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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7 章 / 共 17 章

歡迎新人的慶祝會

作者:幻 · 本章 12,274 字 · 全作 161,376 字

瞳瞳在機場跟我們道別的時候,眼眶紅紅的,抱著我好久不肯放手。她說她回去就辦離職,處理完就搬去我透天那邊報到。 「主人,等我喔。」她在我耳邊小聲說,然後又補了一句,「我會想你的。」 我拍了拍她的背,心裡有點複雜。當初只是覺得這空姐好玩,沒想到她真的要把工作辭了,跑來當我的肉便器三號。這女人是不是傻? 「回去好好處理,別急。」我說,「辦好了跟我說,我幫你訂機票。」 瞳瞳用力點頭,又抱了庭鬱和姚婷各一下,才拖著行李箱往安檢口走。她三步一回頭,那雙長腿在機場大廳裡特別顯眼,好幾個路過的旅客都在看她。 姚婷站在我旁邊,看著瞳瞳的背影消失在安檢口,語氣帶著點玩味:「她倒是認真了。」 「嗯。」我應了聲,沒多說什麼。 庭鬱挽著姚婷的手,側頭看我:「你捨得?」 「有什麼好捨不得的,過幾天就見到了。」我嘴硬,但目光還留在安檢口的方向。說真的,這幾天跟瞳瞳相處下來,她是真的乖,叫她跪就跪,叫她張嘴就張嘴,從來不跟我討價還價。這種女人,誰不喜歡? 姚婷哼了聲,拉著庭鬱往免稅店的方向走:「走吧走吧,趁登機前逛逛。」 我跟在她們後面,看著兩個女人並肩走進化妝品專櫃,姚婷熟門熟路地拿起一瓶乳液端詳,庭鬱則是被櫃姐招呼著試香水。我找了張椅子坐下,把手上那幾個購物袋往腳邊一擱。 這趟來紐約,錢花了不少,但值得。光是在飯店裡那幾天的荒唐,就夠我回味一整年了。 「智弘,你過來看一下——」姚婷在叫我。 我嘆了口氣,站起來走過去,她手裡拿著一條絲巾在我面前晃:「這個顏色好看嗎?」 「好看。」我連看都沒仔細看就點頭。 姚婷瞇起眼,語氣帶著不滿:「你根本沒在看。」 「有啦有啦,你圍起來我看看——」我伸手幫她把絲巾繞到脖子上,順手在她後頸捏了一下,「好看,買了。」 姚婷嘴角勾起來,轉身對櫃姐說:「這個包起來。」 庭鬱在一旁試口紅,對著鏡子抿了抿唇,然後轉頭看我:「這個顏色會不會太紅?」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,她唇上那層豔紅確實搶眼,但配上她白皙的皮膚,有種說不出的嫵媚:「不會,好看。」 庭鬱滿意地笑了,也讓櫃姐包起來。 我看著兩個女人在專櫃前流連忘返,心裡暗自盤算著卡裡那筆獎金還剩多少——應該夠她們買的,反正這輩子也不用愁錢了。 接下來她們又逛了兩三家店,姚婷看上一雙靴子,庭鬱幫她挑了件大衣,兩個人互相誇獎了半天,最後一起看向我。 「買。」我直接說,懶得等她們開口。 姚婷笑得眼睛都彎了,走過來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:「老公最好了。」 庭鬱也湊過來,在我另一邊臉頰上補了一下:「謝謝老公。」 櫃姐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,大概沒見過一個男人帶兩個女人來逛街還這麼自然的。 我摸摸臉,嘴上沒說什麼,心裡倒是挺受用——這種日子,以前想都不敢想。 她們又逛了一陣,我手上的購物袋從兩個變成四個,又從四個變成六個。姚婷買了一堆保養品,庭鬱買了兩件外套和一條圍巾,最後還在一家首飾店前停了下來。 我站在店門口,兩手各拎著三四個袋子,看著姚婷彎腰趴在玻璃櫃前看項鍊,庭鬱在她旁邊幫她比劃著。 店員熱情地拿出好幾條讓她們試戴,我看她們一時半會是走不了了。 我換了隻手提袋子,活動了一下發痠的手指,忍不住在心裡嘆氣——這兩個女人逛街的戰鬥力,比我當年跑客戶還猛。 「姚婷,庭鬱,差不多該去登機口了。」我隔著店門喊了聲。 姚婷回頭看了我一眼,目光掃過我手上那堆袋子,愣了一下,然後扯了扯庭鬱的袖子。 庭鬱也轉頭看我,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,臉上同時露出心虛的表情。 她們快步走出來,姚婷伸手要接我手上的袋子:「哎呀,你怎麼提這麼多,也不說一聲——」 「我說了你們會停嗎?」我沒放手,語氣帶著無奈。 庭鬱吐了吐舌頭,湊過來在我唇上親了一下:「對不起嘛老公,逛得太開心了,忘了你手上提著東西。」 姚婷也跟著湊過來,在我另一邊臉頰上補了一吻,然後伸手把我左手上的袋子分了一半過去:「好了好了,我們幫你提——老公辛苦了。」 我看著兩個女人一人一邊幫我分擔購物袋,然後一左一右挽著我的手往登機口走——她們的體溫隔著襯衫傳過來,我手上的痠麻感還沒退,但嘴邊那兩個吻的觸感還留著。 算了,提就提吧,誰叫這兩個女人是我的。 --- 桃園機場出關閘門一開,那股潮濕悶熱的臺灣空氣撲面而來,跟紐約的乾冷完全是兩個世界。我兩手拎著購物袋,姚婷和庭鬱一人一邊挽著我的手臂,三個人擠在行李轉盤前等著託運的箱子轉出來。 「終於回來了。」姚婷伸了個懶腰,貼著我的手臂蹭了蹭,「紐約好玩歸好玩,還是臺灣舒服。」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頸側,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,像是護唇膏混著她自己的味道。 「是嗎?我看你在第五大道買得挺開心的。」我低頭看她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,領口開得低,從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那條乳溝的陰影,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。 「那不一樣嘛,買東西是買東西,回家是回家。」她仰起臉,那雙嫵媚的眼睛彎起來,「而且回來之後,還有好多事要辦呢。」她說著,手指隔著外套捏了捏我的手臂,力道不重不輕,像是在撒嬌。 庭鬱在另一邊安靜地滑著手機,忽然輕笑一聲,把手機螢幕轉到我面前:「老公,瞳瞳傳訊息來了。」 我側頭一看,螢幕上是庭鬱跟瞳瞳的對話框。瞳瞳的訊息寫著:「庭鬱姐,我已經到臺灣了喔,現在在你們家門口等。智弘哥給我的地址,我照著導航走就到了。」 庭鬱回了一句:「好,我們剛出關,大概四十分鐘到家。你先在車上休息一下。」 我挑了下眉:「她動作還真快。」 「人家都辭職了,當然要積極一點。」庭鬱把手機收回口袋,語氣帶著那種掌控全局的從容,「她說行李都搬過來了,就等我們回去。」 姚婷從另一邊湊過來,下巴擱在我肩膀上:「喔?所以我們家要多一個新室友了?」 「你們兩個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嗎?」我偏頭看她,「還裝什麼驚訝。」 姚婷笑出聲來,奶子隔著衣服壓在我手臂上,軟綿綿的觸感隔著針織衫傳過來:「我這不是配合演出嘛。庭鬱主導,我跟著看戲。」 庭鬱輕輕哼了一聲:「什麼看戲,這是家庭規劃。人家瞳瞳一個女孩子,辭了工作來投奔我們,總不能讓她睡路邊吧。」 我沒接話,心裡卻在盤算。瞳瞳確實是辭了工作、退了租屋,一個人拎著行李箱就飛來臺灣——這丫頭對我的信任來得又快又徹底,連我都覺得有點過頭。她到底是真傻,還是看準了我們現在有錢,想趁機抓住這條大腿? 算了,反正她人也到了,是真心還是算計,住下來自然見分曉。行李轉盤終於吐出我們的箱子,我鬆開兩人的手,把三件行李一一搬上推車。姚婷和庭鬱又一人一邊挽回來,三個人推著車往出境大廳走。 「對了老公,」庭鬱忽然開口,聲音壓得低低的,像是怕被旁邊走過去的人聽見,「我們那間投資公司,名稱你想好了嗎?」 「還沒,怎麼了?」 「我想了一個。」她眼睛亮亮的,湊近我耳邊,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,「叫『鬱婷國際投資』,我跟姚婷的名字各取一個字,加上你——」 她說話時的吐息搔著我的耳垂,癢癢的,帶著她慣用的那款淡香水味,木質調混著一點柑橘,是她在紐約機場免稅店新買的。 「加上我什麼?」 「加上你是老闆啊。」她笑得狡黠,退了半步,眼睛卻還盯著我,「我跟姚婷出名字,你出錢,公司不就是我們的?」 我忍不住笑出來:「你這算盤打得真精。」 「那當然,」她仰起臉,語氣帶著驕傲,「我可是你老婆,不算精一點怎麼幫你管錢?」她說著,手指勾了勾我的掌心,然後又若無其事地收回挽著我的手,那一下碰觸短暫卻帶著明確的暗示。 姚婷在另一邊接口:「庭鬱這提議不錯,『鬱婷』兩個字聽起來也挺順耳的。你覺得呢?」她說著,整個人靠過來,半邊身子貼著我,奶子壓在我手臂上,隔著衣服能感覺到那團軟肉的形狀。 我推著行李車往前走,兩個女人一左一右跟著,機場大廳的廣播在頭頂響著最後一班班機的登機通知。說實話,這趟紐約之行讓我對她們兩個的信任又多了幾分——姚婷把證件印章交出來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,庭鬱更是從頭到尾都在幫我張羅大小事,連跟瞳瞳的聯絡都是她在打理。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,一個貼著我手臂,一個挽著我手肘,身體的熱度隔著衣服傳過來,讓我心裡那點盤算慢慢沉澱下來。 「名字的事回去再說,」我開口,「先把人接回家要緊。」 「對對對,」姚婷點頭,「瞳瞳還在門口等著呢,總不能讓人家等太久。」她說著,鬆開我的手臂,彎腰把一個購物袋重新拎好,起身時奶子跟著晃了一下,針織衫的領口又往下滑了一點。 庭鬱低頭又看了下手機,語氣輕快:「她說她買了杯咖啡在車裡喝,讓我們慢慢來,不著急。」她把螢幕轉給我看了一眼,上面是瞳瞳回傳的一張照片——車裡的自拍,她捧著一杯便利商店的熱咖啡,對著鏡頭比了個耶,背景是我們家那條巷子的街口。 我推著車走出自動門,外頭的天空灰濛濛的,跟紐約的藍天完全不同。停車場的方向,那臺特斯拉靜靜地停在那裡,等著我們上車。風吹過來,帶著一股臺灣特有的潮濕氣味,混著停車場的水泥味和遠處攤販飄來的食物香氣,熟悉得讓人安心。 「走吧。」我鬆開行李車,從口袋掏出車鑰匙,按下解鎖鍵,遠處的車燈閃了兩下,「回家。」 姚婷和庭鬱對視一眼,各自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。我坐上駕駛座,繫好安全帶,從後照鏡裡看見兩個女人並肩坐在後座,庭鬱低頭繼續滑手機,姚婷則靠著窗戶,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。我發動引擎,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,往回家的路上開去。後照鏡裡,庭鬱抬起頭來,對著鏡子裡的我笑了一下,然後又低頭繼續打字,應該是還在跟瞳瞳確認位置。姚婷則閉上了眼睛,像是這趟旅程真的把她累壞了,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而平穩。車窗外的街景從機場的高速公路慢慢變成市區的巷弄,熟悉的招牌一間接一間掠過,溫度也從冷氣房的涼爽變成了午後悶熱的潮濕。我握著方向盤,指節輕輕敲著皮面,心裡想著回家之後要怎麼安置瞳瞳——三樓還有一間空房,床是現成的,只是沒人住過,可能需要換一套乾淨的床單。庭鬱應該已經想到了,她做事從來不用我操心。我打了方向燈,轉進我們家那條巷子,遠遠地就看見那臺熟悉的白色轎車停在門口,車窗搖下一半,隱約能看見裡面有人影晃動。我放慢車速,把車停進車庫,熄火,拉上手煞車。後座傳來姚婷醒過來的聲音,含糊地問了一句「到了?」 --- 瞳瞳站在門口,我遠遠就看到她了。她今天明顯打扮過,淺藍色的連身裙貼著身體,裙擺在膝蓋上方晃著,露出白皙修長的腿。腰線收得很窄,讓那對E奶子的曲線特別明顯,胸前那片白皙皮膚隱約透著淡青色的血管紋路。頭髮放下來,微微帶捲,垂在肩膀上,臉上的妝比在飛機上精緻,唇色亮亮的,眼線拉得細長,整個人站在那裡像雜誌裡走出來的一樣。 我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雙米白色的細帶涼鞋,腳踝露出來,纖細的骨節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,十根腳趾頭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,踩在車庫的水泥地上,像是剛從沙龍走出來似的。她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的手提包,另一手拖著一只米色的行李箱,行李箱上還掛著一個絨毛吊飾,看起來是她自己的東西。 風微微吹過來,裙擺輕輕飄了一下,貼在她大腿上,又緩緩落回去,那截大腿的皮膚在光線下白得幾乎發亮,連細細的汗毛都看不見,乾淨得像瓷器一樣。 她大概等了一陣子了,臉頰被太陽曬得微微泛紅,鼻尖也透著一層薄薄的粉色,看起來像是擦了腮紅,又像是自然透出來的熱氣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,又抬頭往路口的方向張望了一下,表情帶著一點不耐煩,但更多的是期待,那雙眼睛亮亮的,像藏著什麼高興的事。 我把車停好,搖下車窗,「瞳瞳,你今天好漂亮,走吧,進來房子裡。」 瞳瞳原本低頭看手機,聽到聲音抬起頭,看到是我,臉一下子亮起來,拖著行李箱快步走過來。「智弘哥!你們終於到了!我等好久——」她走到車窗前,彎腰往裡看了一眼,看到後座的姚婷和庭鬱,語氣稍微收了一點,「你們好,路上辛苦了。」 她彎腰的時候,裙子的領口微微往前垂,胸前那對奶子的曲線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,白花花的皮膚在車內的光線下晃了一下,隨即她又站直了,領口恢復原狀,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她頭髮垂下來的時候,有一縷髮絲落在肩膀上,襯著那片白皙的皮膚,看起來特別軟。 姚婷靠在窗邊,懶洋洋地抬手揮了一下,「嗨,小美人,等很久嗎?」 「不會不會,我也剛到不久。」瞳瞳連忙搖頭,嘴角帶著一點侷促的笑意,手不自覺地捏了一下行李箱的拉桿,指節微微泛白,又很快鬆開,像是怕被看出來她在緊張似的。 庭鬱已經推開車門下車了,繞到後車廂幫我拿行李。她看了瞳瞳一眼,視線從她臉上下移到她胸口,再移到她露出的那截小腿,嘴角勾了一下,沒多說什麼,直接走過去牽起瞳瞳的手,「走吧,先進去吧。」 瞳瞳被她牽著,愣了一下,腳步卻乖乖跟著走。她的手被庭鬱握在掌心裡,指尖微微縮了一下,又慢慢放鬆,像是適應了那股溫熱的觸感。「庭鬱姊……你們家好大,這整排都是嗎?」 「對啊,整排都是我們的。」庭鬱語氣隨意,牽著她往門口走,「以後你搬來,這邊房間很多,隨便你挑。」 她走路的節奏不快不慢,牽著瞳瞳的手自然地晃著,像是牽著一個認識很久的人一樣瞳瞳被她帶著走,腳步從一開始的遲疑慢慢變得穩了,裙擺隨著步伐在膝蓋上方輕輕晃動,露出一截大腿內側的皮膚,在午後的陽光下白得發亮,又很快被裙擺蓋住,像是一閃而過的光影。 我在後面看著兩個女人走在前面的背影,庭鬱牽著瞳瞳的手,兩個人的身高差看起來挺和諧的,一個纖細一個豐滿,走在一起畫面意外地好看。庭鬱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無袖上衣,下身是一條深色的寬褲,看起來俐落又乾淨,和瞳瞳那身淺藍的裙裝擺在一起,像是一幅畫裡刻意搭配過的色塊,一個深一個淺,一個冷一個暖,卻意外地合拍。姚婷從後座鑽出來,站到我身邊,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,低聲笑了一下,「看什麼看,眼睛都直了。」 「我看我老婆牽她,覺得挺有意思的。」我收回視線,把車門鎖好。 「是挺有意思的。」姚婷瞇著眼,語氣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玩味,「你老婆牽你新寵,像牽小狗一樣。」 「你這是吃醋?」 「吃什麼醋,」姚婷哼了一聲,手卻伸過來勾住我的手臂,「我只是提醒你,別光顧著看她們,把我忘了。」 她說著,手指在我的手臂內側輕輕劃了一下,指甲尖刮過皮膚,帶著一點刺刺的觸感,像是某種無聲的提醒,又像是玩笑似的撩撥,然後又若無其事地收回手,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,嘴角卻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我拍了拍她勾著我的手,「忘不了你,走吧。」 庭鬱已經開了門,正側身讓瞳瞳先進屋。瞳瞳拖著行李箱跨進門檻,轉頭四處張望,語氣帶著驚嘆:「哇——裡面好新,這剛裝潢好的嗎?」 「對啊,我們搬進來沒多久。」庭鬱跟著進門,隨手把鑰匙放在玄關櫃上,彎腰幫瞳瞳把行李箱拖進來,「你房間在二樓,我等等帶你上去看。」 她彎腰的時候,上衣的下擺微微往上滑,露出一截後腰的皮膚,線條緊實,膚色在玄關的燈光下看起來帶著一層溫暖的光澤,很快又被衣料蓋住,像是某種不經意的風景,一閃而過就沒了蹤影。瞳瞳站在玄關的墊子上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,又看了看屋裡乾淨的木地板,猶豫了一下,蹲下來把涼鞋脫了,露出光裸的腳掌,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,腳趾微微縮了一下,又慢慢放開,像是適應了那股溫度。她拎著鞋站起來,抬頭對庭鬱笑了一下,「姊,我赤腳可以嗎?」 「可以啊,地板不涼,你走一走就暖了。」庭鬱回頭看了她一眼,語氣隨意,視線在她光裸的腳掌上停了一下,又移開,繼續往客廳走。 我在門口站了一下,看著屋裡燈光亮起來,庭鬱和瞳瞳的聲音從玄關傳出來,一個在問要不要喝水,一個說不用不用姊姊你太客氣了——姚婷從我身邊走過,經過我時手在我腰上捏了一把,「站門口發什麼呆,還不進來?」 --- 我踏進門,反手帶上,鎖舌喀噠一聲歸位。姚婷從我腰側收回手,逕自走到客廳,在雙人座沙發上坐下,翹起一條腿。庭鬱牽著瞳瞳走到茶几前,示意她坐下,自己則繞到我左邊,挨著我坐進單人扶手椅。 瞳瞳赤腳踩在木地板上,淺藍色裙擺微微晃動,她站在茶几旁,眼神在我和庭鬱之間來回,像一隻等著被安排落腳的小動物。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,在她白皙的小腿上鍍了一層淡金,她的腳趾微微蜷起,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,像是還沒適應這裡的溫度。 庭鬱從茶几抽屜裡拿出幾張紙,放在桌面上,語氣平淡:「來,坐。有些規矩要先講清楚。」 瞳瞳乖乖坐下,雙手放在膝蓋上。她坐得很直,背脊繃得緊緊的,像小學生等著老師發考卷。 「第一條,」庭鬱豎起一根手指,「智弘會給你一張副卡,額度五十萬。日常開銷、買東西,刷這張卡就好。」 瞳瞳眼睛亮了,點頭。我注意到她的呼吸快了幾拍,胸口起伏變得明顯,淺藍色布料下的輪廓跟著微微晃動。 我靠在椅背上,看她那副表情,心裡暗自好笑。五十萬額度就把她哄得跟什麼似的,這丫頭大概沒想過,這張卡的代價是把自己賣進來。 「第二條,」庭鬱豎起第二根手指,「每個月十萬生活費,固定匯到你戶頭。」 瞳瞳點頭的力道更大了,嘴角的笑意藏不住。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搓著,像是在壓抑什麼雀躍。 「第三條,」庭鬱的語氣放緩,但眼神沒放鬆,「如果你想離開、想交男朋友,要提早說。不能瞞著我們偷偷來。」 瞳瞳的笑容稍微收斂,她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庭鬱,認真點頭:「不會的,我不會瞞你們。」她說這句話時,語氣裡帶著一種急於表忠心的迫切。 「第四條,」庭鬱豎起第四根手指,「每天要吃事後避孕藥。這個我來盯著你。」 瞳瞳點頭,沒有猶豫。她甚至沒問為什麼,彷彿這條規定早在她的預料之中。 「第五條,」庭鬱放下手,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,「假日在家,都要脫光衣服,方便智弘隨時想幹。」 瞳瞳的耳根瞬間紅了,那抹紅沿著頸側蔓延開來,像是有人在她皮膚底下點了一把火。她低下頭,手指絞著裙擺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:「……好。」 我看著她害羞的樣,忍不住開口:「聽清楚了嗎?這些條件能接受?」 瞳瞳抬起頭,雙頰泛紅,眼裡卻亮晶晶的,像含著一汪水:「可以!我都可以!」她點頭點得用力,那雙眼睛裡滿是愛心,彷彿簽的不是賣身契,而是什麼天大的恩賜。我心裡那股興味更濃了,這丫頭是真的心甘情願,不是被逼的,這讓一切都更有意思。 庭鬱把合約推到瞳瞳面前,遞過一支筆:「那簽吧。」 瞳瞳接過筆,連看都沒多看幾眼,低頭就簽下自己的名字。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清晰可聞,她簽完抬頭,笑得燦爛:「簽好了!」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,肩膀鬆下來,整個人靠在椅背上,胸口微微起伏。 庭鬱收回合約,確認簽名無誤後,收進茶几抽屜裡。她站起身時,目光在我和姚婷之間交換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 姚婷從沙發上起身,走到瞳瞳面前,低頭看著她。瞳瞳仰起臉,還沒來得及反應,姚婷已經彎下腰,一手扣住她的後腦,嘴唇直接壓了上去。 瞳瞳低低地「唔」了聲,身體僵了一下,但沒有推開。姚婷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,長驅直入,吻得又深又霸道。瞳瞳的呼吸很快亂了,肩膀微微發抖,雙手不知不覺抓住姚婷的裙擺。她的膝蓋併攏又鬆開,像是在抵抗什麼,又像是在歡迎什麼。 姚婷另一手順勢勾住瞳瞳連身裙的側邊拉鍊,唰地一聲拉到底。淺藍色的布料從瞳瞳肩頭滑落,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,胸口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,肩窩處微微凹陷,像是盛著一小片陰影。姚婷的手指沿著她的肩頭滑下,指腹輕輕拂過她手臂內側,瞳瞳整個人顫了一下,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。 瞳瞳被吻得暈呼呼,整個人往後仰,姚婷順勢把她壓倒在長沙發上,內衣被解開,一對奶子彈出來,飽滿挺立,乳頭已經微微發硬。姚婷低頭含住其中一邊,吸吮出聲響,瞳瞳仰起脖子,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軟軟的呻吟:「嗯……」 姚婷的手沒閒著,沿著瞳瞳的腰側往下摸,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,輕輕往下拉。瞳瞳配合地抬起屁股,讓那塊布料從腿上滑落,露出底下光滑的肌膚。她的雙腿併攏著,膝蓋微微發抖,姚婷的手指順著她髖骨的線條滑到小腹,然後往下探,指腹碰到那片濕潤的縫隙時,瞳瞳整個人弓起身子,從齒縫間擠出一聲壓抑的喘息:「啊……」 我坐著看這一幕,褲襠已經脹得發緊,隔著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。正要起身,庭鬱卻先一步蹲到我面前,纖長的手指解開我的褲頭,拉下內褲,那根早就硬梆梆的肉棒彈出來,頂在她唇邊。 庭鬱抬眼看了我一眼,嘴角帶著一抹嫵媚的笑意,然後張嘴含了進去。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,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,我悶哼一聲,腰桿繃緊。她的嘴唇收緊,一寸一寸往下吞,直到鼻尖碰到我的小腹,整根肉棒沒入她溫熱的口腔裡。 她吞吐了幾下,吐出肉棒,舌尖在馬眼上輕點,抬頭看我,聲音黏膩:「老公,我先幫你吹硬,等下你可以好好的玩。」 --- 姚婷的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,沿著瞳瞳的縫隙緩慢地滑,指尖壓在布面上,輕輕揉按那顆腫脹的小蒂。瞳瞳的腰猛地彈了一下,嘴裡溢出細碎的嗚咽:「嗯……姚婷姐……別、別這樣……會壞掉……」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膝蓋卻往兩邊打開,像是在邀請姚婷深入。姚婷低笑一聲,手指勾開濕透的布邊,兩根指尖順著滑膩的液體探了進去,穴口又熱又軟,早就等著被填滿。瞳瞳的呼吸碎成一片,腿根繃緊,整個人弓起身子。 「嗚……啊……那裡……嗯……」瞳瞳咬住下唇,眼角泛出淚光,聲音斷斷續續,「姚婷姐……你摸到……啊……」 姚婷的指尖在內壁裡摸索,沿著濕熱的軟肉輕輕按壓,找到那處微微發硬的突起,用指腹壓住畫圈。瞳瞳的腰猛地震了一下,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眼眶泛紅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。她的手指攥緊身下的抱枕,骨節泛白,整個人都繃成了一根弦。 「不行……姚婷姐……我會……」瞳瞳的話還沒說完,姚婷的指尖加重了力道,精準地壓住那個點,快速揉動。瞳瞳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,腰弓到極限,穴口一陣痙攣,淫水順著姚婷的手指流下來,把她的掌心都打濕了。她整個人像是被抽去骨架的布偶,癱在長沙發上,胸口劇烈起伏。 我看著這一幕,雞巴硬得發疼。庭鬱蹲在我面前,剛吐出我的肉棒,抬眼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。她用掌心包住我的龜頭,輕輕揉了幾下,聲音低啞:「老公……你看她爽成那樣……」 我沒接話,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,褲頭還鬆著,肉棒就那麼硬挺著朝瞳瞳走過去。姚婷抬頭看了我一眼,沒有讓開,反而把瞳瞳的腿分得更開,手指還埋在裡面,指尖勾著那處敏感點不放。瞳瞳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神,眼神迷離,嘴角還掛著唾液,整個人軟綿綿地攤著。 我單手扶住自己的雞巴,對準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,腰一沉,整根捅了進去。瞳瞳的眼睛瞬間瞪大,嘴裡發出「啊——」的一聲長叫,才剛高潮過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刺激,穴道猛地絞緊,夾得我頭皮發麻。她的腰彈起來,又重重落回長沙發上,眼淚直接飆出來:「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」 她嘴上喊著不要,身體卻夾得更緊,內壁痙攣著,一收一縮地吸著我的肉棒,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。我埋在她身體裡,感受著她第二波高潮的絞緊,雞巴被夾得又脹又痛,爽得我後腦發麻。姚婷在我身後笑了一聲,湊上去吻住瞳瞳的嘴,舌頭直接鑽進去,攪動她嘴裡的唾液。她的手從瞳瞳的穴裡抽出來,改握住她的奶子,指尖捏住那顆挺立的奶頭,輕輕一擰。 瞳瞳被上下夾擊,整個人抖得像篩子,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:「唔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的眼淚不停地流,眼角泛紅,連呼吸都斷斷續續的,胸口劇烈起伏。 我一手撐著長沙發的扶手,一手繞到瞳瞳身前,指尖找到她腫脹的小蒂,用指腹壓住,快速揉動。瞳瞳整個人猛地一弓,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嗚咽:「不行……不要……我會死掉……啊……」 她嘴上喊著不要,腰卻主動往前迎,像是想要更多的刺激。我手指揉得更快,另一手從她胸前抽回來,探到姚婷的窄裙底下,指尖隔著內褲壓住她的小穴,摸到那處微微發硬的突起,用指腹畫圈。姚婷的呼吸猛地一滯,嘴裡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:「嗯……老公……你這樣……我會分心……」 「你繼續親她。」我語氣平淡,手指卻加重力道,精準地揉著她的敏感點。姚婷的腿軟了一下,還是撐著,湊過去繼續吻瞳瞳,舌頭在她嘴裡攪動,手指捏著她的奶頭不放。 瞳瞳被夾在我們中間,快感一波接一波,根本沒有喘息的餘地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,穴道絞緊又放鬆,像是壞掉的開關,一直沒有停下來。我感覺她的內壁在吸吮我的龜頭,像是有一股力道在往裡拉,又熱又緊,爽得我腰眼發麻。 庭鬱從旁邊爬了過來,黑髮散落在肩頭,她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,無聲地湊到瞳瞳腿間,伸出舌頭,貼上那顆腫脹的小蒂,輕輕一舔。瞳瞳整個人像是被電到,腰猛地彈起,嘴裡發出破碎的尖叫:「啊!不要……那裡……啊!」 庭鬱沒有停,舌頭壓著那顆小蒂,用力舔弄。她的手指探到瞳瞳的穴口,順著滑膩的液體伸了進去,指尖摸索著內壁,找到那處敏感點,輕輕按壓。瞳瞳的內壁突然一陣劇烈收縮,絞緊我的雞巴,像是要把我榨乾。 我抽出手,改探到庭鬱的寬褲裡,指尖沿著她的縫隙滑動,摸到那處濕潤的突起,用指腹壓住畫圈。庭鬱的身體微微一僵,嘴裡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,但她沒有停下來,舌頭繼續舔弄瞳瞳的小蒂,手指加快揉壓的速度。 瞳瞳整個人被三面夾擊,快感像是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,根本沒有喘息的餘地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,穴道絞緊又放鬆,像是壞掉的開關,一直沒有停下來。她張著嘴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眼神開始失焦,瞳孔往上翻,身體軟得像一灘泥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瞳瞳的呻吟聲越來越弱,最後變成破碎的氣音,整個人癱在長沙發上,只剩胸口微微起伏。她的眼皮顫了顫,最後閉上,嘴角還掛著口水,暈了過去。 我還在抽插,雞巴頂開那層痙攣的軟肉,直直撞上她的子宮頸。瞳瞳在昏迷中身體猛地一縮,穴口絞緊,像是連昏迷都被高潮弄醒。我腰眼一麻,第一股精液射了進去,燙得她的內壁又是一陣收縮。但我沒有停下來,繼續抽送,雞巴在她濕熱的體內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庭鬱從瞳瞳腿間抬起頭,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,她看了我一眼,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:「老公……你還沒射完?」 「才第一發。」我喘著氣,繼續挺腰,雞巴在瞳瞳昏迷的身體裡抽送。庭鬱笑了,爬到我身後,從背後抱住我,奶子貼著我的背,聲音黏得像蜜:「老公……用力幹她……把她幹到暈過去……我好喜歡看你這樣……你這樣好帥……」 她的手繞到我胸前,指尖輕輕劃過,聲音越來越軟:「射進去……都射進去……讓她裝滿你的東西……等你幹完她,換我……」 我腰眼一麻,抵住她的子宮頸,精液一股一股射了進去,燙得瞳瞳的內壁又是一陣收縮,像是連昏迷都被高潮弄醒,又沉了下去。我喘著氣,肉棒還埋在她身體裡,庭鬱貼著我的背,奶子壓著我,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:「老公……你射了好多……她的小穴都裝不下了……」 --- 我彎下腰,雙手穿過瞳瞳的膝彎和後背,把她從長沙發上撈起來。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,頭往後仰,長髮垂下去幾乎掃到地板。我抱著她走向廚房那張大理石中島,把她放在冰涼的檯面上。 她的身體貼著石面,微微打了個哆嗦,但眼睛還是閉著。我把她兩條腿分開架到我腰兩側,扶著雞巴對準她還濕淋淋的小穴,腰一沉就整根捅了進去。她昏迷中的身體被這一記頂得往上彈了一下,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。 我按著她的髖骨開始抽送,大理石檯面光滑冰涼,她的屁股隨著我的動作在石面上滑動。她的奶子跟著晃,乳尖已經硬了。庭鬱從我身後繞過來,站到瞳瞳左邊,低下頭含住她一邊奶頭。姚婷也湊到右邊,伸手捏住另一邊,兩根手指夾著乳尖輕輕搓。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,兩個女人趴在瞳瞳身上,一人一邊吸著她的奶子,畫面淫蕩得讓我腰眼發麻。 瞳瞳的眉頭皺了一下,眼皮顫了顫,慢慢撐開一條縫。她還迷迷糊糊的,眼神渙散,過了幾秒才聚焦,看見庭鬱和姚婷正埋在她胸前。 庭鬱抬起頭,嘴角還掛著一點濕亮的口水,對她笑了一下:「醒來了?當肉便器有沒有覺得爽呢?」 瞳瞳張了張嘴,一時沒發出聲音。 庭鬱的手從她奶子上滑下去,探到她腿間,兩根手指撥開濕透的花瓣,找到那顆腫脹的小蒂,輕輕按壓。另一手則伸向我,隔著襯衫捏住我的乳頭,指尖掐著那粒硬點旋轉。 「今天是歡迎新人,所以只玩妳一個人。」庭鬱一邊揉著我的乳頭一邊說,語氣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感,「以後妳也要幫我們增加快感,知道嗎?現在感覺怎麼樣?」 瞳瞳的眼神終於從茫然裡浮出意識,她咬住下唇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:「啊……嗯……好、好奇怪……」 「哪裡奇怪?」庭鬱的手指加快速度,揉得她小蒂發燙,「說清楚。」 「裡、裡面……」瞳瞳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,屁股在大理石上磨蹭,「智弘哥頂得好深……還有妳們……嗯啊……」 她一句話沒說完,姚婷那邊已經換了花樣,她含住整個乳暈用力一吸,同時用手指彈了一下乳尖。瞳瞳整個人弓起來,嘴裡發出斷續的尖叫:「啊!不要……不要一起……會、會受不了……」 「受不了就對了。」姚婷鬆開嘴,舔了舔嘴唇,又低頭繼續吸。 我繼續挺腰,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穴肉又熱又緊,被快感刺激得陣陣收縮。大理石檯面被她流出來的淫水弄濕了一片,每次抽出來都帶著黏膩的水聲。庭鬱的手指還在揉她的蒂,姚婷的吸吮沒停過,瞳瞳被三面夾擊,眼淚都出來了,嘴裡胡亂叫著:「不行……真的不行……要去了……啊、啊、啊——」 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,穴肉絞緊我的雞巴,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尖叫聲。我被她夾得差點直接繳械,咬牙忍住,放慢速度繼續磨。 她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,整個人還在顫抖,我沒有停,繼續在她體內抽送。庭鬱和姚婷換了位置,庭鬱俯身去親她的嘴,姚婷則伸手探到她腿間,接手剛才的動作繼續揉。 瞳瞳被吻著,嗚嗚地叫,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。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了,腰不自覺地跟著我的節奏搖,穴口被插得泛紅,淫水順著會陰流到中島檯面上,滴答滴答落在地磚上。 我撐著她的腰,加快速度。她的呻吟聲已經斷不成句,只剩下破碎的單音:「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啊……」 庭鬱鬆開她的嘴,低頭看了我一眼,眼裡帶著笑意:「老公,別忍了,射進去。」 我掐著她的髖骨,最後幾十下又重又深,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碾磨。瞳瞳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,雙手胡亂抓著檯面邊緣,嘴裡發出近乎哭腔的呻吟:「不要了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會壞掉……」 我沒理她,腰一沉,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頸,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。她的穴肉被熱流一燙,又開始猛烈收縮,整個人抖得像篩糠。 我拔出來的時候,濃稠的精液從她張開的穴口慢慢流淌出來,順著會陰流到大理石檯面上。姚婷立刻湊過去,低頭貼上她的穴口,舌頭伸進去把混著淫水的精液舔乾淨,一邊舔一邊用手揉著她的小蒂。 瞳瞳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緩過來,被姚婷這麼一弄,身體又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、帶著哭音的呻吟,腰彈起來又重重落回檯面,整個人劇烈顫抖,又一次高潮了。 這次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,只是張著嘴無聲地喘,眼神完全渙散,瞳孔失焦,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。 我退開一步,拉好褲子,看著癱在中島上的瞳瞳。她全身泛著一層薄汗,奶子上還留著剛才被吸吮的紅印,腿間一片狼藉,整個人像被玩壞了一樣動也不動。 庭鬱靠過來,貼著我的手臂。姚婷舔完最後一口,滿意地直起身,嘴角還掛著一點亮晶晶的痕跡。 我伸手攬住庭鬱和姚婷的腰,低頭看了瞳瞳一眼:「瞳瞳妳休息一下,我等下來抱妳去洗澡。」 瞳瞳連眼皮都沒力氣抬了,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「嗯」,然後就沉沉地閉上眼,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整個人陷進昏迷裡。
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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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有《她警告之後》《時間暫停之夢》等 2 部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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