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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章 / 共 17 章

逃不出的門口

作者:幻 · 本章 8,097 字 · 全作 161,376 字

下午一點,我推開公司大門,倉庫裡那股熟悉的油污味混著冷氣撲過來。路哥蹲在貨架旁邊,叼著菸,正拿扳手拆一箱零件,聽到門響,抬頭看了我一眼,嘴角的菸歪到一邊。 「哎喲,這不是智弘嗎?」他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,「請了半天假,我還以為你要請一個禮拜咧。」 「請一個禮拜幹嘛?讓你一個人搬貨搬到腰斷?」我把揹包甩進置物櫃,拉開拉鍊換上工作服。 「操,我腰好得很。」路哥走過來,用肩膀撞了我一下,「倒是你,昨天下午沒來,晚上訊息也不回,幹嘛去了?釣到妹仔喔?」 我笑了:「釣什麼妹仔,在家睡啦。」 「睡覺?」他瞇起眼睛,上下打量我,「你那個臉色,睡得跟沒睡一樣。該不會是——」他壓低聲音,擠眉弄眼的,「去找女人了?」 「找你媽啦。」我推了他一把,他嘿嘿笑著躲開。 整個下午,路哥逮到機會就調侃我。搬貨的時候他故意湊過來,說我身上有一股「女人的香味」,我罵回去,說他鼻子壞了。其實我心裡清楚——我出門前洗了澡,換了衣服,但庭鬱的味道好像還留在手上,搓都搓不掉。不過路哥那鼻子再靈,也聞不出山裡那檔子事。 「喂,說真的。」他蹲在貨架邊,遞了根菸過來,「你昨天真的在家?」 「不然呢?」我接過菸,沒點,夾在耳朵上。 「我看你精神很好啊,比前陣子好多了。」他盯著我,「前陣子你那個臉,跟欠人幾百萬一樣。今天倒是一臉春風。」 「哪有春風。」我彎下腰,扛起一箱零件,「就睡得好而已。」 他喔了聲,沒再追問,眼神卻在我身上多停了一秒。我沒看他,扛著箱子往裡走。路哥這人嘴碎,但他不笨。我跟他認識十幾年,他知道我這個人,也知道我心裡藏著事,只是不會問到破。 下班鈴響,我換好衣服,抓起鑰匙往外走。路哥靠在倉庫門口,看著我的背影,突然喊了聲:「智弘。」 我回頭:「幹嘛?」 「你最近……有什麼好事?」他瞇著眼,語氣裡帶著試探,「看你心情不錯,我怎麼感覺怪怪的?」 我笑了:「哪有什麼好事。就睡飽了。」 他沒說話,只是盯著我。我揮揮手,轉身走出大門,心裡想著,破麻關在山上,等著我回去收拾,這還不算好事嗎? 我沒直接回家,繞到山腳下那間便當店,買了兩份排骨便當和兩瓶綠茶。老闆娘多看了我一眼,大概是想說怎麼買兩份。我面不改色,付了錢就走。車子開上山路,夕陽把樹影拉得長長的,引擎聲在山谷裡迴盪。庭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,從早上到現在,不知道她有沒有吃東西,有沒有老實待著。不過項圈在我手上,她跑不掉。 鑰匙插進鎖孔,喀噠一聲,門開了。我推門進去,一股悶熱的氣味撲面而來。客廳裡沒人,我往裡走,剛過走廊轉角,就看到庭鬱跪在地上。 她全身赤裸,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,手腳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了,但她在聽到門響的瞬間就跪下來,低著頭,肩膀微微顫抖,像隻被馴服的動物。我站在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她那個低眉順眼的樣子,跟昨天在會議室裡那個昂著下巴的女人判若兩人。 「今天過得怎樣?」我開口。 她抬起頭,眼眶紅紅的,聲音沙啞:「我……因為肚子痛,繩子只能到浴室的一半,沒辦法去馬桶……你不要打我。」 我蹲下來,伸手掐住她的奶子,五指陷入軟肉裡,她全身繃了一下,卻沒有躲開。「乖,我不會打你。我先帶你去洗澡,把浴室清乾淨。」我的手在她奶子上揉了揉,感受她皮膚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燙,然後鬆開手,解開她腳上的繩子。 她跪在原地,眼裡還帶著淚光,像是鬆了一口氣。我伸手把她拉起來,往浴室的方向帶。 就在我轉頭的那一瞬間,她猛地一低頭,整個腦袋狠狠地撞在我太陽穴上——「碰」的一聲悶響,我眼前一黑,往後退了兩步,腦門一陣刺痛,好像被鐵錘砸了一下。我捂住額頭,視線模糊了半秒,下一秒就聽到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——她往玄關方向跑。 「操!」我低吼一聲,追出去。 她跑得很快,赤著腳,身影在昏暗的走廊裡一晃,衝到玄關,拉開大門——她跨出門口的那一步,項圈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「滋滋」聲——高壓電流竄出來,藍白色的電弧在項圈上閃了一下,庭鬱整個人僵住,然後劇烈地抽搐,整個人像被無形的手揉捏成一團,肌肉痙攣著,抽搐,跪在地上。空氣裡瞬間瀰漫著一股燒焦的皮肉味,混著她皮膚上灼燒的焦味,刺鼻得讓人胃裡翻湧。她張著嘴,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,只有喉嚨裡發出「呃呃」的啞聲,身體抽搐著,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,然後轟然倒下,整個人趴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 我揉著額頭,走過去,低頭看著她倒在地上的身影。她身上的皮膚還在微微顫動,脖子上的項圈邊緣烙著一圈紅印,淡淡的焦味還沒散。我蹲下來,掐住她的後頸,把她翻過來,她眼睛閉著,嘴唇發白,沒了意識。 「你以為跑得掉?」我冷笑一聲,「看來,要好好處罰你了。」 我彎下腰,一把把她撈起來,抱在懷裡。她輕得不像話,像一截折斷的樹枝,軟軟地掛在我臂彎裡,胸口微微起伏著,還有呼吸。我抱著她,往房間浴室走去。 我把她放在浴缸邊,打開蓮蓬頭,冷水先澆下來。她整個身子一縮,肌肉緊繃,皮膚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,連呼吸都抽了一下。我看著她的反應,把水溫調熱,熱水沖到她背上,她的肌肉才慢慢鬆開,但手腳還是縮著,不敢動。我擠了沐浴乳在手掌上,搓出泡沫,貼著她的背,從肩胛骨往下洗。她的皮膚在我掌下微微發燙,剛才電擊留下的紅印在熱水裡格外刺眼,像烙了一個印記。她沒反抗,閉著眼睛,安靜地任由我擺弄。 我把她全身洗乾淨,從肩、背、腰、屁股到腿間,沖掉泡沫,她縮在浴缸裡,像隻淋了雨的貓。我關掉水,拿浴巾把她裹起來,抱出浴室,放在床上。 她縮在床上,濕漉的頭髮貼著臉頰,呼吸還是淺淺的,偶爾抽噎一聲,不知道是冷還是怕。我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她脖子上的紅印在燈光下清晰可見,像一個專屬的印記。 「洗乾淨了。」我開口說,「接下來,該好好處罰你了。」 --- 庭鬱是被一陣從骨頭裡鑽出來的痠麻弄醒的。 她眼皮還沒張開,喉嚨先洩出一聲綿長的嚶嚀,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,整個人像被電流從尾椎竄到後腦。我坐在床沿,低頭看她——那張白皙的臉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痕,嘴唇微微張著,呼吸又急又淺,像溺水的人剛被撈上岸。 她腿間那根粉色按摩棒正嗡嗡作響,插在她小穴裡,根部沾滿亮晃晃的淫水,順著棒身往下淌,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。她睡得昏沉,身體卻誠實得很,穴口咬著那根塑膠棒子,一張一合,像嘴在吮。 我伸手,將檔位往上撥了一格。馬達聲驟然拔高,震動從她腿心擴散開來。 「唔——」庭鬱猛地瞪大眼,瞳孔還沒聚焦,腰已經先弓起來,腳跟抵住床單,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起來的魚,用力彈了一下。她低頭看到自己腿間那根插入的東西,愣住半秒,接著又是一聲壓抑的呻吟,奶子挺起來,乳尖在我面前的空氣裡微微發顫。 我俯下頭,張嘴含住她一顆奶頭,牙齒輕輕叼住,用力吸了一口,舌頭裹著那粒硬起的乳尖反覆碾壓。她整個上半身像被抽乾力氣,癱回枕頭裡,雙手死死攥住床單,指節泛白。 「醒了?」我鬆開嘴,乳頭從我齒間彈回去,濕漉漉地挺著,腫了一圈。「睡得還行?」 庭鬱眼眶紅了,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,她別開臉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:「你……你幹什麼……為什麼……」 我笑了一下,手指勾住按摩棒底座,往外拔了一點,又猛地推回去。她整個人一縮,小穴夾緊,發出「嗯啊」的一聲長吟,眼淚嘩地流下來。 「我幹什麼?」我俯下身,貼著她耳邊,「妳認為妳跑得掉?我設了安全區,只要一跑出去,項圈就會電妳。剛才妳不是已經試過了嗎?是不是很失望?」 她哭著點頭,聲音斷斷續續的:「求求你……放我走……我只想回家……」 我笑了:「回家?來不及了喔。」我挺起身,伸手拉開床頭櫃抽屜,拿出那罐潤滑油,打開蓋子,「壞孩子要好好的處罰。」 我把潤滑油擠在手掌裡,掌心搓了搓,然後握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,從頭到尾抹了一遍。她看到我的動作,眼神從哀求轉成驚恐,視線落在我手上那根油亮的肉棒上,臉色瞬間刷白。 「不要……」她整個身體往後縮,一直退到床頭,背抵著牆,「拜託不要……我會聽話,你不要幹那邊……」 我往前,握住她的腳踝,把她拉回來。她掙扎了一下,膝蓋頂起來想踢我,我側身閃過,手掌壓住她小腿,把她往床上按。 「你剛才撞我腦袋的時候,怎麼沒說不要?」我冷笑著,另一手把按摩棒又推高了一格,她整個人一抖,腰軟了下去,雙腿夾緊,卻把我壓住她腿的手也夾住了。 我趁她身子發軟的瞬間,膝蓋頂開她雙腿,雞巴抵在她後穴的開口上,沾著潤滑油的頂端在她肛門口打著轉。她整個人僵住了,連呼吸都停了,眼裡的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,聲音抖得不成調:「拜託……智弘,我真的會聽話……你不要……」 我沒有理她,腰往前一頂,龜頭擠開那道緊閉的皺褶,慢慢往裡推。 她發出一個像被掐住喉嚨的聲音,不是呻吟,是哭叫,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木板,連呼吸都停住了,全身的肌肉繃得死緊。我感覺到她肛門裡那股抗拒的壓力,一層一層的肉壁,像要把我擠出去。 「放鬆。」我低聲說,手掌按住她腰側,力道不容她動,「你越緊張我越難進去,吃苦的是你自己。」 她哽咽著,身體微微發抖,卻還是死命搖著頭,整個臉埋在枕頭裡,聲音悶悶的:「放開……真的好痛……」 我不理她,又往前送了一寸。她整個人猛地一抖,嗚咽聲變成了細碎的抽氣,但後穴裡的肉壁反而因為她的緊張收得更緊,把我夾得發疼——我深吸了一口氣,等她微微鬆開的瞬間,又推進一寸。 她的哭聲慢慢變了調,從尖銳的哭喊,變成壓抑的抽泣,身體還是僵著,但肌肉的緊繃感稍微緩了一些。我趁這個空隙,把整個龜頭塞進去,她猛地一抖,小穴裡那根按摩棒還嗡嗡轉著,她全身一軟,整個人趴在床上,哭聲斷裂,卻已經沒力氣再推開我了。 「你逃不開的。」我開口,「認命吧。」 她沒有回答,哭聲壓在枕頭裡,斷成一團。我感覺到她肛門的擴張,從一開始的抗拒,慢慢變成另一種柔軟的包覆——她的身體正在被迫適應我,一點一點地,把我吞進去。 我伸手,把她額前的濕髮從開,露出那張哭紅了的臉。她眼神裡滿是絕望,嘴唇抖著,像想說些什麼,卻又吞回去。 「慢慢來。」我笑了,腰又往前送了一寸,「我們有的是時間。」 她哭著,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,像隻被逼到角落的動物,連動都不敢動。而我,靜靜感受著她肛門裡那陣陣的收縮,像她身體在哀求我快點結束,又像在挽留我別動。 庭鬱真的慌張了,她感受到肛門被撐開的擴張,那一點一點往裡推的壓迫感,像要把她從裡往外翻開一樣,她整個人都僵了,連呼吸都停住。 --- 我放緩了腰部的動作,讓整根雞巴埋在她體內最深處,感受她腸壁一層一層的絞緊。她的背脊繃成一條弧線,連脊椎骨節都清晰可見,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,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。我能感覺到她腸道最深處那股溫熱的壓力,像一張嘴在吸著我的龜頭,一縮一縮地咬著不放。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暗下來了,山風撞在窗框上,嗚嗚地響。室內只有那根按摩棒的嗡嗡聲,和她被壓在枕頭裡、悶得斷斷續續的抽氣聲。空氣裡混著汗味、潤滑油的甜腥味,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,全被體溫蒸騰成一種黏稠的氣味,貼在皮膚上散不去。 「好痛……不要……」庭鬱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子,從枕頭縫裡漏出來,「拜託你抽出去……我會聽話,我真的會聽話……」 她哭得整張臉都濕了,鼻音重得每個字都黏在一起。我沒動,低頭湊近她耳邊,鼻尖蹭過她頸側的汗,聲音壓得很低:「來不及了。你最好小聲一點,不然我接下來會一直幹肛門。」 她整個人一僵,哭聲瞬間卡在喉嚨裡,像被誰掐住了脖子。她肩膀抖了一下,死死咬住下唇,連吸氣都放輕了,整張臉埋進枕頭裡,只剩一雙攥著床單的手,指節泛白。她的背脊繃得更緊,連肩胛骨都突起來,像一對翅膀要從皮膚底下撐出來。 我看她這樣,嘴角扯了一下。這女人,明明怕得要死,還要硬撐著不讓自己叫出聲,真不知道是該說她倔還是該說她蠢。我慢慢往後撤,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她肛門口,再往前頂。她整個縮了一下,但聲音被她自己壓回去,變成一聲悶在喉嚨裡的低吼,像受傷的動物在嗚咽。 我開始動了,抽送的幅度不大,但她肛門裡那圈肉咬得死緊,每一寸進出都帶著黏膩的阻力。潤滑油讓它滑順了一些,但她太緊張,腸壁一縮一縮的,像活物在絞著我。我頂了幾下,她又悶哼一聲,小穴裡那根按摩棒還嗡嗡震著,她的身體跟著那頻率微微顫抖,腰肢不自主地往下塌,像是承受不住那股從前面傳來的震動,又像是自己把屁股往後送。 她大概知道自己不該有感覺——我低頭看,她的耳根紅了一片,從頸側一直蔓延下去,連背脊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。她死死咬著唇,眉心點得死緊,拼命想把表情壓住,但身體的反應哪裡瞞得過人?穴口咬著按摩棒,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淌,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。 我加快了速度,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,屁股微微往上抬又壓下去,像是在躲,又像是自己在往後迎合。她終於忍不住,一聲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—— 「嗯……哈……」 她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,猛地閉緊嘴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我笑了,腰上動作沒停,反而頂得更重:「忍不住了?」 她搖頭,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,嘴唇抖得不成樣子,卻死命憋著。我看她這樣,心裡那點惡劣的滿足感讓我又用力頂了幾下,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,額頭「咚」地撞上床頭板。她悶哼一聲,卻連痛都不敢喊出來,只是把那聲痛吞回喉嚨裡,剩下兩聲破碎的抽氣。 我伸手繞到她身前,撚住她那顆硬得像小石子的奶頭,用力一捏。 「啊——!」她整個上半身弓起來,聲音再也壓不住,從喉嚨裡衝出來,又急又尖,像被電到一樣。她全身肌肉一緊,肛腸猛地絞住我,我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,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。 「夾這麼緊,」我湊到她耳邊,「還敢說不要?」 她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,只能喘著氣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響,像是一隻被貓捉住的鳥。我趁她還在抽搐的時候,腰上動作又加快,不再留情,每一杵都頂到底,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,指甲攥著床單,幾乎要扯破。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,窗外的天色從灰暗變成徹底的墨色,屋裡沒開燈,只有浴室那頭漏過來一點光,照出她背脊上那層汗珠,像滾動的露水。她在我身下已經不哭了,也不叫了,身體軟得像一灘泥,被我頂得前前後後地晃。 她翻著白眼,眼神渙散,嘴巴微微張著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沾在枕頭上,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。她的小穴裡那根按摩棒還在嗡嗡轉著,她的身體卻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反應,只剩下每一次震動,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,微微抽搐一下。 我撐著她軟掉的身子,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,腰一緊,熱流從我根部噴射出來,灌進她肛門最深處。她整個人猛地一僵,又軟下去,連哼都沒哼一聲。我感受著她腸壁一陣一陣的收縮,像是要把我吸乾,直到我射完最後一滴,她才徹底癱軟。 我慢慢退出來,她的肛門一時還閉不攏,留著一個小孔,裡面的精液混著潤滑油,慢慢往外流,順著她腿間淌到床單上,把那片深色水漬又染深了一層。小穴裡那根按摩棒還在那裡轉著,震得她腿心一片濕亮,淫水混著我的東西,把床單弄得一團糟。 她已經昏迷了,眼睛半閉著,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,嘴角還掛著口水,像一團被丟在床上的破布。 我看著她,冷笑一聲:「爽到昏迷了,果然身體很誠實。」 她沒回應。我起身,站到床邊,拉了拉褲子,腰腹還殘留著那股熱度。肚子餓了,我轉過身,走向浴室去洗澡,準備吃飯了。 --- 我洗完澡出來,飯菜擱在桌上冒著熱氣。三菜一湯,是山下那間小館子外送的,油亮亮的控肉飯擱在保麗龍盒裡,我扒了兩口,眼角一直往床上那團人影瞟。她還是那個姿勢,蜷在床單裡,背對著我,連肩膀起伏都看不太見。屋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山風呼呼吹過樹梢的聲音,還有電擊項圈偶爾發出的細微電流嗡鳴。 放下筷子走過去,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。 「喂,起來吃飯。」 沒動。我又推了一下,她的頭順著力道歪到一邊,嘴微張著,口水乾在嘴角,眼睛半閉,瞳孔像是定住了一樣,連睫毛都沒眨一下。我湊近她鼻尖探了探——有氣,淺得跟貓呼吸似的。我捏了捏她的肩膀,肌肉鬆軟得沒有一點張力,像一團剛出鍋的麵團,任人揉搓。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她。燈光從天花板照下來,照在她背上,那層汗早就乾了,皮膚上留著一片黏膩的汗漬,混著我先前留在她身上的味道。她側躺著,小穴裡那根按摩棒還塞著,嗡嗡嗡轉了一整晚,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流,把腿間那片床單泡成深色,暈開的痕跡比巴掌還大。她肛門還沒閉攏,紅腫的穴口微微張著,像個被撐開的圓口,裡頭混著精液和潤滑油,白濁的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淌,積在腰窩那塊凹處,積成一小灘。 這副樣子,比剛才幹她的時候還勾人。人昏著,身體卻誠實地張著嘴,像在等著誰再填滿它。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肛口,那圈肌肉無力地收縮了一下,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我掏出手機,打開錄影,從她的臉開始拍——眼睛半閉著,睫毛上還掛著乾掉的淚痕,嘴角有乾涸的口水印,順著下頷流到枕頭上,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。鏡頭慢慢往下移動,滑過她頸側那個電擊項圈,金屬環貼著她的皮膚,上面那顆小燈一閃一閃的。再往下,滑過她胸口那兩團被壓扁的奶子,奶頭還硬著,紅腫腫的,像兩顆熟透的莓果。鏡頭繼續往下,停在腿間。 我蹲下身,把鏡頭湊近她的小穴。按摩棒還在她穴裡轉著,淫水被攪成白沫,順著棒身流出來,把陰唇糊得一團亮,連恥毛都被沾濕貼在皮膚上。我伸手握住按摩棒的根部,慢慢往外抽——她的穴口咬著棒身,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水聲,噗的一聲,淫水順著穴口流出來,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。按摩棒全抽出來時,頂端還掛著幾絲透明的黏液,像拉絲的糖。 我關掉按摩棒扔到床頭櫃上,用手指掰開她的陰唇。穴口紅腫著,裡面那層肉壁還在微微抽搐,像一張還在呼吸的嘴。我打開補光燈,鏡頭湊得更近,照見她穴裡深處那團軟肉——粉紅色的,一縮一縮的,像在躲光。我兩根手指撐開穴口,讓鏡頭照進去,肉壁上的褶皺一層疊一層,濕亮亮的,每一條都被淫水泡得發亮。 「這破麻,」我低聲說,「人小小隻的,小穴也淺得要命,每次都能捅到最深處那團軟肉。」 我伸了一根手指進去,她儘管昏著,穴肉還是本能地絞上來,熱呼呼地咬著我的指節,像是捨不得放開。我加了一根手指,撐開她的穴口,裡頭那層肉壁濕滑得不像話,輕輕一碰就縮,縮完又鬆開,吸著我的手指往裡吞。 雞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硬起來了,頂著褲襠脹得發疼。我脫了褲子,把她翻成正面,膝蓋頂開她的腿。她整個人軟得沒一點力氣,任我擺弄,連眼皮都沒動一下。我一手扶著雞巴,對準穴口,腰一沉,整根捅進去。 她穴裡溫熱潮濕,像一層嫩肉裹著我,又軟又緊,裹得我頭皮發麻。我抽動起來,每一頂都捅到最深處那團軟肉上,頂得她身體跟著晃,奶子晃出兩道白浪,晃得我眼花。她昏著,身體卻誠實地回應,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我,淫水被抽送帶出來,順著她的屁股淌到床單上,那塊深色的痕跡又擴大了一圈。 「操,」我扶著她的腰,低頭看她,「昏著都能夾這麼緊。」 窗外天色暗沉沉,山風吹得窗框嗚嗚響,偶爾有樹枝刮過玻璃,發出刺耳的沙沙聲。我頂了一陣,她忽然皺了一下眉,喉嚨裡擠出一聲模糊的呻吟——像是被頂醒的。 她的眼皮動了動,慢慢撐開一條縫。眼神渙散,好半天才對上焦,看見我壓在她身上,愣了一瞬,眼淚就順著眼角流下來。 「智弘……」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嘴唇動了動,像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擠出話,「我錯了……求你……趕快射一射……我餓到不行……」 她哭著,眼淚流進鬢角,整張臉濕成一片。那副樣子——明明是求饒,卻讓我更想弄她。 我沒說話,腰上的動作加快了。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上滑,又軟軟地落回來,淚水順著鼻樑流到枕頭上。我頂得又深又重,她能感受到我每一次都捅到最深處那團軟肉上,身體一顫一顫的,連哭都哭不出聲了,只剩下喉嚨裡破碎的抽氣聲。她腿間的淫水被我抽送帶出一片黏稠的聲響,噗滋噗滋的,混著她壓抑的嗚咽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快感從脊椎竄上來,我腰上一緊,在最關鍵的剎那猛地拔出來,一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雞巴塞進她嘴裡。 「吞下去,這是處罰。」 她僵住了。被淚水泡腫的眼睛看著我,裡頭全是絕望,但還是張開了嘴。我的雞巴在她嘴裡跳動,白濁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口腔。她的喉嚨動了動,一口一口吞下去,眼角有新的淚流下來。我拿手機錄著她——鏡頭裡,她邊哭邊吞,嘴角溢出一些白濁,又被她自己舔回去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吞嚥聲。 她吞完最後一口,癱在床上,胸口起伏著,喘了半天才啞著嗓子開口:「……抱我去洗澡……我腿軟……走不動……」 我收了手機,伸手一把把她從床上撈起來。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,靠在我身上,頭垂在我肩窩,呼吸又淺又急促。我往浴室走,她腿間那些精液混著淫水,順著她的腿慢慢往下淌,滴了一路,在木地板上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。
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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