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癱在床上的樣子讓我多看了兩秒——腿間一片濕亮,小穴還在一張一合,內褲歪到一邊,胸罩移位,奶子露在外面,滿臉淚痕混著高潮後的紅暈。我收起手機,她還在那裡喘,胸口起伏得厲害。 我沒讓她喘太久。我伸手抓住她破爛的T恤領口,往兩邊用力一撕——布料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,露出整個上半身。她驚叫一聲,縮起肩膀想擋,我已經把她的胸罩肩帶往下一拉,兩顆奶子彈出來,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挺著。 「不要!」她哭喊著,雙手環胸,整個人往後縮。 我沒理她,手機鏡頭湊近,拍她胸部的特寫,拍她腰側的曲線,拍她大腿根殘留的濕痕。她哭著伸手想擋鏡頭,我把她的手撥開,順手扯住她身上殘餘的破布,往下拉,連著她下身的內褲一起,撕成兩半,丟到地上。 她全身赤裸地跪坐在床墊上,縮成一團,雙手抱膝,肩膀抖個不停。我鏡頭繞著她轉了半圈,她側過身想躲,被我一腳踢開膝蓋。 「別躲,」我說,語氣平淡,「拍清楚一點。」 她哭得泣不成聲,整個人縮在床頭板角落,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。我收起手機,伸手去解她腳踝上的繩子。她察覺到我的動作,猛地一縮,腳跟蹬著床單往後退:「不要!你要幹什麼!」 我沒回答,一把抓住她的腳踝,解開繩結。她意識到我的手腳都要解開,忽然拼命掙扎起來——腿亂蹬,手亂揮,指甲抓過我的手臂,留下一道紅痕。我皺眉,一把扣住她的後頸,五指收緊。 「安靜。」我說。 她還是扭,像一條被掐住七寸的蛇,手肘往我身上撞。我皺了皺眉,沒跟她耗——鬆開她的後頸,一拳砸在她臉側。力道收著,沒打碎她的牙,但足夠她瞬間安靜下來。她整個人像被關掉開關一樣僵住,身體往側邊倒,雙手捂著臉,縮成一團,像瞎了一樣痛得蜷起來,嗚嗚嗚的哭聲悶在手掌裡。 我趁她縮成一團,把她的左腳與左手綁在一起,右腳與右手綁在一起。她的四肢被捆成一個扭曲的姿勢,兩條腿被掰開,膝蓋向外翻,小穴和肛門完全暴露在空氣裡。她縮著腰想夾緊腿,但這個姿勢根本夾不住——兩腿之間的一切都敞開著,清清楚楚。 她哭著扭動,像一條被翻過來的蟲子,扭了半天也翻不過身。 我站起身,走向牆角那堆雜物。剛才翻紙箱的時候,我瞥見過角落有個刮鬍泡的罐子,還有生鏽的刮鬍刀。我蹲下來翻了翻,果然在一個塑膠袋裡找到——刮鬍泡的罐子還剩半罐,刮鬍刀是舊式的那種,刀片還能用。 我拎著這兩樣走回床邊,她看見我手裡的東西,哭聲卡住了,愣愣地看著我。 「來,」我蹲下來,語氣像在哄小孩,「我幫你剃毛。你的穴難看死了,全部都是毛,剃掉等下幹了比較爽。」 她猛地搖頭,眼淚甩出來:「不要!不要剃!拜託你!」 「不要動啊,」我壓住她的膝蓋,另一手搖晃刮鬍泡罐子,「不然等下我連你眉毛都剃掉。」 她整個人僵住,哭聲噎在喉嚨裡,只剩下細碎的抽氣。我按住她的髖骨,擠出一團白色泡沫,塗在她小穴上方那片濃密的陰毛上。泡沫碰到皮膚,她縮了一下,又不敢動,只能哭。 刮鬍刀貼上去,我慢慢地刮,從上往下,一刀一刀,把那片雜亂的毛髮剃掉。她哭著哭,眼淚順著鼻樑往下淌,滴在床單上,洇開一片深色。我刮得很仔細,像在處理一件正經事——先剃掉外側的,再剃掉穴口兩邊的,連肛門周圍的細毛也刮乾淨,露出底下光滑的皮膚。 她整個人抖個不停,小穴因為被刮鬍刀貼著,一陣一陣地收縮,淫水混著泡沫流下來,滴在床單上。 「好了,」我把刮鬍刀丟到一旁,「乾淨多了。你看看,這樣多清爽,等下幹起來才爽。」 她哭著搖頭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:「求你……放我走……我要結婚了……」 我沒理她,站起身,把內褲脫掉。雞巴早就硬得發疼,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頂端泛著光。我伸手握住,對著她露出的小穴,穴口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濕潤,粉紅色的肉壁一張一合,像在等著什麼。 「來,」我語氣平淡,「結婚禮物要給你了。準備好了嗎?」 她瘋狂搖頭,哭聲尖起來:「不要!拜託不要!我要結婚了——拜託你放我走——」 她話還沒說完,我腰一挺,整根雞巴直接插了進去。她的哭聲瞬間變成一聲尖銳的驚叫——「啊——!」她的小穴又緊又熱,裡頭的肉壁一下子絞緊,像要把我擠出去。她哭著喊:「不要……好痛……拜託不要這樣……」 我沒理她,一手扣住她的髖骨,開始抽插。她的腰被我掐著,動彈不得,只能承受著每一下撞擊。她的哭聲被頂成破碎的嗚咽,斷斷續續的,像被掐著脖子擠出來的聲音。 「你叫什麼叫,」我喘著氣,雞巴在她穴裡來回頂,「剛剛不是還很爽嗎?現在怎麼又喊痛了?」 她哭著搖頭,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,聲音碎得不成句:「不要……拜託……我真的……好痛……」 我沒停,腰越動越快,雞巴噗哧噗哧地抽插著她的小穴,每下都從穴口直接捅到深處,撞到子宮頸。她大聲哭喊,喊得喉嚨都快啞了,但沒有半點用處——我扣著她的髁,一下一下地往裡撞,把她所有的哭喊都撞碎在喉嚨裡。 --- 她哭聲啞得不成調,像破掉的風箱,每一下抽氣都帶著顫音。淚水混著汗從她鬢角滑下來,把她散亂的黑髮黏在顴骨上。她仰躺在我身下,四肢被繩子綁在床架四角,白皙的皮膚上到處都是剛才留下的紅痕,奶子隨著我的抽送晃動著,奶頭硬得像小石子。我低頭湊近她耳廓,熱氣噴在她耳窩裡:「再大聲叫,我就割爛你的臉。這樣就不用結婚了。」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,哭聲像是被人掐斷一樣卡在喉嚨裡,只剩下眼淚無聲地往下淌,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咬得發白,顫抖著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。我哼了聲,腰上的動作沒停,雞巴還在她穴裡進進出出。她的小穴又緊又熱,濕潤的肉壁像有生命般吸附著我,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吸力,插進去又絞得死緊。老舊彈簧床隨著我的動作發出吱嘎聲響,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,在空蕩蕩的山屋裡格外刺耳。 我看著她緊閉的眼睛和咬白的嘴唇,心裡湧起一股說不上來的痛快。這個在公司裡穿套裝、踩高跟鞋、正眼都不瞧我的女人,現在被我綁在床上操得哭都不敢哭出聲。她下個月要結婚了?笑死。新郎要是知道自己老婆被我幹了一個多小時,不知道還要不要她。我哼了聲,腰上的動作沒停,雞巴在她穴裡磨著。 「破麻,」我喘著氣,聲音帶著嘲弄,「妳明明跟我的雞巴很合,妳看,每次我捅到底,妳就抖一下——騙誰啊?」 她哭著搖頭,眼淚甩出來:「沒有……沒有……拜託你不要……」 她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誠實得很。我每一下頂到最深處,她的腰就下意識地往上迎,穴肉跟著絞緊,像是捨不得我退出去。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流,把床單濕了一大片,連她屁股底下都泛著水光。我伸手摸了一把我們交合的接縫,濕淋淋的,黏得不行。我低頭看,粗大的雞巴在她粉嫩的穴口進出,帶出白濁的沫,那畫面讓我的興奮又漲了一分。她明明爽得要死,還在那裡裝貞潔烈女,哭給誰看? 「閉嘴吧妳,」我扣著她的髖骨,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,「幹到我滿意,還有可能放妳回去。」 她不再說話,只開始小聲地哭哭啼啼,嗚嗚咽咽的,像受了傷的小動物。我聽著那聲音,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——這個在公司裡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的女人,現在被我壓在身下,哭得滿臉是淚,連反抗都不敢。她平時那副高傲的嘴臉呢?在會議上反駁我的嘴呢?現在只剩下嗚咽聲了。我握著她的腰,每一下都往深處頂,頂得她身子往上移,又被我拉回來。 「這樣就乖了,」我放緩語氣,像在哄小孩,「一開始對我好一點,不就不會搞到這樣了?」 她還是哭,但哭聲小了些,只剩細碎的抽噎。我看著她哭紅的眼睛,忽然想嘗嘗她的味道——她平時在公司那張高傲的嘴,現在哭得發抖,不知道親起來是什麼感覺。我低頭湊過去,嘴唇貼上她的,她猛地一僵,緊閉著嘴巴不讓我進去。 我沒急著撬開,就貼著她的唇,慢慢磨。她僵著不動,眼淚從眼角往下淌,流進我們貼合的唇縫裡,鹹鹹的。我一手扣住她的後腦,另一手掐著她的腰,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,雞巴狠狠往裡撞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頸。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頂,喉嚨裡逸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——「嗯啊……」——就那一瞬間,我的舌頭趁機撬開她的牙關,鑽了進去。 她的口腔溫暖濕潤,帶著眼淚的鹹味。我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,勾住她的舌頭纏繞,她嗚嗚地哭著,卻躲不開——後腦被我扣著,腰被我掐著,只能被動地承受這個吻和身下的撞擊。她的舌頭僵硬得像木頭,但在我反覆糾纏下,慢慢軟了下來,甚至不自覺地回應了幾下,然後又像驚醒般縮回去。我沒給她退縮的機會,舌頭追著她的,纏得更深,同時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。她的小穴被我插得咕啾咕啾地響,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滴到床單上,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鼻息全噴在我臉上,混著眼淚的熱氣。我舔過她的上顎,舔過她的牙關,把她嘴裡每一寸都嚐過一遍——她連接吻都這麼生澀,該不會未婚夫連吻都沒吻過她? 不知道過了多久——可能有半小時,也可能更久——我的腰開始發酸,快感在體內累積到頂點。她的穴肉絞著我,像一張貪婪的嘴,吸得我越來越緊。我鬆開她的唇,一手繞到她身前,拇指找到她陰蒂的位置,開始快速揉弄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,像被電到一樣,身體瞬間繃緊,穴肉跟著絞緊,把我的雞巴咬得死緊。 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她哭喊著,手撐著我的胸口想推開我,但她的力氣小得可憐,推在我身上像貓爪子撓癢,「拜託你……不要射進去……」 我湊到她耳邊,熱氣噴在她耳窩裡,語氣帶著惡意的溫柔:「準備好收下我的禮物了嗎?」 她瘋狂搖頭,哭聲尖起來:「不要!拜託你不要射進去!不要!不要射進去啦——」 我沒理她,低頭重新吻住她的嘴,把她所有的哭喊都堵在喉嚨裡。腰上的動作加快,雞巴狠狠往裡搗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抵著子宮頸碾磨。她在我身下抖得厲害,嗚嗚的哭聲全悶在吻裡,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往下淌,濕了我滿臉。我感覺她穴裡一陣陣地收縮,整個人抖得像篩子,腳踝上的繩子被繃得直直的。她快到了,我知道那種絞緊的節奏。 最後一下,我狠狠頂進最深處,龜頭抵著子宮頸,馬眼張開,一聲悶哼從鼻腔裡逸出——濃稠的熱液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,像要把她填滿。她整個人僵住,眼睛猛地瞪大,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,像是被堵住的哭聲。我鬆開她的唇,退了出來,看著她癱軟在床上,嚎啕大哭起來。哭聲嘶啞又絕望,像是要把肺都哭出來,眼淚從她緊閉的眼睛裡洶湧地往外流,整張臉都哭紅了。 我喘著氣,雞巴從她穴裡退出來,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,混著她自己的淫水,從穴口慢慢往外淌,流到床單上。我站直身體,彎下腰,開始解她手腳上的繩子。繩結綁得緊,一個一個慢慢解開。她哭著,雙手一獲得自由,立刻掩住臉,哭聲悶在掌心裡,肩膀抖個不停。 --- 繩結鬆開的那一刻,她像一攤被抽掉骨頭的爛泥,癱在床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我喘了幾口氣,伸手抓住她濕漉漉的長髮,往上一扯,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拽起來。 「起來,」我語氣平淡,像在叫一條狗,「去沖一沖。」 她痛得縮了一下脖子,但沒有反抗,順著我扯頭髮的力道從床上爬下來,雙腿發軟,站都站不穩,膝蓋抖著,幾乎是跪著被我拖進浴室的。她的小穴裡還淌著我剛才射進去的東西,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往下流,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濕痕。 我打開蓮蓬頭,熱水嘩啦一聲灑下來,水汽一下子瀰漫開來,霧濛濛的。她站在水柱底下,低著頭,黑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,任由熱水從頭頂沖下來。我擠了一把沐浴乳,搓出泡沫,從她肩膀開始抹。 水汽裡混著沐浴乳的香味,甜膩膩的,蓋過了房間裡那股腥味。她皮膚很白,被熱水一沖泛著淡淡的粉,摸起來滑溜溜的,像塊上好的白玉。我搓過她的背,搓過她的腰,手繞到前面,把泡沫抹上她的奶子,揉了幾下,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,軟得像棉花。她沒動,也沒出聲,眼睛低垂著,睫毛上掛著水珠,不知道是淚還是水。 我蹲下去,泡沫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抹,手指滑進她腿間,搓過陰蒂,搓過穴口,把裡裡外外都洗了一遍。她的小穴腫著,被我操了那麼久,穴口微微張開,熱水沖進去又流出來,混著白色的濁液。她還是沒動,像個破布娃娃,任由我擺布。我搓得仔細,連皺褶裡都翻開來洗,像是要把我射進去的東西全部沖乾淨,又像是在檢查自己的戰利品。 「坐下。」我拍了拍浴缸邊緣。 她愣了一秒,然後乖乖地坐下去,膝蓋併攏,雙手放在腿上,像個聽話的學生。水珠沿著她濕透的髮絲滴下來,落在她肩膀上,又順著鎖骨往下滑,在她奶子上停了一瞬,才繼續往下流。我站在她面前,雞巴半軟著,剛才射完還沒完全回神,垂在胯間。我握住根部,往她嘴邊湊了湊。 「張嘴。」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,眼睛紅腫,眼眶裡還蓄著淚。我以為她會抗拒,但她只是顫了一下,然後慢慢張開嘴,把我的雞巴含了進去。口腔裡又濕又熱,舌頭僵著不敢動,就那麼含著,像含著什麼燙嘴的東西。 我按著她的後腦,慢慢往裡頂。她沒有推開我,只是閉上眼睛,任由我頂到喉嚨深處。她乾嘔了一下,身體往前傾,但沒有退開,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,混著水珠一起往下淌。我頂了幾下,感覺她喉嚨的肌肉反射性地收縮,夾得我一陣酥麻。 她嘴裡的溫度讓我慢慢硬了起來。我按著她的頭,自己動腰,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,每一下都頂到喉嚨口。她嗚嗚地哼著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混著泡沫和水,滴在胸口上。我低頭看她——這個在公司裡連正眼都不瞧我的女人,現在跪在我面前,嘴裡含著我的雞巴,乖得像條母狗。 我想到上個月她在那群女同事面前笑我「又老又窮」,那語氣裡的輕蔑,像針一樣扎在我心裡。現在她倒是沉默了,嘴裡塞滿我的東西,連一句諷刺的話都說不出來。熱水還在灑,霧氣把她的臉籠得模糊,只有那雙紅腫的眼睛偶爾眨一下,像個壞掉的娃娃。 「嗯……」我哼了聲,感覺她口腔的吸力越來越強,雞巴脹得發疼。 我拔出雞巴,把她的頭往上一抬:「起來。」 她踉蹌著站起來,腿還在發抖,我一把抱起她,把她放到洗手檯上。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屁股,她抖了一下,雙腿被我分開,腰抵著臺子邊緣。鏡子裡映出我們兩個——她渾身濕透,頭髮貼在臉頰上,眼眶紅腫,奶子上還沾著沒沖乾淨的泡沫;我站在她面前,雞巴硬挺著,像個剛狩獵完的獵人。我低頭湊近她耳邊,熱氣噴在她耳窩裡,聲音壓得低低的: 「這次幹完就來睡覺。要是妳大聲叫,或者一直哭喊——」我頓了一下,「我保證明天請假,幹妳一整天。」 她全身一抖,像被電到一樣,然後慢慢點了一下頭,眼睛閉得死緊,睫毛顫個不停。我看著她咬著下唇的側臉,心裡那股滿足感又湧了上來——她怕了,這就對了。怕,比什麼都管用。 我扶著雞巴,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,腰一沉,整根沒入。她悶哼一聲,咬住下唇,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,指節用力到發白。我的雞巴還脹著,剛才在她嘴裡硬起來的,此刻插進她的小穴裡,又熱又緊,像一張嘴在吸。她裡面還殘留著我剛才射的精液,滑膩膩的,讓我的抽插順暢得很。 我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她隨著我的動作一晃一晃的,奶子跟著晃動,水珠從她皮膚上滑下來,在燈光下泛著光。她眼睛緊閉,嘴唇咬得發白,一聲不吭,只有鼻腔裡偶爾洩出一絲悶哼,像是壓抑到極限的呻吟。我掐著她的腰,把她往我懷裡帶,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拍在瓷磚上,發出啪啪的聲響。 浴室裡只有水聲、肉體撞擊聲,和她壓抑的喘息。我越插越快,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,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她的小穴被我操得又軟又熱,淫水順著臺子邊緣往下淌,滴在磁磚上,混著熱水一起流進排水孔。我低頭看她——她還是沒出聲,只有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不停滲出來,順著臉頰往下淌,滴在胸口上,混著水珠分不清哪個是淚、哪個是水。 我看著她那張哭得皺巴巴的臉,心裡湧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滿足感。她現在這樣,跟公司裡那個趾高氣昂的繪圖專員,完全是兩個人。那個對誰都愛理不理、連我遞文件都要用兩根手指夾的庭鬱,現在被我操得連哭都不敢大聲哭。 「這樣就對了,」我喘著氣,「安靜的破麻,最討人喜歡。」 她沒回話,只是肩膀抖得更厲害了。我沒理她,繼續加速,雞巴狠狠往裡搗,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,龜頭抵著那塊軟肉碾磨。她的身體開始繃緊,穴肉絞著我,一下一下地收縮,像在哀求什麼。我感覺自己快到了,腰上的動作加快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撞得她整個人往臺子上滑。 「嗯——」我悶哼一聲,狠狠頂進最深處,馬眼張開,濃稠的熱液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。她整個人僵住,雙手死死抓著臺子邊緣,指節泛白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,像受傷的小獸。我感覺她的穴肉絞得死緊,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,讓我射了好久才停下來。 我喘著氣,退出她體內,白濁的液體從她穴口淌出來,流到瓷磚上。她還是坐在臺子上,雙腿張開,像個被玩壞的娃娃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。我伸手抹了一把她的臉,濕漉漉的,分不清是水還是淚。 我把她抱下來,重新打開蓮蓬頭,幫她把身上的泡沫和汗沖乾淨。她任由我擺布,抬手、轉身、低頭,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。我搓著她的背,搓過她的腰,這次沒有再碰她腿間,只是把殘留的泡沫沖乾淨。水聲嘩嘩地響,她站在水柱底下,低著頭,頭髮貼在臉上,像一株被雨打爛的花。 我拿毛巾把她擦乾,抱回床上,用繩子把她手腳重新綁好。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,眼睛半閉著,像已經麻木了。我躺到她旁邊,伸手揉著她的奶子,軟軟的,還帶著熱水的溫度。她沒有躲,只是身體微微顫了一下。 我打了個哈欠,揉著揉著,眼皮開始發沉。她側著臉,眼淚從眼角默默滑下來,無聲地流進枕頭裡。我閉上眼睛,手上的動作慢慢停了,呼吸逐漸平穩。她嗚咽著,哭聲壓在喉嚨裡,像怕吵醒我一樣,眼淚卻不停地淌,把枕頭濕了一大片。 --- 晨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,落在床單上,把庭鬱裸露的背照出一層淡金色的光。山裡的清晨帶著濕涼的霧氣,從沒關緊的窗縫滲進來,混著她身上殘留的汗味和昨晚的腥羶。我醒了,手臂還壓在她腰上,掌心貼著她的小腹,感受她呼吸的起伏。她的皮膚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燙,像一塊剛從爐子上拿下來的瓷。手機螢幕亮了一下——六點五十二分。我請了半天假,時間夠我好好享用這頓早餐。 我翻過身,撐起上半身看她。她睡得很沉,長髮散在枕頭上,幾縷黏在臉頰邊,嘴角還帶著乾涸的淚痕,眉頭微微皺著,像在睡夢中也逃不開什麼。她的嘴唇微微張著,呼吸淺而均勻,胸口的起伏帶著奶子輕輕晃動,奶頭在晨光裡挺著,泛著淡粉色的光澤。我盯了她幾秒,心裡那股熟悉的滿足感又冒了上來——公司裡那個連正眼都不瞧我的繪圖專員,那個當著全部門的面說我「又老又窮,怎麼可能想幹她」的女人,現在躺在我床上,光著身子,被操到連翻身都沒力氣。她身上那些傲氣,昨晚被我一點一點拆乾淨了,現在剩下的,只是一副會喘氣、會顫抖、會求饒的肉體。 我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潤滑劑,擠了一坨在掌心,冰涼的凝膠讓我晨勃的雞巴又脹了一圈,龜頭頂端滲出一點清液。我塗勻之後,掀開被子,把她的大腿分開,往上提,讓她的腰微微懸空。她還是沒醒,身體軟軟的,任由我擺布,兩條腿被我架在臂彎裡,膝蓋微微彎著,小穴的縫隙在晨光裡泛著濕潤的光。我對準穴口,腰一沉,整根插了進去。 她裡面還濕著,昨晚殘留的精液讓她的穴道又滑又軟,我的雞巴沒費什麼力氣就滑到了最深處。龜頭抵著那處軟肉的時候,她皺了一下眉,鼻腔裡洩出一聲含糊的悶哼,但沒醒。我開始緩慢地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底,龜頭抵著那處軟肉,緩慢碾壓。她裡面熱得發燙,內壁痙攣般絞緊,像在無意識地吸吮我。我低頭看她,她還是閉著眼,但呼吸明顯變了,從均勻的淺眠變成了急促的喘息,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,奶子跟著晃動。 晨光裡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,汗珠從她頸側滑下來,沿著鎖骨——不對,是沿著頸窩流到肩窩,然後滑進床單裡。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,奶頭挺著,像兩顆熟透的莓果。我低下頭,含住其中一顆,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,舌尖抵著奶頭頂端打轉,然後用力吸了一口。她終於醒了,眼皮顫了顫,緩緩張開,眼神還帶著剛醒來的茫然,隨即變成木然。她看著我趴在她胸前吸吮奶頭,聲音沙啞,帶著還沒睡醒的黏膩: 「啊啊……怎麼這麼早就開始幹?今天不用上班?」 我鬆開她的奶頭,抬頭看她,視線從她泛紅的眼眶掃到她被我吸得濕亮的奶頭:「今天請半天,先幹妳個兩次再去上班。」說罷又低頭含住另一邊,舌頭裹著奶頭吸吮,手指同時掐住另一顆,輕輕揉捏。她身體微微顫了一下,像是想躲,卻又沒躲開,只是咬著下唇,任由我玩她的奶子。我腰上的動作加快,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發出沉悶的聲響,囊袋拍在她會陰上,啪啪的聲響在山屋裡迴盪。 「嗯……」她皺著眉,聲音斷斷續續,像是被頂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「好,那……你可以暫停下嗎?我想尿尿……」 她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閃躲,別開臉不看我的眼睛,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慌亂。我停下動作,雞巴還埋在她體內,撐著她的小穴,龜頭抵著她穴裡最深處的那塊軟肉。我低頭看她,她別開臉,眼神閃躲,但身體卻誠實地軟著,穴裡還含著我的東西,內壁一下一下地收縮著。我笑了一下,雙手掐住她的腰,雞巴也不拔出來,直接把她整個人抱起來。她驚呼一聲,雙手下意識摟住我的脖子,雙腿夾緊我的腰,穴裡因為姿勢改變而含得更深,龜頭頂到一個新的角度,她身體抖了一下。 「你幹什麼——」她的聲音帶著慌亂,還有點沒睡醒的沙啞。 我沒理她,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抱進浴室。浴室不大,瓷磚上還留著昨晚的水漬,地板冰涼。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,雞巴插在穴裡,每走一步都頂到最深處,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又不敢叫出聲,只能咬著唇忍著,偶爾洩出一兩聲壓抑的悶哼。我走到洗手檯前,把她轉過來面向鏡子,手機掏出來,打開錄影,鏡頭對著我們兩個。鏡子裡的她——蒼白,慌亂,眼眶泛紅,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,奶子上還有我剛才吸吮留下的紅痕。 「妳可以尿了。」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——蒼白,慌亂,眼眶泛紅,嘴唇微微顫抖。她低頭,看見自己的小穴被我的雞巴撐開,穴口還淌著昨晚的淫水,濕漉漉的一片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我一手舉著手機錄影,另一手繞到她腿間,找到那顆小蒂,用指腹輕輕搓揉。她身體猛地一抖,手撐在洗手檯邊緣,指節泛白,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緊的弦。 「不要……不要錄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連推開我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任由我搓著她的小蒂,任由我錄下她現在這副樣子。 我沒停手,繼續搓著她的小蒂,龜頭在她穴裡微微磨蹭,頂著她穴壁上那塊敏感的地方。她咬著下唇,身體卻誠實地回應,穴裡一陣陣收縮,尿意被我的動作逼得越來越急。她整個人開始發抖,膝蓋微微打顫,撐在洗手檯上的手指抓得死緊。她終於忍不住,嗚咽一聲,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,灑在洗手檯上,濺到鏡子上,黃濁的液體順著鏡面往下淌,混著她穴裡流出來的淫水,流到洗手檯邊緣,滴在地上。 她整個人僵住,眼眶裡蓄滿淚水,看著鏡子裡自己尿出來的畫面,羞恥得連哭都不敢大聲哭,只是無聲地掉眼淚,淚珠順著臉頰滑下來,滴在洗手檯上。我看著鏡子裡她那張崩潰的臉,心裡那股掌控感漲得滿滿的——破麻,這就是妳看不起我的代價。在公司裡妳多跩啊,連跟我說話都嫌浪費時間,現在呢?在我面前尿出來,連抬頭看我都不敢。 我關掉錄影,把她從洗手檯上抱下來,轉過身,壓進浴缸裡。浴缸是舊式的白色瓷缸,邊緣有些鏽跡,水龍頭還滴著水。她還沒從剛才的羞恥中回神,就被我翻過身壓下,整個人趴在浴缸邊緣,屁股翹著,臉貼著冰涼的瓷面。我扶著雞巴,從後面狠狠插了進去,龜頭頂開她穴口的嫩肉,一路滑到最深處。 「啊——」她叫出聲,聲音帶著哭腔,「你輕一點……」 我沒理她,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。這個角度頂得特別深,龜頭幾乎每一下都撞到子宮頸,像在親吻那塊軟肉,又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頂開。她趴在浴缸邊緣,臉埋在手臂裡,聲音悶悶的,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,屁股微微往後頂,像是想迎合我的節奏。她的背脊在我眼前弓起一條漂亮的弧線,汗珠沿著脊椎往下滑。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,穴裡一陣陣痙攣,聲音也越來越失控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那裡……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手抓著浴缸邊緣,指節泛白,「好深……好深……」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,穴裡劇烈收縮,整個人趴倒在浴缸裡,抖個不停,小腿痙攣著,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。我感覺她的高潮絞得我的雞巴發脹,但我還沒到,於是我伸手繞到她身前,手指揉上她的小蒂,另一手抓起她的奶子,用力揉捏,指縫間擠出乳肉。 「啊……停一下,我剛高潮完,停一下啦!啊……」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,帶著哭腔和哀求,聽得我雞巴又脹了一圈。 她越求我停,我越不想停。我加快抽送的速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頂得她身體往前滑,奶子撞在浴缸邊緣晃個不停,乳肉擠壓在瓷面上,留下濕潤的痕跡。她撐著浴缸邊緣的手開始打滑,整個人幾乎要被頂得趴下去,但她又不敢完全趴下,只能撐著,膝蓋在浴缸裡磨得發紅。她的聲音越來越失控,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放縱的呻吟,一聲比一聲高,一聲比一聲急。 「啊啊啊啊……又要去了!」 我感覺她穴裡又一次絞緊,內壁像要把我榨乾一樣,一陣一陣地收縮,夾得我頭皮發麻。我狠狠頂進最深處,馬眼張開,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裡,燙得她身體又是一陣痙攣。她同時高潮,身體僵住,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,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,連腳尖都繃直了——不對,她的小腿痙攣著,膝蓋終於撐不住,整個人軟倒在浴缸裡。 我們兩個一起癱在浴缸裡,喘著氣。她縮成一團,穴裡還含著我的精液,白濁的液體從穴口淌出來,混在浴缸裡的水中,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。她的頭髮散在臉上,遮住了大半張臉,我看不見她的表情,只看見她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是在無聲地哭。 我撐起身子,打開蓮蓬頭,幫她沖洗。水溫有點涼,她縮了一下,但沒有躲開。她任由我擺布,抬手、轉身、低頭,像個被玩壞的娃娃。我搓著她的背,搓過她的腰,她眼神木然,看著前方,像是靈魂已經飄走了,只剩下一副空殼在這裡任我處置。水珠從她髮梢滴下來,沿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,分不清是水還是淚。 我把雞巴湊到她嘴邊,她張開嘴,含了進去,舌頭機械地舔著,逆來順受,像在完成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。她甚至不敢抬頭看我,眼神空洞地垂著,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嘴巴卻乖乖地吞吐著我的雞巴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像是被訓練過的。我看著她那副卑微的樣子,心裡那股滿足感又湧了上來——這就是那個在公司裡連正眼都不看我的庭鬱,那個說我「又老又窮」的繪圖專員,現在像條狗一樣聽話,跪在我面前,嘴裡含著我的東西,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。 --- 我把庭鬱從浴缸裡撈起來,她像條沒骨頭的魚,濕淋淋地掛在我身上。水珠沿著她蒼白的皮膚往下淌,滴在地磚上,留下一串腳印。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,幾縷黑髮黏在嘴角,襯得那張臉更加蒼白。浴室裡還殘留著熱氣,她身上的水汽混著沐浴乳的香氣,撲了我滿懷。我把她抱回房間,扔在床上。她翻了個身,背對著我,蜷成一團,像隻受傷的野貓,把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。 我站在床邊,看著她赤裸的背影。昨晚折騰了一整夜,她身上那些紅痕已經開始轉紫,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。她抖了一下,不知道是冷還是怕。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,她猛地縮了一下,像觸電似的。我笑了一下,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那盒事後避孕藥,拆了一顆,又倒了杯水,坐到床邊。「起來,把藥吃了。」 她沒動。我伸手扳過她的肩膀,她被迫轉過身來,眼神還是空的,像兩口枯井,沒有光,沒有淚,什麼都沒有。我捏開她的嘴,把藥丸塞進去,她嘴唇動了動,含著,不吞。我捏住她的下巴,把水杯湊過去:「吞下去。」 她喉嚨動了一下,藥丸順著水滑進去。我滿意地拍拍她的臉:「乖。」她別過頭,眼神躲開我,但我能看到她眼眶紅了一圈。 床頭櫃上擺著我昨晚準備好的早餐——塑膠包裝的吐司,一盒保久乳,還有一根香蕉。我撕開吐司包裝,遞到她嘴邊:「吃。」 她看著那塊吐司,沒張嘴。我捏著她的下巴,把吐司塞進她嘴裡:「吃早餐啊,昨晚幹了那麼久,肚子餓了吧。」 她機械地嚼了兩下,嚥下去。我撕下一塊,又塞進去。她嚼著嚼著,眼淚無聲地滑下來,混著麵包屑,狼狽極了。她哭起來連聲音都沒有,只是眼淚默默地流,像關不緊的水龍頭,一滴一滴地掉在胸前的被單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 我看著她那個樣子,心裡那股勁兒又上來了。公司裡那個高高在上的繪圖專員,開會時下巴抬到天上去,連正眼都不屑看我一下,現在連吃口麵包都要我餵,像隻被馴服的寵物。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,她縮了一下,但沒躲開。 「好吃嗎?」我問。 她沒回答,只是機械地嚼著。我撕了一塊吐司沾了點牛奶,塞進她嘴裡,她含著,眼淚掉得更兇了。 我看著她哭,心裡卻沒有一絲憐憫。哭吧,哭完了還得繼續。我解開她身上的繩子,把她翻過來,壓在床上。她沒有反抗,任由我分開她的腿,雞巴頂開她穴口,她還是濕的,昨晚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,滑溜溜的,一頂就進去了。 「嗯……」她悶哼一聲,咬住下唇,沒喊痛。 我撐在她身上,開始慢慢抽送。她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,任由我進出她的身體,像個破布娃娃。我低頭咬住她奶頭,用牙齒輕磨,她身體顫了一下,但還是沒出聲。我伸手掐住她另一邊奶頭,擰了一下,她終於忍不住,悶哼一聲,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。 我邊幹她邊拿過那盒牛奶,插上吸管,湊到她嘴邊:「喝。」 她愣了一下,看著那盒牛奶,眼淚又湧出來。她張開嘴,含住吸管,吸了一口。我頂了一下,她嗆了一下,牛奶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。 「別嗆著啊。」我笑著說,又頂了一下。她含著吸管,一口一口地吸著牛奶,身體隨著我的抽送晃動,眼淚和牛奶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個是哪個。我看著她那個狼狽的樣子,雞巴又脹了一圈,抽送的速度也加快了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她終於忍不住,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,夾著嗚咽,「你……你慢一點……」 我沒理她,反而頂得更深。她嘴裡的吸管掉出來,牛奶灑在枕頭上,她大口喘著氣,眼淚流得更兇。我拿起那塊吐司,塞到她嘴邊:「吃。」 她含著吐司,嚼了兩口,我頂了一下,她嗆了一下,咳了幾聲,麵包屑噴出來,狼狽得不行。我看著她那個樣子,笑了出來:「慢慢吃,別急,時間還多。」 我就這樣邊幹她邊餵,她一口一口吃完了那塊吐司,喝完了那盒牛奶。她躺在床上,嘴角還掛著牛奶漬和麵包屑,穴裡還含著我的雞巴,眼神渙散,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。我低頭吻住她的嘴唇,舌頭伸進去攪動,她嘴裡還殘留著牛奶的甜味和吐司的麥香,混著她的口水,黏黏糊糊的。 我感覺差不多了,抽出來,把她翻過來,雞巴塞進她嘴裡。她張開嘴,含住,舌頭機械地舔著。我按著她的頭,開始在她嘴裡抽送,頂得她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音,眼淚從眼角擠出來。 「吞下去。」我說,「一滴都不準漏。」 她嗚嗚地應著,喉嚨蠕動著,把精液一口一口嚥下去。但頂得太深,她嗆了一下,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,從鼻子裡嗆出來,掛在嘴角,狼狽極了。 「我叫你吞乾淨。」我掐住她的下巴,「再吞。」 她咳了幾聲,把嘴角的精液舔回去,喉嚨動了動,嚥下去。我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:「乖。」 我把她從床上拉起來,拖進浴室,沖了第二次澡。她站在蓮蓬頭下,任由水流沖過她的身體,眼神始終是空的,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。我幫她擦乾,把她拉回房間,重新綁在床上——手腳都用繩子固定在床柱上,動彈不得。 我穿好衣服,站在床邊,看著她赤裸的、被綁住的身體。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我留下的紅痕,穴口微微腫著,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精液痕跡。她縮在床上,像隻受驚的小動物,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絕望。 「聽著。」我彎下腰,近距離看著她的臉,「床頭櫃有牛奶和麵包,餓了自己吃。整個房子都有監視器,你在裡面做什麼我都看得到。你脖子上那個項圈——」我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黑色環,「只要我按這個按鈕,就會電妳。不要想逃跑,妳跑不掉的。」 她看著我,嘴唇顫抖著,沒說話。 我拿出遙控器,按下按鈕。 「呃啊——」她整個人猛地彈起來,身體劇烈抽搐,脖子上的項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,她尖叫著,聲音淒厲,「不要——拜託——停下來——」 我鬆開按鈕,她癱在床上,大口喘著氣,眼淚嘩嘩地流下來,身體還在微微顫抖。 「我知道了……拜託你停下來……我不敢了……」她嗚咽著,聲音斷斷續續,「我聽話……我會聽話……」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,她縮了一下,但沒躲開。我低下頭,吻住她的嘴唇,舌頭伸進去,捲住她的舌頭。她沒有回應,也沒有反抗,只是任由我吻著,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,混進我們的吻裡。 我放開她,直起身,揉了她奶子一把,手感還是不錯的,軟中帶彈,捏在手裡很舒服。「出門了,乖乖等我回來。」 她沒說話,只是看著我,眼神裡滿是哀求。 我轉身走出房間。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一眼——庭鬱縮在床上,手腳被綁住,赤裸的身體蜷成一團,肩膀一抽一抽的,無聲地哭著。 我關上門,走下樓。走到玄關,換上鞋,推開門,山裡的晨風迎面撲來,帶著草木的清香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半山腰的老屋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啟動車子,引擎轟鳴,我駛下山路。後照鏡裡,那棟屋子越來越小,越來越遠。 庭鬱望著智弘出門,又開始默默地抱著大腿流下了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