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門關上的輕響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了幾秒,然後徹底歸於沉默。 凜跪坐在籠內的軟墊上,一隻手臂還環著結菜的腰。她能感覺結菜靠在她懷裡的身體緊繃著,像一根拉滿的弦,呼吸又淺又急,還沒從剛才發生的事情裡回過神來。凜低著頭,視線落在結菜的後頸,那塊皮膚上還留著浴室裡被熱氣蒸出的淡粉色。 然後,腿間那支按摩棒突然震動起來。 嗡——低沉的聲響從她腿間冒出來,毫無預警,細密的震動沿著棒身擴散,直接抵著穴裡的敏感處。凜整個人一顫,手臂收緊了些,把結菜往懷裡帶了帶。她不用低頭也知道,那是主人離開前按下遙控器的訊號。 「學姐。」凜開了口,聲音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軟,但語氣已經換成了另一種——像是從身體裡某個很深的地方抽出來的一絲從容。她的下巴擱在結菜肩上,嘴唇幾乎貼著結菜的耳廓,「剛才我只唸了守則的開頭。現在,趁主人不在,我仔細說給你聽。」 結菜沒有動,也沒有回答。凜能感覺她的身體更僵了,像是一塊被凍住的木頭。她笑了一下,指尖沿著結菜的腰線緩慢地滑下去,停在對方跨間的位置——那裡隔著薄薄的床單,還溫著剛才折騰過後的熱度。 「第一條,」凜說,聲音低低的,像在唸一句深夜的夢囈,「主人說什麼,就做什麼,不問為什麼。這一條你已經知道了。」 她的手指隔著床單,輕輕按了按結菜腿間那處微微腫起的輪廓。結菜整個人縮了一下,像被電到似的,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。 「第二條,」凜繼續,手指沒有移開,只是換了方向,順著結菜的腰側往上滑,「主人的快樂高於一切,包括自己的。這句話的意思,是說你的身體已經不是你的了——它屬於主人。主人想用它做什麼,都可以。」 她頓了頓,指尖滑過結菜的肩膀,停在頸側,感受著對方皮膚下急促的脈動。腿間那支按摩棒還在震動,低沉的嗡鳴聲隔著肌膚傳進骨骼裡,凜感覺自己剛才高潮過的身體又被撩起了一層薄薄的熱意。她壓了壓呼吸,讓自己的聲音維持在一種平穩的、像在教課一樣的語調裡。 「第三條,不準愛上主人。這條你暫時不用管,等你被調教得夠久了,自然會懂為什麼。」 結菜終於開口了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:「你們……你們到底要我做什麼……」 「做主人的東西。」凜回答得很快,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,「不是人,不是寵物,是東西。東西不會有自己的想法,不會有自己的慾望——主人想要你舒服,你就舒服;主人想要你痛,你就痛。」 她頓了頓,聲音軟下來,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:「對了,我還沒告訴你——主人的規矩裡,有一條是關於內衣褲的。」 結菜的身體明顯一僵。 「奴隸,不穿內衣褲。」凜說,語速不快,一字一句,「從今天開始,你身上不準有任何布料隔著主人和你的皮膚。上學的時候也一樣——裙子底下,什麼都不能穿。」 「什麼……?」 「你聽到了。」凜輕輕笑了,指尖在結菜頸側滑了一圈,感受著那下面血管的跳動,「還有,出門的時候,主人會讓你塞一個東西——一個小玩具,比剛才那支小得多,但會震動。你塞著它去上課、去圖書館、去任何地方。」 她停了下來,讓那句話在安靜的空氣裡沉澱了一秒,才繼續說:「電源不會關。你感覺到了嗎?就是這種——」她腿間那支按摩棒剛好又震了一下,「你走路的時候,它在你裡面動。你坐著聽課的時候,它在你裡面動。你考試的時候,它也在你裡面動。你不能關,不能拿出來,不能讓任何人發現。」 「瘋了……」結菜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帶著顫抖,「你們都瘋了……」 「我沒有。」凜說,聲音忽然變得認真,像一個在講課的學生,「學姐,我剛開始也覺得瘋了。但後來我發現,當你習慣了以後,你的身體會自己記得——它會記得什麼時候該夾緊,什麼時候該忍住,什麼時候該讓自己像個乖孩子一樣坐在教室裡,假裝什麼事都沒有。」 她頓了頓,聲音更低了:「你會發現,你比自己想像的更能忍。」 結菜沒有回答。凜感覺她整個人在微微發抖,像一片風裡的葉子。她沒有安慰,也沒有道歉,只是安靜地坐在她身後,手臂環著她的腰,讓按摩棒的震動在兩人之間細細地傳遞。 過了一陣子,凜才又開口,聲音輕得像在唸一個秘密:「學姐,你知道主人為什麼讓我教你嗎?」 結菜沒有回答。 「因為他覺得,你跟我一樣——」凜說,「看起來乖,其實骨子裡是想要的。只是你從來不敢承認。」 她停了停,手指從結菜頸側滑下來,沿著鎖骨的方向滑下去,最後停在她胸口的布面下緣,隔著床單輕輕畫了一個圈。 「你剛才在浴室裡,主動親我了。」凜說,「你記得嗎?」 結菜沒有回答,但她的呼吸明顯亂了。 凜沒有追問。她只是靠得更近了些,下巴擱在結菜肩上,目光落在籠欄杆外的客廳——燈已經熄了,只剩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腿間那支按摩棒還在震動,低沉的嗡鳴像一隻溫柔的野獸,在她身體裡不停地叫喚。 她覺得自己又濕了。 「慢慢來。」她低聲說,像是對自己說,也像是對結菜說,「第一天都這樣。」 她抬起手,指尖滑過結菜頸側那條細細的線,感受著對方皮膚下跳動的脈搏——然後,她沒有再往前,只是讓指尖停在那裡。 結菜往後縮了縮,背抵上籠子的鐵欄杆。欄杆冰涼,隔著軟墊傳進她皮膚裡,她沒有地方再退了。凜的手指還停在她頸側,像一個溫柔的、不會收緊的圈套。 「你看,」凜說,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,「你已經學會了——」 --- 「你已經學會了什麼?」結菜的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點抗拒的沙啞。 凜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鬆開環著結菜腰的手臂,往後退了一點,從軟墊角落摸出一個小小的東西。那是一顆橢圓形的跳蛋,粉色的,比她的拇指大不了多少,尾端連著一條細細的線。她把它託在掌心,遞到結菜眼前。 「主人的規矩裡,有一條是關於日記的。」凜說,語氣像在交代作業,「每天睡前,你要寫一篇調教日記——寫你今天被怎麼對待了,身體哪裡有感覺,哪裡沒有。寫得越詳細越好。主人會看。」 結菜的目光落在那顆粉色的跳蛋上,瞳孔縮了一下,像是預感到什麼。 「還有,」凜把跳蛋放在軟墊上,指尖輕輕撥了一下,「你腿間那個東西,如果沒電了,要立刻換新的。不能讓它停太久——主人的意思是,你的身體要一直保持著被刺激的狀態,隨時隨地。」 她頓了頓,看著結菜趴在軟墊上的側臉,那張臉已經紅透了,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。 「回家以後,制服要脫掉,一件不留。」凜繼續說,聲音平穩得像在唸課文,「然後四腳趴地,像這樣——」她做了個示範動作,手掌撐在軟墊上,膝蓋分開,腰塌下去,「等主人回來。除非主人準許,否則你不能站起來。」 結菜沒有說話,但她撐在地上的手臂在微微發抖。 「長時間外出的時候,」凜的聲音低了一些,「主人會讓你穿一種透明的衣服——紗的,什麼都遮不住。裙子底下是空的,你一走路,風就會鑽進去。」 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,拿起那顆跳蛋,在指尖轉了一圈:「現在,我幫你把它放進去。」 結菜猛地抬起頭,滿臉通紅:「不——」 「學姐,」凜打斷她,語氣沒有責備,只是陳述事實,「剛才在浴室裡,你主動親了我。你的身體記得那份感覺,對不對?」 結菜的嘴唇動了動,沒有發出聲音。 凜沒有等她回答。她把手伸到結菜腿間,那裡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小片,透著溫熱的潮意。她用手指撥開結菜的下身,那兩片軟肉還腫著,微微張開一條縫,滲著透明的淫水。凜把跳蛋抵在穴口,沒有立刻推進去,只是讓那顆圓潤的塑膠表面貼著濕熱的軟肉,輕輕壓了壓。 「放鬆。」她說,「你越緊張,越難進去。」 結菜咬著下唇,別過頭去,眼睛閉得死緊。凜感覺到她腿間的肌肉收縮了一下,又緩慢地鬆開。她趁著那個瞬間,把跳蛋推了進去。 結菜整個人一抖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跳蛋順著濕滑的通道滑進去,卡在一個不深不淺的位置。凜的手指退出來,指尖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。她沒有擦掉,只是把手指湊到結菜眼前,讓對方看見那層水光。 「你看,」凜說,聲音帶著一點笑意,「你的身體已經在說好了。」 結菜把臉埋進手臂裡,沒有回答。但凜能看見她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。 凜沒有再說什麼。她挪了挪位置,繞到結菜身側,手掌貼上她的背——那條脊線從頸椎一路滑到腰窩,皮膚細膩溫熱,因為緊張而微微緊繃。凜的手掌順著那條線慢慢往下,停在腰側,拇指畫著圈,感受著結菜皮膚下細密的顫慄。 「第四條,」凜低聲說,嘴唇貼著結菜的肩胛,「主人的命令,要立刻執行。不能猶豫,不能問為什麼。」 她的手滑到結菜的臀上,掌心包住一邊,輕輕揉捏。結菜的呼吸亂了,肩膀微微聳起,像是想躲,又像是想靠過來。 「第五條,」凜的手繞到前面,指尖滑過結菜的小腹,往下探,「主人的觸碰,要主動迎合。身體要記得往主人手裡送,不能往後縮。」 她的指尖碰到結菜腿間那顆跳蛋的尾線,輕輕拉了一下。跳蛋在裡面動了動,結菜整個人震了一下,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「嗯」。 「第六條……」凜的聲音低下去,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蠱惑,「主人的快樂,就是你的快樂。你現在——感覺到了嗎?」 她按下跳蛋的開關。 嗡——細密的震動從結菜體內深處擴散開來,像一顆小炸彈在身體裡炸開。結菜猛地弓起背,雙手攥緊軟墊的邊緣,指節泛白,整個人像一條繃緊的弦。她的嘴張開了,卻沒有發出聲音,只有一聲被咬在牙關裡的氣音。 凜沒有停。她的手掌還貼著結菜的小腹,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皮膚下,跳蛋的震動透過肌肉傳進她的掌心。結菜的腰在抖,腿在抖,整個人都在抖,像一片被風吹透的葉子。 「學姐,」凜貼著她的耳廓說,聲音又輕又軟,「不要忍。這裡只有我。」 結菜咬著下唇,搖著頭,眼角滲出一點水光。但她的身體卻沒有往後縮——她的腰微微塌下去,臀部往凜的手掌方向送了送,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該往哪裡靠。 凜的手指壓在她的小腹上,輕輕按著那顆跳蛋的位置,讓震動更密集地撞擊著她體內最深處的那一點。結菜的呼吸越來越急,一聲一聲地從鼻腔裡漏出來,帶著壓抑的哭腔。 「啊……」她的聲音終於從牙關裡擠出來,細細的,顫抖的,「凜……凜……」 凜沒有回答,只是把跳蛋的檔位又推高了一格。 結菜整個人猛地弓起身子,腰離開軟墊,雙手攥著床單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、壓抑不住的呻吟——那聲音又軟又黏,帶著水氣,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開來。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然後像斷了線的傀儡一樣,軟軟地癱回軟墊上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。 --- 結菜癱在軟墊上喘著,腿間的跳蛋還在嗡嗡作響,她的腰每隔幾秒就抽搐一下,像還沒從剛才的浪潮裡爬出來。凜跪在她身側,低頭看了她幾秒,然後伸手把那顆跳蛋從她體內慢慢抽出來。濕淋淋的,帶著一股甜腥的熱氣。 「學姐,還沒結束。」 凜把跳蛋丟到一旁,手掌按住結菜的胸口,把她整個人推倒在軟墊上。結菜仰面躺著,眼神還渙散著,胸口劇烈起伏,奶子跟著呼吸上下晃動。凜跨坐到她大腿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然後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的頸側,張嘴含住那塊皮膚,輕輕吸了一下。 「剛才那些守則,」凜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,「學姐要自己記住。身體記住才算數。」 她的手從結菜的腰側往上滑,覆上她的左胸,掌心包住那團軟肉,不輕不重地揉捏。結菜在她身下顫了一下,喉嚨裡漏出一聲細細的「嗯」,雙手卻沒有推開她,反而抓住了凜的手臂。 「這裡,」凜用拇指碾過她奶頭,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,「主人碰過的地方,要記得主動挺起來。」 結菜咬著下唇,眼眶泛紅,卻真的把胸口往上送了送,像身體自己聽懂了命令。凜低低笑了一下,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奶頭,用牙齒輕輕磨著。結菜整個人弓起來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凜……」 凜沒停,吸著那顆奶頭,舌頭在上面壓著舔,手裡還揉著另一邊。結菜的腰開始扭,臀部在軟墊上磨蹭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凜的腰。凜能感覺到她腿間那股熱氣,濕得不像話,蹭著自己的皮膚留下一道水痕。 「學姐,」凜鬆開她的奶頭,抬頭看她,嘴唇上還帶著水光,「自己摸給我看。」 結菜愣了一瞬,臉瞬間紅到耳根。她搖著頭,聲音又軟又啞:「不……不行……」 凜沒有催她,只是把自己的身體往後退了退,靠著籠子的鐵欄杆坐下來,然後伸手到自己腿間,把那支還在震動的按摩棒往更深處頂了頂。她的眼神直直地盯著結菜,裡面燒著一團火。 「學姐不摸的話,」凜的呼吸開始亂,聲音卻還是穩的,「我就只看你,什麼都不做。你自己忍得住嗎?」 結菜的手在身側攥緊又鬆開,鬆開又攥緊。她的視線從凜的臉上移到凜腿間那支露在外面的按摩棒尾端,又移開。幾秒後,她終於顫抖著把手伸到自己腿間,指尖碰到那顆濕透的肉粒時,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了一下。 「對,」凜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鼓勵,「就是那裡。慢慢來。」 結菜閉上眼睛,手指開始在自己腿間動。她的動作生澀,帶著一種笨拙的羞恥感,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——她的腰跟著自己手指的節奏輕輕擺動,嘴裡漏出一聲聲壓抑的喘息,從「嗯」變成「啊」,從「啊」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。 凜看著她,手上的按摩棒又往裡推了推,抵著穴裡那一點磨。她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重,腿間的水順著棒身往下流,把軟墊浸出一小片深色。她看著結菜的手指越動越快,看著她仰起脖子,看著她張開嘴,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—— 「啊……凜……我要……」 凜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她。結菜的手指在自己腿間劇烈地動了幾下,然後整個人猛地弓起來,腰離開軟墊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哭喊。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然後軟軟地癱回去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爾的抽搐。 凜沒有等她緩過來。她往前傾身,手裡握著那支濕透的按摩棒,把它從自己腿間抽出來,然後抵到結菜腿間,順著那股濕滑的熱度,慢慢地推了進去。 結菜猛地睜開眼,嘴裡發出「啊」的一聲,雙手抓住凜的手臂,指節泛白。凜沒有停,把按摩棒推進到她體內深處,然後整個人壓上去,嘴唇貼著她的嘴唇,聲音從交纏的唇縫間漏出來。 「學姐……一起。」 凜的手握著按摩棒的尾端,在她體內慢慢抽送。結菜的腿纏上她的腰,臀部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,嘴裡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急。凜自己的腿間空得發疼,她壓在結菜身上,用大腿抵著自己的穴口磨蹭,那股熱度像火一樣燒著她的神經。 「啊……凜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結菜的雙手摟住她的脖子,聲音又啞又黏,「求你了……」 凜加快了手上的動作,同時把自己的身體往下壓,用腿間那股濕熱的縫隙貼著結菜的小腹磨。兩個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,汗水把皮膚黏成一塊,呼吸混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凜能感覺結菜體內的肌肉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,夾著那支按摩棒,像要把她整個吞進去。 「學姐,」凜貼著她的耳廓,聲音抖得厲害,「我也要去了……一起……」 結菜猛地弓起腰,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、破碎的哭喊。凜同時感覺自己腿間那股滾燙的浪湧上來,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,從脊椎一路麻到指尖。她壓在結菜身上,兩個人同時痙攣著,癱軟在狗籠裡,喘息不止。 --- 凜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,胸膛貼著結菜的背,兩個人疊在軟墊上,汗水把皮膚黏在一起。她能感覺結菜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肉傳過來,又快又亂,像一隻被追趕的兔子。腿間那支按摩棒還在低低地震動,嗡嗡的聲響貼著穴壁擴散,讓她的腰每隔幾秒就輕輕痙攣一下。 她撐起身,低頭看了結菜一眼。學姐閉著眼,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,嘴唇微張,還在喘。剛才那場折騰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,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,連手指頭都動不了。 凜伸手把黏在結菜額前的幾縷黑髮撥開,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,輕輕揉了揉那塊薄薄的皮膚。結菜沒有睜眼,但呼吸緩了一點,像是身體本能地回應了這個觸碰。 「學姐,」凜的聲音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啞,但語氣已經收斂起來,換成另一種從容,「趁主人不在,我把剩下的規則跟你說清楚。」 結菜的眼皮動了一下,沒說話,但她聽到了。 凜往後退了些,靠在籠子的鐵欄杆上,把結菜的上半身拉過來枕在自己大腿上。結菜沒有反抗,像一隻沒力氣的貓,順著她的力道躺了過去。凜低頭看著她,手指繞著她的髮尾慢慢捲。 「第一條,主人說的話,永遠是對的。不管你覺得多不合理、多羞恥,都要照做。」凜的語氣平淡,像在唸課文,「第二條,主人的身體和時間,屬於主人自己。第三條,不準愛上主人。」 結菜的眼睛終於睜開了,黑亮的瞳仁裡還蒙著一層水霧。她看著凜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只是啞啞地問:「……那凜呢?」 凜的指尖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捲她的頭髮。 「我跟你一樣,是主人的。」她說,聲音沒有起伏,「但我不一樣的地方是——我已經習慣了。」 結菜沒接話,眼神裡有種複雜的東西在翻湧。凜沒有讀她的心,只是繼續說下去。 「第四條,主人的命令要立刻執行,不準猶豫。第五條,身體是主人的,任何時候主人想要,都要給。第六條……」凜頓了一下,像是從記憶深處撈出這些句子,「不準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自己高潮。」 結菜的臉又紅了一層,她把視線別開,盯著籠子角落那團陰影。 「第七條,不準對任何人提起主人的事。第八條,不準反抗,不準逃跑,不準求救。」凜一口氣說完,語氣終於有了點起伏,像是終於唸完了一篇長文的學生,「第九條,要享受這一切。不是忍受,是享受。」 結菜沉默了很久。籠子裡只剩下按摩棒持續的低頻嗡鳴聲,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。 「……享受?」結菜終於開口,聲音又輕又虛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「這種事……怎麼可能享受……」 凜沒有立刻回答。她低頭看著結菜,看了好幾秒,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掌心貼著那塊微微發燙的皮膚。 「現在你當然覺得不可能,」凜的聲音低下去,帶著一種奇怪的溫柔,「但你會發現,身體比腦子更誠實。等你的身體學會了怎麼回應主人,你就會明白——這不是折磨,這是……另一種自由。」 結菜閉上眼睛,沒有再說什麼。她太累了,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。凜能感覺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鬆下去,像是終於放棄了最後的抵抗,把自己徹底交給了這張軟墊、這座籠子、這個夜晚。 凜的手指從她的額頭滑下來,順著鼻樑,輕輕落在她的嘴唇上。結菜的唇瓣還微微腫著,帶著剛才被啃咬過的痕跡。凜用指腹摩挲了一下,然後俯下身,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很輕、很短的吻。 「從明天開始,」凜貼著她的皮膚說,聲音悶悶的,「你會明白的。」 結菜沒有回應,呼吸已經開始變慢,變長,像是一點一點被睡眠吞沒。凜把她往懷裡帶了帶,讓她的臉靠在自己胸口,一隻手環住她的肩,另一隻手搭在她腰側,指腹貼著她溫熱的皮膚。 腿間那支按摩棒還在震動,細密的嗡嗡聲像某種低沉的節拍器,固執地提醒著她主人的存在。凜沒有關掉它,也沒有拔出來。她就那麼靠著籠子的欄杆,感受著那陣震動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地爬上去,像是主人留在她體內的記號。 結菜在她懷裡動了一下,像是做了什麼夢,眉頭微微蹙起,但沒有醒。凜低頭看著她,看著她睫毛的陰影落在顴骨上,看著她嘴角殘留的一點水光,看著她胸口隨著呼吸慢慢起伏。 籠子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那支按摩棒不休不止的嗡鳴聲。凜閉上眼睛,把下巴擱在結菜頭頂,感覺著懷裡這具身體的溫度和重量。她知道主人隨時會回來,知道明天太陽升起之後,這一切都會繼續下去。但此刻,在這一小段安靜的時間裡,她只是抱著結菜,聽著她入睡的呼吸,感覺著她一點一點沉進夢裡。 結菜在她懷中閉上眼,呼吸漸平,像終於放棄了所有的掙扎。腿間那支按摩棒還在低低地震動,嗡嗡的聲響貼著兩個人的身體擴散,在狗籠裡迴盪,而凜只是靜靜地抱著她,等著主人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