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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章 / 共 4 章

夜劊

作者:普通人 · 本章 4,087 字 · 全作 15,087 字

月光從棚布的縫隙漏進來,像一條細白的魚,靜靜躺在蓆子上。我背靠著棚柱,手裡還握著那把魚刀,刀柄纏繩的紋路硌著掌心,微微發熱。 夜風從海口方向吹來,掀動棚布一角,帶著鹹腥的潮氣,又沉下去。棚外傳來水聲——老芸還在沖手,嘩啦,嘩啦,一遍又一遍,像是要把什麼從皮膚上搓掉似的。 我沒有回頭看她。我知道她在躲我,從她遞給我蓆子時那雙閃避的眼神就知道——她怕我,又不得不留我,因為我欠她一條命似的債。 我閉上眼,腦海裡忽然浮起一道光——不是月光,是另一種光,從我穿越那天起就盤踞在我腦子裡的那道系統介面,像一層薄薄的霧,卻清清楚楚寫著幾行字: 「性行為已完成。獎勵積分:+120.」 我呼吸微微頓住,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刀柄。積分入帳的聲音很輕,像一枚銅錢落進水裡,卻在我腦子裡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——原來那樁事,換來的竟是真的,不是夢,不是錯覺,是實打實的數字,是活下去的本錢。 我慢慢吐出一口氣,試探性地在腦中喚出獎勵清單——像翻開一本看不見的帳本,一行一行浮現: 「治傷藥(外傷):80積分。」 「治傷藥(內服):150積分。」 「白米一斗:60積分。」 「銅錢一貫:100積分。」 我的手指在刀柄上摩挲了一下,指腹蹭過纏繩的稜線,像在摸一張契約的邊角——治傷藥,錢財,白米,這些東西在打狗港邊,哪一樣不是硬邦邦的實惠?哪一樣不比我蹲在攤子邊上剖魚來得快?我喉結動了一下,沒有發出聲音,卻覺得心口那團火,從白日裡那樁事之後就一直沒熄過,此刻又被這幾行字澆了一勺油,騰地竄高了幾寸。 我抬眼,目光越過棚布邊緣,落在棚外那道背影上——老芸背對著我,彎著腰,雙手浸在水盆裡,反覆搓著,搓得那水聲嘩啦嘩啦響個不停,像是要把一層皮搓下來似的。她鬢邊那朵白花歪了,髮髻也散了,幾綹碎髮貼在頸側,濕漉漉的,領口那截雪白的頸子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。 我看著那截頸子,腦子裡卻不是白日裡那些亂糟糟的畫面,而是方才那幾行字——治傷藥,銅錢,白米——它們在我腦子裡轉著,轉著,像魚鉤上的餌,晃啊晃的,釣著我往下沉 我低下頭,目光從老芸的背影移開,落在自己雙腿間——衣襟敞著,褲腰鬆脫,那處還殘著一點黏膩的涼意,是白日裡留下的痕跡,也是積分入帳的憑證。我嘴角微動,牽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,像是下了決心——夜還長著呢。 --- 棚子外的水聲停了。 腳步聲在沙地上拖著,緩慢,像是不太想進來。 我側躺著,背對著棚口,眼睛閉著,呼吸放得又輕又長——裝睡這種事,小時候躲爹娘,現在躲老芸,倒是熟練。 竹簾被掀開,風灌進來一股,帶著魚鱗的腥味和夜晚的涼氣,又落下。蓆子微微陷了一下,老芸躺下了,距離我不到一臂之遠。 我聽她翻了兩次身,嘆了一口氣,長長的,像是把整個身子的力氣都吐乾淨了然後就安靜了。 海潮聲從棚外湧進來,一陣一陣,拍在灘塗上,拍在竹棚的柱腳上。她的呼吸慢慢沉下去,從淺促變成長而均勻的——睡了。 我睜開眼。 棚裡黑,月光從竹簾縫裡漏進來,在她肩上畫了一道細細的白線。她背對著我,外衫披著,沒脫,頭髮簡單綰著,露出後頸一截,白白的,在月光底下像是上好的魚肚肉。 我撐起身子的動作放得很慢,蓆子沙沙響了一下,我停了,等了一息,她沒動,呼吸還是沉的。我跪著挪過去,膝蓋壓在蓆子上,一點一點,像貓接近麻雀那樣。 她睡得很沉,側臉壓在臂彎裡,鬢邊那朵白花沒摘,壓得扁了,花瓣皺成一團。我跪在她身後,離她不到半尺,能聞到她身上混著皂角和魚腥的氣味,還有她自己的一股熱氣——女人睡暖了的那種味道 我伸出手,指尖懸在她肩上,停了一下,然後碰上去,隔著粗布外衫,摸到肩骨的形狀。她沒有動,呼吸還是穩的,穩得像海浪一樣,一下,一下,把我心口的鼓點都帶得慢下來了 我捏住她衣襟的邊角,布料被壓得皺皺的,帶著她體溫的暖意,輕輕往外扯了一點點——露出底下小衣的帶子,細細一條,橫過後頸 她的呼吸突然斷了。 我整個人僵住,手指還捏著衣襟沒放。 她猛地翻過身來,眼睛瞪得圓圓的,又驚又怒,聲音沙啞:「你——!」 --- 月光從竹簾縫裡漏進來,照在老芸那張驚怒的臉上。她翻身瞪著我,嘴裡那個「你」字還沒落定,我已經整個人撲了過去,一隻手摀住她的嘴,另一隻手壓住她的肩頭,把她釘在蓆上。 她瞪著我,眼睛裡全是火,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聲,身體在我身下劇烈地扭動,膝蓋頂上來要撞我的腰。 我壓低聲音,湊到她耳邊:「別嚷。」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,隨即扭得更兇,手肘往我肋骨上撞。我疼得倒抽一口氣,卻不敢鬆手,手掌死死壓著她的嘴,指縫裡漏出她粗重的鼻息。月光照在她鬢邊那朵白花上,花瓣已經壓得歪了,她眼裡那層淚光在暗處閃著,像刀子一樣往我臉上剜。 我低下頭,不去看她那雙眼睛,空出來的手扯她裡衣的帶子,手指頭發抖,扯了兩下才扯開——她身子猛地一弓,膝蓋頂在我腰側,我悶哼一聲,整個人壓得更實,把她那條頂上來的腿壓回蓆上。 她嘴裡嗚嗚地罵著,聲音悶在我掌心裡,像隔著一層水聽人喊話,聽不清楚,卻知道每一聲都是在咒我死月光從竹簾縫裡漏進來,照在老芸那張驚怒的臉上。她翻身瞪著我,嘴裡那個「你」字還沒落定,我已經整個人撲了過去,一隻手摀住她的嘴,另一隻手壓住她的肩頭,把她釘在蓆上。她瞪著我,眼睛裡全是火,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聲,身體在我身下劇烈地扭動,膝蓋頂上來要撞我的腰。我壓低聲音,湊到她耳邊:「別嚷。」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,隨即扭得更兇,手肘往我肋骨上撞。我疼得倒抽一口氣,卻不敢鬆手,手掌死死壓著她的嘴,指縫裡漏出她粗重的鼻息。月光照在她鬢邊那朵白花上,花瓣已經壓得歪了,她眼裡那層淚光在暗處閃著,像刀子一樣往我臉上剜。 我低下頭,不去看她那雙眼睛,空出來的手扯她裡衣的帶子,手指頭發抖,扯了兩下才扯開——她身子猛地一弓,膝蓋頂在我腰側,我悶哼一聲,整個人壓得更實,把她那條頂上來的腿壓回蓆上。她嘴裡嗚嗚地罵著,聲音悶在我掌心裡,像隔著一層水聽人喊話,聽不清楚,卻知道每一聲都是在咒我死。 「對不住。」我低聲說,聲音啞得自己都不認得,「老芸,我對不住你——」 她沒理我,嘴裡的嗚咽聲沒停,身子卻慢慢不扭了,像一條被釘住了的魚,尾巴還在一抽一抽地顫,卻已經翻不了身。我看著她領口下那截雪白的頸子,汗珠順著頸側滑進衣領裡,月光照在上面,亮晶晶的一條線。我伸手扯她裡衣,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夜裡特別響,她肩膀縮了一下,別過臉去,眼睛閉上,淚水從眼角滾下來,沒進鬢角裡。 我喉嚨發緊,卻停不下來,低頭湊到她頸側,聞到她身上那股魚腥混著汗味的氣味,舌頭舔上去,鹹的,帶著鹽粒似的粗礪。 她身子抖了一下,沒有躲,只是那雙閉著的眼睛睫毛顫得厲害,像蝴蝶被釘在標本盒裡。 我扯開她裡衣,她胸前那對奶子露出來,月光照得白晃晃的,奶頭已經硬了,不知道是夜裡涼的,還是別的原因。 我低頭含住一側,舌頭壓著乳尖舔,她身子猛地一弓,嘴裡嗚的一聲,像是被燙著了——我手掌壓著她嘴,掌心裡全是她呼出來的熱氣,濕漉漉的。 「別嚷。」我又說了一次,聲音低得像在求她,「老芸,別嚷——」 她沒嚷,眼淚卻流了滿臉,順著鬢角淌進蓆縫裡,無聲無息的。 我鬆開她嘴上的手,她沒有喊,只是偏著頭,牙齒咬著下唇,咬得發白。 我空出來的手往下摸,摸到她褲腰,扯了兩下沒扯開——她自己抬了一下腰,讓我扯下來了,動作僵硬得像在幫死人脫衣服。 我愣了一下,隨即把褲子從她腿上褪掉,她兩條腿併得死緊,膝蓋微微顫著,我伸手去掰,掰了一下沒掰開,又掰了一下,她腿才鬆了點,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讓自己不動的。 我跪到她腿間,陽具硬得發疼,頂在她穴口上,她身子繃得像一張弓,呼吸粗重,胸口起伏著,奶子跟著一顫一顫的。 「老芸——」我低聲喊她,她沒應,眼睛還是閉著,眼淚從睫毛縫裡滲出來。 我腰一沉,整根插了進去,她嘴裡「啊」的一聲啞叫,身子猛地往上弓,像要彈起來,又重重落回蓆上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,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小獸。 我壓著她,開始動,抽送得又重又急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她身子跟著我一下一下地晃,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波浪,月光照在上面,像魚肚翻白的光澤。 她嘴裡嗚嗚地喊著,不成調,聽不出是罵還是哭,手卻不知什麼時候攥住了我衣襟,攥得死緊,指節發白,像攥著什麼捨不得放開的東西。 我低頭湊到她耳邊,喘著氣說:「老芸——你裡面好熱——」 --- 系統叮咚一聲,清脆得像誰在耳邊彈了一下指。我眨了眨眼,眼前浮起一層淡金色的字,虛虛實實地亮了一下:「積分翻倍,解鎖新物品兌換清單。」 我攤開掌心,一道短暫的光痕從虎口竄過,像水紋一樣沒入皮膚,轉眼就不見了。我慢慢握緊拳頭,那股暖意順著指節沉進四肢,像喝了口烈酒,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。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指節分明,掌心還沾著方才沒擦淨的魚鱗——這雙手,剛才還掐著老芸的腰。 我側過頭去。老芸仰躺在蓆上,衣襟勉強合攏,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,髮絲黏在臉側,眼淚流了滿臉,卻一聲不吭。她眼睛睜著,看著棚頂的竹篾,目光空空的,像被抽走了什麼東西似的。 我嘴唇動了動,想說點什麼,又閉上了。 道歉?我欠她一句道歉,可那句「對不起」卡在喉嚨裡,怎麼也吐不出來——說了又怎樣?說完了,我還是得留下來,她也還是得讓我留下來。說了,反倒顯得我這人虛偽。 我撐著蓆子坐起身,褲腰半繫著,衣襟凌亂,涼風從竹簾縫裡鑽進來,貼著皮膚,帶著夜裡的海腥味。我低頭把衣襟攏好,繫緊褲腰,動作很慢,像在給自己留時間想清楚接下來該怎麼做。 老芸還是躺著,沒動。她連眼睛都沒轉過來看我一眼,就像我這個人不存在似的。我站在那兒,看了她一會兒,月光從竹簾縫裡漏進來,照在她露出的那截頸子上,白得像魚肚上的光。 她始終沒看我。 我走過去,在她身旁坐下,隔著半臂的距離,沒碰她。棚子裡靜得很,只聽得見外頭海潮漲落的聲音,嘩啦,嘩啦,一下一下的,像在數著什麼。 老芸的眼淚慢慢乾了,在臉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。她還是沒看我,也沒開口,就那麼躺著,呼吸很輕,輕得像怕驚動了什麼似的。 我坐在她旁邊,也沒說話,就看著月光從竹簾縫裡一寸一寸地移,照過她散開的烏髮,照過她鬢邊那朵白花,照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最後落在她攥緊的拳頭上——她手裡還捏著衣襟的邊角,指節泛白,像是要把那塊布攥出水來。 我看著那隻手,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。我想說「我會好好幹活」
普通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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