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晚上，吃飽飯收拾完碗筷，庭鬱拉著我進了臥室，兩個人脫光衣服窩在床上。她靠在我胸口，長髮散在我手臂上，一隻手懶洋洋地往下摸，握住我半軟的雞巴，有一下沒一下地套弄著，偶爾低頭舔一下龜頭，濕熱的舌尖碰上來，我就硬了一點。 「老公，你怎麼一直在看手機？」她含含糊糊地說著，嘴唇貼著我的莖身，聲音悶悶的，「都沒有要來幹庭鬱的小穴……人家開始癢起來了。」 她把雞巴吐出來，抬頭看我，鳳眼微微上挑，帶著點埋怨的意思。我放下手機，低頭攬住她的後腦，嘴唇貼上去，舌頭伸進她嘴裡，纏著她的舌頭攪動。她嗯了一聲，身體軟下來，靠在我懷裡，手裡的雞巴又套弄了兩下。 吻到她喘不過氣，我才鬆開她，她嘴角牽著一條銀絲，眼神濕漉漉的。 「我在看附近的房價。」我拿手機螢幕給她看，「我們總不能一直租這邊，我現在存款有一千萬，在看透天還是公寓哪個比較適合我們。」 她的手停住了。我低頭看她，她整個人僵在那裡，嘴巴還張著，半天沒合上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。 「你……你怎麼那麼多錢？」她聲音都變了，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，「我都還是月光族……每個月薪水花光光……」 我伸手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，她眨眨眼，還沒回過神來。 「我從出社會就開始投資，到現在也快二十年了。」我拿回手機，滑著房價頁面，「剛好這幾年比特幣漲了一大波，我趁高點出掉一部分，賺了不少。現在既然跟你結婚了，如果沒有要宴客，老公想說直接買個房子比較實在。」 她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整個人爬到我身上，扶著我的雞巴對準她的小穴，慢慢坐下去。濕熱的穴肉包住龜頭，一寸一寸往下吞，她皺著眉，嘴裡發出細細的呻吟，直到整根沒入，她才呼出一口氣，開始前後搖動身體。 「我也覺得不要宴客，買房子比較實在。」她邊搖邊說，聲音帶著喘息，「不然要是人家當眾問我，為什麼要嫁給你……難道我要說，因為你把我擄走的時候，幹得我一直高潮到無法自拔，決定嫁給你嗎？」 她說完自己笑了，笑得眉眼彎彎，腰卻沒停，小穴夾著我的雞巴，一前一後地磨蹭。我被她這句話弄得又好氣又好笑，一把翻身把她壓在身下，雞巴還插在她身體裡，順著動作頂得更深。 「妳慘了，」我掐住她的腰，開始用力抽送，「我現在就要開始幹妳了。」 她被我頂得驚呼一聲，隨即變成愉悅的呻吟。她伸手從床頭櫃摸了一盒藥，拆開包裝，就著我抽送的節奏，仰頭吞了一顆事後避孕藥，然後把空包裝丟到床下，雙手摟住我的脖子。 「老公，」她貼著我耳朵說，聲音又軟又黏，「今天也要灌滿喔。」 這句話像是點火一樣，我整個人燒起來，抽送的速度加快，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，龜頭頂著她的花心，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，奶子上下彈跳，乳尖紅腫發硬。她大聲淫叫著，聲音在房間裡迴盪。 「啊……老公……好深……頂到了……庭鬱的小穴要被操壞了……」 「壞了再操，」我喘著氣說，「操到妳記住誰是妳老公。」 她整個人繃緊，小穴猛烈收縮，夾得我頭皮發麻。我加快速度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她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嗚咽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，不知道是爽的還是被頂的。她的身體開始發抖，小穴一收一放，像要把我絞斷一樣。 「要去了……老公……庭鬱要去了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我咬牙，最後幾下又深又重，頂到她身體弓起來，然後一股熱流從龜頭噴射而出，灌進她子宮深處。她整個人劇烈顫抖，小穴痙攣著夾緊，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絞進去。 我壓在她身上喘了很久，雞巴還插在她身體裡，捨不得拔出來。她癱軟在床上，眼神失焦，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，整個人像是被操到失了魂。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肚子，微微鼓起來，像裝滿了東西。我伸手按了按，她嗚咽一聲，身體縮了一下。 「老公……」她聲音啞啞的，帶著濃濃的倦意，「抱……」 我把她抱起來，雞巴還插在她小穴裡，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，雙腿夾著我的腰。我往浴室走，每走一步雞巴就在她體內晃動一下，她發出細細的嚶嚀聲，頭靠在我肩膀上，像是要睡著了。 到了浴室，我把她放下來，雞巴從她身體裡滑出來，精液立刻跟著流淌出來，沿著她大腿往下滑，滴落在地板上，濃稠白濁，暈開一片。她低頭看了一眼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紅著臉。 我把浴缸放滿溫水，把她抱進去，她整個人泡進水裡，長髮散在水面上，像一朵盛開的花。她閉著眼睛，嘴角微微上揚，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 我拿了一條毛巾，沾了水，輕輕幫她擦洗身體。她舒服地哼了兩聲，整個人往水裡沉了沉，像是被照顧得服服貼貼的貓。我慢慢搓洗她的手臂、肩膀、背，她沒有反抗，只是安靜地享受著。 她睡著了，頭歪向一邊，呼吸均勻，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弧度。我看著她，手裡的毛巾沒停，繼續幫她擦洗著。 --- 隔天一早，庭鬱難得沒賴床，我還在刷牙她就已經換好衣服坐在客廳等我，手機滑個不停，看到我出來就抬頭。 「老公，今天看哪幾間？」她語氣裡帶著期待，像是要去郊遊的小朋友。 「先看市區那兩間，」我擦了擦嘴，「不過我看照片覺得坪數太小，妳不是說想要大廚房？」 她眼睛亮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我們出門，天氣很好，太陽曬得人暖洋洋的。第一間在市中心，老公寓三樓，沒電梯，走上去庭鬱就皺眉了。室內採光普通，廚房窄窄一條，兩個人進去就轉不開身。 「這間不行，」我直接跟房仲說，「廚房太小了，而且沒車位。」 房仲陪笑臉，說附近有公有停車場可以租。我搖搖頭，拉著庭鬱下樓。她小聲跟我說：「我也不喜歡，客廳好暗。」 第二間也差不多，離捷運站近，但格局怪，房間有一間是暗房，沒窗戶。庭鬱進去繞了一圈就出來了，站在陽臺上看風景，一句話沒說。 我站在她旁邊，點了根菸。市中心就這樣，貴得要死，空間又小，花一千多萬買個鳥籠，住起來憋屈。 「老公，」她轉頭看我，「你不是很想要透天嗎？」 我吐了口煙，點頭：「對啊，我從小住透天習慣了，公寓隔音差，樓上腳步聲都聽得到。」 「那我們去郊區看看啊，」她拉著我的手搖了搖，「反正我們都開車，離公司遠一點也沒關係。」 我想了想，也是。與其花一千五買個鳥籠，不如往郊區找，同樣的錢能買到三倍空間。 房仲帶我們往郊區開，過了兩條大馬路，轉進一條安靜的巷子，路兩旁種著樟樹，陽光從樹葉縫隙灑下來，地上斑斑點點的。 「張先生你看，」房仲停在一間三層樓的透天前面，掏出鑰匙開門，「我們這間清幽，附近交通還算發達，學區也是明星學校，現在只要一千七百萬，非常划算的。」 我走進去，客廳挑高，落地窗灑進來大片陽光，木地板踩起來紮實。廚房在後面，我走過去一看——一個好大的大理石中島，檯面光潔，紋路漂亮，旁邊還有中島水槽，空間寬敞得可以躺兩個人。 庭鬱跟在我後面，看到廚房就「哇」了一聲，快步走過去，手摸著大理石檯面，眼睛發亮。 「這廚房我好喜歡，」她轉頭看我，語氣裡藏不住興奮，「有一個好大的大理石中島，我好喜歡喔。」 我走過去，站在她旁邊，壓低聲音說：「我就看重這個中島，在上面幹妳一定很爽。」 她臉瞬間紅了，用手肘輕輕撞了我一下，低聲說：「討厭，你這樣我又癢起來了。」 我笑了笑，沒有繼續，轉頭看向房仲：「一千七百萬太貴了，現在房子的成交件數這麼糟，以後我搞不好不好賣掉，再便宜點。」 房仲搓了搓手：「張先生，這間真的不錯了，屋主本來開一千八，已經降過一次了……」 「我知道，」我打斷他，「但現在市場就不好，我買了要是以後想換，脫手困難，風險我扛，價格當然要談。」 房仲猶豫了一下：「我幫你問問屋主。」 他走到一旁打電話，我跟庭鬱在房子裡繞了一圈。三樓有四個房間，主臥室採光最好，窗戶看出去是一片綠樹。庭鬱站在窗邊，長髮被風吹起來，回頭看我，嘴角帶著笑。 「老公，這裡好安靜喔，」她說，「晚上睡覺一定很舒服。」 我走過去，從背後抱住她，下巴擱在她頭頂。她靠在我懷裡，身體軟軟的，像是已經認定這裡是我們的家了。 房仲走回來，臉色帶著點為難：「張先生，屋主說最低一千五百萬，不能再低了。」 我鬆開庭鬱，看著房仲：「一千四百萬，能接受馬上斡旋。」 房仲愣了一下，又拿起手機走出去。庭鬱湊過來，小聲問：「你覺得他會答應嗎？」 「不知道，」我聳了聳肩，「不答應就再看別間，又不是隻有這一間。」 等了大概十分鐘，房仲推門進來，滿臉笑意：「張先生，恭喜你，屋主接受一千四百萬，房屋的傢俱裝潢都送你，門口那臺特斯拉也送你，恭喜張先生撿到大便宜。」 庭鬱瞪大眼睛，嘴巴張成一個圓形，像是沒想到真的談成了。我心裡也鬆了一口氣，這個價錢比預算低了不少。 「感謝房仲先生，」我伸出手跟他握了握，「交易全部完成，我另外包紅包三萬元給你。」 房仲笑得合不攏嘴：「張先生放心，保證幫你處理好。」 我們一起去門市簽訂合約，我往第三約定帳戶轉帳過去，正式斡旋成功。走出門市，庭鬱整個人像是踩在雲端上，走路都輕飄飄的。 「老公，」她挽著我的手，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，「我們……真的買到房子了？」 「斡旋成功了，」我糾正她，「後面還有流程要走，但基本上沒問題了。」 她掏出手機，對著剛才拍的房屋照片一張一張滑——客廳、廚房、主臥室、陽臺的綠樹，還有那張大理石中島。她看著看著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，像是已經看到未來搬進去的生活。 --- 我還沒退出來，雞巴還埋在她身體裡，泡在那片濕熱裡頭，她整個人軟得像灘爛泥，癱在床上喘，長髮散在枕頭上，臉頰還泛著潮紅，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 我撐著手臂趴在她身上，低頭看她。她眼睛半閉著，睫毛濕濕的，一副被拆散了骨頭的樣子。 「庭鬱，」我開口，聲音還帶著剛做完的沙啞，「妳的家人在南部嗎？我們都登記了，不用去拜訪一下嗎？」 她原本還帶著餘韻的表情瞬間僵住，眼睛猛地睜開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。眼眶慢慢泛紅，一層水氣湧上來。 「我沒有家人，」她聲音低低的，帶著哽咽，「我只有我一個人。我從小在姑姑家長大，姑姑對我很不好……所以之前才會被渣男騙。」 她吸了吸鼻子，別開視線，像是講這些事讓她覺得丟臉。我看著她泛紅的眼眶，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。這女人平時在公司一副高傲樣，誰都看不上眼，原來背後是這樣長大的。 「我也是差不多，」我說，「我只有我一個人。不過沒人要騙我，哈哈。」 她愣了一下，轉頭看我，嘴角微微抽動，像是想笑又忍著：「你之前想要追求我的時候超明顯的，而且很笨拙，哈哈哈。」 她笑出來了，眼眶還紅著，但嘴角是真的往上揚。我看著她的笑臉，心想這女人笑起來其實挺好看的，就是平常太會裝。 我沒回話，腰上突然用力，雞巴在她體內狠狠頂了一下。 「嗯啊！」她驚叫一聲，身體猛地弓起來。 「我現在還插著妳，」我壓低聲音，又頂了一下，「確定要這樣對我說話？」 她臉瞬間紅透了，眼裡的水氣還沒乾，又被快感逼出一層新的。她咬著下唇，聲音軟軟的：「好啦，老公對不起啦……我現在知道你的持久了。」 我看著她紅透的臉，心裡那股氣消了大半。這女人，嘴硬的時候氣死人，軟下來的時候又讓人捨不得兇。 我抱緊她，下巴擱在她頭頂，聲音放輕：「等我們新家完成，就這樣生活吧。我負責房貸，妳負責家用。我們好好的生活，不用再被欺負了。」 她在我懷裡安靜了一下，然後伸手環住我的腰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鼻音：「好，老公，我愛你。」 我感覺她的小穴跟著收縮了一下，濕熱的內壁夾著我，像是在回應她的話。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，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剛才的氣味。 「但現在……」我撐起身體，看著她的眼睛，「我要開始處罰妳了。」 她還沒反應過來，我已經撐著她的腰開始抽插。她「啊」地叫出聲，雙手抓住我的手臂，指節泛白。 「老公……慢、慢一點……」她聲音斷斷續續，被我頂得說不成句。 我沒理她，反而加快了速度。她的小穴又濕又熱，緊緊裹著我，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 她側過身，伸手從床頭櫃上摸了一板藥，摳出一顆塞進嘴裡，乾嚥下去。是避孕藥。我看在眼裡，沒說什麼，腰上動作沒停。 「老公，快點，」她吞完藥，聲音突然變了調，帶著一種放開的騷勁，「灌滿我，小穴空虛了。」 我聽言，腰上加了力，雞巴整根捅進去，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圈肉。她「啊——」地長叫一聲，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腰，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 「頂到了……頂到了……」她語無倫次，手指掐進我的手臂，「好深……老公好深……」 我感覺到龜頭抵著她子宮頸口那圈軟肉，像是在親吻。她的內壁開始一陣一陣地絞緊，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聲音發抖，身體弓成一個弧度，「老公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 我沒停，反而頂得更深。她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，連續地痙攣，小穴一陣一陣地夾緊，把我夾得頭皮發麻。 「我也要射了，」我壓著聲音，頂在最深處，「接好了。」 她用力點頭，聲音帶著哭腔：「射進來……都射進來……」 我最後狠狠頂了一下，龜頭抵著她的子宮頸口射出來，一股一股的精液灌進去。她感覺到了，身體又抖了一下，小穴跟著收縮，像是要把我的東西全吸進去。 我趴在她身上喘氣，雞巴還留在她體內，感受她一下一下地收縮。她身體軟得像沒骨頭，癱在床上大口喘氣，過了很久才慢慢平穩下來。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，她閉著眼睛，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，過了一會兒，睫毛動了動，像是在想什麼。 「庭鬱，」我輕聲叫她，「在想什麼？」 她沒有馬上回答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，聲音帶著迷迷糊糊的甜意：「我在想……新家那個大理石中島……」 她的身體像是被自己的話點著了火，輕輕顫抖了一下。 「以後……我要趴在那上面……」 她沒說下去，聲音斷在那裡，身體卻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，像是光是想像那個畫面——自己光著身子趴在大理石上，冰涼的桌面貼著奶子，腰被從後面按住——就夠她高潮一次了。她的腿又夾緊了，小穴裡一波收縮，從裡到外都泛著潮紅，整個人縮在我懷裡顫抖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