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辦的日光燈在傍晚顯得有點刺眼，討論區的桌椅被拉成一個歪斜的圓，幾張活動企劃紙散在桌面上，邊角被冷氣吹得微微翻動。心妤坐在折疊椅上，薄外套還搭在椅背沒穿回去，視線從白板上那幾個歪扭的營隊流程圖移開，落到魏倫會長身上。 他站在白板前，襯衫前襟解開兩顆釦子，手裡轉著白板筆，語氣不急不徐：「迎新露營的分工大致這樣，活動組負責闖關和晚會，器材組管音響燈光。另外——」他停了一下，目光掃過在場幾個人，最後停在心妤和語璇之間，「系學會這邊有個秘密任務，要請心妤和語璇學姊協助執行。」 語璇學姊翻企劃的手停住，細框眼鏡後的眼睛抬起來。心妤也轉頭看她，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上，像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能讀懂的訊號。 「任務內容，」魏倫把白板筆擱下，兩手撐在桌緣，身體微微前傾，「獎勵性質的口交。對象是營隊期間表現最好的人員，由執行者自行評估時機和方式。知情、自願、不公開，跟之前一樣的規矩。」他看著心妤，「能接受嗎？」 心妤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膝蓋上輕敲了兩下。她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先看向語璇。語璇學姊把企劃闔上，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平穩得像在確認一份會議紀錄：「我沒有問題。」 心妤這才笑了一下，酒窩淺淺地浮出來。「我也沒問題，魏倫會長。」她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，眼角餘光掃向沙發角落那個抱緊靠墊的身影，「不過我比較好奇——那晚在會長室，熊熊那場春宮秀，迎新露營的時候是不是也有得參觀？」 沙發角落的熊熊整個人僵住，淺色上衣領口往上縮了縮，兩條併攏的腿猛地收得更緊，臉從脖子一路脹紅到耳根，嘴唇動了兩下，一個字也沒吐出來。 魏倫笑出聲，轉頭看她，語氣裡帶著那種慣有的、把什麼都說得理所當然的從容：「想看什麼姿勢，到時都能安排。」 話才落下，熊熊已經從沙發上彈起來，兩步衝到白板前，伸手就往魏倫嘴上摀。她個子小，手舉得高高的，掌心壓在他嘴唇上，另一隻手還抓著靠墊沒放。 「你不要再說了啦！」她聲音又急又軟，整張臉紅透。 魏倫被摀著嘴，肩膀卻在抖，眼睛彎起來。語璇學姊別過頭，嘴角沒壓住，先洩出一聲輕笑。心妤也跟著笑出聲，笑聲一開頭就收不住，在系辦的日光燈下迴盪開來，連白板上的流程圖都像被震得晃了兩下。 --- 清晨的霧還沒散盡，營地入口那塊手寫海報已經被露水浸得邊角發軟。心妤蹲在報到桌後，把最後一疊隊員名牌按小隊分好，抬頭時正好看見第一批新生拖著行李從接駁車上下來，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茫然。 「歡迎來到心理系迎新露營。」她站起來，聲音不大，卻剛好讓最前面幾個人停下腳步，「我是活動組心妤，這兩天你們會很累，但保證好玩。」 語璇學姊從她身後走出來，襯衫紮進窄裙，外套搭在臂彎，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神像已經把全場人數算過一遍。「報到分三線，名牌照小隊顏色拿，」她抬手比向桌邊三個紙箱，「十分鐘後在草皮集合，遲到的隊輔要留下來收器材。」 新生們笑出來，拖著行李散開。心妤側過頭，壓低聲音：「學姊，妳這句話比我整段歡迎詞有用。」 「因為我沒說廢話。」語璇把外套穿上，語氣平平的，嘴角卻動了一下。 上午的隊呼競賽進行到第三輪時，擴音器先爆出一聲尖銳長鳴，接著整排喇叭啞掉。草地中央的新生像被抽掉一層底氣，聲音散成零碎的交談，有人回頭張望，有人乾脆蹲下喝水。心妤從舞臺側邊的器材箱後探出頭，看見語璇已經在音控臺前彎腰檢查線路，動作沒停。 心妤抓起擱在臺邊的大聲公，按亮電源，跳下舞臺。草地踩起來軟中帶硬，她站到隊伍前方，把大聲公舉到嘴邊。 「各隊注意，機器去休息了，現在換人聲上場。」 「第一小隊，隊名——」 「烈焰！」十幾個喉嚨同時吼回來。 「第二小隊！」 「疾風！」 「不夠，再來一次，第二小隊！」 「疾——風——！」 她轉了一圈，大聲公換到左手，右手在空中打拍子，把散掉的隊伍重新拉成兩個半圓。語璇的聲音從後方切進來，清楚得像在報幕：「隊呼競賽改成手勢帶動唱，各隊照顏色排成四列，隊輔站最前面。」 沒有多餘解釋，新生被手勢牽著走，兩分鐘內站定位。心妤把大聲公交給第一排的學弟，自己退到側邊帶動作，語璇在音控臺上用手打節拍，兩人一前一後把場子重新撐起來。騷動壓下去了，草地上只剩整齊的拍手聲。 晚會主持時，兩人一搭一唱。心妤拿著麥克風走進人群，笑起來酒窩很深：「今天誰被隊友出賣最多的，舉手。」底下笑成一團，好幾隻手舉得老高。她順勢把麥克風遞給一個紅著臉的學弟，聽他講了兩句，再收回來接話，節奏沒斷。語璇在後方報節目順序，聲音壓低只給心妤聽，時間抓得剛好。換場空檔，心妤回頭，兩人交換一個眼神，她就知道下一段該推高還是收斂。 臺下幾個學弟湊在一起低聲說話，視線在她們之間來回。魏倫站在旗桿旁，襯衫袖子捲到手肘，手裡拎著一瓶水沒喝，看著臺上，嘴角慢慢揚起來。 最後一首歌唱完，火堆燒得正旺，全場掌聲從四面八方拍上來。心妤額角一層薄汗，轉頭看向語璇，語璇把麥克風放下，眼鏡後面的眼睛亮著，兩人在臺上相視一笑。 --- 晚會散場後，人潮順著火堆兩側的步道往宿舍區流去，笑聲被夜風一段段吹薄。心妤蹲在舞臺邊收麥克風線，餘光裡語璇已經把器材箱一箱箱疊好，動作俐落得像在收拾手術臺。 「那兩個，」心妤把線圈往手肘上繞，聲音壓得只夠語璇聽見，「喊隊呼時站最前面那兩個，一個聲音特別亮，一個動作最整齊。」 語璇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，兩個學弟正幫著搬椅子，動作比其他人快半拍，被學長誇了一句還靦腆地抓頭。「器材還沒搬完，」語璇直起身，朝那兩人抬了抬下巴，「你們兩個，跟我們把音響搬進營務帳篷，其他人可以先回去。」 兩個學弟對看一眼，沒多問就跟上來了。帳篷在營地最靠山壁的角落，白天用來堆備品，帆布比學員住的帳篷厚一層，拉上簾子連火光都透不進來。心妤最後一個進去，把簾子從內側扣緊，回頭時語璇已經把一盞露營燈擱在摺疊桌上，光從下往上打，兩人的臉一半亮一半沉。 「坐。」心妤指了指兩張行軍床，語氣跟剛才在臺上完全不同，收得乾乾淨淨，沒有一點玩笑。 兩個學弟乖乖坐下，一個還把音響箱抱在腿上。心妤站在他們面前，雙手抱胸，活動組制服外套的拉鍊半開，垂下來的布料被燈光勾出邊線。 「今晚的事，是系學會私下的規矩。」她一個字一個字說，「出了這個帳篷，誰都不許提。不是開玩笑，講出去，明年你們就別想再進活動組。」 「學姊，什、什麼事……」左邊那個聲音發乾。 語璇把眼鏡從口袋裡掏出來戴上，細框後面的眼神沒有溫度。「不許錄影，不許拍照，不許張揚。」她把話接得毫不留情，「現在要走還來得及，走出去就當沒這回事。」 帳篷裡靜了幾秒。兩個學弟愣著，視線在心妤和語璇之間來回，最後幾乎同時點頭，點得又急又重。 心妤與語璇交換了一個眼神。那種眼神不需要翻譯，是白天在音控臺前就磨出來的默契。 心妤抬手把外套拉鍊一路拉到底，肩膀一聳，衣服滑到臂彎，再順手往音響箱上一擱。裡頭那件淺色貼身背心她一併掀起，越過頭頂脫掉，頭髮被靜電扯得蓬起來。她攏了攏髮絲，兩三下盤到腦後，用髮圈束緊，露出整片後頸。帳篷裡的光落在她胸前，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抬手的動作晃了晃，乳頭在涼空氣裡立起來。 語璇的動作安靜得多，襯衫鈕釦一顆顆解開，摺好放在桌角，內衣的肩帶往兩側一推，整個脫下來疊在襯衫上。她也把長髮束起，露出線條清楚的頸子與肩線。三十二C的胸型比心妤收斂，卻在燈光下繃得極挺。 兩個學弟的呼吸同時亂了。左邊那個抱在腿上的音響箱差點滑下去，右邊那個整個人往前傾，眼睛黏在兩人身上移不開，喉頭動了動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 「看夠了？」心妤往前一步，膝蓋幾乎碰到他們的膝蓋，「自己解。」 兩個學弟手忙腳亂地摸向褲頭。左邊那個手指發抖，拉鍊卡了兩次才拉下來；右邊那個直接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，硬挺的肉棒彈出來，前端已經濕了一小片。帳篷裡只剩壓低的呼吸聲，還有拉鍊滑落那聲細細的金屬摩擦。 心妤蹲下身，膝蓋抵在行軍床邊緣，一手扶住左邊學弟的腿，另一手握住那根燙手的肉棒，從根部往上擼了兩下。學弟整個人彈了一下，背撞上帳篷布。 「別急。」她聲音低下來，帶著笑，低頭把肉棒含進嘴裡。 語璇在另一側也蹲了下去。她沒有多餘的開場，臉湊近，伸出舌頭沿著右邊學弟的柱身側面一路舔上去，舔到頂端時嘴唇收攏，整根含進口中，臉頰微微凹陷。她的眼神從下往上抬，冷冷地看著學弟，嘴裡的動作卻又深又穩。那學弟「啊」了一聲，手撐在床沿，指節泛白。 心妤把肉棒吐出來，改用手掌托起自己的乳房，把學弟的肉棒往乳溝裡壓。軟熱的兩團肉裹住柱身，她兩手從外側往中間擠，前後推著腰，肉棒在乳溝間滑進滑出，頂端不時從乳肉上方探出來，她就低頭含住那截，舌頭壓著頂端轉了一圈，再放開，讓它滑回乳溝裡。 「學、學姊……」左邊學弟的聲音抖得不成句子。 「舒服就說。」心妤抬眼，嘴角還牽著一點水光，手上推擠的節奏沒停。 右邊那邊，語璇已經把肉棒含到最深，鼻尖幾乎抵上學弟的腹部，喉嚨吞嚥時發出一聲悶響，退出來時整根濕亮，她喘了口氣，又低頭從根部往上舔，舌頭壓得很實。那學弟仰起頭，後腦抵著帳篷布，從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 兩種聲音交錯著，一邊是被乳肉夾著抽送的黏膩水聲，一邊是被深喉吞嚥的悶響。兩個學弟不約而同發出舒服的叫聲，一個短促，一個沙啞，誰也顧不上壓低。 心妤把肉棒重新含進口中，這次吞得深，嘴唇貼到根部，乳房還壓在學弟的小腹上。她感覺嘴裡的東西又脹了一圈，急忙退出來，手掌補上，快速擼動。語璇那邊也加快，舌頭貼著柱身側面，手在根部收緊。 帳篷布簾緊閉，裡頭傳來學弟倒抽一口氣的悶響。左邊那個先繳械，濃厚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心妤口中，量多得她一時吞不及，嗆得咳了一聲，嘴角溢出一點白濁，她皺了皺眉，還是仰頭緩緩吞下去。右邊那個緊接著也到了，語璇沒有退開，含著讓精液射在舌面上，等到對方抖完，才慢慢張開嘴，讓還堅挺的肉棒貼在自己唇邊，舉起手機自拍了一張，鏡頭裡她眼神平靜，嘴裡含著白濁，然後闔上嘴，吞了下去。 「擦一擦。」語璇抽了兩張衛生紙遞給心妤，自己先套回內衣。 四個人各自整理衣服，誰都沒多說話。心妤把髮圈扯下來，頭髮散回肩上，走到簾子邊，回頭看了兩個學弟一眼。 「記住我剛才說的。」她的聲音已經回到平常的溫度，卻比平常重，「今晚的事，一個字都不許外傳。」 --- 心妤掀開帳篷簾子側身出去，夜風貼上來，把剛才悶在裡頭的氣味吹散了些。她伸了伸腰，肩胛骨喀地響了一聲。 語璇學姊跟在後頭，襯衫下襬拉整，指尖順了順耳邊的頭髮，動作慢條斯理。 「嘴巴裡還有味道。」心妤舔了舔嘴角，舌尖掃過下唇，「又濃又多，黏在喉嚨後面，吞口水都還是那個味。」 語璇學姊偏過頭看她，細框眼鏡後的眼睛彎了彎，笑聲很輕。「年輕就是不一樣。」她把手插進窄裙口袋，「量多、恢復快，射完還能站著講話。我們系上要是有體力比賽，他們兩個大概能拿名次。」 「學姊，」心妤笑出聲，「妳這樣講，好像在評分。」 「本來就是。」語璇學姊語氣淡淡的，「只是評分表不公開。」 兩人沿著營地小徑往營舍走。兩側的燈柱隔得遠，光落在碎石上，一段亮一段暗。山裡的夜氣溫降得快，心妤手臂上浮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，她把手掌搓了搓，靠著語璇學姊走。 經過魏倫專屬休息間時，木板牆裡透出聲音。 先是熊熊的嗓音，軟軟的、黏黏的，尾音拖得長，像撒嬌又像討饒：「會長……那裡、再深一點……」 心妤腳步一頓。 接著是撞擊聲，沉、重，一下一下，隔著木板傳出來，悶得像有人拿拳頭捶牆。頻率不快，可是每一下都扎實，木板跟著發出細微的震動，連小徑上的碎石子都像被震得跳了一下。 「正熱烈呢。」語璇學姊停下腳步，側耳聽了兩秒，嘴角慢慢揚起來。 心妤也停下來，兩人並肩站在休息間外頭那截沒有燈的暗處。 「那麼大一個，」心妤壓低聲音，眼睛盯著木牆，「熊熊那麼小一隻。」 她腦子裡自己浮出畫面來——魏倫那副一百公斤的骨架壓在熊熊身上，肩膀寬得能把她整個人罩住，腰一沉一沉地往前送，熊熊大概連撐都撐不住，兩隻手只能抓著什麼東西。木板又響了一聲，比剛才更重，熊熊的叫聲跟著拔高，斷在半途，接著是一串細碎的、被撞得零散的呻吟。 心妤的呼吸變淺了。 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在反應，小腹底下有什麼東西慢慢收緊，熱度從腰窩往上爬，爬到胸口，再從胸口散到耳根。她把手按在腰側，指尖碰到針織衫的布料，才發現自己掌心有點燙。 「學姊。」她側過臉。 語璇學姊也正看著她。暗處裡看不清表情，可是那雙眼睛亮著，鏡片反了一點遠處燈柱的光。她的呼吸也亂了，胸口起伏比剛才明顯，襯衫第二顆釦子底下的布料被撐得微微繃起。 「嗯。」語璇學姊只應了一聲，聲音比平常低。 兩人對看，誰也沒先開口。木板又響，這回連著三下，熊熊的聲音幾乎是哭腔，卻又帶著笑，混在一起，聽不出是求饒還是催促。 心妤吞了口口水。喉嚨乾乾的，剛才嘴裡那點殘留的味道好像又浮上來了。 「不然……」她先出聲，話說一半自己先笑了，「再去找學弟。」 語璇學姊愣了一下，接著嘴角整個鬆開，笑出聲來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「心妤，」她搖頭，「妳這個人。」 「學姊不想嗎？」心妤歪頭看她，「我剛才看妳站在那裡，呼吸都變了。」 「……想。」語璇學姊答得乾脆，推了推眼鏡，「走吧。」 話才說完，心妤已經先轉身，小跑步起來。語璇學姊在後頭跟上，高跟鞋踩在碎石上不太穩，跑了兩步乾脆把鞋子提在手裡，赤腳踩著路。 「學姊妳這樣會割到腳！」心妤回頭喊。 「跑快一點就不會。」語璇學姊笑著回她，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。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小徑跑，繞過倉庫的轉角，往學弟們住的帳篷方向去。夜風灌進衣領，把剛才在休息間外頭悶出來的那股熱氣吹得更旺，心妤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，腳步卻輕快得不像話。 「等等要跟他們說什麼？」語璇學姊在後頭問。 「就說——」心妤邊跑邊回頭，酒窩笑出來，「學姊有獎勵要發。」 「妳倒是會借花獻佛。」 「是學姊自己答應的呀。」 兩人的笑聲在夜裡傳開，驚起樹上一隻不知道什麼鳥，撲稜稜飛走。心妤跑到一半忽然想起來，回頭補了一句：「不過這次換學姊先，我在旁邊看。」 「為什麼？」 「剛才那兩個，我已經看過了。」心妤眨眨眼，「總要換人當觀眾。」 語璇學姊提著鞋跑了幾步，沒接話，可是心妤看得出來她嘴角壓不住。兩人又跑過一盞燈柱，光從頭頂掃下來，把影子拉得長長的，一前一後疊在碎石路上。 小徑盡頭，學弟們的帳篷還亮著一盞小燈。 心妤放慢腳步，回頭等語璇學姊跟上，兩人並肩走最後幾步，誰也沒再說話，只是呼吸都還沒平復，胸口一起一伏。夜裡的蟲聲很密，把她們的腳步聲襯得很清楚。 鞋底踩過碎石子路的聲響，一路響著，漸遠。 --- 心妤先鑽進帳篷。 裡頭只點著一盞小燈，光線昏黃，把帆布內壁照出一圈暖橘。兩個學弟已經在裡面，一個盤腿坐著，一個靠著睡袋半躺，看到她們進來，兩個人都緊張起來，視線在她們之間來回。 「學、學姊？」 「別問。」心妤把食指壓在唇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「天亮前，這裡發生的事，沒有人會知道。」 語璇學姊跟在她身後進來，順手把帳篷拉鍊拉上。拉鍊咬合的聲音在安靜裡顯得特別清楚，像替這件事落了鎖。 帳篷裡空間不大，四個人一進來，空氣馬上就變得溫熱。心妤跪坐在睡墊上，抬眼看了看兩個學弟。年輕，緊張，眼睛不知道該放哪裡。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，又覺得這樣正好。 她沒再多話，兩手抓住上衣下襬往上一拉，直接脫掉。帳篷裡的光落在她身上，乳房沉甸甸地晃了一下才定住，乳頭被夜裡的涼氣激得立起來。兩個學弟同時吸了一口氣，其中一個手裡的寶特瓶差點滑掉。 「學、學姊妳……」 「眼睛可以看。」心妤把上衣丟到角落，手往下解開褲頭，「手也可以動。只是嘴巴要小聲。」 她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來，膝蓋在睡墊上挪了兩下，整個人光裸地跪在昏黃裡。皮膚白得發亮，腰細，臀圓，大腿併著的地方有一小片陰影。左邊那個學弟吞口水的聲音大得連她都聽見了。 語璇學姊也開始脫。她脫得比心妤慢，一件一件摺好放到旁邊，動作有條不紊，好像這只是另一種形式的整理器材。襯衫解開，窄裙順著臀線滑下去，內衣解開的時候她側過身，背脊的線條拉得很直。她把眼鏡摘下來，放在摺好的衣服上，然後伸手把綁著的頭髮拆開，黑髮散下來，垂在肩胛之間。 沒了眼鏡的那張臉，冷意淡了幾分，眼睛反而更亮。 「學弟。」語璇學姊轉向靠睡袋那個，聲音平穩，「過來。」 那個學弟爬起來的動作有點笨拙，膝蓋撞到背包，帳篷晃了一下。語璇學姊沒笑，只是伸手把他拉近，自己跪坐下去，替他解開褲子。她動作很輕，很穩，把褲子往下拉的時候，那根東西彈出來，已經硬得往上翹。 心妤收回視線，轉向自己面前這個。他比她還緊張，手放在膝蓋上，指節都泛白了。 「放鬆。」她伸手覆上去，隔著褲子揉了一把，掌心底下那根硬得發燙，還跳了一下。她拉下他的褲子，肉棒彈出來，年輕，顏色乾淨，頂端已經滲了一點濕。她握住，上下套弄了幾下，學弟的腰跟著挺起來，喉間滾出一聲悶哼。 「學姊……這樣會、會太快……」 「那就快一點也沒關係。」心妤從旁邊摸到一個套子，用牙齒撕開包裝，低頭替他套上去。橡膠繃上去的時候，學弟整個人抖了一下。 她跨上去，膝蓋分開跪在他兩側，一手扶著他的肩膀，一手往下握住那根，把穴口對準，慢慢坐下去。 頂進來的時候她停了半拍。年輕的肉棒不算粗，可是很硬，直直地往裡頂，把她撐開的感覺很實在。她咬了下唇，繼續往下沉，直到整根沒進去，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。 「嗯……」她吐出一口氣，撐著學弟的胸口開始動。 起先是慢的，腰往前送，再往後收，肉棒在裡面磨，穴口被撐得緊緊的，每次退出來都帶出一點濕。學弟的手不知道要放哪裡，最後抓住她的腰，掌心全是汗。 帳篷另一側傳來聲音。心妤側過臉去看，語璇學姊背對著另一個學弟，上半身壓低，兩隻手撐在睡墊上，黑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。那個學弟跪在她身後，扶著她的臀，正一下一下往裡送。語璇學姊的背隨著撞擊往前晃，肩胛骨一收一放，嘴裡咬著下唇，不讓聲音出來，可是鼻息很重，每被頂一下，就從鼻腔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哼。 「學姊……」身後那個學弟的聲音發抖，「裡面好緊……」 「別說話。」語璇學姊從齒縫裡擠出來，「動就對了。」 學弟聽話地加快，肉體撞在一起的聲音啪、啪、啪，在帆布裡悶悶地響。 心妤低下頭，吻住身下這個學弟的嘴。他起先僵著，後來張開嘴回應，舌頭笨拙地纏上來。她一邊吻，一邊把腰沉下去，讓肉棒頂得更深，穴裡被填滿的感覺順著腰往上爬。她放開他的嘴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，喘著氣笑了一下。 「舒服嗎？」 「舒服……學姊，我快不行了……」 「還早。」她撐起上身，改成上下套弄，乳房跟著節奏晃，乳頭擦過學弟的胸口。他仰起頭，眼睛半閉，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。 另一邊，語璇學姊忽然仰起臉。燈光打在她側臉上，嘴唇咬得發白，眉心皺著，整個人往前塌了一點，撐著的手臂在抖。她身後的學弟動作亂了節奏，撞得又急又重，帳篷的布跟著晃。語璇學姊終於鬆開牙關，發出一聲很輕的、拖長的呻吟，那聲音比她平常說話還要低，像是從很深的地方被撞出來。 心妤看著那張臉，忽然覺得今晚的語璇學姊跟平常不一樣。平常那個把每件事都排得整整齊齊的人，現在頭髮散著，背上浮著一層薄汗，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，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。像要把天亮前剩下的時間全部用光。 「學姊。」心妤喘著氣喊了一聲。 語璇學姊偏過頭來看她，眼神有點散，嘴角卻彎了一下。 心妤也笑了，轉回去，扶著學弟的肩膀加快速度。底下那個學弟已經撐不住了，腰往上頂，嘴裡亂七八糟地喊著學姊，兩隻手掐在她腰上。她把自己壓下去，讓他頂到最深，穴裡一陣一陣地收。 帳篷裡的喘息慢慢緩下來。兩個學弟先後停了動作，胸膛還在起伏，汗味和體液的氣味混在悶熱的空氣裡。心妤沒有馬上起來，就那樣坐著，低頭看身下那張年輕的、茫然的臉。語璇學姊也維持著原來的姿勢，黑髮垂在睡墊上，一動也不動。 小燈的光把四個人的影子投在帆布上，交疊成一團，隨著呼吸輕輕地晃。 --- 心妤先動了。 她從學弟身上撐起來，膝蓋在睡墊上挪了兩下，腿間的痠麻讓她停了半秒才站直。帳篷裡那股氣味濃得化不開，混著汗、混著精液，還有帆布被體溫烘過一整夜的悶熱，吸進肺裡像含了一口溫水。地上散著四五個束好的保險套，每個都鼓著一小包白濁，打了結，像一串不成樣子的燈籠。 「先收這些吧。」她彎腰撿起一個，指尖捏著那個結遞到眼前看了一下，笑了一聲，扔進塑膠袋。 身後的學弟還跪坐著，新的保險套才剛拆開包裝。塑膠膜撕開的細響在安靜下來的帳篷裡格外清楚。 「學、學姊……」他聲音有點啞，手裡捏著那片薄薄的東西，不知道該往哪擺。 心妤回頭，睡墊上的姿勢還沒換，腰自然塌著。「你在等我自己趴好嗎？」 學弟臉紅了一下，動作卻快了，把保險套套上，跪到她身後。心妤把臉側貼在睡墊上，枕著自己的手臂，膝蓋分開，腰往下沉。他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滑了一小段，喉間滾出一聲很長的「嗯——」，尾音拖得自己都覺得丟臉。 「慢一點……對，就是這樣。」 他一手按著她的髖骨，另一手從下面托住她垂著的乳房，掌心整個罩上去，揉得又急又重。那塊肉在他手裡變形、彈回來、再被捏住，心妤的奶頭早就硬得發疼，被他掌心的粗皮一磨，她整條背都弓起來。 「學姊，好軟……」他喘著說。 「少廢話，」她回頭瞪他一眼，聲音卻軟得不像話，「用力。」 撞擊聲一下一下打在帆布上，悶悶的，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敲鼓。 另一邊，語璇仰躺著，活動組制服的襯衫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個角落。她全身覆著一層薄汗，從頸側一路亮到腰，臉頰的紅還沒退。 「這次不要戴。」她說。 壓在她身上的學弟停住，低頭看她。「學姊，可是……」 「我說不要戴。」語璇抬眼，聲音很平，平得像在交代器材清單，「我想感覺你直接進來。射在裡面。」 學弟吞了一口口水，把拆到一半的包裝丟開。他重新頂進去的時候，語璇的嘴巴張開，沒有出聲，只有一口氣從喉嚨裡被擠出來。她的腿分得很開，膝蓋幾乎貼到地面，讓他整根沒入。抽送開始之後，她整個人被推得往上滑，背脊在軟墊上磨出細微的聲響。 「嗯……對，」她終於出聲，聲音低而斷，「再深一點。」 學弟聽話地加快，撞得她胸前那對奶子晃出規律的節奏。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膝窩往旁邊壓，好讓他進得更順。第二次的時候他已經忍不住了，低吼一聲全數灌進去，拔出來時那股白濁跟著湧出來，順著她臀縫往下淌，在軟墊上積成一小灘。 語璇喘著，胸口起伏得很明顯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兩腿之間。那裡被操得一片狼藉，穴口紅腫，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，精液從裡面慢慢溢出來，沿著會陰流下去。 「學姊……」學弟跪在那裡，看傻了眼。 「看什麼，」語璇把腿放下，聲音已經恢復成平常那種冷靜，「擦一擦。」 心妤在另一頭把這一切收進眼底，身後那位還在賣力衝刺，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頂一頂。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——這個學弟大概一輩子忘不掉這個畫面了。冷冰冰的學姊，雙腿大開，裡面還裝著他的東西。 「快了，」身後的學弟喘得亂七八糟，「學姊，我要……」 「射吧。」心妤把腰壓得更低，聲音從枕著的手臂間悶悶傳出來。 幾下又深又猛的頂撞之後，他整個人繃住，埋在她身體裡射了出來。保險套前端鼓起來的重量她感覺得到，熱熱的，貼著最深的地方。他抽出來時還抖了一下，扶著自己的根部慢慢退。 「呼……」學弟整個人往後坐倒，胸口汗亮亮的。 心妤趴著沒動，等呼吸順了才撐起身，順手把那個新的保險套從他手上接過來，打結，丟進垃圾袋。袋子裡已經沉甸甸的。 「你兩個，」她朝兩名學弟抬了抬下巴，「衣服穿好。」 四個人開始收拾。心妤蹲在地上把散落的保險套一個一個撿起來打結，塑膠袋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。語璇抽了幾張濕紙巾，跪在軟墊上擦拭，動作仔細得像在整理實驗器材，擦完一張摺起來再擦下一張。兩名學弟手忙腳亂地把褲子套回去，T恤穿反了一個，又紅著臉脫下來重穿，誰都沒敢多說話。 帳篷外頭的天色一點一點亮起來，帆布從深灰轉成薄薄的白。營地安靜得只剩遠處幾聲鳥叫，跟裡頭的狼藉像兩個世界。 擴音器突然爆出一段音樂前奏，接著是隊輔沙啞的早安廣播。 心妤把垃圾袋口綁緊，拍了拍手，跟語璇對看一眼。語璇已經把襯衫釦子扣回最上面那顆，頭髮用手指梳順，重新戴上眼鏡。兩個人先後鑽出帳篷，冷空氣撲上來，心妤縮了一下脖子，隨即把嘴角提起來，換上學姊該有的笑。 「走吧。」語璇說。 廣播聲裡，兩人並肩朝集合場走去，背影從容。 --- 迎新結束後的系辦比平常亂，紙箱堆在門邊，白板上的流程圖還留著沒擦乾淨的殘跡。心妤把外套脫下來掛在椅背，整個人往椅面一沉，肩膀鬆下來。 「說真的，」她轉著手上的麥克筆，視線落在白板上那幾個圈起來的時段，「我原本以為掌控跟被崇拜是兩件事，這次才發現可以同時存在。」她偏頭想了想，笑了一下，「我在臺上講話的時候很爽，被學弟們盯著看的時候更爽，兩種爽還不打架。」 語璇學姊把眼鏡推回鼻樑，窄裙下的腿交疊，語氣比平常鬆了些：「我也是。本來以為那種事只能躲在暗處，結果這次在帳篷裡，反而在人前更自在。」她停了一下，補上一句，「有種被需要的感覺。」 魏倫會長靠在器材架旁，最後一格剛推回去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嘴角那點笑沒收：「這就是我的用意。把暗處的事放到明處，人才會知道自己要什麼。」 沙發角落傳來一聲很輕的悶響。熊熊把靠墊往下壓了壓，露出半張臉，聲音小得像從布裡擠出來：「那個……下次，我也想跟學姊們一起。」 心妤和語璇同時轉頭，對看了一眼。心妤先開口，聲音帶著促狹：「妳知道我們這次跟學弟奮戰了整晚吧？」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擱，螢幕亮著，「語璇學姊還讓學弟直接無套中出，一滴都沒漏。」 語璇學姊沒有否認，只是低頭調整袖口，嘴角壓著笑。 心妤把視線挪回沙發角落：「妳也想要喔？會長的粗大肉棒還不夠嗎？」 熊熊整張臉又燒起來，靠墊往上一提遮住眼睛，悶悶地從布後面丟出一句：「不夠啦……」尾音軟得幾乎聽不見。 系辦裡靜了半秒，然後笑聲一起炸開。魏倫笑得肩膀直抖，語璇學姊難得沒忍住，一手扶著桌沿笑出聲。心妤自己也是，笑到最後一手撐著腰，一手抹眼角。 笑聲慢慢收住的時候，心妤發現自己坐在這間系辦裡的感覺變了。以前她是被留下來、被觀察的那一個，現在她坐在這裡，跟另外三個人共享同一套沒寫下來的規矩。誰想要什麼、誰願意給什麼，都在剛剛那幾句話裡講清楚了。 魏倫收起笑，語氣回到平常那種不廢話的調子：「該收的收一收，明天還有檢討會。」 語璇學姊拎起自己的包，朝門口走。心妤跟著起身，經過熊熊身邊時伸手在她靠墊上按了一下，沒說話。熊熊從布後面露出眼睛，點了點頭。 心妤與語璇一前一後走到系辦門口。語璇學姊停下腳步，側過身，抬起手。 心妤會意，抬手迎上去。 兩隻手掌在門框邊清脆地碰了一下。夕陽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切進來，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薄，一路鋪在磨石子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