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，落在床上。 我已經醒了，不過沒動。姚婷整個人像隻貓一樣蜷在我懷裡，長髮散在我胸口，呼吸均勻，睡得沉。她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，從昨天晚上到現在，連姿勢都沒換過。我低頭看她，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掉的口水，臉上的紅暈退了，皮膚白淨透亮，看起來確實是恢復了。 這女人，體力是真的好。被操了兩天，睡一覺就補回來了。 我本來想再閉眼睡一會，但懷裡的人動了。姚婷翻了個身，臉對著我，眼皮顫了顫，然後慢慢睜開。她眨了眨眼，像是還沒完全清醒，視線對上我的時候愣了一拍，然後嘴角彎起來，露出一個慵懶的笑。 「早。」她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，但語氣輕快，「老公早。」 「早。」我應了聲，手還攬著她的腰。 她沒有急著起床，反而往我懷裡蹭了蹭，像是要賴床。過了一會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兩腿之間那個被操了兩天的穴，現在還微微紅腫著。她伸手碰了一下，嘶了聲，然後自言自語地嘀咕：「真的變成學長的形狀了……」 我沒說話，等她繼續。 她抬頭看我，眼神裡帶著一種奇妙的滿足感，像是在確認什麼事情一樣，語氣帶著感嘆：「學長真的太厲害了，難怪庭鬱要我來分擔一下。」 我挑了挑眉，沒接話。庭鬱那女人，倒是會安排。 姚婷又往我懷裡靠了靠，下巴擱在我胸口，仰著臉看我。她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，像是在研究什麼。我閉著眼睛，沒理她，過了一會，我感覺她的手從我腰側往下滑，沿著小腹一路摸下去，然後碰到我那根還軟著的雞巴。 她握在手裡，輕輕套弄了兩下。我沒動，她也不急，手指慢慢地揉著，從根部一路摸到龜頭，指腹在冠狀溝上打圈。我感覺血液開始往下半身湧，雞巴在她手裡慢慢脹大，硬起來的速度比我想像中快。 她像是發現了新玩具一樣，眼睛亮了一下，手上的動作沒停，反而更來勁了。我感覺她身體微微發熱，貼著我的皮膚傳來一陣溫度。她夾了夾腿，呼吸稍微急促了一點。 「醒了？」我低聲問。 「嗯……」她應了聲，手上的動作沒停，「老公的雞巴，好早就硬了。」 我沒否認。她低頭看著我硬挺的雞巴，眼神帶著好奇和一點貪婪。她握著根部，上下套弄了幾下，然後突然抬頭看我，嘴角帶著一抹壞笑。 「有沒有考慮用嘴巴啊？」 我看著她，沒說話，嘴角勾了一下。她像是得到了許可一樣，整個人往下滑，鑽進被子裡。我感覺她的呼吸湊到胯間，溫熱的氣息噴在龜頭上，然後她張開嘴，含了進去。 她的嘴溫熱濕潤，舌頭貼著莖身，慢慢地往下吞。她吞得很慢，一點一點地含進去，幾乎每一下都吞到根部，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的時候，她頓了一下，然後又慢慢退出來，再吞進去。她的舌頭在莖身上打轉，像是吸吮棒棒糖一樣，吸得嘖嘖作響。 我閉上眼睛，感受她口腔的溫熱和舌頭的靈活。她的手握著根部，配合著嘴的吞吐上下套弄，偶爾揉一下陰囊，力道剛好。我感覺雞巴在她嘴裡脹到發硬，龜頭頂到她喉嚨的時候，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，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，沾濕了我的小腹。 她吞吐了十幾下，速度慢慢加快，吸得越來越用力。我感覺快感從脊椎竄上來，呼吸開始加重。她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反應，抬起眼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帶著挑釁，然後猛地往下一吞，整根雞巴沒入她嘴裡，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。 「嘶……」我倒抽一口氣，手抓住她的頭髮。 她沒有退開，反而含著雞巴停在那裡，喉嚨蠕動了一下，像是在吞嚥。我感覺龜頭被她喉嚨夾得發緊，快感瞬間湧上來。我抓著她的頭髮，把她往下按了按，她嗚咽一聲，又吞得更深了一點。 就在我快要到極限的時候，我一個翻身，把她壓在身下。她被我突然的動作弄得愣了一拍，還沒反應過來，我已經分開她的腿，雞巴對準穴口，一挺腰就插了進去。 「啊……」她仰頭叫出聲，身體弓起來。 穴裡還是濕的，剛才玩雞巴的時候她的騷水就流了不少，現在雞巴一進去，直接被溫熱的穴壁包裹住。她的穴還是那麼緊，像是兩天沒被操過一樣，夾得我頭皮發麻。我沒停，挺腰開始抽插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老公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雙手抓住我的背，指尖陷進肌肉裡。 我加快節奏，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，龜頭劃過她穴壁上每一處敏感點，頂到最深處的時候，撞在她子宮頸上。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彈起來，穴壁劇烈收縮，絞得我悶哼一聲。 「啊……不行……那裡……」她哭喊著，雙腿夾緊我的腰，屁股卻往上迎，配合著我的抽插，「好深……老公……頂到了……」 我沒停，反而更用力地撞進去。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，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。穴壁一陣陣地絞緊，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一樣。她張著嘴，發出無聲的尖叫，身體僵了一瞬，然後整個人軟下來，高潮了。 我沒有停，繼續在她體內抽插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她已經癱軟在床上，只剩喘息和偶爾的嗚咽，穴壁卻還是乖巧地纏著我，一下一下地收縮。我加快了節奏，龜頭撞在她子宮頸上，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，像是被頂到受不了。 「老公……射進來……」她啞著嗓子說，眼神迷離，「射在裡面……都射給我……」 我悶哼一聲，精關一鬆，一股股滾燙的熱流灌進她體內。她感覺到了，身體又抖了一下，穴壁劇烈收縮，像是要把精液都吸進去一樣。我壓在她身上喘氣，雞巴還插在她體內，感覺她穴口一陣陣地痙攣。 過了一會，我慢慢退出來，精液跟著湧出來，順著她的會陰流淌，沾濕了床單。她躺在那裡喘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那對G奶隨著呼吸晃動，上面還帶著我留下的齒痕。 她緩了好一會，才撐著身體坐起來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紅腫的穴口，又看了看我，笑了。 「老公，抱我去洗澡。」她伸手攬住我的脖子，聲音帶著撒嬌的黏膩，「我全身都是汗，黏死了。」 我抱起她走進浴室。她站在蓮蓬頭底下，讓溫水沖洗身體。我靠在洗手檯邊看她，她擠了一坨沐浴乳在手上，塗在胸口，然後把那對G奶當成沐浴巾，整個人貼上來，用奶子在我身上蹭。 「幫老公洗乾淨。」她笑著說，奶子貼著我的胸口滑動，塗滿泡沫的皮膚在我身上滑來滑去，又軟又滑。她的手也沒閒著，沿著我的腰側往下摸，握住我剛射完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，輕輕套弄了兩下。 我感覺雞巴在她手裡又慢慢脹大，硬起來的速度快得讓我都有點意外。她低頭看了一眼，笑了，手上的動作沒停。 「老公又硬了耶。」她語氣帶著得意，「是不是還想要？」 我沒回答，直接把她轉過去，按在洗手檯上。她配合地翹起屁股，回頭看我，眼神帶著邀請。我扶著雞巴對準穴口，一挺腰就插了進去。她「啊」了聲，身體往前一傾，雙手撐在洗手檯上，屁股卻往後迎。 鏡子裡，她整個人趴在洗手檯上，奶子壓在冰涼的瓷面上，屁股翹著，含著我的雞巴，淫水混著精液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。我扣住她的髖，開始抽插，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上，她的呻吟聲混著水聲，在浴室裡迴盪。 她撐不住了，整個人軟在洗手檯上，只剩屁股還翹著，任我擺佈。我加快節奏，她嗚咽著搖頭，穴壁卻絞得更緊，像是捨不得我退出去。我悶哼一聲，又射在她體內，精液灌進她子宮裡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，趴在洗手檯上喘氣。 --- 我關掉蓮蓬頭，拿浴巾幫她擦乾身體。姚婷站在那裡任我擺弄，像隻被伺候慣的貓，瞇著眼享受。 「學長……」她突然開口，聲音帶著撒嬌的黏膩，「你幹了這麼多次，這麼久，人家要跟你去約會啦。我想去吃牛肉麵，去看電影。」 我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。這女人，剛被操完兩天，睡一覺起來就想往外跑。不過想想也是，從她來之後，我們幾乎都待在家裡，沒出過門。 「好，換衣服我們出門吧。」我揉著她的奶子，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。 她笑著推開我，光著腳跑出浴室。我跟在後面，看她站在衣櫃前翻找，屁股上還帶著我剛才留下的紅印。 過了一會，她轉身過來的時候，我愣住了。 她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細肩帶背心，領口低得幾乎遮不住那對G奶，深深的乳溝直接敞在空氣裡。下半身是條白色窄裙，短得大概只到大腿根部，一彎腰就會走光的那種。腳上踩著細跟涼鞋，露出塗了淺粉色指甲油的腳趾。 她轉了一圈，裙擺飄起來，露出半截屁股蛋。 「穿這樣，會不會太暴露了？」我皺眉問。 她走到我面前，伸手勾住我的脖子，仰頭看我，笑得嫵媚：「學長你關心我喔？沒關係啦，看不到什麼的。」她湊到我耳邊，壓低聲音，「我想讓大家都羨慕你，有這麼辣的老婆。」 我無話可說。這女人穿成這樣出門，回頭率肯定爆表，但她說得對，這是我的人，我帶出去，誰看了都只有羨慕的份。 我挽著她的腰，帶著她走出門口，鎖上大門。車庫裡停著我的特斯拉，她看到車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，鬆開我的手臂，快步走過去，繞著車轉了一圈。 「學長，你這臺車好帥。」她回頭看我，眼神帶著驚喜，「我以為你只開一般的房車耶。」 「上個月剛換的。」我按了鑰匙，車燈亮起來，「上車吧。」 她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，我繞到駕駛座，發動車子。引擎低鳴一聲，車庫門緩緩升起，午後的陽光從外面照進來。 我打檔，車子慢慢滑出車庫。她坐在副駕，長腿交疊，那條白色短裙隨著動作往上滑了一截，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。我瞥了一眼，視線往下移，她察覺到我的目光，微微收緊了腿，但沒有拉裙子。 我一手握方向盤，一手伸過去，放在她光滑的大腿上。她沒躲，反而微微分開腿，讓我的手往上滑。指尖順著她的皮膚往上摸，越過裙擺的邊緣，伸進去。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，腿夾緊了一瞬，又慢慢鬆開。 指尖碰到濕潤的縫隙時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。果然，她出門前沒有穿內褲，這是她故意的——不對，是她出門前我要求的。當時她換衣服的時候，我隨口說了句「別穿內褲了」，她看了我一眼，然後真的沒穿。 現在她坐在特斯拉的副駕上，裙底空蕩蕩的，我的手指在她兩腿之間撥弄，碰到那顆敏感的小蒂時，她咬住下唇，把臉轉向窗外，耳朵紅了一片。 「學長……開車要看路啦。」她聲音有點發抖，但身體沒有躲開，反而微微張開腿，讓我的手更方便。 我沒理她，手指繼續在她腿間動作，指腹壓著那顆小蒂輕輕畫圈。她呼吸開始變急促，胸口起伏，那對G奶在低領背心下跟著晃動，乳溝若隱若現。 車子滑出社區大門，轉上馬路。午後的街道人不多，路邊有幾個行人，隔著車窗看過來，視線落在副駕那條白皙的長腿上。她像是感覺到了那些目光，臉更紅了，卻沒有收腿，反而讓裙擺維持在那個高度。 我一邊打方向盤轉彎，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。她終於忍不住，伸手按住我的手，聲音軟糯：「學長……不要鬧了啦，等等我腿軟了怎麼下車……」 我笑了一下，手指又按了按那顆小蒂，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肩膀縮起來。我收手，把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，帶著淡淡的女人味。 她看見我的動作，臉瞬間漲紅，轉頭看向窗外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但她的手沒有拉裙擺，雙腿也還是微微張開著，像是等著我隨時再伸過去。 我握著方向盤，嘴角忍不住揚起來。這女人嘴上說著不要，身體倒是誠實得很。她那點羞恥感，配上那副任我擺佈的乖巧樣子，比什麼都讓我滿足。 車子駛上大路，陽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，落在她泛紅的側臉上。她安靜地坐在副駕，呼吸還沒完全平復，裙擺依然短得遮不住什麼。我伸手又放在她大腿上，這次沒有往上摸，只是輕輕撫著。她沒有躲，反而微微靠向我這邊，像是無聲的邀請。 --- 車子停進路邊的格子，我熄火，姚婷已經解開安全帶湊到窗邊，手指著對面那間掛著紅布條的店面。 「學長，就是這家！他們的牛肉麵超有名，湯頭濃到會黏嘴唇，肉塊比我的拳頭還大。」她回頭看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語氣裡帶著迫不及待的雀躍。 我推開車門，一股濃鬱的牛肉湯香氣混著中藥滷包的氣味撲過來。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在騎樓地磚上，店裡坐滿了人，圓桌上冒著白煙，筷子碰撞碗緣的聲音此起彼落。 姚婷踩著細跟涼鞋繞到我身邊，很自然地伸手勾住我的手臂。那對G奶隔著薄薄的鵝黃色背心貼在我上臂，軟綿綿的觸感跟著她走路的步伐微微晃動。我低頭看了一眼她低垂的領口，那條乳溝深得像是要把人的視線吸進去。 她仰頭對我笑，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弧度。 推門進去，掛在門框上的鈴鐺叮噹響了兩聲。 店裡的空氣像是凝結了一瞬。 坐在門口那桌的三個男人，筷子停在半空，視線齊刷刷地黏在姚婷身上。她身上那件背心領口低得不像話，白色窄裙短得只要彎腰就會走光，細跟涼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男人的目光上。 我瞥了那些男人一眼，他們的表情一個比一個誇張，有的人嘴裡的麵都忘了嚼，湯汁沿著嘴角滴下來都沒發現。 然後，我聽見了好幾聲悶哼。 「嘶——」坐在最靠牆那桌的中年男人，耳朵被旁邊的女人狠狠扭了一把，整張臉都皺起來。他旁邊的女人瞪著他，壓低聲音罵了句什麼，男人縮著脖子，乖乖低頭吃麵。 另一桌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。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生，正盯著姚婷的腿出神，他旁邊的女友直接用手肘撞了他一下，他嗆了一口湯，咳得滿臉通紅。還有靠窗那桌，一個穿西裝的男人，他對面的女人把筷子啪地放在桌上，他立刻收回視線，裝模作樣地夾了塊牛筋放進嘴裡。 我在心裡忍不住笑了。這女人穿成這樣走進一間牛肉麵店，簡直像是丟了一顆炸彈進來，炸得整間店雞飛狗跳。 姚婷像是完全沒注意到那些目光，或者說，她注意到了，但根本不在乎。她挽著我的手，踩著涼鞋喀喀響地往店裡走，選了正中央那張圓桌坐下。 她坐下來的時候，裙擺往上滑了一截，露出幾乎整條大腿。我繞到她對面坐下，視線越過她的肩膀，看見好幾個男人還在往這邊偷看，然後又被各自的女伴扭耳朵或瞪眼睛。 「欸。」我壓低聲音，微微傾身，「妳害所有男生都被扭耳朵了。我感覺他們的目光要殺人了。」 姚婷撐著下巴，眼睛彎成月牙，也壓低聲音回我：「學長，你喜歡嗎？」 我看著她那副明知故問的得意表情，嘴角忍不住揚起來。這女人，她清楚得很。 「我很喜歡。」我低聲說。 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，像是得到了什麼獎賞一樣，整張臉都亮起來。她拿起桌上的菜單，低頭翻看，髮絲順著肩膀滑下來，垂在胸前。 我伸手幫她倒了杯茶，她接過去，指尖碰了我的手背一下，沒有收回去。我翻過手掌，握住她的手指，她沒有抽開，反而輕輕回握了一下。 老闆端著兩碗牛肉麵過來，湯麵冒著熱氣，紅燒的湯頭濃得發亮，大塊的牛肉堆在麵上，確實跟她說的一樣，比拳頭還大。她把筷子遞給我，自己夾了一塊牛肉吹了吹，送進嘴裡，滿足地瞇起眼睛。 「好好吃。」她含糊地說，又夾了一塊，湊到我嘴邊，「學長你吃吃看。」 我張嘴咬住那塊牛肉，滷得軟爛入味，濃鬱的湯汁在嘴裡化開。她看著我嚼，問：「好吃嗎？」 「不錯。」我點頭。 她笑得開心，低頭繼續吃麵。她傾身夾麵的時候，領口微微鬆開，我瞥見那對飽滿的弧線在背心底下晃了一下，又迅速移開目光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 這女人，吃個麵都不讓人安生。 吃完麵，我結了帳，帶著她走出店門。午後的陽光曬得柏油路面發燙，她挽著我的手，涼鞋踩在人行道上喀喀響。隔壁就是一間彩券行，玻璃門上貼滿了紅色的中獎單。 「走，去買張彩券。」我說。 她跟著我走進去，彩券行裡冷氣開得足，牆上掛著電視螢幕，正在播開獎號碼。老闆坐在櫃檯後面滑手機，抬頭看了我們一眼，視線在姚婷身上多停了一秒，又低頭繼續滑。 我走到櫃檯前，掏出手機，翻出幾個日期。「我要買，庭鬱的生日加妳的生日，加我的生日，再加我的幸運號碼。」 姚婷站在我旁邊，聽我說完，眨了眨眼睛。她湊過來，手臂貼著我的手臂，低頭看我手機螢幕上的數字。她的呼吸拂過我耳廓，帶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，混著她身上那股女人的味道，讓我一瞬間有些心猿意馬。 「那我也這樣買。」她說，聲音帶著笑，「庭鬱姊的生日加你的生日，加我的生日，再加我的幸運號碼。」 她報了一串數字給老闆，老闆在鍵盤上敲了敲，按出兩張彩券。姚婷伸手接過她那張，低頭看了幾秒，然後小心地收進包包裡。 「學長，我們如果中了要怎麼辦？」她仰頭看我，語氣帶著玩笑。 「中了就換一間更大的房子。」我說。 她笑起來，伸手勾住我的手臂，跟著我走出彩券行。我低頭看她，她正把那張彩券收好，側臉線條柔和，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。 上車之後，她繫好安全帶，問：「接下來去看電影？」 「嗯，妳想看什麼？」 「蜘蛛人！」她立刻說，語氣興奮，「我好久沒看了。」 我發動車子，往百貨公司的方向開。她坐在副駕，長腿交疊，裙擺依然短得遮不住什麼。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，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，她微微靠向我這邊，像是無聲的依賴。 到了百貨公司的電影院，她拉著我去買票，買了一桶爆米花和兩杯可樂。進場的時候燈已經暗了，螢幕上正在播預告片，她拉著我的手在黑暗中找座位，坐下來之後，很自然地靠在我肩上。 她伸手從桶裡拿爆米花，喀滋喀滋地嚼著，目光盯著螢幕。電影開場沒多久，蜘蛛人開始在高樓之間盪來盪去，她看得入神，身體微微前傾，呼吸跟著動作場面起伏。 黑暗中，她悄悄把手放在我大腿上，指尖輕輕畫圈。我低頭看了她一眼，她眼睛還盯著螢幕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。我伸手握住她的手，她沒有抽開，反而讓手指從我指縫間穿過去，扣住。 她靠在我肩上，呼吸輕輕拂過我脖子，帶著爆米花的甜味。電影演到蜘蛛人摘下頭盔，她微微仰頭看我，眼睛在螢幕的光線下亮晶晶的。 我低頭看著她，她沒有說話，只是靠著我，把目光又轉回螢幕。 電影散場，燈亮起來的時候，她伸了個懶腰，背心領口跟著動作拉開一截，露出更多胸前的弧線。她像是沒注意到，拉著我的手往外走。 我們在百貨公司裡閒逛，路過一間娃娃機店，她眼睛一亮，拉著我走過去。店裡擺了好幾臺夾娃娃機，彩色的燈光閃爍，機器裡堆滿了各種絨毛玩偶。她蹲在機臺前，盯著裡面一隻棕色的小熊。 她蹲下來的時候，白色窄裙繃緊，勾勒出圓潤的曲線。店裡有幾個男生，目光不由自主地飄過來。 「學長，幫我夾那隻小熊好不好？」她回頭看我，語氣帶著撒嬌。 我掏出手機掃了QR Code，操作搖桿，夾子晃了晃，落下，抓住小熊的頭，提起來，晃到一半就掉了。她發出失望的聲音。 「再試一次嘛。」 我又投了兩次，第三次夾子終於穩穩抓住小熊，順利掉進洞口。她歡呼一聲，蹲下去把熊撈出來，抱在懷裡，笑得像個小女孩。 她抱著小熊站起來，走到我身邊，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。我們繼續在百貨公司裡逛，一路上幾乎所有男性都偷盯著她——短裙、低領、長腿，走到哪裡都是焦點。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時，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。 有幾個膽大的男人走過來，遞出名片，說：「小姐，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司試試？」 姚婷看都沒看，接過名片，順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，然後挽著我的手往前走，頭也不回。 「學長，我們回家吧。」她仰頭看我，語氣輕快，像是剛才那件事根本沒發生過。 我低頭看她。她抱著那隻小熊，側臉線條柔和，嘴角掛著淺淺的笑。她說要吃牛肉麵，就真的只是吃牛肉麵；她說要買彩券，就真的只是買彩券；她說要看電影，就真的只是看電影。她沒有跟我討任何東西，也沒有問庭鬱的事。 她只是挽著我，像這是最自然不過的事。 我看著她完全融入這一切的樣子，突然發現，她不會放棄我跟庭鬱的。她不是那種會退讓的人，她說出口的事，就會做到。我在心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，帶著一點認命。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