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兩點,宿舍區靜得只剩空調外機的嗡鳴。陳夜仰躺在床上,手機螢幕的光在胸口投下一小塊冷白,他盯著天花板那條燈管的暗影,腦子裡卻全是化妝室裡沐橙按住他手腕的畫面。 她壓著他,眼神清醒得沒有一絲被操控的痕跡,語氣甚至帶著笑——「別控制我。」 他越回想越煩,那句話像根刺卡在喉嚨裡,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他點開手機裡沐橙的聊天室,輸入框的光標閃了兩下,打了幾個字又刪掉,最後鎖屏,把手機往枕邊一扔,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。 枕頭有股洗衣粉的氣味,混著他自己身上殘留的汗味。他閉上眼,試圖讓自己放空,但沐橙那雙眼睛還是浮在黑暗裡——不是被他操控時失神的樣子,而是清醒的、帶著審視的,像在衡量他值不值得她繼續演下去。 走廊地板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 陳夜僵了一下,側耳去聽。興欣宿舍區的走廊是舊木地板,有人踩過總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。那腳步不重,走得也不急,像是刻意壓著步子。他判斷聲音的方向——從葉修那間房的方向過來,但沒往廁所那邊去。 他原以為是葉修起夜上廁所,但腳步聲沒有繼續往前走,反而在他門前停了下來。 陳夜屏住呼吸,黑暗裡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他沒有動,維持著側躺的姿勢,一隻手悄悄摸向枕頭邊的手機,螢幕鎖著,沒有一條新訊息。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三秒,像是猶豫,又像在確認什麼。然後是極輕的聲響——門把被壓下時金屬轉動的摩擦聲,細微得幾乎被空調的嗡鳴蓋過。 陳夜的手攥緊了床單。 門板朝內推開一道縫,走廊的燈光沿著縫隙滲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痕。他看不清門外的人影,但那股熟悉的、帶著點洗髮水氣味的氣息,已經先一步鑽進了他鼻腔裡。 他沒有出聲,也沒有起身,只是躺在黑暗裡,等著那扇門徹底打開。 --- 門把被壓下的聲音很輕,接著是赤腳踩過地板的聲響——沒有拖鞋的啪嗒聲,只有腳掌貼著木地板的細微摩擦,一步,兩步,停在了床前。 陳夜的手指已經抬起來了,指尖對準門口那道人影,彈指的姿勢蓄勢待發。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。 走廊的燈光從門縫斜切進來,照亮她的輪廓——白色短袖,運動短褲,褲腰的繩子鬆鬆垮垮垂在兩側。她赤著腳,頭髮有些亂,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就直接走過來了。 唐柔站在床前,微微歪著頭看他。那雙眼睛裡有恨意殘留,卻又蒙著一層朦朧的水光,像是還沒完全醒,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牽著往前走。 陳夜放下手,靠回床頭。 「唐柔。」 他叫她的名字,聲音壓得很低。她沒有回應,只是往前走了一步,膝蓋抵上床沿,然後跨了上來。 床墊在她膝蓋的重量下微微凹陷。她兩條腿分開,跪在他身體兩側,運動短褲的褲管隨著動作往上捲了一截,露出乾淨的膝蓋和小腿。她低頭看他,額髮垂下來,掃過他的眉骨。 陳夜沒有動,兩手撐在身後的枕頭上,仰頭看她。她想做什麼?他腦子裡轉過幾個念頭,但她的手已經伸過來了。 她扯住他黑色長袖的衣領,手指攥緊布料,往自己方向用力一拉。陳夜的上半身被她拽得往前傾,鼻尖幾乎撞上她的臉。她呼出的氣息帶著溫熱的潮意,混著淡淡的牙膏味。 「我要你。」 三個字從她喉嚨裡滾出來,含含糊糊的,像是夢話,又像是賭氣。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低到像是怕被人聽見,卻又帶著一股不講理的執拗。 陳夜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 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」 唐柔沒有回答。她的另一隻手已經往下探了,指尖碰到他牛仔褲的褲腰,笨拙地摸索著扣子。她的動作不熟練,指腹在金屬扣上滑了兩下才找到位置,用力一按,扣子彈開。拉鏈被她扯下來,發出尖細的金屬聲。 陳夜倒吸一口氣。她的手已經伸進去了,隔著內褲按在他身上,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,動作猶豫了一下,然後收緊。 「唐柔。」他聲音啞了一截,伸手按住她的手背,「你清醒嗎?」 她抬起眼看他,目光隔著一層水霧,裡面的恨意還在,卻被另一種東西壓住了。她沒回答他的問題,只是手上用力,隔著布料攥住他,那點微涼的觸感讓陳夜腰腹一緊。 「你剛才說……」陳夜的聲音有些斷,「你要什麼?」 唐柔抿了一下嘴唇,像是被這句話激到了。她鬆開他的衣領,兩手撐在他胸口,整個人往前壓下來,膝蓋在床墊上挪動,夾緊了他的腰側。她低頭湊近他耳邊,呼吸噴在他頸側,燙得他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。 「我要你。」她又說了一遍,這次聲音清楚了些,帶著一股賭氣似的狠勁,「現在。」 陳夜的喉結動了動,沒再說話。她身上的氣味撲過來——洗髮水的味道混著一點汗意,像是從被窩裡帶出來的體溫。她的手又回到了他身下,這次沒有猶豫,直接探進內褲邊緣,指尖碰到他的皮膚。 陳夜悶哼一聲,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。她像是被他的反應嚇到,手指縮了縮,但隨即又固執地伸回來,握住他。 「你……」陳夜的聲音啞得不像話,「你確定?」 唐柔沒理他,手指生澀地動著,力道忽輕忽重,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做,卻又不肯停下來。陳夜被她弄得又疼又爽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想引導她的節奏,她卻甩開他的手,自己固執地繼續。 「別動。」她說,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股倔勁。 陳夜仰頭看著天花板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。他鬆開手,任由她笨拙地擺弄自己。她的掌心很熱,動作雖然不熟練,卻帶著一種執拗的專注,像是在完成什麼任務。 「你這樣……」陳夜喘了一口氣,「會把我弄死的。」 唐柔的手頓了一下,像是被這句話激怒了,突然加重了力道。陳夜悶哼一聲,伸手抓住她的肩膀,指節收緊。 「夠了。」他聲音沙啞,「你再這樣下去……」 唐柔抬起眼看他,目光裡的水霧散了一些,露出了底下那層恨意。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,像是在忍著什麼。然後她鬆開手,撐著他的胸口往上挪了挪,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。 她低著頭,額髮掃過他胸口,手指沿著衣襟解開第一顆鈕扣,然後是第二顆。 --- 唐柔咬住他下唇時,力道真的重。陳夜悶哼一聲,嘗到鐵鏽味在舌尖漫開——破皮了。 她沒給他反應的時間,牙齒鬆開,嘴唇順著下巴一路往下,濕熱的呼吸噴在頸側,又滑過胸口。那件白色短袖被她自己撩到腰上,露出一截細瘦的腰身,俯身時脊椎的弧度在昏暗裡若隱若現。 她跪坐進他腿間,手掌按著他胸口,用力把他推回床頭。陳夜後腦勺撞上牆面,悶響一聲,他沒吭聲,倒是她跪在床單上的膝蓋往前挪了挪,整個人壓得更低。 然後她低頭含住了他。 那一下來得太直接,陳夜腰腹猛地一緊,喉間壓不住地洩出一聲低哼。他手指張開又收攏,指甲掐進掌心——沒有,他最後只把床單攥進手裡,指節泛白,任由她生澀卻急切的節奏帶著走。 她顯然沒什麼經驗,牙齒時不時刮過莖身,偶爾收得太緊又鬆開,笨拙得近乎執拗。但她每一下都含得深,嘴唇貼著柱身往下吞,直到龜頭頂到喉口,她才停住,喉嚨痙攣著收縮了一下,嗆得眼角泛紅。 她退出來,喘了一口氣,又立刻重新含進去,像是怕停頓就會讓自己後悔似的 陳夜仰躺著,視線落在天花板上,又移回她低垂的眉眼——眉頭蹙著,嘴唇繃緊,像在跟什麼較勁。他忽然想笑,又忍住了,只把攥著床單的手又緊了緊 她吞吐的節奏慢慢穩下來,舌頭笨拙地沿著莖身舔過去,又含住頂端吸吮,力道忽重忽輕,沒什麼章法,卻實實在在地逼出他一聲比一聲沉的喘息 「你……以前沒做過這個?」他開口,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她沒答,只抬起眼瞪他一下,那眼神裡恨意未消,又帶著點賭氣的狠勁,然後又低頭,把他整根含進去,這次吞得更深,鼻尖幾乎貼上他下腹的毛髮 陳夜倒抽一口氣,腰胯不受控地往上頂了一下,她猛地嗆咳,退開,嘴角牽出一縷銀絲,又被他頂得往後仰了仰。她抹了把嘴,沒說話,又壓回來,手掌按著他小腹,把他釘回床上 「別動。」她終於開口,聲音啞著,帶著命令的語氣 陳夜沒動,但嘴角彎了彎,眼底興味更濃。她重新俯下身,這次沒再含進去,而是用臉頰貼著莖身蹭了蹭,像在適應它的溫度,然後才張嘴,慢慢吞進去,節奏比剛才穩了些,也更深 她的手掌按在他胸口,指尖微微陷進肌肉裡,像是要按住什麼——按住自己的猶豫,也按住他可能有的反抗。她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,嘴唇裹著柱身上下套弄,發出黏膩的水聲,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陳夜仰頭,後腦抵著牆,喉結上下滾了滾,壓著喘息,手掌從床單上抬起,落在她後腦——沒有用力,只是搭著,指尖蹭過她髮絲 她頓了一下,沒甩開,只是含著他停了半拍,又繼續動。那隻手的存在像是某種默許,也像是某種威脅——她含得更深,舌頭抵著莖身底部的脈絡舔過去,陳夜腰腹一緊,喘息從齒縫間洩出來 「唐柔……」他叫她的名字,聲音低啞,帶著某種連自己也說不清的意味 她沒應,只加快了口中的吞吐,手掌按著他小腹的力道加重,像是要把他的反抗按回去。她含著他退到頂端,又猛地整根吞入,反覆幾次,節奏從生澀慢慢磨出一點狠勁,像是要把什麼情緒從他身上咬出來 陳夜胸口起伏漸重,攥著床單的手指鬆了又緊,緊了又鬆,最後還是沒忍住,腰胯往上頂了一下,又一下,頂進她喉嚨深處 她嗆了一下,卻沒退開,反而按著他小腹的手移到髖骨上,牢牢扣住,就著他頂進來的角度,自己往下壓,含得更深,喉嚨收縮著絞緊他 陳夜悶哼一聲,額角滲出汗珠,手指終於鬆開床單,扣住她肩膀——沒推,只是抓著,指節泛白 她鬆開嘴,退出來,喘了幾口氣,嘴角牽著水光,下巴濕亮一片。她抬眼看他,嘴角還掛著一絲水光,眼神卻像在對誰發狠,喉間低低哼了一聲。 --- 唐柔直起身的動作帶著一股賭氣的狠勁,被單從她腰際滑落,堆在兩人交疊的腿間。她沒看他,目光低垂著,伸手把床尾那條運動短褲一把扯下來,褲腳在她腳踝上絆了一下,她不耐煩地甩了甩腿,短褲連同一隻拖鞋被她蹬到床尾,滾落在地板上,悶悶的兩聲響。 她跨回他身上,膝蓋壓在他腰側,濕熱的穴口貼上他硬挺的雞巴,頓了頓。陳夜看見她咬著下唇,眉頭擰得死緊,像是在跟自己較勁。她沒扶他的陽具,直接沉下腰——穴口被龜頭頂開的瞬間,她喉間擠出一聲極低的哼,像忍痛,又像賭氣。熱燙的內壁從頂端開始,一節一節吞進去,他仰起頭,後腦抵著牆,壓住一聲悶哼。她也不動,就這麼坐到底,臀肉壓在他髖骨上,裡頭被撐得滿滿的,穴口緊緊咬著他的莖身,連呼吸都牽動著敏感處。 「……動啊。」他啞著嗓子說,被她壓在床墊上的手腕試探著掙了掙。 她沒動,只是俯下身來,兩隻手撐在他胸膛兩側,長髮垂落,掃過他敞開的衣襟。她低頭看著他,眼裡恨意未消,聲音卻帶著喘:「你閉嘴。」 他笑了,笑意還沒到眼底,腰卻猛地往上一頂。她沒防備,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一撲,喉間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喘,撐在他胸膛上的手一滑,整個人趴在他身上,臉頰貼上他滾燙的胸口。他聽見她咬牙罵了句什麼,聲音悶在他衣料裡,含糊不清,但帶著火氣。 他沒給她緩過來的機會,腰又頂了一下,比剛才更重,龜頭撞在她花心深處,她整個人跟著顫了一下,撐在他身側的手指猛地攥緊了他敞開的衣襟,指節泛白。 「你——」她抬起頭來,眼眶泛紅,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,「我叫你別動——」 他這次沒答話,只是看著她,眼神裡帶著興味,腰卻又重重頂了一下。她咬緊下唇,像是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咬碎在齒間,但身體卻誠實地往下沉,穴口把他含得更深,裡頭的軟肉一縮一縮地絞著他,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。 她恨恨地瞪著他,腰卻自己動了起來——先是試探著搖了兩下,然後像是找到了某種節奏,越搖越快,越搖越深,每一下都重重地坐到底,臀肉拍在他髖骨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濕熱的穴口吞吐著他的雞巴,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,把兩人交合的根部濡濕了一片。 他仰著頭,喉間溢出斷續的喘息,被她壓著的手腕攥緊了床單——她搖得太狠了,裡頭又熱又緊地絞著他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似的,連囊袋都被她夾得發疼。 「唐柔……」他啞聲叫她,聲音裡帶著興味,「你這樣……是要把我夾斷?」 她沒理他,只是越騎越快,腰像是不受控制似的,自己找到了節奏,裡頭一陣陣收縮,又熱又緊地絞著他,像是要把他的陽具絞出汁來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,哼聲越來越碎,終於,她繃緊脊背,整個人伏倒在他身上,顫抖著,眼淚落進他頸窩,滾燙的,一滴又一滴。她的腿還緊緊夾著他,裡頭一陣劇烈的痙攣,又熱又緊地絞著他——他感覺她裡頭一陣陣收縮,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,腰眼一陣酸麻,他仰起頭,喉間溢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,精關一鬆,滾燙的精液猛地射進她體內深處,一股又一股,全數灌進她花心裡。她被那陣滾燙的熱流燙得渾身一顫,伏在他身上的身體猛地繃緊,裡頭絞得更緊,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絞住,連一滴都不肯漏出來。 她伏在他身上,指尖仍抓住他的肩膀,呼吸碎成一片,腿還夾著他沒鬆開。 --- 唐柔撐起身子時,長髮從肩上滑落,落在陳夜胸口,髮尾帶著汗,掃過他乳尖,他胸口起伏了一下,沒有動。 她低頭,目光落在自己剛離開的地方,動作頓了一下,像是突然看清了什麼。然後她俯下身去。 陳夜看著她的頭頂,看她長髮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,只露出鼻尖和抿緊的嘴角。她舔得很慢,從根部往上,嘴唇貼著剛才還埋在她身體裡的那截陽具,把混著兩人體液的痕跡一點一點捲進嘴裡,吞下去。她沒有抬眼,舌頭笨拙地繞過龜頭頂端,又順著莖身舔下來,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弄乾淨才肯罷休。 她的呼吸噴在他下腹,又熱又急,帶著剛才高潮沒退完的餘韻,嘴唇卻固執地貼著他不放。陳夜沒出聲,腹肌繃緊了一下,又鬆開,任她擺弄。 她舔了很久,久到那截陽具在她嘴裡慢慢軟下去,她才停手,撐起身,用床單邊角擦了擦嘴角。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——短褲散在床尾,兩條腿還光著,膝蓋內側沾著乾掉的痕跡,她整個人僵住了。 陳夜看著她僵直的背影,沒說話,等著她反應過來。 她背對著他,沉默了好幾秒,才伸手去撈床尾那條短褲,動作又快又急,褲腳套了兩次才套進去,拉上來的時候手還在抖,腰帶扣都沒扣好就站起來,背對著他把上衣拉正,又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嘴角。 她走到門邊,手搭上門把,停了下來,回頭瞪了他一眼。她眼眶是紅的,嘴唇抿得發白,像是想說點什麼,張了張嘴,又沒說出口,最後只從牙縫裡擠出一句:「你給我記著。」 聲音有點啞,帶著沒散乾淨的哭腔,話一說完她就拉開門,頭也不回地走出去,門在她身後碰的一聲關上,力道大得門框都震了一下。 陳夜躺著沒動,聽著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遠去,比來的時候快得多,一步一步踩得又急又重,像是恨不得把地板踩穿似的,然後是樓梯口那扇門吱呀一聲,再然後就安靜了。 他慢慢笑了,嘴角扯開一個弧度,帶點懶洋洋的滿足。他翻身坐起來,背靠著牆,目光落在門板上,門關得嚴實,門縫底下透進來一道灰濛濛的光——走廊的燈已經滅了,只剩下窗簾縫裡滲進來的晨光,照出地板上幾粒浮塵慢慢飄著。 他伸手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,螢幕亮了一下,凌晨四點二十二分,他把手機扣回去,靠在牆上沒動,視線慢慢掃過房間——床單皺得不像樣,她那側的床沿留著她手抓過的褶痕,他那側的牆上有一道她剛才撐不住時腳跟蹬出來的白印,枕頭有一隻掉到地上,他慢慢把腳邊的枕頭踢回去,目光落回門縫那道光上。 他看著門縫下那道晨光,決定接下來幾天誰都不碰——等她們自己走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