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，茶几上還擺著吃了一半的蛋糕盒，綁帶鬆鬆垮垮地垂在桌沿。心妤盤腿坐在沙發上，米色針織衫的袖口被她捲到手腕，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著通識課群組的訊息。 今天課堂上那張紙條被她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來又看了一遍，「生日快樂，有空嗎？」——字跡歪歪扭扭的，像寫的人下筆時有點緊張。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，酒窩淺淺地陷進去。 期中考剛結束，整個人像被抽乾了一樣，確實需要一點釋放壓力的方式。她點開對話框，打了幾個字：「我家在學校後門那條巷子，三樓，門牌寫著501」發送出去之後她又補了一句：「來坐坐啊，我買了蛋糕」 對方秒回了一個「好」字，附帶一個撓頭的貼圖。 心妤把手機往沙發墊上一丟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，針織衫的下擺隨著動作往上捲了一截，露出腰側一小段皮膚——她沒理會，逕自繞到茶几前面，把上頭散落的心理學講義疊成一疊，推到角落去，又順手把蛋糕盒的蓋子蓋好，垃圾袋的束口綁緊放在門口邊。 她回頭看一眼客廳，布沙發上有兩三個抱枕歪歪斜斜地靠著，電視櫃上擺著一盆綠蘿，葉子垂下來幾乎要碰到地板——整體來說不算整齊，但至少沒有明顯的內衣褲或衛生紙團之類的尷尬物品。她滿意地點點頭，把針織衫的領口稍微拉正了一點，又用手指順了順頭髮。 正當她彎腰要把茶几底下的拖鞋排整齊時，門鈴響了——叮咚兩聲，短促而客氣，像是按的人猶豫了一下才下定決心按下去。 心妤的動作頓住，她直起身子，目光看向門口，嘴角的弧度還沒來得及收起來。她把手機從沙發上撈起來，螢幕還亮著，對方傳了一條新訊息：「到了」她看了一眼，沒有回，只是把手機螢幕按掉，握在手裡，走向門口。 --- 門鈴響起時，心妤正靠在玄關牆邊滑手機。她抬頭看了門一眼，嘴角微微揚起，走過去轉開門把。 門外站著男同學，個頭比她預期還高一些——將近一百八的身高，肩膀寬得幾乎要碰到門框兩側。他穿著一件深色運動衫，袖口捲到前臂中段，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，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紙盒，上面綁著淺藍色緞帶，看起來有點侷促。 「那個……生日快樂。」他把紙盒往前遞，聲音比課堂上回答問題時還小聲，「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，就買了……草莓的。」 心妤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出來，酒窩淺淺陷進去。「你怎麼知道我生日？」 「通識課點名系統上有出生日期。」他頓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，「……我剛好看到。」 她伸手接過紙盒，指尖擦過他的指節，感覺到他微微一縮。「謝謝你，草莓的我很喜歡。」她側身讓出玄關，「進來坐啊，別站門口。」 男同學低頭換上她擺在門口的室內拖鞋——尺寸有點小，他的腳跟露出一截——然後跟著她走進客廳。客廳暖黃的燈光籠著整個空間，茶几上那個吃了一半的蛋糕盒已經被她蓋好推到角落，旁邊擺著兩瓶罐裝啤酒。她拍了拍布沙發上歪斜的抱枕，示意他坐下。 「你喝啤酒嗎？」她走到茶几另一邊盤腿坐下，順手拉過一個抱枕抱在胸前，「還是要喝水？」 「啤酒就好。」他坐下來，背挺得直直的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像是來面試的。 心妤把啤酒推過去，自己開了一罐，仰頭喝了一口。她注意到他的視線飛快地掃過她的腿——她換了條棉質短褲，寬鬆的T恤下擺蓋住大腿根部，露出來的皮膚不多，但線條被柔軟的布料勾出輪廓——然後立刻移開，盯著電視櫃上的綠蘿。 「報告你寫到哪了？」她主動開口，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。 「呃，」他眨了一下眼，「我找了三篇文獻，還在整理……就是那個，『知覺與注意力』那題。」 「我寫完了，」她說，「你要看的話我可以傳給你。」 「真的？」他轉過頭，眼睛亮了一下，隨即又壓下語氣，「……我是說，好啊，謝謝。」 心妤看著他耳根泛紅的顏色，忍不住又笑了一下。她發現自己其實蠻喜歡他這種反應——不是那種油嘴滑舌的搭訕，而是真的會緊張，會不知道手腳往哪擺的類型。她放下抱枕，往前傾了一點，手肘撐在膝蓋上，下巴擱在掌心：「你常這樣幫女生補過生日嗎？」 男同學的耳根更紅了。「沒有……第一次。」 「第一次？」她揚起眉，語氣帶著玩味，「那你怎麼知道要買蛋糕？」 「我問了室友。」他老實說，「他說女生都喜歡吃甜的。」 心妤笑出聲來，往後靠回沙發墊上。「你室友教你的？」 「嗯。」他低頭拉開啤酒拉環，喝了一口，動作有點急，「……他本來還說要幫我挑禮物，我覺得太誇張了，就只買了蛋糕。」 「你室友滿懂的啊。」她說，「蛋糕比禮物好——禮物太正式了，蛋糕還可以一起吃。」 他抬頭看她一眼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，又落回啤酒罐上：「那……你明天有空嗎？一起吃？」 心妤沒立刻回答，低頭拆開蛋糕盒的緞帶，打開蓋子——一顆小巧的草莓蛋糕躺在裡面，奶油擠成簡單的花邊，頂端擺著三顆新鮮草莓。她伸手沾了一點奶油放進嘴裡舔掉，抬眼看他：「你明天有課嗎？」 「下午有一堂。」 「那中午？」她說，「你請我吃蛋糕，我請你吃午餐——學校後門那家牛肉麵不錯。」 男同學點頭點得有點快：「好。」 氣氛安靜了兩秒。客廳裡只有冰箱運轉的低鳴聲，和啤酒罐上凝結的水珠滑落桌面時細微的聲響。心妤低頭又喝了一口啤酒，視線越過罐沿落在他身上——他坐著的姿勢還是很僵硬，但肩膀明顯比剛才放鬆了一些，運動衫的布料貼著他胸膛的弧度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 她放下啤酒罐，往他那邊挪了一點，布沙發的坐墊隨著她的動作陷下去一塊。「你好像很緊張，」她說，語氣帶著笑，「我又不會吃了你。」 他轉頭看她，嘴唇動了一下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後只擠出一句：「……我知道。」 她湊近了一點，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洗衣精和一點汗味的氣味——應該是走路上來時出的汗。「那你為什麼一直不敢看我？」 男同學的視線終於對上她的，停了三秒，又往下飄——落在她嘴唇上——然後又彈開。「我……看了。」 心妤笑出聲，往後退開一點，給他留出空間。「好啦，不鬧你了。」她伸手把蛋糕盒往他那邊推了一點，「要不要切來吃？我冰箱有盤子。」 「我去拿。」他站起來，像是終於找到可以做的事，快步走向廚房。 心妤看著他的背影——寬闊的肩膀，腰線收得乾淨利落，運動褲鬆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——她靠在沙發上，自己也沒意識到嘴角一直翹著。 他很快拿了兩個盤子和兩隻叉子回來，盤子邊緣還帶著水珠，應該是剛沖過。他坐回她旁邊，這次坐得比剛才近了一點，膝蓋幾乎要碰到她的。 她把蛋糕分成兩塊，一塊撥到他盤子裡。「你吃多一點，你運動量大。」 他低頭叉了一口放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：「嗯……好吃。」 「你買的當然好吃。」她自己也吃了一口，奶油在舌尖化開，甜度剛好。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陣，蛋糕不大，幾口就分完了。他把空盤子疊在一起放在茶几角上，手指在膝蓋上搓了兩下，像是猶豫著什麼。 心妤把盤子往旁邊一推，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裡，腿在坐墊上盤起來，膝蓋正好對著他的方向。「你室友還有教你什麼？」 他愣了一下：「什麼？」 「就是，」她歪頭看他，眼神帶著笑意，「除了買蛋糕之外的事。」 男同學的視線落在她盤起的膝蓋上，喉結動了一下——他吞了口口水，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隱約可聞。「他……他說，」他頓了一下，聲音低下去，「……如果女生讓你進門，就是……有機會。」 心妤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客廳裡安靜了幾秒，她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比剛才粗了一點，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，指節泛白。 然後他動了——他的手從膝蓋上移開，慢慢伸過來，指尖碰觸到她盤坐時露出的膝蓋側面——溫熱的、帶著一點薄繭的觸感落在她皮膚上，力道很輕，像是試探，又像是確認。 她沒動，也沒躲開。她只是看著他，然後嘴角微微彎起——一個很淺的、帶著邀請意味的笑。 --- 心妤牽住男同學的手時，感覺到他掌心的汗濕了一層。她沒多說什麼，只是把指尖扣進他指縫間，帶著他從客廳那盞暖黃的立燈下，走進臥室更深的光影裡。客廳的燈光在她身後被門框切成一條細線，她聽見自己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，還有他比她沉得多的腳步聲，像是有點踉蹌，卻還是跟著她走。 臥室裡只開了床頭那盞小燈，光線昏黃，把淺灰的床單染成暖色調，枕頭靠在床頭板上，整整齊齊的，像還沒被人睡過。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香味，混著她床頭那顆香氛蠟燭沒點燃前殘留的薰衣草氣味，安靜而乾淨，像一個她刻意維持的、與她的私生活完全無關的空間。她鬆開他的手，轉過身來，掌心貼上他寬厚的胸膛，隔著T恤薄薄的棉質布料，她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偏高，心跳沉而快，像是擂鼓一樣撞進她掌心。她輕輕一推——他沒站穩，膝蓋彎了一下，整個人往後跌坐上床沿，床墊被他的體重壓得陷下去一塊，發出悶悶的一聲響 她跟著跨上去，膝蓋撐在他大腿兩側的床面上，整個人壓低，低頭湊近他的唇。她的嘴唇貼上去時，他明顯僵了一下，連呼吸都屏住了，過了兩三秒才像是反應過來，嘴唇微微張開，笨拙地回應她。他的唇比她想像中軟，帶著一點運動飲料殘留的酸甜味，像是他來之前在球場邊喝過的那種。她微微偏頭，調整角度，舌頭輕輕舔過他的下唇，感覺到他整個人又僵了一拍，然後才像是終於想起怎麼呼吸，從鼻腔裡吐出一口濁重的氣，嘴唇跟著張得更開了些 他的雙手在她腰側懸了一陣，才終於貼上來，掌心隔著針織衫的布料，輕輕按著她的腰側，力道輕得像怕她散掉。他的指節微彎，像是想收緊又不敢，只有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透過來，燙著她腰側那一小片皮膚。心妤退開半寸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，笑聲從鼻腔裡溢出來，帶著一點氣音，像在哄一個緊張的孩子 「放輕鬆，今晚沒有考試。」 男同學的耳朵紅到耳根，連頸側都泛了一層淡淡的粉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後只吐出一口濁重的氣，手掌在她腰側收緊了些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。他收緊的力道比她預期中大，她整個人往前傾，胸口撞上他的，隔著兩層布料，她感覺到他胸肌的輪廓，硬實而溫熱，帶著運動員特有的紮實感 心妤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，胸膛貼上他的，她感覺到他胸口的起伏明顯加快，隔著她的內衣，乳尖已經微微發硬，蹭著他赤裸的皮膚，她低低哼了聲，伸手繞到背後，拉起針織衫的下擺，從頭上脫掉，隨手扔到床尾。針織衫落在床單上，發出輕軟的一聲，她裡面只穿了一件淺膚色的內衣，無鋼圈，薄薄一層蕾絲，包著她豐滿的胸脯，乳溝在燈光下映出一條深深的陰影 男同學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移，定在她胸前那片被內衣包裹的豐滿曲線上，喉結滾了滾，呼吸又粗重了幾分。他的視線像是帶著溫度，從她鎖骨一路往下滑，最後停在她胸口的弧度上，眼神暗沉沉的，像是不知道該往哪看，又捨不得移開。她牽起他的手，引導他的手指找到她背後的內衣背扣，低聲說：「幫我解開」 他笨拙地摸了一陣，指節碰到她背部光滑的皮膚，微微發抖，弄了兩三下才把背扣彈開，內衣的束縛一鬆，她的胸部彈出來，飽滿挺翹，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，燈光照在乳肉上，映出一層溫潤的光澤。男同學的視線直直釘在她胸前，呼吸明顯亂了拍，喉結又滾了一下，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、像是吞嚥又像是嘆息的聲音 心妤沒有急著動作，只是坐在他腿上，微微側頭，目光清亮地看著他的反應——他眼神暗沉，帶著點迷茫，像是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碰，嘴唇微張，呼吸又急又淺，像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這幅景象。她主動牽起他的手，覆上自己左邊的胸脯，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，他手指僵了一瞬，才像是被燙到一樣微微縮了縮，但隨即又收攏，笨拙地試著加重力道，掌心揉著她豐滿的軟肉，指節陷進乳肉裡，指腹蹭過乳尖時，她輕輕嗯了聲，帶著滿意的氣音，腰跟著微微往前挺了一下 他像是受到鼓勵，另一隻手也覆上來，兩手捧著她的胸脯，力道仍然帶點猶豫，但節奏慢慢穩了些，拇指無意識地蹭過乳尖，她低低呻吟了聲，腰往前送了送，更貼近他的掌心，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皮膚滲進來，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——是打球留下的薄繭，蹭過她乳尖時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，她忍不住又哼了聲，聲音比剛才軟了些 她伸手勾住他的後頸，低頭又吻上他的唇，這次比剛才深得多，舌頭探進他嘴裡，他愣了一拍，才笨拙地回應，舌頭跟她的纏在一起，呼吸交纏，他捧著她胸脯的手終於收緊了些，像是終於找到一點節奏，掌心揉著她的乳肉，力道比剛才扎實得多，指腹蹭過乳尖的頻率也穩了些，她感覺到他吻她的方式也變了，從剛才的笨拙生澀，慢慢多了一點回應的熱度，舌頭會追著她的，像是終於放開了什麼顧慮 吻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來時，心妤退開，低頭看著他——他嘴唇被她吻得微微發紅，眼神暗沉，胸膛起伏得厲害，運動褲的褲襠明顯撐起一個弧度，繃得發緊，連褲腰的鬆緊帶都被頂得往前撐了一小截，布料繃出一條明顯的輪廓線 她笑了笑，往後退開，從他腿上滑下來，膝蓋落到地板上的軟墊上，柔軟的絨面接住她的重量，微微陷下去一點。她跪在他腿前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，他坐在床沿，低頭俯視她，眼神暗沉沉的，帶著點迷濛的霧氣，呼吸粗重，胸口還在明顯起伏，運動上衣的下擺因為剛才的動作捲起一小截，露出一截精實的腹肌線條，隱約可見幾道淺淺的舊疤 她伸手勾住他運動褲的褲腰，往下拉，內褲跟著一起被扯下來，一根飽滿粗大的肉棒彈出來，直挺挺翹著，龜頭脹得發亮，莖身青筋分明，尺寸大得驚人，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，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跳動著。她視線往下掃了一圈，嘴角微微揚起，眼底帶著真心實意的讚嘆 「你平常都把它藏哪啊？」她說，語氣帶著真心的讚嘆，「體育系都這樣嗎？」 男同學的耳根紅得快滴血，別開視線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：「……你別笑我。」 「我沒有笑你，」她伸手，掌心輕輕包住他的肉棒，感覺到手裡的東西跳了跳，又脹大了一圈，莖身在她掌心裡發燙，青筋搏動的節奏清晰可感，龜頭頂端那點液體蹭過她掌心的紋路，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，「我是覺得——賺到了。」 --- 心妤鬆開手，低頭湊近那根挺立的陰莖。她沒有急著含進去，先用鼻尖蹭了蹭柱身側面，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混著汗味，然後張嘴，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，在冠狀溝處打了個轉，才慢慢將龜頭含進嘴裡。 男同學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，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，卻沒敢用力推她，只是指尖微微收緊，攥住她一縷頭髮。她抬眼看他的反應，嘴裡含著他的陰莖，嘴角彎了彎，含糊地問：「感覺怎麼樣？」 「……很……很熱……」他聲音發抖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，耳根紅得發燙，「你嘴巴……」 心妤沒等他說完，便開始吞吐，頭顱上下起伏，嘴唇收緊含住莖身，舌頭貼著柱身滑動，每一下都吞得很深，龜頭頂到她喉口時她停頓半秒，喉嚨肌肉收縮了一下，又放鬆退出來，帶出一縷晶亮的涎絲，牽在她下唇和他的陰莖之間，她伸手抹掉，順手把那根濕漉漉的陽具重新握在手裡，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上下擼動了幾下。 男同學的喘息愈來愈粗重，雙手撐在身後床上，指節泛白，腹肌隨著呼吸起伏，胸膛劇烈起伏，汗水沿著胸溝滑下來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。他忍了一會，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：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心妤吐出他的陰莖，唇瓣還泛著濕潤的光澤，伸手脫去他堆在腳踝的運動褲和內褲，他順勢把腿蹬出來，整個人赤裸地坐在她面前。她視線從他臉上一路往下滑——寬闊的肩膀、緊實的胸膛、線條分明的腹肌、再到腿間那根被她含得濕亮挺立的陽具——她毫不遮掩地讚嘆：「你身材真好，練體育的果然不一樣。」 男同學被她看得滿臉通紅，下意識想伸手擋，又被她按住手腕拉開。「別擋啊，」她笑著說，手掌貼上他胸膛，掌心感受他胸肌的起伏，「讓我看看。」 她撫過他胸肌的輪廓，指尖沿著肌肉的紋理滑動，感受那結實的彈性，然後順著腹肌的溝壑一路往下，停在腰側，輕輕掐了掐——他腰部的肌肉緊繃著，微微顫了一下。她湊近他，鼻尖抵著他的鼻尖，低聲問：「想不想進來？」 男同學喉結動了動，眼睛暗沉沉地盯著她，聲音沙啞：「……想。」 她笑了，起身跨跪到他腰側，一手扶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腿間，另一手撐在他肩上，緩緩沉下腰——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瞬間，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，她一點一點往下坐，讓那根滾燙的陽具慢慢沒入濕潤的甬道，飽脹感一寸寸填滿她，她仰起頭，發出滿足的嘆息：「哈啊……」 男同學雙手扣住她的腰，指頭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，呼吸粗重，額角沁出薄汗：「你裡面……好緊……」 心妤適應了一會，才開始緩緩擺動腰肢，前後磨蹭，濕熱的內壁裹著他的陰莖收縮吸吮，他舒服得仰起頭，脖子繃出緊實的線條，壓抑不住地喘息。她俯下身，雙臂環住他頸項，豐滿的胸部貼著他汗濕的胸膛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摩擦，乳尖蹭過他結實的胸肌，他渾身一顫，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，手掌包住兩瓣臀肉，用力揉捏，引導她加快速度。 她於是撐起身，雙腿夾緊他的腰，加快起伏的節奏，臀部抬起又落下，每一次都讓他的陰莖整根沒入，抽送間帶出黏膩的水聲，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，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——「啊……好深……」她喘著氣，聲音帶著笑意，「你學得真快……」 男同學被她誇得血氣上湧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，雙臂撐在她頭兩側，腰桿挺動起來，先是試探性地淺插了兩下，她抬腿環住他的腰，腳跟扣在他臀後，催促似地夾了夾——他於是放開顧慮，加快速度，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，每一次都頂得很深，龜頭撞在她花心上，她爽得腳尖繃直，豐滿的奶子隨著他的律動劇烈晃動，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邊乳尖，吸吮著，舌尖撥弄挺立的乳頭，她腰猛地彈了一下，呻吟聲拔高：「嗯啊……別咬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他聞言鬆了口，卻沒停下腰部的動作，反而換了角度，挺腰時微微偏斜，龜頭擦過她內壁前側那塊敏感的軟肉，她整個人劇烈顫了一下，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，聲音又軟又黏：「啊……就是那裡……再頂那裡……快……」 男同學依言加快速度，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位置，她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，淫水被攪出白沫，沿著交合處淌下來，沾濕了兩人的胯間，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，暈開深色的水漬——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起伏，腰塌下去，膝蓋抖得撐不住，只能攀住他的肩膀，指尖掐進他肩背的肌肉裡，留下淺淺的月牙印。 他喘著粗氣，額角的汗滴落在她鎖骨上方的頸窩裡，滾燙的體溫貼著她，挺腰的頻率愈來愈快，愈來愈重，肉體碰撞的聲音啪啪作響，混著兩人的喘息和她的浪叫，填滿了整間臥室——「啊……啊……好硬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仰著頭，聲音帶著哭腔，「別停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他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，龜頭抵著她花心深處，腰桿猛地繃緊，低喘一聲，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，她感受著體內溫熱的液體，內壁收縮著吸吮他的陰莖，雙腿夾緊他的腰，滿足地笑了，伸手撫過他汗濕的後背：「……好燙。」 --- 心妤從床上撐起身體時，腰腹間那股濕黏的熱度跟著她的動作往下淌。她沒多說話，赤腳踩過地板走進浴室，伸手把蓮蓬頭扳開。熱水嘩啦灑下來，蒸氣瞬間漫上整面鏡子。她站到水柱底下，讓水流從頭頂衝下來，沿著肩膀、胸口一路帶走剛才那場纏綿留下的黏膩。她仰起臉，閉著眼，熱水打在眼皮上的觸感讓她輕輕呼出一口氣——像把一整天的緊繃都交給排水孔帶走了。 她擠了兩團沐浴乳在掌心，胡亂往手臂和腰側抹開，動作隨便得像在洗一件穿髒的T恤。浴室門在她身後被推開了一條縫，男同學的頭探進來，頭髮被剛才的汗黏得亂糟糟的。「那個……我也沖一下，可以嗎？」他的聲音隔著水聲聽起來有點猶豫。心妤偏過頭，朝他勾了勾下巴，「進來啊，又沒鎖門。」 他跨進來的時候，淋浴間的空間瞬間變得很小——他肩膀幾乎要碰到兩側的牆壁，蓮蓬頭的水花濺在他胸口，沿著腹肌的紋路流下去。他站在她對面，手裡接過她遞過來的沐浴乳，擠了一些在掌心，低頭往自己身上抹，目光始終盯著自己腳邊。兩個人之間隔著水霧與蓮蓬頭的水柱，誰都沒開口，偶爾他伸手去接水花時會擦過她的手臂，肌膚相觸的瞬間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頓了一下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沖洗。 心妤關掉水龍頭的時候，浴室裡突然安靜下來，只剩下排水孔咕嚕咕嚕的吞水聲。她伸手拉過掛在門後的浴巾，隨便往身上一裹，帶子也沒繫緊，就湊到鏡子前撥弄濕漉漉的頭髮。鏡面霧得一塌糊塗，她用手掌抹出一塊清楚的圓，對著裡面那張被熱氣蒸得泛紅的臉端詳了一下——眼睛有神，嘴角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笑意。這次的體驗說不上多特別，但確實讓緊繃了整個禮拜的神經鬆了鬆，像有人幫她把肩膀上的重擔暫時接過去了一樣。 她拉開浴室的門，赤腳踩回臥室，男同學已經穿好褲子和上衣，坐在床沿，雙手撐在膝蓋上，看起來有點像在等老師點名的小學生。他看見她出來，站起來，把擱在椅背上的外套拿下來搭在手臂上，朝她露出一個有點靦腆的笑容，「那個……明天中午，牛肉麵？」 「十二點，校門口。」心妤走到玄關，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，「你請客，我絕對不會跟你客氣的。」 男同學換好鞋，站直身子，回頭看她一眼，嘴角那抹笑容還沒褪下去，「好，十二點。」他推開門走出去，腳步聲在走廊裡響了幾下才消失。心妤順手把門帶上，鎖舌喀噠一聲歸位。她靠在門板上，低頭看了看自己裹著浴巾的身體，嘴角微微揚起，轉身走回浴室去收拾那攤濕漉漉的狼藉。 --- 洗衣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，水流嘩啦嘩啦地轉動著，將床單捲進泡沫裡。心妤蹲在機器前看了兩秒，伸手把蓋子壓實，這才起身拍了拍裙擺，踩著拖鞋走回客廳。 客廳裡還殘留著一點方才的氣味——某種混著體溫和汗意的曖昧餘韻，但隨著她打開對外窗，夜風灌進來，那股味道很快就被沖散了。她把茶几上兩個空啤酒罐收進回收袋，抱枕重新拍鬆擺回原位，地板角落散落的幾張面紙也一一撿起丟進垃圾桶。做完這些例行公事，她才在書桌前坐下來，掀開筆電螢幕。 筆電開機的藍光映在她臉上，她熟練地點開系學會的招生頁面。今年心理系系學會的招募公告做得比去年精緻——背景是系辦那面貼滿歷屆活動照片的照片牆，中間嵌著幾行字：「拓展視野，探索自我，加入系學會，開啟你的大學新章節。」心妤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，嘴角微微彎起。 她其實沒想過要加入系學會。大一那年忙著適應新環境，通識課、社團、打工，行程已經塞得滿滿當當。但上學期繫上辦了一場迎新茶會，她坐在臺下聽學姊語璇介紹系學會的活動規劃——那個女人站在講臺上，聲音不急不緩，眼神清清冷冷，卻有種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氣場。心妤當時就覺得：這人好有意思。 而會長魏倫更不用說，那個男人幾乎不怎麼開口，只是坐在臺下最後一排，雙手交疊擱在膝上，目光掃過全場時，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低了一度。心妤對那種沉穩的、帶著壓迫感的氣質向來沒有抵抗力——不是那種心動的喜歡，純粹是出於心理系學生對人類行為的好奇。 她想知道那樣的人，私底下是什麼樣子。 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停，她腦子裡把那兩個人的畫面翻來覆去轉了一圈，才又繼續往下滑頁面。招生簡章寫得中規中矩，不外乎是「增進繫上凝聚力」「培養組織能力」那類老生常談，但底下附了一行小字：「本學期預計籌劃感官知覺工作坊、人際關係探索營，以及跨系聯合活動。」 感官知覺工作坊。心妤眨了眨眼，視線在那幾個字上多停留了一拍。她這學期修了一門知覺心理學，期中考前讀了一整疊關於感官剝奪實驗的論文，越讀越覺得有趣——人被剝奪了視覺、聽覺、觸覺之後，大腦會怎麼重組殘存的資訊？如果連嗅覺都遮蔽掉，記憶中的氣味會不會變得更加鮮明？這些問題在她腦子裡盤旋了整個學期，到現在還沒找到答案。如果系學會真的辦一場感官知覺工作坊，那她倒是很有興趣報名參加。 她往椅背上一靠，雙手枕在腦後，盯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想了一會。其實她很清楚自己為什麼突然對系學會產生興趣——這學期生活過得太規律了，上課、唸書、打工，偶爾和同學約吃飯，然後回家洗澡睡覺。日子沒有不好，就是……太平了。她向來喜歡嘗試新東西，喜歡認識不一樣的人，喜歡把自己丟進陌生的環境裡看看會有什麼反應。系學會看起來像是一個不錯的入口——至少比窩在租屋處裡滑手機有意思。 她重新坐直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把報名錶點開。表格欄位不多：姓名、系級、聯絡方式、想加入的組別，最後還有一欄自由填寫的「為什麼想加入系學會」。她看著那欄空白，歪著頭想了一下，然後開始打字： 「想認識更多有趣的人，也想試著參與活動規劃。對感官知覺相關的主題特別有興趣，如果有機會希望能協助籌劃這類活動。」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，覺得口氣好像有點太正經了，但刪掉重寫又嫌麻煩，索性就這麼留著。往下把基本資料填完，又選了活動組——她向來坐不住，與其叫她坐在文書組裡整理資料，不如讓她去跑場地、聯絡廠商、搬道具，還更符合她的個性。 最後一欄是繳交期限，她看了一眼，離截止還有五天。她本來想存成草稿，等明天再送出去，但轉念一想，既然都填完了，早送晚送也沒什麼差別。她移動滑鼠遊標，停在送出鍵上，指尖在觸控板上頓了頓。 窗外夜風輕輕吹進來，撩起她鬢邊幾綹碎髮。客廳裡只剩下洗衣機低低轉動的聲響，和筆電風扇細微的嗡嗡聲。她的視線落在螢幕上那行「已送出申請」 --- 夜風從陽臺外灌進來，帶著十月尾聲特有的涼意。心妤把運動外套的拉鍊往上拉了拉，雙手撐在陽臺欄杆上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今天下午的片段像跑馬燈一樣從腦海閃過去——教室裡那張歪歪扭扭的紙條、客廳裡他靦腆的笑，以及後來那些更私密的片段——她忍不住彎起嘴角，酒窩淺淺地陷進去。 她從沒有把性愛想得多複雜。對她而言，那就像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，或者一頓期待已久的美食，結束之後身體舒展、精神愉快，不需要多餘的包袱或糾結。她喜歡那種肌膚相貼的溫度，喜歡對方在她耳邊喘息時帶來的酥麻感，更喜歡自己能夠主導節奏、掌控氛圍的那種篤定。性愛是生活的一部分，不是什麼需要遮掩的祕密，也不是什麼需要反覆咀嚼的大事——做完就完了，剩下的就是好好睡一覺，明天繼續過日子。 她抬頭望向遠處，校園的燈火在夜色中連成一片暖黃色的光帶。系學會的報名表已經送出去了，接下來就是面試——她其實不太緊張，甚至有點期待。她想知道自己會遇到什麼樣的人、什麼樣的事，那些陌生的面孔裡會不會又藏著哪個有趣的故事。她向來喜歡新鮮的東西，而系學會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全新的場域，一個可以讓她繼續拓展生活邊界的地方。 她在欄杆上拍了拍手掌，把掌心沾到的灰塵拍掉，然後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，脊椎骨發出細微的喀啦聲。室內洗衣機的運轉聲已經停了，客廳裡安靜下來，只有筆電散熱風扇低沉的嗡嗡聲。她轉過身，推開落地窗走回室內，順手把陽臺的門關上，玻璃門在軌道上滑動時發出輕微的聲響，將夜風隔絕在外。 她低頭看了一眼筆電螢幕，「已送出申請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