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,在嬰兒床的木欄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線。育嬰房裡飄著奶香和消毒水混雜的氣味,十多張嬰兒床整齊排列,每個床頭都貼著名字標籤——千歲的、遙香的、華的、亞衣的、可憐的、百華的、愛的、穗乃果的。八個嬰兒躺在柔軟的包巾裡,有的睡著,有的睜著眼睛,有的發出細微的咿呀聲。 我站在門口,背靠門框,手指摩挲著手機機殼。關機狀態的螢幕漆黑一片,反射著窗外的晨光。 一個月了。 從那天破曉我關機到現在,整整三十天。我沒有打開過APP,沒有下達過任何指令,沒有查看過任何資料。不是因為良心發現,也不是因為後悔——只是不知道打開之後要做什麼。 千歲坐在靠窗的搖椅上,懷裡抱著一個男嬰。她的白色連身裙胸前濕了一塊,是溢奶的痕跡。她低著頭,手指輕輕拍著嬰兒的背,動作熟練得像做了一輩子。她的眼神平靜,嘴角沒有笑意,也沒有疲憊——就是一種空白,像做完該做的事之後的空白。 她沒有看我。 從我走進育嬰房到現在,她沒有抬頭看我一眼。 遙香坐在另一側的矮凳上,懷裡也抱著一個嬰兒——女孩,頭髮稀疏,皮膚白皙。遙香的表情比一個月前柔和了一些,雖然眼神還是有些空洞,但她餵奶的姿勢很溫柔,一隻手託著嬰兒的頭,另一隻手輕輕握住嬰兒的小拳頭。她的嘴唇微微動著,像是在哼歌,但沒有聲音。 華和亞衣並肩坐在靠牆的長椅上,各自抱著自己的孩子。華的嬰兒睡著了,她低頭看著,手指輕撫嬰兒的臉頰。亞衣的嬰兒在哭,細細的哭聲像小貓叫,她有些慌張地調整姿勢,把奶頭塞進嬰兒嘴裡,哭聲停了。 可憐和百華坐在另一側,兩人的嬰兒都醒著,並排躺在同一張嬰兒床上,小手在空中揮舞。可憐低頭看著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。百華則靠在椅背上,眼睛半闔,像是沒睡飽。 愛和穗乃果在最裡面的角落,穗乃果的嬰兒剛吃飽,嘴角還掛著奶漬。愛正在用紗布巾擦拭自己的嬰兒,動作細心,像在處理易碎的瓷器。 育嬰房裡只有細微的聲響——嬰兒的咿呀聲、女人們低聲的交談、搖椅的輕微吱嘎聲。 沒有人說話。 沒有人跟我說話。 我站在門口,像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。 千歲終於抬起頭,目光越過嬰兒的頭頂,落在我身上。她的眼神平靜,沒有過去那種依戀,沒有期待,沒有詢問。她只是看著我,像在確認我還在,然後又低下頭,繼續拍著嬰兒的背。 我喉嚨發緊。 我該說什麼?「辛苦了」?「孩子健康嗎」?這些話聽起來都太假了。這些嬰兒不是自然懷孕的,不是自然分娩的——是APP加速的結果。她們在一個月內完成了懷孕到生產的整個過程,身體被強制調整,荷爾蒙被重新設定,子宮在短時間內撐大又縮小。 我看著千歲的側臉,她的顴骨比一個月前更明顯了,鎖骨突出,手臂纖細。她瘦了。 我把視線移開,掃過房間裡的其他女人。華的臉色蒼白,亞衣的眼眶下有淡淡的陰影,可憐的肩膀微微下垂,百華的動作比之前慢了半拍。每個人都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,疲憊但沒有抱怨。 這些嬰兒是她們的,也是我的。 但看著這些小生命,我感覺不到任何連結。他們只是結果——權力的結果,操控的結果,APP功能的結果。 我手指摩挲著手機機殼,感覺到金屬的冰涼。 千歲又抬起頭,這次她開口了:「你不抱抱他嗎?」 她的聲音平靜,沒有責備,沒有邀請,只是陳述一個事實。 我愣了一下,看著她懷裡的男嬰。嬰兒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,眼睛閉著,睫毛很長,嘴唇微微張開。 「我……」 我沒有說完。 我不知道怎麼抱嬰兒。我從來沒有抱過嬰兒。我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。 千歲看著我,沒有催促,也沒有起身。她只是靜靜地坐著,等待我的決定。 我沒有動。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凝固。其他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,但她們沒有抬頭,繼續做自己的事。華輕輕哼著歌,亞衣調整著嬰兒的姿勢,可憐和百華低聲交談。 我往後退了一步,腳跟碰到門框。 「我出去走走。」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突兀。 千歲沒有回應,只是低下頭,繼續拍著嬰兒的背。 我轉身,推開育嬰房的門。 走廊很長,兩側的窗戶透進晨光,在地板上投下斜長的光影。我往前走,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。經過幾間關著門的房間,經過樓梯口,經過一扇半開的窗戶,窗外是廢村新建的街道——整齊的房屋,乾淨的道路,但沒有人。 所有人都集中在育嬰房裡。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嬰兒身上。 我走到走廊盡頭,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,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。我站在陽光裡,感覺到溫暖照在臉上,但胸口是空的。 我拿出手機,翻面,看著漆黑的螢幕。 一個月了。 我深吸一口氣,按下電源鍵。 螢幕亮起,開機畫面閃過,主畫面跳出。APP圖示安靜地躺在螢幕中央,沒有未讀通知,沒有提示紅點。 我點開APP。 首頁跳出,八個頭像整齊排列——千歲、遙香、華、亞衣、可憐、百華、愛、穗乃果。每個頭像旁邊都顯示著「狀態:正常」,服從度欄位全部顯示「已達上限」,覺醒風險欄位全部顯示「0.0%」。 我盯著螢幕,手指在機殼上輕輕敲了兩下。 一切正常。 太正常了。 --- 太正常了。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八個頭像,每個都顯示「狀態:正常」,服從度全部「已達上限」,覺醒風險全部「0.0%」。手指在機殼上敲了兩下,螢幕的光映在臉上,照出我自己那張沒有表情的臉。 我把手機翻面,塞進褲袋,轉身走下樓梯。 晨光從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,在地板上鋪成一塊金黃色的地毯。我穿過客廳,推開大門,走進廢村新建的街道。空氣裡有泥土和草的味道,偶爾傳來幾聲鳥叫。街道兩旁的房屋整齊排列,窗戶反射著陽光,但沒有人。 我沿著街道往前走,腳步在柏油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經過幾棟房子,經過一個小廣場,經過一棵剛種下的樹苗。樹苗的葉子在風中輕輕晃動,投下細碎的影子。 我停在樹苗前面,看著它。樹幹很細,大概只有我的手臂那麼粗,樹皮還帶著新鮮的綠色。泥土是新的,周圍的土堆還留著鏟子的痕跡。 「你也是新來的。」 我對著樹苗說,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有些可笑。 樹苗沒有回答,只是繼續晃動葉子。 我深吸一口氣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按亮螢幕。APP圖示安靜地躺在那裡,我點開,滑到招募頁面。頁面頂端顯示「可招募目標:2」,下面列出兩個頭像——兩個女人的照片,旁邊標註著名字和基本資料。 沖田杏梨,168公分,胸圍40K。AV女優,出道三年,以豐滿身材聞名。 木下安曇,158公分,胸圍35G。AV女優,出道兩年,以嬌小身材和巨乳反差著稱。 我盯著兩個頭像,手指在螢幕上滑動,瀏覽她們的資料。兩人都標註「狀態:待招募」,服從度欄位空白,覺醒風險欄位也空白。 我點下「招募」按鈕。 螢幕跳出提示框:「已發送招募邀請,目標將於30分鐘內抵達指定地點。」 我關掉手機,抬起頭,看著樹苗的葉子在陽光下閃閃發亮。 「又來了兩個。」 我對著樹苗說,然後轉身,沿著街道往回走。 我走進廢村另一棟新建的住宅。客廳擺放著一組淺灰色的沙發,地上鋪著米色的地毯,角落放著一盆綠植。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,在沙發上投下溫暖的光影。 我在單人沙發上坐下,手機握在手中,螢幕亮著,顯示招募頁面的倒數計時。 「還有二十五分鐘。」 我自言自語,手指在機殼上輕輕敲擊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陽光在地板上移動,從地毯邊緣慢慢移到沙發腳。我沒有動,只是坐在那裡,盯著手機螢幕上的倒數數字。 「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。」 倒數結束,螢幕跳出提示框:「目標已抵達指定地點。」 我抬起頭,看向門口。 門沒有關,陽光從門縫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。兩道身影出現在門外,猶豫了一下,然後推開門。 杏梨先走進來。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,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。她的身材確實驚人——豐滿的胸部在T恤下撐出明顯的弧度,腰卻很細,形成誇張的曲線。她的臉蛋精緻,五官立體,帶著混血兒的深邃感,棕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。 她站在門口,目光掃過客廳,最後落在我身上。 「你好……我是沖田杏梨。」 她的聲音帶著些微的緊張,但語氣還算平穩。她走進客廳,在雙人沙發的左側坐下,雙手放在膝蓋上,背挺得很直。 安曇跟在後面走進來。她比杏梨矮了一截,身材嬌小,但胸部同樣豐滿——淺灰色的連衣裙在胸前繃得緊緊的,腰線收得很細,臀部曲線柔和。她的臉圓潤,帶著稚氣,黑色的短髮齊肩,劉海遮住額頭,眼神帶著明顯的緊張。 她走到杏梨旁邊,在雙人沙發的右側坐下,微微低著頭,雙手交握在腿上。 「我是……木下安曇。」 她的聲音很小,幾乎要被風聲蓋過。 我看著她們,沒有立刻說話。客廳裡安靜了幾秒,只有窗外傳來的鳥叫聲。 我拿起手機,點開APP,確認兩人的資料已經載入。螢幕上顯示她們的頭像,旁邊跳出提示框:「目標已抵達,是否設定初始參數?」 我點下「是」。 螢幕跳出設定頁面,上面有兩個欄位:「初始服從度」和「覺醒風險設定」。我滑動服從度的滑塊,停在85%的位置。 「初始服從度設定為85%。」 我按下確認鍵,螢幕跳出提示框:「設定完成,服從度將於接觸後生效。」 我關掉手機,抬起頭,看著沙發上的兩個女人。 「歡迎來到這個村莊。」 我的聲音平靜,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清晰。 杏梨抬起頭,看著我,眼神帶著好奇和緊張。安曇也抬起頭,但目光閃爍,不敢直視我的眼睛。 「這裡有一些規則。」 我靠在沙發背上,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。 「第一,你們是自願加入這個村莊的。第二,你們將與我建立親密關係。第三,你們必須服從我的指令。」 杏梨的喉嚨動了一下,吞了口口水。安曇的手指在腿上絞緊,指節泛白。 「你們有問題嗎?」 我看著她們。 杏梨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:「我們……會在這裡待多久?」 「看情況。」 我回答,語氣平淡。 「看你們的表現,也看我的決定。」 杏梨沒有再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 安曇低著頭,沒有開口。 我站起來,走到她們面前。腳步在地毯上沒有聲音,只有輕微的摩擦感。我停在杏梨面前,低頭看著她。 「站起來。」 杏梨愣了一下,然後站起身。她比我高了幾公分,但微微低著頭,目光落在我的胸口。 我伸出手,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讓她直視我的眼睛。她的眼神帶著緊張,但沒有抗拒,瞳孔微微放大。 「妳的身材很好。」 我說,語氣平淡,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 杏梨的嘴唇微微張開,似乎想說什麼,但沒有發出聲音。 我放開她的下巴,轉向安曇。 「妳也站起來。」 安曇顫抖著站起身,雙手還絞在一起。她比我矮了大半個頭,嬌小的身體在連衣裙下顯得更脆弱。我伸手撫摸她的頭髮,髮絲柔軟,帶著洗髮精的香味。 安曇的身體僵硬了一下,但沒有躲開。 「放鬆。」 我說,手指順著她的頭髮滑到後頸,輕輕按壓。 「我不會傷害妳們。」 安曇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,呼吸變得平穩了一些。 我收回手,退後一步,看著她們。 「現在,脫掉衣服。」 我的聲音平靜,沒有猶豫。 杏梨愣了一下,但很快伸出手,抓住T恤的下擺往上拉。T恤脫落,露出豐滿的胸部——她沒有穿內衣,兩顆巨大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,乳頭是淺粉色的,在空氣中微微挺立。 她把T恤丟在沙發上,然後彎腰脫掉短褲。黑色的丁字褲露出來,細帶陷在臀縫裡,大腿根部還有一圈吊帶襪的邊緣。 她站直身體,雙手垂在兩側,目光直視著我。 安曇的動作慢了很多。她咬著下唇,手指顫抖地抓住連衣裙的側邊拉鍊,拉了好幾次才拉開。連衣裙從肩膀滑落,露出白皙的肌膚和豐滿的胸部——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蕾絲胸罩,罩杯幾乎包不住那對巨大的奶子,乳溝深邃。 她彎腰脫掉連衣裙,站直身體,雙手護在胸前,目光低垂。 「繼續。」 我說,語氣平淡。 安曇的呼吸急促起來,但她沒有猶豫太久。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,胸罩脫落,兩顆巨大的奶子彈出來,在空氣中晃動。乳頭是深粉色的,已經微微挺立。 她放下手,讓胸罩滑落到地上,然後彎腰脫掉內褲。黑色的三角內褲從大腿滑落,露出光滑的陰部——她剃得很乾淨,只有一小片淺淺的陰毛。 安曇站直身體,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,最後還是垂在兩側。她的臉頰泛紅,目光躲閃,但沒有再遮擋身體。 我看著她們,目光從杏梨的豐滿奶子移到安曇的嬌小身體,再回到杏梨的臉上。 「互相擁抱。」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。 杏梨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安曇。安曇也抬起頭,目光與杏梨交匯,兩人臉上都閃過一絲猶豫。 但服從度85%的設定已經生效。 杏梨先動了。她轉過身,伸手攬住安曇的腰,將她拉近自己。安曇的身體僵硬了一下,但沒有反抗,任由杏梨將她擁入懷中。 杏梨低下頭,嘴唇貼上安曇的嘴唇。 安曇的身體顫抖了一下,但很快回應——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讓杏梨的舌頭滑入。兩人的舌頭交纏,唾液交換,發出輕微的水聲。 杏梨的手從安曇的腰滑到臀部,手指掐進臀肉。安曇的手也慢慢抬起,搭在杏梨的肩膀上,手指微微收緊。 我站在一旁,看著她們。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,在她們的身體上投下溫暖的光影——杏梨的豐滿奶子貼在安曇的嬌小身體上,兩人的乳頭碰在一起,摩擦出輕微的顫抖。 我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 杏梨的吻從安曇的嘴唇滑到脖子,舌頭舔過鎖骨,留下濕潤的痕跡。安曇仰起頭,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,手指在杏梨的肩膀上收緊。 我拿起手機,點開APP,螢幕顯示兩人的頭像,旁邊跳出提示框:「服從度已確認:85%。指令執行中。」 我關掉手機,走到兩人面前。 杏梨抬起頭,嘴唇離開安曇的脖子,眼神帶著詢問。安曇也睜開眼睛,目光迷離,呼吸急促。 我伸出手,一手抬起杏梨的下巴,一手撫摸安曇的頭髮。 螢幕在口袋裡亮起,顯示指令輸入中。 ---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,我沒有拿出來看。指令已經下達,剩下的就是讓她們執行。 杏梨先動了。她往前挪了幾步,膝蓋壓在地毯上,身體前傾,雙手撐在我的大腿兩側。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帶著職業性的專注,然後低下頭,嘴唇貼上我褲襠的布料。 我往後靠進沙發,讓自己坐得更穩。杏梨的手指拉開我運動褲的繩結,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。陽具彈出來,已經半硬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。 杏梨沒有猶豫。她張開嘴,溫熱的舌頭貼上龜頭,從頂端一路舔到根部,然後含住龜頭,嘴唇收緊,開始上下移動。 與此同時,安曇從背後貼上來。她的乳房壓在我的背上,乳頭隔著皮膚傳來柔軟的觸感。她猶豫了一下,然後伸出手,從背後環住我的腰,身體貼得更緊。 「像這樣……」我說,聲音低沉,「用妳的奶子按摩我的背。」 安曇的身體顫抖了一下,但她開始移動。她的乳房在我的背上滑動,皮膚摩擦皮膚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她的動作生澀,不像杏梨那樣熟練,但很認真——我能感覺到她的專注,每一次摩擦都帶著小心翼翼的努力。 杏梨的頭在我腿間起伏。她的舌頭靈活,從龜頭舔到繫帶,再沿著冠狀溝打轉,每一寸都沒有放過。她的嘴唇收緊又放鬆,節奏穩定,像在執行一套標準流程。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,手指插入她的頭髮。 「深一點。」 杏梨沒有遲疑。她的嘴張得更開,頭往下壓,陽具整根沒入她嘴裡。她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嘔吐聲,但沒有停下,反而開始更深地吞入。她的鼻子貼上我的恥骨,停留了三秒,然後慢慢退出,唾液拉出細絲,滴在我的大腿上。 我深吸一口氣,身體往後仰。 安曇的吻落在我的肩膀上。她的嘴唇柔軟,貼上皮膚時帶著試探性的輕觸,然後慢慢變成真正的親吻——嘴唇張開,舌頭舔過我的肩胛骨,留下濕潤的痕跡。她的吻痕一個接一個,從肩膀延伸到後頸,偶爾停下來,用牙齒輕咬我的皮膚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。」 我說,聲音因為杏梨的吞吐而有些不穩。 安曇的動作變得大膽了一些。她的乳房更用力地壓在我的背上,雙手從我的腰滑到胸前,手指摸索著我的鎖骨。她的呼吸噴在我的後頸,溫熱而急促。 杏梨的節奏加快。她的頭上下起伏,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,喉嚨的肌肉收縮包裹住龜頭。她的手握住陽具根部,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,唾液順著莖身流下,滴在地毯上,形成一小片濕痕。 我一手按著杏梨的後腦,加深插入的角度,另一隻手向後摸,找到安曇的大腿內側。 安曇的身體僵了一下。 我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,皮膚光滑而緊繃。她沒有穿內褲——剛才脫掉後就沒有再穿上。我的手指觸碰到她雙腿之間,那裡已經濕了,淫水沾在我的指尖上,溫熱而黏滑。 安曇的呼吸急促起來,吻在我肩膀上的動作變得斷斷續續。 「繼續。」 我說,語氣平靜。 安曇的嘴唇又貼上我的肩膀,但她的身體在發抖——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興奮。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乳房傳到我的背上,又快又重。 杏梨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,然後含住,用力吸吮。她的頭左右搖晃,陽具在她嘴裡進出,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。她的眼神往上飄,看著我,像是在確認我的反應。 我低頭看著她。她的臉頰凹陷,嘴唇包裹著我的陽具,唾液從嘴角溢出,流到下巴。她的眼神帶著詢問——她想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。 「很好。」 我說,聲音沙啞。 杏梨的眼神亮了一下,然後更賣力地吞吐。她的舌頭在嘴裡翻攪,每一次吞入都更深,每一次退出都更慢,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。 安曇的吻從我的肩膀移到後頸,舌頭舔過我的脊椎,一路往下。她的乳房貼著我的背,乳頭硬挺,摩擦著我的皮膚。她的手從我的胸前滑到腹部,手指輕輕畫圈,然後往下,觸碰到我褲襠的邊緣。 我抓住她的手。 「不。」 安曇的手停住了。 「妳的工作是背後。」 我說,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。 安曇的手縮回去,重新環住我的腰。她的臉貼在我的背上,呼吸溫熱,嘴唇親吻我的肩胛骨。 杏梨的節奏又變了。她放慢速度,舌頭從龜頭舔到根部,然後含住一顆睪丸,輕輕吸吮。她的舌頭在睪丸上打轉,然後換到另一顆,同樣的動作重複了一遍。 我的呼吸變得沉重。陽具在她嘴裡抽搐,但我沒有讓自己射。我按住她的頭,把她壓回陽具上。 「繼續吹。」 杏梨張開嘴,重新含住龜頭。她的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,然後開始更深地吞入,每一次都讓陽具頂到喉嚨深處。 安曇的吻越來越密集。她的嘴唇從我的後頸一路親到肩膀,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吻痕。她的乳房在我的背上摩擦,乳頭硬得像小石子,每一次移動都帶來輕微的刺痛感。 我享受著這種雙重刺激——杏梨在腿間吞吐,安曇在背後摩擦。她們的身體因為疲勞而微微顫抖,但沒有人停下來。杏梨的膝蓋在地毯上移動,調整姿勢,讓自己更舒服一些;安曇的手臂環得更緊,像是怕自己會倒下。 我低頭看著杏梨。她的頭髮散亂,臉頰泛紅,嘴角沾滿唾液。她的眼神專注,舌頭靈活地翻攪,每一次吞入都更深,每一次退出都更慢。 安曇的呼吸噴在我的後頸,溫熱而急促。她的嘴唇貼上我的耳垂,輕輕咬了一下,然後用舌頭舔過耳廓。 我閉上眼睛,感受著她們的服從。 時間在昏黃的燈光下流逝。窗簾外,天色逐漸暗下來,但沒有人注意到。客廳裡只剩下喘息聲、水聲、皮膚摩擦的聲音。 杏梨的動作開始變慢。她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咕嚕聲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,滴在地毯上。她的手臂開始發抖,支撐身體的力氣逐漸流失,但她沒有停下來——她的頭仍然上下起伏,舌頭仍然在翻攪。 安曇的吻也變得斷斷續續。她的嘴唇貼在我的肩膀上,但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,像是在藉此休息。她的乳房不再用力摩擦,只是貼在我的背上,隨著呼吸起伏。 我睜開眼睛,感受著陽具在她們的服從中抽搐。 「交換。」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。 杏梨停下動作,抬起頭,眼神帶著疑惑。安曇也從我背後抬起頭,嘴唇離開我的肩膀。 「安曇,過來。」我說,手指指向腿間的空位。「杏梨,到背後去。」 兩人愣了一下,但服從度85%的設定讓她們沒有猶豫太久。 安曇從我背後爬出來,膝蓋在地毯上移動,來到我腿間。她跪在杏梨剛才的位置,目光落在我的陽具上——上面還沾滿杏梨的唾液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。 杏梨則移動到我背後,膝蓋壓進地毯,雙手搭上我的肩膀。她的乳房貼上我的後背,乳頭摩擦著我的皮膚。 我往後靠進沙發,讓自己坐得更穩,陽具在空氣中微微抽搐。 --- 安曇的嘴唇貼上我的肩膀,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,像是在藉此休息。杏梨跪在腿間,舌頭的動作也慢了下來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,滴在地毯上。 我睜開眼睛,感受著陽具在她們的服從中抽搐。 「安曇,過來。」 我說著,手指指向腿間的空位。安曇從我背後爬出來,膝蓋在地毯上移動,來到我面前。她跪在杏梨身邊,目光落在我的陽具上——上面還沾滿唾液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「躺下去。」 我對杏梨說。 杏梨順從地往後仰躺在地毯上,雙腿彎曲撐開,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。她的陰唇微微張開,淫水泛著光澤。 我轉向安曇。 「趴在她旁邊,屁股翹高。」 安曇顫抖著趴下,臉頰貼上地毯,臀部高高翹起。她的穴口從後面看得一清二楚,粉紅色的肉壁微微收縮,像是在等待什麼。 我跪在杏梨雙腿之間,一手扶著她的腰,另一手抓住安曇翹起的臀部。指尖陷進安曇臀部的軟肉裡,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,但沒有躲開。 陽具對準杏梨的穴口。 龜頭頂開陰唇,感受到穴口的阻力。杏梨的淫水順著龜頭往下流,濕滑的觸感讓陽具猛地跳動了一下。 我腰往前一頂。 雞巴整根沒入杏梨的小穴。 「啊——!」 杏梨的背弓起來,雙手抓緊地毯,指節泛白。她的穴壁緊緊吸附著我的陽具,每一次抽動都帶來強烈的摩擦感。 我開始抽插。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淫水,滴在地毯上;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擊花心。 「主人……好深……」 杏梨的聲音發抖,頭往後仰,喉嚨露出優美的弧線。 「喜歡嗎?」 「喜歡……主人的雞巴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我加快速度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迴盪。安曇趴在一旁,臀部翹高,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。 我伸出手,手指滑進安曇的穴口。 「嗯……!」 安曇的身體繃緊,臀部往後縮,但沒有逃開。我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,淫水順著手指流下來,滴在地毯上。 「妳也濕了。」 我說,語氣帶著嘲弄。 安曇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地毯裡,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我抽出插在杏梨體內的陽具,轉向安曇。 龜頭對準安曇的穴口,腰往前一頂。 「啊……!」 安曇的身體彈起來,雙手撐住地毯。我的陽具插入她體內,穴壁緊緊包裹著雞巴,像是要把我吸進去。 「好緊……」 我說,扶住她的臀部開始抽插。 安曇的呻吟斷斷續續,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:「太深了……主人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我沒有停下來,反而加快速度。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安曇的身體隨著抽插前後晃動,奶子在地毯上摩擦。 「記住這個節奏。」 我說,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。 「妳是我的財產。」 安曇的喉嚨發出嗚咽聲,但沒有反駁。 我抽出陽具,又插入杏梨。 「杏梨,感受每一次插入都是我的所有權。」 杏梨的腿夾緊我的腰,穴壁收縮,淫水噴出來,濺在我的大腿上。 「主人的雞巴……好舒服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吧。」 我加快抽插,龜頭頂到花心,杏梨的身體繃緊,小穴劇烈收縮,高潮讓她的身體弓起來,嘴張開發出無聲的呻吟。 我沒有射。 抽出陽具,又插入安曇。 安曇的身體還在顫抖,穴壁因為高潮的餘韻而收縮。我扶住她的臀部開始抽插,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她的呻吟。 「主人……太快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 「妳可以的。」 我說,手抓住她的奶子,手指掐住乳頭揉捏。 安曇的身體繃緊,小穴收縮,高潮再次襲來。她的身體癱軟在地毯上,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。 我抽出陽具,又插入杏梨。 杏梨的穴壁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收縮,淫水混著我的精液從穴口流出來。我開始最後一輪衝刺,抽送又快又狠。 「杏梨,安曇。」 我說,聲音沙啞。 「親吻彼此。」 兩人愣了一下,但服從度讓她們沒有猶豫太久。 杏梨抬起頭,安曇轉過身,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。 舌頭交纏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。她們的身體貼在一起,奶子擠壓,乳頭摩擦。 我看著這一幕,陽具跳動。 「要射了。」 我說,腰往前一頂,龜頭頂到杏梨的花心。 精液噴射而出,灌進杏梨體內。 杏梨的身體繃緊,小穴收縮,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。安曇的舌頭還在她嘴裡,兩人的唾液混在一起。 我抽出陽具,插入安曇。 龜頭頂進穴口,精液混著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啊……主人……」 安曇的身體顫抖,穴壁收縮。 我開始抽插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。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滴在地毯上。 「要去了……主人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吧。」 我加快速度,陽具跳動,精液噴射而出,灌進安曇體內。 安曇的身體繃緊,小穴收縮,高潮讓她的身體弓起來,嘴張開發出無聲的呻吟。 我抽出陽具,癱坐在地毯上。 喘息聲在客廳迴盪。 杏梨仰躺在地毯上,雙腿大開,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安曇趴在她旁邊,臉頰貼著地毯,臀部還翹高,精液從穴口滴下來。 我仰躺在她們之間,喘著氣。 手機掉在一旁,螢幕亮著。 我伸手撿起手機,看到APP顯示: 「杏梨:服從度93%」 「安曇:服從度91%」 我盯著螢幕,嘴角上揚。 手指在螢幕上滑動,輸入新指令: 『懷孕模式——使杏梨與安曇受孕。』 螢幕閃爍確認。 --- 螢幕閃爍確認。 我關掉手機,把它放在胸口,金屬機殼貼著皮膚,冰涼的觸感讓我有點恍惚。客廳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個女人平穩的呼吸聲,以及空調低沉的嗡鳴。 杏梨側躺在我右邊,頭靠在我的肩膀上,豐滿的奶子壓著我的手臂,柔軟的觸感像一團溫熱的棉花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搭在我的腰側,指尖輕輕畫著圈,像是還在夢裡摸索什麼。安曇趴在我左邊,臉頰貼著我的胸口,呼吸輕淺,每一次呼氣都在我皮膚上留下一小片溫熱。她的腿纏著我的小腿,膝蓋頂著我的大腿內側,像一隻蜷縮的貓。 我盯著天花板,白色的漆面在黑暗中泛著微光,裂縫從角落延伸到中央,像一張細密的蜘蛛網。窗外的星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,光帶的邊緣剛好落在杏梨的小腿上,照亮她皮膚上乾涸的精液痕跡。 我的陽具還軟趴趴地垂在兩腿之間,龜頭沾著混濁的液體,在空氣中慢慢變乾。小腹和大腿內側都是汗,黏糊糊的感覺讓我有點不舒服,但我沒有力氣移動。身體像被抽空的容器,只剩下疲憊和一種空洞的滿足感。 手機的邊框壓著我的鎖骨,螢幕朝下,但我能感覺到它在輕微發熱。懷孕倒數計時應該還在跑,九個月的倒數,從剛才輸入指令的那一刻開始。我沒有打開確認,只是讓它躺在胸口,感受那微弱的震動。 杏梨動了一下,頭往我肩膀裡鑽,嘴唇貼著我的皮膚,發出含糊的呢喃。她的手指從我腰側滑到小腹,指尖輕輕劃過肚臍,然後停在那裡,沒有再動。 「主人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睡意,「還沒睡嗎?」 「嗯。」 我應了一聲,沒有低頭看她。 「在想什麼?」 她的手指又動了一下,在我小腹上畫著圈。 「沒什麼。」 我說,聲音平淡。 杏梨沒有追問,只是把臉貼得更緊,嘴唇貼著我的脖子,呼吸溫熱。 安曇在我左邊翻了個身,臉從我胸口滑到手臂上,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我的皮膚上。她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,指甲輕輕掐著,力道很輕,像在確認我還在那裡。 我閉上眼睛,又睜開。 天花板上的裂縫在黑暗中看起來像一條河流,從角落蜿蜒到中央,然後消失在陰影裡。我盯著那條裂縫,思緒飄到手機裡的懷孕倒數計時——九個月後,杏梨和安曇會挺著肚子,在廢村裡走動,像千歲和遙香那樣。 那時候,廢村會變成什麼樣子? 嬰兒的哭聲,奶瓶,尿布,育嬰室——這些畫面在我腦海裡閃過,但沒有激起太多情緒。我只是想像著,像在規劃一個遊戲的下一步。 杏梨的呼吸變得平穩,她的手停在我小腹上,不再動了。安曇的嘴唇也闔上,唾液在我手臂上留下一道濕痕。 我拿起手機,螢幕亮起,懷孕倒數計時顯示: 「距離預產期:269天23小時58分鐘」 數字在跳動,一秒一秒地減少。 我盯著那串數字,手指在機殼上輕輕敲擊,發出細微的噠噠聲。客廳裡只有這個聲音,以及兩個女人平穩的呼吸聲。 我關掉手機,把它放在床頭櫃上,機殼碰到木頭表面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然後我閉上眼睛,在兩個女人的呼吸聲中試圖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