潮，小穴還在渴望被填滿，但悠真已經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