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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 章 / 共 17 章

另一個替身

作者:幻 · 本章 8,523 字 · 全作 161,376 字

我剛把行李箱裡的東西拿出來放好,浴室裡突然傳來兩聲哀嚎,一聲比一聲淒厲,像是發生了什麼慘案。 「怎麼了?」我三步併兩步衝到浴室門口,手已經按在門把上,「摔倒了?」 門從裡面拉開,庭鬱和姚婷並排站在門口,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對勁。姚婷手裡捏著一條內褲,上面隱約可見暗紅色的痕跡;庭鬱低著頭,手裡攥著衛生紙,耳根發紅。 「⋯⋯我們⋯⋯」姚婷吞吞吐吐,視線飄開,「那個⋯⋯來了。」 我愣了一下:「哪個?」 「月事。」庭鬱聲音很小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「我跟姚婷⋯⋯同一天。」 我看著她們兩個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這種巧合也太巧了,兩個人住在一起吃在一起,連生理期都同步了?我嘆了口氣,揉了揉太陽穴。這趟紐約之行本來計畫要好好享受一番,結果現在變成兩個女人同時掛紅牌。 「老公⋯⋯對不起嘛⋯⋯」姚婷湊過來,雙手抱住我的手臂,整個人貼上來,語氣帶著撒嬌的軟膩,「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,昨天明明還沒⋯⋯」 「我也是。」庭鬱走過來,站在我面前,低著頭,手指絞著衣角,「對不起⋯⋯」 「你們兩個⋯⋯」我看著她們,無奈多過生氣,「算了,又不是你們故意的。」 「可是⋯⋯」姚婷抬起頭,視線往下瞟了一眼,語氣帶著心虛,「老公你那邊⋯⋯」 我低頭看了一眼。剛才整理行李的時候,視線在她們兩個身上轉了幾圈,身體早就起了反應,牛仔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。現在被她們這麼一提醒,那股脹痛感又湧上來,硬得發疼。 「你們說怎麼辦?」我靠在門框上,語氣帶著一點故意為難的意味,「我這樣怎麼出門?」 姚婷跟庭鬱對視一眼,像是交換了什麼默契。下一秒,姚婷蹲下來,手已經伸向我的褲頭,庭鬱也跟著蹲下,兩個人一左一右,動作帶著一種討好的急切。 「我們幫你⋯⋯」姚婷仰著頭看我,眼睛眨巴眨巴的,「用手跟嘴巴⋯⋯好不好?」 我沒說話,算是默認了。姚婷拉開牛仔褲的拉鍊,手伸進去,隔著內褲摸到那根硬挺的輪廓,輕輕揉了一下。庭鬱也伸手過來,從另一側撫上去,兩隻手一左一右,像是捧著什麼珍貴的東西。 「嗯⋯⋯」我仰頭,後腦勺靠在門框上,感覺她的手指隔著布料來回摩挲,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。過了一會兒,姚婷把內褲往下拉,那根雞巴彈出來,在空氣裡微微跳動。她舔了舔嘴唇,低頭含住龜頭,舌頭在頂端打轉,動作生澀但帶著誠意。 庭鬱在一旁看著,然後湊過來,從根部開始舔,舌頭沿著莖身往上,一路舔到姚婷的嘴唇邊。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然後同時張嘴,一個含住龜頭,一個舔著根部,配合著吞吐。 「嗯⋯⋯啊⋯⋯」我靠在門框上,看著兩個女人跪在面前,心裡那股鬱悶稍微消了一些。姚婷的嘴巴小,含進去沒多久就撐得腮幫子發酸,退出來喘了一口氣,換庭鬱上。庭鬱的技術比姚婷熟練一些,舌頭沿著莖身纏繞,吸吮的力道也恰到好處,但吞吐了一陣子之後,她的動作也開始慢下來。 「換我⋯⋯」姚婷又湊過來,張嘴含住,這次含得更深,龜頭頂到喉嚨口,她皺著眉,眼角泛出淚光,但還是堅持著吞吐了幾下。 兩個人就這樣輪流著來,一個累了換另一個,嘴巴酸了就用手,手酸了又用嘴巴。我靠在門框上,看著她們賣力的樣子,身體確實有感覺,但那股射意始終沒湧上來。可能是剛才的鬱悶還沒散,也可能是她們的技術真的不夠純熟——兩個人的嘴巴輪流換了一個小時,我的雞巴還是翹得高高的,一點要繳械的意思都沒有。 「老⋯⋯老公⋯⋯」姚婷終於退出來,嘴巴張著,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流,聲音帶著哭腔,「我嘴巴好酸⋯⋯」 庭鬱也退出來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喘著氣:「我也⋯⋯不行了⋯⋯」 我低頭看著她們兩個,兩個人都仰著頭看我,嘴唇紅腫,眼眶泛淚,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。我的雞巴還是硬挺挺地翹著,在燈光下泛著水光,像是在嘲笑她們的努力。 「⋯⋯你們兩個⋯⋯」我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無奈,「一個小時了,我還是沒射。」 「對不起⋯⋯」姚婷伸手抱住我的腰,臉貼在我的小腹上,聲音悶悶的,「老公你不要生氣嘛⋯⋯我們真的盡力了⋯⋯」 庭鬱也湊過來,雙手環住我的腿,仰著頭看我,眼神帶著討好的軟意:「對不起⋯⋯等月事過了⋯⋯我們一定好好補償你⋯⋯」 我低頭看著她們兩個,一個抱著我的腰,一個抱著我的腿,兩個人輪流道歉,聲音軟軟糯糯的,像是犯了錯的小孩在求原諒。我臉頰鼓鼓的,雞巴翹得高高的,看著她們兩個這副低聲下氣的模樣,那股火氣也發不出來。 「⋯⋯算了。」我伸手摸了摸她們兩個的頭,「你們去洗洗吧,嘴巴都酸了。」 「老公你不生氣了?」姚婷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的。 「生氣。」我故意板著臉,「但氣你們也沒用。」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,站起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,然後拉著庭鬱往浴室走。庭鬱回頭看了我一眼,嘴角帶著一抹歉意的笑。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,低頭看了一眼還硬著的雞巴,嘆了一口氣。這種事也不能怪她們,生理期又不是她們能控制的,只是這趟紐約之旅的計畫,怕是要暫時擱置了。望著不斷道歉的兩女,雖然還是有點不爽,也只能鬱悶在心裡。 --- 庭鬱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,她本來沒打算理會,但連續震動了兩三次,她才低頭看了一眼,然後轉頭看我:「老公,你手機一直亮,是不是有人找你?」 我愣了一下,從牛仔褲口袋掏出手機,螢幕上跳出一則好友邀請通知。我點開一看,頭像是個笑容燦爛的年輕女生,穿著深藍色制服,頸間繫著一條絲巾——是早上商務艙那個空姐。 「喔,她加我好友了。」我語氣盡量平淡,但嘴角已經微微上揚。 庭鬱湊過來,看了一眼螢幕,眉毛輕輕一挑,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:「空姐怎麼會加你啊?」 「這不是看她長得漂亮,想說認識一下嘛。」我抓了抓後腦杓,語氣帶著點不好意思。這種被抓包的感覺,跟小時候偷吃糖被老媽逮到差不多。 姚婷本來已經走到浴室門口,聽到這句話,又折回來,整個人貼到我背上,雙手從後面環住我的腰,下巴擱在我肩膀上,嘴唇湊到我耳邊,咬著我的耳垂,語氣帶著一種壞心眼的甜膩:「老公啊,我們兩個真的還是有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時候,還是要把她收了?」 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,氣息噴在我耳廓上,帶著一股癢意。我側過頭,看到庭鬱正看著我,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像是在等著看戲。 「別鬧。」我拍了姚婷的屁股一下,「人家就是加個好友而已,你們想太多了吧。」 庭鬱沒有接話,直接從我手裡拿過手機,三根手指輕輕一滑,就解開了鎖。她熟練地點開訊息頁面,開始跟瞳瞳聊起來。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字,我湊過去想看她打了什麼,她卻側過身,用肩膀擋住我的視線,語氣帶著一種玩味的得意:「助理幫你談生意,老闆不要偷看。」 「你什麼時候變成我助理了?」我哭笑不得。 「剛剛啊。」庭鬱頭也不抬,手指繼續在螢幕上點著,「你手機亮著訊息,我幫你看,幫你回——這不就是助理的工作?」 姚婷在我身後笑得整個人都在抖,奶子貼著我的背磨蹭:「庭鬱你這助理當得可真稱職,連老闆的私事都一起處理了。」 「那當然,老闆的私事才是最需要助理操心的部分。」庭鬱抬眼看了我一眼,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。 她把手機翻過來,讓我看螢幕上的對話。瞳瞳的訊息停在最後一行:「智弘哥,你這次來紐約是跟朋友一起嗎?我接下來有五天休假,如果需要的話,可以多一個人陪你們玩喔。」 「她以為你們兩個是伴遊小姐。」庭鬱唸出瞳瞳的留言,然後抬起頭看我,眼睛裡帶著狡黠的光,「她留言說,『請問智弘哥需要多一位伴遊小姐嗎?五天,全程陪同,價錢可以見面聊。』」 我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——早上在商務艙裡,我跟姚婷和庭鬱的互動確實親密了些,瞳瞳大概把我當成哪個有錢的客戶,帶著兩個伴遊小姐來美國玩。 「她還挺會做生意的。」我忍不住笑出聲,「主動推銷自己。」 「人家是空姐,見多識廣,當然會看人。」庭鬱語氣帶著調侃,「老公你一看就是那種……口袋很深的老闆,她當然想把握機會。」 「那你幫我回她什麼?」 庭鬱沒有直接回答,手指又動了幾下,然後把手機翻過來給我看。她打了一行字:「可以,一個小時後到曼哈頓XXX飯店頂樓套房,五天全包,見面聊價錢。」 「你直接叫她過來?」我瞪大眼睛。 「不然呢?」庭鬱把手機還給我,語氣理所當然,「既然她有意願,那就見面談啊。五天全包,價錢見面聊——這樣寫很清楚吧?」 我接過手機,看著螢幕上那行字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庭鬱這人,做事從來不會拖泥帶水,但這種事她也太乾脆了吧?連問都不問我一聲,直接就把人約過來了。 「老公,你別這樣看我。」庭鬱走過來,伸手勾住我的脖子,仰著頭看我,語氣帶著軟軟的討好,「你不是說她漂亮嗎?那我幫你把她約過來,你不開心嗎?」 「我不是不開心……」我頓了一下,「就是覺得你動作也太快了。」 「這種事,拖久了就沒戲了。」庭鬱眨眨眼,「人家空姐主動送上門,你不接,那不是傻嗎?」 姚婷從我背後繞到前面,整個人貼到我身上,雙手環住我的腰,仰著頭看我,語氣帶著撒嬌的軟膩:「老公,等下我們幫你好好面試飛機杯,這五天你就好好玩飛機杯,等到我們走了,再好好灌滿我們喔。」 她說完,湊上來,舌頭直接鑽進我嘴裡,纏著我的舌頭攪動,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。她的手隔著褲子摸到那根還硬著的雞巴,隔著布料揉了一下,力道不輕不重,剛好讓我倒吸一口氣。 她退開的時候,嘴角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,眼睛裡帶著壞笑。 庭鬱也湊過來,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,語氣帶著一種黏黏的軟意:「老公,我會幫你好好選喔。」 她說「選」這個字的時候,尾音拉得長長的,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暗示——不是選空姐,是選怎麼玩這個空姐。我看著她嘴角那抹笑,心裡那股鬱悶徹底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隱隱的期待。 --- 門鈴響的時候,我正靠在浴室門框上,褲子拉鍊還開著,姚婷整個人黏在我身上,奶子壓著我的手臂,溫熱的觸感讓我根本沒心思去管誰來了。 庭鬱過去開門,我隔著幾步看到門打開,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——深藍色制服,頸間絲巾,早上商務艙那個空姐。她探頭進來,目光在客廳掃了一圈,看到庭鬱和姚婷的時候,明顯愣了一下,視線在我身上停了一秒,又轉回庭鬱臉上。 「請問……智弘哥在嗎?」 「在啊。」庭鬱側過身,讓出視線,我舉手打了個招呼。瞳瞳的目光在我敞開的褲襠上掃過,臉上閃過一抹尷色,但很快又掛回職業笑容。 「進來坐吧。」庭鬱語氣自然得像在招待老朋友。 瞳瞳走進來,在沙發邊站著,制服裙擺下的長腿筆直。她看看庭鬱,又看看姚婷,遲疑了一下:「你們是……」 「我是智弘的老婆。」庭鬱笑著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。 「我也是。」姚婷從我身邊走過來,自然地站在庭鬱旁邊,語氣帶著一點甜膩的得意。 瞳瞳的眼睛瞬間瞪大,來回看了她們兩個好幾次,嘴巴張了張,又閉上。我看著她那個表情,心裡忍不住想笑——早上在商務艙大概還以為自己釣到一個帶伴遊的土豪客戶,結果一進門發現兩個「伴遊」一個是老婆一個也是老婆,這衝擊確實有點大。 「你們……都是?」瞳瞳終於擠出一句話。 「都是。」庭鬱點頭,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,「他是我們老公。」 瞳瞳站在那裡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我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,心裡那股鬱悶已經徹底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看好戲的興致。 「坐吧,站著幹嘛。」我走到沙發坐下,拍了拍旁邊的位置。 瞳瞳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過來坐下,制服裙擺貼著大腿,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。庭鬱在她對面坐下,姚婷則靠著我坐,整個人又貼上來,下巴擱在我肩上,一副看戲的表情。 「所以……智弘哥找我來,是想要怎樣的伴遊服務?」瞳瞳開口,語氣帶著職業性的鎮定,但眼神還是有些不安。 「五天,全程陪同,吃住我們包,一天一千美金。」庭鬱直接開價,語氣乾脆,「小費跟禮物都歸你。只有一個條件——這五天,你要配合吃避孕藥。」 瞳瞳眨眨眼,目光在庭鬱和姚婷之間來回:「避孕藥?」 「對。」庭鬱點頭,語氣平淡,「我們老公不喜歡戴套,你也不想懷孕吧?」 瞳瞳沉默了幾秒,然後點頭:「可以。」 「今天先試作一天,報酬先給你。」庭鬱從包包裡掏出一疊美金,放在桌上,「要是覺得不適合,明天可以走。」 瞳瞳看著那疊錢,沒有馬上接。她抬起頭,目光直直地看著庭鬱,語氣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乾脆:「不用試作了,我這五天都賣給他了。」 她伸手,把那疊錢拿起來,數都沒數直接塞進制服口袋裡,然後補了一句:「麻煩先給我今天的報酬。」 庭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,又從包裡掏出一疊錢遞過去。瞳瞳接過,同樣塞進口袋,動作俐落得像收小費。 「來。」姚婷從我身邊站起來,從行李箱裡拿出一盒藥,拆開包裝,遞了一顆給瞳瞳,語氣帶著一種像媽媽盯小孩吃藥的溫柔,「事後避孕藥先吃完,我帶你去房間。」 瞳瞳接過藥,看了一眼,吞下去,連水都沒要。她站起身,跟著姚婷往隔壁房走,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,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。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,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——早上還在商務艙裡試探她,現在她已經吞下避孕藥,等著被我幹了。 庭鬱走過來,坐在我腿上,雙手勾住我的脖子,語氣帶著討好的軟意:「老公,助理幫你談的這筆生意,還滿意嗎?」 我攬住她的腰,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:「滿意,非常滿意。」 庭鬱在我懷裡笑了,身體軟軟地靠著我。我看著隔壁房的方向,門縫裡透出一線燈光,姚婷的聲音隱約傳出來,帶著安撫的語氣。 過了一會兒,姚婷從房間走出來,朝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,壓低聲音:「搞定了,她換好衣服了,說有點緊張。」 我站起來,把庭鬱從腿上放下,拍了拍她的屁股,又看了姚婷一眼:「那我進去了。」 庭鬱湊上來,在我唇上親了一下,語氣帶著黏黏的笑意:「老公,好好面試飛機杯喔。」 我走到隔壁房門口,推開門,看到瞳瞳坐在床沿,已經換上一件白色浴袍,長髮披散在肩上,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,看起來有些侷促。 她聽到門響,抬起頭看我,嘴角擠出一個略顯緊張的笑:「智弘哥……」 瞳瞳有點緊張地走進了智弘的房間。 --- 我推開門,反手帶上。門鎖發出輕微的「咔噠」一聲,在寂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。瞳瞳坐在床沿,白色浴袍裹著她,長髮披散在肩上,燈光從她頭頂灑下來,把浴袍邊緣照出一層柔光。紐約的夜色在落地窗外鋪展開來,萬家燈火像碎鑽一樣閃爍,但此刻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。她聽到門響,抬起頭看我,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,手指捏著腰帶末端來回搓,指節泛白。 「智弘哥。」她聲音有點啞,像是喉嚨乾得說不出話。 我沒廢話,走到她面前,低頭看她:「浴袍脫了。」 她頓了半秒,指尖開始解腰帶。動作不算慢,但看得出來在忍——咬著下唇,視線落在我胸口,不敢直視我。腰帶鬆開,浴袍從她肩膀滑下來,露出裡面的身體。布料滑過她肌膚的觸感,我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那層布料下的溫熱。 早上隔著制服看,我只覺得她胸前撐得緊。現在沒了遮蔽,那對奶子徹底攤在燈光下——白得像剛剝殼的蛋,乳頭是淺淺的粉褐色,兩團肉沉甸甸地墜在胸前,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。皮膚白得近乎透亮,胸口隱約能看到幾條淡青色的血管,像瓷器底下的裂紋。她的腰很細,躺著看更明顯,從肋骨往下收成一道流暢的弧線,但胯骨卻寬,臀部圓潤飽滿,整個人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,輕輕一掐就會滲出汁水。 「站起來。」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把她從床沿拽起來。她站穩後,我繞到她身後,手掌從她腰側往前滑,貼上她的腹部,然後慢慢往上,托住那兩團沉甸甸的肉。掌心貼上去的瞬間,那股重量讓我掌心一沉——比我想的還要沉,飽滿的肉感從指縫間溢出來,皮膚滑得像綢緞。 她倒抽一口氣,肩膀縮了一下,背脊微微弓起,整個人像隻受驚的貓。 「好重。」我低聲說,手掌掂了掂,「你這對奶子,起碼有E吧。」 「……嗯。」她聲音細得像蚊子,耳根已經紅透了。 我雙手握住那兩團肉,從下往上揉,指腹碾過乳頭,感受到那粒小小的硬點在我掌心裡滾動。她的呼吸開始亂,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,那對奶子在我手裡跟著晃,乳頭在我掌心的摩擦下越發挺立,像兩粒小石子。我故意放慢速度,用指腹輕輕夾住乳頭往外拉,她整個人一顫,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氣音。 「躺到床上去。」我放開她,拍了拍床沿。 她聽話地爬上床,仰面躺下。浴袍已經脫了,她身上只剩一條淺色的內褲,薄薄的布料貼在胯間,隱約能看到下面那條縫的形狀。我看著她躺在白色床單上的樣子——長髮散在枕頭上,皮膚白得跟床單幾乎融在一起,那對奶子因為躺下的姿勢微微往兩側攤開,乳頭還是挺的,淺粉色的乳暈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光澤。她的膝蓋微微併攏,像是想遮掩什麼,但身體卻沒有真的躲開。 我脫掉自己的衣服,上床,分開她的腿。手掌貼上她大腿外側時,她的皮膚微微發燙,肌肉繃緊了一瞬,但隨即又鬆開。內褲被我扯下來,她的身體抖了一下,但沒有反抗,只是別過頭去,視線落在落地窗外的夜景上。我低頭看她的下身——陰毛稀疏,顏色很淺,小穴已經有點濕了,縫隙裡透著水光,在燈光下閃著一層薄薄的亮澤。 「這麼快就濕了?」我伸手,指腹沿著那道縫從下往上滑,沾了一層滑膩的淫水,在她髖骨上抹開。 她咬著唇,別過頭去,耳朵紅了一片,連頸側都泛起淡淡的粉色。 我沒等她回答,手指分開她的穴口,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。她的小穴很緊,光是用手指撐開就能感受到那股收縮的力道,穴口一張一合,像在無聲地吞吐。我伸進一根手指,她立刻夾緊,穴壁又熱又軟,包著我的指節,內壁的皺褶吸附著我的手指,像有生命一樣蠕動。 「放鬆。」我壓著她的髖骨,手指在裡面彎曲,沿著她前壁慢慢摸索,找到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,按了下去。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腰拱起來,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驚呼:「啊!」 「這裡?」我按著那個點,來回碾壓,指腹感受到那塊區域微微腫脹,像是被喚醒了一樣。 「不、不要——」她抓住床單,膝蓋夾緊,但身體卻往我的手迎過來,腰不自覺地跟著我的節奏擺動,嘴裡說不要,胯卻越抬越高。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,撐開她的穴,拇指壓在陰蒂上,三處一起動。她的呻吟聲開始壓不住,從喉嚨裡漏出來,斷斷續續,帶著哭腔。我看著她的臉——眼睛半閉,嘴唇微張,胸口那對奶子因為喘氣劇烈起伏,乳頭紅得發亮,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晃動。她的額頭滲出一層薄汗,幾縷髮絲黏在頰邊,整張臉泛著潮紅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我、我……」她的腰開始劇烈扭動,穴裡的嫩肉一陣陣收縮,夾得我手指發痛,內壁像一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吸吮。 「高潮了?」我沒停,反而加快了按壓的速度,拇指同時加重了陰蒂上的力道。 她張開嘴,無聲地叫了一下,然後整個人繃緊,腰高高拱起,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,溫熱的液體從縫隙裡湧出來,打濕了我的手掌,沿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她維持那個姿勢僵了好幾秒,全身肌肉都在顫抖,然後像斷了線的傀儡一樣癱回床上,大口喘氣,胸口劇烈起伏,奶子跟著晃動。 我看著她高潮後失神的臉,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,帶出一條透明的絲線,牽在我指間,在燈光下閃著光。她還在喘,眼睛半閉,嘴唇微微張著,像是還沒回過神來。 我撐在她身上,把雞巴抵在她濕透的穴口,龜頭蹭過那道縫,沾滿她的淫水。沒給她太多緩衝的時間,腰一沉,整根頂了進去。 「啊!」她尖叫一聲,雙手抓住我的手臂,穴裡又緊又熱,像一張嘴在吸著我的肉棒,內壁的皺褶被撐開,每一寸都在用力絞緊。 我開始動。第一輪抽送,她的身體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恢復過來,每一次頂進去都伴隨著她的顫抖和嗚咽。我頂得很深,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,她的腰跟著我每一下頂弄往上拱,嘴裡斷斷續續地喊:「太深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我沒理她,繼續幹。第二輪,她的聲音開始變調,從嗚咽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,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,隨著我抽插的動作發出黏膩的咕啾聲。我低頭咬住她的乳頭,牙齒用力,在她白皙的奶子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,周圍的皮膚立刻泛起一圈紅印。她尖叫一聲,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,穴裡猛地絞緊,像是要把我夾斷。 「別咬……別咬……」她哭著喊,雙手推我的肩膀,但推不動,反而被我頂得更深,整個人往床頭滑,又被我拉回來。 我換到另一邊,同樣咬了一口,留下對稱的齒痕。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地抽搐,眼睛往上翻,露出大片眼白,嘴唇微微顫抖。我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,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,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床墊的彈簧聲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張著嘴,口水從嘴角流下來,話都說不清楚,舌頭微微往外伸,像徹底失去了控制。 第三輪射進去的時候,她已經翻白眼了,身體只剩下條件反射的抽搐,穴裡的嫩肉一陣陣痙攣,像是本能地絞緊我的肉棒。我沒停,退出來,換個角度重新插進去,繼續幹。第四輪,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,任由我擺佈,只有穴裡的嫩肉還在反射性地收縮,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。第五輪,她徹底昏了過去,頭歪向一側,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,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,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。 我撐在她身上,看著她昏迷的臉——翻著白眼,嘴角掛著口水,奶子上留著我剛才咬的齒痕,紅腫的乳頭上還沾著我的唾液。她的穴還含著我的雞巴,濕熱的內壁一陣陣地收縮,像在無意識地挽留。 我還沒射夠。 我把她的腿架到肩上,腰重新動起來。她已經沒有反應了,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被動地晃動,奶子跟著搖,像兩團凝結的奶油在晃蕩。我換了角度,頂著最深處那個點連續撞擊,龜頭碾過她子宮口,每一下都帶著她整個人往上頂,她的頭隨著撞擊在枕頭上輕輕彈動。 她的身體又開始抽搐,穴裡的嫩肉絞得死緊,像要把我吸乾。我加快速度,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,雞巴在她體內跳動,濃稠的精液射進她子宮裡,一股一股地灌進去。 我低頭看著她——眼睛翻白,口水掛在嘴角,奶子上留著我咬的齒痕,整個人像壞掉的娃娃躺在床上,只有穴裡的肌肉還在無意識地收縮。 我還沒爽夠。 我退出來,又換了個角度,重新插進去。
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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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有《她警告之後》《時間暫停之夢》等 2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