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,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亮帶,正好落在茶几邊緣。我剛沖完澡,頭髮還濕著,水珠沿著脖子往下淌,走進客廳就看到姚婷整個人趴在茶几上,兩隻手撐著那張彩券,像是怕它長腳跑掉一樣。她今天穿那件細肩帶背心,領口低得不像話,從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那對G奶被茶几邊緣擠出一條深溝,乳肉從布料邊緣溢出來,白得晃眼。 「老公你快來看,這真的是六個號碼全中耶!」姚婷抬頭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咧得幾乎要裂到耳根,「我剛剛用計算機按了三遍,扣完稅之後是七億五千萬!」 她報數字的方式很特別,每三個位數頓一下,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多唸或少唸一個零。七億,五千萬。她唸完之後還吸了一口氣,像是這串數字本身就讓她缺氧。 我走到單人沙發坐下,把身分證從茶几上推過去,跟彩券並排放好。那張薄薄的紙在晨光底下泛著微微的螢光,紙角有點皺,大概是姚婷翻來覆去看了太多次。看起來跟路邊隨便一張發票沒什麼兩樣,誰能想到它值七億五千萬。我伸手摸了一下紙面,指尖傳來那種廉價感應紙的觸感,刮過去還有一點沙沙的阻力。 我這輩子最貴的一次投資,是十年前花三百萬買了一張爛股票,套到現在還在虧。現在一張五十塊的彩券,翻了一千五百萬倍。命運這種事,說不準的。 庭鬱坐在長沙發左側,寬鬆的T恤領口歪到一邊,露出半截頸窩。她沒湊過去湊熱鬧,只是安靜地捧著馬克杯,目光隔著熱氣落在我身上。她的拇指在杯沿上慢慢畫著圈,動作很輕,像是在想什麼事。杯裡的咖啡冒著白煙,她低頭吹了一下,又抬起眼看我,那眼神裡沒什麼情緒,但就是讓我覺得她在等什麼。 「兌獎要本人去銀行辦。」我拿起彩券,翻到背面看了一眼兌獎說明,密密麻麻的字印在紙上,有一欄還用小字標註「逾三個月未兌領視同放棄」。我把這句話讀了兩遍,才放下彩券,「要帶身分證、印章,還要填一堆表格。超過某個金額好像還要先預約。」 姚婷立刻湊過來,整個人幾乎貼到我手臂上,奶子壓著我的上臂,軟得不像話:「那我們什麼時候去?我今天就可以請假!我老闆最近一直靠北我,我正好不想看到他!」 「不急。」我把彩券放回茶几上,手指按住紙角,「這種事越安靜越好,不要搞得人盡皆知。銀行那邊人多嘴雜,七億五千萬不是小數目,消息走漏了,接下來半年我們家門口都會有人蹲著。」 她歪著頭想了想,額前的碎髮滑下來,被她伸手撥到耳後。突然眼睛一亮:「老公,那我們要不要開一間公司?就是那種投資公司,這樣錢可以共同管理,還可以節稅!」 我愣了一下。這丫頭腦子轉得比我想的快,前一秒還在數彩券上有幾個零,下一秒已經想到節稅了。她這顆腦袋,有時候真的會讓我意外。 「我們三個人一起開公司,錢共同管理。」姚婷繼續說,語氣越來越興奮,整個人從茶几上爬起來,盤腿坐在地板上,仰頭看著我,「這樣以後不管做什麼投資,都可以用公司的名義,而且三個人都有份!反正我們三個現在住在一起,錢本來就是一起花的嘛,幹嘛分那麼清楚?」 她的目光在庭鬱臉上掃了一下,像是在尋求認同。庭鬱放下馬克杯,杯底在木茶几上發出一聲輕響。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,沒有立刻接話,只是安靜地看著我,像是在等我的決定。她的手指離開杯壁,慢慢收攏,交疊著擱在膝蓋上,那姿勢很端正,像在開會。 我拿起彩券,指尖在紙面上輕輕劃過,那條螢光防偽線在光線下閃了一下。七億五千萬,扣完稅之後的數字。這筆錢夠我們三個人這輩子什麼都不做,每天躺在沙灘上喝啤酒,喝到下輩子都花不完。但姚婷說得對,錢這種東西,放在那裡不動就是死錢,要讓它轉起來才有意義。 「公司登記不難,找代書處理就好。」我放下彩券,語氣放緩,「但重點是低調,錢要分批進,不要一次全部轉進去。銀行那邊我會先打聽清楚,找認識的行員處理。公司名字也不要太招搖,隨便取一個就好,重點是資金流動要乾淨。」 姚婷用力點頭,像是在聽長官下指令一樣認真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。庭鬱的目光一直沒離開我,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很淡的溫度,不是姚婷那種外放的熱情,更像是安靜的信任。像一條河,表面平靜,底下卻有穩穩的水流。 「老公。」庭鬱開口了,聲音輕輕柔柔的,像早晨的空氣,「獎金全數交給你管理就好,我相信你。」 她的語氣很平穩,沒有一絲猶豫。我轉頭看她,她的眼睛直直地對著我,沒有閃躲,也沒有討好,就是很單純地把話說出來。陽光從落地窗打在她側臉上,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落在顴骨上。 我心裡動了一下。幾個月前她還站在公司門口,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掃過我全身,連正眼都不肯多給。那時候她穿套裝,高跟鞋踩在磁磚上,咚咚咚地走過去,連頭都不回。現在她坐在我家客廳,穿著我的舊T恤,跟我說她把七億五千萬交給我管。這種轉變,說實話,我到現在還有點不真實感。 姚婷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:「對啊,我也是,都交給老公就好!」她湊過來,手臂勾住我的脖子,整個人掛在我身上,「反正老公不會虧待我們的,對不對?」 她的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,但眼神裡那點認真是藏不住的。我伸手攬住她的腰,把她往懷裡帶了帶,她的背心布料在陽光下薄得幾乎透明,能隱約看到底下內衣的顏色。另一隻手伸向庭鬱,示意她也靠過來。庭鬱沒有猶豫,放下馬克杯,從長沙發上起身,走過來在我另一側坐下,肩膀輕輕靠著我。她身上有洗衣精的味道,乾淨的,混著一點溫熱的體溫。 「這筆錢,我們三個人一起用。」我低下頭,視線在她們臉上掃過,「誰都少不了。」 姚婷笑得眼睛彎彎的,湊過來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,嘴唇軟軟的,帶著牙膏的薄荷味:「老公最好了!」 庭鬱沒說話,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。她的手指慢慢伸過來,覆在我擱在茶几邊緣的手背上,輕輕按了按。她的動作很輕,卻帶著一種篤定,像是在說她早就知道我會有這個答案。她的指腹有些涼,貼著我的皮膚,慢慢地收緊。 晨光從落地窗灑進來,照在茶几上那張彩券和並排放著的身分證件上,也照在我們三個人身上。我兩手分別攬著庭鬱和姚婷,三隻手交疊著覆在那張薄薄的紙上,像是蓋了一個只有我們三個人才懂的章。姚婷的手指勾著我的小指,庭鬱的掌心貼著我的手背,兩個人的溫度同時從兩側傳過來,把早晨的空氣都焐熱了。陽光落在彩券的螢光條上,折射出一道細細的虹彩,像是這筆錢自己也在發光。 --- 我拿起茶几上的筆,翻開筆記本空白頁,在正中央寫下「投資公司」三個字。筆尖壓下去,紙面上留下一道深黑的墨痕。 「資本額先抓兩千萬,夠我們初期運作。」我在下面畫了一條線,接著寫,「股東就我們三個,每人三分之一,我掛負責人,你們兩個當股東。」 姚婷整個人湊過來,下巴幾乎要擱在我肩膀上,垂落的髮絲掃過我握筆的手背。她盯著筆記本上的字,眼睛亮亮的:「老公,公司名字要不要取一個有紀念意義的?」 「什麼紀念意義?」 「就是……我們三個人的名字各取一個字啊!」她興奮地比劃著,「智弘的智,庭鬱的庭,姚婷的婷,湊在一起——」 「智庭婷?」我挑眉。 她愣了一下,隨即噗嗤笑出來:「好像有點像某種保健食品的名字。」 庭鬱也笑了,嘴角彎起,沒有出聲。她伸手把垂到眼前的頭髮別到耳後,動作很輕,帶著一種沉靜的溫柔。 「名字不急,可以慢慢想。」我把筆放下,語氣放緩,「重點是代書那邊要處理乾淨。我認識一個老代書,做了二十幾年,嘴巴夠緊,找他辦不會節外生枝。」 姚婷點頭,像在聽課一樣認真。我頓了一下,視線在她們兩個臉上掃過:「但有一件事先說清楚——公司成立後,資金統一由我調度。不是不信任你們,是錢這種東西,集中管理才不會亂。」 這句話說出口,我自己都覺得有點重。但這種事本來就要先講明白,七億五千萬不是小數目,三個人裡只要有一個人動了歪腦筋,整鍋粥就壞了。 庭鬱沒有猶豫。她伸手拿過放在茶几角落的皮包,拉開拉鍊,從裡面取出身分證和印章,放在桌上,然後用指尖推到我面前。 「需要用到的都先放你這裡。」她的語氣平平靜靜的,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。 我低頭看那張身分證,照片裡的庭鬱頭髮比現在短一些,表情淡淡的,嘴角沒什麼弧度。她的印章是木頭的,蓋子上磨得有點發亮,看得出用了好幾年。她把這些東西交出來的時候,連一秒鐘都沒多想。 我心裡動了一下。這女人,幾個月前還恨不得離我十步遠,現在把身分證印章直接往我手裡塞。這種信任,說實話,比昨晚的肉體關係更讓我覺得——真實。 姚婷見狀,立刻翻自己的皮夾,動作有點急,還把一張發票帶出來飄到地上。她沒管那張發票,抽出身分證往茶几上一放,笑得眼睛彎彎的:「那我也不落人後!」 她的身分證照片比現在圓潤一點,應該是幾年前拍的。我把兩張身分證並排拿起來,一張一張看過,確認無誤後疊在一起,連同兩枚印章,整齊地收進自己口袋裡。 「明天就去辦。」我拍了拍口袋,語氣篤定。 庭鬱和姚婷對視一眼,兩個人都笑了。那種笑不是客套的笑,是鬆了一口氣、確認彼此站在同一邊的笑。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,把她們的影子拉長,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。 我伸手把筆記本闔上,正要起身,庭鬱的手先一步落在我大腿上,掌心輕輕按著。接著姚婷的手也覆了上來,手指勾住我的褲管邊緣,帶著點撒嬌的力道。兩隻手一左一右,隔著薄薄的居家短褲,傳過來的溫度清清楚楚。 --- 我低頭喝了一口咖啡,苦味在舌尖上化開,帶著一點回甘。肩上的重量沉沉的,庭鬱的呼吸勻勻地拂在我頸側,像貓咪打呼嚕一樣細碎。身側姚婷的腳尖還在椅子下輕輕晃著,偶爾碰一下我的小腿,又縮回去,像在玩什麼只有她知道的遊戲。 咖啡的熱氣裊裊上升,在中島暖黃的燈光下變成一道淡淡的霧。我看著前方落地窗外透進來的光,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金色,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交疊在一起。 庭鬱動了一下,她的手指在我背後輕輕摸索,然後碰到了另一隻手。姚婷的手。兩隻手在我背後安靜地碰在一起,先是試探地觸了一下,然後十指交纏,牢牢地握住了。 我沒有回頭去看,只是感覺著背後那兩隻手的溫度,透過薄薄的T恤布料傳過來,像一道細細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爬。我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馬克杯,黑咖啡映著天花板燈泡的倒影,晃了晃。 「學長。」姚婷的聲音從左邊傳來,帶著一點困倦的軟糯,「你以後會不會欺負我?」 「不會。」我沒有猶豫。 「那庭鬱呢?」 庭鬱在我肩上蹭了一下,聲音悶悶的:「我欺負你幹嘛。」 姚婷笑了,笑聲在安靜的空氣裡蕩開,像一串鈴鐺。她沒再說話,我感覺到她往我這邊靠了靠,肩膀挨著我的手臂,頭髮蹭過我T恤的袖口,帶著洗髮精的香氣和咖啡的苦味混在一起。 我們就這麼坐著,誰也沒有再開口。陽光照進來的角度慢慢偏了,從中島的檯面滑到地板上,又爬上牆角。三個馬克杯裡的咖啡慢慢見底,杯壁上殘留著一圈褐色的痕跡。 庭鬱在我肩上動了動,像是睡了一小覺醒來,聲音帶著一點啞:「幾點了?」 「還早。」我說。 姚婷伸了一個懶腰,手臂高高舉起,細肩帶背心又往上滑了一截。她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,眼角帶著一點濕潤,像剛睡醒的貓。 「那,今天要幹嘛?」她問,語氣裡帶著一種黏黏的、不想動彈的懶散。 「不知道。」我老實說,「先坐著吧。」 姚婷笑了,笑聲低低的,像在喉嚨裡滾了一圈。她沒有起身的意思,反而往椅子裡縮了縮,整個人陷進椅背裡,腳踝勾著椅腳,晃了晃。 庭鬱也沒有動,她的頭還靠在我肩上,手指在我背後輕輕動了動,像是在確認那隻手還在不在。姚婷的手也跟著動了動,兩隻手在我背後重新握緊,指節交錯,安靜地纏在一起。 窗外有什麼聲音隱隱約約傳進來——像是樓下有人在喊小孩回家吃飯,隔著幾層樓,聽不太真切。中島上的三隻馬克杯並排站著,杯口殘留著咖啡漬,像三個喝完酒賴著不走的人。 我沒有去看背後那兩隻交纏的手,但我知道它們在那裡。那兩隻手隔著我的背,握在一起,像某種無聲的默契,不需要說出口也不需要被確認。我低頭喝掉最後一口咖啡,冰涼的杯沿貼著嘴唇,苦味已經散盡,只剩下淡淡的酸。 陽光慢慢移過中島的檯面,爬過三個人的影子,在白色瓷磚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暖色。庭鬱的呼吸在我肩上變得更勻了,像真的睡著了。姚婷的腳尖也不再晃了,安安靜靜地踩在椅子的橫桿上,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。 我沒有動。肩上的重量、身側的溫度、背後那兩隻交纏的手——這一切讓我覺得,時間走得慢一點也沒關係,甚至停下來也可以。 --- 姚婷站起來收杯子,腳踩到散落在地的抱枕邊緣,整個人踉蹌了一下,直直往我懷裡跌下來。我下意識伸手接住她,她的奶子撞在我胸口,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,軟綿綿地壓扁又彈回來。 「哎——」她輕呼一聲,手撐在我大腿上穩住身體,臉頰泛紅。 庭鬱笑了出來,笑聲低低的,帶著慵懶的沙啞。她湊過去,伸手幫姚婷把垂在臉前的髮絲撥到耳後,動作很輕,指尖拂過她的耳廓。 姚婷愣了一瞬,然後嘴角彎起來,像被順毛的貓。 我順勢摟住兩人的腰,一手一個,把她們往我身邊帶。庭鬱靠過來的時候,我低頭吻了她的脖子,嘴唇貼著她的頸側,感覺她的脈搏在皮膚底下跳動。 「嗯……」她發出細細的輕吟,整個人往我胸口蹭了蹭,T恤下擺捲起來,露出一截白嫩的腰。 姚婷撐起身體,主動湊過來吻我的嘴角。她的嘴唇軟軟的,帶著咖啡的苦味,貼上來的時候像在試探,又像在確認。我的手從她背心裙的下襬探進去,掌心貼著她的腰側,來回摩挲。她的皮膚細滑,像摸一塊溫熱的玉。 庭鬱沒閒著。我感覺她的手往下滑,解開我短褲的釦子,拉開拉鍊。她的手指探進內褲邊緣,握住我已經半硬的雞巴,低頭含了進去。 「操……」我仰頭低喘,手指插入她髮間。她的嘴又濕又熱,舌頭裹著龜頭打轉,像在品嘗什麼捨不得吞下去的東西。我感覺自己在她嘴裡脹大,她的喉嚨發出細碎的嗚咽聲,像在說「好大」。 姚婷見狀,脫下自己的背心和短裙,動作很快,像迫不及待似的。她赤裸著跪在我身側,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,G罩杯的重量讓它們微微下垂,奶頭是淡粉色的,已經硬了。她低頭吻我的頸側,嘴唇沿著脖子的線條往下,落在肩窩,又往下吻到胸口。 客廳裡只剩下衣物摩擦的聲音,還有庭鬱吞吐時發出的水聲。姚婷的嘴唇貼著我的皮膚移動,像在搜尋什麼,呼吸又熱又急,噴在我胸膛上,帶著潮濕的溫度。 我低頭看著庭鬱跪在我雙腿之間,髮絲隨著她的動作晃動,嘴唇含著我的雞巴,進出間帶出晶亮的唾液。姚婷赤裸地貼上我身側,奶子壓著我的手臂,嘴唇吻到我的腰側,留下濕潤的痕跡。客廳地板散落著三人的衣物,抱枕被踢到一旁。 --- 庭鬱的嘴還含著我的雞巴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濕熱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陣發麻。我伸手扶住她的腰,指尖陷進她柔軟的肌膚裡,輕輕往上提。 「上來。」我啞著嗓子說。 庭鬱抬起頭,嘴角還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,眼神迷濛地看了我一眼,順從地撐起身體,跨坐到我的腿上。她一手扶住我的肩膀,另一手往下探,握住我濕淋淋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。 她緩緩往下坐,溫熱的穴壁一層一層地包覆上來,像一張會吸吮的嘴,把我整根吞進去。我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,雙手扣住她的腰,等她完全坐到底時,我腰桿往上一頂,龜頭狠狠撞上她的花心。 「啊——」庭鬱整個人彈了一下,雙手撐在我胸口,指甲微微陷進我的胸肌裡,喘著氣罵,「你……你輕一點……」 我沒理她,又往上頂了一下,這次更深、更重。庭鬱的罵聲變成破碎的呻吟,身子軟下來,開始自己搖晃。 姚婷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到我頭側,我轉頭一看,她正把一條腿跨過我的臉,濕漉漉的下身湊到我面前。她低頭看著我,眼神又媚又亮,帶著挑釁的笑意:「老公,換我這邊了。」 我張口吻上她的穴口,舌頭沿著縫隙向上探索,找到那顆充血的小豆子,輕輕舔了一下。姚婷的腰立刻軟了,撐在我身側的手一滑,整個人往前傾,奶子幾乎壓到我臉上。 「嗯……對……那裡……」她喘著氣,臀部微微搖晃,往我嘴裡湊得更深。 我一隻手扣住姚婷的臀部,手指陷進她豐滿的臀肉裡,另一手鎖緊庭鬱的腰,舌頭在她穴口裡攪動的同時,腰桿持續往上頂。庭鬱坐在我身上搖晃,兩邊同時刺激,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。 「哈……啊……」庭鬱仰起頭,長髮披散在肩頭,胸前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,乳尖硬挺,「老公……我快到了……」 我沒停下,反而加重了腰上的力道,龜頭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的花心。庭鬱的身體繃緊,仰頭的姿勢維持了兩三秒,隨即整個人趴伏下來,胸口貼著我的胸膛,劇烈地顫抖。 「啊——」她發出長長一聲呻吟,穴壁絞緊,夾得我頭皮發麻。 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收縮,溫熱的淫水順著我雞巴的根部流下來,沾濕了兩人的交合處。庭鬱趴在我身上喘氣,胸口的起伏貼著我的皮膚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。 姚婷還蹲在一旁,身體前傾,軟軟地貼著我的手臂。她的臉頰泛紅,呼吸又急又淺,嘴唇微張,低低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溢出來。 我側頭看她,她湊過來吻我,嘴唇又軟又熱。我伸手撫過她的背脊,她整個人順勢靠到我肩上,像隻撒嬌的貓。 客廳的燈只開了角落那盞立燈,昏黃的光暈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重,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。抱枕散了一地,有的被踢到茶几腳邊,有的被壓在身下變了形,絨布表面還留著體溫的餘熱。 庭鬱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,趴在我胸口一動也不想動,呼吸又長又重,胸口貼著我的皮膚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。她的腰還軟著,整個人癱成一灘水,只有手指還勾著我的肩膀,像是在確認我還在。 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髮頂,掌心貼著她的背脊慢慢往下撫,摸到她腰窩時她輕輕顫了一下,像被電到一樣縮了縮身子。 「別鬧……」她悶悶地說,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。 我笑了,手卻沒停,沿著她的腰線來回摩挲,感覺她皮膚上薄薄一層汗,又滑又黏。她的穴還含著我,高潮時絞緊的力道鬆弛下來,現在軟軟地裹著我的雞巴,溫熱的觸感讓我捨不得抽出來。 姚婷側著身子靠在我肩上,臉頰貼著我的手臂,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但身體還是熱的,奶子壓在我手臂外側,柔軟的觸感隨著她的呼吸起伏。 「你還沒射吧?」她抬起頭看我,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,嘴角帶著一抹壞笑,「要不要我幫你?」 她說著,手已經往我腿間伸過去,指尖碰到庭鬱還含著我的地方,輕輕劃了一圈。庭鬱悶哼一聲,整個人抖了一下,抬起頭瞪她:「你幹嘛……」 「幫你老公啊,」姚婷笑嘻嘻地說,「你爽完了,總不能讓他一直撐著吧。」 庭鬱的耳朵紅了,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最後只是把臉埋回我胸口,悶悶地說:「隨便你……」 姚婷笑得眼睛都彎了,她的手繞過庭鬱的腰,從側邊探進兩人的交合處,指尖沾了滿手的淫水,濕滑地握住我露在庭鬱體外的那一截,輕輕上下套弄。 「嗯……」我仰頭,後腦勺抵著身後的抱枕堆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。她的手指又軟又熱,沾著庭鬱的淫水和我的前液,套弄起來又滑又順,指腹還壞心地按壓龜頭下方的稜角。 庭鬱趴在我身上,感覺到我被她姐妹的手握著,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,但沒有推開,反而把腿夾緊了一些。她的穴壁跟著收縮了一下,像是想把我含得更深。 「你們兩個……」我啞著嗓子,一手摟住庭鬱的腰,一手伸過去扣住姚婷的後腦勺,把她拉過來吻她。 姚婷的唇又軟又熱,親上來的時候還帶著笑,舌尖靈巧地鑽進我嘴裡,勾著我的舌頭纏繞。她手上的動作沒停,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些,掌心摩擦著我敏感的冠狀溝,快感一陣陣從下腹竄上來。 庭鬱趴在我胸口,聽著我和姚婷接吻的水聲,身體微微發熱。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收緊,指甲掐進皮膚裡,像是無聲的抗議。 我鬆開姚婷的唇,低頭親了親庭鬱的耳廓,低聲說:「你夾得我好緊……」 庭鬱的耳朵紅透了,悶聲說:「你別說話……」 姚婷笑了起來,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一些,指腹刻意碾過龜頭頂端的小口,我整個人猛地繃緊,腰桿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,龜頭撞上庭鬱的花心,她「啊」地叫出聲,穴壁又絞緊了一圈。 「你們兩個配合得真好,」姚婷壞笑著說,「我弄他,他弄你,你夾他——」 「你閉嘴!」庭鬱抬頭瞪她,滿臉通紅,眼角還帶著高潮後的淚痕,看起來又兇又軟。 姚婷笑得更大聲了,手上的動作卻沒停,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速度。庭鬱被她弄得不自在地扭了扭腰,又不敢動得太用力,怕我被她夾射了,只能咬著嘴唇忍著。 我被她兩邊夾擊,快感像浪一樣一波波湧上來,下腹越來越緊,呼吸也越來越重。我一手扣住庭鬱的腰,一手抓住姚婷的手腕,啞著嗓子說:「快到了……」 姚婷眨了眨眼睛,手上的動作卻慢了下來,改用指腹輕輕摩擦龜頭,又慢又折磨人。庭鬱感覺到我繃緊的身體,穴壁跟著一陣陣收縮,像是在催我。 「你快點……」她低聲說,聲音又軟又黏,「我腿都軟了……」 我深吸一口氣,扣住她的腰,自己動了起來。雞巴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庭鬱被我頂得整個人往上彈,又落下來,奶子跟著晃動,她咬著唇忍住呻吟,但破碎的嗚咽聲還是從喉嚨裡漏出來。 姚婷的手也沒停,配合著我抽送的節奏套弄,兩邊同時刺激,快感在體內堆疊到極限。我腰眼一麻,悶哼一聲,整個人繃緊,精液一股股射進庭鬱體內。 庭鬱感覺到我射了,身體一僵,穴壁絞緊,把我最後一點精液也榨乾。她趴在我身上喘氣,胸口劇烈起伏,額頭貼著我的鎖骨,皮膚又熱又濕。 姚婷鬆開手,撐著地面坐下來,靠在我身側,臉頰貼著我的手臂。她沒說話,只是安靜地喘著氣,指尖在我手臂上劃著圈。 客廳裡只剩下三人的喘息聲,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。我的雞巴還埋在庭鬱體內,軟下來之後慢慢滑出來,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,順著她的穴口流下來,滴在地板上。 庭鬱趴了一會兒,才撐著身體爬起來,腿軟得幾乎站不穩。她伸手抽了兩張茶几上的衛生紙,胡亂擦了擦腿間,然後又癱回我身邊,整個人縮進我懷裡。 姚婷也靠過來,從另一側貼著我,頭枕在我肩上。三個人的體溫疊在一起,客廳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。 我伸手攬住兩個人的肩膀,閉上眼睛,感覺著兩具溫熱的身體貼著我。庭鬱的手搭在我腰上,姚婷的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,誰也沒說話。 過了很久,庭鬱才悶悶地說了一句:「好累……」 姚婷笑了:「才一次就累啦?」 「你來試試……」庭鬱嘟囔著,往我懷裡縮了縮。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,又側頭親了親姚婷的額頭,啞著嗓子說:「休息一下。」 姚婷沒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,輕輕「嗯」了一聲。庭鬱也安靜下來,呼吸逐漸平穩,像是快要睡著了。 我靠在抱枕堆裡,一手攬著一個,看著天花板上的燈暈,覺得這一刻特別安靜。地板有點硬,但兩個人的體溫貼著我,誰也不想動。 --- 我慢慢從她身體裡退出來,翻身躺到兩人之間。 庭鬱側著身子躺在左邊,姚婷躺在右邊。我左手攬過姚婷的肩膀,把她拉進懷裡,右手伸出去,把庭鬱也攏過來。 三個人交疊在長沙發上,喘息聲此起彼落,汗濕的皮膚貼著汗濕的皮膚。 燈光昏黃,誰也沒說話。 庭鬱的呼吸慢慢穩下來,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,鼻尖蹭了蹭我的皮膚,像隻找溫暖的貓。她的手指還掛在我腰側,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,動作輕得幾乎感覺不到,卻讓我的皮膚泛起一陣細細的癢。 姚婷躺在我另一邊,她翻過身,面對著我,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亮的。她沒說話,只是看著我,眼神裡帶著一種還沒完全退去的水氣,嘴唇微微腫著,是被吻過太久的痕跡。 我伸手替她把黏在額角的髮絲撥開,她的睫毛眨了一下,嘴角慢慢彎起來。 「你剛才……好猛。」她的聲音還帶著一點沙啞,像嗓子裡還含著沒散盡的呻吟。 「你主動坐上來的。」我笑了一下。 「嗯。」她也不否認,手指頭在我胸口戳了戳,「我喜歡自己動,掌握節奏。」 庭鬱在我頸窩裡悶悶地笑出聲,呼出來的熱氣噴在我皮膚上:「她一直這樣,在床上特別積極。」 「你不喜歡嗎?」姚婷伸手越過我,在庭鬱的腰上掐了一把。 庭鬱發出細細的笑聲,身體往我懷裡縮了縮:「喜歡啊,誰說不喜歡了。」 兩個女人隔著我打鬧,身體的觸碰帶起一陣新的騷動。我能感覺庭鬱的腿又纏上我的小腿,姚婷的手指也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滑,滑過腹肌,停在肚臍下方。 「還想再來一次?」姚婷的聲音低下來,帶著明顯的誘惑。 我還沒回答,庭鬱先開口了:「你還有力氣?」 「你不行了,不代表我不行。」姚婷挑眉看她,語氣裡帶著挑釁。 庭鬱哼了一聲,從我懷裡抬起頭,看向姚婷:「那你來啊,我看你多行。」 姚婷笑了,整個人撐起來,跨過我的身體,湊到庭鬱面前,低頭親了她一下:「那我先補充一點體力。」 庭鬱被她親得愣了一下,隨即閉上眼睛,伸手扣住姚婷的後腦勺,加深了這個吻。 我躺在中間,看著兩個女人在我身上交纏。姚婷的舌頭很靈活,庭鬱的回應也不遜色,兩人的唇舌糾纏間發出細微的水聲。姚婷的膝蓋跪在我腰側,她俯下身的時候,垂落的奶子在我胸口蹭過,留下一道濕熱的觸感。 我伸手握住姚婷的腰,她的皮膚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熱度,微微發燙。她順著我的手勁往後挪了挪,屁股正好壓在我已經半硬的雞巴上,輕輕磨蹭。 「你硬了。」她偏過頭看我,嘴角帶著笑。 「你們兩個在我身上親成這樣,我能不硬?」 庭鬱從她身下探出頭來,眼睛亮晶晶的:「那你想不想……再來一次?」 我沒回答,直接用行動回應。我翻身把姚婷壓到身下,庭鬱順勢讓到一旁,側躺著看我們。姚婷的腿自動纏上我的腰,腳跟勾在我的臀後,把我往她身上帶。 我低頭吻她,同時挺腰,雞巴頂開她的穴口,一寸一寸往裡推。她的穴裡還濕著,剛才射進去精液讓內壁又滑又熱,我頂進去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。 「嗯……又進來了……」 我撐在她身上,慢慢抽送,每一下都推到底。姚婷的腿夾緊我的腰,手抓著我的手臂,指節泛白。她的眼神濕潤,嘴唇微張,每一次我頂進去,她就跟著悶哼一聲。 庭鬱在一旁看著,手不知不覺滑到自己腿間,指尖沾著濕意,輕輕揉著自己的陰蒂。她的呼吸漸重,眼神鎖在我們交合的地方,看著我的雞巴在姚婷的小穴裡進出,帶出黏稠的水光。 我注意到她的動作,伸手過去,握住她揉弄的手腕:「別自己來。」 庭鬱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「那你來?」 我抽出身體,從姚婷身上退開,轉身把庭鬱拉過來。她順勢跪趴在我身前,翹起屁股,回頭看我,眼神裡帶著期待。 「剛才不是說沒力氣了?」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掌印浮在皮膚上。 「那是剛才。」她笑了,腰往下壓,屁股翹得更高,「現在有力氣了。」 我扶著雞巴,對準她的穴口——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,亮晶晶的淫水掛在縫隙間。我慢慢地頂進去,她發出長長的「嗯——」聲,背脊繃緊,手指抓著沙發布面。 「你剛才被姚婷弄了那麼久……裡面還是這麼緊。」 「你……你別廢話……快動……」 我笑了,扶著她的腰,開始用力抽送。她被我頂得身體往前晃蕩,奶子垂下來跟著晃動,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的:「啊……好深……老公……頂到花心了……」 姚婷側躺在一旁,手撐著頭,看著我們,眼裡帶著笑意。她伸手過來,握住庭鬱垂晃的奶子,輕輕揉捏,指腹磨過奶頭:「你這對奶子,搖起來真好看。」 庭鬱被她弄得聲音都碎了:「你別……別碰……啊……我會受不了……」 「受不了不是更好?」姚婷湊過去,在她耳邊低聲說,同時手指掐著她的奶頭輕輕拉扯。 庭鬱整個人抖了一下,穴裡猛地絞緊,夾得我差點直接射出來。我深吸一口氣,掐住她的腰,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 她的聲音拔高,身體繃緊,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,整個人往前一撲,軟在沙發布面上。我還沒射,被她夾得頭皮發麻,抽出來的時候雞巴上沾滿了濕亮的水光。 我喘了一口氣,轉頭看向姚婷。 她挑眉:「輪到我了?」 我沒說話,直接把她撈過來,讓她躺到庭鬱身邊。她順從地躺下,腿張開,露出濕淋淋的小穴,笑著看我:「來吧。」 我壓上去,一舉挺入。她「啊」地叫出聲,雙腿夾緊我的腰,手指抓著我的背:「你怎麼……又這麼硬……」 「你們輪流夾我,能不硬?」 我低頭吻她的頸側,同時用力抽送。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,手從我背上滑到腰側,掐著我的腰肌:「再快一點……老公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我加快速度,整個人壓在她身上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她的腿在我腰間夾得死緊,穴裡一陣一陣地縮,嘴裡只剩破碎的嗚咽:「要去了……真的去了……」 她整個人弓起來,身體劇烈顫抖,穴裡絞得死緊。我被她夾得腰眼一麻,低吼一聲,狠狠頂進去,再次射在她身體裡。 姚婷癱在布面上,胸口劇烈起伏,額角的汗水浸濕了鬢髮。我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,才慢慢退出來,翻身躺到兩人之間。 庭鬱側過身來,手指搭上我的背脊,指尖沿著脊椎輕輕往下滑,一下一下的,像在安撫,又像在挑逗:「你今天……真的吃了藥?」 「沒有。」我閉著眼睛笑,「是你們太會夾。」 姚婷也翻過來,手搭在我胸口,指尖在皮膚上畫圈:「那下次……我們再試點別的?」 庭鬱笑出聲:「你還沒夠?」 「你不想?」 庭鬱沒回答,但她的手從我背脊滑到腰側,輕輕捏了一下。 我躺在兩個女人中間,左右各攬一個,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,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燈光昏黃,長沙發上三具身體交疊著,誰也不想先動。 過了很久,庭鬱才低聲說:「新家……挺好的。」 姚婷「嗯」了一聲,手指在我胸口停了下來:「以後……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。」 我沒說話,只是收緊了手臂,把她們攬得更近。 三個人擠在長沙發上,誰也沒再開口。客廳裡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,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聲。 --- 午後斜陽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,落在長沙發的布面上,把我們三人的影子拉成一團模糊的暖色。皮膚上的汗已經乾了大半,剩下一層薄薄的黏意,貼著彼此的體溫,誰也沒急著動。 姚婷先起身,薄毯在她手裡抖開,輕輕蓋過我們三個人的身體。她躺回來時,髮絲掃過我的胸口,帶著一股洗髮精混著汗味的氣息。 「明天我請假。」她側過頭,下巴擱在我肩上,聲音軟軟的,「陪你去辦手續。」 庭鬱在我另一邊,指尖還掛在我腰側,低聲說:「我也可以一起去。」 我揉著兩人的肩膀,掌心貼著她們溫熱的皮膚:「好。」 頓了一下,我又補了一句:「獎金入戶之後,我們……就真的綁在一起了。」 話說出口,我自己也愣了一下。七點五億,稅後,這數字大到我到現在還沒辦法完全消化。但真正讓我心跳加速的,是她們兩個同時往我懷裡縮了縮的動作——像兩隻認定窩巢的鳥。 庭鬱的聲音悶在我頸窩裡:「綁在一起好,我喜歡。」 姚婷跟著點頭,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:「以後公司成立、房子車子都是共同的,誰也拆不散我們。」 我沒回答。不是不想說,是有些話說出來反而輕了。我只是收緊手臂,把她們攬得更近,視線越過兩人的髮頂,落在茶几上那張彩券上。 紙張邊角有點皺,是被我們興奮時捏過的痕跡。就這麼一張紙,把三個人的命運焊在一起。我這輩子沒信過運氣,但這一刻,我不得不承認——有些東西,確實是註定要到我手上的。 窗外天色漸暗,客廳裡的輪廓慢慢模糊起來。誰也沒再開口,呼吸聲均勻地交疊在一起,像某種安靜的默契。 我在昏暗中低下頭,嘴唇分別落在兩個人的額頭上,輕輕碰了一下。手指仍握著那張彩券,紙邊抵著掌心,微微發燙。窗外路燈亮起,橘黃的光落在茶几上,把彩券的邊緣映出一道細細的亮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