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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章 / 共 7

誘捕計劃

作者:Boy Chan · 本章 8,946 · 全作 54,150

深夜,城市邊緣的街道已經安靜下來。 「溝鼠」站在停車場陰影裡,背靠一根水泥柱。頭頂那盞路燈是這片區域唯一的光源,昏黃的光圈投射在地面上,照亮了周圍約五公尺的範圍,之外全是暗處。他的大衣領子豎起,雙手插在口袋裡,呼吸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。 遠處傳來引擎聲,由遠而近。一輛銀色轎車轉進停車場,車燈掃過他站的位置,然後熄滅。車門打開,Fiona跨出駕駛座,甩上門的動作帶著明顯的怒氣。 她穿著那件深色大衣,腰帶繫得很緊,勾勒出腰身的線條。她大步朝他走來,高跟鞋在柏油路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,每一步都帶著不滿的力道。 「死溝鼠!」她在距離他三步的地方停下來,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,「我已經把大學生禁錮案的資料都給你!你還想怎樣!」 她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明顯。路燈的光從側面照在她臉上,映出她緊繃的下頷線條和微微瞇起的眼睛。 「溝鼠」沒有立刻回答。他從陰影裡走出來,站到路燈的光圈邊緣,視線平靜地落在她臉上。 「你完全遵照我的指令了嗎?」他問,語氣很輕,卻帶著某種壓迫感。 Fiona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反駁什麼,但最終她只是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。 「是……」 「證明給我看。」 Fiona的眼神閃過一絲猶豫,但她沒有遲疑太久。她伸手解開大衣腰帶,動作俐落,路燈的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——從頸部到腳踝,沒有一絲布料。她的皮膚在冷空氣中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,乳房挺立,奶頭因為寒冷而變得堅硬。她的呼吸加快了些,但下巴抬得很高,直視著他。 「溝鼠」的視線從她臉上緩緩往下移動,掃過她的鎖骨、胸前的曲線、平坦的小腹,再到雙腿之間。他沒有露出任何表情,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。 「很好。」 他走上前,腳步不疾不徐。Fiona站在原地沒有動,呼吸變得淺而快,但沒有退縮。 「溝鼠」繞到她身後,伸手拉起她的手腕,將她往車的方向帶。他的力氣不大,但不容拒絕。Fiona被他牽著走到車前,赤裸的腳底踩在冰冷的地面上,每一步都讓她身體繃緊。 「趴到車上。」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,平淡,像在下達一個日常指示。 Fiona沒有說話。她彎下腰,雙手撐在引擎蓋上,金屬表面冰涼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。她順勢將臀部往後翹起,身體彎成一道弧線,赤裸的背脊在路燈下泛著微光。 「溝鼠」站在她身後,月光從雲層縫隙間灑落,勾勒出兩人的輪廓。 --- 「溝鼠」站在她身後,視線從她彎曲的背脊滑到翹起的臀部。路燈的光在她皮膚上鍍了一層冷白色調,她撐在引擎蓋上的手臂微微繃緊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停車場的空氣裡混著汽油味和夜晚的濕氣,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車喇叭,但這個角落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。 他沒有急著碰她。他先退了一步,拉開大衣拉鍊,將外套脫下來扔到旁邊的車頂上。襯衫袖口被他慢條斯理地捲到手肘,露出前臂結實的線條。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刻意放慢的節奏,像在給她時間思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平穩,血液卻開始往胯下集中——他享受這種掌控的節奏,像在拆一份禮物,不急著撕開包裝紙。 Fiona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停車場裡格外清晰。她沒有回頭,但肩膀的線條繃得更緊了。她能聽見他脫外套的聲音、布料摩擦的窸窣聲、皮帶扣輕微的金屬碰撞聲——每一個聲音都讓她的心跳加快一拍。她的手指在引擎蓋上微微顫抖,掌心開始出汗。 「溝鼠」走上前,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。他站在她身後,隔著一層襯衫的布料,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靠近。然後他的手掌落了下來——不是撫摸,是拍打。 啪。 響亮的聲音在停車場裡迴盪,像一記鞭子抽在空氣中。Fiona的身體猛地一震,倒抽一口氣,手掌在引擎蓋上滑了一下。那一下的痛感從臀部蔓延開來,帶著灼熱的麻癢,讓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。 「嗚——!」 「別動。」他的聲音依然平靜,像在命令一隻不聽話的寵物。 他的手掌再次落下,這次拍在她臀瓣的下緣,力道比剛才更重一些。白皙的皮膚上浮現淺淺的紅印,在路燈下清晰可見,像一枚烙印。她的臀部肌肉繃緊又放鬆,微微顫抖著。 「你以前在法庭上,是不是也這樣趴過?」「溝鼠」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,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,「跪在法官面前,求他判你的客戶無罪?」 「我沒有——」Fiona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,她的下巴繃緊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「我從來不用那種方式——」 啪。 又一掌打在同一個位置。這次她悶哼一聲,膝蓋彎了一下又撐住,額頭差點撞上引擎蓋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,那件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鎖骨上細密的汗珠。 「你當然用過。」溝鼠的手掌沒有移開,就貼在她發燙的皮膚上,指尖輕輕畫著圈,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在升高,「只是換了形式。你穿套裝,化妝,用專業的語氣說謊。本質上是一樣的——張開腿,讓有錢的男人插進來,然後收錢。」 「你閉嘴——!」Fiona猛地轉頭,眼睛裡帶著怒火,她的瞳孔收縮,臉頰因為憤怒而漲紅,「你不能這樣對我!我是大律師!我——」 她沒說完。因為溝鼠的手掌從她臀部滑到大腿內側,指尖輕輕掠過那條縫隙。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,身體像被電到一樣顫了一下。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隔著絲襪的布料滑過那道凹陷,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,卻讓她的陰唇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。 他沒有深入。只是用指腹沿著那道縫隙滑過,從上到下,力道輕得像在試探。然後他收回手,將手指舉到自己面前。 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,在路燈下泛著微光。絲襪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濕痕,深色的水漬在米白色的絲襪上格外明顯。 「濕了。」 Fiona的呼吸停了一拍。她的臉頰瞬間漲紅,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恥,或者兩者都有。她咬住下唇,沒有說話,但她的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。她能聞到自己體液的味道——淡淡的腥甜,混在停車場的空氣裡,讓她感到一陣暈眩。 「你…你這種臭溝鼠……」 溝鼠沒有繼續羞辱她。他將那隻手伸到褲襠前,解開皮帶,拉開拉鍊。動作不緊不慢,像在做一件日常瑣事。皮帶扣發出清脆的撞擊聲,拉鍊拉開的嘶嘶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。他的陽具從內褲裡彈出來時,已經半硬,在冷空氣中迅速充血膨脹,龜頭在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,青筋在柱身上隱隱浮現。 他沒有急著插入。他走上前一步,身體貼近她的臀部,那根勃起的肉棒抵在她雙腿之間,隔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,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上下滑動。龜頭擦過陰唇的邊緣,沾上她的體液,滑膩的觸感讓他的呼吸沉了一分。他能感覺到絲襪的纖維摩擦著龜頭,那種粗糙與滑膩交織的觸感讓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。 Fiona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。她的手緊緊抓住引擎蓋的邊緣,指節泛白,呼吸變得又淺又快。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就在她腿間滑動——時而擦過陰蒂的邊緣,時而頂到陰道口,但就是不進去。每一次擦過敏感處,她的腰就會不自覺地顫一下,陰唇開始充血腫脹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,浸濕了絲襪。 溝鼠的左手按在她腰側,拇指沿著脊椎的凹陷往上推,力道不重,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他的下半身貼著她的臀部,那根沾滿她體液的陽具在她腿間來回摩擦,每一次擦過穴口時,Fiona的呼吸就會亂上一拍。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,皮膚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混合著她身上的香水味,化成一種催情的氣味。 「你剛才說,我不能這樣對你。」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,低沉,帶著一絲玩味,「但你的身體好像不這麼想。」 Fiona沒有回答。她的牙齒咬住下唇,眼睛盯著引擎蓋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但當那根肉棒又一次擦過陰蒂時,她沒忍住——一聲壓抑的「嗯...」從喉嚨深處洩了出來。那聲音細小,但在安靜的停車場裡卻格外清晰,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。 溝鼠的動作沒有加快。他依然維持著那個緩慢的節奏,龜頭沿著她的陰唇滑動,時而頂開那道縫隙,淺淺地陷入一個指節的深度,然後又退出來。每一次頂入都只到穴口,不深入,像是故意在試探她的底線。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口在收縮,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吸吮他的龜頭,淫水順著他的龜頭往下流,滴在停車場的水泥地上。 Fiona的臀部開始不自主地往後頂。那個動作很輕微,幾乎是下意識的——她的腰往下塌了一點,臀部翹得更高,試圖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一些。她的膝蓋微微彎曲,雙腿分開了一些,給了他更多的空間。她的理智在尖叫著說不,但身體卻在背叛她—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痙攣,空虛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,讓她想要被填滿。 溝鼠察覺到了。他沒有說破,但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。他依然維持著那個節奏——頂入、退出、滑動、再頂入——每一次都精準地停在穴口,不越雷池一步。他的呼吸平穩,但額角滲出了細汗,胯下的陽具硬得發燙,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。 Fiona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她的額頭抵在引擎蓋上,雙手從撐著變成握拳,指甲掐進掌心。她的臀部開始更明顯地搖晃,像在無聲地催促。她的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,像是壓抑的哭泣,又像是慾望的呻吟。她的理智已經開始模糊,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驅使她——想要被插入,想要被填滿,想要那根東西狠狠地幹進她體內。 「想要?」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一絲笑意。 「要…要不你有我的把柄……」 她沒有承諾,但搖屁股的動作更明顯了。她的臀部左右搖晃,像在邀請他進來。她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,在路燈下泛著晶瑩的光澤。 「溝鼠」將陽具抵在她陰道口,龜頭陷進那圈濕潤的肌肉裡——只是陷進去,沒有深入。他能感覺到穴口的肌肉在收縮,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龜頭。那種濕熱、緊緻的觸感讓他的呼吸重了一分,他咬住下唇,壓抑住直接插進去的衝動。 Fiona的呼吸停了。她的身體繃緊,等待著那一下深入的撞擊。她能感覺到龜頭卡在穴口,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陰道開始痙攣,淫水分泌得更快了。 但他沒有。他只是維持著那個深度,龜頭卡在穴口,然後又退出。 「嗯......」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帶著一絲不滿。她的臀部追著他的動作往後頂,試圖把那根東西留住,但他退得太快,她只感覺到龜頭擦過陰唇邊緣,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。 「溝鼠」的左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腹部,將她往後拉,讓她的臀部更貼近他的胯下。他的陽具再次抵在穴口,這次他沒有猶豫——他將腰往前一挺,龜頭撐開那道緊緻的入口,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。 Fiona的身體猛地弓起,像被電擊一樣。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陰道,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下體蔓延到全身,讓她的大腿開始顫抖。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陽具,每一條肌肉都在收縮,像在適應這個突如其來的入侵者。 「溝鼠」沒有停下來。他繼續往深處推進,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她的體內。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就在龜頭前方,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讓他的呼吸變得沉重。他停了一下,給她時間適應,同時感受她體內的高溫和濕潤。 Fiona的額頭抵在引擎蓋上,雙手握拳,指甲掐進掌心。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,又硬又燙,填滿了她體內所有的空隙。她的陰道在痙攣,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流,滴在停車場的地面上。她的理智在尖叫,但身體卻在享受這種被填滿的感覺——那種空虛感終於被驅散了。 --- 溝鼠的動作停了。 他的陽具還卡在她體內最深處,龜頭抵著子宮口,但他不再抽送。那種靜止比撞擊更折磨人——Fiona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她體內跳動,每一次搏動都讓她的陰道壁收縮,像在哀求更多。 「Fiona。」 他的聲音平靜,像在辦公室裡叫一個同事的名字。沒有喘息,沒有情慾的痕跡。 她沒有回答,只是撐在引擎蓋上的手指蜷曲了一下。 「你真的喜歡被強暴嗎?」 問題像一把冰刀,從她後腦勺刺進來。Fiona的身體僵住。她張開嘴,又閉上,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微的、像被掐住的聲音。 「回答我。」 「我……」她的聲音在顫抖,「我不知道…我……」 「你知道。」 溝鼠沒有提高音量,但那三個字像石頭一樣砸進她腦子裡。他的陽具還插在她體內,但他完全靜止,像一尊石像。那種靜止比任何撞擊都更具壓迫感——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標本框裡的蝴蝶,動彈不得。 Fiona的眼淚滴在引擎蓋上,在金屬表面暈開一小片水漬。 「我……」她的聲音碎了,「我以前…把你當下人……叫你去買咖啡、幫我拿外套、在同事面前讓你站在旁邊等……」 她沒說下去。那些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裡閃過——她穿著合身套裝,坐在辦公桌前,頭也不抬地對他說「幫我影印這份文件,快點」;她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臂走進餐廳,看見他獨自坐在角落,連招呼都沒打。 「然後你甩了我。」溝鼠的聲音依然平靜,像在陳述天氣,「選了一個開保時捷的合夥人。」 Fiona的身體開始發抖。不是因為冷,是因為那些記憶像刀子一樣割在她身上。 「現在呢?」溝鼠問,語氣裡多了一絲嘲諷,「現在你趴在車上,屁股翹著,裡面插著我的雞巴。你覺得你配嗎?」 她哭了出來。不是那種壓抑的啜泣,是整個人都在顫抖的那種哭,眼淚一串一串砸在引擎蓋上。 「我不配……」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,「我不配……但我只能這樣才能高潮…只有你……只有你這臭溝鼠…這樣對我…才能……」 她沒有說完,但溝鼠聽懂了。 他沉默了幾秒,然後嘴角勾起一個冷笑。 「很好。」他說,「你終於有自覺了。」 他的左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後頸,五指收緊,掐住那塊細嫩的皮膚。Fiona的呼吸被掐斷,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。 「那就開始真正的懲罰。」 溝鼠話音落下,腰身用力向前一挺,性器整根沒入。 --- 溝鼠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,雞巴整根沒入她體內。 Fiona發出一聲被撞碎的叫喊——不是呻吟,是那種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聲音,像肋骨被人踩了一腳。她的上半身往前滑,胸口在引擎蓋上蹭出一條濕痕,但溝鼠的左手掐在她後頸上,把她釘在原地。 他沒有停頓,沒有等她適應,直接就開始抽送。 第一下抽出來的時候,雞巴上沾滿了淫水,在車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亮光。然後他用力頂回去,整根沒入,胯骨撞在她臀肉上,發出「啪」的一聲悶響。 「啊——!」 Fiona的背弓起來,十指在引擎蓋上亂抓,指甲刮過金屬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音。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,陰道壁本能地收縮,絞住那根硬燙的肉棒。 「夾這麼緊?」溝鼠的聲音帶著嘲諷,腰身沒有減速,又是一個用力挺入,「這麼喜歡被操?」 「我……哈啊……我沒有——」 「沒有?」 他猛地停住,雞巴卡在她體內最深處,不動了。那種突然的靜止比撞擊更折磨人——Fiona的穴肉還在痙攣般地收縮,像在追著那根東西吸。 「說實話。」溝鼠低頭,嘴唇貼在她耳後,聲音低得像蛇信,「你喜不喜歡?」 Fiona的呼吸斷斷續續,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,從下巴滴到引擎蓋上。她張開嘴,又閉上,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微的、破碎的聲音。 「我……喜歡……」 「喜歡什麼?」 「喜歡……被你……」她咬住下唇,聲音幾乎聽不見,「被你操……」 溝鼠嘴角勾起一個冷笑。 「很好。」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,腰身又開始動——先是慢慢地磨,龜頭在她體內轉著圈,頂著花心那塊軟肉碾壓。Fiona的呻吟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哭腔,膝蓋抖到撐不住,整個人往下滑,但溝鼠掐在她後頸上的手把她提起來。 「跪什麼?還沒結束。」 他加快速度,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用力,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在引擎蓋上滴出一小灘水漬。 「臭溝鼠……溝鼠……太快了……啊……不行——」 「你說了不算。」 他的左手從她後頸滑到她的手臂,抓住她的手腕,反剪到背後。Fiona的胸口被迫更貼近引擎蓋,臀部翹得更高,穴口的角度改變,讓那根雞巴插得更深。 溝鼠調整了一下姿勢,腰身下沉,從一個更刁鑽的角度頂進去——龜頭直接撞上花心最深處那塊軟肉。 Fiona的哭叫聲被撞碎,整個人像斷了線的玩偶一樣癱在引擎蓋上。 --- 溝鼠沒有急著繼續。他掐在Fiona後頸上的手鬆開,順著她的脊椎滑下去,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腰窩,感受那具身體還在高潮餘韻裡細微地顫抖。他拔出來,雞巴從她小穴裡滑出時帶出一聲濕黏的「啵」,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引擎蓋上匯成一小灘。 「翻過來。」 他的聲音不高,但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讓Fiona的身體本能地服從。她撐起手臂,膝蓋在引擎蓋上打滑了兩次才轉過身,背部貼上還帶著她體溫的金屬板。車燈的光直射在她臉上,她瞇起眼,視線模糊地看著溝鼠的身影逆光站在她雙腿之間。 溝鼠彎腰,握住她的腳踝,將她的雙腿抬高,掛到自己肩上。Fiona的臀部因此離開引擎蓋,整個下半身懸空,只有肩胛骨和後腦勺抵著金屬板。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敞開,沒有任何遮掩,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後腰,在引擎蓋上留下一道發亮的水痕。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。腰身一沉,雞巴對準穴口,一口氣頂到底。 「啊——!」 Fiona的慘叫被撞成破碎的氣音。這個角度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,龜頭直接碾過花心,頂到一個從未被觸及的位置——她的子宮口。那種感覺已經不只是快感,而是一種近乎疼痛的滿脹,像身體內部被什麼東西撐開、填滿、貫穿。 溝鼠停了一秒,感受她穴肉瘋狂收縮的絞緊感,然後開始抽送。他沒有慢慢磨,一上來就是又快又深的猛幹,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再整根沒入,胯骨撞在她會陰上,發出「啪、啪、啪」的悶響。 「太……太深了……臭溝鼠……真的不行——」 Fiona的雙手胡亂地在引擎蓋上抓,指尖刮過金屬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音。她的頭向後仰,頸部線條繃到極限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叫。 「不準高潮。」 溝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冷得像冰水澆在她燒燙的神經上。他減慢速度,改成深而重的頂弄,龜頭抵著子宮口碾磨,一圈一圈地畫圓。 Fiona的呼吸卡在喉嚨裡。她咬住下唇,拼命壓抑那股即將炸開的快感,全身肌肉繃緊,腹肌浮現清晰的線條,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她的穴肉絞住那根雞巴,一收一放,像在哀求它不要停,又像在求它放過她。 「不要!我要高——我…我忍住了……」在溝鼠的心靈力量限止下Fiona沒法高潮,她的聲音在發抖,眼眶裡蓄滿淚水,順著眼角滑進髮際。 溝鼠沒有說話。他看著她——那張平時精明冷酷的臉此刻滿是淚痕和口水,眼神迷離,嘴唇被自己咬得滲出血絲。她在為他忍耐。這個念頭讓他體內升起一股冰冷的愉悅。 他加快速度,腰身像活塞一樣猛烈抽送,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帶出大量白濁的淫水,濺在引擎蓋上和她的小腹上。Fiona的哭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,身體像繃緊的弓弦,每一條肌肉都在顫抖。 「要……要到了——不行——我真的——」 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,一波一波地收縮,整個人弓起來,腳趾蜷緊——就在即將炸開的那一瞬間,溝鼠猛地拔出。 雞巴滑出穴口,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。 Fiona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,身體還維持著高潮邊緣的緊繃狀態,卻失去了那個讓她解放的刺激。她的穴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,像在追尋什麼,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引擎蓋上,但她沒有得到滿足。 --- 溝鼠看著她癱在引擎蓋上的模樣——穴口還在痙攣般地收縮,淫水順著會陰流到金屬表面,反射著停車場昏暗的燈光。她沒有得到解放,身體還繃在高潮邊緣,像一根拉滿的弦,顫抖著卻無法釋放。 Fiona不明白為甚麼會有這種事,她明明已經要高潮了,可是沒有溝鼠的允許,沒有他的陽具,她就永遠只能停在邊緣。他沒有說話,他把心靈控制解開同時身體也壓上去。 雞巴對準那張一開一闔的穴口,龜頭頂開濕滑的肉唇,一挺腰——整根沒入。Fiona發出一聲又像哭又像呻吟的叫聲,身體猛地弓起,雙手抓住他的肩膀,指甲陷進他的皮膚。 「你忍了很久。」溝鼠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,低沉,平穩,「現在可以了。」 他沒有再壓抑。腰身像裝了引擎一樣開始猛烈抽送,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,胯骨撞在她會陰上發出「啪、啪、啪」的脆響,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。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帶出大量白濁的淫水,濺在引擎蓋上和兩人的小腹上。 「啊、啊、啊——太、太快——」 Fiona的頭向後仰,頸部線條繃到極限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叫。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,一波一波地絞緊那根在她體內瘋狂進出的雞巴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溝鼠的呼吸也開始加重,額頭滲出汗珠,但他沒有停,反而更快、更猛,「夾緊它。」 「我、我要——要到了——」 Fiona的聲音已經嘶啞,眼眶裡蓄滿淚水,視線模糊。溝鼠的心靈控制由抑止變成推動她連續高潮,她的身體像繃緊的弓弦,每一條肌肉都在顫抖,腹肌浮現清晰的線條,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。 溝鼠猛地加快速度,連續猛幹了十幾下,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碾過子宮口,逼得她發出近乎慘叫的呻吟。 「啊——!」 Fiona的身體猛地弓起,全身肌肉同時繃緊,穴肉劇烈收縮,像要把那根雞巴絞斷一樣。她的眼前一片空白,耳朵裡嗡嗡作響,身體完全失去控制,只剩下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將她淹沒。 溝鼠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幾下,然後腰身一緊,低吼一聲,將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深處。他感覺到她穴肉的收縮還沒有停止,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雞巴,像在榨取最後一滴。 他停下來,喘了幾口氣,然後退開。 雞巴滑出穴口,帶出一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體,順著會陰流到引擎蓋上,滴落在地面。Fiona癱軟在引擎蓋上,大腿內側濕透,胸口劇烈起伏,無法動彈。 --- 溝鼠靠在車門邊,點起一根煙。火光在夜色中亮起,他吸了一口,緩緩吐出白霧。 「我有任務要給妳。」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冷靜,像在辦公室裡宣佈會議結果。 Fion幾乎癱瘓躺在車內,她抬起頭,眼神還有些渙散,但已經逐漸聚焦。她看著他,嘴唇動了動,沒有說話。 溝鼠彈了彈煙灰,「有個女人叫薛餘玲,前女警,現在替討債集團做事。妳以律師身份接近她,說手上有她收黑錢的證據。」 Fiona的呼吸還有些不穩,但她點了點頭。她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長髮,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。 「約她見面,探她的底。」溝鼠繼續說,「她會防備,但妳是律師,她知道妳有本事查到東西。剩下的我會處理。」 Fiona深吸一口氣,站直身體。她扣好大衣,抬起頭看著他,眼神複雜。 「這可是最後一次了。」她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倔強。 溝鼠沒有回應。他伸手托起她的臉頰,動作輕柔地拉近,然後像往日交往時親吻她。 「走吧。」 Fiona看了他一眼,沒有再說什麼。她轉身拉開車門,彎腰坐進駕駛座。引擎發動,車燈亮起,照亮前方空無一人的停車場。 車子緩緩駛離,輪胎碾過地面的碎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尾燈在夜色中漸漸縮小,轉過彎道,消失在建築物的陰影裡。 溝鼠站在原地,手中的煙頭在黑暗中一明一滅。路燈昏黃的光打在他身上,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看著遠去的車,他從心靈感應中知道,Fiona正為自己的下賤而哭泣,他吐出一口煙,白霧在空氣中散開,融入夜晚的涼意。沒關係,溝鼠對自己說,她始終會聽他的命令,像他過去那樣。 他獨自站在那裡,煙頭的紅光在寂靜中緩緩燃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