補習班下課已經快十點,我抄近路走那條沒有路燈的巷子。手機的手電筒照出前方幾公尺的柏油路面,牆角堆著廢棄的紙箱,空氣裡有潮濕的黴味,混著某種說不上來的、黏膩的甜腥味。我皺了皺鼻子,以為是附近野貓翻垃圾留下的味道,沒多想,繼續往前走。 然後我踢到了什麼。 軟軟的,溫熱的——那不是石頭或垃圾。我整個人僵住,手機的光往下移。 一個女孩子蜷縮在地上。制服裙掀到腰際,白色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,大腿間一片濕亮。她全身都在抖,像被丟上岸的魚,肩膀一抽一抽的,連手指都在顫。我甚至能看到她小腿的肌肉繃得死緊,腳跟一下一下蹭著粗糙的柏油地面,像是想把自己整個縮起來。 我後退兩步,後背撞上冰涼的牆壁,牆面的粗礪隔著制服刮過肩胛骨。「對、對不起——」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「我不是故意的,我沒看到你——」 那女孩抬起頭。 黑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,幾縷沾在嘴角,眼神迷離得像是沒對上焦,嘴唇微張,喘息聲又細又急。制服襯衫的釦子開了兩顆,領口歪到一邊,露出頸側一塊紅痕,像是被用力吸過又咬過的痕跡,周圍還有一圈淡淡的齒印。她整張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額角有薄薄的汗,連耳根都紅透了。 她張了張嘴,發出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,又細又啞,夾著一聲幾乎聽不出來的嗚咽。 「你……受傷了嗎?」我蹲下去,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。她看起來很痛苦,但那種痛苦裡好像又夾著什麼別的東西——她夾緊雙腿的動作,膝蓋互相摩擦的細微聲響,那濕亮的痕跡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路燈照不到的地方泛著水光。我腦中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,隨即被自己嚇到。 我是三年級的優等生,班長,模範生,不該有這種骯髒的聯想。 「別怕,我、我帶你去找老師——」 「不要!」她突然尖叫出聲,指甲掐進自己的手臂,留下幾道白痕,身體弓起來,腰背離開地面,像一條繃緊的弓弦。「不要碰我——啊、嗯——」 那聲尾音帶著奇怪的顫抖,像是某種壓抑到極限的呻吟,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又軟又黏。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,手心冒汗,手機差點握不住。 她真的受傷了嗎?還是說——我搖搖頭,把那念頭甩掉。不管怎麼說,她都躺在地上發抖,我不能丟下她。 「你叫什麼名字?我送你去醫院——」 「凜。」她喘著氣說,眼神終於聚焦了一點,瞳孔裡映著手機的光,「真宮凜……二年級的……拜託你,不要叫老師,不要叫人來……」 她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。那力道出乎意料地大,指節發白,指甲陷進我的皮膚,留下一排月牙形的印子。她的身體還在抖,但抓著我的手卻很用力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,又像是怕我跑掉。 「帶我走,拜託。」她說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喉嚨裡像是卡著什麼東西,「哪裡都好……不要讓我一個人在這裡……」 「你家在哪——」 「不行!」她打斷我,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驚慌,抓著我手腕的力道又緊了緊,「不能回家……不能讓媽媽看到我這個樣子……她會……她會哭的……」 我低頭看她的制服裙,那濕痕還在擴散,從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裙擺邊緣,布料貼在皮膚上,透出底下的膚色。她順著我的視線看下去,臉漲得通紅,手忙腳亂地想拉下裙擺,卻因為手臂發抖而失敗,指尖在濕掉的布料上打滑,怎麼也抓不住。 「我、我……」她張了張嘴,眼淚突然掉了下來,一滴一滴砸在裙子上,暈開深色的圓點,「我不是壞孩子……我只是……」 她沒說完,又咬住嘴唇,下唇被咬得發白,身體一陣痙攣,膝蓋猛地夾緊,腳跟蹬著地面,整個人蜷得更緊了。我聽到她喉嚨裡壓抑的嗚咽聲,悶悶的,像是硬生生把什麼聲音吞回去。 我該怎麼辦?報警?叫救護車?但她看起來不像受傷,更像是——我強迫自己面對那個念頭——更像是某種失控的狀態。她夾緊雙腿的動作,她壓抑的呻吟,她抓著我手腕的力道,那不像痛苦,倒像是—— 「你……是不是吃了什麼?」我問得小心翼翼,聲音低到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。 她搖頭,眼淚掉得更兇,肩膀抖得像是隨時會散掉。「沒有……我沒有……我發誓……」 她鬆開我的手腕,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,縮成一團,額頭抵在膝蓋上。「我好丟臉……拜託你……不要告訴任何人……我會死的……我真的會死的……」 我看著她蜷縮在巷子裡的樣子,制服凌亂,眼眶通紅,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,像隻被拋棄的貓。她是二年級的,我是三年級的,我們根本不認識。我大可以走開,當作沒看到,明天繼續當我的優等生,當我的班長,當那個從來不惹麻煩的好學生。 但她抓住我手腕時,那力道裡有某種東西讓我走不開。 「你家在哪裡?」我問。 她抬起頭,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遲疑,眼淚還掛在睫毛上,將落未落。「我……我不想回家……」 「那你總要有地方去。」我嘆了口氣,蹲下來與她平視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,混著某種更濃鬱的氣味,讓我的臉又熱了一下。我移開視線,盯著她肩膀上的制服皺摺。「我家離這裡很近。你先跟我回去,洗個臉,把衣服整理好,再說接下來怎麼辦。」 她愣住了,像是沒料到我會這麼說,張著嘴,眼淚還掛在頰上沒乾。 「可以嗎?」她小聲問,聲音帶著鼻音,軟軟的,像隻受驚的小動物終於看到有人伸出手。 「走吧。」我扶著她的手臂站起來,她的腿還在發抖,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,整個人倚在我身上,體溫隔著制服傳來,熱得嚇人。我攬住她的腰,她的腰很細,隔著襯衫能摸到肋骨。「我扶著你,慢慢走。」 她點頭,把裙擺勉強拉下來,腳踝上的內褲也匆匆穿回去,動作笨拙又慌亂。我攬住她的腰,她靠在我肩上,呼吸還是很急促,溫熱的吐息拂過我的頸側,帶著潮濕的熱度。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,但比剛才好了一些,至少不再像隨時會倒下去。 「謝謝你……」她說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像是怕說大聲了就會碎掉。 我們走出巷口,路燈的光打下來,她瞇了瞇眼,像是很久沒見到光一樣,瞳孔收縮了一下。我攬著她瘦削的肩膀,感覺到她靠在我身上的重量,往家的方向走去。 --- 鑰匙轉動鎖孔的咔噠聲在深夜裡格外清晰。我推開門,屋裡的暖氣撲面而來,與巷子裡的潮濕陰冷像是兩個世界。 「進來吧。」我扶著凜跨過門檻,她腳下踉蹌,整個人又往我身上靠了靠。我聞到她髮間有股淡淡的洗髮精香味,混著汗味,還有一絲說不上來的甜腥。 客廳的燈亮起來,我這才看清楚她的樣子——校服皺得不成樣,裙擺上還沾著灰,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,嘴唇乾裂,眼睛濕漉漉的,像是隨時會再哭出來。 「你先坐一下,我去拿毛巾。」 她乖乖點頭,在沙發邊緣坐下,雙手絞在膝蓋上,像個做錯事的小孩。我走進浴室擰了條溫熱的毛巾,回來時她還是同一個姿勢,動都沒動過。 「抬頭。」我蹲在她面前,毛巾輕輕拂過她的臉頰。她閉上眼,睫毛微微顫動,溫熱的毛巾擦掉她臉上的灰塵和淚痕,露出底下白淨的皮膚。她長得確實好看,五官精緻,鼻樑挺直,嘴唇因為被咬過而微微腫著,看起來反而更……我甩甩頭,把那念頭甩掉。 「謝謝你。」她睜開眼,聲音還是啞啞的,「今天……真的謝謝你。要不是你,我可能……」 「別說了。」我把毛巾放下,「你先休息一下,我去給你倒杯水——」 「等等。」她拉住我的手腕,力道還是很大,指節發白,「你……吃過飯了嗎?」 我愣了一下。「什麼?」 「我冰箱裡有東西,可以煮。」她低下頭,聲音越來越小,「你幫了我這麼多……至少讓我請你吃頓飯……」 我本想拒絕,但肚子確實空著,補習班下課到現在什麼都沒吃。而且她看我的眼神——那眼神裡有種近乎懇求的執拗,像是如果我不留下來,她就不知道該怎麼報答這份恩情。 「……好吧。」我嘆了口氣,「那我幫你一起煮。」 晚餐是簡單的味噌湯和煎鮭魚,她廚藝意外地不錯,動作雖然還有點抖,但刀工俐落,調味也恰到好處。我們坐在餐桌前安靜地吃完,她偶爾抬頭看我一眼,又迅速低下頭去,像是在確認我還在。 「那個……」吃完飯,她收拾碗筷時突然開口,聲音吞吞吐吐,「我身上黏黏的,想去洗個澡……但是……」 「但是什麼?」 「我一個人會怕。」她咬著嘴唇,眼神遊移,「今天那種事之後……我一個人關在浴室裡,會一直想到……」 她沒說完,但意思很清楚了。我猶豫了一下,說到底我們才認識不到兩個小時,雖然她看起來清純無害,但—— 「拜託。」她湊近一步,雙手合十,眼眶又開始泛紅,「就站在門口就好,不用進來,讓我聽到你的聲音就行……」 她的聲音軟軟的,帶著鼻音,像是快要哭出來。我看著她濕潤的眼睛,那句「不行」卡在喉嚨裡,怎麼也說不出口。 「……好啦。」我妥協,「我在門口陪你說話。」 「謝謝!」她眼睛瞬間亮起來,拉著我的手就往浴室走,力氣大得我差點跟不上。 浴室裡霧氣蒸騰,她打開蓮蓬頭,熱水嘩啦啦地灑下來。我站在門口,背對著她,聽到身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,還有她輕輕的嘆息。 「那個……結菜學姐。」她的聲音隔著水聲傳來,有點模糊,「我衣服脫好了……能不能,幫我拿一下架子上的沐浴乳?」 我轉過頭,愣住了。 她站在浴缸裡,全身赤裸,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,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。她的身體白得幾乎發光,胸前兩團軟肉被熱水沖得微微泛紅,乳尖在水霧中若隱若現。她沒有遮擋,就那麼站在那裡,眼神直直地看著我。 「你、你怎麼——」我臉瞬間燒起來,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擺。 「學姐也一起洗吧。」她歪了歪頭,語氣天真無邪,但眼神裡有種我讀不懂的東西,「你看,我家的浴室很大,浴缸也夠寬,兩個人沒問題的。」 「不行不行不行——」我連連搖頭,「我跟你才認識——」 「可是學姐的制服也髒了。」她指了指我的裙擺,剛才在巷子裡扶她時確實蹭到了地上的灰,「回去還要洗,不如在這裡一起洗乾淨。」 她說得好像很有道理,但我腦子裡一片混亂。然後我注意到浴室的牆上嵌著一臺小電視,防水的那種,螢幕黑著,像是沒開。 「那是什麼?」我脫口而出,想轉移話題。 「電視啊。」凜回頭看了一眼,「泡澡的時候可以看,防水的那種。學姐家裡沒有嗎?」 我搖搖頭。我家浴室連個架子都沒有,更別說電視了。 「那學姐更要進來體驗一下了。」她伸出手,水珠沿著手臂滑落,「來嘛,真的很舒服的。」 我站在門口,制服還穿在身上,但已經被霧氣薰得有點潮。她看著我,眼神裡有種我不太會形容的東西——不是單純的邀請,更像是某種試探,像是在等著看我會不會跨出那一步。 我深吸一口氣。她說得對,制服確實髒了,而且……我確實有點好奇,泡在熱水裡看電視是什麼感覺。 「……只能泡一下下。」我聽見自己這麼說,然後伸手去解制服的釦子。 凜笑了,那笑容乾淨得像個孩子,但眼底有絲狡黠一閃而過。我脫掉制服和內衣,手忙腳亂地解開白色過膝襪,整個人縮進浴缸裡,熱水漫過肩膀,讓我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嘆息。 「看吧,很舒服吧?」凜湊過來,身體貼著我的側邊,肌膚相觸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。她的身體好軟,隔著熱水都能感覺到她胸前的肉貼著我的手臂。 「嗯……」我含糊地應了聲,身體往旁邊縮了縮。 「學姐的皮膚好白。」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肩膀,指尖沿著肩線往下滑,「像牛奶一樣。」 「別、別亂摸——」 「可是學姐明明很舒服吧?」她的手滑到我的腰側,輕輕掐了一下,我整個人彈起來,水花濺得到處都是。「你看,反應這麼大。」 「才沒有——」我話沒說完,她的手已經從腰側滑到我的胸前,掌心覆上我的左乳,輕輕揉了一下。我整個人僵住,大腦一片空白,那觸感太陌生了——她的手指柔軟,帶著熱水的溫度,指尖輕輕捏住乳尖,微微用力。 「嗯……」聲音從我喉嚨裡漏出來,我嚇得趕緊咬住嘴唇。 「學姐的奶頭好敏感。」凜在我耳邊說,聲音帶著笑意,「只是這樣碰一下就硬了。」 「你、你別說——」我伸手想推開她,但手碰到她肩膀時卻使不上力。熱水泡得我全身發軟,她的手指像是帶著某種魔力,輕輕揉捏著乳尖,一陣一陣的酥麻從胸前擴散開來,讓我連話都說不利索。 「學姐明明很喜歡。」她的另一隻手往下滑,滑過我的小腹,指尖在肚臍周圍畫著圈,「你看,身體都在發抖了。」 「那、那是因為水——啊!」她的手指滑到更下面,碰到我兩腿之間時,我整個人猛地夾緊雙腿,但她已經碰到了那處濕熱的地方。 「學姐這裡,已經濕成這樣了呢。」她的聲音帶著驚嘆,「明明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這麼誠實。」 「才、才沒有——」我急著否認,但她的手指已經沿著那道縫輕輕滑動,指尖撥開濕潤的唇瓣,碰到中間那顆小小的突起。我整個人弓起來,腰背離開浴缸底部,喉嚨裡壓抑不住地漏出一聲呻吟。 「啊、嗯……」 「學姐的聲音好好聽。」凜說著,手指輕輕按壓著那顆突起,畫著圈,「再多叫一點,我想聽。」 「不行……這樣太奇怪了……我們才認識——」我斷斷續續地說,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她的手指上迎。熱水泡得我頭腦發昏,她的話像是帶著某種催眠的力量,讓我覺得這一切好像也沒那麼奇怪。 「學姐,你覺得舒服嗎?」她問,手指加快了一點速度。 「舒、舒服……啊……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,帶著哭腔,又軟又黏。 「那就不用想那麼多。」她湊到我耳邊,溫熱的吐息拂過耳廓,「只要享受就好。學姐是乖孩子,乖孩子就該聽話,對吧?」 「嗯……」我不知道自己在應什麼,只知道她的手指帶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,像是一波一波的浪打過來,讓我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。 「學姐要去了嗎?」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,「去了也沒關係哦,我會接住你的。」 「啊、啊……凜……我、我好像——」我抓著她的手臂,指甲陷進她的皮膚裡,雙腿夾緊,腰身弓起,快感在體內累積到極限—— 就在這一瞬間,浴室牆上的電視突然亮了。 --- 電視螢幕亮起的瞬間,浴室門外傳來三下不輕不重的敲門聲。 凜整個人僵住,手指還停留在我兩腿之間。下一秒她猛地抽回手,濕淋淋地站起來,浴袍隨手一裹,臉上的潮紅瞬間褪成蒼白。 「主人來了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奇怪的顫抖——不是恐懼,更像是某種興奮。 她連頭髮都來不及擦,赤著腳跑出浴室。我跟著站起來,雙腿還有些發軟,猶豫了一下,還是拉過架子上的浴巾裹住身體,小心翼翼地探出頭。 客廳裡燈光昏黃。一個穿黑色長裙的男人站在門口,深棕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嘴角掛著溫和的笑。凜已經跪在他腳邊,像一隻見到主人的貓,整個人貼著他的小腿蹭了蹭。 「主人,您來了。」她的聲音軟得發膩,哪裡還有剛才在我面前那股遊刃有餘的勁。 男人低頭看了她一眼,目光掃過她濕漉漉的頭髮,然後落在我身上。我下意識往後縮了一步,浴巾下只穿了一條濕透的內褲,布料的輪廓大概被看得一清二楚。 「這就是你說的學姐?」他開口,聲音低沉,帶著笑意。 「是,主人。」凜仰起臉,像是邀功一樣,「三年級的班長,成績頂尖的優等生。」 男人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太久。我感覺那目光像一雙手,隔著浴巾把我從頭到腳摸了一遍。我攥緊浴巾的邊緣,喉嚨發乾,想說點什麼,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。 「過來。」他對我說,語氣溫和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我站在原地沒動,他歎了口氣,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:「別怕,我只是想看看你。」 我該跑的。理智這樣告訴我,但雙腳卻像生了根。凜跪在他腳邊,回頭看我,眼神裡帶著某種鼓勵——像是在說「過來吧,不會有事的」。 我走過去了。一步一步,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,走到他面前。他伸手,輕輕托起我的下巴,讓我不得不仰頭看他。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,看起來溫和,瞳孔深處卻藏著冰冷的東西。 「長得確實不錯。」他說,拇指摩挲著我的下唇,「凜的眼光很好。你叫結菜?」 我點頭,下巴還被他託著,動彈不得。他笑了,那笑容讓我想起蛇——一動不動地盯著獵物,等著獵物自己走進嘴裡。 「留下來吧。」他說,聲音又輕又柔,「我保證,你會比現在快樂得多。」 「什、什麼意思……」 「當我的奴隸。」他直說,連拐彎抹角都沒有,「凜也是。你們可以作伴。」 我猛地把頭甩開,後退兩步:「你在說什麼——我才不是——」 「拒絕的話,」他語氣不變,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,「你剛才在浴室裡做了什麼,我會讓全校都知道。三年級班長、優等生,跟一個二年級女生在浴室裡做那種事——你覺得學校會怎麼處理?」 我愣住,喉嚨像是被什麼掐住了,一個字也發不出來。他剛才明明不在浴室裡——他是怎麼知道的? 像是看穿我的疑問,他笑了笑:「凜什麼都會告訴我。你以為她為什麼會接近你?」 我轉頭看向凜。她跪在地上,低著頭,沒有看我,像是默認了這一切。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冷了,手腳冰涼,眼前的畫面像是隔了一層水。 「我不會——」我開口,聲音啞得厲害,「我才不會——」 「你會的。」他說,「凜,把她的衣服收起來。」 凜站起來,走向浴室,出來時懷裡抱著我的制服裙。她沒有看我,徑直走到客廳角落的櫃子前,打開門,把我的制服掛進去,然後鎖上。 「還有一樣。」男人說。 凜頓了頓,轉過身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我下意識往後退,但浴巾被她一把扯下來,我身上只剩一條濕透的內褲和濕漉漉的內衣。她蹲下來,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剪刀,冰涼的金屬貼上我的腰側。 「不要——」我伸手想擋,她卻已經剪了下去。內衣的肩帶斷開,布料從胸前滑落。接著是內褲,她沿著腰際剪了一圈,濕透的布料順著腿滑到腳踝。我赤裸裸地站在客廳裡,燈光從頭頂打下來,連皮膚上的水珠都照得清清楚楚。 「現在,」男人走過來,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杯水,遞到我面前,「喝下去。然後跪下來。」 我看著那杯水,又看著他。凜站在一旁,眼神裡帶著某種溫柔的歉意,卻沒有開口幫我說話。我閉了閉眼,接過水杯,一口氣喝乾,然後慢慢跪下去。 冰涼的木地板硌著膝蓋,我赤裸著身子,低著頭,感覺眼眶發燙,卻一滴眼淚也掉不下來。 男人走過來,伸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,像在摸一隻馴服的貓。 「乖。」他說。 --- 「乖。」他說。 我跪在冰涼的木地板上,赤裸著身子,感覺那三個字像一根針扎進耳朵裡。男人的手從我頭髮上移開,他繞到我身後,腳步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 「凜,東西準備好了嗎?」 「準備好了,主人。」凜的聲音從櫃子那邊傳來,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乖巧。 我抬起頭,看見凜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皮箱。她提著它走過來,在我面前蹲下,打開箱蓋——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繩子、布條、兩個包裝完好的盒子,還有幾樣我認不出用途的東西。 繩子是紅色的,細細的,看起來像是裝飾用的繩索。凜拿起一卷,指尖撫過繩面,然後抬頭看我。她的眼神裡沒有歉意了,只剩下專注——像是要做一件她做過很多次的事情。 「手伸出來。」她說。 我沒有動。凜歎了口氣,湊近我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:「配合一點,他會很溫柔。反抗的話,他會換別的方式。」 我看著她,腦海裡閃過浴室裡她濕漉漉的頭髮貼在我胸口的畫面。那個吻還在唇上留著溫度,現在她卻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,用繩子對著我。 我伸出雙手。 凜的動作很熟練,紅繩繞過我的手腕,交叉,收緊。她打結的方式很特別,繩結不會勒得太緊,但無論我怎麼扭動都解不開。她繞到我身後,繩子從我腋下穿過,繞過肩膀,在胸前交叉——繩面擦過乳尖時,我忍不住縮了一下。 「別動。」她低聲說,手上動作沒停。 繩子繼續往下,環住我的腰,在背後打了個結。接著她重新繞回我身前,蹲下來,把繩子穿過我兩腿之間——粗糙的繩面擦過小穴時,我整個人一顫,幾乎跪不穩。 「凜——」 「我知道。」她沒抬頭,語氣平淡,「忍一下。」 她在我身後收緊繩結,那條穿過腿間的繩子貼著穴縫,每動一下都會摩擦到敏感的地方。我咬住下唇,感覺恥骨處一陣酥麻。 男人一直站在旁邊看著,沒有說話。等凜綁完,他走過來,繞著我走了一圈,目光從我的臉掃到胸前,再掃到腿間那條繩子。 「不錯。」他點頭,「凜的手藝越來越好了。」 凜低頭笑了笑:「謝主人誇獎。」 「接下來,」男人從箱子裡拿出那兩個盒子,拆開包裝,裡面是兩支粉色的按摩棒,細長,帶著弧度,「你們兩個,一人一支。」 凜接過一支,沒有一點猶豫,當著我的面脫掉浴袍,赤裸地跪在地上。她分開雙腿,低頭,把那支按摩棒對準自己的小穴,緩慢地推了進去。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然後呼出一口氣,抬頭看我。 「輪到你了。」男人說,把那支按摩棒遞到我面前。 我看著那支粉色的東西,喉嚨發乾。剛才洗澡時凜的手指讓我到了頂點,但那是我自願的——現在這個,是命令。 「我……」 「你什麼?」男人語氣溫和,眼神卻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,「要我幫你?」 我搖頭,顫抖著接過按摩棒。冰涼的矽膠貼著掌心,我低頭看著自己腿間——繩子還勒在那裡,穴口已經因為剛才的摩擦微微泛著水光。我閉了閉眼,把按摩棒抵在穴口,慢慢地推進去的瞬間,我整個人哆嗦了一下,裡面的肉壁被撐開的飽脹感讓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很好。」男人說,語氣裡帶著讚許,「凜,把她的繩子再收緊一點。」 凜走過來,拉了一下我腿間那條繩子——繩子貼著按摩棒的底部,直接把那東西往更深處頂了一下。我啊地叫出聲,整個人往前軟倒,手掌撐在木地板上。 「站好。」男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。 我撐著地板,努力直起身體。腿間夾著那支按摩棒,繩子勒著穴口,每一寸移動都讓它摩擦到敏感處。我感覺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淌,滴在木地板上。 男人蹲下來,從箱子裡拿出一條黑色的布帶,綁在我眼睛上。視線被遮住的那一刻,其他感官瞬間被放大了——我聽見他站起來的衣料摩擦聲,聽見凜壓抑的喘息,感覺到自己穴裡的按摩棒因為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晃動。 「凜,開到最低檔。」 「是。」 我聽見一聲輕響,下一秒,穴裡那支按摩棒開始震動——低沉的嗡鳴聲從腿間傳出來,細密的震動沿著棒身擴散開,整個小穴都被震得發麻。我咬住嘴唇,忍住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。 「跪下。」男人的聲音說。 我跪下去,膝蓋撞在木地板上。震動還在持續,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。視線被遮住,我不知道凜在哪裡,也不知道男人在做什麼,只剩下腿間那持續不斷的震動。 「學姐。」凜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,帶著笑意,「你夾得好緊。」 我根本說不出話來。那支按摩棒抵著穴裡的敏感處,震動一波接一波,快感像潮水一樣往上湧。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,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,想要更多的摩擦。 「求——」我開口,聲音啞得嚇了自己一跳,「求你們……」 「求我們什麼?」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。 「讓我……到……」 「可以。」他說,「但你要說——『請主人允許我高潮』。」 我咬住下唇,羞恥和快感一起衝上腦門。穴裡的震動又強了一檔,我整個人往前傾,幾乎趴在地上。 「請主人……允許我高潮……」 「乖。」 那兩個字落下的瞬間,凜的手不知道從哪裡伸過來,按住了按摩棒的底部,往更深處推了一下。我整個人猛地弓起背,小穴一陣痙攣,淫水噴湧而出,沿著繩子滴在木地板上。高潮的餘韻讓我的身體不住地顫抖,我趴在地上,大口喘著氣,視線還是黑的。 等喘息稍微平復,男人把布帶解開。我眨眨眼,適應著光線,看見凜跪在我旁邊,腿間也夾著一支按摩棒,她的臉頰泛紅,呼吸急促——她剛才也到了。 男人蹲下來,看著我,嘴角還是那抹溫和的笑:「感覺如何?」 我低下頭,沒有說話。身體還在發軟,腿間夾著那支按摩棒,震動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,但它還塞在裡面,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。 「還不錯。」他替我回答,站起來,「今晚就到這裡。凜,帶她去籠子裡。」 籠子。我愣住,抬頭看他。他走向客廳角落,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巨大的鐵籠——黑色的欄杆,鋪著軟墊,足夠兩個成年人蜷縮在裡面。籠門開著,像一張等待獵物走進去的嘴。 凜站起來,腿間夾著按摩棒,走過來牽起我的手。她的手心溫熱,帶著剛才高潮留下的汗濕。她拉著我走到籠子前,先蹲進去,然後回頭看我:「進來吧。」 我跪在籠子門口,看著裡面鋪著軟墊的地面,又回頭看了一眼——男人站在客廳中央,手裡端著那杯水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像在看一場與他無關的戲。 我爬進去了。鐵欄杆在身後關上,發出清脆的咔噠聲。凜靠過來,手臂環住我的腰,下巴擱在我肩上。 「別怕。」她低聲說,「第一天都這樣。」 「奴隸守則第一條,」凜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,像唸課文一樣平靜,「主人說什麼,就做什麼,不問為什麼。第二條,主人的快樂高於一切,包括自己的。第三條——」 她頓了頓,籠外的燈光被男人的身影擋住,他站在籠子前,低頭看著我們,嘴角帶著那抹溫和的笑。 「——不準愛上主人。」 凜說完最後一條,輕輕笑了一下。我靠在她懷裡,腿間那支按摩棒還塞著,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。籠門鎖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,男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,最後是臥室門關上的輕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