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走廊燈在沐橙推開門時亮了一下,又暗回去。她站在門框裡,長髮披散在肩頭,淺灰睡衣的衣擺垂到大腿中段,手還搭在門把上,沒有立刻進來。 唐柔站在窗邊,白色短袖的袖口貼著手臂,運動短褲下的小腿繃得筆直。她聽到門響就轉過頭來,眼眶還泛著紅,看清是沐橙時,嘴角動了一下,像是想扯出個笑,沒扯出來。 「你也是。」沐橙說。 三個字,沒頭沒尾,卻像在安靜的房間裡砸出一聲響。 唐柔的嘴唇張開又閉上,張開又閉上,最後偏過頭去: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 她說這話時,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,尾音卻微微發顫。沐橙走進來,反手帶上門,門鎖咔噠一聲扣合。她沒有開大燈,只借著走廊透進來的那點光,走到床邊坐下,背靠著牆,兩條腿交疊著擱在床沿上。 「你剛才從陳夜那兒回來。」沐橙的口氣平平的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「你身上有他的味道。」 唐柔猛地轉過頭來,視線撞上沐橙的,像是被燙到一樣又別開。她抱在胸前的手臂收緊了,指節泛白:「你少在那邊瞎說。」 「我沒有瞎說。」沐橙低頭,視線落在自己擱在膝蓋上的手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,「我聞得出來。那味道……洗不掉。」 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走廊盡頭飲水機低沉的嗡嗡聲。唐柔站在窗邊沒有動,窗簾沒拉嚴,縫裡漏進一線路燈的光,照在她側臉上,把她繃緊的下顎線照得分明。 「你也是。」唐柔忽然說,聲音比剛才輕,像是在自言自語,「你身上也有。」 沐橙沒接話,手指卻停了下來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,淺淺的月牙形掐痕,已經快消了,只留下幾道淡白的印子——那是她白天在訓練室裡,指甲掐進肉裡留下的。 她盯著那幾道痕跡看了很久,指尖輕輕撫過,像是想把它們抹掉,又像是想確認它們還在。 唐柔慢慢走到床的另一側坐下,兩人隔著一張床的距離,誰也沒看誰。床墊因她的重量微微凹陷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她把運動短褲的褲管往下扯了扯,像是想遮住什麼,又像是隻是手沒處放。「我本來以為……」她開口,又停住,過了一會才接下去,「我以為只有我這樣。」 沐橙抬起眼來看她,唐柔的側臉在昏暗中顯得很年輕,年輕得有點脆弱——跟她平時在訓練室裡那副不服輸的勁頭完全不一樣。她嘴唇抿著,眉心蹙著,像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。 「我這幾天一直在想,」沐橙說,聲音很輕,輕到像是怕被走廊外面聽見,「我是不是哪裡壞掉了。」 唐柔沒看她,但肩膀動了一下,像是被什麼話刺到了。 「明明知道不對,」沐橙繼續說,視線落在自己交疊的手上,「明明知道不該,可是身體……身體記得。」 那句話像落在水裡的一塊石頭,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,沒有聲音,卻把水面攪得再也平不回去。唐柔的呼吸亂了一拍,她低著頭,雙手交握在膝蓋上,指節一根一根收緊,又鬆開,又收緊。 「我今天在訓練室裡,」唐柔忽然開口,聲音啞啞的,「打連招的時候,他站在我後面,手碰了一下我的腰——就一下——我整個人就……就軟了。」她停住,咬住下唇,像是覺得自己說得太多了,卻又忍不住接下去,「我明明恨他,我明明……」 她沒把話說完,但那個「恨」字在空氣裡顫了顫,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,再撥一下就要斷。 沐橙沒有立刻接話,她靠著牆,目光落在對面牆上那張海報上——是去年的全明星海報,她自己的臉被路燈的光映得半明半暗,嘴角揚著一個標準的弧度,看上去遙遠又陌生。 「我今天也試了。」沐橙說,聲音比剛才穩一些,卻帶著一種自己都騙不過的虛,「我一個人待著,想證明……想證明沒有他也可以。」她停了一下,指尖又去摸掌心那道淡白的印子,「不行。」 唐柔終於轉過頭來看她,兩人的視線在昏暗中對上,隔著一張床的距離,誰也沒有先移開。 唐柔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反駁的話,話到嘴邊卻變成一聲很輕的嘆息:「我剛才走的時候,跟他說『你給我記著』。」她說,「我說得很狠,我以為我說了那句話,我就……就還是我自己。」 「可是你現在坐在這裡。」沐橙說。 「可是你現在坐在這裡。」唐柔幾乎同時說。 兩人同時停住,同時愣住,然後唐柔的嘴角動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像是想哭,最後只是低低地「嗤」了一聲,帶著點自嘲的味道。 「我們兩個,」她說,「都他媽壞掉了。」 沐橙沒有否認,她只是把視線從唐柔臉上移開,重新落在自己掌心的掐痕上,過了一會,才說:「他大概算準了我們會這樣。」 唐柔沒有接話,房間裡又安靜下來,這次的安靜比剛才更沉,像是兩個人都在各自的心事裡沉了下去,誰也撈不起誰來。走廊盡頭飲水機的嗡嗡聲還在響,窗外的路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線,剛好橫在兩人中間,像一道誰也沒跨過去的界線。 過了很久,久到那道亮線都從地板爬上了牆角,唐柔才又開口,聲音比剛才啞:「你打算怎麼辦。」 沐橙沒有馬上回答,她把散落在額前的髮絲別到耳後,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,像是在想什麼,然後才說:「我不知道。」她頓了頓,「我只知道,我現在不想一個人待著。」 唐柔沒說話,但她也沒有站起來走掉。她坐在床沿,雙手撐在身後,仰頭看著天花板,過了一會,才說:「我也不想。」 兩個人又安靜下來,但這次的安靜裡,多了一點什麼——像是兩根繃到極限的弦,終於被調到同一個頻率上,不再各自震顫,而是輕輕地、幾乎不可察覺地,共振著。 沐橙把交疊的腿放下來,腳踩在地板上,身體微微朝唐柔的方向偏了一點。唐柔沒有躲開,她的肩膀也鬆了一點點,像是卸下了什麼一直扛著的東西。 兩人並肩坐在床沿,同時轉頭望向陳夜房間的方向。 --- 夜深了。沐橙房間裡只亮著床頭那盞小燈,燈罩舊了,光暈泛出一層溫吞的黃,把兩人並肩坐在床沿的影子揉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 唐柔的運動短褲繃在膝蓋上方,她雙腿併攏,膝蓋微微朝內靠,指尖搭在褲緣的縫線上,一下一下掐著自己的指節,像在數拍子。沐橙側著身,淺灰睡衣的扣子鬆了一顆,馬尾散開後髮尾垂在肩窩,她沒看唐柔,視線落在自己交疊的手背上。 「我跟你說件事。」沐橙開口,聲音壓得低,像是怕隔牆有耳,「他藏攝影機那事,我看見了——綠植盆沿那臺,我沒說出去,誰都沒說。」 唐柔掐指節的動作停了。她偏過頭,眼神銳利地掃過來:「你握著這個把柄,一直沒用?」 「用過。」沐橙的語氣帶著一點自嘲,「我拿這個要挾過他,結果你也看見了,我壓根沒討到好處,反倒把自己搭進去更深。」她頓了頓,指尖在膝蓋上敲了兩下,「你以為我是什麼乾淨角色?我不是,我是共犯,自己跳進去的。」 唐柔的唇抿緊了一瞬,目光垂下去,落在自己短袖的下擺上。她沉默了好一幾,才開口,聲音比剛才低了些:「我也是。」 沐橙沒接話,等她繼續。 「我是清醒的。」唐柔每個字都咬得實,「我敲了他的門,自己躺上去,完事之後還替他清理——」她的聲音在這裡卡了一下,像是被什麼哽住,過了一秒才擠出來,「我替他舔乾淨的。」 沐橙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住,沒動,也沒說話。 安靜了一陣,唐柔又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股賭氣的勁頭:「我當時恨得要死,但我還是做了。你說得對,我不是受害者,我是共犯,自己走進去還關了門的共犯。」 沐橙慢慢吐出一口氣:「那我們扯平了。」 「扯平?」唐柔冷笑一聲,「我跟他又不是同一筆帳。」 沐橙側過頭看她:「那你想怎麼算?」 唐柔的視線直直撞過來,眼裡燒著一股不服輸的火:「我今晚要去他房間。」 沐橙的眉梢動了一下:「你一個人去?」 「我一個人壓不住他。」唐柔說得很直白,沒有半點遮掩,「你跟我一起。」 沐橙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又咽回去,最後只問了一句:「你先還是先?」 「我來開場。」唐柔說,語氣斬釘截鐵,「我跟他有帳要算,我要親手壓住他,讓他知道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。」 沐橙搖搖頭:「你壓不住他——他會反制,我試過。」她頓了頓,「我來開場,我比你熟他那些手段。」 唐柔的眼神一下子銳利起來:「你是說我不如你?」 「我是說,」沐橙的聲音放低了,帶著一股平靜的篤定,「你要是先上,撐不到一半就會被他帶走節奏,到最後你連自己叫了什麼都記不住。我來開場,至少能撐住場面,你後面接上,才有機會壓住他。」 唐柔的唇抿成一條線,盯著沐橙看了好幾秒鐘,像是在掂量她這話的分量。最後她點頭:「行,你開場。」她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「但我不會撐不住——誰先撐不住誰認輸,我輸不了。」 沐橙的嘴角動了一下,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:「好啊,賭什麼?」 「賭……」唐柔的視線在沐橙臉上停了一瞬,「賭明天早上誰先腿軟。」 沐橙這次真的笑了,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點沙:「那你輸定了。」 唐柔沒回嘴,但她的目光燒得更亮了。兩人並肩坐在床沿,沉默了一陣,窗外的風聲隱約從窗簾縫裡鑽進來,拂得燈影微微晃動。 「走吧。」沐橙站起身,伸手熄掉床頭燈。房間陷入黑暗。唐柔在黑暗裡也站起來,兩人的身影並肩立在床沿,像兩道疊在一起的影子。 --- 走廊裡的光比沐橙房間裡還暗,盡頭那盞燈大概壞了很久,燈罩歪著,只照出一小圈昏黃。兩人赤腳踩在木地板上,腳底貼著涼意,每一步都壓得極輕,像是怕驚動了腳下的灰塵。 沐橙走在前頭,淺灰睡衣的下擺在她膝蓋上方輕輕晃著,步伐穩得像是走在訓練室的地板上。唐柔跟在她半步之後,運動短褲的褲腳隨著步子微微擦過膝窩,她反覆握拳又鬆開,指節發出幾不可聞的輕響 「你不怕被葉修發現嗎?」唐柔的氣音貼著她後頸送過來,帶著一點壓抑的緊繃。 沐橙沒回頭,步子也沒頓:「他早睡了,這個點雷打不動。」 「你怎麼知道他不會醒?」 「就算醒了,」沐橙偏過半張臉,昏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,「我也知道怎麼讓他閉嘴。」 唐柔沉默了一瞬,腳步聲在鬆動的地板上壓出一聲細微的吱呀。「你倒是什麼都想好了。」 「不是想好了,」沐橙的聲音低下去,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沉靜,「是這次得讓他知道,誰說了算。」 唐柔沒接話,又走了兩步,才說:「他要是彈指呢?你來得及反應嗎?」 「他來不及。」沐橙說得斬釘截鐵,「他手抬起來之前,我會先按住他。」 「你確定?」 「我確定。」沐橙的語氣沒有一絲猶豫,「你只要管住他另一隻手。」 唐柔盯著她後腦勺看了兩秒,鬆開的拳頭又攥緊了一次,然後吐出一口氣,像是把什麼東西徹底壓了下去。「好。」 走廊很短,轉過一個彎就是陳夜房間的門。門縫下沒漏出光,裡面黑著,像是沒人,但她們都知道他在。兩人在門前同時停住,沐橙的手抬到半空又放下,側頭看了唐柔一眼;唐柔也正看她,昏暗中兩人視線一碰,誰也沒有先別開目光,誰也不肯先退一步 唐柔下巴微微抬了抬,像是催促,又像是挑釁:「開門。」 沐橙沒再猶豫,抬手握住門把,輕輕一壓——沒鎖。門板推開時帶起一陣輕微的氣流,灰塵在昏暗中浮動,房間裡更暗,只有窗外漏進來的路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白痕 陳夜靠坐在床頭,背抵著牆,黑色長袖上衣敞著,露出結實的胸膛,牛仔褲褪在腿間,半軟的陽具擱在胯間,像是剛經歷過什麼又沒徹底結束。他目光落在門板上,看見兩人推門進來時,眼神微微動了動,像是意外,又像是早就猜到,只是沒動,等著看她們要幹什麼 沐橙沒給他反應的時間,赤腳踩著地板走過去,動作乾淨利落,膝蓋壓上床墊時整張床微微晃了晃,她跨坐上去,直接坐在他腰腹間,低頭就封住他的唇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重,不是試探,不是邀請,是壓制——她用整個身體的重量把他釘在床頭與牆之間,嘴唇貼著他的,舌頭頂進去,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。陳夜的下半身被她坐著,上半身被她的吻堵著,一時間竟沒能動彈 唐柔從側面繞過來,動作快而準,兩隻手分別扣住他左右手腕,壓在床面上,膝蓋跪在他腰側,整個人的重心壓上去,把他牢牢釘在原位 陳夜的指尖在她掌心下微微一動——那是一個習慣性的動作,拇指和中指想往一塊兒捻。沐橙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,嘴唇離開他的,手指滑下去,準確地握住他的拇指與中指,把它們分開,按回床面,動作輕巧卻堅定,像是在安撫,又像是在警告 「別動。」她的聲音貼著他的唇,低低的,帶著一種命令的意味,「今晚你沒那個機會。」 陳夜被她按著手指,沒再動,眼睛在昏暗中鎖著她的臉,嘴角微微扯了扯,像是想笑,又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後什麼也沒說 唐柔在旁邊看著這一幕,咬著下唇,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被壓住的手腕上,又移回沐橙的側臉。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些,但手沒有鬆,反而又加了點力氣,像是要把什麼情緒都壓進這個動作裡 沐橙調整了一下姿勢,膝蓋往兩邊撐開,整個人往下坐,淺灰睡衣的下擺堆在腰間,露出底下光裸的肌膚——她裡面什麼也沒穿,睡衣底下就是她溫熱的、帶著潮意的身體 她一手撐在他胸口,一手扶著他那根半軟的陽具,對準了自己的穴口,然後腰往下沉——動作緩慢而篤定,一寸一寸地,把他吞進去 陳夜仰頭,後腦抵著牆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——她裡面又熱又緊,濕得徹底,像是已經準備了很久,又像是根本不需要準備,身體自己就知道怎麼把他含住、絞緊 唐柔在側面看著,牙齒咬著下唇的力道又重了些,目光落在他倆交合的地方,又移開,又落回去,像是想看又不想看,最後索性盯著陳夜的臉,看他眉心微微蹙起,看他呼吸亂了節奏 沐橙沒有急著動,整根吞進去之後停了一瞬,像是在適應,又像是在確認什麼——確認他確實被她含著,確認這次是她自己選擇的、自己主導的,每一個角度、每一寸深度,都按她的節奏來 然後她開始動了,腰胯前後搖晃,幅度不大,但每一下都壓得極深,穴道裹著他的陽具,又熱又緊,內壁的皺褶像是活的,一層一層地絞著他,帶著一股不肯放開的力道 陳夜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,胸膛在她掌心下起伏,被唐柔扣住的手腕微微繃緊,像是想動,又像是在忍著不動。 唐柔的手從他手腕上鬆開了一隻,滑到他敞開的衣襟邊緣,指尖撥弄著那層布料,一下一下地,像是無意識的動作,又像是故意的挑逗。「你讓我們躺下的時候,想過有一天會被壓回來嗎?」她的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她自己聽得見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他耳朵裡 陳夜沒回話,或者說他沒來得及回話——沐橙的節奏忽然沉了一下,腰壓得更低,穴道把他整根吞得更深,內壁絞著他,又熱又緊,帶著一種不肯放開的力道,把他那句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絞散了 他仰著頭,喉結上下滾了滾,呼吸又粗又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明顯,但她的節奏還是那樣,不快不慢,一下一下地,每一記都壓在他最受不了的那個點上,又在他快要適應的時候換了角度 唐柔的手滑到他腰側,指尖順著他敞開的衣襟往下劃,劃過他緊繃的腹肌,最後停在他髖骨上,輕輕按著,催促似的,又像是確認他確實被她們壓著動彈不得。「你硬得真快,」她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一種又恨又快的複雜,「剛才還半軟的,現在就撐成這樣了。」 陳夜的呼吸已經亂了,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更明顯,被壓在床上的手指微微蜷了蜷,又鬆開,像是想抓住什麼,又像是放棄了什麼。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得發疼,被她一下一下地吞吐著,每一次抽出來又整根沒入,帶著水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沐橙的節奏沒有變,還是那樣不快不慢,但每一下都壓得極深,像是要用身體把他釘住,釘死在她騎乘的位置上,釘死在她自己選的節奏裡。她俯下身,嘴唇貼著他的耳廓,聲音低低的,帶著喘息:「你讓我們躺下的時候,想過有一天會被壓回來嗎?」 陳夜的呼吸猛地斷了一拍——她這句話是唐柔剛才那句話的重複,但從她嘴裡說出來,帶著一種更沉的力道,像是宣告,像是確認,像是把什麼東西徹底釘死了 他沒來得及回話,沐橙的腰忽然往下沉,整個人坐到底,穴道把他絞得死緊,內壁一層一層地收縮著,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直接榨出來 陳夜仰頭,後腦抵著牆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,又被唐柔按著髖骨壓回去——他動不了,只能被沐橙騎著、絞著、一下一下地榨著,直到他終於在她體內繃緊、射出來 沐橙咬著唇看他。 --- 沐橙撐著陳夜的胸口,慢慢抬起腰。那根剛射過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,帶出一道白濁黏在床單上。她側過身,對著跪在旁邊的唐柔點了點頭。 唐柔沒說話,咬著下唇,直接跨了上來。她一手扶住陳夜半軟的肉棒,動作又急又重,像是怕自己猶豫就會退縮。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她悶哼一聲,眉頭皺緊,還是硬生生往下坐。陳夜倒抽一口氣,那根東西被她濕熱的小穴整個吞進去,還沒完全軟下去就被夾得又脹起來。 「嗯——」唐柔咬著牙,撐著他的腰腹開始起伏。她的動作沒有章法,又快又沉,像是在跟自己較勁。每一次落下都撞到最深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她不肯喊出聲,喉嚨裡只壓著細碎的悶哼,額角滲出薄汗。 沐橙側躺在旁邊,一隻手扶住唐柔的腰側,低聲說:「往後坐一點……對,這個角度。」 唐柔依言調整了姿勢,往後仰了仰,那根雞巴頂進更深的地方。她皺著眉,嘴唇抿成一條線,下身的動作卻沒停,反而一下比一下更重。陳夜被她這股狠勁撞得悶哼出聲,雙手被壓在枕頭兩側,指節攥緊了床單:「你——慢點——」 唐柔像是沒聽見,反而坐得更深,濕熱的小穴緊緊咬住他的陽具,幾乎整根吞沒。她咬著牙,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,滴在他腹肌上,又順著肌理往下淌。「閉嘴。」她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,腰卻沒停,反而又一記重重的坐下去,撞得他尾椎發麻。 沐橙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髖骨上,拇指輕輕按著她的皮膚:「別繃這麼緊,你咬太死了,他動不了。」 唐柔胸口劇烈起伏,頓了一下,才慢慢放鬆了些許。她重新調整了角度,往前傾了傾身,那根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一截,又狠狠坐回去,頂到最深處,她喉嚨裡終於壓不住一聲悶哼:「哈啊——」 陳夜被她這一記頂得眼前發白,雙手不知不覺掙脫了壓制,一把扣住她的腰側:「唐柔……你這是——」 「你別想動。」唐柔按住他的手腕,重新壓回枕頭上,語氣帶著喘,卻還是硬撐著,「今晚輪不到你說話。」她說著,腰又沉了下去,動作又急又重,像是要把所有的恨都砸在這個動作裡。 沐橙沒攔她,只是側過頭,看著唐柔緊繃的下頜線,低聲說:「對……就這樣,別停。」 唐柔沒有回話,只是咬緊了牙,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快,越來越重,整個人像繃緊的弦,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決絕的力度。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,喉裡壓著的悶哼斷斷續續,像是隨時會斷掉,又始終撐著不肯鬆開。陳夜被她夾得頭皮發麻,那根陽具在她體內被絞得又脹又硬,快感一陣陣從尾椎往上竄,幾乎要把他淹沒。 他仰著頭,喉結上下滾動,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:「你……慢一點……要射了——」 唐柔的動作頓了一瞬,隨即反而更重地坐下去,像是故意要逼他出來:「那就射啊。」她咬著牙,聲音裡帶著賭氣般的狠勁,「射進來。」 陳夜倒抽一口氣,扣著她腰側的手指猛地收緊,那根雞巴在她濕熱的小穴裡猛地一跳,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,灌進她最深處。唐柔被那陣熱流激得整個人一僵,穴道痙攣般收縮,絞得他幾乎發不出聲音:「嗯——!」 她撐著他的胸口,手指摳進他肩頭,整個人繃成一片,隨即一陣劇烈的抽動從她體內湧上來,她腰一軟,下身失控般痙攣,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,沿著陳夜的陽具往下淌,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,床單濕了一大片。 她整個人僵在那裡,胸口劇烈起伏,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臉頰燒得通紅,嘴唇微微張著,說不出話來。 沐橙沒笑她,只是伸手扶住唐柔的腰,輕輕托住她發軟的身子,低聲說:「別動,讓他留在裡面。」她說著,掌心貼著唐柔的腰側,感覺到她還在微微發抖,卻沒有推開。 陳夜躺在那裡,胸口起伏著,那根陽具還埋在唐柔體內,被她的餘韻絞得又麻又脹,精液和她的騷水混在一起,沿著縫隙慢慢滲出來,把床單洇得更濕。他仰著頭,視線從唐柔泛紅的耳根移到沐橙沉靜的側臉,喉結動了動,卻什麼也沒說出來。 唐柔撐著他的胸口,慢慢鬆開手指,腰卻還軟著,沒有力氣起身。她的呼吸一點一點平復下來,眼睛半闔著,睫毛微微顫動,嘴唇上還留著咬出來的淺淺齒痕。沐橙的手還扶在她腰側,沒有收回,兩人的身體貼著,沉默卻不尷尬。 陳夜被夾在中間,一條手臂還搭在額頭上,胸口起伏著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他感覺得到唐柔體內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,像是不肯放他走,又像是隻是肌肉的餘韻。他閉了閉眼,聲音沙啞:「……你們兩個……是要把我榨乾?」 沐橙沒接話,只是側過身,把臉貼在他肩窩裡,呼吸淺淺的,像是累極了。唐柔也沒說話,只是慢慢從他身上滑下來,側躺在他另一邊,一條腿還搭在他腿上,眼睛半闔,像是隨時會睡過去 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。床單皺成一團,濕了大半,洇著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的痕跡,誰也說不出話來。沐橙側著身,閉著眼,呼吸慢慢平復下來,長髮散在枕頭上,鋪了滿肩;唐柔躺在他另一邊,一條腿還搭在他腿上,睫毛微微顫動,像是已經沉進半夢半醒之間;陳夜仰躺在床上,一條手臂搭在額頭上,胸口還在起伏,視線落在天花板上,眼神有些散亂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兩人癱軟在床上,床單濕成一片,誰也說不出話。 --- 陳夜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,胸口起伏著,視線落在天花板上。床單濕得一塌糊塗,空氣裡全是黏膩的氣味,兩個女人躺在他兩側,誰也沒動。 沐橙先撐起身體,長髮披散下來,垂在他腰側。她低頭看了他一眼,又推了推另一邊的唐柔。 「換個方式。」沐橙的聲音低啞,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,「我們一起。」 唐柔動了一下,撐起身體,視線在沐橙臉上停了一瞬,又落到陳夜身上。她沒問什麼意思,像是已經懂了。 陳夜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唐柔跨了上來,膝蓋壓在他腰側,背對著他,一手往後探,握住他剛滑出來的陽具,往自己身下送去。 不是往那濕透的穴口,是往更下面,那緊閉著的後門。 陳夜倒抽一口氣,陽具頂到那陌生的入口,又硬又緊,唐柔咬著牙,往下坐。 「操……」陳夜啞著聲。 唐柔的眉頭皺得死緊,那地方太緊了,陽具只進去一個頭就被咬住,她撐著他的大腿,往下使勁,卻只進去一點點就痛得停住。 「別硬來。」沐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她湊過來,一手扶住唐柔的腰,一手扣住陳夜的陽具根部,幫她對準角度,「放鬆,慢慢坐。」 唐柔深吸一口氣,咬著下唇,一點一點往下沉。陳夜能感覺到自己被一寸一寸吞進去,那又緊又熱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擠過來,比前面還要命,他仰起頭,喉結滾了一下,呼吸全亂了。 「嗯……」唐柔悶哼一聲,終於整根吞了進去,她撐著他的胸口,停在那裡,身體微微顫著,額頭上滲出細汗。 沐橙的手還扶在她腰上,低聲說:「動一下試試。」 唐柔咬著牙,試著往上抬了一點,又慢慢坐下去。那感覺又脹又痛,帶著一種陌生的酸麻,她皺著眉,動作卻沒停,一下一下,像是要把剛才沒發完的勁全使出來。 陳夜被她夾得呼吸又粗起來,那地方比前面還要緊,偏偏她還在自己動,他啞著聲:「唐柔……你……」 「閉嘴。」唐柔打斷他,腰往下沉,聲音帶著抖,卻硬撐著 沐橙在旁邊看著,沒說話。過了一會兒,她湊過來,從後面貼上唐柔的背,一手繞到她胸前,揉著那對挺翹的奶子,一手往下,探到她前面那濕透的穴口。 唐柔的動作頓了一下,身體繃緊,沐橙的手指已經滑了進去,在她體內抽送起來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唐柔的聲音一下子變了調,前後的刺激同時湧上來,她撐不住,身體往前傾,腰卻沒停,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。 陳夜被她夾得頭皮發麻,那地方又緊又熱,偏偏前面還被沐橙的手指攪著,他伸手扣住唐柔的腰,往上頂了一下。 「啊!」唐柔叫出聲,身體猛地一顫,那一下頂得太深了,她幾乎撐不住,膝蓋都在抖。 沐橙的手指在她穴裡加快了速度,拇指按著那腫脹的肉粒,唐柔的身體繃成一條線,聲音斷斷續續:「不行……要去了……嗯啊……」 陳夜能感覺到她後面那地方開始痙攣,一下一下絞著他,他也不再忍,扣著她的腰往上頂,頂得她連叫都叫不出來,只能張著嘴,發出無聲的顫抖。 「射進來……」唐柔喘著氣,聲音碎成一片,「你射進來……啊……」 陳夜低吼一聲,用力往上一頂,陽具深深埋進她體內,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,燙得唐柔整個人又是一顫,癱軟在他身上。 她撐了一會兒,才慢慢撐起身體,往旁挪開,躺到他身側,胸口起伏著,長髮散在枕頭上,眼神有些渙散。 沐橙沒等她完全躺平,就撐起身體,跨了上來。 她比唐柔順得多,一手扶著他的陽具,對準自己後面那還沒被開發過的地方,慢慢往下坐。那地方同樣緊,但她的動作比唐柔穩,眉頭只是微微皺了一下,就繼續往下沉,直到整根沒入。 陳夜倒抽一口氣,那又緊又熱的壓迫感再次吞沒他,他伸手扣住沐橙的腰,啞著聲:「沐橙……」 「怎麼?」沐橙低頭看他,額頭上滲著細汗,嘴角卻帶著一點笑,像是終於扳回一城,「剛才不是還挺得意的?」 她說著,腰開始動,前後搖晃著,動作不快,卻每一下都壓到最深處。陳夜被她夾得呼吸全亂了,那地方比前面緊了不知道多少倍,偏偏她還在自己動,他仰起頭,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。 「嗯……」沐橙的呼吸也亂了,聲音帶著抖,卻沒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,「你……你不是很會嗎……啊……」 陳夜被她夾得頭皮發麻,扣著她腰的手收緊,往上頂了一下,頂得她聲音一下子變了調。 「啊!你……」沐橙撐不住,身體往前傾,雙手撐在他胸口,腰卻沒停,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,「別……別停……」 陳夜沒停,反而頂得更兇,每一下都深深埋進她體內,頂到她身體顫抖,頂到她聲音碎成一片。沐橙被他頂得幾乎坐不住,只能撐著他的胸口,任他一下一下往上頂,聲音斷斷續續:「不行了……太深了……嗯啊……」 唐柔側過身來,看著沐橙被頂得顫抖的樣子,沒說話,伸手從後面貼上她的背,一手繞到她胸前,揉著她的奶子,另一手往下,探到她前面那濕透的穴口,手指滑了進去。 沐橙的動作一下子亂了,前後的刺激同時湧上來,她撐不住,聲音帶著哭腔:「不要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陳夜扣著她的腰,往上頂得更重,頂到她身體繃成一條線,頂到她聲音碎成一片。沐橙的後面絞得死緊,一下一下痙攣著,她張著嘴,發出無聲的顫抖,精液全射進她身體最深處。 她撐了一會兒,才慢慢撐起身體,往旁挪開,躺到他身側,胸口起伏著,長髮散在枕頭上,眼神有些渙散。 唐柔撐了一會兒,才慢慢撐起身體,往旁挪開,躺到他身側,胸口起伏著,長髮散在枕頭上。 沐橙也側過身來,貼著陳夜的肩窩,長髮鋪了滿肩。 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,交織在一起。 床單濕得一塌糊塗,空氣裡全是黏膩的氣味。誰也沒再說話,誰也不再提那場賭約,彷彿輸贏已經不重要了。 --- 天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,灰濛濛的一線,落在三具交纏的身體上。房間裡還殘著那股混了汗和體液的氣味,悶悶地貼在皮膚上。 沐橙先動了。她撐起身,長髮從肩上滑落,垂在陳夜胸口。她沒看他,目光越過去,落在另一側的唐柔身上。唐柔也正偏過頭看她,兩人視線一碰,像有什麼東西在空氣裡輕輕敲了一下。 唐柔低聲開口,嗓子還帶著啞:「這次是我們自己要來的。」 沐橙沒說話。她只是把臉埋回枕頭裡,鼻尖蹭著布料,肩膀微微鬆下來。 陳夜躺在她們中間,左邊是沐橙的體溫,右邊是唐柔的呼吸。他忽然發現自己動不了——不是身體被壓住的那種動不了,是某種更深的東西。他習慣掌控,習慣每一步都算好,可此刻他躺在她們之間,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也被綁住了。不是繩子,是比繩子更軟、更韌的東西。 他還沒想清楚那是什麼,窗外忽然傳來一聲門軸轉動的吱呀聲。 三人同時僵住。 是葉修。網吧大門的鎖舌回彈,接著是腳步聲,拖著步子往裡走,像是剛從外面回來。陳夜認得出那個節奏,葉修早起的習慣,買豆漿回來,順便開機。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三個人屏住的呼吸。 誰也不敢先動。沐橙的指尖扣在陳夜手臂上,力道緊得泛白;唐柔整個人繃成一條線,連腳尖都縮著。 陳夜的眼睛轉了一圈。他偏過頭,視線掃過門——門沒鎖,只是虛掩著,葉修要是往走廊深處走兩步,就能看見門縫裡的光。 他忽然笑了,無聲的那種。他伸手,一手撈住沐橙的腰,一手扣住唐柔的手腕,把她們往自己這邊帶。兩人幾乎是同時被扯動,身體跌向他,還沒反應過來,陳夜已經翻身坐起,順勢把兩人往門邊拖。 沐橙咬住嘴唇,眼睛瞪著他,滿臉都是「你瘋了」三個字。唐柔的反應更直接,她張嘴想罵,陳夜一手捂上去,壓住她的聲音。 「別出聲。」他用氣音說,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,「葉修在外面。」 沐橙的呼吸亂了。她跪在門邊,膝蓋壓著冰涼的地板,身體卻燙得像要燒起來。陳夜從後面貼上來,一手撐在門板上,一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指尖勾開她腿間那層濕滑的縫隙。 沐橙猛地仰頭,後腦撞在他肩上,牙關咬緊,沒讓聲音漏出來。 陳夜的手指在她穴口轉了一圈,沾了滿手淫水,然後他扶著自己的雞巴,從後面頂了進去。 沐橙整個人顫了一下。她伸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,指節泛白,眼睛裡全是水光。穴裡又熱又緊,像是被撐開的每一寸都在吸著他,陳夜低低吸了口氣,緩了一下,才開始動。 他壓著她的腰,雞巴整根抽出來,再慢慢頂回去,每一次都碾過她裡面那點軟肉。沐橙的腰塌下去,奶子貼著門板,被壓得變形,身體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前撞,門板發出極輕的悶響。 唐柔蹲在一旁,眼睛直直看著他們交合的地方,喉嚨滾了一下。她沒意識到自己張開了嘴,直到陳夜伸手勾住她的後頸,把她扯過來。 「過來。」他啞著聲音說,「幫我堵住她的嘴。」 唐柔瞪著他,卻沒有拒絕。她湊過去,沐橙的手從嘴上移開,換成唐柔的唇壓上去。兩個女人的呼吸絞在一起,沐橙的呻吟全被唐柔吞進嘴裡,只剩下鼻音,細細的,悶悶的。 陳夜看著這一幕,雞巴又硬了一圈。他加快了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沐橙的腿開始抖,穴裡一陣陣絞緊,她摟著唐柔的脖子,整個人繃成一張弓。 唐柔被她夾得喘不過氣,她偏開頭,還沒來得及吸一口氣,陳夜的手已經從她後頸滑下去,繞到胸前,捏住她一邊奶子,拇指碾過乳尖。 唐柔的腰軟了一下。 「你……」她啞著聲音,話沒說完,陳夜的手指已經往下探進她腿間,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插進去,在她穴裡攪了一下。 唐柔的腿瞬間夾緊,又被他用膝蓋頂開。她咬著下唇,眼睛裡全是水氣,恨意和渴求攪在一起,最後全化成一聲壓在喉嚨裡的嗚咽。 陳夜一手幹著沐橙,一手操著唐柔,兩邊的濕熱夾著他,像是在搶什麼東西。他動作越來越快,沐橙的鼻音越來越重,唐柔的腿也開始抖,兩個人幾乎同時絞緊。 「別……」沐橙啞著嗓子擠出一個字,又咬住了。 陳夜沒停。他頂得更深,雞巴整根沒入,龜頭抵著沐橙的花心磨了一下,沐橙整個人彈起來,又被他按回去。她摟著唐柔的腰,身體劇烈地顫,穴裡一陣陣痙攣,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 唐柔看著她高潮的瞬間,自己裡面也絞了一下。陳夜的手指在她穴裡加快了速度,她撐不住,整個人往下滑,癱坐在地上,雙腿張開,小穴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手指。 陳夜抽出手指,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水光。他扶著雞巴,從沐橙裡面退出來,轉過身,對準唐柔的嘴。 唐柔仰頭看他,沒躲。她張開嘴,含住他濕淋淋的雞巴,舌尖捲過龜頭,把沐橙的淫水舔乾淨,然後吞得更深。 陳夜倒吸一口氣,手插進她頭髮裡,指節收緊,壓著她往下。 唐柔的喉嚨收縮著,吞著他的陽具,眼睛卻直直往上看著他。陳夜看著她那個眼神,裡面全是佔有,還有比佔有更燙的東西。 窗外又傳來腳步聲。葉修走回櫃檯,拉開椅子,坐了下去。 門邊,沐橙和唐柔同時僵住。沐橙死死摀住嘴巴,唐柔也伸手按住自己的嘴,兩人跪坐在門邊,身體卻還在止不住地顫。 陳夜沒有停。他壓低聲音,雞巴重新頂進沐橙的穴裡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。沐橙的眼睛瞬間濕透,她摀著嘴,嗚嗚地悶在喉嚨裡,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絞緊,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。 唐柔跪在她旁邊,看著她顫抖的側臉,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發燙。陳夜伸手把她撈過來,讓她跪在沐橙身邊,從後面頂進去。 唐柔猛地仰頭,無聲地張大了嘴。她死死摀住自己的嘴,指節泛白,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,穴裡絞得死緊。 陳夜在她們之間進出,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聲,黏膩而悶。他壓著聲音,雞巴又硬又燙,幹得又深又猛,也不管門外是不是有人經過。 沐橙先撐不住了。她癱坐在地上,腿軟得撐不住,身體一陣陣顫,小穴還在收縮著,淫水淌了一地。唐柔也跟著垮下去,整個人趴在沐橙背上,喘得不成樣子,穴裡一張一合,還在絞著陳夜的雞巴。 陳夜最後頂了兩下,悶哼一聲,全射在她們裡面。 窗外又安靜了。葉修似乎去了廁所,水龍頭的聲音隔著走廊傳來。 門邊,沐橙和唐柔癱坐在地上,兩人靠在一起,死死摀住嘴巴,身體卻還在一下一下地顫——高潮的餘韻一波接一波,她們輪流軟下去,又輪流被下一波快感推起來,誰也站不起來。 --- 門邊的空氣還帶著潮熱的氣味。 陳夜靠著門板坐在地上,腿間還殘留著剛才的黏膩。沐橙和唐柔一左一右癱在他兩側,誰都沒有說話,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自己的陽具上還濕漉漉的一片,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。 他伸手,先摸了摸沐橙的後腦。她的頭髮有些亂了,幾縷碎髮黏在鬢角,他順手替她別到耳後,指腹擦過她的耳廓。沐橙沒躲,只是微微偏了偏頭,半張臉埋在他掌心裡,像是終於撐不住了似的,整個人往他肩上靠了靠。 「過來。」他聲音有點啞,對唐柔說。 唐柔的睫毛顫了一下。她還維持著側坐的姿勢,膝蓋蜷在胸前,手臂環著自己的小腿,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。但陳夜的手伸過去,搭在她後頸上,輕輕揉了一下,那根弦就斷了。她沒說話,卻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,最後跪坐在他身前,低著頭,視線落在他腿間。 陳夜沒催她,只是又揉了一下她的後頸。唐柔的呼吸頓了頓,終於伸出手,握住他半軟的陽具,湊過去。 她的動作還是生澀的,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用力。陳夜「嘶」地吸了一口氣,手在她後腦上拍了拍——不是催促,是安撫。唐柔像是聽懂了,動作慢慢鬆下來,舌頭舔過冠溝的時候,終於有了點章法。 沐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。她的眼神有點散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完全回過神,但看了一會,她也動了。她沒有擠開唐柔,而是側過身來,從另一邊湊過去,嘴唇貼上陳夜的囊袋,輕輕含住。 兩個人的頭幾乎靠在一起,一個在前,一個在後,交替著吞吐和舔舐。陳夜仰起頭,後腦抵著門板,呼吸粗重起來。他伸手,一隻手落在沐橙的頭頂,一隻手落在唐柔的後腦,指腹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撫過她們的髮絲,像是在摸兩隻終於肯安靜下來的貓。 「……乖。」他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倦意。 沐橙的動作頓了一下,隨即又繼續。唐柔則沒停,只是含得更深了一點,像是賭氣,又像是認命。 陳夜沒有再壓著她們的頭,也沒有催促。他只是靠著門,讓她們自己決定什麼時候停。過了一陣,唐柔先鬆了口,往後退了退,嘴唇紅腫,眼神有些發直。沐橙也跟著放開,用拇指擦了擦嘴角,沒說話。 陳夜低頭,看見兩人並排跪坐在他身前,頭髮凌亂,眼神渙散,臉頰上都還帶著未褪的潮紅。他笑了一下,伸手分別拍了拍她們的頭頂。 「夠了。」他說,「起來吧,去床上躺著。」 沐橙沒動,唐柔也沒動。陳夜也不催,自己先撐著門板站起來,腿有點發麻,他活動了一下腳踝,然後彎腰,先伸手去撈沐橙。她的手冰涼,握在他掌心裡微微抖了一下,但還是借力站了起來。陳夜攬住她的腰,把她往床的方向帶,沐橙的腳有點軟,走了兩步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 他把她放到床的一側,她順勢側躺下來,臉埋進枕頭裡,沒動。 陳夜轉頭去看唐柔。她還跪坐在地上,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他走過去,蹲在她面前,沒有立刻碰她,只是等著。過了一會,唐柔抬起眼,視線和他對上,裡面什麼情緒都沒有,又好像什麼都有。她伸出手,陳夜握住,把她拉起來。 她的腿也在發軟,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晃了一下,陳夜穩住她,把她帶到床的另一側。唐柔躺下去的時候背對著他,蜷起身子,像一隻把自己縮成一團的貓。 陳夜站在床邊,看著兩人一左一右,中間空著一個人的位置。他站了一會,沒有躺上去,只是伸手——先替沐橙拉了拉被角,又替唐柔把散在枕頭上的頭髮撥開。唐柔的肩膀僵了一下,但沒有躲開。 他轉身,走到桌邊,倒了杯水,喝了一口,又放回去。窗外已經開始泛白,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裡漏進來,落在床沿上,把兩個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邊。 陳夜靠在桌邊,安靜地看著床上的人。沐橙已經閉上了眼睛,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唐柔還蜷著,但身體的線條也一點一點鬆弛了。 過了一陣,他看見沐橙的手在被子下動了動,往旁邊摸索了一下,碰到了唐柔的手。唐柔沒有抽開,指尖遲疑了一瞬,然後輕輕地、慢慢地,回握住她。 兩隻手交疊在兩人中間的空隙上,指節相扣,像是兩根終於找到彼此的弦,安安靜靜地搭在一起。 陳夜站在那裡,看著這一幕,沒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