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索訂閱登入

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(純文字,無圖像、影音)。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。

第 16 章 / 共 17 章

愜意的伴遊

作者:幻 · 本章 15,960 字 · 全作 161,376 字

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,在地毯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金線。我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推我的肩膀,力道不大,帶著點試探的意味。 「喂,智弘。」 是庭鬱的聲音。我皺著眉,眼皮沉得像灌了鉛,勉強撐開一條縫——視線先對上的是床尾那盞落地燈,然後是站在床邊的兩道人影。庭鬱和姚婷並肩站著,一個低頭看我,一個側著身,目光掃過房間。 房間確實亂得不像話。衛生紙揉成團扔了滿地,幾件衣物從門口一路散到床邊,床單皺成一團,被角拖到地毯上。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味,混著汗和體液的氣味,在晨光裡格外明顯——那股味道黏在鼻腔裡,帶著一種潮濕的、發甜的氣息,像是昨晚的瘋狂還沒散盡。 姚婷的視線掃過地毯上的紙團,又掃過散落的衣物,最後落在床上。她的目光停住,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想說什麼,卻沒說出來。 我順著她的目光低頭——瞳瞳還趴在我身上,睡得正沉。她的頭髮亂成一團,幾縷黏在額角,結成硬塊。臉頰上乾掉的精液凝成一層薄膜,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黃,龜裂成細密的紋路,像是乾涸的河床。嘴角掛著乾涸的痕跡,下巴上也沾著幾道白濁,像是乾透的膠水。她的奶子壓在我胸口,乳溝裡同樣積著一層乾掉的白濁,凝成薄薄的殼,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乳尖從那層殼裡露出來,腫得發紅。 她的小穴還含著我半軟的雞巴,穴口被撐得紅腫,邊緣的嫩肉向外翻著,像是一朵過度綻放的花。一層白濁乾成薄膜,黏在兩片陰唇之間,把她的整個私處糊得一塌糊塗。她的小腹微微鼓起,像塞了一顆球進去——昨晚連著三次內射,她哭著說肚子要撐破了,我還是按著她的腰,把最後一股精液全灌進去。現在她的肚子就這麼鼓著,圓潤的弧度在晨光下格外明顯,像懷了三個月的身孕。 庭鬱站在床邊,目光落在瞳瞳鼓起的腹部上,表情有些複雜。她先是愣了一下——我注意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縮,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——然後視線慢慢往上移,掃過瞳瞳沾滿精液的臉頰、嘴角、乳溝,最後又回到她的小腹上。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,指尖輕輕蜷進掌心。我看見她的小穴方向,裙子的布料微微陷進去——她夾緊了腿,又很快鬆開,像是想掩飾什麼。她的呼吸明顯加快了一拍,胸口的起伏變得明顯,襯衫領口下隱約能看見乳尖頂起布料的形狀。她的目光在我和瞳瞳之間轉了幾圈,最後落在我身上,嘴角掛著一抹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嫉妒的弧度,帶著一點酸味的笑意。 「你們昨晚……」庭鬱開口,聲音有點啞,她清了清喉嚨,「玩得真夠瘋的。」 她嘴上這麼說,身體卻誠實——我看見她不自覺地又夾了一下腿,動作輕微,像是下意識的反應。她手指蜷在掌心,指節微微泛白,像是要把什麼情緒捏碎在手裡。 姚婷的反應則更直接。她雙手抱胸,歪著頭,目光從瞳瞳的頭頂一路掃到她的腿間,像是在打量一件戰利品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玩味的笑意,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。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點,胸口微微起伏,目光在我和瞳瞳交合的地方停了好幾秒,然後移開,又忍不住轉回來。 我感覺到她的小穴方向有濕意——她今天穿的是淺色窄裙,布料貼著身體,我看見她腿間有一道微微的深色痕跡,像是被水浸濕了一小塊。她似乎也感覺到了,不動聲色地用手背碰了一下裙擺,又若無其事地放下。 她的目光在瞳瞳鼓起的肚子上停留了一瞬,喉嚨動了一下,像是在吞嚥什麼。然後她移開視線,看向我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帶著一種濕潤的、黏稠的溫度,像是她的眼神都要在我身上留下痕跡。 「還真是……」姚婷終於開口,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,「玩得夠狠的啊。」 她伸出手,指尖輕輕碰了一下瞳瞳鼓起的腹部,像是在試探什麼。瞳瞳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,身體微微動了一下,小穴跟著收縮了一下,夾著我的雞巴,讓我下腹一陣發緊。 「她肚子裡全是你的東西吧?」姚婷收回手,歪著頭看我,語氣帶著調侃,「你這是把她當成……算了,不說了。」 庭鬱沒接話,但她的目光一直停在我身上,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。她的呼吸也有些亂,胸口的起伏比平時明顯,我能看見她襯衫領口下,乳尖微微頂起布料——她注意到了我的視線,別開目光,卻沒有遮掩的動作。她的耳根泛著一層淡淡的紅,像是被晨光染的,又像是別的什麼。 我動了一下身體,瞳瞳發出迷迷糊糊的哼聲,像是被驚動了。她的小穴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,夾著我的雞巴,讓我下腹一陣發緊——我半硬的陽具在她體內跳了一下,她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,眼皮微微動了動。 「喂,醒醒。」姚婷伸出手,推了推我的肩膀,力道不大,帶著點催促的意味,「你們兩個倒是睡得挺香。」 我撐著眼皮,視線從模糊到清晰。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,把她深栗色的長髮鍍上一層金邊。她嘴角掛著促狹的笑意,眼睛裡帶著濕潤的光,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玩的畫面。 庭鬱站在她旁邊,雙手抱胸,嘴角也微微上揚,帶著一抹說不清是嫉妒還是玩味的弧度。她的目光在我和瞳瞳之間轉了一圈,最後落在我臉上,語氣帶著酸味:「累了?」 姚婷低頭看了一眼瞳瞳鼓起的小腹,又看了看她沾滿精液的臉,噗嗤笑了出來:「你這是把她當成……算了,不說了。」 她彎下腰,湊近我耳邊,聲音帶著濕熱的氣:「昨晚幾次?」 那股熱氣噴在我耳廓上,帶著淡淡的薄荷味,混著她身上隱約的體香。我張了張嘴,喉嚨乾得發啞:「三次……吧。」 姚婷直起身,跟庭鬱對視一眼。庭鬱別開目光,嘴角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只是輕輕哼了一聲。姚婷倒是笑得更開了,眼角帶著促狹的光,低頭看著我。 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,她站在床邊,看著我迷迷糊糊的樣子,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——帶著玩味,帶著佔有,也帶著某種濕潤的期待。 庭鬱也看著我,目光帶著酸味,卻又忍不住往瞳瞳身上瞟。 兩雙眼睛,一左一右,促狹地看著我。 --- 「怎麼了?」我揉著眼睛,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。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,照得我眼睛發酸。瞳瞳還趴在我身上,睡得沉,呼吸均勻,小穴含著我的雞巴,溫熱濕潤。 庭鬱彎下腰,長髮垂落,掃過我的臉頰。她湊過來,嘴唇貼上我的——舌頭伸進來,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,濕熱地纏住我的舌頭。吻完,她退開一點,嘴角掛著笑:「老公,起來洗澡,跟我們出去逛街吧。」 我還沒完全清醒,姚婷就從另一側湊過來。她雙手撐在床沿,低下頭,深栗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,掃過我的胸口。她的嘴唇比庭鬱的軟,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,舌頭靈活地鑽進來,捲了一下我的舌尖才放開。 「老公,」她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,「我想你了。」 我被她這一聲叫得下腹發緊。晨光裡,她穿了件淺色窄裙,襯衫領口微敞,乳溝若隱若現。庭鬱站在她旁邊,雙手抱胸,嘴角掛著那抹說不清是酸還是玩的弧度。 我動了一下腰,瞳瞳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。我撐著她的腰,慢慢把雞巴從她體內退出來——龜頭滑過穴口時,積了一整晚的精液像被拔掉塞子的水,從她張開的穴口湧出來。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,在淺藍色裙子上暈開一小片濕痕。 庭鬱看著那畫面,喉嚨動了一下,別開目光。姚婷倒是看得眼睛發亮,嘴角微微上揚,像是在欣賞什麼傑作。 我小心地把瞳瞳從我身上挪開,讓她側躺在床上。她翻了個身,縮成一團,嘴巴微微張開,睡得很沉。我拉過被子幫她蓋好,掖了掖被角——她眉頭鬆開,像是做了什麼好夢。 「走吧。」我坐起身,頭還有點暈。 庭鬱已經把襯衫脫了,丟在床尾的椅子上。她裡面沒穿內衣,奶子隨著動作晃了一下,乳尖在晨光裡挺著。她彎腰脫裙子的時候,屁股對著我,圓潤的曲線繃緊,內褲邊緣露出一小截。 姚婷站在她旁邊,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釦子。她比庭鬱高半個頭,身材纖細,但胸前那對G罩杯的奶子撐著布料,解開釦子後彈出來,飽滿得不像話。她注意到我的視線,故意挺了挺胸,嘴角帶著得意的弧度。 兩個女人脫光了,站在床邊,像兩尊活生生的雕像。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,在她們身上勾出金色的輪廓。 「看什麼看,」庭鬱哼了一聲,語氣帶著酸味,「還不進來。」 我起身走過去,一手摟一個。庭鬱的腰細,姚婷的腰軟,兩個人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,帶著晨起特有的熱度。我摟著她們走進浴室,大理石地板踩在腳下,涼得人一激靈。 浴缸是圓形的,嵌在落地窗前,外面是曼哈頓的天際線,晨霧還沒散盡,高樓像插在雲裡的鋼針。我打開蓮蓬頭,熱水嘩啦噴下來,蒸氣騰騰地漫開。 庭鬱先走進去,站在水柱下,仰著頭讓熱水沖過臉頰。水珠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淌,滑過乳溝,在腰間匯成細流。姚婷跟著進去,站在她旁邊,伸手去擠沐浴乳,搓出滿手的泡沫。 我靠在浴缸邊緣,看著兩個女人在蒸氣裡動作。庭鬱的皮膚白,姚婷的皮膚偏蜜色,兩種色調在水汽裡對比鮮明。 「過來。」姚婷朝我勾了勾手指,掌心全是泡沫。 我走過去,她伸手抹在我胸口,泡沫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滑。她的手掌貼著我的胸肌推開,力道適中,帶著一種熟練的節奏。庭鬱從另一側靠過來,擠了一團沐浴乳在掌心,搓開後抹在我背上。兩雙手同時在我身上游走,一個在前,一個在後,像是在進行某種默契的儀式。 姚婷的手往下滑,掠過我的腹肌,在腰側停了一下。她的指尖帶著泡沫,滑膩地擦過皮膚,帶起一陣酥麻。庭鬱的動作更慢,從肩膀一路推到我後腰,然後停下來,手掌按著我的腰側,像是在感受那裡的溫度。 「你昨晚真的三次?」姚婷低頭,目光掃過我腿間。她伸手,掌心裹住我半硬的雞巴,泡沫滑膩地包著,她輕輕上下套弄了一下,嘴角帶著促狹的笑意。 庭鬱從背後貼上來,奶子壓著我的背,手繞到前面,捏住我一邊奶頭,指尖輕輕磨蹭。她的呼吸噴在我肩頭,帶著熱氣:「她說你把她操到昏迷,是不是真的?」 「你們兩個……」我被她們夾在中間,前後都是軟肉,熱水從頭頂淋下來,蒸氣模糊了視線,「一大早就來考問我?」 姚婷笑出聲,手上的動作沒停,又套弄了兩下才鬆開。她擠了更多沐浴乳在掌心,搓開後抹在我胸口,然後整個人貼上來,奶子壓著我的胸,泡沫在兩人之間滑開。她的乳尖隔著泡沫蹭過我的皮膚,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。 庭鬱不甘示弱,從背後繞過來,正面貼上我。她的奶子比姚婷小一號,但形狀挺翹,壓在我胸口時帶著一種軟彈的觸感。她踮起腳,嘴唇湊到我耳邊,聲音帶著濕熱的氣:「老公,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。」 「那你幫我洗掉。」我伸手,一手攬住一個人的腰,把她們往我身上帶。兩個女人的奶子同時壓在胸口,四團軟肉隔著泡沫擠在一起,溫熱滑膩。我低頭,含住庭鬱的乳尖,舌尖抵著頂端磨了一下。她輕哼一聲,身體往我懷裡靠,手指抓著我的肩膀,力道不大,帶著一種順從的顫抖。 姚婷在旁邊看著,沒說話,但她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胸口,指尖捏住我另一邊奶頭,輕輕揉了揉。我鬆開庭鬱的乳尖,轉頭看她——她嘴角掛著笑,眼睛裡帶著濕潤的光,像是在說「換我了」。 我低頭,含住姚婷的乳尖。她的奶子大,含在嘴裡沉甸甸的,乳頭在我舌頭上硬起來,帶著一股沐浴乳的香氣。她仰起頭,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哼,手指插入我的頭髮,輕輕按住我的後腦,像是在引導我吸得更用力。 庭鬱沒閒著,她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前面,握住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,掌心帶著泡沫,滑膩地套弄起來。她的力道比姚婷剛才更重,節奏也更慢,像是在故意磨我。 「你們兩個……這是聯手啊?」我鬆開姚婷的乳尖,聲音有點啞。 庭鬱抬起頭,嘴角掛著那抹酸味的笑:「誰叫你昨晚跟她玩那麼瘋。」 姚婷靠過來,奶子貼著我的手臂,低頭看著庭鬱的手在我雞巴上套弄,語氣帶著玩味:「你吃醋了?」 庭鬱沒看她,手上的動作沒停:「我吃什麼醋,我就是覺得……他該洗乾淨了。」 我被她套弄得下腹發緊,伸手攬住兩人的腰,把她們往浴缸邊帶。熱水從頭頂淋下來,蒸氣瀰漫,落地窗外是曼哈頓的晨景,高樓在霧裡隱隱約約。 「洗乾淨了,」我低頭,在她們兩人額頭上各親一下,「就帶你們出去逛街。」 庭鬱的手停下來,抬眼看我,嘴角微微上揚:「真的?」 「真的。」我伸手,把她們兩人往懷裡攬了攬,「洗好就出門。」 姚婷笑出聲,踮起腳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:「那我要買包包。」 庭鬱也湊過來,在我另一邊嘴角親了一下:「我要買鞋。」 我摟著兩個濕漉漉的女人,泡沫順著她們的曲線往下淌,晨光透過蒸氣照進來,在她們身上鍍了一層暖色。 洗好澡,我幫她們擦乾身體,自己也套上襯衫長褲。庭鬱換了件淺色洋裝,姚婷穿上貼身針織衫和窄裙,兩人站在鏡子前整理頭髮,時不時鬥嘴。 我走到床邊,看了一眼瞳瞳——她還在睡,被子蓋到肩膀,呼吸均勻。 「走吧。」我走向門口,庭鬱和姚婷跟上來,一人挽住我一隻手臂。 三人一起走出房門,走廊裡燈光柔和,電梯門在走廊盡頭等著。 --- 大都會博物館的階梯寬得幾乎能躺下三個成年人。姚婷站在門口,仰頭看著那排希臘式石柱,嘴巴微微張開。 「這……這也太大了吧。」 「這是大都會藝術博物館,」我伸手攬住她的腰,「一八七○年成立,最初只是幾間臨時展廳,後來靠著民間捐贈和收購,現在有超過兩百萬件藏品。埃及神廟、歐洲繪畫、中世紀盔甲,什麼都有。」 庭鬱已經在翻導覽手冊了,長髮垂在臉側,看得專注。她指著一頁:「先去看埃及展區吧,我想看丹鐸神廟。」 姚婷湊過去,看了一眼圖片,皺起眉頭:「這不就是一堆石頭嗎?」 「那是西元前一世紀的建築,」庭鬱抬眼,語氣帶著專業的耐心,「原本在埃及尼羅河畔,因為興建亞斯文水壩會被淹沒,一九六五年被拆解運到這裡,一塊一塊重新組起來。」 「喔——」姚婷拖長了尾音,語氣裡帶著恍然大悟的誠意,「所以是大型樂高。」 庭鬱愣了一下,然後笑出來:「你這樣說也沒錯。」 我們走進埃及展區,丹鐸神廟靜靜立在玻璃帷幕後面,陽光從頂部灑下來,照在砂岩牆面上,刻著古埃及的浮雕——法老王向神明獻祭的場景,線條細緻,歷經兩千年依然清晰。庭鬱站在神廟前,仰著頭,眼神專注,像是要把每一道刻痕都記住。 我湊過去,低聲問:「在想什麼?」 「在想……」她停了一下,「兩千年前的人,刻這些東西的時候,在想什麼?他們知道自己會被後人這樣看著嗎?」 我伸手攬住她的肩:「也許他們只想著讓神明看見。」 庭鬱沒說話,但身體往我懷裡靠了靠。姚婷繞到神廟另一側,對著牆上一個鷹頭神祇的浮雕比手畫腳,回頭喊:「老公,幫我跟這個鳥頭人拍照!」 庭鬱噗嗤一聲笑出來。我掏出手機,替姚婷拍了幾張。她擺出各種姿勢,最後一張還模仿浮雕裡那個姿勢——單手舉起,另一手叉腰,表情嚴肅。庭鬱笑得彎下腰,扶著欄杆喘氣。 「你這樣會被埃及人打的。」庭鬱擦著眼角說。 「他又聽不懂中文。」姚婷理直氣壯。 離開大都會,我們沿著第五大道往下走。街上人潮漸多,路邊的熱狗攤飄來烤洋蔥的香氣。姚婷的腳步慢下來,目光黏在攤車上。 「想吃?」我問。 她點頭,眼睛亮晶晶的:「紐約熱狗,電影裡都這樣演的。」 我買了三份,加酸菜和黃芥末。三個人站在路邊,咬著熱狗,陽光曬在背上,暖洋洋的。姚婷咬了一口,醬料沾在嘴角,她伸出舌頭舔掉,含糊地說:「好吃。」 庭鬱吃得秀氣,一小口一小口咬著,目光卻在街對面的建築上打轉。她嚥下嘴裡的東西,開口:「這附近是不是有現代藝術博物館?」 「有,走過去大概十分鐘。」 「我想看梵谷的《星夜》。」她說,語氣裡帶著一種少見的期待。 姚婷把最後一口熱狗塞進嘴裡,拍了拍手:「梵谷?就是那個割耳朵的?」 庭鬱點頭:「對,他精神狀況不太好,但畫出來的東西……」 「我知道我知道,」姚婷打斷她,語氣興奮,「是不是那個會旋轉的天空?我好像在手機上看過!」 庭鬱笑了:「對,就是那個。」 現代藝術博物館的展廳安靜,冷氣開得足。庭鬱在《星夜》前面站了很久,一句話都沒說。我站在她身後半步,看著那幅畫——藍色的夜空在畫布上翻湧,星星像漩渦一樣旋轉,柏樹的黑影扭曲著伸向天際。 姚婷在旁邊看了一會,歪著頭:「這天空……是不是轉太快了,看著有點暈。」 庭鬱沒接話,眼睛還是釘在畫上。過了一會,她開口,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:「他畫這幅畫的時候,應該很孤單吧。」 我伸手,從背後環住她的腰,下巴擱在她肩上。她沒動,身體卻往後靠了一點,靠在我懷裡,繼續看著那幅畫。 姚婷繞到另一邊,看著牆上的說明牌,唸出聲:「一八八九年,聖雷米精神病院……哇,他在精神病院畫的?」 「嗯,」庭鬱輕聲說,「他當時覺得自己好不了了,但還是想畫。」 姚婷沉默了一會,語氣少了平時的玩笑:「那……他後來好了嗎?」 庭鬱搖搖頭。姚婷沒再問,走回來,站在庭鬱另一側,安靜地陪她看了一會。 離開現代藝術博物館,已經過了下午。太陽開始偏西,街道的影子拉長。庭鬱的腳步明顯慢下來,她出門前穿了雙有點跟的涼鞋,走了幾個小時,腳後跟的皮膚被磨得發紅。 「腳痛?」我問。 她點頭,沒逞強:「有點。」 「前面有家餐廳,我訂了位,先吃點東西。」 那是一家開在巷子裡的義大利小館,招牌不大,裡面只有十幾張桌子,牆上掛著黑白照片,老闆是義大利人,口音濃重,端上來的義大利麵香氣撲鼻。庭鬱吃了兩口,精神回來一些,話也多了,跟姚婷聊起剛才看到的畫。 姚婷用叉子捲著麵,聽得認真,偶爾插一句:「那幅畫裡那個人為什麼沒有臉?」 庭鬱愣了一下,然後解釋:「那是自畫像的一種表現方式,可能他覺得自己……」 「不重要,」我接話,「重點是那幅畫讓妳記住了。」 庭鬱看我一眼,嘴角微微上揚,沒再說什麼。 吃飽出來,天已經暗了。街燈亮起,時代廣場的霓虹在遠處閃爍。庭鬱走了一會,腳明顯跛了。 「我背妳。」我蹲下來。 庭鬱猶豫了一下,還是爬上我的背。她趴在我肩上,手臂環著我的脖子,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,軟軟的。姚婷走在我旁邊,挽著我的手臂,步伐輕快。 「老公,」姚婷抬頭看我,語氣帶著笑,「你背庭鬱,那我呢?」 「妳自己走啊。」 「不公平。」她故意噘嘴,但手還是挽著我,沒有鬆開。 庭鬱趴在我背上,聲音帶著睏意:「你揹我,她挽你……你這樣不累嗎?」 「兩個美女一個揹一個挽,這叫福氣,怎麼會累。」 姚婷笑出聲,伸手拍了我肩膀一下:「嘴這麼甜。」 庭鬱沒說話,但我感覺她的臉貼在我頸側,呼吸均勻,慢慢變沉。姚婷還在旁邊說著剛才在博物館看到的事,說那個鳥頭人真的很像她高中美術課本上的圖,說紐約的熱狗比臺灣的大,說明天還想吃那家義大利麵。 我走著,聽著,偶爾回一兩句。背上的庭鬱已經沒了動靜,呼吸平穩,整個人放鬆地趴在我身上。 「睡著了?」姚婷湊過來,壓低聲音問。 我側頭看了一眼——庭鬱閉著眼睛,嘴角微微上揚,睡得很沉。姚婷看著她的臉,笑了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:「她今天走太多了。」 「嗯。」 我們繼續往前走,街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疊在一起。姚婷的手還挽著我,語氣帶著笑意,繼續說著她對紐約的各種發現。庭鬱趴在我背上,呼吸均勻,睡得安穩。 --- 房門一推開,瞳瞳就從客廳的沙發上站起來,快步走過來。她身上還是那件淺藍色連身裙,光著腳踩在地毯上,頭髮有些亂,看起來剛睡醒沒多久。 「老公,你回來了!」她湊到我面前,語氣帶著剛醒的軟糯,目光越過我的肩膀,看向趴在我背上睡著的庭鬱,壓低聲音問,「庭鬱姐睡著了嗎?」 「逛街累的。」我側了側身,讓庭鬱的頭靠得更穩,「姚婷,妳先跟瞳瞳吃點東西,我抱她去睡覺。」 姚婷在門口脫了鞋,聞言點頭,語氣帶著笑意:「去吧去吧,我跟瞳瞳先吃。」 瞳瞳已經牽起姚婷的手往餐廳走,一邊走一邊回頭看我一眼,嘴角帶著笑,腳步輕快。餐廳那邊傳來碗盤輕碰的聲響,混著兩個女人低聲交談的笑語,像是電視機開著當背景音,熱鬧卻不吵人。 我背著庭鬱走進臥室。這間房在飯店的高樓層,一整面落地窗對著曼哈頓的夜景,遠處的燈火像碎金撒在黑色絨布上,隔著玻璃隱隱透進來,把房間染成一片曖昧的暗藍。我把她輕輕放在床上,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,長髮散在枕頭上,眼皮微微顫動,像是感覺到了床鋪的觸感,但沒有醒。 我正要直起身,手腕卻被拉住了。 庭鬱的手軟軟地扣在我手腕上,力道很輕,卻沒有鬆開。她半睜著眼睛,目光帶著睏倦,嘴角卻微微上揚,語氣含糊:「老公……謝謝你。」 她的聲音又輕又黏,像含著糖在說話。我看著她——臉頰因為走了一整天透著淡淡的紅,嘴唇有點乾,眼神卻很亮,像是硬撐著最後一點清醒在等我回應。 「謝什麼?」 「今天……帶我去看畫。」她眨了眨眼,像是努力想保持清醒,「還有背我回來。」 「這有什麼好謝的。」我輕輕撥開她額前的頭髮,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,她的皮膚帶著走了一整天的溫熱,「累了就睡。」 她沒有回話,眼睛已經又閉上了,但手還扣著我的手腕,沒有放開的意思。我坐在床沿,低頭看著她——呼吸已經變得平穩,整個人放鬆地陷在枕頭裡,嘴角還掛著那抹淺淺的笑。窗外的燈火映在她側臉上,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,看起來比平時在公司裡那副冷冰冰的模樣柔軟太多了。 我低頭,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。她的皮膚溫熱,帶著淡淡的汗味和洗髮精的香氣,像是把今天走過的路都融進氣息裡。她沒醒,只是微微動了動,像是在夢裡感受到了什麼。 我順手覆上她的胸口。隔著淺色洋裝的布料,掌心能感受到那團柔軟的弧度,溫熱飽滿,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。我沒有用力,只是把手掌貼著,感受著底下的心跳——穩穩的,一下一下,跟著她安穩的呼吸節奏。 她輕輕哼了一聲,身體沒有抗拒,反而微微往我的方向靠了靠,像是下意識在尋找溫暖。我慢慢揉著,動作輕緩,指尖隔著布料描繪著那團軟肉的形狀,感受著它在掌心裡微微變形、回彈。洋裝的布料很薄,薄到能感覺到底下乳房的輪廓,那顆奶頭隔著布微微凸起,蹭著我的掌心,又軟又熱。 她的呼吸變了一點,從平穩的節奏裡多了一絲細微的紊亂——很輕,幾乎感覺不到,但確實變了。她沒有醒,只是眉頭微微鬆開,嘴唇輕輕動了一下,像是夢裡感受到了什麼舒服的事。她的身體微微往我掌心裡拱,那團軟肉順著她的動作更貼合地壓進我手心,隔著布料能感受到肌膚的溫度透過來。 我繼續揉著,力道維持在哄睡的輕柔。手指慢慢收攏,把那團軟肉整個握在掌心裡,輕輕捏了一下。她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嚶嚀,像是貓叫,細得幾乎聽不見,身體卻又往我這邊靠了靠,那顆奶頭隔著布料蹭過我的指縫,硬了一點。我鬆開手,重新用掌心貼著,慢慢畫圈,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掌心下微微發熱。 她整個人慢慢鬆弛下來,身體往被子裡縮了縮,呼吸重新變得均勻,這次是真的睡沉了。我看著她的睡臉——嘴角還掛著那抹笑,長髮散在枕頭上,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,胸口的起伏平穩而深長,那團軟肉在我掌心下安安靜靜地跟著呼吸起伏,像一隻睡著的貓。 今天確實走太多了,從博物館到美術館,走了大半天,腳後跟都磨紅了,卻一聲都沒抱怨。她最近變了很多。以前在公司裡,那副高傲冷淡的模樣,看誰都像欠她錢。現在趴在我背上睡著了,手還拉著我不放,像個小孩。 我輕輕把手從她胸口移開,替她拉好被子,蓋到肩膀。她動了一下,側過身,臉埋進枕頭裡,繼續睡,那團軟肉隔著被子依然看得出圓潤的弧度,跟著呼吸輕輕起伏。 我站起身,看著她安穩的睡臉,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滿足感——這個女人從一開始的高傲不屑,到現在躺在我床上睡得毫無防備,每一步都是我親手推著她走過來的。 我轉身,往門口走去。身後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,沉穩而安心。我回頭看了一眼——她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,陷在枕頭裡,睡得正沉,側臉映著窗外的燈火,安靜得像一幅畫。 我輕輕帶上房門,往餐廳的方向走去,隱約聽見瞳瞳和姚婷的笑聲從走廊那頭傳過來,混著餐具輕碰的聲響,空氣裡飄著一點食物的香氣。 --- 我沿著走廊往餐廳走,空氣裡混著食物的香氣和兩個女人交談的笑聲。我還在想她們聊什麼聊這麼開心——結果一推開門,腳步就頓住了。 餐廳的燈光調得偏暖,窗外的曼哈頓夜景像一塊深藍色的絨布貼在玻璃上。瞳瞳和姚婷並排站在餐桌旁,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。淺藍色連身裙皺成一團扔在椅背上,針織衫和窄裙堆在地板上,像是誰先脫完誰就贏了似的。 「你們這是……在幹嘛?」我靠在門框上,視線在她們之間來回掃。 姚婷先轉過頭來,雙手叉腰,渾然不覺得自己裸著有什麼問題:「老公你來得正好,你來評評理——」 「誰要你評理了!」瞳瞳打斷她,跟著轉過身來。她的奶子跟著動作晃了一下,又圓又挺,乳頭因為剛睡醒還帶著淡淡的粉色,「姚婷姐說她的比我大,明明是我的比較大!」 「妳那叫大?」姚婷哼了一聲,雙手托住自己的奶子往中間擠了擠,那對G罩杯的軟肉順著她的動作擠出一道深深的溝,「看清楚,這叫大。妳那個只能叫『有』。」 「哪有!」瞳瞳不服氣地也托起自己的奶子,E罩杯的飽滿弧度在她掌心間微微變形,「我這叫剛剛好,妳那個是營養過剩!」 「妳懂不懂啊,男人最愛的就是這種——」姚婷低頭看了看自己擠出來的乳溝,又看了看瞳瞳的,「算了,妳沒經驗,我不跟妳爭。」 「我沒經驗?」瞳瞳瞪大眼睛,「我今天早上才——」她話說到一半,像是意識到什麼,臉一紅,閉上嘴。 我在門框上換了個姿勢,視線在她們之間來回掃。兩個女人全身赤裸地站在暖黃燈光下,一個皮膚白得透亮,胸前隱約看得到淺淺的青筋;另一個身材纖細卻撐著一對誇張的G罩杯,腰細得不像話。她們自己聊得熱鬧,完全沒在意我這個男人已經站在門口看了多久。 姚婷忽然轉過頭看我,眼睛帶著挑釁的光:「老公,你說,我跟她誰的比較大?」 「對啊智弘哥,你最有資格評了。」瞳瞳也跟著轉過來,雙手還託著自己的奶子,像是等著我宣判。 我視線往下掃了一眼——兩個人的小穴都光溜溜的,一個因為剛睡醒還帶著點濕潤的痕跡,另一個乾乾淨淨,粉色的縫合得緊。喉嚨一陣發乾,下腹像是被什麼東西撩了一下,微微抽緊。這兩個女人站在我面前,一個驕傲一個單純,卻都等著我開口評判她們的身體。 「光看哪裡比得出來。」我開口,聲音比自己預期的低,「要比就要比全套。」 姚婷眼睛一亮,嘴角勾出那抹熟悉的得意:「怎麼個比全套法?」 「妳們不是要比身材嗎?」我往前走了一步,視線在她們之間來回,「站好,讓我仔細看。」 姚婷二話不說,挺起胸,雙手背到身後,把奶子整個往前送。瞳瞳猶豫了一下,也跟著挺直腰,學著姚婷的姿勢,但動作明顯生澀,嘴角微微抿著,像是在忍著笑意。 我繞著她們走了一圈。姚婷的身材是那種一眼就讓人移不開目光的——腰細得像是被什麼東西掐過,奶子卻大得誇張,走起路來會晃,站著不動也微微顫。瞳瞳則是另一種味道,高挑勻稱,奶子沒有姚婷那麼誇張,但形狀漂亮,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,乳暈的顏色淺淺的,看起來很嫩。 「轉過去。」我說。 兩個女人同時轉身。姚婷的屁股圓潤挺翹,腰線收得漂亮;瞳瞳的屁股沒有姚婷那麼翹,但因為腿長,整個比例看起來很修長。 「彎腰。」我又說。 姚婷先彎下去,雙手撐在膝蓋上,把屁股整個翹起來。瞳瞳跟著照做,動作慢了半拍,像是還在猶豫。 「這樣看哪裡分得出來啊。」姚婷維持著彎腰的姿勢,側過頭看我,「老公,你光看不動手,怎麼知道哪個比較好玩?」 我走過去,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,啪的一聲脆響:「誰說光看了?」 瞳瞳還維持著彎腰的姿勢,頭低著,我看不見她的表情,但能看見她的肩膀微微繃緊。她的小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,像是剛才的爭論已經讓她的身體起了反應。 「妳們兩個,過來。」我走過去,一把抱起姚婷。她整個人輕得不像話,順勢勾住我的脖子,腿夾住我的腰,低頭在我耳邊笑:「老公,要帶我去哪裡?」 我沒有回答她,轉頭看向瞳瞳:「走吧,我們去房間好好討論。」 瞳瞳直起身,目光在我和姚婷之間來回,像是還在猶豫。她的視線往下移,落在姚婷勾著我腰的腿上,然後又抬起來看我。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些,胸口跟著起伏,那對奶子微微晃動著。 「妳還愣著幹嘛?」我看著她說。 她抿了抿嘴唇,沒有回話,但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跟著我們,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 我走進臥室,庭鬱還躺在床上睡著,呼吸均勻,被子蓋到肩膀,沒被吵醒。我把姚婷往床上一丟,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,長髮散在枕頭上,笑吟吟地看著我,雙手張開,像是等著我過去。 「躺好。」我看著她說,又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瞳瞳。 她站在門口,一隻手下意識地按在自己腿間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她的小穴確實濕了,大腿根處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,在燈光下隱隱發亮。她注意到我的視線,臉一紅,手沒有移開,但喘息聲明顯變重了,胸口起伏的幅度跟著變大,像是心跳快得壓不住。 姚婷在床上翻了一個身,側躺著,手撐著頭,看著門口的瞳瞳,語氣帶著慵懶的笑意:「進來啊,不是要比嗎?讓老公親自驗一驗就知道了。」 --- 瞳瞳站在門口,猶豫了三秒,然後邁步走了進來。她赤腳踩在地毯上,聲音很輕,像是怕吵醒床上的庭鬱。姚婷側躺著,手撐著頭,看她走近,嘴角那抹笑沒散過。 「來,學我這樣。」姚婷翻身坐起,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,往兩邊拉開。她的身體折成一個誇張的角度,小穴和後門都露得清清楚楚,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水光,「老公,你看清楚了,這叫專業。」 瞳瞳站在床邊,咬著下唇,視線在姚婷的姿勢上停了一會兒,然後慢慢彎下腰,學著她的動作,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,往兩邊拉開。她的身體沒有姚婷那麼軟,動作也生澀,但高挑的身材讓這個姿勢看起來別有一番味道。她的小穴是淺粉色的,乾淨漂亮,後門微微收縮著,像是也在呼吸。 「這樣……可以嗎?」她抬頭看我,聲音帶著不確定,但身體沒有要放開的意思。 我走到床邊,在兩人中間蹲下來。姚婷的穴口已經濕透了,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,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。瞳瞳的穴口也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,沒有姚婷那麼誇張,但看得出已經有了反應。 「老公,你先摸誰?」姚婷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挑逗,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。 我沒有回答她,兩手同時伸出去,左手中指順著姚婷的穴縫滑進去,右手食指則抵上瞳瞳的穴口。兩個女人同時吸了一口氣。姚婷的穴裡又熱又緊,淫水多得像是泡在水裡;瞳瞳則明顯乾澀一些,但濕潤度正在快速增加,像是身體比她的表情更誠實。 我開始動作。兩根手指分別在她們的穴裡抽送,拇指同時按上兩人的陰蒂,畫著圈搓揉。姚婷的反應很快,腰跟著我的節奏微微晃動,嘴裡開始發出壓抑的呻吟:「嗯……老公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 瞳瞳的反應慢一些,但她的喘息聲明顯變重了。她維持著抓腳踝的姿勢,膝蓋微微發抖,穴口隨著我的手指收縮,像是捨不得讓我抽出去。我低頭看了一眼,她的奶子跟著呼吸的節奏晃動,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。 「智弘哥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顫抖,「好奇怪……裡面……」 「舒服就對了。」我加快手指的速度,拇指加重了按壓的力道。兩個女人的呻吟聲交疊在一起,一個低沉嫵媚,一個清亮帶著顫音,像是某種奇怪的二重奏。 姚婷先撐不住了。她的腰弓起來,穴裡突然絞緊,夾著我的手指一陣痙攣,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流出來,濕了一手。她整個人癱在床上,胸口劇烈起伏,奶子跟著晃動,像是兩團軟綿綿的雲。 瞳瞳撐得久一些,但她的反應更明顯。她的腳趾抓緊床單,雙腿開始打顫,穴口的收縮越來越密集,最後整個人往前一傾,額頭抵在床上,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:「嗯——!」她的後門跟著一陣劇烈的收縮,像是連那裡都到了高潮。 兩個女人癱在床上喘氣,一個側躺著,一個趴著,誰都沒力氣說話。 我等她們的喘息稍微平穩一些,才開口:「比完了?」 姚婷撐起身子,眼神帶著不服氣,但嘴角的笑意沒散:「比完了又怎樣?你還沒說誰贏。」 我笑了一下,沒有回答她,伸手解開褲子拉鍊。雞巴彈出來的時候,兩個女人的視線同時落上去,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。姚婷的喉嚨動了一下,瞳瞳則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。 「過來。」我看著姚婷說。 她爬過來,跪在我面前,沒有猶豫,低頭張嘴含住。她的嘴又熱又軟,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,一手扶著根部套弄,另一手託著我的囊袋輕輕揉捏。瞳瞳跪在旁邊看了一會兒,像是不知道該做什麼,然後湊過來,低頭舔上我的腰側,舌頭沿著肌肉的紋路往上走,一路舔到胸口,含住乳頭輕輕吸吮。 兩個女人的舌頭同時在我身上工作,一個在前,一個在後,像是說好了似的。姚婷的口交技巧明顯更熟練,她知道什麼時候該用舌尖頂住繫帶,什麼時候該含深一點;瞳瞳則像一隻好奇的小貓,在我身上到處探索,嘴唇從乳頭移到頸側,又移到耳後,留下濕潤的痕跡。 「換。」我開口。 姚婷退開,瞳瞳挪過來,張嘴含住。她的動作生澀很多,牙齒偶爾會碰到,但她學得很快,像是剛才看姚婷的示範已經記住了重點。她一手扶著根部,頭開始前後移動,另一手摸上我的大腿,輕輕摩挲。 姚婷繞到我身後,從後面抱住我,奶子貼著我的背磨蹭,雙手繞到前面,揉捏我的胸肌,嘴唇貼著我的耳垂,低聲說:「老公,你喜歡她的嘴還是我的?」 我沒有回答她,伸手往後摸,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,探進她的臀縫。她的穴口還濕著,我兩根手指順勢滑進去,她在我耳邊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。 瞳瞳的口交越來越熟練,她的頭開始加快速度,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像是含著什麼捨不得吐出來的東西。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,伸手按住她的頭,往深處壓了一下。她沒有抗拒,順著我的力道含得更深,喉嚨收縮著,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。 「夠了。」我退出來,雞巴上沾滿了她的口水,在燈光下泛著光,「姚婷,躺下。」 姚婷從我身後繞出來,躺到床上,雙腿張開,眼睛帶著笑意看我:「老公,這次要射哪裡?」 我沒有回答她,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,一口氣頂到底。她仰起脖子,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:「啊——好深……」她的穴裡又熱又緊,像是被操開了之後還在拼命收縮,吸著我不讓我退出去。 我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姚婷的奶子跟著節奏晃動,我伸手抓住其中一隻,用力揉捏,拇指搓著奶頭,她整個人跟著顫了一下,穴裡絞得更緊。瞳瞳跪在旁邊,我伸手過去,手指探進她的穴裡,她悶哼一聲,膝蓋一軟,整個人趴到床上,屁股翹起來,像是等著我操。 姚婷伸手拉住瞳瞳的手,十指交扣。兩個女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,像是某種無聲的約定。我加快了速度,姚婷的呻吟聲開始失控,斷斷續續的,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:「啊……老公……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 她的穴裡一陣劇烈的絞緊,我沒有停,頂著她的高潮繼續抽送,直到她整個人癱軟下來,我才用力一頂,射進她體內。精液灌進子宮裡的時候,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,雙腿夾緊我的腰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留住。 我退出來,雞巴上沾著混濁的精液和淫水,沒有停頓,轉向瞳瞳。她維持著趴著的姿勢,屁股翹著,穴口一張一合,像是等著什麼。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,一口氣頂進去。她整個人往前一衝,額頭抵在床上,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:「啊——好滿……」 她的穴比姚婷緊得多,像是從來沒有被這樣撐開過。我抓住她的腰,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她整個人跟著我的節奏晃動,奶子垂在身下,跟著搖擺。她伸手抓住床單,攥得指節發白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:「智弘哥……太深了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停……」 我加快速度,她的聲音開始破碎,像是連話都說不清楚了。她的小穴絞得越來越緊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,最後她整個人往前一撲,癱在床上,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,我順勢用力一頂,射進她體內。 兩個女人都癱在床上,一個仰躺,一個趴著,誰都沒力氣動彈。我退出來,雞巴上還沾著精液和淫水,在燈光下泛著光。我看著她們,姚婷的腿還微微張著,精液順著穴口流出來,在床單上留下一片痕跡;瞳瞳趴著,屁股還維持著翹起的姿勢,像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來。 我伸手拉過被子,給她們蓋上。姚婷咕噥了一聲,翻了個身,臉埋進枕頭裡;瞳瞳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發出一聲含糊的嘆息,沉沉睡去。 我站在床邊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——雞巴還硬著,脹得發疼,精液沒有完全射乾淨。視線從姚婷和瞳瞳身上移開,落在床另一側的庭鬱身上。她還在睡,被子蓋到肩膀,呼吸均勻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,像是做著什麼好夢。我看著她安穩的睡臉,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翹著的雞巴,轉頭往庭鬱那側走去。 --- 庭鬱的睫毛顫了顫,然後睜開眼。她先是茫然地眨了一下,接著視線聚焦在我身上,感受到體內還插著的雞巴,眼神一下子清醒過來,嘴角彎起一個弧度,像是發現什麼好玩的玩具。 「老公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,「你什麼時候開始的?」 「剛開始沒多久。」我動了一下腰,她嗚咽一聲,雙腿立刻纏上我的腰,「姚婷和瞳瞳都睡了。」 她偏頭看了一眼床那側,姚婷仰躺著,一隻手搭在額頭上,被子只蓋到肚子,胸口隨著呼吸起伏;瞳瞳趴著,半張臉埋在枕頭裡,露出一截光裸的背。庭鬱看了幾秒,轉回來看我,眼神裡帶著一種驕傲,像是確認了我把她們兩個都收拾乾淨了。 「你把她們兩個都幹暈了?」她的語氣帶著笑意,像是在誇獎我幹得好。 「嗯。」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,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。她整個人一顫,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身體弓起來,把奶子往我嘴裡送,手按著我的後腦勺,眼神帶著挑釁與臣服交織的複雜光芒。 「那她們……舒服嗎?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像是快要被快感淹沒,又捨不得放棄這個問題。 「舒服。」我換了另一邊奶頭,用嘴唇吸住,舌尖抵著頂端打轉,「兩個人都去了好幾次,瞳瞳還被操暈了。」 庭鬱聽到這句話,眼睛亮了一下,像是在腦海裡想像那個畫面。她伸手抱住我的脖子,把我拉得更近,嘴唇貼著我的耳朵,聲音帶著一種濕熱的誘惑:「老公,趕快幹死我。」 我愣了一下,低頭看她,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急切,像是剛才那句話用盡了她所有的矜持。她側過身,伸手從床頭櫃上摸了一個小盒子,打開,倒出一顆白色的藥丸。她的手指微微顫抖,眼神閃過一瞬間猶豫,但下一秒就恢復了堅定,把藥丸放進嘴裡,就著床頭櫃上的水吞了下去。 我看著她吞下避孕藥,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她明明知道我在幹什麼,卻還是選擇配合,甚至主動吃藥,像是把最後一點退路也堵死了。我沒說話,伸手扣住她的髖骨,開始加速。 她仰起頭,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聲音比剛才大得多,像是終於放開了什麼束縛:「啊……老公……好深……好深……」 曼哈頓的夜色透過落地窗灑進來,高樓下的車流聲像是隔了一整個世界,遙遠而模糊。庭鬱的腰被我扣著,整個人跟著我的節奏起伏,奶子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紋,她伸手抓住床單,攥得指節發白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:「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頂到了……頂到花心了……」 她的穴裡又熱又緊,像是被操開了之後還在拼命收縮。我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花心上,她整個人跟著顫一下,像是被電擊了一樣。她的聲音越來越大,帶著哭腔:「老公……快一點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我加重了力道,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床上,只能承受我的撞擊。她的穴裡絞得越來越緊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。我低頭看著她,她的眼睛開始上翻,嘴角溢出一絲白沫,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了,意識已經開始模糊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老公……我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像是連話都說不清楚了。她的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,整個人弓起來,又重重摔回床上,癱軟成一灘爛泥,穴口一陣陣收縮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。 我沒有停,頂著她的高潮繼續抽送,直到她整個人徹底癱軟,我才用力一頂,把精液灌進她的子宮裡。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,雙腿夾緊我的腰,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留住,穴裡一陣陣收縮,像是要把精液全部吸進去。 我撐在她身上,喘了幾口氣,低頭看她。庭鬱癱在床上,眼睛半閉著,嘴角還掛著那絲白沫,胸口劇烈起伏,像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來。她的穴裡還含著我的雞巴,溫熱的肉壁一收一縮,像是捨不得讓我退出去。 「起來,去洗一下。」我伸手把她抱起來,她整個人軟綿綿的,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靠在我身上。我抱著她走進浴室,她的穴裡還含著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,走動的時候順著大腿流下來,在浴室的燈光下泛著光。 我把她放進浴缸裡,打開熱水。她靠在浴缸邊緣,閉著眼睛,任由水流沖刷她的身體,過了幾秒才慢慢睜開眼,看著我,嘴角彎起來:「老公……你剛才好猛……」 「你也不差。」我擠了沐浴乳,幫她擦洗身體,手指滑過她的肩膀、胸口、腰側,她舒服地哼了兩聲,像是貓咪被順毛一樣瞇起眼睛。 「姚婷和瞳瞳……真的都暈了嗎?」她問,語氣裡帶著一種確認的意味。 「真的。」我把沐浴乳沖乾淨,關掉水,用浴巾把她裹起來,「兩個人都被你老公幹暈了,滿意嗎?」 她笑起來,伸手摟住我的脖子,在我唇上親了一下:「滿意。老公最棒了。」 我把她抱回床上,放在床中間。姚婷和瞳瞳還在睡,一個仰躺,一個趴著,被子亂成一團。庭鬱翻了個身,手自然地摟住我的腰,臉貼著我的胸口,腿也纏上來,像是怕我跑掉。 窗外天已經亮了,曼哈頓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,落在床單上,把凌亂的痕跡照得一清二楚。庭鬱在我懷裡動了一下,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麼,然後抱得更緊了,呼吸慢慢變得均勻。 我閉上眼睛,嘴角彎起來。三個女人,一個摟著我不放,兩個被幹到昏迷,身上還留著我留下的痕跡。這樣的生活,真他媽的爽。
幻
幻

另有《她警告之後》《時間暫停之夢》等 2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