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凜推開門,我跟著走進去,鞋尖踩在玄關的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 房間裡的光線已經暗下來,窗簾半拉著,夕陽的橘紅色從縫隙裡漏進來,把地板染成一片暖色。空氣裡有淡淡的洗衣精味道,混著一點她身上的氣味,乾淨的、帶著涼意的。 凜放下書包,轉身面對我。她沒說話,只是看著我,那眼神讓我的脊背一陣發麻。 「脫。」 一個字。聲音平淡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 我愣在原地,手指攥著裙擺。放學路上她牽著我的時候,那點溫度還在指尖殘留著,現在卻突然變成了另一種東西——一種命令的、冰冷的東西。 「全部。」她補充,「只剩繩衣和按摩棒。」 我低下頭,手指開始解制服的釦子。一顆、兩顆、三顆。襯衫的布料從肩上滑落,露出內裡那條繩索編織的內衣。繩子交叉纏繞著,勒進乳房下方的弧度,把奶頭擠得微微向前凸起。繩衣的縫隙裡,乳頭已經因為涼意而硬了,頂著粗糙的繩結,輕輕一碰就酥麻。 我脫掉裙子,繩內褲的縫隙裡還殘留著下午的濕意,涼涼的貼著皮膚。我彎腰脫掉過膝襪,手指勾著襪緣往下拉,動作僵硬得像第一次穿制服的新生。 「過來。」 凜站在電視機前,手裡多了一支按摩棒。粉紅色的,比早上那支更粗一點,尾端有一個小小的開關。她按了一下,棒身震動起來,發出低沉的嗡嗡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。 「換電池了。」她說,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「比早上那支強。」 我走過去,站在她面前。她伸手,握住按摩棒,另一隻手托起我的臀,把繩內褲的縫隙拉開。冰涼的棒身抵著穴口,我下意識地縮了一下,卻被她按住腰。 「別動。」 她推進去。一點一點地,撐開我的身體。那根按摩棒比她之前用的那支更粗,我感覺到自己被慢慢地填滿,穴口的肌肉抗拒著,卻還是被一寸一寸地擠開。她推到最深處,停了一秒,然後打開開關。 嗡——低沉的震動聲從體內傳上來,我的膝蓋一軟,差點跪下去。她扶住我,讓我站穩。 「習慣一下。」她說,「等下還有別的。」 我喘著氣,扶著電視櫃的邊緣,讓自己站住。體內的震動一波一波地湧上來,從深處擴散開來,讓我的腰一陣陣發軟。她沒理我,轉身走向牆邊的櫃子,拉開抽屜,拿出兩本筆記本。 一本是深藍色的,一本是白色的。封面都有點舊了,像是用過很久。 她走回來,把白色的那本遞給我。 「主人規定的。」她說,「每天寫調教日記。記錄今天做了什麼、身體有什麼反應、學到了什麼。」 我接過日記本,指尖觸到光滑的封面,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感覺。寫日記……這不是小學生才會做的事嗎?可是她說這是主人的規定,那就代表著我不能拒絕。 「我不知道要寫什麼……」我低聲說。 「那就學。」她說,轉身拿起電視遙控器,按下開關。螢幕亮起來,畫面跳動了一下,然後出現一段影片。 我的呼吸停住了。 螢幕上是兩個女孩。一個跪在地上,另一個站在她面前,手裡握著一根皮鞭。跪著的女孩低著頭,嘴裡含著什麼,畫面晃了一下,鏡頭拉近,我看見她嘴裡含著的是一根假陽具。 我別開視線,臉頰燒起來。 「看。」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「這是你該學的。」 我逼自己轉頭,看著螢幕。那個跪著的女孩被拉起來,另一個女孩從背後抱住她,手繞到前面,揉捏她的乳房。跪著的女孩仰起頭,發出細微的呻吟聲,身體往後靠,貼著身後的人。 凜坐在床沿,看著螢幕,表情平靜得像在看新聞。我站在電視前,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,一波一波的快感從深處湧上來,讓我的腿一陣陣發軟。我咬住下唇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 「站好。」凜說,視線沒有離開螢幕,「腿併攏。」 我併攏雙腿,但這個動作讓體內的按摩棒抵得更深,震動直接碾過敏感的那一點,我的膝蓋又是一軟。我扶住電視櫃,指尖用力到發白。 螢幕上的畫面換了。另一個場景,女孩躺在床上,雙腿被分開,另一個人在她腿間,低頭舔著她的穴口。女孩的頭往後仰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身體微微弓起。 我感覺自己的內褲又濕了。繩內褲的縫隙裡,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,涼涼的,帶著羞恥的觸感。我夾緊雙腿,卻讓震動更清晰地傳上來,快感堆疊著,快要撐不住了。 「寫下來。」凜說,「把你看見的、感覺到的,寫下來。」 我低頭看手裡的日記本,白色的封面在燈光下有些刺眼。我翻開第一頁,紙張是空白的,乾淨得像一張白紙。筆尖抵著紙面,我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。 寫什麼?寫我今天在課堂上被老師點名卻答不出來,因為體內塞著按摩棒?寫我在廁所裡跟凜一起高潮,因為我們的按摩棒連著同一條電線?寫我現在站在這裡,全身只剩繩衣和按摩棒,體內的震動讓我快要跪下去? 我寫不出來。這些字太羞恥了,光是想到就讓我臉頰發燙。 「不會寫?」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 我點頭,沒敢看她。 「那就先寫你今天學到了什麼。」她說,「學到了怎麼在課堂上忍住不叫出聲,學到了怎麼在廁所裡不讓別人發現,學到了……」她頓了一下,「學到了怎麼讓自己舒服。」 我的筆尖在紙面上顫抖,寫下第一個字。 「今」——歪歪扭扭的,像小學生的字。「天」——筆畫散了。「我」——寫到一半,體內的按摩棒突然震得更厲害了,我手一抖,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。 「凜……這個……」 「忍著。」她說,聲音平淡,「寫完才能關掉。」 我咬住下唇,重新握緊筆。體內的震動一波一波地湧上來,我夾緊雙腿,試圖讓自己專注在紙面上。筆尖在紙上移動,一個字一個字地寫著,歪歪扭扭的,像剛學會寫字的孩子。 「今天……我學會了……忍耐。」 我寫完最後一個字,整個人已經軟得快要趴下去。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,快感堆疊到頂點,我撐不住了,膝蓋一軟,整個人趴倒在電視前的地板上。 日記本從手裡滑落,攤開在我面前。紙面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字跡,像一個陌生人的筆跡。 凜走過來,蹲在我身邊,撿起那本日記,翻了翻。然後她把日記本放回我面前,輕輕推過來。 「很好。」她說,「明天繼續。」 --- 「很好。」她說,「明天繼續。」 她把日記本合上,放到一旁,然後從書包裡抽出課本和筆袋,在電視前趴下,攤開作業本。 「功課。」她頭也不回地說,「你也有吧。」 我愣了一秒。功課……對,今天有數學和英文的作業。我怎麼會把這種事忘得一乾二淨?明明早上還記得的,但一整天下來,被按摩棒攪得什麼都忘了。 「過來寫。」她說。 我手撐著地板爬了過去,腿還在抽筋,爬到電視前趴下。房間不大,兩個人並排趴著,手臂幾乎要碰到。她已經開始寫了,筆尖在紙上飛快移動,字跡工整,像刻印的一樣。 我翻開自己的作業本,拿起筆。第一題是三角函數的證明題,我看了三遍題目,腦子裡卻一片空白。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,低頻的、持續的,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深處慢慢揉著。 我深吸一口氣,開始寫。 「sin²θ + cos²θ = 1……」我在草稿紙上寫下第一個公式,筆尖頓住。下一步是什麼來著?我明明會的,昨天還複習過。可是現在,體內的震動一波一波地湧上來,把我的思緒攪成一團漿糊。 我偷瞄了凜一眼。她寫得很快,已經翻到第二頁了,表情專注,像在解一道簡單的應用題。她的筆尖幾乎沒有停頓,一行接一行,乾淨俐落。 我怎麼可能比得過她?她體內也有按摩棒啊,為什麼她可以若無其事地寫功課,我卻連題目都看不進去? 我重新低頭,逼自己看題目。已知……求證……我寫下兩行算式,又停住了。不對,這一步錯了。我劃掉重寫,寫到一半,體內的震動突然變強了一點——不,是我的身體自己變敏感了。光是趴著,那股酥麻感就沿著脊椎往上爬,讓我的腰一陣陣發軟。 我夾緊雙腿,試圖把注意力拉回紙面上。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線,我盯著那條線,腦子裡全是剛才螢幕上的畫面——那個女孩仰著頭呻吟,身體弓起來,像一條繃緊的弦。 「凜……」我開口,聲音有點啞。 「嗯?」她沒抬頭。 「我……可不可以……」 「不可以。」她打斷我,語氣平淡,「寫完才能關。」 我咬住下唇。她明明沒看我,怎麼知道我想說什麼?還是說,她早就知道我撐不了多久? 我低頭繼續寫。三角函數、對數、不等式……每個字我都認識,但它們湊在一起就變成天書。我寫了又劃,劃了又寫,草稿紙上滿是歪歪扭扭的筆跡,像小孩子的塗鴉。 半小時過去了。我寫了不到五行,凜已經翻到第三頁。 我的呼吸開始變重。體內的震動像一隻頑固的手,不斷地揉著那個點,快感一層一層堆疊上來,像漲潮的海水,慢慢淹沒我的理智。我握緊筆,指節泛白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。 不行了。 我放下筆,整個人趴在地上,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。雙腿夾緊,膝蓋微微顫抖,我能感覺到自己濕了——繩內褲的縫隙裡,淫水沿著縫隙滲出來,把大腿沾得一片濕滑。 「凜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」我的聲音帶著哭腔。 她放下筆,轉頭看我。那眼神裡沒有責備,也沒有嘲笑,只是靜靜地看著我,像在觀察一隻發情的小動物。 「那就先解決。」她說,「解決完再繼續寫。」 我愣了一秒。她……允許我自慰? 我沒有猶豫。手伸下去,隔著繩內褲的縫隙,指尖碰到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。光是碰到就讓我整個人一顫,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。我咬住下唇,不讓自己叫出聲,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,壓在那個腫脹的點上。 「嗯……」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手指開始動起來。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,配合著手指的動作,快感瞬間炸開來。我弓起腰,額頭抵在地面上,牙齒咬著下唇,幾乎要咬出血來。 凜沒有看我。她轉回去,繼續寫功課,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,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。我卻在她身邊,手指在私處快速動作,淫水順著指縫流下來,把地板沾濕了一片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我忍不住發出聲音,又立刻咬住嘴唇。不行,不能吵到她……可是真的好舒服,按摩棒的震動加上手指的揉弄,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,讓我整個人都在顫抖。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。快感堆疊到頂點,然後炸開來——我整個人繃緊,腰弓起來,腳尖在地板上亂蹬,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。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地擴散開來,我的手指還停在穴口,輕輕顫抖著,捨不得抽開。 我喘著氣,跪趴在地上,過了很久才回過神來。 凜還在寫功課,已經翻到第五頁了。 我低頭看自己的作業本,上面只有歪歪扭扭的五行字。我握緊筆,重新開始寫。奇怪的是,高潮之後,腦子清醒了不少,那些公式突然變得清晰起來。我加快速度,一行一行地寫下去。 但好景不長。二十分鐘後,那股酥麻感又回來了。體內的按摩棒像一隻不知疲倦的蟲子,慢慢地、固執地啃噬著我的理智。我停下來,喘了幾口氣,又繼續寫。 四十分鐘後,我再一次放下筆,跪趴在地上。 「凜……」我的聲音帶著哭腔。 她沒說話,只是輕輕「嗯」了一聲。 「我……又……」 「那就再解決一次。」她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「把作業寫完」。 我閉上眼睛,手伸下去,再一次讓自己到達高潮。這次比上次更快,也許是身體已經習慣了,也許是按摩棒一直在體內攪動著。我跪趴在地上,喘了很久,才重新拿起筆。 一小時後,凜合上作業本,跪起來伸了個懶腰。 「寫完了。」她說,語氣輕鬆。 我低頭看自己的作業本——才寫了不到一半。數學寫了兩題,英文只寫了半篇閱讀理解。我咬住嘴唇,一股強烈的挫敗感湧上來。她花了一小時,我花了兩小時,還寫不到她的一半。 「我……還沒寫完……」我低聲說。 「慢慢寫。」她說,語氣裡沒有催促,也沒有不耐煩。她爬到一旁,趴在地板上,把臉埋進手臂裡,「我瞇一下。」 我愣愣地看著她。她就這樣趴在地板上睡著了?連個枕頭都沒有? 她沒有再說話,呼吸漸漸變得平穩。我轉頭看她的側臉,睫毛長長的,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。睡著的時候,她看起來沒那麼尖銳了,像一隻收起爪子的貓。 我低頭繼續寫作業。沒有她在旁邊看著,我反而寫得快了一些。也許是因為少了那股無形的壓力,也許是因為體內的按摩棒終於讓我適應了——它還在震動,但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讓我分心。 兩小時後,我終於寫完了。作業本上滿是塗改的痕跡,字跡歪歪扭扭的,跟凜那工整的字跡比起來,像小學生寫的。 我放下筆,趴在地上,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。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,但我已經沒有力氣去管它了。我轉頭看凜——她還趴在地板上,睡得很熟,呼吸平穩,肩膀微微起伏著。 我手撐著地板爬向她,腿一軟,整個人癱倒在她身邊的地板上。地板冰涼的,貼著我的臉頰,讓我清醒了一點。我側過頭,看著凜的睡臉,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。 她花了一小時寫完功課,我花了兩小時,還寫得亂七八糟。她可以若無其事地寫完功課,我卻連安靜趴著都沒辦法。她趴在地板上就能睡著,我卻連爬行都還會不穩。 我閉上眼睛,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,慢慢地,意識也開始模糊了。地板很涼,但她的呼吸聲讓我覺得安心,像某種無言的陪伴。我側過身,蜷縮在她身邊,額頭抵著她肩膀的溫度,沉沉地閉上眼。 她已經熟睡了,呼吸均勻,像一隻安靜的貓。我癱在她身邊的地板上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--- 我癱在地板上,額頭抵著凜的肩膀,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。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,嗡嗡的聲響貼著地板傳上來,像一隻看不見的手,從裡面一下一下地撓著我。 我閉著眼,卻睡不著。 腦子裡全是今天的事。浴室裡凜的舌頭,主人說「當我的奴隸」時那溫和的語氣,凜跪在他腳邊回頭看我的眼神,繩子勒進皮膚的觸感,乳夾咬住奶頭時的刺痛,還有那個籠子——冰涼的鐵欄杆貼著臉頰的觸感。 我翻過身,仰面躺著,盯著天花板。燈光白晃晃的,刺得我瞇起眼。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,一波一波的酥麻從穴心擴散開來,像水波一樣盪到腰際,又盪回來。 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了下去。 指尖碰到繩衣的邊緣,粗糙的麻繩蹭過指腹,帶起一陣細細的癢。我咬住嘴唇,手指沿著繩子的紋路往下摸,摸到小腹,摸到恥骨,摸到繩子勒進肉裡的地方——那裡已經濕了,淫水順著繩子往下淌,把地板沾出一小片水漬。 我應該停手的。 凜就睡在旁邊,我卻在這裡……我應該把日記本拿出來,寫今天的調教日記,寫完就睡。明天還要上學,還要穿那條繩內褲,還要塞著按摩棒坐在教室裡。 可是我的手沒有停。 指尖撥開繩子,摸到穴口,那裡又濕又熱,像一張貪婪的嘴,含著我的手指就往裡吸。我忍不住嗚咽了一聲,連忙咬住手腕,把聲音吞回去。凜動了一下,我僵住,過了好一會兒才確認她沒有醒。 我慢慢地把手指抽出來,又插進去,兩根手指併攏,在穴裡緩緩地抽送。體內還有按摩棒,我的手指擠進去,跟它擠在一起,穴肉被撐得發脹,又酸又麻。我屈起膝蓋,腳跟踩在地板上,腰跟著手指的節奏微微起伏。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一浪高過一浪。我想起凜在浴室裡舔我的時候,舌頭又軟又熱,鑽進穴裡攪動,攪得我渾身發軟。我想起主人把我按在籠子裡,用按摩棒頂進我體內,開到最強檔,我哭著求他,他卻只是笑著說「忍一忍就過去了」。 我想起凜說的話:「身體比腦子更誠實。」 我的手加快了速度,三根手指併攏,在穴裡用力地抽插。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,把地板弄得濕滑一片。按摩棒還在震動,跟我的手指疊加在一起,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波地湧上來,越來越強,越來越猛烈。 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 我咬著手腕,壓抑的呻吟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。凜動了一下,我僵住,過了一秒才確認她只是翻了個身。我鬆開咬著的手腕,上面留下一圈深深的齒痕,隱隱滲出血絲。 我閉上眼,手指繼續抽送。快感在體內累積,像一團火,從穴心燒到小腹,燒到胸口,燒得我全身發燙。我想起凜說「你比自己想像的更能忍」,可是我現在不想忍了,我想讓這團火燒起來,燒得越旺越好,把我整個人燒成灰燼。 「啊……凜……凜……」 我低低地叫著她的名字,手指抽送得更快。穴口被撐得發酸,淫水咕啾咕啾地響,跟按摩棒的嗡嗡聲混在一起。我弓起腰,腳跟踩著地板,整個人像一條繃緊的弦,快感在體內堆到極限—— 我咬住自己的手背,悶哼一聲,高潮猛地炸開來。穴肉劇烈地收縮,一抽一抽地咬著體內的按摩棒,淫水從穴口噴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淌。我整個人弓成蝦米狀,全身痙攣,牙齒咬著手背,把尖叫吞成嗚咽。 高潮退去後,我癱軟在地板上,像一條擱淺的魚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,按摩棒還在震動,把殘餘的快感一波波地送進來。 我睜開眼,視線模糊。日記本掉在腳邊,紙頁上沾著水漬——不知道是汗還是淚,還是別的什麼。 我伸出手,把日記本撿起來。指尖摸到濕潤的紙頁,上面寫著歪歪扭扭的字,像小學生寫的。我寫了今天的日期,寫了「被主人帶回家」,寫了「凜教我守則」,寫了「身體比腦子更誠實」——然後就寫不下去了,因為我的手在抖,因為我的身體還在發燙。 我合上日記本,把它抱在胸前,蜷縮在地板上。凜還在睡,呼吸平穩,像一隻安靜的貓。我看著她的側臉,心裡湧上一股奇異的情緒——不是恐懼,不是羞恥,而是一種……滿足。 我愛上這種感覺了。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,我沒有嚇一跳。我閉上眼,把日記本抱得更緊,聽著凜平穩的呼吸聲,慢慢地,意識也開始模糊了。 地板很涼,但我的身體是熱的。日記本掉在腳邊,紙頁上的水漬已經乾了一半,留下淺淺的痕跡。 --- 地板很涼,但我的身體是熱的。日記本掉在腳邊,紙頁上的水漬已經乾了一半,留下淺淺的痕跡。 我伸手去撿,指尖剛碰到紙頁,旁邊傳來一聲輕笑。 我整個人僵住,猛地轉頭——凜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,側躺著,手肘撐著頭,黑髮散在肩上,眼睛亮亮地看著我。她的嘴角勾著,那笑容裡有種說不清的意味,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。 「學姐,」她慢悠悠地說,「我睡著的時候,你在做什麼?」 我張了張嘴,喉嚨乾澀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手還停在半空中,指尖微微顫抖,上面沾著乾掉的水漬——那是剛才高潮時留下的。 凜的目光順著我的手往下移,落在我的腿間。那裡的繩衣濕了大片,淫水乾了之後留下一圈淺淺的白痕,黏在皮膚上。她笑了笑,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伸過手來,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膝蓋。 「你學得很快,」她說,「我本來以為要再教你幾天,你才會自己動手。」 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。我想說「不是那樣的」,想說「我只是睡不著」,想說「是按摩棒害的」——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。因為我知道,說謊沒有意義,她全都看到了。 「我……」我低下頭,聲音悶悶的,「我只是……忍不住。」 凜沒有嘲笑我,只是把手收了回去,撐著身體跪坐起來。她打了個呵欠,像是剛剛睡醒一樣,一點也沒有剛才那個說出「你學得很快」時那種銳利的樣子。 「幾點了?」她問。 我搖搖頭。房間裡沒有鐘,手機在客廳的書包裡,我們兩個現在身上除了繩衣和按摩棒,什麼都沒有。 凜瞇起眼,像是在感受什麼。然後她動了一下,腿間的按摩棒跟著震動了一下——那嗡嗡聲隔著皮膚傳出來,悶悶的,像一隻冬眠醒來的蟲子。 然後接著說主人看你這個樣子一定很高興。 我沒有接話。主人那兩個字讓我有點緊張,像是做壞事被發現了一樣。可是凜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,她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按摩棒抵著穴裡更舒服的位置,然後看著我。 「學姐,」她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已經開始熟悉的慵懶,「我們來做個約定吧。」 「什麼約定?」 「等一下,」她說,「不管發生什麼事,你都不準尖叫。」 我愣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,凜的手指已經伸到自己的腿間,沿著繩子的邊緣摸進去,找到那支按摩棒的尾端,輕輕按了一下。 嗡—— 我體內的按摩棒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,從三檔直接跳到五檔,像一匹脫韁的馬猛地衝出去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,腰弓起來,穴裡被震得發麻,淫水瞬間湧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淌。 「你——」我咬住嘴唇,壓住快要脫口而出的呻吟,「你怎麼……」 「電線是連著的,」凜笑了,手指還按著自己體內的按摩棒,「我忘了告訴你,這兩個是同步的。我調自己的,你也會跟著一起。」 她的手指又按了一下,這次是五檔跳到七檔。我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,雙腿夾緊,穴裡像被攪開了一樣,酥麻從穴心炸開來,蔓延到全身。我伸手想按住凜的手腕,可是手剛碰到她,就軟了下來,連抓都抓不穩。 「你……你故意的……」我喘著氣,聲音斷斷續續的,「你從什麼時候……」 「從你摸自己的時候就醒了,」凜說,語氣裡帶著笑意,「我想看看你能忍多久。結果你連五分鐘都沒撐到,就自己弄到高潮了。」 我的臉燙得幾乎能煎蛋。羞恥和快感疊加在一起,像兩股電流在身體裡交織,讓我連話都說不利索。凜的手還在按著按摩棒,一下一下地調整檔位,我體內的震動跟著她的動作起伏,忽強忽弱,像海浪一樣一波波地拍打著穴壁。 「學姐,」凜湊近來,嘴唇貼著我的耳朵,聲音又軟又黏,「你剛才高潮的時候,叫的是我的名字。」 「我沒有——」 「你有,」她說,「我聽到了。你說『凜,凜』,叫了兩次。」 我張了張嘴,想辯解,可是她說得對——我確實叫了她的名字。在那個高潮的瞬間,我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她的名字,像某種咒語一樣從喉嚨裡滾出來。 「所以,」凜的手從按摩棒上移開,改為捧住我的臉,讓我跟她對視,「你已經是我的了,對吧?不是主人的,是我的。」 我看著她的眼睛。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,像貓一樣。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。我只知道,當她這樣看著我的時候,我的心跳得很快,快得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。 「我……」我開口,聲音乾澀,「我不知道。」 凜笑了,沒有追問。她放開我的臉,往後退了一點,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自己跪坐得更舒服些。然後她閉上眼,像是在感受什麼,過了一會兒,她開口說: 「快八點了。」 「你怎麼知道?」 「直覺,」她說,「主人通常八點左右會來檢查。」 我的心猛地揪緊。我下意識地看向門口,那扇門關著,走廊裡靜悄悄的,什麼聲音都沒有。可是凜的話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,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。 凜爬了起來,爬到門邊,側耳貼著門板聽了一會兒。然後她轉過頭來看我,表情有些凝重。 「學姐,」她說,「過來。」 我爬起來,腿還在發軟,爬兩步就踉蹌了一下。凜伸手扶住我,把我推到門邊,讓我靠著牆,雙腿張開。她自己跪在門的另一側,背貼著牆,目光盯著門縫。 我們兩個就這樣跪在門邊,安靜地等著。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,嗡嗡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我屏住呼吸,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,像是要把整個房間都震醒。 然後——就在我們兩人剛達到高潮時 門被推開了。 走廊的燈光從門縫裡洩進來,映出一道長長的人影。凜和我同時望向門口,瞳孔在燈光下猛地收縮。 來者站在陰影裡,看不清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