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育系出身的餘玲,高中時是田徑隊主力,拿過市賽金牌。本來有機會保送大學,但高三那年,她拒絕了教練的「特殊照顧」,打傷了想「強暴」她的教練。 新聞、同學和教職員都知道教練當時喝醉了,但他們不知道,餘玲一直也崇拜教練,常趁機抱他的手臂,偷偷用胸部壓他。 餘玲沒有忘記,儘管她不情願,但偶然還是會想起,那是在慶功宴後,餘玲一個人收拾器材的時候。 在體育館的儲藏室,空氣裡有汗臭味和橡膠地墊的氣味。教練滿身酒氣來到,把她壓在軟墊堆上,手摸上她的運動服。她不知如何是好,幾乎要半推半就,這時窗外傳來同學的笑聲,她們從部室過來,餘玲才慌張地用力推他,膝蓋頂到教練的胯下。 他痛得彎下腰,但沒有停手,反而更粗暴地扯她的衣服。她亂踢亂打,手她抓起旁邊的木棍,砸在教練頭上。 不知是好是壞,接報的警察似乎不願立案,也學校協助把事情平息,最終教練賠錢和解,然事情在校園裡傳開,別人都餘玲是擊退強暴犯的女英雄,說她是潑婦的人會馬上受學妹們攻擊。 從那時候開始,餘玲就學會了如何有利地活著,她也沒做錯甚麼,甚至為繼續站在對的一方而去當警察。可是警察系統看的不是正義,工作要看關係,辦案要看背景,升職要看性別。後來父母遺債,更令她「理所當然」地走上歪路。 「沒有這種理所當然。」溝鼠的聲音沙啞,「收賄。銷毀證據。替黑幫做事。」溝鼠沒有停下來,「每一步都是『不得已』,對吧?」 「我沒有資格說妳不對。因為我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一樣,但我比你誠實,所以,我至少有資格迫你去知道真相——」 --- 餘玲的意識從黑暗中浮起時,空氣裡有淡淡的汗味和氣味。前方有一把女聲在呻吟。 她努力睜開眼,視線模糊了幾秒才逐漸聚焦。米白色的天花板,水晶吊燈折射著午後的陽光——是她家客廳。她想撐起身體,才發現雙手被反綁在背後,手腕上纏著粗糙的繩索。她掙紮了一下,繩結收緊,勒進皮膚。 「醒了?」 那個聲音從前方傳來,低沉,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感。 餘玲猛地抬頭。 客廳中央的長毛地毯上,溝鼠正壓在Fiona身上。Fiona全身赤裸,雙腿大張,被溝鼠從背後進入。她的手腳左右分別被繩索綁住並往上提,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,乳房晃出劇烈的弧線,長髮散亂地披在沙發坐墊上。 「你這個王八蛋——」Fiona的聲音沙啞,帶著憤怒和快感混雜的顫抖,「你他媽的輕一點——」 「輕一點?」溝鼠的腰猛地一挺,Fiona的罵聲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,「妳不是最喜歡這樣嗎?」 餘玲的瞳孔收縮。她想別開視線,但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鏽。她認得那個女人——Fiona,那個打電話給她的律師。此刻她正被溝鼠幹得渾身發抖,臀部隨著他的撞擊向後迎合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濕痕。 「看清楚了嗎?」 溝鼠的聲音直接在她腦中響起,不是從耳朵聽到的。餘玲的身體一僵,她張開嘴想說話,卻發現喉嚨發不出聲音。 「想當你的同伴、妳的共犯的人,妳卻以為能利用她翻身的女人——」溝鼠一邊說話,一邊繼續在Fiona體內抽送,節奏平穩而有力,每一次挺進都讓Fiona的呻吟拔高一個音階,「你拒絕了這條母狗的邀請,她沒法幫你了。」 餘玲用力掙扎,繩索勒進手腕,痛得她倒抽一口氣。她弓起背,膝蓋頂著地毯試圖站起來,但溝鼠甚至沒有轉頭看她,只是輕輕動了一下手指,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將她壓回地面。 「別浪費力氣。」 溝鼠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唸一份報告。他伸手抓住Fiona的長髮,將她的頭向後拉,Fiona仰起脖子,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。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胸前,用力揉捏她的乳房,指尖掐進乳肉,留下紅色的指痕。 「啊——」Fiona的身體繃緊,腳趾蜷曲,膝蓋在地毯上打滑,「不要——停——」 「不要停?」溝鼠的嘴角揚起,「好。」 他加快速度,腰部的動作變得劇烈,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濕潤的撞擊聲。Fiona的罵聲徹底變成斷續的呻吟和喘息,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,奶子甩出白色的波浪,汗水在肌膚上閃著光。 餘玲的呼吸變得急促。她看著眼前這一幕——那個在電話裡冷靜果斷的女人,此刻正像個發情的母獸一樣被男人幹得浪叫連連。她的心跳如擂鼓,太陽穴突突地跳動。 然後,畫面變了。 不是她看到的,而是直接出現在她腦中的——像有人把一捲錄影帶塞進她的腦袋,按下播放鍵。 她看見自己坐在警局辦公室裡,桌上攤著一份毒品案的筆錄。對面的男人是陳堂的手下,她認識他,去年在一個飯局上見過。她拿起筆,把筆錄裡的「販賣」改成「持有」,然後簽名蓋章。 畫面跳轉。 她在銀行櫃檯,把一個牛皮紙袋遞進去。紙袋裡是二十萬現金,黑幫的人早上給她的。櫃員笑了笑,沒問什麼,直接幫她存入一個海外帳戶。 再跳轉。 體育館儲藏室。空氣裡有汗臭味和橡膠地墊的氣味。教練滿身酒氣把她壓在軟墊堆上,手摸上她的運動服。她不知如何是好,幾乎要半推半就——然後窗外傳來同學的笑聲,她慌張地用力推他,膝蓋頂到教練胯下。教練痛得彎下腰,她抓起旁邊的木棍,砸在他頭上。 餘玲也曾問過自己,是不是讓教練上了自己比較好,但她那時真的未準備好—— 「然後你選擇了當受害者,選擇一個最傷害他人的方法。」 溝鼠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,同時他的身體還在Fiona體內進出,節奏開始加快。Fiona的呻吟已經變成哭腔,身體劇烈顫抖,顯然接近高潮。 「第一次,妳剛好選了『反抗』,但更多的時候——」他的聲音頓了一下,腰用力一頂,Fiona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,「妳選了『配合』。」 餘玲的身體開始顫抖。她想閉上眼睛,但眼皮不聽使喚。那些畫面還在繼續——她看見自己從黑幫手裡接過信封,看見自己毀掉證據,看見自己在陳堂的辦公室裡笑著敬酒。 「別人是做錯,但妳也選錯了。」溝鼠的聲音變低了,帶著某種殘酷的溫柔,「為了假的地位,為了自己的舒適,放棄了良心。」 餘玲的眼眶開始泛紅。她咬緊牙關,試圖把眼淚逼回去,但淚水還是不受控制地湧出,順著臉頰滑落。 「妳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?」溝鼠說,他的抽送已經變得劇烈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,Fiona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痙攣,「妳一直以為自己是被逼的,但妳從來沒有真正被逼過——妳只是選擇了容易的路。」 餘玲的身體癱軟下來。她跪在地毯上,頭低垂著,淚水滴落在米白色的長毛上,暈開深色的濕痕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我要去了——」Fiona的聲音拔高到極限,身體猛地弓起,然後癱軟下來,劇烈地喘息。 溝鼠沒有射精。他從Fiona體內抽出,陽具上沾滿晶瑩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。他站起身,走到餘玲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 「抬起頭。」 餘玲的身體僵了一下,但她沒有反抗。她慢慢地抬起頭,淚水模糊了視線,但還是能看見溝鼠站在她面前,褲子拉鏈敞開,那根沾著Fiona體液的雞巴就在她眼前。 他伸手抓住她的短髮,將她的頭拉近。餘玲的嘴唇碰到他的陽具,濕潤的觸感讓她本能地想後退,但溝鼠的手牢牢固定著她。 「張嘴。」 餘玲的眼淚流得更兇。 「看著我。」 餘玲抬起眼,淚眼模糊地看著他。 溝鼠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光芒。那些畫面再次湧入她的腦海——不是她的記憶,而是他創造的:她跪在他面前,像現在這樣,但周圍是法庭,法官、陪審團、旁聽席上坐滿了人。投影機播放著她收賄的證據,她的臉出現在新聞畫面上,標題寫著:「前女警淪為黑幫走狗」。 「這就是妳的下場。」溝鼠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,「除非你願意認真作選擇。」 他讓她在腦中看見了另一條路:溝鼠和她悠閑地在街上、在餐廳。他轉頭對她微笑,像同學朋友之間、像教練對學員那樣。溝鼠把她的束縛解開,但餘玲沒有想要逃走。 「現在就做決定吧。」 Fiona赤裸的身體還在那裡,雙腿大張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,在沙發坐墊上留下一大片濕痕。餘玲的心跳如擂鼓,瞳孔收縮。溝鼠把心靈控制的力量塑成鑰匙,用虛構的困境迫餘玲自己把心打開。 她張開嘴,含住他的龜頭,舌尖嘗到Fiona淫水的鹹腥味。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,但她沒有吐出來。溝鼠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,引導她上下移動。她的動作生澀,牙齒偶爾刮過他的皮膚,但他沒有停下來。 餘玲的身體劇烈顫抖。她含著他的陽具,淚水順著臉頰流下,滴落在地毯上,她的舌頭開始笨拙地移動,繞著龜頭打轉。 溝鼠的嘴角揚起一絲滿意的弧度。 他讓她繼續舔了幾下,然後抽出來。精液濺在她臉上,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鼻樑流下,滴落在她顫抖的嘴唇上。 「吞下去。」 餘玲閉上眼睛,張開嘴,把混著精液和淚水的液體吞進喉嚨。 「這就對了,玲姐,你做得好。」 一種歡愉和滿足在溝鼠控制下炸開在餘玲心中。 --- 餘玲的臉頰貼著他褲襠敞開處的布料,淚水浸濕了那片深色區域。她的身體還在輕微痙攣,膝蓋跪在地毯上,因仰頭胸脯往前挺出,襯衫的釦子在剛才的掙扎中繃開了兩顆,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。 溝鼠沒有急著拉她起來。他低下頭,看著她發紅的耳根和顫抖的肩膀,感覺到她呼吸的頻率從急促逐漸趨緩。客廳裡只剩下Fiona癱軟在地的喘息聲,以及餘玲壓抑的抽泣。 「玲姐。」他的聲音很輕,像在安慰一個做錯事的孩子。 她的肩膀縮了一下,沒有抬頭。溝鼠蹲下身,膝蓋壓在地毯上,與她平視。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向自己。她的眼睛紅腫,睫毛膏暈開,在臉上留下兩道黑色的痕跡。左眉那道細疤在淚水的浸潤下格外清晰。 「看著我,告訴我你在想甚麼。」 餘玲的目光恍惚,嘴唇微微顫抖。她的瞳孔裡倒映著他的臉,像是想從那張溫和的臉上找到一絲可以反駁的餘地。 「是我錯了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說完這四個字,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,沿著臉頰滑落,滴在他託著她下巴的手指上。 溝鼠的嘴角揚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控制她心靈把自己的話刻在腦中,讓她自己體會這句認錯的重量。 他鬆開她的下巴,改為將她的頭攬進懷裡。餘玲的身體僵了一瞬,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來,額頭抵在他的胸口,肩膀劇烈聳動,哭得像個孩子。他的上衣很快被她的淚水浸濕一塊,但他沒有動,一手按在她的後腦勺,一手環住她的背,輕輕拍著。 「沒事了,以後都會好起來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像在哄一個惡夢醒來的小孩。 餘玲回抱他,把臉埋進他的胸口,渾身顫抖。她的哭聲從壓抑的抽泣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,像是把這幾年積攢的無力和恐懼一次倒了出來。 溝鼠低下頭,嘴唇貼上她的頭頂,輕輕吻了一下。然後他微微拉開距離,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,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 餘玲抬起頭,淚眼模糊地看著他。她的嘴唇微張,溝鼠俯下身,吻住了她的唇。 這個吻很輕,像是在試探。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,嘗到她嘴裡淚水的鹹味。餘玲沒有反抗,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逐漸軟化,舌頭生澀地回應著他,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。 他吻了很久,直到她的呼吸平穩下來,直到她的身體不再顫抖。然後他緩緩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鼻尖碰著鼻尖。 「妳做得很好。」 餘玲的視線模糊,眼淚又湧了出來。但這一次,她的嘴角微微上揚,像是一個疲憊的笑容。她的身體癱軟在地,放棄了所有反抗念頭,頭低垂著,視線模糊地看著地毯上她自己留下的淚痕。 --- 溝鼠彎下腰,手臂穿過餘玲的膝彎和後背,將她從地毯上抱了起來。她沒有反抗,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上他的頸項,臉頫進他的肩窩。他將她放在床上,她仰躺下來,短髮散開,左眉那道細疤在燈下格外清晰。 他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。他在沙發邊緣坐下,一手撐在她身側,另一手緩慢地解開她家居服的釦子。一顆、兩顆。她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起伏,胸口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微光。她沒有看他,目光失焦地盯著天花板,但身體沒有抗拒。 第三顆釦子解開時,她裡頭沒穿內衣。飽滿的乳房露了出來,奶頭在空氣中微微收縮。溝鼠低下頭,張嘴含住其中一邊,用舌尖抵著乳暈打轉。餘玲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他一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,用指腹搓弄奶頭,感受它在掌心下逐漸變硬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雙手抓住床的布面,指節泛白。心靈控制下,溝鼠的每一下愛撫都在增添她對他的愛。 他沒有停,沿著她的胸口一路吻下去,舌頭劃過肋骨、肚臍,最終停在褲頭。他用牙齒咬住褲緣往下拉,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腰,讓他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。他的視線落在她兩腿之間,那裡已經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他俯下身,嘴唇貼上她的穴口。餘玲的身體劇烈弓起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。他的舌頭沿著縫隙緩慢滑動,從穴口一路舔到陰蒂,來回反覆,不急不躁。她的呻吟逐漸放大,斷成破碎的音節:「啊……那裡……嗯……別……」她嘴上說著別,手卻按在他的後腦勺上,沒有推開,反而微微將他的臉壓得更近。 他的舌頭探進穴口,舌尖攪動著她體內的皺褶。淫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,在沙發上留下一小片濕痕。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,像是在追逐他的舌尖,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。 「夠了……夠了……進來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哀求。 他抬起頭,嘴唇濕亮,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。他露出早已勃起的雞巴,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他將她翻了個身,讓她側躺,自己從她身後貼上去,一條腿跨過她的腰,將她固定在懷裡。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剛好對準他的陽具。 他沒有急著插入。龜頭沿著她的穴口滑動,沾滿她的淫水,從穴口劃到陰蒂,再滑回來,慢條斯理地挑逗。餘玲的呼吸急促,臀部不自覺地向後頂,想要將他吞進去。 「求我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貼在她耳邊。 「求你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「進來……幹我……」 他腰一挺,雞巴順著淫水的潤滑整根沒入。餘玲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像是被撐開的滿足。她的穴肉緊緊裹著他,濕熱的內壁隨著呼吸收縮。他沒有急著動,就那樣停在她體內,感受她內壁的脈動。 「好深……」她喘著氣,手向後抓住他的大腿,「動一下……求你……」 他開始抽送,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頂到底,龜頭撞擊著她的花心。側躺的姿勢讓他的陽具以一個斜角進入,每一次抽插都摩擦著她敏感的穴壁。她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,斷斷續續,夾雜著細碎的哭腔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他加快速度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。她的身體隨著他的衝刺晃動,奶子上下搖晃,她一手抓住沙發扶手,一手向後摟住他的腰,指甲掐進他腰側的肌肉。他伏低身體,將她翻過來仰躺,抽出陽具,又從正面重新插入。這個角度讓她的雙腿大開,他壓在她身上,雞巴以更深的角度頂入。 他低頭吮吻她的頸側,舌頭舔過她脖子的線條,牙齒輕咬她的耳垂。她的呼吸急促,雙手環住他的背,指甲在他背上劃過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的聲音顫抖,身體開始痙攣。 他沒有停,反而加快衝刺。龜頭每一次都頂在花心上,她的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,緊緊箍住他的陽具。她仰起頭,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,身體弓起,小穴劇烈痙攣,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淌下,浸濕沙發。她的高潮持續了好幾秒,身體癱軟下來,只剩喘息。 他沒有退出,在她體內繼續抽送了幾下,然後腰一挺,將精液射在她體內深處。他伏在她身上,喘著粗氣,額頭抵著她的肩膀。 客廳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。地毯上,Fiona仍癱軟如泥,雙腿大開,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。 --- 客廳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,三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。 溝鼠伏在餘玲身上,感受她體內深處的脈動逐漸平穩。他沒有急著起身,而是讓自己的體重壓著她,感受她胸口的起伏從急促恢復到平穩。她的手臂還環在他背上,指尖微微顫抖,像是捨不得放開。 過了幾分鐘,他撐起身體。 陽具從她體內滑出,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,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。餘玲的身體輕微抽搐了一下,雙腿沒有合攏,仍保持著被插入的姿勢,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。 溝鼠站起來,走到茶几旁抽了幾張面紙,簡單清理自己。他拉上褲子拉鏈,扣好皮帶,動作從容不迫。深色大衣的下擺有些皺褶,他伸手撫平,重新戴上細框眼鏡。 他轉過身。 餘玲仍癱在沙發上,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,左眉那道細疤在昏黃燈光下格外明顯。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,胸膛起伏著,眼神渙散地看著他。 溝鼠蹲到她面前。 他伸手,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髮絲。動作溫柔,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物品。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臉頰滑下,拇指輕撫她的顴骨。 「和我在一起,是你最好的選擇。」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,沒有威脅,沒有命令,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但這句話透過他指尖的接觸,像一道暖流,直接注入她腦海深處。 餘玲的瞳孔微微放大。 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,像是某種情緒被觸動的顫音。她的眼眶泛紅,嘴唇動了動,卻沒有說出話來。 溝鼠低頭,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。 那個吻輕得像羽毛拂過,卻讓餘玲的身體猛地繃緊,然後又徹底鬆弛下來。她閉上眼睛,眼睫顫動,淚水從眼角滑落,沿著鬢角沒入髮間。 她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情感——依賴與愛意像潮水般洶湧交織,將她整個人淹沒。但潮水之下,還有一股更深的恐懼,像暗流般蟄伏在心底:她害怕他離開,害怕被他丟棄。 那種感覺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窒息。 她睜開眼睛看面前的男人。他的表情平靜,眼神溫和,像在看著一個終於學會聽話的孩子。 「親愛的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 「不要太親密,」溝鼠用心靈控制改寫她對自己的稱呼,「叫我『老大』,但你心裡會覺得自己在說『親愛的』。」 餘玲在他的力量下安心地睡了。確認一切完成他,溝鼠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,然後起身離開。他整理好衣裝,也為Fiona穿回衣服,便致電沈清到樓下接應。 要不要再控制一個人來當司機呢?溝鼠搖搖頭,人畜無害的餌、背後的助手和前線的打手都有了,人多也不一定是好事…… 看來,對下一個目標,單純地懲罰她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