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兩點的陽光斜斜切進巷弄,在地面上拉出銳利的明暗界線。 「溝鼠」靠在騎樓的柱子後面,視線穿過街道,鎖定那道黑色身影。餘玲沿著對面騎樓快步前行,短髮在陽光下泛著暗光,黑色皮衣的領口翻起,窄裙包裹著結實的臀線。她不時回頭——不是那種緊張的東張西望,而是短促、精準的掃視,像受過訓練的人會做的那種。 他觀察她已經四十分鐘了。從她離開旅館開始,她走遍大樓四周,途中刻意繞過一輛停在路邊的巡邏警車,又在一間便利商店門口停下來假裝買水,實際上是透過玻璃確認路人。她找得很小心,但「溝鼠」通過之前的心靈能力,知道她找的就是沈清。 巷口一輛巡邏警車突然正緩緩駛近,他看見餘玲的身體微微繃緊,如果跑開可就太顯眼了。 「溝鼠」推了推眼鏡,從柱子後走出來,維持著普通的步行速度,在她準備轉進巷子之前,從她身後接近。 「不好意思——」 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急切,像一個普通的迷路上班族。 「我想問一下,這附近有沒有比較安靜的餐廳?」「溝鼠」站在離她三步的距離,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,手裡拿著手機假裝在看地圖,「我昨天剛到這附近,導航找不太到路。」 餘玲的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——襯衫、長褲、細框眼鏡,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白領。她的警戒稍微鬆懈了一些,但還是沒有完全放下。 「前面那條街左轉,有幾家不錯麵店。」她說,語氣平淡,從巡邏車下來的警察望了她一眼,就走進了她背後的店家。餘玲鬆一口氣。 「溝鼠」開口道謝,正要離開。在心靈力量推波助瀾下,餘玲覺得眼前的白領幫了她一個幫,自己也該帶他到麵店去。 「來,我帶你過去!就告訴你這裡哪家店好吃。」她說,語氣輕快,不容對方拒絕。 「溝鼠」裝出驚訝,然後微笑點頭。 --- 旅館一樓餐廳靠窗的小桌,陽光從玻璃斜射進來,在白色桌巾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帶。 「溝鼠」替餘玲拉開椅子,動作自然得體。她笑了一下,沒推辭,直接坐下,黑色皮衣敞開,露出裡面那件簡單的白T恤。她坐下來的時候習慣性地將窄裙往下拉了一點,但那雙包裹在深色絲襪裡的長腿還是大半露在外面。 「你身材保持得很好。」「溝鼠」在她對面坐下,語氣誠懇,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,「看得出來有在運動。」 餘玲挑眉,嘴角揚起一個弧度:「你眼睛倒是很尖。」她伸手撥了撥短髮,左眉那道細疤在陽光下閃了一下,「以前當警察的時候養成的習慣,每天晨跑五公里,休假就上健身房。」 服務生走過來,兩人各自點了一碗麵和一杯飲料。等餐的空檔,「溝鼠」靠進椅背,視線自然地落在她臉上。 「難怪。」他微笑,「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不太一樣——不是那種普通的漂亮,是那種......有故事的健美。」 餘玲笑了出聲,聲音帶著一點沙啞:「你這種搭訕方式倒是挺新鮮的。」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視線在他臉上掃了一圈,「你是做什麼的?看起來不像業務,也不像公務員。」 「企劃。」溝鼠說,語氣隨意,「幫公司寫提案的那種,整天坐在電腦前面,所以我特別羨慕你這種——有體能、有經歷、有故事的人。」 「有故事?」餘玲放下水杯,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,「你確定你想聽?」 「如果你願意說的話。」心靈力量作一片薄紗罩在餘玲心頭上,她愉快地順從著。 餘玲聳聳肩並說:「以前在刑事組待過幾年,後來調去經濟組,見多了骯髒事,最後也不想幹了。」 「溝鼠」沒有追問,只是點點頭,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。他的視線保持著溫和的目光,但意識已經像細絲一樣,無聲無息地滲入她大腦表層。 他看見了。 畫面模糊但清晰——一間昏暗的包廂,菸味混著酒氣。餘玲穿著便服坐在沙發上,對面是一個穿西裝的光頭男人,桌上放著一個牛皮紙袋。光頭男人把紙袋推過來,她看了一眼,沒有拒絕。畫面切換——一間警局的檔案室,她站在影印機前,將一份筆錄放進碎紙機。紙張被絞碎的聲響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。再切換——一間地下停車場,她從一輛黑色轎車的車窗接過一個信封,塞進外套內袋,轉身離開。 「溝鼠」的瞳孔沒有變化,臉上的笑容也沒有變化。他將這些畫面記住,然後輕輕收回意識。 「——後來想想,其實也挺可惜的。」餘玲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,她正低頭攪拌服務生剛送來的飲料,「警察的薪水不高,但至少穩定,現在我……也不知該怎樣形容……」 「少了一種踏實感?」「溝鼠」順著她的話說。 她抬頭看他,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:「你倒是挺懂的。」 「因為我也在找那種感覺。」他微笑,拿起筷子,「吃飯吧,麵涼了就不好吃了。」 兩人低頭吃麵,偶爾聊幾句天氣、這附近的環境、哪家店的東西好吃。餘玲的笑聲在餐廳裡輕輕迴盪,她的身體逐漸放鬆,靠進椅背,皮衣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曬成小麥色的肌膚。 「溝鼠」一邊吃麵,一邊維持著輕鬆的對話。他知道她已經放下了戒心——這個前女警正在享受一個陌生男人的奉承和陪伴,完全沒有察覺自己的記憶正被窺探。 半小時後,餘玲放下筷子,抽了張紙巾擦嘴。她招手叫來服務生,搶在「溝鼠」之前把帳單接了過去。 「我請你。」她說,語氣輕快,「算是謝謝你陪我聊天。」 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「溝鼠」微笑,站起來。 餘玲結完帳,轉頭看他,眼神裡帶著一絲意猶未盡:「下次如果有機會,再約出來吃飯?」 「好。」他點頭,語氣誠懇,「我這幾天都在這附近,隨時可以約。」 她笑了一下,互相交換了聯絡,轉身走出餐廳。黑色皮衣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,短髮在陽光下泛著暗光。她沒有回頭,沿著騎樓快步離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轉角。 「溝鼠」站在餐廳門口,目送她離開,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。他推了推眼鏡,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。 --- 送走餘玲後,「溝鼠」隨便買了件外帶,沿著騎樓走回旅館。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在柏油路面上,空氣裡還殘留著午餐時段的油煙味。他推開旅館大門,櫃檯後的中年男人抬頭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頭繼續滑手機。 他踏出電梯,走廊裡安靜無聲,只有空調的低頻運轉聲。他在房門前停下,掏出鑰匙卡,刷開門鎖。 房間裡窗簾拉著,電視螢幕亮著,正在播放不知名的港片。沈清穿著睡衣蜷在床尾,膝蓋抵著胸口,長髮散落在枕頭上。她聽見門鎖響動,抬頭看過來,眼神裡還帶著午睡剛醒的朦朧。 「老師。」她的聲音有點啞,撐起身體坐起來,「你回來了。」 「溝鼠」關上門,將手裡的塑膠袋放在桌上——一份便當,一碗熱湯。他沒有立刻說話,而是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,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,重新戴上。 沈清安靜地看著他動作,沒有追問。 「剛剛都做了什麼?」他終於開口,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。 沈清愣了一下,隨即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:「我……我依照你說的,把手機裡的聯絡人都封鎖、刪了。」 「溝鼠」沒有回應,只是拉開椅子坐下來,打開其中一個便當盒蓋。 「通訊軟體也刪了。」她補充,聲音越來越小,「還有……我算了一下存款,大概還能撐兩個月。」 「兩個月。」他重複這個數字,語氣聽不出情緒。 「嗯。」沈清點頭,「如果省一點,可以撐到三個月。」 房間裡有電視機的背景音,沈清坐在床沿,雙手放在膝蓋上,姿態僵硬。她看了便當一眼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。 「過來。」 她立刻站起來,走到桌邊,在他身旁站定。 溝鼠伸手,用力摑了她一巴掌。聲音很響,體罰在意識中的震撼力,被他用心靈能力加強了。 「以後睡醒了,就好好梳洗,打理自己,我要看到你整齊乾淨的樣子,」 沈清呆滯不懂反應,溝鼠再資牽動她的恐懼,「聽老師的話,你才能走出櫃子。」 「知、知道。」 溝鼠收回力量,手貼上她的後腦,輕輕撫摸她的頭髮。他的動作很慢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。沈清的身體微微顫抖,但沒有躲開。 「乖女孩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,「坐下,吃飯。」 沈清在他對面坐下,打開便當盒,拿起筷子,安靜地開始吃。 「老師。」她低聲開口,沒有抬頭,「你……你會對我怎樣嗎?」 「溝鼠」沒有立刻回答。他夾起一塊排骨,咬了一口,慢慢嚼完,才說:「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麼?」 沈清的筷子停住了。她沒有回答,只是把頭壓得更低,長髮垂落下來遮住她的臉。 「溝鼠」靠進椅背,閉上眼睛。他的呼吸平穩而緩慢,像在養神。 沈清偷偷抬起頭,看見他閉著眼的側臉——黑髮微亂,細框眼鏡的鏡片反射著電視螢幕的光,襯衫領口微微敞開。他的表情平靜,看不出任何情緒。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他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會按照他說的做,但此刻,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,等著他睜開眼睛。 --- 飯後,溝鼠和沈清一起在床上看電影,等她終於放鬆,溝鼠溫柔地如情人般親吻她,沈清在溝鼠的影響下吸吮他的舌頭。溝鼠笑沈清嘴裡還有便當的味,她像個小孩般紅著臉,嘴唇還帶著方才接吻留下的濕潤光澤。 沈清的眼神迷濛,臉頰泛紅,呼吸還沒平穩下來。 「上來。」溝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。 她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爬起來,膝蓋壓在床墊上,猶豫了片刻,才跨坐到他的腰腹上方。她的睡裙下擺早已被撩到腰際,露出光裸的大腿和臀部——她裡面什麼也沒穿。 溝鼠靠進床頭,雙手握住她的腰側,引導她往前挪了挪,直到她的小穴正好對準他依然挺立的陰莖。龜頭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,輕輕滑過那條縫隙,沾上她分泌的淫水。 「自己坐下去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意味。 沈清咬住下唇,一隻手撐在他胸口,另一隻手摸索著握住他的雞巴,對準自己的穴口。她試著往下坐——龜頭頂開她的穴口,撐開那圈緊緻的肌肉,才進去一個頭她就倒抽一口氣,整個人僵住了。 「太、太深了......」她的聲音發抖。 「才進去一點。」溝鼠的手掌貼在她臀部,沒有催促,也沒有往下壓,「慢慢來,你自己控制。」 沈清深呼吸了幾次,才又緩緩往下坐。他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撐開她體內的褶皺,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既陌生又強烈。她發出細微的呻吟,眉頭皺緊,額角滲出薄汗。直到她完全坐到底,他的恥骨抵在她臀部,她才停下來,大口喘氣。 「老師……」 溝鼠沒有動。他讓她適應,雙手只是輕輕扶著她的腰側,感受她體內因為緊張而微微痙攣的穴肉。 「動一下試試。」他低聲說。 沈清聽話地試著前後擺動臀部。她的動作很生澀,幅度很小,像在試探水溫。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緩慢地滑動,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。 「對......就是這樣。」溝鼠的聲音帶著鼓勵,「找到你舒服的節奏。」 她漸漸放開了一些,前後擺動的幅度變大,速度也稍微加快。她的手掌壓在他胸口,指尖微微蜷縮,抓皺了他的襯衫。她低下頭,長髮垂落下來,遮住她的臉,但他能看見她咬著嘴唇的側臉,和那雙因為快感而微微濕潤的眼睛。 「老師......這樣......可以嗎?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壓抑的呻吟。 「很好。」溝鼠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,手掌包覆住她渾圓的臀肉,引導她的動作,「再快一點。」 她聽話地加快速度,臀部前後擺動的頻率變高,濕潤的穴口吞吐著他的陰莖,發出細微的水聲。她的呼吸越來越重,呻吟聲也變得更大,不再壓抑。 溝鼠開始往上頂,配合她下坐的節奏,每一次都頂得更深。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猛烈地抽送,龜頭碾過她體內敏感的那一點,逼得她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。 「啊、哈啊——太、太深了——」 「不會。」他雙手握住她的臀部,用力往下壓的同時向上猛頂,陰莖整根沒入她體內最深處,「你吃得下。」 沈清的腰軟了下來,上半身往前傾,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,整個人幾乎趴在他身上。她的臀部還在下意識地前後磨蹭,穴肉緊緊咬著他的陰莖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濕潤的淫水,順著他的陰囊滴落在床單上。 「老師......我、我快不行了......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眶泛紅,「好舒服......真的好舒服......」 「那就更用力。」溝鼠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,將她的頭壓低,讓她的嘴唇湊近他的耳邊,「叫出來,讓我知道你有多舒服。」 沈清的身體顫抖了一下,隨即加快了擺動的速度。她的臀部快速前後搖晃,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,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而失控,斷斷續續地喊著:「啊、啊嗯——老師——好深——那裡、那裡好舒服——」 溝鼠的呼吸也變得粗重。他向上猛頂了幾下,每一次都頂到她體內最深處,逼得她尖叫出聲。她的身體開始痙攣,穴肉劇烈收縮,緊緊絞住他的陰莖。 「要去了?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笑意。 「要、要去了——」沈清的聲音破碎,眼淚從眼角滑落,「老師——我、我要——」 「那就去。」 他用力向上頂了一下,陰莖整根沒入,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。沈清的腰猛地弓起,仰起頭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——高潮的瞬間她整個人繃緊,穴肉劇烈收縮,淫水大量湧出,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,浸濕了他的褲襠。 她的身體軟了下來,癱倒在他胸前,大口喘氣。她的心跳很快,隔著薄薄的襯衫,他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。 溝鼠沒有抽出,依然留在她體內。他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她的背部,輕輕撫摸,像在安撫一隻疲憊的貓。 「乖孩子。」他低聲說。 沈清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,手臂環住他的脖子,整個人緊緊貼著他。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,呼吸濕熱地噴在他鎖骨上。 --- 旅館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 溝鼠沒有立刻抽離,陰莖還留在她體內,感受著她穴肉逐漸放鬆的收縮。沈清趴在他胸前,臉埋進他頸窩,身體還在微微顫抖,汗濕的肌膚貼在一起,黏膩而溫暖。 他伸手撫過她汗濕的後背,指尖順著脊椎滑下去,停留在她腰窩處輕輕按壓。沈清悶哼了一聲,身體縮了縮,卻沒有推開他,反而把臉埋得更深,手臂環住他的脖子。 「舒服嗎?」他低聲問。 「嗯......」她的聲音悶在他頸窩裡,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倦意,「舒服到不想動了......」 溝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他沒有說話,手掌繼續在她背上緩緩撫摸,像在安撫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貓。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,偶爾有風吹動窗簾的窸窣聲。 過了幾分鐘,沈清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。她的身體不再顫抖,心跳也慢了下來,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,像一灘融化的奶油。 「老師。」她突然開口,聲音很輕。 「嗯。」 「明天......我們要做什麼?」沈清不討厭無所事,但她也不願被困在旅館中。 「才不過半天,你就——」溝鼠的幾乎要挖出她意識中的被禁錮女大學生,但現在沈清的神態就像個小女孩。他沉默了片刻,視線越過她的頭頂,落在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月光上。 「明天有任務。」他冷靜下來,語氣平淡,「我們需要先處理好你的事。」 沈清抬起頭,她看著他,沒有問任何問題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 溝鼠低頭看著她,確認她的心靈中沒別的想法。他的手掌從她背上滑到她後腦,輕輕按了按她的頭髮。他沒有解釋任務內容,沒有告訴她討債公司派來一位前女警,也沒有說出他已經開始規劃的陷阱——那些細節還需要時間完善。 「睡吧。」他說。 沈清沒有再問。她把臉重新埋進他頸窩,身體放鬆下來,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。她的腿還纏在他腰上,陰莖已經滑出她體內,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在兩人腿間。 溝鼠爬起床洗淨身體,開始為他的計劃做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