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拔出肉棒的那一刻,精液像潰堤一樣從瞳瞳的穴口湧出來,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,暈開一片深色水漬。她整個人癱在床上,眼睛翻白,嘴角掛著口水,奶子上兩排齒痕清晰可見,周圍泛著紅印。從奶子到小腹,乾涸的精液結成薄殼,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,把皮膚繃得發緊。 最慘的是她的穴。陰唇又紅又腫,兩片肉外翻著,像被徹底操熟了。穴口張成一個圓洞,合不起來,裡面的嫩肉隱約可見,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。殘留的精液混著淫水從洞口慢慢往外淌,像是捨不得離開這個被操爛的洞。 我退開兩步,低頭打量自己的傑作。三個小時,從她走進這間房間到現在,我幾乎沒停過。她身上沒有一處是乾淨的,從奶子到小腹,乾涸的精液結成薄殼,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。 我轉過身,準備去浴室沖個澡。剛邁出一步,門就開了。 「哇——」 庭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帶著明顯的驚嘆。我回頭,看見她和姚婷並肩站在門口,兩人都穿著外出便裝,手上拎著購物袋。她們的目光越過我,落在床上那具被操爛的身體上,同時愣住。 沉默持續了三秒。 庭鬱先回過神來,視線從瞳瞳身上移到我臉上,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。她把購物袋放在地上,走過來,雙手捧住我的臉,二話不說就吻上來。 她的舌頭撬開我的嘴唇,在我嘴裡攪動,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。我嘗到她舌尖的甜味,同時嘗到自己殘留的精液味——剛才射在瞳瞳體內時沾到手上的。她吻得很深,吻了很久,才慢慢退開,眼睛裡帶著笑意。 「可憐的老公,」她聲音軟軟的,帶著一種討好的甜,「這次玩得這麼狠,應該是憋很久了喔?」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,姚婷也湊上來。她沒像庭鬱那樣捧我的臉,而是直接扣住我的後腦,舌頭伸進來,比庭鬱更用力,像是要把我的舌頭整個吸過去。她的吻帶著一股侵略性,吻完之後還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我的下唇才退開。 「老公,」她舔了舔嘴唇,「你等下記得帶人家去吃飯跟小費喔。庭鬱,你看,小穴都合不起來了。」 她偏過頭,對著床上的瞳瞳努了努嘴。庭鬱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目光在瞳瞳敞開的穴口上停了一秒,然後又轉回來看我,眼裡的狡黠更深了。 庭鬱再次湊上來,這次吻得更慢,舌頭在我嘴裡細細地繞了一圈,像是要把姚婷留下的味道蓋過去。吻完,她退開一步,拍了拍我的胸口,語氣輕快得像在交代家事: 「老公掰掰,我們要出去血拼了。這五天你好好玩喔。」 說完,她轉身牽起姚婷的手。姚婷回頭看了我一眼,眨了眨眼,嘴角那抹笑意帶著一種「你懂的」的意味。兩人手牽著手走出房門,門在她們身後關上,發出輕微的「咔噠」一聲。 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瞳瞳微弱的呼吸聲和窗外紐約的車流聲。 我站在原地,嘴唇上還殘留著兩個女人吻過的觸感。庭鬱的吻帶著討好和討賞的意味,姚婷的吻帶著佔有和宣告的意味——兩種不同的味道疊在一起,像一記悶拳打在腹部。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。 剛才被她倆一吻,本來已經軟下去的雞巴又慢慢翹了起來,龜頭漲得發亮,青筋暴起。我看著床上那個還含著精液的穴口,陰唇外翻著,紅腫的嫩肉還在微微痙攣,像是還在挽留剛才的肉棒。 反正都是自己的精液。 我走回床邊,膝蓋壓上床墊,床墊發出輕微的凹陷聲。我扶著雞巴,對準那個合不攏的穴口,龜頭頂開腫脹的陰唇,一點一點擠進去。穴裡又濕又熱,精液混著淫水潤滑了我的進入,幾乎沒有阻力。整根沒入的那一刻,她的肉壁像是有記憶一樣,自動收縮著絞緊我。 我開始抽插。第一下,她的身體被動地晃了一下,奶子跟著搖,乾涸的精液殼在她皮膚上裂開細紋。第二下,她的穴肉像吸盤一樣咬住我的肉棒,子宮頸的吸力明顯,像一張小嘴在裡面吸吮。我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對大E奶,手掌幾乎握不住,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,乾涸的精液被我的手掌搓開,又重新變得濕潤。 我拿起床頭的手機,解開鎖,打開錄影模式,對著交合的地方拍。鏡頭裡,我的雞巴在她腫脹的穴口進進出出,泛白的精液被帶出來又被頂回去,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我把鏡頭拉近,拍她那個合不攏的穴口——陰唇外翻著,紅腫的嫩肉隨著我的抽插翻進翻出。 我拔出來,鏡頭對準她的穴口。那個洞張著,裡面的嫩肉還在痙攣,精液混著淫水從洞口淌出來,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。手機畫面裡,她的穴口還在微微開合,像是無聲的邀請。 --- 瞳瞳是被嗆醒的。 她的喉嚨猛地收縮,整個人從昏迷中彈起來,上半身往前弓,劇烈地咳嗽。咳出來的東西順著嘴角往下淌——白色的,濃稠的,從她嘴裡噴出來,還有一小股從鼻孔裡倒流出來,掛在鼻翼上。 「咳咳咳——」 她咳得眼淚都出來了,整張臉漲紅,手撐在床上,指節泛白。我退出她的身體,坐在床邊看她咳。她咳了好一陣子,終於緩過氣,抬起手抹了一把嘴角,低頭看見自己滿手的精液,愣住了。 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。 從奶子到小腹,乾涸的精液結成薄殼,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。奶子上兩排齒痕清晰可見,周圍泛著紅印。腿間那個洞還張著,陰唇外翻,紅腫的嫩肉隱約可見,精液混著淫水從洞口慢慢往外淌。 瞳瞳眨了一下眼睛,又眨了一下。她伸出手,指尖輕輕碰了一下自己敞開的穴口,觸電似地縮回來。 「討厭啦——」 她整個人撲過來,一把抱住我,奶子緊緊貼著我的胸口。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軟綿綿的嬌嗔,像在撒嬌:「你也太厲害了吧,我整整被高潮電了三個小時,人家的小穴跟嘴巴,身體上到處都是你的痕跡,小穴都合不起來了,你這一天一千太難賺了。」 她說「一天一千」的時候,語氣裡帶著一種調侃的意味,像是在抱怨,又像是在炫耀。我低頭看她,她仰著臉,眼睛濕漉漉的,嘴巴還掛著一點精液的殘漬,卻笑得像個討到糖的小孩。 這女人倒是心大。醒過來看見自己被操成這樣,第一反應不是害怕,是撒嬌。 我一把抱起她,她整個人輕得像沒骨頭一樣,掛在我身上,雙腿夾住我的腰,濕漉漉的穴口貼著我的小腹。我往浴室走,她在我懷裡蹭了蹭,聲音悶悶的:「主人,你要帶我去哪裡?」 「洗澡,」我說,「然後帶你出去吃飯逛街,妳想買什麼都可以。」 她眼睛一亮:「真的?」 「真的。」 「那我要買——」她掰著手指開始數,語氣興奮得像個小女孩。 「但在此之前,」我打斷她,「妳要先幫我洗澡。」 她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,笑得眼睛彎彎的:「討厭啦,人家都被你操成這樣了,還要人家服侍你。」 嘴上這麼說,她卻沒有反抗的意思,任由我抱進浴室。 浴室的燈亮起來,暖黃的光打在白色磁磚上。我把她放進浴缸裡,她坐在裡面,雙腿敞開著,水龍頭打開,溫水慢慢注滿。她整個人靠在浴缸邊緣,仰著頭,眼睛半瞇著,像是還沒完全回過神。 我擠了沐浴乳在手上,搓出泡沫,先從她的臉開始洗。她的臉很小,我的手幾乎可以罩住大半,泡沫抹開,她閉上眼睛,睫毛輕輕顫動。我洗掉她嘴角和鼻翼上的精液殘漬,她的皮膚在泡沫底下透著一層淡粉。 然後是脖子,鎖骨往下,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肩線滑下去,泡沫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拉出白色的痕跡。她的皮膚很滑,像上好的瓷器,我的手在她身上滑動的時候,她的呼吸明顯變輕了。 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奶子。E罩杯的乳肉在泡沫的潤滑下特別滑膩,我的手幾乎握不住,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。我搓揉著她的奶子,拇指在奶頭上打轉,她的奶頭很快硬起來,在我掌心裡像兩顆小石子。 「嗯……」她發出輕微的鼻音,眼睛還是閉著,但身體微微往我手裡靠。 我的手往下滑,經過她的小腹,她的腹肌微微收緊,像是預感到了什麼。我的手掌覆上她的穴口,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,雙腿下意識想要併攏,被我用手肘擋開。 「別夾,」我說,「幫妳洗乾淨。」 她的穴口還是腫的,陰唇外翻著,我的手指帶著泡沫輕輕劃過那道縫,她整個人弓了一下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:「嗯……」 我沒有停。手指沿著穴口往上滑,找到陰蒂的位置,輕輕按了一下,她的腰猛地彈起來,水花濺了我們一身。她的雙腿開始發抖,整個人想往後縮,但浴缸就那麼大,她退無可退。 「主人……不要……」她嘴上拒絕,身體卻沒有推開我的手,反而微微張開,像是想要更多。 我的手指繼續在她陰蒂上畫圈。她的喘息越來越重,整個人軟在浴缸裡,眼睛半開半閉,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水珠。我換了一個角度,指尖往下探,找到她穴口上方那個略微粗糙的區域,按下去。 她整個人彈起來,雙手抓住浴缸邊緣,指節泛白:「啊——!」 我沒有停,指尖在那個點上畫圈,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痙攣,淫水從紅腫的穴口湧出來,混進浴缸的水裡。她張著嘴,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,只有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。 我洗了很久,久到她的身體從一開始的繃緊到完全癱軟,整個人靠在浴缸裡,像一攤融化的奶油。她的穴口還在微微痙攣,淫水混著泡沫從洞口淌出來,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我關掉水龍頭,把她撈起來,用浴巾裹住,她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我身上,像沒有骨頭一樣。我把她放在浴缸邊緣坐好,她仰著頭看我,眼睛裡帶著一層迷濛的水霧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震盪裡回過神來。 她看著我,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嬌憨的弧度,聲音軟得像在滴水:「討厭啦,你的手也太厲害了,我一直一直去,身體都快受不了了……」 --- 她坐在浴缸邊緣,浴巾鬆垮垮地掛在胸前,露出大半片白花花的乳肉。水珠沿著鎖骨的弧度往下滾,滑過E罩杯的隆起,在乳尖上懸了一瞬,滴落。她仰著臉看我,眼睛裡還帶著未散的迷濛水霧,嘴角卻已經掛上那抹傻氣的甜。 「主人……」她伸出手,指尖勾住我的手腕,「人家還沒幫你洗呢。」 她站起來,浴巾從身上滑落,整個人赤裸裸地貼上來。173公分的身高,她的視線幾乎與我平齊,奶子壓在我胸口,柔軟的觸感帶著沐浴乳的滑膩。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,胸前幾條淡青色的血管紋路清晰可見,像瓷器上的冰裂。 她擠了沐浴乳在掌心,搓出泡沫,然後把手掌貼上我的胸口。泡沫在她掌心化開,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胸肌慢慢滑動,畫著圈,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。她洗得很仔細,從胸口到小腹,指腹沿著肌肉的紋路一寸一寸往下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 「主人的身體好硬喔。」她嘀咕著,手掌滑到我腰側,輕輕捏了一下,「這裡也硬硬的。」 她的手繼續往下。泡沫順著她掌心的動作滑過我的小腹,她的指尖碰到陽具的時候,停了一下,然後整個手掌覆上去。她握住我已經半硬的陰莖,搓出泡沫,動作生澀卻認真,像是在做一件重要的事。 「這樣洗對嗎?」她抬起頭看我,眼睛濕漉漉的。 「繼續。」我說。 她低下頭,手掌來回滑動,泡沫在她指間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。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,手指沿著莖身往上,拇指在龜頭上打著轉,力道恰到好處。我感覺自己在她手裡迅速脹大,硬得發燙。 她低頭看了一眼,吐出舌頭,像是被什麼嚇到了:「好大……」 我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起來,直接抱上洗手檯。大理石檯面冰涼,她的背一貼上去就縮了一下,整個人微微拱起來,奶子跟著晃了晃。E罩杯的乳肉在燈光下白得晃眼,皮膚薄得能看見淡藍色的血管,兩顆奶頭因為涼意硬挺著。 我低頭吻住她。她沒躲,主動張開嘴,舌頭纏上來,帶著沐浴乳的甜味。我一手撐在她耳邊的鏡面上,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吻得很深,她的呼吸很快亂了,從鼻腔裡發出軟軟的哼聲。 我退開一點,嘴唇貼著她的嘴唇,低聲說:「這樣就滿了?還沒完呢。」 她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笑得眼睛彎彎的,帶著那種天真的嬌憨。她張開雙腿,腳跟勾住我的腰,整個人往我懷裡靠:「討厭啦,你都插進去了才在問。」 我低頭一看——龜頭確實已經抵在她的穴口,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,微微陷進去一點點。她早就濕透了,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我的前端,像是在催促。 「智弘,」她仰著臉看我,眼神迷濛,聲音軟得像在滴水,「趕緊幹起來,我好癢。」 我沒有再猶豫。腰往前一頂,整根陽具沒入她的身體。她的穴道又熱又緊,像是被撐開的絲絨,濕滑的內壁立刻絞上來,吸著我,咬著我。她仰起頭,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:「啊——好撐……」 我開始抽送。一開始是慢慢的,淺淺的,讓她的身體適應我的尺寸。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,粉紅色的嫩肉隨著我的進出翻進翻出,淫水被帶出來,順著她的屁股淌在洗手檯上。她的手指抓住大理石檯面的邊緣,指節泛白,整個人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。 「嗯……主人……好深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呻吟,奶子跟著晃動,乳尖在我眼前畫著圈。 我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頂到底,龜頭撞上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。她的腰猛地弓起來,穴肉跟著絞緊,像是要把我整個吞沒。我低頭看著交合處,陽具在她體內進出,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,混著她流出來的淫水,黏稠地掛在穴口。 「啊、啊、啊——」她的聲音碎成一片,雙腿夾緊我的腰,腳跟在我背後交扣,「太快了……主人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 我沒有停。我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撐在她身後的鏡面上,兇猛地頂弄她。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後滑,又被我拉回來,奶子貼著我的胸口磨蹭,乳尖硬得發疼。她的呼吸完全亂了,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,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,在浴室裡迴盪。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越來越緊,穴壁一陣陣痙攣,像是要把我榨乾。她仰著頭,眼睛半閉,嘴巴張著,口水從嘴角淌下來,整個人沉浸在快感裡,像一隻被操到失神的貓。 「我要射了。」我低聲說。 她用力點頭,聲音帶著哭腔:「射進來……都射進來……」 我最後狠狠地頂進去,龜頭卡進她子宮口,整根陽具埋在她體內最深處,開始射精。第一股精液衝進她子宮的時候,她整個人猛地彈起來,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,指甲掐進我的肉裡,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:「啊——!」 我射了很久。一股一股的精液灌進她體內,她的小腹微微隆起,像是被灌滿了。她張著嘴,發不出完整的聲音,身體一抽一抽地顫抖,穴肉還在絞著我,捨不得讓我退出去。 我慢慢退出來。陽具離開她身體的那一刻,她的穴口還張著,紅腫的嫩肉微微痙攣,混濁的精液從洞裡湧出來,一大坨淌在洗手檯上。 她低頭看自己的腿間,眼神迷濛。精液還在從她的小穴裡往外流,她的穴口一張一合,像是還在回味被灌滿的感覺。她伸手碰了一下,指尖拉出一道長長的絲,整個肚子脹脹的,子宮裡滿滿的都是我的精液,撐得她有點脹,卻又覺得無比的滿足。 --- 我關掉蓮蓬頭,拿過浴巾幫瞳瞳擦乾身體。她乖乖站著,任由我從肩膀擦到腰際,偶爾因為浴巾碰到敏感處而縮一下,發出軟軟的笑聲。 「主人好溫柔喔。」她仰著臉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。 「對你溫柔不好嗎?」我隨口應著,把浴巾披回她身上。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,精液還在慢慢往外流,沿著大腿滑下一道痕跡。她伸手抹了一下,看著指尖的黏膩,臉頰微微泛紅,卻沒有要清理的意思。 「這樣穿著內褲出門,會濕濕的耶。」她嘀咕著。 「那就別穿內褲。」我說。 她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笑得沒心沒肺的:「主人好壞。」 她打開行李箱,翻出一套淺藍色的連身裙,對著鏡子比了比,然後套上身。裙擺剛好及膝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胸前一片白膩的肌膚。她彎腰穿鞋的時候,裙擺往上滑,我正好看見她光溜溜的屁股——果然沒穿內褲。 我穿好襯衫和長褲,拿過外套。她走過來,主動挽住我的手臂,整個人貼上來,奶子隔著布料壓著我的手臂,軟軟的觸感讓我下腹又緊了一下。 「走吧,主人帶你去吃好吃的。」我拍了拍她的手背。 曼哈頓的夜晚燈火通明。我帶她走進一家位於高樓層的法式餐廳,窗外的城市夜景像撒了一地的碎鑽。她坐下來,看著桌上的蠟燭和銀器,眼睛瞪得圓圓的,像個第一次進高級餐廳的小孩。 「這裡好漂亮……」她壓低聲音說,「會不會很貴啊?」 「你負責吃就好。」 她點了鴨胸,我點了牛排。她切鴨胸的動作很認真,小口小口地吃,偶爾抬頭看我一眼,嘴角沾著醬汁,笑得傻氣。我幫她倒了紅酒,她喝了一口,皺起眉頭:「好澀。」 「慢慢喝就習慣了。」 「嗯!」她用力點頭,又喝了一口,這次眉頭沒皺那麼緊了。 結帳的時候,她瞄了一眼帳單數字,眼睛瞬間瞪大,嘴巴張成圓形。我沒等她反應,直接把卡遞給服務生。 走出餐廳,她挽著我的手臂,語氣帶著心疼:「主人,那一頓飯好貴喔……我五天酬勞都沒了。」 「所以你要多吃一點才划算。」我笑著說,「走,帶你去買點東西。」 第五大道的精品店燈火通明。我帶她走進一家名牌包店,櫃姐迎上來,目光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——我穿的是普通襯衫,她身上是連身裙,大概看起來不像會消費的客人。櫃姐的笑容帶著制式化的客氣:「歡迎光臨,請問需要介紹嗎?」 我沒理她,直接指著展示櫃上一個米白色的手提包:「那個拿出來看看。」 櫃姐愣了一下,還是把包拿出來。瞳瞳伸手摸了摸皮革,眼睛亮晶晶的,卻又縮回手:「主人,這個好貴……」 「喜歡嗎?」 「喜歡是喜歡……」她小聲說,「可是……」 「喜歡就買。」我對櫃姐說,「包起來。另外,你們有沒有適合她的衣服?」 櫃姐的表情瞬間變了,笑容真誠了十倍:「有的有的,這邊請——」 接下來的半小時,瞳瞳試了七八套衣服。她每換一套走出來,我都點頭。櫃姐的態度越來越熱絡,最後結帳的時候,她看著刷卡金額,忍不住多看了我一眼,語氣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:「先生,總共是……」 我簽了名,連價格都沒多看一眼。瞳瞳站在旁邊,手裡拎著兩個紙袋,整個人像是還沒回過神來。 走出店門,她忽然停住腳步,轉過身看著我,眼眶有點紅:「主人……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?」 「因為你值得。」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 她吸了吸鼻子,又笑了,笑得眼睛彎彎的,把臉埋進我胸口:「謝謝主人。」 我低頭看她,她額前的碎髮有點亂,睫毛微微顫動。說實話,我本來只是想玩玩這個空姐,五天伴遊,時間到了就散。但她這種傻呼呼的、真心實意的感動,反而讓我覺得有點意思。 「走吧,逛得差不多了,回去休息。」 她挽著我的手,跟著我走回飯店。夜色裡的曼哈頓風有點涼,她靠著我,走得很慢,像是捨不得這段路太快結束。 走進飯店大廳,電梯門打開,我跟她一起走進去。她按下樓層,然後轉過身來抱住我,整個人貼在我懷裡,仰著臉看我,眼睛裡帶著期待:「主人……你還想在幹一次嗎?」 我低頭看著她,嘴角微微勾起:「再幹三小時好了。」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,我感覺到她貼著我的小腹,隔著裙子的布料,微微發熱。她咬著下唇,聲音又軟又小:「主人,我們趕緊上去幹。」 電梯門關上。她挽緊我的手臂,整個人靠著我,安靜了幾秒。我低頭看她,她正看著電梯鏡面裡我們兩個人的倒影,眼神有點恍惚,像是在確認這一切是真的。 也許她終於覺得,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