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接庭鬱的時候,她已經在公司門口等著了,馬尾紮得整整齊齊,手裡提著那杯早上沒喝完的豆漿。看見我的車,她快步走過來,拉開副駕駛座門坐了進來。 「餓了。」她說。 「買飯回去吃。」 她點頭,沒多話。我開車繞到公司附近那家便當店,買了兩個排骨便當,又加了一碗湯。她坐在車裡等我,低頭滑手機,側臉被路燈照得柔和。 回到家,C棟5樓5-3,我把便當放在茶几上,她脫了鞋,盤腿坐在沙發上,打開便當盒,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,嚼了嚼,說:「還不錯。」 我坐她旁邊,也打開自己的便當,吃了兩口,看她低頭安靜吃飯的樣子,心裡那點得意又冒了上來。今天一整天,她在公司被那群阿姨團團圍住,說我很厲害。現在她坐在我家客廳,吃著我買的便當,像隻被順了毛的貓。 吃飽,她起身把便當盒丟進垃圾桶,回來時看見我手裡多了一樣東西——一條粉紅色的蕾絲邊內褲,布料少得可憐,腰側還是綁帶設計,是我當初從她房間衣櫃抽屜裡順走的。 她愣了一下,眼睛瞪大,然後臉瞬間紅了。 「妳有沒有覺得這件很眼熟?」我拎著那條內褲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 她咬了咬下唇,嬌嗔地瞪了我一眼,伸手想搶,我手一縮,沒讓她碰到。 「老公討厭啦,」她嘟著嘴,聲音軟得不像話,「難怪我找不到這件內褲,原來是你拿去了。」 「喜歡嗎?」 「討厭死了。」她嘴上這樣說,卻伸手接過那條內褲,低頭看了一眼,然後當著我的面,解開牛仔褲釦子,把褲子褪到膝蓋,彎腰脫下原本穿著的棉質內褲,換上那條粉紅色蕾絲邊。 蕾絲貼在她白皙的臀肉上,綁帶在腰側打了個蝴蝶結,她站直身體,拉好牛仔褲,回頭看我一眼,挑了挑眉。 「你現在可以幫我脫了,」她語氣帶著挑釁,「不是說要聽我說你很厲害?」 我盯著她腰側那個蝴蝶結,喉嚨有點乾。這女人,明明知道我會受不了,還故意穿給我看。 「我等下要幹到妳失神。」我說。 她沒回話,轉身走向茶几,從包包裡翻出一個鋁箔包裝,拆開,裡面是事後避孕藥。她拿起桌上的水杯,仰頭把藥吞了下去,然後轉過頭看我,嘴角帶著一抹笑。 「老公,藥我吃完了,」她把鋁箔包裝丟進垃圾桶,語氣輕飄飄的,「子宮就要靠你灌滿了。」 我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,啪一聲斷了。 我撲過去,她被我壓倒在沙發上,還沒反應過來,嘴唇就被我堵住。她嗚嗚了兩聲,雙手推了推我的胸口,沒推開,反而摟住我的脖子,張開嘴回應我的吻。 她嘴裡還有排骨便當的味道,混著一點豆漿的甜。我咬著她的下唇,她輕哼一聲,舌尖探出來,跟我糾纏在一起。她今天特別主動,不知道是那條內褲給了她膽子,還是那句「灌滿子宮」的挑釁讓她也興奮了。 我離開她的唇,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,咬開針織衫的釦子。她今天穿的這件是前排扣設計,我一顆一顆解開,露出裡面的白色胸罩,胸口的肌膚因為興奮泛起一層薄薄的粉紅。 她微微弓起身體,像是催促。我伸手繞到背後解開胸罩釦子,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,頂端那兩點已經硬了。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邊,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,她「啊」地叫出聲,雙手抓住我的頭髮。 「老公……嗯……」她聲音發顫。 我吸吮著,另一隻手揉捏另一邊的奶子,指腹碾過乳頭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腰向上挺了挺,像是要把自己往我嘴裡送。我換了一邊,繼續含咬,她喘息越來越重,斷斷續續地叫著。 「別……別光玩那裡……」她喘著氣說。 我抬頭看她,她臉紅得徹底,眼神濕潤,帶著慾望。我伸手拉開她牛仔褲的釦子,連同那條粉紅色蕾絲內褲一起褪到大腿,她配合地抬起屁股讓我脫掉。 她下半身已經濕了。我伸手碰了一下,指腹沾滿黏滑的淫水,她縮了一下,雙腿夾緊,又慢慢張開。 我把她兩條腿架在肩膀上,低頭湊近她的小穴。粉紅色蕾絲內褲被拉到一邊,露出濕漉漉的縫隙。我拉開內褲,舌尖從穴口往上舔,劃過那顆腫脹的小蒂,她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。 「啊!老公……」她聲音拔高。 我按住她的髖骨,舌尖在小蒂上打轉,又含住輕輕吸吮。她雙手抓著沙發墊,指節泛白,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別……別這樣……」她嘴上這樣說,雙腿卻夾緊我的頭,把我往她腿間按。 我沿著縫隙往下舔,舌尖刺進穴口,她嗚咽一聲,淫水湧出來,沾濕我的下巴。我收回舌頭,又回到那顆小蒂上,用嘴唇含住,舌尖快速撥弄。 「老公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聲音帶著哭腔,「我快要……快要……」 她身體繃緊,腰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我的手指順著淫水滑進她的小穴,找到那塊稍微粗糙的地方,按下去,她整個人劇烈地抽搐了一下。 「啊——!」她叫出聲,雙腿痙攣,小穴猛烈收縮,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出來,濺在我手上。 我閃得快,頭往旁邊一偏,沒被噴到臉。 她癱在沙發上,胸口劇烈起伏,全身泛著一層薄汗,眼神失焦,像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來。那條粉紅色蕾絲內褲還掛在她大腿上,濕得一塌糊塗。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漬,勾起嘴角。她喘了一陣,終於回過神來,看見我在看她,臉又紅了,伸手推了我一下。 「看什麼看……」她聲音啞啞的,「還不繼續?」 --- 我伸手抓住那條粉紅色蕾絲內褲的綁帶,用力一扯,蝴蝶結鬆開,布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。她配合地抬起屁股,讓我把內褲完全褪下,丟到地板上。 她雙腿還掛在我肩上,小穴濕漉漉地張開著,剛才高潮的餘韻讓穴口還在微微收縮。我正準備低頭再舔,她卻突然把腿從我肩上放下來,腳掌踩在我胸口,用力一蹬,把我推開半個身位。 我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,她已經自己把雙腿張開,一隻腳抬起來,勾住我的腰,另一隻腳也跟上來,夾住我的腰側。她伸手往下,一把握住我硬挺的雞巴,掌心貼著柱身,手指收攏,開始上下套弄。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,白皙的手指圈著我的陽具,動作生澀但帶著一股急切的狠勁。她仰頭看我,眼神濕潤,嘴唇微張,聲音帶著哭腔: 「老公……小穴好癢,想要你精液灌滿小穴,快點插進來,幹死我。」 這句話像一把火直接燒穿我的理智。我彎腰壓下去,一手撐在她臉旁邊的沙發墊上,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,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。她勾在我腰上的腳用力收緊,催促著我。 我腰一沉,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去。 她的小穴又熱又緊,剛才高潮過的肉壁還在痙攣,一層一層地絞著我的陽具。我一口氣捅到底,龜頭撞在她子宮頸的入口,頂到一塊稍微堅硬的軟肉,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爆出一聲尖叫。 「啊——!」 我停在那裡,感受著她穴壁的收縮,濕熱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,沾濕我的胯部。她喘著氣,雙手抓住我的手臂,指尖陷進我的肌肉裡,胸口劇烈起伏。 「你……你怎麼……」她聲音斷斷續續,「怎麼頂得這麼深……」 「妳自己叫我幹死妳的。」我低頭在她耳邊說,然後退出半根,再用力捅進去。 「啊——!老公……啊!」她叫出聲,聲音又尖又亮。 我開始抽插,每一下都退到穴口,再整根捅到底,龜頭撞擊她的子宮頸。她的叫聲跟著我的節奏起伏,又長又短,像是被我的雞巴頂出來的一樣。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看,瞳孔裡映著客廳的燈光,亮晶晶的,像是裝了星星。 我低頭看她,她仰著臉,嘴角微微上揚,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柔軟。她的雙腿夾著我的腰,腳跟扣在我的臀後,隨著我的抽插一晃一晃的。 我看見她的眼眶泛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沒有掉下來。她伸出雙手,我以為她要推我,結果她抓住我的手,十指扣進我的指縫裡,緊緊握住。 她的手心發燙,帶著一層薄汗,扣得很緊,像是怕我跑掉一樣。我低頭吻她,她張開嘴回應,舌頭纏上來,帶著鹹濕的味道。我們吻著,下身沒有停,我繼續捅她,她繼續叫,聲音被我的唇堵住,變成悶悶的嗚咽。 我放開她的唇,直起身,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加快抽插的速度。她的奶子跟著我的動作晃動,乳頭硬挺,泛著水光。她鬆開我的手,改為抓住自己的奶子,用力揉捏,嘴裡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老公……好舒服……好深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叫著,眼神迷離,嘴角微微張開,像是被快感衝昏了頭。 我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,雞巴沾滿她的淫水,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,又捅回去時整根沒入。她的小穴被我撐得滿滿的,穴口泛白,貼著我的根部。 她突然又抓住我的手,十指交扣,雙腿夾緊我的腰,腳跟壓在我臀後,用力往裡帶。我順著她的力道,整根沒入,龜頭抵住她的子宮頸,用力研磨。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,眼睛往上翻,露出大片眼白,嘴角流出一絲口水,沿著下巴滑下去。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,小穴猛烈收縮,像一張嘴一樣咬住我的雞巴,一吸一放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老公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」她聲音斷掉,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哭腔,「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 我感受到她的子宮頸在一陣一陣地擴張,像是有什麼東西想要打開一樣。我沒有停,反而更用力地捅進去,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頸的入口,感受著那塊軟肉被我的龜頭頂開又彈回。 她整個人像是壞掉了一樣,眼睛翻白,嘴角流著口水,身體劇烈顫抖,雙手死死扣著我的手指,指甲掐進我的手背,卻一點都不覺得痛。她的小穴絞得死緊,像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一樣,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,沾濕整個沙發。 我低頭看她,她已經失神了,嘴巴微微張開,口水沿著嘴角流到下巴,又滴到鎖骨上。她的眼睛沒有焦距,瞳孔放大,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樣。但我還在捅她,還在繼續,因為她的身體還在回應我——腰在跟著我的節奏扭動,腳跟扣著我的腰,手指握著我的手,沒有鬆開。 我感受到她的子宮頸又擴張了一點,龜頭頂進去時,能感受到那圈軟肉微微張開,像是要把我的龜頭吞進去一樣。我咬著牙,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用全力捅到底,撞擊聲在客廳裡迴盪,混著她破碎的呻吟和沙發的吱呀聲。 她的身體已經不是顫抖了,而是抽搐,像是觸電一樣,一下一下地彈跳。她的手鬆開我的手,改為抓住沙發墊,指節泛白,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聲。 「嗚……嗚嗚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 她的眼睛還是翻白的,嘴角的口水已經流到耳邊。我看著她這副被幹到失神的樣子,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。這個女人,從一開始對我愛理不理,到現在被我幹到翻白眼流口水,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我身下扭動。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,聲音沙啞:「庭鬱,妳的眼睛都翻白了,還爽嗎?」 她沒有回答,只是嗚嗚地叫著,腰卻往我身上貼。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——不對,我甩掉這個念頭,她的嘴巴從來就沒誠實過。但現在她的身體是真的,她的反應是真的,她的子宮頸在我龜頭下擴張也是真的。 她突然又抓住我的手,十指交扣,用力握緊。她的眼睛翻回來,瞳孔聚焦,看著我,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——像是愛,又像是依賴,還帶著一點淚光。 「老公……」她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,「我愛你……我愛你……」 我愣了一下,隨即用力捅進去,頂住她的子宮頸,感受著那圈軟肉又一次擴張。她的身體猛烈抽搐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嘴角卻帶著笑。 庭鬱的腦袋因為我瘋狂的抽插而糊成了一團——不管我之前有擄走她並強暴了她的事實,她發現自己愛上了能給她高潮的我。只要可以給她無止盡的高潮,她什麼都願意。 她已經被高潮俘虜了。 --- 庭鬱的意識像被我的雞巴一下一下釘在牆上,又一下一下拉回來。她眼皮半闔,眼球在底下轉動,整個人像沉在水底又被我撈起來。我沒有放慢,維持著剛才的深度,龜頭每次都頂到她那圈軟肉上,感受她的身體跟著節奏彈跳。 她醒了。眼睛迷濛,瞳孔對不上焦,嘴唇顫抖著擠出聲音,舌頭像打了結,含糊不清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老……啊……公……」 我笑了,故意放慢速度,龜頭退到穴口再慢慢頂進去,折磨她:「嗯?老婆,妳要說什麼?」 她喘著氣,胸口起伏,奶子跟著晃動,聲音斷斷續續,像是每個字都要費好大力氣才能擠出來:「你……你還沒要射嗎?啊……啊……我的小穴都麻了……腰也很酸了……可以了嗎?」 她說話的時候,穴肉跟著一張一合,像是她的嘴巴跟下面的嘴搶著講話。我低頭看她,眼眶泛紅,淚水在打轉,嘴角帶著委屈的弧度,像是真的撐不住了。但我還沒滿足,她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吸著我,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。 「還沒。」我低下頭,吻住她的唇。 她的舌頭纏上來,含著我的嘴唇,帶著一股鹹濕的氣味。我加快抽插的速度,每一下都捅到底,撞擊聲在客廳裡迴盪,肉與肉拍在一起,啪啪啪的聲音又密又急。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顫抖,嘴裡發出悶悶的嗚咽,被我堵在唇間。 我舔著她的嘴唇,咬住她的下唇往後拉,再鬆開,又吻上去。她的舌頭笨拙地追著我的,像溺水的人抓浮木。我伸手掐住她的腰側,指尖陷進軟肉裡,把她往下按,同時我的腰往上頂,兩個人的身體撞在一起,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,又被我拉回來。 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,乳尖硬得發紅,我低頭含住一邊,用牙齒輕輕磨著,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我吸了幾口,又換到另一邊,用舌頭撥弄,再含住整個乳暈,用力吸吮。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,不知道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。 我放開她的唇,她仰著頭,眼睛往上翻,露出大片眼白,嘴角流出一絲口水,沿著下巴滑下去。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,小穴猛烈收縮,像一張嘴一樣咬住我的雞巴,一吸一放。我感覺到她穴裡的皺褶一層一層地絞過來,像是要把我榨乾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聲音斷掉,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哭腔,整個人像是壞掉了一樣,眼睛翻白,嘴角流著口水,身體劇烈顫抖。她的腰懸在半空中,像一條繃緊的弦,又猛地塌下去,然後又弓起來,連著好幾次,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不斷地炸開。 我看著她這副被幹到失神的樣子,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。這個女人,從一開始對我愛理不理,到現在被我幹到翻白眼流口水,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我身下扭動。她的理智早就被一波一波的高潮沖散了,現在剩下的只有本能,只有身體對快感的貪婪。 我湊近她耳邊,聲音沙啞:「要射了,老婆,接好了。」 她的眼皮抖了抖,像是從失神中勉強拉回一點意識。她的瞳孔慢慢聚焦,看著我的眼睛,嘴巴張開,聲音破碎:「啊……啊……老……啊……公……射進來……啊……灌滿我……」 她說話的同時,穴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,像是提前在準備迎接我。她的雙手攀上我的肩膀,指甲掐進我的肩胛骨裡,但已經沒有力氣了,只是虛虛地掛著,像是怕我跑掉。 我咬著牙,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用全力捅到底,龜頭碾過她穴裡的每一寸皺褶,摩擦得發燙。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彈跳,奶子晃成一團白影,嘴裡只剩下破碎的「啊啊」聲。她的子宮頸在一次次的撞擊下微微張開,像是要迎接我一樣。我感受到那圈軟肉在龜頭下擴張,像是在邀請我進去。 我深吸一口氣,用力頂進去,龜頭抵住她的子宮頸,感受到那圈軟肉微微張開,像是要把我吞進去一樣。然後我射了,一股滾燙的精液衝進去,直接灌進她的子宮裡,又熱又濃,一股接著一股,像是要把她灌滿。 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,身體劇烈抽搐,小穴猛烈收縮,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一樣。她的嘴巴張開,無聲地尖叫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嘴角卻帶著笑。然後她整個人癱軟下去,眼睛閉上,呼吸急促,又昏迷過去了。 我低頭看她,她已經徹底昏睡過去,嘴角還帶著剛才高潮時的紅暈,眼角掛著淚痕,頭髮散在沙發上,亂成一團。但她的小穴還是牢牢地夾著我的雞巴,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。 我本來想拔出來,但她的穴肉咬得太緊,像是怕我跑掉一樣,一吸一放地含著我。我索性也不拔了,就這麼留在她體內,感受著她的體溫,她的柔軟,她昏迷中依然本能地迎合著我的身體。 龜頭在裡面脹大,第二波慾望開始升起來,頂著她的子宮頸。她昏睡著,小穴卻咬得更緊了,像是在回應我,又像是在挽留我。我慢慢地動起來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感受著她的身體在昏迷中依然敏感地顫抖。 「妳說可以了嗎?」我低聲說,雞巴繼續在她體內慢慢地頂著,「我還沒說可以呢。」 她沒有回答,只是穴肉絞緊了一點,又鬆開,像是在無意識地回應我。我繼續慢慢地抽送,感受著她的身體,她的呼吸,她的一切。她的睫毛微微顫動,像是在做夢,嘴角還帶著剛才的笑意。 我低下頭,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,然後繼續慢慢地插著她。她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,我的雞巴在她體內滑動,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,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晃,像是睡著了,又像是在無意識地迎合。 真男人就是要說到做到,我說要灌滿她,就要灌滿她。 ---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。我瞇了瞇眼,懷裡的人還沉沉地睡著。庭鬱整個人蜷在我胸前,長髮散亂地披在我手臂上,呼吸均勻,嘴角還掛著昨晚那點紅暈,像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來。 我低頭看了一眼——雞巴還插在她小穴裡,一整夜沒拔出來過。她的穴肉溫熱潮濕,像一張小嘴一樣含著我,緊緊地吸附著,好像天生就該長在我身上。她的肚子微微鼓起來,我伸手按了按,有點脹,像裝滿了東西。我自己的種子,灌滿她的子宮,她就跑不掉了。 庭鬱動了一下,眉頭皺起來,嘴裡發出含糊的嚶嚀聲。她醒了,迷迷糊糊地往我懷裡蹭,接著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,身體僵住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又抬頭看我,臉一下子紅了。 「老……老公……」她聲音啞啞的,帶著剛睡醒的鼻音,「我……我想尿尿……」 她邊說邊想動,腰一扭,小穴跟著收縮,夾得我悶哼一聲。她感覺到了,嚇得不敢動了,眼巴巴地看著我。 我笑了,手臂一收,把她整個人抱起來。她低呼一聲,雙腿本能地夾住我的腰,雞巴還插在她身體裡,隨著我站起的動作頂得更深了。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,手忙腳亂地摟住我脖子。 「要尿尿?」我抱著她往浴室走,每一步都讓雞巴在她體內晃動,「這SOP我很熟。」 她摟著我脖子,把整張臉埋進我肩窩,悶悶地說:「討厭啦……人家真的憋不住了……」 我走到浴室鏡子前站定,讓她面對鏡子。她抬頭一看,愣住了。 鏡子裡,她光著身子掛在我身上,雙腿大張夾著我的腰,我的雞巴插在她小穴裡,根部一片濕亮。她的肚子微微隆起,像懷孕了一樣,小穴被撐得滿滿的,連陰唇都翻了出來,紅腫濕潤。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眼神恍惚了一下。我注意到她呼吸變重了,奶頭硬起來,頂著我的胸口。她嘴上說要尿尿,身體倒是誠實得很。 我湊到她耳邊,低聲說:「那我就要來了喔。」 我騰出一隻手,繞到她身下,手指找到她的小蒂。那顆小豆子早就硬得發燙了,我指腹按上去,輕輕揉了幾下,她整個人猛地一顫,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老公……不要……」她嘴上說不要,腰卻往我手上送,小穴也跟著夾緊,夾得我龜頭一陣發麻,「人家真的要尿了……」 我沒停手,繼續揉著她的小蒂,眼睛卻盯著鏡子裡她潮紅的臉。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,嘴巴張開,口水從嘴角流下來,沿著下巴滴到胸前。她的身體開始發抖,小穴一陣陣地收縮,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一樣。 「嗚……嗚……」她發出嗚咽聲,像是憋到極限了,「老公……我……」 然後,一道黃色的水柱從她腿間噴出來,直接噴到地板上,濺起水花。她身體繃緊,小穴猛烈收縮,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劇烈顫抖,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。我繼續揉著她的小蒂,沒有停下來,她噴得更厲害了,水柱射在地板上,發出嘩嘩的聲音。 她噴了很久才停下來,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,喘著氣,眼神失焦。鏡子裡,她的小腹還是微微鼓著,小穴依然含著我的雞巴,根部一片濕亮。 我往後退了半步,把她放下來,雞巴從她身體裡滑出來。精液跟著流出來,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滑,滴落在地板上,濃稠白濁,混著她剛才噴出來的水,在地板上暈開一片。 她低頭看了一眼,紅著臉,彎下腰,用手指沾了一點流到地板上的精液,放進嘴裡舔了舔,然後抬頭看我,眼神帶著一點害羞,又帶著一點挑釁。 「裡面都是老公的東西了。」 她這句話像是開關,我本來就一直半翹半挺的雞巴又漲大了一圈,硬得發疼。我一把抓住她手腕,把她翻過去按在牆上,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臉,她驚呼一聲,隨即又變成低低的呻吟。 我從背後頂進去,她的穴裡又濕又滑,滿滿都是我昨晚灌進去的精液,雞巴一進去就被溫熱的液體包住,咕啾一聲。她整個人貼在牆上,屁股往後頂,迎合著我的動作。 我掐住她的腰,開始用力抽送,每一下都捅到底,她發出破碎的呻吟,聲音在浴室裡迴盪。我伸手拍了一下她屁股,啪的一聲清脆響亮,她整個人顫了一下,小穴猛地收緊,夾得我倒吸一口氣。 「啊……老公……」她聲音帶著哭腔,卻又帶著愉悅,「再拍……」 我笑了,又拍了一下,她的小穴絞得更緊了,像是要把我吞進去。我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撞擊牆面,發出啪啪的聲響。她的呻吟越來越響,越來越破碎,小穴一收一放,夾得我頭皮發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