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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章 / 共 17 章

殘酷現實的真相

作者:幻 · 本章 10,160 字 · 全作 161,376 字

她坐在餐桌邊,穿著我那件過大的T恤,下擺蓋到大腿,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腿。洗過澡後她看起來好多了,至少不像剛才那樣半死不活。她捧著保麗龍盒,筷子夾著控肉往嘴裡塞,兩頰鼓得像倉鼠,連嘴角沾了醬汁都沒空擦。那副吃相,跟平常在公司那個端著架子的高傲樣,完全是兩個人。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,看著她把最後一口飯扒完,又拿起湯碗咕嘟咕嘟灌了好幾口。她放下碗,像突然想起我在旁邊似的,怯生生抬眼看了我一下,又趕快低下頭去。那件T恤的領口太寬,她一低頭,半邊肩頭就露出來,皮膚上還印著剛才在床上被我掐出來的紅痕,在日光燈下格外顯眼。 「好吃嗎?」我走過去,在她對面坐下。 她點頭,小聲說:「……好吃。」聲音還帶著哭啞的尾音,像貓叫。 「吃飽了,我拿東西給妳看。」我掏出手機,點開相簿,「妳應該有興趣。」 她愣了愣,筷子還咬在嘴裡,眼睛直勾勾看著我。我沒多解釋,把手機放到桌上,推到她面前。螢幕亮起來,畫面是一段錄影——C棟5-3,她那間套房,鏡頭從衣櫃上方往下拍,剛好照到整張床。 她認出那個房間的瞬間,整個人僵住了。筷子從嘴裡掉下來,啪一聲落在桌上。 畫面裡,她男朋友正壓在一個女人身上,那女人奶子大得誇張,兩團白肉被壓得變形,腿纏在她男友腰上。她男友挺著腰,一下一下往裡頂,頂得那女人浪叫連連。 「欸,我們在這個房間裡面幹好嗎?這不是妳女友的房間?」那女人開口,聲音嬌滴滴的。 她男友邊幹邊笑:「她昨天傳訊息跟我說她南部媽媽生病要回去住一個禮拜,放心啦,之前我們也來幹過好幾次了。要不是那破麻娃娃音的淫叫很好聽,又是我最想玩的蘿莉樣子,我早就想甩了她,還是大奶奶的妳比較爽。」 那女人咯咯笑起來,伸手把她男友的頭按進自己胸口:「對吧,還是我的大奶奶好玩吧。」然後又開始浪叫,叫得又大聲又騷。 庭鬱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,眼睛死死盯著螢幕,瞳孔微微放大,嘴唇顫抖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她的臉從蒼白變成通紅,又變成死白,眼淚無聲地滑下來,一滴一滴落在手機螢幕上,暈開了畫面裡那對交纏的肉體。 我看著她的反應,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痛快。這就是那個在公司對我頤指氣使、當眾讓我難堪的高傲女人?現在她坐在我面前,穿著我的衣服,看著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在她床上幹,哭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 「看清楚沒?」我語氣平淡,「這個男人,趁妳不在,帶女人回妳家,在妳床上幹,還說妳只是個玩膩了就想甩的破麻。」 她徹底僵住了。眼淚流得更兇,順著下巴滴到T恤上,暈開一片深色。她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,只有破碎的氣音:「他怎麼可以……我……我都要嫁給他了……」 我沒接話,低頭看了她一眼,她整個人縮在椅子上,手腳都在抖,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。那件T恤被她抓得皺巴巴的,領口歪到一邊,露出一截肩頭,皮膚上還印著紅痕。我突然覺得,她看起來比以前在公司裡那個端著架子的樣子順眼多了。 「妳看看,妳挑的男人——」我放慢語速,「趁妳不在,帶別的女人回妳家,在妳床上幹,還說妳只是個破麻娃娃音,玩膩了就想甩。妳在他眼裡,連那個大奶的都不如。」 她渾身都在抖,眼淚順著下巴滴到我手上,燙得嚇人。她的眼神從絕望慢慢變成空洞,像被抽乾了什麼,整個人垮下去。她嘴巴張了張,聲音小得像蚊子叫:「……那我……我怎麼辦……」 「怎麼辦?」我鬆開她的下巴,站直身子,低頭俯視她,「妳現在在我這裡,吃我的、穿我的,脖子上戴著我給妳的項圈。妳覺得,妳還有地方能去?」 她像被雷劈中一樣,整個人僵住了,眼睛直直地看著我,瞳孔裡映著我居高臨下的影子。半晌,她的嘴唇動了動,聲音顫抖著... --- 她盯着手機螢幕,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,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:「這……你怎麼會有這個錄影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 我沒急著回答,繞到她椅子後面,雙手搭上她肩膀。她縮了一下,但沒躲開,眼睛還是死死盯着那對交纏的肉體。 「我擄走妳之前,就在妳房間放了監視器。」我俯下身,湊到她耳邊,語氣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「然後擄走妳那天,用妳手機傳了訊息給公司跟妳男友,說妳南部媽媽生病,要請假一個禮拜。」 她整個人僵住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 「當天我幹妳的時候,妳男友就迫不及待找那女的來妳家,在妳床上幹。」我伸手拿回手機,關掉畫面,「我為妳感到不值得。」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。她突然雙手掩面,肩膀劇烈聳動,哭聲從指縫裡漏出來,一開始是壓抑的嗚咽,接著變成斷斷續續的嚎哭:「嗚嗚……嗚……他怎麼可以這樣……我每個月都拿錢給他……連出去的房間錢都是我在出……每次都無套中出我……然後事後避孕藥都我在吃……嗚嗚……嗚……」 她哭得越發兇猛,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來,癱軟在我腳邊,手還死死抓著我褲管,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我低頭看她,她整張臉都皺在一起,眼淚鼻涕糊了滿臉,哭得毫無形象,跟平常在公司那個下巴抬得老高、說話愛理不理的高傲女人,完全是兩個人。 我看著她哭成這樣,心裡那股痛快勁兒,說不上來。這女人以前在公司怎麼對我的?開會的時候,我遞圖檔過去,她連正眼都不看,手一揮說「放桌上就好」。有一次我問她圖面尺寸標錯的事,她當著整個辦公室的面回我一句「跟你講你也不懂啦,不要浪費我時間」。那個時候,我恨不得把她按在桌上,把她那張賤嘴堵滿。 現在呢?她跪在我腳邊,哭得像條喪家之犬,抓著我的褲管求我。這畫面,比我預想的還要爽。 她哭聲斷斷續續,夾雜著含糊的話:「我每個月……薪水一半都給他了……他說要存結婚基金……嗚……結果拿去養別的女人……」 我蹲下來,伸手抬起她下巴,強迫她看我:「所以妳現在知道,妳以前過得有多蠢了?」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我,嘴唇顫抖,沒說話。 我鬆開她下巴,她整個人又癱回去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我嘆了口氣,把她從地上撈起來,讓她坐回椅子上,然後在她對面坐下,點了一根菸,隔著煙霧看她。 她哭了一陣,情緒慢慢從嚎啕變成抽泣,最後只剩下肩膀偶爾抽動。她抬起頭,眼睛紅腫,鼻尖紅紅的,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問:「……那我現在……怎麼辦……」 「怎麼辦?」我吐了口煙,「妳現在人在這裡,工作請假,手機在我這,脖子上戴著我的項圈。妳覺得妳還有地方能去?」 她低下頭,眼淚又掉下來。 我看著她縮在椅子上的樣子,那件過大的T恤領口歪到一邊,露出半邊肩膀,皮膚上還印著我早上掐出來的紅痕。她哭得渾身發抖,整個人蜷成一團,看起來特別小,特別可憐。 我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衝動——不是憐憫,也不是慾望,更像是……佔有。這個女人,以前她眼裡根本沒有我,現在她整個人都在我手裡,哭也好,怕也好,都只能依賴我。 我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她還低著頭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我伸手,指尖碰到她下巴時遲疑了一瞬,然後輕輕抬起她的臉。她淚眼模糊地看著我,嘴唇顫抖著,沒躲開。 「哭什麼。」我語氣放軟了一點,「妳那個男友,不要也罷。」 她愣了一下,眼淚又滾下來。 我鬆開她下巴,手往下滑,隔著T恤覆上她胸口。她縮了一下,但沒推開——哭到這個地步,她已經沒力氣反抗了。我隔著布料揉著她胸口那團軟肉,感受著她在掌心下的顫抖,從一開始的僵硬,慢慢變軟。 「嗚……」她嗚咽一聲,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,像是無意識的尋求溫暖。 我一手攬住她肩膀,把她往懷裡帶,另一手繼續揉著她胸口。她的身體很輕,靠在我懷裡的時候,像隻淋了雨的小動物,發著抖,卻又貪婪地汲取我身上的溫度。 她哭得越發兇猛,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,眼淚鼻涕全蹭在我衣服上。我一邊攬著她,一邊揉著她胸口那團軟肉,指尖隔著布料找到乳尖的位置,輕輕畫著圈。她嗚咽一聲,身體往我懷裡縮了縮,像是想躲,又像是想靠得更近。 我低頭看她,她閉著眼睛,睫毛上掛著淚珠,鼻尖紅紅的,嘴唇微微張著,哭到脫力,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那張哭花的臉,在日光燈下看起來突然沒那麼討厭了。 我竟然有點想幫她擦眼淚。這念頭一閃而過,我沒有動作,只是攬著她,繼續揉著她胸口那團軟肉,感受著乳尖在我指腹下慢慢變硬。她靠在我懷裡,哭聲慢慢弱下去,只剩下偶爾的抽噎,像隻受傷的小動物,終於找到一個暫時可以棲身的地方。 --- 她哭了一陣,忽然撐著椅子扶手站起來,眼睛紅腫,鼻尖還掛著淚,卻直直盯著我。 「你把項圈拿掉。」她聲音還帶著哭腔,但語氣比剛才硬了,「以後我就跟著你,影片給我,明天我就去跟他分手。」 我叼著著菸,瞇起眼看她。這女人眼眶還紅著,淚痕沒乾,站著的時候腿還在抖,但眼神裡那股狠勁兒,跟我以前在公司看到的完全不一樣。以前她是看不起我,現在她是恨她男友恨到骨子裡,想拉我當槍使。 「我需要妳的證明。」我手還隔著T恤掐在她奶子上,指腹揉著那顆已經硬起來的乳尖,「光說不練,誰都會。」 她沒說話,眼裡的火燒了燒。她咬著下唇,像在吞下自己的委屈,然後蹲下去,跪在我腳前,伸手拉開我褲子拉鍊,把那根半硬的雞巴掏出來,張嘴就含進去。 我操。她連醞釀都沒有,直接把龜頭吞到喉嚨深處,鼻尖貼著我的恥毛,喉嚨一縮一縮地蠕動著,整根雞巴被溫熱的肉壁包住。她雙手扶著我的大腿,頭開始前後擺動,每一次都吞到根部,喉嚨被撐開的觸感讓我後腰一陣發麻。 「嗯……」我悶哼一聲,手指插進她頭髮裡,扣住她的後腦勺。她沒躲,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壓,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都吞進去。她眼裡帶著水氣,是賭氣還是別什麼,我分不清,只覺得她嘴裡那條舌頭靈活地舔過龜頭溝槽,吸得我差點直接繳械。 我感覺雞巴在她嘴裡脹大,她像是感受到了,忽然退了出來,龜頭離開她嘴唇時拉出一條銀絲。她喘了一口氣,然後站起來,一把扯掉身上那件過大的T恤,光著身子跨坐到我腿上。 她扶著我的雞巴,對準穴口,腰一沉,整根吞了進去。她仰起頭,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,然後開始搖。 她搖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甩掉。奶子在我眼前晃動,她雙手撐著我肩膀,腰肢前後擺動,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,龜頭抵著她花心磨蹭。她低頭看我,眼裡那團火燒得越來越旺,然後她俯下身,張嘴咬住我的嘴唇,又親又啃,像是要把所有情緒都灌進這個吻裡。 我心頭那股火被她點燃了。她眼裡的恨意像火苗,燒得我下腹發緊,我一把摟住她的腰,翻身把她壓在椅子上,她雙腿順勢纏上我的腰,我開始用力抽插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」她的呻吟聲突然變了調,變成那種在公司被主管稱讚時才會發出的撒嬌聲,軟得像蜜,黏在耳膜上,「再用力……嗯……不要停……」 我掐著她的腰,每一次都整根沒入,龜頭頂著她花心,她肉壁一陣陣收縮,絞得我頭皮發麻。她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,我低頭含住一顆乳尖,用牙齒輕磨,她身體猛地一弓,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。 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她聲音帶著哭腔,卻不是痛苦,更像是某種釋放,「用力幹我……用力……」 我加快速度,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迴盪,她小穴裡的水越流越多,順著我的雞巴滴到椅子上,濕了一大片。她肉壁絞得越來越緊,我後腰一陣酸麻,感覺快到了。 「嗯……我要射了……」我低吼一聲。 她沒說話,只是更用力地夾緊我,我悶哼一聲,雞巴在她體內跳動,射出滾燙的精液。她身體顫了一下,然後慢慢軟下來,靠在我懷裡,喘息著。 過了一陣,她站起來,挽著我的手,聲音沙啞:「……去洗澡。」 浴室裡熱氣蒸騰。她脫掉那件T恤,光著身子站在蓮蓬頭下,水珠沿著她白皙的皮膚滑下來。她低頭看我的眼神帶著水氣,是賭氣還是依賴,我分不清。她拿過肥皂,抹在自己身上,然後貼過來,用身體當作沐浴巾,從我胸口一路磨蹭到腰腹,奶子貼著我的皮膚滑動,濕滑的觸感讓我那根剛軟下去的雞巴又硬起來。 她低頭看了一眼,沒說話,伸手扶著雞巴,抬腿跨坐上來,小穴對著龜頭,腰一沉,整根吞進去。她扶著我肩膀,開始搖,嘴裡又溢出那種撒嬌聲:「嗯……啊……又進來了……」 水聲混著她的呻吟聲,她的腰越搖越快,肉壁絞著我的雞巴,我後腰一麻,感覺快到了。她察覺到我的反應,忽然一把拔出雞巴,轉頭蹲下去,張嘴含住濕淋淋的陰莖,喉嚨一縮,把我射出來的精液全吞了下去。她抬頭看我,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,眼睛紅紅的,沒說話。 ---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,她光著身子站在蓮蓬頭下,水珠沿著皮膚滑落,順著腰線滴到地磚上。過了半晌,她關掉水龍頭,赤腳踩著濕漉漉的地磚走過來,整個人趴到我背上,濕漉漉的頭髮貼著我的肩膀,涼涼的,髮梢還在滴水。 「明天一早,你載我回去。」她的聲音悶在我肩窩裡,軟軟的,卻帶著一股狠勁,「我要親手賞那對狗男女巴掌,不然我沒辦法洩憤。」 我轉過身,她順勢靠進我懷裡,抬頭看我,眼睛還紅著,但裡面的火燒得很旺。我伸手撥開她額前的濕髮,指尖碰到她耳後那片皮膚,還帶著熱氣。我低聲說:「沒問題,妳愛怎麼做就怎麼做,我當妳的後盾。」 她沒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,過了一陣,忽然抬頭,嘴角勾了一下,語氣軟軟糯糯的:「討厭,你是不是又想從後來。」 我愣了一下,隨即笑出來。這女人,剛才還哭得稀裡嘩啦,現在倒是學會猜我的心思了。我一個翻身,把她壓在浴室牆上,磁磚冰涼,她的胸口貼上去時倒抽了一口氣,身體縮了一下,卻沒有躲開。她雙手撐著磁磚,翹起屁股,回頭看我,眼裡帶著水氣,卻沒有拒絕的意思。 「妳怎麼知道我想要老漢推車呢?」我一手扶著她的腰,一手扶著雞巴,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,龜頭抵著那條縫上下滑了一下,沾滿她的淫水。她身體抖了一下,腰往下沉了半寸,像是在催促。我腰一沉,整根沒入。 「啊……啊啊啊……」她仰起頭,喉嚨裡溢出連串的呻吟,聲音在浴室裡迴盪,「討厭……每次都幹得這麼深……啊啊啊……」 她小穴裡又濕又熱,剛才那場澡讓她的皮膚還帶著水氣,滑得幾乎抓不住。我掐著她的腰,開始抽送,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,龜頭重重頂在她花心上,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撞,奶子啪地貼上磁磚,又滑下來。 「真空親吻了子宮頸了啦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又帶著某種滿足,身體往後頂了一下,像是想要我更深,「討厭……又要高潮了……」 她身體開始顫抖,小穴一陣陣收縮,絞得我頭皮發麻。我加快速度,肉體拍擊聲在浴室裡迴盪,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聲,還有水珠從她身上滴落的聲音。她屁股被我撞得發紅,兩瓣肉隨著我的動作晃動,我伸手拍了兩下,她身體一緊,穴口跟著縮了一下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她雙手撐不住牆壁,整個人往前趴,臉貼著磁磚,屁股卻還高高翹著,迎合我的抽插,「好深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我低頭看她——她側著臉貼在磁磚上,眼睛翻白,嘴角流下一道口水,沿著磁磚滑出一道濕痕,整張臉的表情完全失控,像某種徹底放棄抵抗的癱軟。她的嘴微微張著,舌頭半吐,喉嚨裡只剩下無意義的嗚咽聲,身體像被電流穿過一樣一下一下地抽動。 操,這畫面讓我後腰一陣發麻。我掐緊她的腰,加快速度,龜頭狠狠頂進她花心,頂得她身體往前一衝,奶子又撞上磁磚,她卻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剩下啞掉的喘息聲。她身體猛地一僵,小穴絞得死緊,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,滴到地磚上,積成一小灘水漬。 我看著她翻白的眼睛和嘴角的口水,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。這女人,在公司裡高高在上,看都不看我一眼,現在卻被我幹到失神,連自己叫什麼都快忘了。她身體又顫了一下,小穴絞得死緊,我後腰一麻,低吼一聲,把精液全射進她體內。 她身體軟軟地癱在牆上,過了半晌,才慢慢回過神來,眼睛恢復焦距,嘴角還掛著口水,回頭看我,聲音沙啞:「……你倒是會挑時候。」 我笑了一下,退出來,雞巴從她穴口滑出時帶出一灘白濁混著淫水,沿著她大腿往下流。她站直身體,腳還在發抖,扶著牆壁喘了一陣,才轉過身,整個人靠進我懷裡。 「明天……」她把臉埋在我胸口,聲音悶悶的,「你要陪我一起去。」 「說了,我當妳後盾。」我摟住她肩膀,她身上還帶著水氣,涼涼的,卻貼得很緊。 她沒再說話,只是靠著我,過了一陣,才低低地「嗯」了一聲。 --- 清晨六點,天色剛亮,C棟大樓的走廊還靜悄悄的。我把車停在樓下時庭鬱已經醒了,她在副駕駛座上伸了個懶腰,身上那件我的工作外套滑開一角,露出底下光裸的大腿——她裡面什麼都沒穿,昨晚的衣服濕得不能穿,我從衣櫃隨便抓了件外套丟給她。 「到了?」她推開車門,赤腳踩上柏油路。我把自己的人字拖脫下來丟到她腳邊,她低頭看了看,沒說什麼,踩進去,啪嗒啪嗒地跟著我上樓。 五樓,5-2。我掏鑰匙開門,她跟在我身後擠進來,站在玄關,眼睛掃了一圈。客廳不大,一張雙人床靠牆擺著,角落堆著幾箱雜物,窗簾半拉,晨光從縫隙裡漏進來,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 她走進來,赤腳踩著木地板,繞著房間走了一圈,手指劃過床沿、桌角、窗臺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最後她停在窗邊,拉開窗簾,瞇著眼看了看外面——隔壁那棟樓的陽臺,和她的房間隔著一條防火巷。 「討厭。」她轉過身,嘴角勾著,語氣軟軟的,帶著一股剛睡醒的沙啞,「原來你為了幹人家,還特地租在我旁邊。」 她走回來,伸手挽住我的手臂,整個人靠過來,仰頭看我:「那明天開始我就來這裡住,我那邊那間,早上太陽刺眼,睡都睡不好。」 我低頭看她,晨光從她身後照進來,把她那頭亂糟糟的長髮鍍了一層淡金色。她身上還套著我那件工作外套,領口敞著,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,外套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,再往下就是兩條光溜溜的腿。 我沒說話,直接低頭吻住她。她愣了一下,隨即回應過來,雙手勾住我的脖子,嘴唇張開,讓我的舌頭鑽進去。我一邊吻她,一邊伸手往下,從外套下擺探進去,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摸,手指直接找到她兩腿之間那顆小蒂。 她沒穿內褲。指尖碰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喉嚨裡哼出一聲悶哼,卻沒有躲,反而把腿分開了一點,讓我摸得更順手。 「不是刺眼,」我咬著她的下唇,手指在她小蒂上輕輕揉著,「是想要高潮吧。」 她身體軟了一下,整個人掛在我身上,呼吸開始變重,卻還是撐著語氣罵了一句:「討厭……不要再摸了,老孃要復仇了。」 我沒停手,她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往我手指上蹭,腰輕輕晃著,外套下擺跟著她的動作掀來掀去,露出底下光溜溜的屁股。她低頭看了一眼我手上那條牽著絲的淫水,眼神閃過一絲複雜,但隨即被狠勁掩蓋。 「你真的很想幹我耶。」她忽然說。 我愣了一下,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——床頭櫃上躺著一串鑰匙,全新的,鑰匙圈上還掛著一個小小的5-3門牌。我昨晚多打了一把,本來想晚點再給她。 她走過去,拿起那串鑰匙,低頭看著,愣了一瞬。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,落在她睫毛上,她眨了眨眼,像是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我猜她心裡在想: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?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把我弄到手? 她轉過頭看我,眼裡帶著一股又野又媚的光,語氣卻軟軟的:「你真的很想幹我耶,還多打了鑰匙。」 我笑了一下,走過去,從她手裡拿過那串鑰匙,又低頭吻了她一下,這次吻得慢,舌尖在她唇上輕輕舔過,像是要把她嘴裡那句話吞下去。我一手摟著她的腰,另一手把鑰匙塞進她掌心,指尖在她手心裡輕輕劃了一下。 「好戲上場了嗎?」我低聲說。 她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鑰匙,又抬頭看我,眼裡的火燒得很旺——那種火不是慾火,是復仇的火。她想起那對狗男女的嘴臉,怒火與快感交織在一起,讓她整個人繃得更緊,連呼吸都帶著一股狠勁。 「走吧。」她說,聲音又穩又沉,「老孃要好好教訓那對狗男女。」 她轉身往門口走,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。我站在原地,手指上還沾著她剛才的濕意,涼涼的,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她回頭看我,快步走回來,踮起腳,雙手捧住我的臉,狠狠吻了我一下——嘴唇貼著嘴唇,又重又急,像是要把什麼話全壓進去。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,鑽進來,纏著我的舌頭又吸又咬,吻得我後腰發麻。 吻完,她退開,嘴角勾著,低頭牽起我的手,把我那根還沾著她淫水的手指握進她掌心,指尖在她掌心輕輕蹭了一下。她牽著我往門外走,步伐又穩又急,人字拖啪嗒啪嗒地敲著走廊的地磚。 門外,5-3的門鎖安靜地等著她手裡那串鑰匙。 --- 庭鬱站在5-3門前,手裡攥著那串鑰匙,回頭看了我一眼。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,把她那頭亂髮鍍了層金邊。 「開吧。」我說。 她把鑰匙插進鎖孔,轉動,門鎖咔噠一聲彈開。門推開的瞬間,一股混著體味和悶了一夜的熱氣撲出來。我從她肩頭望進去——床上躺著兩個人,一個男的仰面朝天,打呼打得震天響,旁邊趴著個女的,半張臉埋在枕頭裡,光裸的背露在被子外面,腰上搭著一條毯子。 庭鬱站在門口,沒動。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,然後舉起來,對著床上那對赤裸的肉體按下了錄影鍵。 「陳為元。」她的聲音不高不低,卻像一把刀劃開清晨的安靜,「在我床上幹別的女人是嗎?」 床上那個男的猛地彈起來,眼睛還沒完全張開,先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影,臉色瞬間白了。他旁邊那個女人也被吵醒,迷迷糊糊地翻身,看到門口有人,尖叫一聲,抓著被子往身上裹。 「庭、庭鬱?」為元的聲音抖了一下,「妳不是回南部照顧妳媽?」 庭鬱沒回答。她往前走了一步,手機穩穩地舉著,鏡頭對著床上那對慌亂的狗男女。我靠在門框上,雙手抱胸,看著這一幕——她比我預想的還冷靜。錄影的手沒抖,聲音也沒抖,像是這一幕在她腦子裡已經演過一百遍。 她走到床邊,停住。為元張嘴想解釋,她的手已經揚起來——啪!一巴掌甩在他臉上,清脆響亮,打得他頭偏過去,臉頰瞬間浮起五道紅印。那女的縮在被子裡,一聲不敢吭。 「陳為元。」庭鬱的聲音開始發抖,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,「我每個月都拿錢給你,出去玩連房間錢都是我出,連你要無套我都配合吃事後避孕藥——」她深吸一口氣,「結果你竟然在我離開的第二天就叫這婊子來我房間幹?現在,我們完了。你們現在給我滾出去,現在。」 為元捂著臉,張了張嘴,像是想辯解什麼。他轉頭看到我站在門口,眼神瞬間從慌亂變成驚怒:「他是誰?怎麼會在這裡?」 庭鬱沒回頭。她往後退了一步,整個人靠進我懷裡,語氣帶著一股又冷又媚的狠勁:「你以為沒人要我?要不是他幫我出招,我還不知道被你騙多久。昨晚我也跟他幹過了——他的雞雞比你大,也比你持久。我以前是鬼遮眼才會愛上你。現在,給我滾出去,不然我報警了。」 為元的臉漲成豬肝色,額角青筋跳了跳,像是要發作。他旁邊那女的終於從被子裡探出頭來,小聲說:「為元……我們先走吧……」 他咬著牙,目光在我和庭鬱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。我沒動,也沒說話,就站在庭鬱身後,一隻手搭在她肩上,像是在宣告什麼。他終於敗下陣來,低下頭,啞著嗓子說了句:「好,我們走。」 他翻身下床,那女的也跟著爬起來,兩人光著身子站在床邊,四處找衣服。我早就把他們的衣服收好了——昨晚庭鬱告訴我這對狗男女會來的時候,我就把陽臺窗戶打開了。 我走到窗邊,拎起那堆衣服——襯衫、裙子、內衣褲、褲子——一股腦兒全從窗口丟下去。五樓,衣服在風裡翻著滾,啪嗒啪嗒落在樓下防火巷的地面上。那女的尖叫一聲,衝到窗邊往下看,又縮回來,雙手捂著胸口。 我從床頭櫃上扯了兩條浴巾,一人丟了一條:「滾吧。不然錄影等下就要上社群了喔。」 為元接住浴巾,臉色鐵青,圍在腰上,牽著那女的快步往門口走。那女的低著頭,連看都不敢看庭鬱一眼。門在他們身後關上,腳步聲在走廊裡急促地遠去。 庭鬱站在原地,手機還舉著,錄影鍵按停了。她看著那扇關上的門,看了好幾秒,然後——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一樣,肩膀塌下來,手機從手裡滑落,砸在地板上。她轉過身,撲進我懷裡,整個人抖著,哭出聲來。 她哭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這幾個月吞下去的眼淚全擠出來。我沒說話,只是摟著她,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,把她壓在我胸口。她的眼淚滲進我的T恤,濕了一小片。 「別哭了。」我低頭,嘴唇貼著她的髮頂,聲音壓得很低,「以後換我照顧你。雖然一開始我們有點誤會,但以後我會對妳很好——妳當我女友吧。」 她沒回答,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,哭聲慢慢小下去,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。我沒催她,就站在那裡,等她哭完。 過了好一陣子,她從我懷裡抬起頭,眼睛紅腫,鼻頭泛紅,卻帶著一股倔勁。她吸了吸鼻子,啞著聲音說:「走,我們去你房間。我現在需要有人幹我才可以撫平情緒。」 我低頭看她,伸手抹掉她臉頰上殘留的淚痕:「我先請個假。」 她點頭,跟著說:「把我手機給我,我也要打給我主管。」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連同地上她剛才摔落的那支一起遞過去。她接過自己的手機,滑開螢幕,看著通訊錄裡那個名字,嘴角慢慢勾起來——帶著淚痕的笑,又狠又媚。她按下了撥號鍵。 我退到一旁,也拿起手機,撥給組長。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,組長那頭傳來車間機器嗡嗡的背景音:「喂?智弘?」 「組長,我今天請假。」我語氣平淡,「家裡有點事。」 「你家能有什麼事?你一個人住……」 「就說家裡有事。」我打斷他,「明天正常上班。」 組長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:「行吧行吧,你自己看著辦。」 我掛斷電話,轉頭看向庭鬱。她還在講電話,聲音又恢復了平時那副公事公辦的冷淡:「……對,我今天請假,圖面我昨晚已經寄到信箱了,你直接拿出來用就好。嗯,就這樣。」 她講電話的時候微微側著身,那件工作外套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,領口敞開,從我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她半邊白皙的胸口。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,在她鎖骨下方那道陰影裡遊移。她掛斷電話,轉過頭來,正要開口說話——我的手已經從她外套下擺探了進去。 掌心貼上她的小腹,指尖順著她腰線往下滑,直接找到她兩腿之間那顆小蒂。她電話還沒完全放下,身體猛地一僵,杏眼圓睜地瞪著我,嘴裡那句「好了」卡在喉嚨裡,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,腿軟得往後靠,整個人撞進我懷裡。我低頭,嘴唇貼著她耳朵,低聲說:「電話打完了?」 她瞪著我,眼裡又氣又媚,嘴上罵了句「討厭」,身體卻往我手掌上蹭,腰輕輕晃著,外套下擺跟著掀開,露出底下光溜溜的屁股。
幻
幻

另有《她警告之後》《時間暫停之夢》等 2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