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理員室的日光燈發出細微的嗡鳴,我坐在摺疊桌前,盯著手機螢幕上那款不知何時出現的APP。 灰色T恤被汗浸濕了一塊,運動褲下的陽具已經硬得發疼。我點開千歲的影片——那個三十四歲的AV女優,豐滿的奶子在鏡頭前晃動,她正對著鏡頭張開雙腿,手指熟練地撥開小穴的唇瓣。 「來啊,想看更裡面嗎?」 她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,帶著慵懶的挑逗。我握著陽具,手掌來回套弄,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。螢幕上千歲把手指插進自己小穴裡,噗嗤的水聲清晰可聞,她仰起頭,發出舒服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,盯著她濕漉漉的穴口,想像那是真實的肉體。千歲翻身跪趴,渾圓的屁股對著鏡頭,她伸手掰開臀瓣,露出泛著水光的小穴和菊花。 「插進來嘛……用你的大雞巴幹我……」 我喘著粗氣,手掌幾乎要把陽具擼出火來。螢幕上千歲開始自慰,手指在穴裡快速抽送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整個管理員室都迴盪著那種黏膩的聲音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啊——!」 千歲的身體繃緊,小穴收縮,淫水噴了出來。我看著這一幕,龜頭猛地一跳,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,濺在手機螢幕上,順著千歲的臉往下流。 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,陽具還在微微顫抖。螢幕上千歲已經癱軟在床上,胸口起伏,嘴角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。 手機突然震動。 螢幕上跳出千歲的訊息:「主人,舒服嗎?」 我愣住了。這APP不只是看影片?我還沒回覆,第二條訊息又跳出來。 「想看更多的話,隨時告訴我。」 心臟砰砰跳著,我擦掉螢幕上的精液,手指懸在鍵盤上方。理智告訴我這不對勁,但陽具又開始發硬。 訊息視窗再次亮起。 「主人,我在等你。」 --- 我深吸一口氣,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幾個字。 「去新宿郊外的廢村,妳拍過外景的那個地方。」 傳送。 手機螢幕閃了一下,千歲的回覆幾乎是秒到:「好的,主人。」 我盯著那行字,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。這太詭異了,但陽具又開始發硬。我站起來,套上牛仔外套,推開管理員室的門。 深夜的空氣帶著涼意,街道上空無一人。我跨上停在巷口的腳踏車,使勁踩著踏板,往市郊的方向騎去。 二十分鐘後,我抵達那片廢村。月光下,倒塌的圍牆和雜草叢生的庭院看起來像恐怖電影的場景。我把腳踏車靠在斷裂的木電線桿旁,站在唯一還算完整的空地上,掏出手機。 定位點顯示千歲正在接近。 五分鐘後,草叢那頭傳來腳步聲。千歲從陰影中走出來,穿著一件米色風衣,腳踩高跟鞋,長髮披散在肩上。她走到我面前三步的距離停下,眼神空洞,像在夢遊。 「主人。」 那聲音平穩,沒有情緒,卻讓我背脊發麻。我吞了口口水,試探性地開口。 「跪下。」 千歲沒有猶豫,膝蓋彎曲,直接跪在碎石地上。風衣下擺散開,露出她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。 「叫,像狗一樣。」 「汪汪。」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,但嘴角微微上揚,像在享受這個遊戲。我感覺血液往腦門衝,手指微微顫抖。 「脫掉外套。」 千歲站起來,動作流暢地解開風衣的腰帶,讓衣服滑落在地上。我愣住了。 她裡面穿著一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——胸罩是半透明的,奶頭若隱若現,下面搭配一條丁字褲,細細的帶子陷進臀縫裡。黑色吊帶襪勒在大腿上緣,襯托出她豐滿的身體曲線。 「妳出門前就穿這樣?」 「手機提示我穿著最性感的內衣。」千歲眨眨眼,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慵懶,「所以我就穿了。」 我盯著她,心跳更快了。這手機不只是操控行為,它還能預判需求。千歲顯然在來的路上就知道我要做什麼,她提前做好了準備。 「主人喜歡嗎?」她歪著頭,手指勾著胸罩的邊緣,輕輕往下拉,露出半顆奶子。 我沒有回答,只是看著她。月光下,千歲的身體曲線像一尊雕塑,黑色蕾絲襯著白皙的肌膚,形成強烈的對比。她的眼神不再空洞,而是帶著一種挑逗的、等待被支配的期待。 「來,讓我看看妳還能做到什麼地步。」 我伸手摸千歲的頭髮,她的髮絲柔軟,帶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。千歲順勢低下頭,嘴唇貼上我牛仔褲的拉鍊。 --- 千歲的嘴唇貼在牛仔褲拉鍊上,溫熱的氣息隔著布料滲進來。我沒有急著讓她動作,反而從口袋裡摸出菸盒——平常根本不抽這東西,但此刻就是想讓手上有點什麼。 打火機咔噠一聲,火光在昏暗的空地上一閃而過。我點燃香菸,吸了一口,嗆人的煙味衝進喉嚨,忍不住咳了兩聲。 「主人不抽菸吧?」千歲抬起頭,嘴角還帶著笑。 「偶爾。」我吐出一口煙,瞇著眼看她,「問妳個問題。」 「嗯?」 「被操控的時候,什麼感覺?」 千歲沉默了幾秒,跪在地上的姿勢沒有改變。她的手指放在大腿上,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豐滿的奶子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 「很難形容。」她終於開口,聲音比剛才平穩了些,「身體像被別人接管了,手腳會自己動,嘴巴會自己說話。但心裡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,只是沒辦法反抗。」 「沒辦法?」 「對。」千歲的眼神掃過我的臉,「就像在夢裡,你知道自己在做夢,但就是醒不過來。」 我吸了口菸,煙霧在空氣中緩緩擴散。廢棄的神社在昏暗的天色下只剩輪廓,鳥居的木頭已經腐蝕,爬滿青苔。 「那妳拍片的時候不也差不多?」我嘲弄地說,「導演叫妳張腿就張腿,叫妳叫床就叫床。」 千歲沒有立刻回答。她低下頭,手指撥弄著地上的碎石,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臉。 「不一樣。」 「哪裡不一樣?」 「我拍片時都是假的。」千歲直視著我的眼睛,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這種話,「叫聲是裝的,高潮是演的,連表情都是鏡頭前練出來的。但剛才……剛才跪下來叫主人的時候,是真的。」 我愣住了。 香菸在指尖燒出一截灰燼,掉落在地上。千歲的話像一根針,精準地刺進某個我還沒準備好面對的地方。 「真話最可悲。」我乾笑了一聲,把菸放進嘴裡。 千歲沒有反駁,只是靜靜地跪在那裡。風吹過廢村,吹動她披散的長髮,黑色吊帶襪在昏暗中泛著微光。 我抽完半根菸,把剩下的彈到地上,用鞋底踩熄。菸味在嘴裡殘留,苦澀而陌生。 「過來。」 千歲往前挪了幾步,膝蓋在碎石地上磨出細微的聲響。我低頭看著她,她的奶頭隔著半透明的蕾絲胸罩若隱若現,乳暈的顏色在布料下隱約可見。 「用嘴幫我解開褲腰帶。」 千歲沒有猶豫,湊上前,牙齒咬住牛仔褲的皮帶頭。她的動作很輕,牙齒和金屬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。我感覺她的呼吸隔著布料噴在腹部,溫熱而潮濕。 皮帶頭鬆開,千歲用牙齒咬住拉鍊的拉環,慢慢往下拉。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寂靜的空地上格外清晰。她的嘴唇隔著內褲擦過我已經半硬的陽具,留下一道濕潤的觸感。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,腦海裡卻浮現美咲的臉——那個在新宿俱樂部裡對我微笑的女孩,還有禮子姐,那個在便利商店裡總是體貼地幫我多裝一包衛生紙的女人。 她們在手機螢幕上的反應,那種茫然、羞恥、無法抗拒的表情,和此刻跪在我面前的千歲重疊在一起。 我忽然笑了。 不是因為好笑,而是因為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從胸口湧上來——不是性慾,不是征服感,而是某種更原始的、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東西。 權力。 這兩個字在腦海裡浮現時,我的陽具徹底硬了起來。內褲被頂出一個弧度,龜頭幾乎要從褲腰邊緣露出來。 千歲咬住我內褲的邊緣,慢慢往下拉。涼風拂過裸露的皮膚,陽具彈出來,在她面前微微晃動。 她沒有立刻含住,而是抬起頭看著我,眼神裡帶著詢問。 我沒有說話,只是又笑了。 伸手從地上撿起那根還沒完全熄滅的菸蒂,湊到嘴邊吸了最後一口,然後把菸頭捻滅在身旁破舊的木柱上。焦黑的印記留在木頭表面,煙霧緩緩上升,融入昏暗的天空。 「開始吧。」 --- 千歲張開嘴,溫熱的舌頭貼上龜頭的那一刻,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 她的手沒有碰我,只是跪在那裡,嘴巴微微張開,像在等待投餵的動物。我抓住她的頭髮——髮絲在指間纏繞,柔軟而順滑——腰往前一挺,陽具直接塞進她嘴裡。 「唔——」 千歲的喉嚨發出悶哼,眼睛瞬間睜大。她的嘴唇緊緊箍著我的陽具,舌頭在龜頭下方亂動,本能地想要適應。我沒有給她時間,按著她的頭,讓陽具往更深處頂。 她的鼻子抵上我的恥骨,整根雞巴沒入她嘴裡,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,像在排斥異物又像在吸吮。我低頭看著她——千歲的眼角滲出淚水,睫毛濕了,但她沒有掙扎,雙手乖乖地放在大腿上,連握拳都沒有。 「不準用舌頭,不準吸。」我聽到自己的聲音,低沉而陌生,「嘴巴張開,讓我操妳的嘴就好。」 千歲眨了眨眼,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。她把舌頭壓平,放鬆喉嚨,整張嘴變成一個溫熱的容器。我抓緊她的頭髮,開始抽送。 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。千歲的嘴巴被撐成圓形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她黑色蕾絲胸罩上,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。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像被嗆到又像在吞嚥,但沒有反抗,沒有用手推我,甚至沒有閉上眼睛。 她只是看著我。 那種眼神——不是痛苦,不是恐懼,而是一種徹底的、毫無保留的臣服。像在說:你想怎樣都可以,我不會抵抗。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,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。陽具在她濕熱的口腔裡摩擦,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唾液,拉出透明的絲線,斷在她下巴上。千歲的妝開始花了,眼線暈開,睫毛膏糊在眼眶周圍,看起來像在哭,又像在笑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 我咬著牙,腰部的動作越來越粗暴。龜頭頂進喉嚨時,千歲的身體會微微顫抖,但她始終保持著那個姿勢——舌頭壓平,嘴巴張開,雙手放在大腿上。像一個人偶,一個活著的、溫熱的、會流淚的人偶。 這種念頭讓我陽具又脹大了幾分。 我加快速度,喘息聲在空地上迴盪,混雜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千歲喉嚨裡壓抑的嗚咽。龜頭上的快感累積到極限,我猛地抽出陽具,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,濺在千歲臉上——白色的液體沾在她的額頭、鼻樑、嘴唇上,混著唾液和淚水往下淌。 千歲張著嘴,舌頭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。她沒有閉嘴,沒有吞嚥,只是那樣跪著,等我的下一步指示。 「吞下去。」 千歲闔上嘴,喉嚨動了一下,發出咕嘟的吞嚥聲。她伸出舌頭,讓我看見嘴裡已經空了,然後又張開嘴,像在展示自己完成了命令。 我鬆開她的頭髮,往後退了半步。陽具還半硬著,龜頭上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千歲跪在那裡,臉上的精液已經開始乾了,在皮膚上形成白色的痕跡。 「轉過去,趴下。」 千歲沒有說話,默默地轉身,雙手撐在碎石地上,膝蓋跪好,屁股對著我。黑色丁字褲的細帶陷在臀縫裡,吊帶襪的扣環在大腿後側勒出淺淺的凹痕。她主動把屁股抬高,背部彎成一道弧線,讓臀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。 我蹲下來,手指勾住丁字褲的細帶,往旁邊拉開。千歲的小穴已經濕了——淫水在穴口泛著光,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透明的痕跡。我用拇指撥開陰唇,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,濕潤而收縮著。 「這麼濕了?」 「嗯……」千歲的聲音悶悶的,臉貼在地上,「剛才……剛才幫主人吹的時候,就濕了。」 我沒有再多說,扶著陽具對準穴口。龜頭頂開陰唇,碰到穴口的軟肉時,千歲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。我沒有停,腰往前一頂——陽具直接插進小穴深處。 「啊——!」 千歲的背弓起來,雙手撐不住身體,上半身趴在地上。小穴裡又濕又熱,肉壁緊緊箍著我的陽具,像有生命一樣在收縮蠕動。我扶著她的腰,開始抽送。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廢棄的神社前迴盪。每一次挺進都讓千歲的身體往前滑,碎石在她膝蓋下發出摩擦的聲響。她的呻吟壓抑在喉嚨裡,斷斷續續的,像被頂碎了一樣。 「主人的雞巴……好大……插得好深……」 千歲的頭埋在手臂裡,聲音悶悶的,帶著哭腔。我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,讓她的臉抬起來,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,加快抽送的速度。 「叫大聲點。」 「啊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好舒服……小穴要被操壞了……」 她的叫聲在空地上迴盪,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。我感覺小穴越來越緊,肉壁在高潮邊緣顫抖,千歲的身體也開始發軟,幾乎要撐不住。 「要去了……主人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「不準。」 我猛地停下動作。陽具還插在她體內,深處的熱度隔著肉壁傳上來。千歲的身體僵住了,小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,但她沒有動,沒有自己扭屁股,只是趴在那裡喘氣。 「沒有我的命令,不準高潮。」 「……是,主人。」 她的聲音在發抖,但沒有反駁。我慢慢抽出陽具,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,然後又緩緩插進去——很慢,慢到能感覺肉壁的每一條皺褶,慢到千歲發出壓抑的呻吟,像在忍耐又像在乞求。 「轉過來。」 千歲翻身,仰躺在地上。黑色蕾絲胸罩歪了,露出大半個奶子,乳頭在空氣中挺立。她的臉頰泛紅,胸口劇烈起伏,小穴還張著,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地上。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,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。黑色吊帶襪的蕾絲邊緣磨蹭著我的肩膀,她的腳踝交叉在我腦後。我扶著陽具,對準穴口,再一次插進去。 「啊……主人……看著我……插我的時候看著我……」 千歲的手抓住我的手臂,指甲沒有掐進去,只是輕輕搭著。我低頭看著她的臉——妝已經花了,眼線暈成一片,但她的眼神很專注,像在確認我會不會看著她。 我開始抽送。這個角度插得更深,龜頭頂到花心時千歲的身體會彈起來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。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,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弧線。 「舒服嗎?」我問。 「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主人的雞巴……頂到花心了……」 千歲的腿夾緊我的脖子,腳趾蜷縮在高跟鞋裡。她的小穴開始規律地收縮,肉壁像在吸吮陽具,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阻力。 「可以了嗎……主人……可以去了嗎……」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眶紅了。我沒有回答,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,龜頭在花心猛撞,每一次都讓千歲的身體弓起來。 「去吧。」 千歲的身體猛地繃緊,小穴劇烈收縮,淫水噴出來,順著我的陽具往下流。她的嘴張開,發出長長的呻吟,眼淚從眼角滑落,混著汗水流進頭髮裡。高潮持續了好幾秒,她的身體一直在顫抖,小穴一收一收地吸著我的陽具。 我沒有射。抽出陽具時,龜頭帶出一灘透明的液體,滴在她的大腿上。千歲癱在地上,胸口劇烈起伏,奶子上全是汗珠,在月光下泛著光。 「起來,坐上來。」 千歲撐起身體,搖搖晃晃地爬起來,跨坐在我身上。我坐在神社緣側的木板上,背後是腐朽的柱子。千歲扶著我的肩膀,對準陽具,慢慢坐下去。 「嗯……進去了……」 她仰起頭,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嘆息。我扶著她的腰,讓她自己動。千歲開始上下起伏,奶子在我面前晃動,黑色蕾絲胸罩歪到一邊,露出完整的乳房。她的動作越來越快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空地上格外清晰。 「主人……這樣舒服嗎……喜歡我這樣動嗎……」 千歲的喘息噴在我臉上,帶著唾液和汗水的味道。她的眼神迷離,嘴角掛著笑,像在享受這個過程——不是享受被支配,而是享受讓我舒服這件事。 我沒有回答,只是抓住她的奶子,手指掐住乳頭用力揉捏。千歲發出尖銳的呻吟,身體顫了一下,但沒有停下來,反而動得更快。 「主人的手……好燙……奶頭被捏得好舒服……」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身體開始發軟。我感覺小穴又開始收縮,千歲的高潮來得很快,身體繃緊,淫水噴在我大腿上,濕了一片。 「又去了……我又去了……主人……對不起……我忍不住……」 千歲癱在我身上,頭靠在我肩膀上喘氣。我沒有停,扶住她的腰,自己往上頂。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,龜頭頂開花心,千歲的身體就會痙攣一次。 「最後一次了。」 我按住她的腰,不讓她動。陽具插在她體內深處,龜頭感受著小穴的收縮和顫抖。千歲的呼吸很急促,胸口貼著我的胸膛,心跳透過肋骨傳過來。 我開始最後一輪衝刺。抽送的動作又快又狠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廢村裡迴盪,混著千歲壓抑的呻吟和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響。千歲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,指甲終於掐進肉裡,留下淺淺的月牙印。 「要射了。」 我猛地頂到最深處,陽具跳動,精液噴射而出,灌進千歲體內。千歲的身體繃緊,小穴收縮,像在吸吮我的精液。她的嘴張開,發出無聲的呻吟,眼淚又流下來。 我喘著氣,趴在千歲背上。汗水從額頭滴落,沿著她的脊椎滑下去,在凹陷處匯聚成一小灘水光。千歲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,呼吸逐漸平穩下來。 四周只剩下蟲鳴。 --- 四周只剩下蟲鳴。 千歲還趴在我身上,身體軟得像一灘水。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胸口貼著我的胸膛,心跳透過汗水黏膩的皮膚傳過來。我的陽具還插在她體內,正逐漸軟化,精液混著淫水從我們交合處滲出來,滴在腐朽的木板上,留下深色的痕跡。 我沒有急著抽出來,只是坐在那裡,感受著千歲體溫的逐漸回歸。她的手指還搭在我的手臂上,指甲掐出的月牙印泛著淺淺的紅。 「主人……」 千歲的聲音沙啞,帶著高潮後的倦意。她動了一下,小穴夾緊,我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,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黑色吊帶襪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。 我沒有說話,從口袋裡摸出手機。 螢幕亮起,三個頭像都顯示「已使用」。美咲的頭像旁邊跳出一個小提示框:「未完成指令:強制行為可能已留下記憶碎片。」禮子姐的頭像則顯示「待觀察」。千歲的頭像最乾淨,只有一個「已完成」的綠色勾。 我點開千歲的資料頁,滑到性格欄位。原本空白的欄位現在多了一行字: 「服從度:高/覺醒風險:低」 我盯著那行字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這手機不只可以操控,還會記錄結果。服從度高、覺醒風險低——代表千歲是最安全的實驗對象。 但美咲那邊的提示讓我有點在意。 「未完成指令:強制行為可能已留下記憶碎片。」 我皺起眉頭。什麼意思?美咲會記得自己做了什麼?還是說她會覺得哪裡不對勁? 「主人……」 千歲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。她從我身上爬起來,跪在木板上,伸手去撿地上散落的衣物。動作有些僵硬,像剛劇烈運動後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。她撿起米色風衣,拍了拍上面的灰塵,然後站起來,背對著我開始穿衣服。 黑色丁字褲拉回原位,細帶卡進臀縫。黑色吊帶襪的扣環重新扣好,發出細微的金屬撞擊聲。她套上風衣,繫好腰帶,轉過身來面對我。 她的妝花了,眼線暈開,睫毛膏在眼下留下一片灰黑。臉上還有乾掉精液的痕跡,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白。她沒有擦,只是站在那裡,雙手垂在身側。 「主人……明天還會叫我嗎?」 她的聲音很輕,像在問一個不確定答案的問題。眼神裡沒有期待,也沒有恐懼,只有一種小心翼翼的空白。 我沒有回答。 只是把手機收回口袋,站起來,拉上牛仔褲的拉鍊。外套披在肩上,汗水已經開始變涼,夜風吹過,肌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。 「走吧。」 我轉身往廢村出口的方向走去。千歲沒有多問,只是默默跟在我身後,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我們穿過倒塌的圍牆,走進雜草叢生的小徑。月光穿過樹梢,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子。千歲的腳步聲始終保持著三步的距離,不遠不近。 走出廢村範圍後,柏油路面出現在眼前。路燈的光昏黃,照亮前方幾公尺的範圍。我停下腳步,千歲也跟著停下來。 「主人要回去了嗎?」 千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試探的語氣。 我轉頭看她。路燈下,她的臉頰還泛著紅暈,眼線暈開的樣子讓她看起來像剛哭過。風衣領口敞開,露出鎖骨上方一塊紅色的吻痕——那是剛才我留下的。 「去便利商店。」 我說,然後繼續往前走。 千歲跟了上來。我們並肩走在深夜的街道上,偶爾有車駛過,車燈照亮我們的身影,然後又消失在夜色中。 走了大概十分鐘,便利商店的招牌出現在前方。白色的光芒在夜晚格外刺眼,自動門開闔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迴盪。 我推開門,冷氣撲面而來。千歲跟在我身後走進店裡,高跟鞋踩在磁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店員抬起頭看了我們一眼,又低下頭繼續滑手機。 我走到貨架前,隨手拿了兩瓶礦泉水和一條毛巾。又繞到零食區,拿了一包洋芋片和一盒巧克力棒。千歲站在門口附近,沒有跟進來,只是安靜地等著。 結帳的時候,我瞥見櫃檯旁的雜誌架上放著一本成人雜誌,封面是穿著內衣的女模特兒。我沒有多看,付了錢,拎著塑膠袋走出便利商店。 千歲跟了出來。 「主人……我可以去你家嗎?」 她站在路燈下,風衣領口被風吹開,露出鎖骨和胸罩邊緣。她的表情很平靜,但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。 我看著她,沒有立刻回答。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。我拿出來看,螢幕上跳出千歲的訊息提示:「主人,我想跟你回家。」 我抬起頭,千歲正看著我,手裡握著手機,螢幕亮著。 她已經不需要用手機操控了。 「走吧。」 我說,然後轉身往公寓的方向走去。 千歲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,這一次,她沒有保持三步的距離,而是緊緊跟在我身旁,風衣下擺擦過我的褲管。 回到公寓時已經是凌晨兩點。管理員室的燈還亮著,我打開門,千歲跟在我身後走進來。房間很小,單人床靠牆擺放,旁邊是摺疊桌和衣櫃。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自慰時的味道。 千歲站在房間中央,環顧四周。她的視線在床鋪上停留了一秒,然後轉向我。 「主人的房間……比我想像中乾淨。」 她說,嘴角微微上揚。 我沒有理會她的評論,把塑膠袋放在桌上,拿出礦泉水遞給她。千歲接過水,打開瓶蓋喝了幾口,喉嚨滾動,水滴順著嘴角滑落,滴在風衣領口上。 「浴室在走廊盡頭。」我說。「去洗一下。」 千歲放下水瓶,看著我,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。然後她解開風衣腰帶,讓衣服滑落在地板上。黑色蕾絲情趣內衣還穿在身上,只是歪斜得更厲害了,半透明的布料被汗水浸濕,貼在皮膚上。 她脫掉高跟鞋,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然後轉身走出管理員室,往走廊盡頭的浴室走去。 我坐在床上,聽著她的腳步聲逐漸遠去,然後是浴室的門關上的聲音,水聲嘩嘩響起。 我拿出手機,點開千歲的資料頁。性格欄位還是那行字:「服從度:高/覺醒風險:低」。我又滑到美咲的頁面,提示框還在:「未完成指令:強制行為可能已留下記憶碎片。」 我盯著那行字,思考著。 美咲會記得什麼?她會記得自己脫掉衣服?還是會記得自己在俱樂部裡對著空氣說話?如果她真的記得,她會怎麼想?會覺得自己瘋了?還是會聯想到什麼? 浴室的水聲停了。 幾分鐘後,門打開,千歲走了進來。她只圍著一條浴巾,頭髮濕漉漉的,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流,在胸口匯聚,然後滴落。浴巾下擺只到大腿根部,露出修長的雙腿,膝蓋上還有剛才跪在碎石地上留下的紅印。 「主人……我洗好了。」 她站在門口,沒有走進來。浴巾邊緣微微鬆動,露出胸側的曲線。 我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 千歲往前走了一步,浴巾又鬆了一些。她沒有去拉,只是站在我面前,低頭看著我。 「主人……還想要嗎?」 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試探和期待。 我沒有回答,只是伸出手,抓住浴巾的邊緣,輕輕一拉。 浴巾滑落。 千歲赤裸地站在我面前,身體還泛著熱水沖洗後的紅暈。她的奶子微微下垂,乳頭因為溫差而挺立。小穴的毛剃得很乾淨,露出粉紅色的肉縫,還殘留著水光。 她沒有遮掩,只是站在那裡,任憑我的視線在她身上游走。 「轉過去。」 千歲轉身,背對著我。她的背脊線條優美,腰間有兩個淺淺的腰窩,臀部渾圓,大腿內側還有剛才留下的紅痕。 「趴到床上。」 千歲走到床邊,彎腰,雙手撐在床墊上,屁股對著我。她主動把腿分開,露出濕潤的小穴,穴口還在微微收縮,像在邀請。 我站起來,走到她身後,扶著她的腰。 陽具已經硬了。 我沒有前戲,直接對準穴口,腰往前一頂,整根雞巴插進她體內。千歲發出悶哼,身體往前傾,但沒有反抗,反而把屁股抬得更高。 我開始抽送,動作又快又狠。 「主人……好舒服……主人……」 千歲的呻吟聲在管理員室裡迴盪,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響。 我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,讓她仰起頭。 「叫大聲點。」 「啊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幹死我……用你的大雞巴幹死我……」 千歲的聲音沙啞,帶著瘋狂的愉悅。 我加快速度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,龜頭頂開花心,千歲的身體就會痙攣一次。她的高潮來得很快,小穴劇烈收縮,淫水噴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「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主人……啊——!」 千歲的身體繃緊,趴在床上,身體顫抖,高潮持續了好幾秒。 我沒有射,抽出陽具,把她翻過來,讓她仰躺。然後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,扶著陽具再次插進去。 千歲的手抓住床單,身體隨著我的抽送晃動。奶子上下晃動,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。 「最後一次了。」 我俯下身,吻住她的嘴。舌頭伸進她嘴裡,纏住她的舌頭。 千歲的舌頭熱情地回應,雙手抱住我的背,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痕跡。 我加快速度,陽具在她體內瘋狂抽送。千歲的呻吟被吻堵在喉嚨裡,變成含糊的嗚咽。 我猛地頂到最深處,陽具跳動,精液噴射而出,灌進千歲體內。 千歲的身體繃緊,小穴收縮,雙腿夾緊我的腰,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。 我趴在千歲身上,喘著氣。汗水滴在她胸口,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。 千歲的手輕輕撫摸我的背,指尖在皮膚上滑過,留下細微的觸感。 「主人……好棒……」 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滿足和疲憊。 我沒有說話,只是趴在她身上,感受著她胸口的起伏。 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。 我沒有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