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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章 / 共 9

回家之路的代價

作者:不想 · 本章 8,550 · 全作 66,591

主人拉著狗鍊,將我帶到餐廳門口。我跪坐在餐桌側邊,剛剛高潮後的淫水,順著按摩棒滴落在木地板上,留下深色的水痕。地上擺著裝滿小菜的狗盆,白飯冒著熱氣,小菜整齊地擺在白飯上。 「吃吧。」主人說,語氣平常得像在招待客人。 我正低下頭向狗盆張嘴,嘴還沒碰到,凜的聲音就從我側翼飄過來。 「學姐,等一下。」 我回頭看她。她跪坐在我右側,依然傲人挺立雙峰,髮絲凌亂地垂在肩上。她手裡握著一支東西,在我看清之前,她的左手已經在我的下身,手中的按摩棒已經往我腿間伸去。 「主人說,用餐期間要有『規矩提醒』。」她說,聲音帶著笑,「這樣妳才不會忘記自己是誰。」 穴口中原來的按摩已經消失,換成另外一支已濕潤的觸感抵住穴口。我整個人一僵——那是按摩棒,但跟小穴的那支不同。棒身上佈滿細密的凸起顆粒,像一串珠子,凜的手指頂著它,一點一點往裡推。 「嗯——」我咬住下唇,把那聲呻吟壓成悶哼。顆粒刮過穴壁的每一寸,帶起一陣細密的麻。凜的手很穩,不急不緩,像在完成一件熟練的工事。她推到底,指腹在我穴口按了一下,才抽手。 「好了。」她坐回位置,託著腮看我,像在欣賞一幅她親手掛好的畫,「規矩提醒就位了。學姐,請用膳。」 我低著頭,不敢看她的眼睛,也不敢看主人的方向。腿間那支帶顆粒的按摩棒微震插著,每一顆凸起都壓在敏感處,像一排小小的舌頭。我的身體在發燙,連呼吸都帶著顫。 我低頭向狗盆張嘴含了一口飯進嘴裡。米飯的甜味在舌尖化開,但同時,穴口那陣酥麻也跟著湧上來。我吞下飯,感覺那顆粒又磨過內壁,讓我的腰軟了一下。 「妳的腰在晃。」凜說,聲音裡帶著笑意,「學姐,吃飯要專心。」 我想瞪她,但一對上她的目光,那雙眼睛裡映著我泛紅的臉,我立刻移開視線,把目光釘在狗盆上。一口,兩口,三口。每一口都像是往肚子裡塞進一團火,那支按摩棒在我腿間只是微微的震動,但顆粒的觸感卻像活的一樣,貼著我穴裡的每一寸軟肉,時時刻刻提醒我它的存在。 「任務說明一下。」主人放下筷子,聲音平平的,像在唸一份行程表,「等一下妳吃完晚餐,一個人去市中心的便利商店,幫我買一本書。」 我抬起頭,對上他審視的目光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,放在桌上,推到我旁邊。我伸手去拿,指尖在顫抖,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腿間那陣陣的酥麻。 「地址和書名都寫在上面。」主人說,「全程不準露出奴隸身份,身上不帶現金。」 「不帶現金?」我愣住,「那怎麼買?」 主人的嘴角微微揚起,像在笑,但那笑意沒到眼底。他拿起桌邊一隻玻璃杯,裡頭盛著橙色的果汁,遞到我面前。 「書店的店員會幫妳記帳。」他說,聲音溫和,「妳只需要把書帶回來。」 我伸手接過那杯果汁,指尖碰觸到冰涼的杯壁,卻覺得那股冰涼讓我差點高潮。我低頭喝了一口,果汁甜中帶酸,帶著一種初戀的滋味。我沒多想,又喝了一口,把它當作是一般的水喝完了。 「這是什麼口味的果汁?」我問,聲音有點啞。 「補充水分的果汁。」主人說,語氣平淡,「妳今晚要一個人出門,需要多喝點水。」 我信了。我確實需要多喝水——腿間的按摩棒讓我的腿一直在發軟。我把那杯果汁喝完,放下杯子,低下頭繼續吃飯。但沒過多久,我感覺不對勁。 那股熱,從小穴裡燒起來,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。我的皮膚開始發燙,連指尖都在發麻。腿間那支按摩棒的震動感被無限放大,每一顆凸起都像是一根手指,在我穴裡攪動,讓我的呼吸越來越急。 「凜……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,帶著顫抖, 「怎麼了?」凜歪著頭,語氣帶著關切,但她的眼睛裡帶著一抹我完全看不懂的笑意,「學姐,臉好紅呢。是不是太熱了?」 熱。真的好熱。我的身體像在發燒,一樣磨著皮膚。我抬起頭,手撐著地板,嘴巴張的很大,伸出嘴裡的舌頭,不斷的喘息,想穩住自己,但腿間那支按摩棒卻像活了一樣,每一顆粒都抵著我的敏感處磨,讓我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晃。 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我喘著氣,聲音破碎,「好舒服……比早上還舒服……」 是真的。早上那支按摩棒是光滑的,震動是單調的,但這支帶顆粒的,每一次呼吸都能讓那些珠子在我的穴裡滾動,磨過敏感處的那一瞬間,我整個人會顫抖一下,像觸電。我大量淫水順著棒身往下噴灑,把地板都浸濕了。 「還剩半盆。」主人的聲音從我上方傳來,平淡,「吃完了才能出門。」 我低下頭,看著那半盆飯,視線模糊。我低下頭想繼續吃,手抖得幾乎撐不住身體,雖便含了一口飯在嘴裡,嚼著,嚼著,眼淚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來了。那不是難過的眼淚,是身體被快感淹沒時溢出來的生理反應。 一口。兩口。三口。我吞著飯,肚子一點點被填滿,同時,穴口那支按摩棒也在一下下地磨著我,讓我高潮的頻率比早餐時多了好幾次。每一次高潮來襲,我都得咬緊牙關,把聲音吞回肚子裡,但身體的顫抖卻藏不住。 「學姐的腰搖得好漂亮。」凜的聲音帶著讚嘆,「像一隻小狗狗在等主人餵食呢。」 「閉嘴……」我從齒縫裡擠出聲音,喉嚨啞得不像自己,「我沒有……」 「沒有嗎?」凜笑了一下,「可是妳的淫水都流到地板上了,學姐。」 我低下頭,果然看見那片地板,濕了一大片。我的臉燒得像火,但身體卻在發熱,我甚至能感覺自己的穴口在收縮,像一張飢渴的嘴,想把那支按摩棒吞得更深。 我低頭含住最後一口飯在嘴裡,嚥下去。腹部與穴口同時被填滿,那種滿足感讓我渾身一軟,整個人臉趴在地上,喘著氣,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。 「吃完了。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,又啞又軟。 凜默默地將我面前的空狗盆移開。她看了我一眼,那目光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,然後,她開口了:「吃完了,該換衣服出發了。」 她的話像一個開關,我腿間那支按摩棒突然震動到最強——我整個人一軟,膝蓋撐不住,整個人趴在地上,身體不斷地抖動著,像一條被電流穿過的魚。 --- 換衣間的門在我背後關上,三面鏡子同時映出我的身影——繩衣、項圈、腿間那根按摩棒,整個人像一件被拆開包裝的商品,赤裸地陳列在鏡光裡。 凜的手搭在我肩上,把我推到鏡前。「上鏡看看現在的你。」她的聲音貼著我耳廓,帶著笑意。 鏡子裡的我,臉頰泛紅,嘴唇微腫,眼裡還帶著剛才淚液殘留的濕氣。繩衣勒著奶子,繩結嵌在乳肉裡,胯下那條繩子陷進穴縫,淫水順著繩股往下淌,在大腿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。 我別開視線,不想看這樣的自己。 「別躲。」凜從身後環住我,下巴擱在我肩上,手指點著鏡面,「看清楚,這是待會要出門的你。」 她開始介紹那些東西,一件一件從衣櫃裡拿出來,像在展示戰利品。 「帶鎖全罩式透明貞操帶。」她說,把那件塑膠製品拎到我面前,「穿上之後,從外面看得一清二楚,但誰也碰不到。」 我瞪著那件東西,透明的塑膠殼,形狀像一條內褲,但罩住整個下體,連後面都有個小蓋子。塑膠殼裡,貼著穴口的位置,還有一圈浮雕般的顆粒。 「還有這個,」凜放下貞操帶,拿起另一件,「透明風衣。穿在繩衣外面,下雨天用的,但裡面不穿內衣,誰都看得出來。」 她說話的語氣像在介紹百貨公司的商品,我卻覺得每一句話都像一條繩子,把我勒得更緊。 「黑色面具頭套。」凜拿起那件,黑色的皮面,只露出眼睛和嘴巴,嘴部還有一個拉鍊,「可以上鎖,戴上之後,誰也認不出你是誰。但只要你張嘴,誰都看得出你在被調教。」 「還有這個。」她從櫃子深處取出兩顆粉色的跳蛋,「超強力,沒有開關設計。」 「沒有開關?」我愣住。 「嗯。」凜笑了一下,「開關在主人手上,他隨時可以讓它們震動,你找不到停止的方法。」 我吞了口口水。鏡子裡的我,視線落在那兩顆跳蛋上,心跳開始加速。 「電動胸部按摩貼。」凜繼續,拿出兩片圓形的貼片,上面有細小的電線,「貼在乳頭上,接上電源,會持續刺激,比手揉更持久。」 「紅色金屬高跟鞋。」她最後拎起一雙鞋,細細的鞋跟,紅得發亮,「可以上鎖,穿上之後,你只能踮著腳尖走路,每一步都會牽動全身。」 她放下那雙鞋,回頭看我,目光裡帶著一種我已經開始熟悉的審視。「然後,」她說,「沒有內衣。」 「沒有內衣?」我重複她的話,聲音啞了。 「對。」凜點頭,「裡面只有繩衣、跳蛋、按摩貼。你出門的時候,誰都看得見。」 她拿起那雙鞋,蹲下身,握住我的腳踝。我下意識想縮回腳,但她的手指收緊,把我的腳按進鞋裡,喀地一聲鎖上。 「第一隻。」她說,語氣帶笑。 另一隻腳也被她按進鞋裡,鎖上。我站起來的瞬間,腳跟被抬高,整個人往前傾,重心全落在腳尖上。我搖晃了一下,扶住鏡子,才勉強站穩。 「站好。」凜站起身,繞到我面前,拿起那件貞操帶,「抬腳。」 我猶豫了一下。但腿間那支按摩棒還在震動,每一顆凸起都磨著我的敏感處,讓我連站穩都吃力。我咬著牙,抬起腳,讓凜把貞操帶穿過我的腿間。 「咔。」那件塑膠殼貼著我的穴口,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。凜調整了一下位置,確定那些浮雕顆粒正對準我的敏感處,然後扣上鎖。 「好了。」她退開一步,拿起那件透明風衣,披在我肩上,拉上拉鍊。風衣的布料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,貼著我的身體,勾勒出繩衣的輪廓。 她退後兩步,歪著頭打量我,像在檢查一件作品:「嗯。差不多了。」 「還有這個。」她拿起黑色面具頭套,套到我頭上。皮層貼著我的臉,只有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。她拉緊綁帶,在腦後扣上鎖。 「咔。」鎖扣合上的聲音,清脆得讓我心頭一顫。 鏡子裡出現一個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人,透明風衣底下,繩衣的輪廓清晰可見,紅色的高跟,黑色的面具,像一個被包裝好的禮物。 凜站到我身後,雙手搭在我肩上,湊近我的耳廓。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柔軟:「你現在是興奮嗎?優等生奴隸。」 我愣了一下,想反駁,但鏡子裡那個人——那個只露出眼睛和嘴巴、全身被束縛、被鎖住、被包裝成商品的人——我看著她,卻覺得她看起來……像在發光。 「我……」我開口,聲音從面具的嘴部傳出來,悶悶的,「我不知道。」 「不知道?」凜笑了一下,「你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,身體在發抖,你告訴我你不知道?」 她說得對。我確實知道。那支按摩棒在貞操帶裡震動著,顆粒貼著穴口,每一次震動都讓我縮緊。我看著鏡子裡那個被束縛的自己,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。 「我……不想出門。」我終於說出那句話,聲音帶著顫抖,「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這個樣子。」 「但你要去。」凜說,「主人交代的任務,你要完成。」 她鬆開我的肩,退後一步。鏡子裡,我站在三面鏡光之間,像一個被展示的展品,透明的風衣,紅色的高跟,黑色面具下的眼睛,濕潤的,顫抖的。 「去吧。」凜說,「主人已經在門口等了。」 我低下頭,看著自己,那雙紅色高跟鞋的鞋尖,裙擺下,貞操帶的輪廓隱約可見。我深吸一口氣,踏出第一步。鏡子裡的我跟著我,一步一步,走向門口。 我的手握住門把,冰涼的觸感讓我停了一秒。然後我推開門。 鏡中大門關上,結菜握著書單站上玄關,夜色從縫隙張開迎接她。 --- 車門關上的聲音比我想像中還重,悶悶地砸在耳膜上。計程車內的空調很冷,風衣貼著大腿被吹得微微掀動,繩衣的輪廓在薄薄一層風衣布料清楚可見。 司機從後照鏡看了我一眼,視線在我身上停了一秒,然後移開。那種眼神我見過——像是在估價。 「到哪裡?」他問,聲音低低的。 「白鷺書店,中央街那間。」我報出地址,聲音從面具的嘴部傳出來,悶悶的,像隔了一層布。手裡的書單被我捏得有點皺,紙面上那幾個字——那本主人指定的書名——被我的指紋蹭得有些模糊。 車子發動,路面不平,紅色高跟鞋的細跟踩在腳踏墊上,整個人隨著車身輕微搖晃。貞操帶裡那支按摩棒還在震,低沉的嗡鳴聲被引擎蓋住,但那種震動從穴口一路竄上來,讓我連坐著都覺得腿軟。 我咬著牙,把視線轉向窗外。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,玻璃上映出我的臉——黑色面具,只有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。風衣領口微微敞開,繩衣的繩結從領口露出一點點。 「小姐。」司機突然開口,聲音從前座飄過來,「你身上那個聲音,是什麼?」 我整個人一僵。 「沒有。」我立刻說,聲音比我想像中還要急促,「沒有什麼聲音。」 「哦?」司機沒有回頭,但從後照鏡裡,我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揚,「我開車開了十幾年,耳朵很靈的。那個嗡嗡嗡的……」 他沒把話說完,但那個停頓比任何話都讓我心慌。我的手握緊書單,紙邊緣被我捏出一道摺痕。 「到中央街大概要十五分鐘。」司機說,語氣像在閒聊,「不過,看你的樣子,好像不太方便坐車?」 我沒說話。 「你身上有帶錢嗎?」他問,語氣還是淡淡的,但那個問題像一根針,精準地扎進我最不想碰的地方。 我愣住了。錢。 凜幫我換上這身衣服的時候,沒有給我錢。那件風衣沒有口袋,繩衣沒有口袋,貞操帶更不可能有。我手上只有這張書單,連一枚硬幣都沒有。 司機從後照鏡裡看到我的沉默,笑了一下:「沒有錢?」 「我……」我開口,聲音乾澀,「到了之後……我可以想辦法。」 「想辦法?」他把車速放慢,方向盤一轉,車子拐進一條我沒見過的巷子。路燈變暗,兩旁是公寓的後牆,巷子裡一個人也沒有。 「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。」司機把車停下來,熄火,轉過身,面對我。他的眼神跟剛才不一樣了,像是從溫和的殼裡鑽出什麼尖銳的東西,「穿成這樣,半夜一個人攔車,身上連錢都沒有……你是在釣什麼,還是被誰放出來的?」 我往後縮了一下,背抵著車門。那支按摩棒還在震,但此刻我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。 「我可以讓你用別的方式付。」他說,語氣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,「看你這樣子,應該很習慣了。」 我瞪著他,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。該拒絕。該開門衝出去。該大聲喊救命。 但我的手沒有動。 那支按摩棒的震動從貞操帶的塑膠殼裡傳出來,貼著穴口,每一顆浮雕顆粒都磨著我。我感覺到自己濕了,淫水順著穴縫滲出來,被貞操帶的塑膠殼擋住,悶悶地積在裡面。 「我……沒有錢。」我聽到自己說,聲音又輕又啞,像是從別人的嘴裡發出來的。 司機笑了一下,解開安全帶,身體往前傾,伸手摸向我的膝蓋。我沒有躲。他的手隔著風衣的薄布,按在我膝蓋上,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。 「那就用嘴巴和手。」他說,語氣像是在給一個孩子講解作業,「換一趟車錢,很划算吧?」 我沒有回答。他解開褲子的動作很快,拉鍊拉下來,那根半硬的東西從內褲裡被掏出來。他握著根部,朝我晃了晃:「過來。」 我跪在後座的地板上,紅色的高跟鞋讓我的膝蓋懸著,只能用手肘撐著椅墊。他的雞巴湊到我嘴邊,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。我閉上眼,張嘴含住。 我沒有用牙齒。舌頭裹著龜頭,生疏地舔著,像是在完成一個不得不做的功課。他的手按在我後腦勺,沒有用力,但那個重量讓我明白——這件事沒有回頭路。 「用手。」他說,「嘴巴跟手一起。」 我空出一隻手,握住根部,跟著嘴的節奏上下套弄。他的喘息從頭頂傳來,混著車廂裡空調的嗡鳴。貞操帶裡的按摩棒還在震,貼著穴口,我的身體在發熱,腿間那股癢意像被點燃一樣,一點一點擴大。 「嗯……」他發出聲音,腰往前頂了一下,雞巴頂到我的喉嚨深處。我乾嘔了一下,眼淚從眼角滲出來,但沒有推開他。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。他終於射了,精液噴在我嘴裡,帶著一股腥味。我吞下去,沒有吐出來。 他抽了張衛生紙遞給我,語氣恢復了剛才的平淡:「夠了,車錢抵了。」 我爬回座位上,風衣的下擺沾了汗,貼著大腿。貞操帶裡的淫水悶在塑膠殼裡,濕漉漉的,像是被捂住的呻吟。 車子重新發動,開出巷子,回到大路上。我看著窗外,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,嘴裡還殘留著那股味道。 白鷺書店的招牌出現在前方。車停了,我推開車門,腳踩在柏油路上,紅色高跟鞋的細跟敲著地面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書店的自動門在我面前打開,冷氣撲面而來。店員站在櫃臺後面,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,戴著眼鏡,看起來溫和無害。他抬起頭看我,視線在我身上停了一秒,然後落在我的風衣下擺——那裡的布料有些濕,貼著腿,完全能看出繩衣的輪廓。 「需要什麼嗎?」他問,語氣平靜。 我把書單遞給他。他接過,看了一眼,然後又看了我一眼。 「這本書在後面倉庫。」他說,從櫃臺後面走出來,「跟我來。」 我跟著他走進後方的走道,經過一扇寫著「員工專用」的門,推開,是一間堆滿紙箱的貯藏室。燈光昏黃,只有一盞日光燈在頭上嗡嗡作響。 他關上門,轉過身,面對我。他的表情還是溫和的,但眼神已經變了——像是在看一件放在貨架上的商品,評估著它的價值。 「你身上的東西……」他開口,視線往下移,落在我的腿間,「在震。」 我下意識夾緊雙腿,但那個震動沒有停,反而像是感應到我的動作,又竄起一陣酥麻。 「書可以給你。」他說,語氣淡淡的,「但你總得付點什麼吧?」 我沒有回答。他往前一步,伸手掀起我風衣的下擺,繩衣的繩結露出來,他看了一眼,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,只是「嗯」了一聲。 「穿成這樣出來買書,」他說,「你是在被誰養著吧?」 我別開視線,沒有說話。他的手伸進風衣裡,隔著繩衣摸上我的腰,指尖沿著繩結滑下去,落在貞操帶的塑膠殼上。 「這個鎖起來了。」他說,手指沿著殼緣摸了一圈,「但裡面那顆……沒有關。」 他按下貞操帶外殼上某個位置,我整個人一顫——那顆跳蛋突然震動起來,比剛才更強,直接抵著穴口,我幾乎站不住,扶住旁邊的紙箱,喘了一口氣。 「書在第三層貨架上。」他退開一步,語氣恢復了平淡,「你自己去拿。」 我咬著牙,搖搖晃晃地走向貨架,伸手去拿那本書。但跳蛋的震動讓我連踮腳都吃力,我扶著貨架,膝蓋不停地打顫,淫水順著貞操帶的縫隙滲出來,滴在地上。 我拿到書的瞬間,整個人癱軟下來,跪在紙箱之間,風衣下擺的水痕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光。手中的書被我握緊,書頁的邊角抵著掌心,像是一根救命稻草。 手機在掛在胸前震了一下。我沒有看,但我知道那是誰傳來的訊號。 --- 我匆忙的逃出便利商店,便利商店的自動門在我背後關上,冷氣被隔在門內,夜風撲上臉頰,帶著柏油路的餘溫。我站在路燈下,手裡掐著那本書和一把皺成團的零錢,書頁的邊角抵著掌心,還留著剛才在倉庫裡被紙箱刮出的毛邊。 風衣下擺有一塊濕痕,貼著大腿,涼涼的。 我回頭看了一眼玻璃門——店員站在櫃臺後面,低著頭,像是在整理什麼東西。他沒有追出來,也沒有多看我一眼。 我鬆了一口氣,卻不知道這口氣該往哪裡吐。 任務完成了。書在手上,零錢在手心,主人說的那句話——「完成後可回家」——在腦子裡轉了一圈,像是隔著一層薄霧的燈光,明明看得見,伸手卻摸不著。 回家。 這兩個字從我嘴裡滾出來的時候,我發現自己沒有想像中那麼開心。我站在路燈下,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,風衣下擺被風掀起來,露出繩衣的繩結,腿間那支按摩棒已經不震了,但貞操帶裡還悶著一層濕氣,貼著皮膚,黏黏的,像是被捂住的呼吸。 我該往哪走? 這個問題在腦子裡冒出來,我卻發現自己沒有答案。學校?家?還是…… 手機在胸前震了一下。 我低下頭,螢幕亮起來,是凜的訊息: 『任務完成好了,回來我替你把裝備卸下。』 後面還附著一句話,是主人的語氣——「明天你還是那間學校的優等生,今晚記得寫日記。」 我的指尖停在螢幕上,沒有立刻回覆。 凜說「回來」。她沒有說「回家」,她說「回來」。回來哪裡?回來那座宅邸,回來那個籠子,回來她懷裡。 我閉上眼,夜風吹在臉上,涼涼的。腦海裡卻浮現出一個畫面——我推開那扇門,走進玄關,凜站在走廊盡頭,燈亮著,她朝我伸出手,說:「學姐,你回來了。」 我竟然在期待那個畫面。 這個念頭讓我害怕,讓我害怕的是它來得太自然了。我應該逃的,我應該趁現在,趁主人不在,趁凜也不在,把書丟在路邊,脫掉這身繩衣,逃回家裡,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。 但我沒有。 我看著手機螢幕,看著那兩行字,指尖在螢幕上停了一下,然後打字過去: 『好,我回去。』 我按下傳送,把手機放下掛在胸前。 夜風吹過,我把書抱在胸前,抬起頭,路燈的光在眼前晃了一下。我沒有回頭看便利商店,也沒有看向來時的方向——我看向對面的人行道,車站的方向。 不知道為什麼,我忽然想起剛才在倉庫裡,店員說的那句話:「穿成這樣出來買書,你是在被誰養著吧?」 我沒有回答他。 但現在我站在路燈下,手裡掐著書,腿間還殘留著那股濕意,我忽然覺得他說的沒錯——我是被養著的,被那個人養著,被那個籠子養著,被凜懷裡的溫度養著。 而我,竟然不討厭這種被養著的感覺。 我咬著嘴唇,把這念頭壓下去,抬起腳,朝對面車站走去。 風吹過來,風衣下擺掀起來,露出繩衣的繩結,在路燈下晃了晃。我沒有拉緊它,就讓它那麼露著——反正也遮不住任何地方,反正我已經習慣了。 車站的燈光在前方亮著,我走過去,腳跟踩在柏油路上,紅色高跟鞋的細跟敲出清脆的聲響,像是某種倒數。 手機在胸前又震了一下。我沒有拿出來看,但我知道那是凜傳來的。 她說她會等我回去。 她說她會替我卸下裝備。 我抬起頭,路燈在頭頂亮著,光暈裡有幾隻飛蛾在繞著燈轉。我看著它們,忽然覺得自己跟它們很像——明明知道那盞燈是燙的,還是撲過去,因為黑暗裡什麼都沒有。 我低下頭,走向車站。 手機螢幕亮著,那行字還留在對話框裡: 『好,我很快就到。』 而凜的回覆,是在我踏上月臺的時候才傳來的。 我走進車廂,靠著門邊的柱子,沒有坐。書被我抱在胸前,像是抱什麼珍貴的東西,風衣下流著大量淫水,產生陣陣的涼意。 車門關上,車廂裡只有我一個人。我閉上眼,讓車身搖晃著我的身體,腿間那層濕意還在,像是一條看不見的線,把我連著那間宅邸,連著那個籠子,連著凜。 我沒有逃。 我甚至沒有想要逃。 我忽然覺得自己是個糟糕的人——明明有機會可以走,卻選擇了回去。明明該害怕那個籠子,卻在期待那盞燈。 車窗上映出黑色面具上。我看見自己的眼睛裡有東西在閃,不是淚光,是某種更深的、更暗的。 我低下頭,避開自己的視線。 車到站了。 我推開車門,走進夜風裡。路燈下,我抬起頭,看向那條通往宅邸的路——**我握住書本,抬起頭,朝對向車站走去;手機的另一端,凜將走廊的燈開啟,等著我推開門。
不想

另有《鎖鏈項圈奴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