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開放訓練區比上午安靜些，高窗透進來的光在鍵盤上拉出長長的影子。陳夜坐在靠窗那排機臺前，黑色長袖的袖口捲到小臂中段，螢幕上是槍炮師的技能樹頁面，他裝模作樣地翻著，指尖在觸控板上滑兩下又停住。 隔壁兩臺機器坐著別隊的選手，耳機掛在脖子上，正在討論什麼連招的銜接幀數，聲音不高不低，正好讓整個空間維持在一種有人卻不吵的狀態。頭頂的監控鏡頭紅燈規律地閃著，陳夜抬眼掃了一下，又低下頭。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。他掏出來，是興欣的群組訊息。 沐橙：「對了，下午粉絲見面會，訓練營開放區有連招示範環節。陳夜你要不要來？我缺個搭檔示範槍炮師的起手節奏。」 訊息是公開的，群組裡所有人都看得到，包括葉修，包括唐柔，包括任何一個興欣的成員。 陳夜盯著那行字，拇指停在螢幕上沒動。昨天夜裡她在他身下喘息的畫面還留在腦子裡，現在她隔著手機螢幕，用一種再正常不過的語氣在所有人面前邀他。他回了一個「好」，把手機塞回口袋，視線重新落回螢幕。 鍵盤聲在身後響了一陣，有人起身去倒水，椅子腿刮過地板。陳夜正要繼續翻技能樹，餘光裡一個人影從門口走進來。 沐橙穿著興欣的短袖隊服和運動長褲，手裡捏著一瓶礦泉水，步子不急不緩，徑直走到他旁邊那臺機臺前坐下。她沒有看他，先把手裡的瓶子放在桌角，然後低頭打開機臺電源，螢幕亮起來的藍光映在她側臉上。 「你來得正好。」陳夜偏過頭，語氣隨和，「我剛在試槍炮師起手的節奏，總覺得哪裡不對。」 沐橙這才轉過臉來看他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說不上是笑還是客套：「我看看。」 她站起身，繞到他椅側，彎腰湊近螢幕。兩人肩膀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拳，她身上那股乾淨的洗衣粉味混著一點淡淡的汗意鑽進他鼻腔。她伸手在鍵盤上按了兩下，調出技能欄，視線在螢幕上掃了一圈。 「你起手用的是加農炮？」她問。 「對，照聯賽錄像試的。」 「節奏不對。」沐橙搖搖頭，語氣裡帶著職業選手那種篤定，「聯賽錄像裡那套是雙人配合的起手，單人用的話第三幀會卡。你手放上來，我給你校正一下角度。」 她說著，沒有等他回應，直接伸手覆上他搭在滑鼠上的右手。她的掌心乾燥溫熱，指尖貼著他的手背滑下去，五根手指扣住他手背的弧度，帶著他的手腕往左移了半格。 「滑鼠靈敏度你調過沒有？」 「沒動過，預設的。」 「那難怪。」她說話間，指尖沿著他手背滑到腕內側，停在那裡，像是無意識地按了按那塊皮膚下的脈搏，「預設的靈敏度對槍炮師來說太鈍了，你起手要往右甩半格，不然第三幀的偏移量會吃掉你後續的節奏。」 她的指尖停在他腕內側，沒有立刻收回。陳夜能感覺到她指腹的溫度貼在皮膚上，脈搏在她按著的地方跳動。他下意識地屈了屈手指，想彈指——指尖剛動了一下，他就頓住了。 開放訓練區，下午，隔壁兩臺機臺坐著別的選手，頭頂監控鏡頭的紅燈一閃一閃。這一下彈指，聲音會傳遍整個空間，所有人都會抬起頭來看，監控會錄下他手指的動作，錄下沐橙的反應，錄下一切。 他把那口氣嚥回去，指尖鬆開，任她扣著他的手校正滑鼠角度。 沐橙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猶豫，或者說，她注意到了，但不在意。她帶著他的手把滑鼠移到一個新的位置，又往上抬了抬他的手腕，讓他的前臂和桌面形成一個略小的夾角。 「這樣，你起手甩出去的時候，手腕的行程會短一點。」她說著，指尖在他腕內側又按了一下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，然後才鬆開，「你試試。」 陳夜握住滑鼠，照她說的角度甩了一下。螢幕裡的準星確實比剛才順了一點，但他心思不在那上面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，她指尖的溫度還留在那塊皮膚上，隱隱地發著燙。 他側過頭去看她。沐橙已經坐回旁邊的機臺前，打開自己的角色面板，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但她坐下的時候，椅子和他的椅子之間的距離比剛才近了一點，近到他一伸手就能碰著她的手肘。 「下午幾點？」他問。 「兩點開始，一點半集合。」沐橙頭也沒回，「你早點來，我先把連招的順序跟你過一遍，免得現場出錯。」 「好。」 他應了聲，視線落在她側臉的線條上。她說話的語氣太平靜了，平靜得像是在安排一場再普通不過的訓練，但剛才她指尖在他腕內側停的那幾秒，分明帶著某種他讀得懂的訊號。 隔壁機臺的選手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，走過來問沐橙：「橙姐，見面會你示範哪套連招？」 「槍炮師的起手節奏，配一套衛星射線的銜接。」沐橙轉過臉，語氣自然，「你要來的話，我可以順便講一下雙人配合的站位。」 「行啊，我明天來看看。」 對方點點頭走了，開放區又安靜下來。鍵盤聲重新響起來，有人在隔壁試了一套連招，打到一半卡住，罵了聲，又重來。 陳夜把視線收回自己的螢幕，假裝在研究技能樹，但腦子裡全是剛才她指尖按在他腕內側的觸感。她選在這種地方，選在所有人看得到的時候碰他，每一步都踩在公開場合的底線上，讓他什麼都做不了。這女人，比他想的要聰明。 他正琢磨著，沐橙的聲音又從旁邊飄過來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：「對了，起手技之後接衛星射線，第三下要往左偏半格。你記一下。」 她說著，伸手過來，再次覆上他的手背，替他扶正滑鼠的角度。指尖沿著他手背滑到腕側，停了一瞬，然後收回。 「下一組鍵位：A-S-D-W，接Q後跳取消後搖，再接E鍵衛星射線。」她報鍵位的語氣平穩，像唸一串再普通不過的指令。 --- 午後的訓練區已經沒剩幾個人，鍵盤聲零星地響著，有人收拾外設準備離開。 沐橙站在陳夜機位旁邊，手裡拿著手機，螢幕亮著，像是在看什麼訊息。她抬頭看了他一眼，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「陳夜，我待會要補妝，你幫我拿一下化妝包，在後面櫃子裡。」 說完她已經轉身往走廊方向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，補了一句：「快點，時間來不及了。」 陳夜頓了一下。周圍還有幾個隊員在收拾東西，沒人抬頭看他。他只好放下手裡的滑鼠，起身跟上去。 走廊不長，燈光比訓練區暗了一截，兩側是幾扇關著的門，盡頭轉角後才是化妝室。沐橙走在他前面，隊服外套敞開著，露出裡面那件貼身的白色短袖，腰線收得很窄，走路時長髮在肩後輕輕晃動。 轉過轉角，她忽然停了下來。 陳夜跟著停下，還沒開口，沐橙已經轉過身，往他面前邁了一步，背貼著牆，整個人擋在他和走廊之間。距離一下子拉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氣味，混著一點汗味。 她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：「你躲什麼？」 「沒躲。」陳夜往後退了半步，後背碰到牆壁，「你不是說要補妝？」 「是啊。」沐橙抬手，指尖點在他胸口，隔著黑色長袖的布料，輕輕往下劃了一寸，「補妝之前，先跟你說件事。」 她湊近了些，嘴唇幾乎貼到他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溫熱的吐息：「你昨晚把我玩壞了，今天早上起來腰還是酸的。」 陳夜呼吸頓了一拍。 「沐橙，這裡是走廊。」他壓著嗓子，視線往她身後掃了一眼，確認沒人走過來。 「我知道啊。」沐橙退了半步，看著他，嘴角帶著笑，眼神卻很清醒，「所以你別亂動，我也不會亂叫。就幾句話的事。」 她靠回牆邊，雙手環胸，姿態鬆鬆垮垮的，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：「你昨晚走的時候，把我床單也帶走了。」 陳夜沒說話。 「我早上起來，床單沒了，換了一條新的。」沐橙偏了偏頭，「你什麼時候換的？」 「你睡著之後。」陳夜說。 「嗯。」沐橙點了點頭，語氣沒什麼起伏，「那攝影機呢？」 陳夜的視線微微收緊。 沐橙看著他的反應，笑了一下：「你放在綠植盆沿的那個，我看到了。你什麼時候拿走的？」 走廊裡安靜了兩秒。遠處訓練區有人喊了聲什麼，聲音隔著牆傳過來，模糊不清。 「你想說什麼？」陳夜問。 「沒什麼。」沐橙說，「我就是想讓你知道，我看到了，但我沒跟任何人說。」 她往前邁了一步，又靠近他，這次沒有碰他，只是站在他面前，低聲說：「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？」 陳夜沒答。 「代表我可以告訴別人，也可以不告訴。」沐橙說，「這要看你的表現。」 她說完這句話，沒有再動，只是看著他。走廊裡的光線從她側面打過來，把她半張臉照得清楚，另外半張隱在陰影裡，看不太清表情。 陳夜被她堵在牆邊，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，身前是她身上傳來的溫度。他往旁邊挪了半步，想從她身側繞過去，沐橙卻跟著挪了半步，不讓他過。 「讓開。」他壓著聲音說。 「你怕什麼？」沐橙說，「怕被人看到你跟我站在這裡？」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指尖在自己手腕上輕輕按了一下，然後抬起頭：「你昨晚可不是這個態度。」 陳夜沒接話。他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——昨晚在房間裡，他確實不是這個態度。那時候她躺在床上，被他壓在身下，腿纏在他腰上，聲音壓不住地往外漏。 現在她站在走廊裡，衣著整齊，語氣平靜，說出來的話卻讓他的後背一陣發緊。 「你到底想怎樣？」他問。 沐橙沒有馬上回答。她偏過頭，往走廊那頭看了一眼，確認沒人，然後轉回來，伸手拉住他的袖口，往自己那邊帶了一下。 「進來。」她說。 她鬆開他的袖子，轉身走向走廊盡頭那扇門，推開，側身站在門口，回頭看他。 「補妝。」她補了一句，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 陳夜站在原地，沒有立刻動。 沐橙沒有催他，只是靠在門框上，安靜地等著。走廊裡的燈光把她半張臉照得柔和，她看著他，表情很平靜，像是在等他做出選擇。 陳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然後抬起頭，邁步走了過去。 走到門口時，沐橙側身讓開，讓他先進去。他跨過門檻，聽到身後的門被輕輕帶上，然後是鎖舌卡進鎖扣的細微聲響。 他回頭，沐橙站在門邊，手還搭在門把上，回頭透過門縫往走廊看了一眼，確認沒人，才把門關嚴。 --- 門栓喀地落下，聲音還沒散開，沐橙已經轉過身來。 陳夜只來得及看見她眼底那點亮光，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撲得往後踉蹌，後腰撞上器材箱的邊緣。她手已經摸到他腰間皮帶，動作快得不像話，金屬扣彈開的聲響在安靜的化妝室裡格外清脆。 「沐橙——」 他話沒說完，她已經把他按坐在箱子上，膝蓋壓上他大腿兩側，整個人跨坐上來。一手撐在他胸口，另一手按住他後頸，指尖陷進髮根裡，把他的頭往下壓。 「今天由我來。」 她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點喘，卻很穩。陳夜想抬手，她像是早就料到，空著的那隻手扣住他兩隻手腕，往後壓在他身後。 力氣不算大，但位置卡得死。他動了一下，沒掙開。 「你——」 「別動。」她俯下身，鼻尖幾乎碰上他的，「你昨晚不是挺會說的嗎？現在輪到我了。」 陳夜仰頭看她。化妝室的燈從她頭頂打下來，長髮垂在兩側，陰影裡她的眼睛亮得嚇人。他忽然發現自己真的使不上力——不是被壓制的使不上力，是她那個眼神讓他忘了要反制。 沐橙沒給他反應的時間。她空出一隻手拉下自己隊服拉鍊，裡面沒穿內衣，奶子從衣襟裡彈出來，白得晃眼。她抓著他的手按上去，掌心貼著乳肉，用力壓了一下。 「摸。」 陳夜手指本能地收攏，掌心裡的軟肉從指縫溢出來，乳頭硬硬地頂著他掌心。他還沒來得及揉，她已經鬆開他，自己往後挪了挪，伸手去解自己褲子。 運動褲被她一把扯到膝蓋，裡面什麼都沒穿。小穴光禿禿的，已經濕了，淫水從穴口往下淌，在大腿根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線。 陳夜喉嚨發乾。她跨坐在他身上，一手扶著他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，對準穴口，慢慢往下坐。 「嗯……」 她咬著下唇，眉頭微微皺起來。雞巴被濕熱的穴肉一寸寸吞進去，緊得發燙，像是要把他的東西整根吸進去。陳夜仰頭，後腦勺抵上牆面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 「沐橙……你——」 「別說話。」她按住他後頸的手加了點力，聲音有點抖，「讓我來。」 她開始動了。動作不快，卻很重，每一下都坐到底，花心撞上龜頭，發出輕微的啪聲。她撐在他胸口的手指尖微微收緊，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胸肌裡，沒留力。 陳夜被她這個節奏弄得呼吸發沉。他想動，腰剛往上頂了一下，她立刻按住他，眉頭豎起來。 「不準動。」 「你這樣——」 「我說不準動。」她俯下身，嘴唇貼著他耳廓，呼出的氣又熱又濕，「今天你只能躺著，讓我操你。」 她說完直起身，開始加速。腰肢擺動的幅度變大，奶子在眼前晃，乳尖劃出一道道白影。她微微仰頭，長髮垂在背後，隊服外套還掛在臂彎裡，半掛不掛地晃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她呻吟的聲音不大，斷斷續續的，像是咬著牙不想讓自己叫出來，卻又忍不住。陳夜被她夾得頭皮發麻，雙手被她壓在身後，只能仰頭看她，看她自己動。 「你今天……怎麼回事？」他聲音啞得不像話。 沐橙沒回答。她加快了節奏，腰往下沉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，穴口被雞巴撐得發白，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，把器材箱表面沾濕了一片。 「啊……哈……」 她開始喘了，按在他胸口的手改成撐著他的肩膀，指尖陷進衣料裡。她低頭看他，眼底那點亮光還沒散，卻多了別的什麼——像是賭氣，又像是認命。 「你……你不是很會嗎？」她聲音斷在頂弄裡，「怎麼現在……不說話了？」 陳夜被她這句話激得額角跳了一下。他想反制，手腕被她扣著，腰被她壓著，整個人被釘在箱子上動彈不得。她像是感受到他的反應，穴肉猛地絞緊了一下，嘴角彎起來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。」 她開始換角度。身體微微後仰，腰往前送，雞巴頂進去的方向跟著變了，龜頭擦過穴壁某一處時，她整個人猛地一顫，聲音拔高了半截。 「啊——那裡——」 她像是沒料到會叫出聲，立刻咬住下唇，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。她加快速度，每一下都往那個角度頂，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，在安靜的化妝室裡格外清晰。 「嗯……嗯啊……」 她開始撐不住了。撐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緊，指甲隔著衣料掐進肉裡，腰的節奏亂了一拍，又硬生生穩住。陳夜仰頭看她，她額角滲著汗，幾縷碎髮黏在臉側，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。 他忽然發現自己不想反制了。 就這麼看著她，看她自己動，看她為了找那個角度而微微皺眉，看她高潮前那種又急又慌的節奏——比什麼都來得刺激。 「沐橙。」他啞聲喊她。 她低頭看他，眼底濕漉漉的，動作停了半拍。 「你——」 她沒讓他說完。她猛地沉下腰，整根吞到底，花心撞上龜頭，她整個人僵住，穴肉一陣猛烈的收縮，絞得他倒抽一口氣。 「嗯——！」 她咬著牙悶哼，身體顫了好幾下，撐在他身上的手抖得厲害。陳夜被她夾得受不了，腰往上頂了一下，她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，被這一頂又悶哼一聲，整個人軟在他身上。 他伸手環住她，她沒有反抗，只是趴在他肩頭喘，呼出的氣又熱又急，打在他頸側。 椅子發出輕微摩擦聲，沐橙主導律動，陳夜仰頭。 --- 陳夜的手掌扣住她腰側，指節一緊，整個人猛地往上一頂。 沐橙趴在他肩上，被這一下頂得悶哼出聲，還沒反應過來，整個人已經被掀翻——天旋地轉之間，後背撞上化妝鏡前的牆面，冰涼的觸感激得她倒抽一口氣。 陳夜壓上來，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，低頭盯著她，眼神裡那點不甘終於燒成了火。「換我來。」他聲音壓得低，膝蓋頂開她雙腿，腰身一沉，雞巴重新整根沒入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裡。 沐橙仰頭，頸線繃出一道漂亮的弧，嘴裡洩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。但她沒慌，雙腿從他腰側收緊，腳跟扣在他臀後，猛地一夾——陳夜整個人被她帶得往前一栽，重心不穩，撐在牆上的手滑了一下。 「你——」 沐橙沒給他說話的機會，腰胯一沉，就著兩人交合的姿勢反客為主地搖了起來。她雙手環住他脖頸，貼著他耳邊，聲音帶著喘息卻異常清晰：「誰準你換了？」 陳夜想退，她卻夾得更緊；想壓回去，她卻算準了時機往上一頂，把他逼得後退半步。兩人就這麼從牆邊一路糾纏著退到桌沿，陳夜的後腰撞上化妝臺的邊緣，悶哼一聲，整個人被壓得坐在了桌面上。 沐橙跨坐在他身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長髮散落在肩頭，隊服早就敞開了，兩團奶子隨著她起伏的動作在他眼前晃。她一手撐在他胸口，一手往後撐在他大腿上，腰肢搖得又深又重，每一下都讓他的雞巴頂到最深處。 「沐橙……」陳夜仰頭，後腦抵著鏡面，額角青筋隱隱浮起，雙手掐住她的腰想奪回主動權，卻被她更快的頻率碾壓得只剩粗喘。 「別控制我。」她俯下身，嘴唇貼著他耳廓，聲音又輕又軟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，「不管之前怎麼做的……現在，別控制我。」 陳夜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她卻已經直起身，加快了腰上的速度。小穴裡又熱又緊，濕淋淋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，沾濕了他褲襠，也沾濕了她褪到膝蓋的運動褲。化妝臺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噹作響，她卻沒停，反而壓得更深，每一下都磨著他最敏感的地方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她仰著頭，聲音斷斷續續，奶頭隨著身體的晃動在他眼前彈跳，「陳夜……你、你不是很會嗎……怎麼現在……」 他伸手想抓她的腰，卻被她一把按住手腕，扣在身側。她的力氣不大，但腰上的節奏卻精準得像她打比賽時的手速，快慢交替，深淺錯落，每一次都踩在他最受不了的點上。 「沐橙……你他媽……」他罵到一半，聲音被她一個深頂逼得斷掉，喉結上下滾了滾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 她笑了，眉眼彎彎的，帶著點勝利的得意，腰上卻沒停。「就這麼點本事？」 陳夜咬著牙，試圖最後一次發力翻轉——她卻像是早就算準了一樣，雙腿夾緊他的腰，身體往下一沉，整個人貼著他坐到底，小穴猛地收縮，把他絞得死死的。 「嗯——！」她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，身體顫抖著達到高潮，穴肉一陣陣地絞緊，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。 陳夜被她夾得眼前發白，最後那點防線徹底崩潰。他悶哼一聲，腰身一挺，在她收緊的穴裡繳了械。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去，燙得她又顫了一下，整個人軟在他身上，趴在他肩頭喘氣。 化妝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，夾雜著牆上時鐘的滴答聲響。 陳夜靠著桌面，後背抵著冰涼的鏡面，胸口劇烈起伏。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，長髮散亂地鋪在他肩上，隊服半掛，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脊，她趴在他身上，呼吸一點一點地穩下來。 他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。 沐橙卻先動了。 她撐著他的肩膀，慢慢直起身來，雙腿從他腰側放下，站穩之後低頭把褪到膝蓋的運動褲拉起來，拉鏈拉好，又伸手把敞開的隊服攏了攏，繫上釦子。 動作自然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 她抬手把散落的長髮攏到耳後，低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勾了勾，沒說話，轉身往門口走去。 陳夜靠著桌面，看著她的背影，褲子還半褪著，整個人像是被丟在原地。 化妝室的門開了又關上，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遠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，嗤笑一聲，搖了搖頭，伸手去拉褲鏈。 --- 化妝室裡安靜下來。陳夜低頭，把褲子拉好，拉鏈拉上，皮帶扣重新扣好。金屬扣合攏時發出清脆的一聲，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明顯。他站起身，先檢查了化妝臺——檯面上沒有什麼明顯的痕跡，剛才她跪過的地方有一小塊暗沉的水漬，他抽了兩張紙巾壓上去，吸乾，再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底層。紙巾碰到掌心時還帶著一點微涼的濕意，他捏了捏那團紙，確認沒有滲出來才鬆手。地板他蹲下來看過一遍，手沿著瓷磚縫隙摸過去，確認沒有殘留的黏膩。指腹擦過瓷磚表面時，有一小塊地方微微發滑，他皺了一下眉，又抽了一張紙巾，蹲下去把那塊地方仔細擦過，直到指腹壓上去時只剩乾燥的阻力。 他直起身，視線掃過整個房間，確認每個物品都在原位——鏡子、檯燈、椅子、角落的綠植。鏡面上有一小片霧氣還沒完全散去，大概是她剛才靠著時呼出的熱氣，他伸手用袖子抹了一下，鏡面恢復乾淨，映出他自己的臉。一切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 然後他停住了。 他發現自己在回味。 不是回味剛才的過程——那些細節他記得清楚，但此刻讓他停下來的是另一件事：她離開時那個語氣。說得那麼自然，像是在提醒一個常遲到的下屬。沒有羞赧，沒有迴避，甚至沒有刻意裝出來的平靜。她說那句話的時候，眼睛裡沒有一絲閃爍，像是這句話她早就想好了，只是等到最後才說出口。那種篤定讓陳夜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躁意，像有什麼東西卡在肋骨之間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 她是真的把節奏握在手裡了。 陳夜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，嘴角動了一下，說不上是笑還是別的什麼。他抬手撥了撥額前的頭髮，指腹擦過太陽穴時，碰到一點濕意——剛才貼在鏡面上那陣涼意已經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發燙的觸感。他看著鏡子裡那張臉，顴骨上還殘留著一點紅，不是運動後的潮紅，更像是血液還在往皮膚表面湧。他把手掌翻過來，掌心朝上，剛才撐在化妝臺邊沿時壓出的紅痕還隱約可見。 他走出化妝室，走廊的燈光比室內亮一些。他腳步放慢，視線沿著走廊往前延伸，落在訓練區那扇敞開的門上。走廊盡頭傳來的聲音混在一起——鍵盤敲擊聲、隊友說話的聲音、椅子滑動的摩擦聲，這些聲音在化妝室裡的時候幾乎聽不見，現在卻像潮水一樣湧過來，把他從剛才那段安靜裡拽出來。 沐橙已經回到機臺前了。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隊服整齊，馬尾紮得俐落，正側過頭跟旁邊的隊友說話。不知道她說了什麼，旁邊幾個人笑了起來，她也跟著笑，抬手把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，然後轉回去看螢幕，手指在鍵盤上點了幾下，像是在確認什麼設定。她喝水的時候微微仰起頭，頸側的線條拉直，馬尾垂在肩膀後面，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。她放下杯子時，指尖在杯壁上多停了一秒，像是在想什麼，但下一秒她就又開口跟旁邊的人說話了，語氣裡帶著一點輕鬆的揶揄，讓旁邊的隊友又笑了起來。 陳夜靠在走廊的陰影裡，沒有走過去。 他看著她跟隊友談笑的樣子——跟平時沒什麼不同，甚至比平時更有精神，好像剛才那半個小時對她來說只是一次短暫的休息。她低頭看螢幕時，側臉的線條在螢幕光下顯得柔和，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收乾淨的笑意。她偶爾抬手撥一下垂到臉側的碎髮，動作輕巧，指尖從鬢角劃過耳後，然後又落回鍵盤上。她的節奏跟平時一模一樣，甚至比平時從容，像剛才那件事真的只是她日程表裡一個不起眼的間隔。 他低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指節上殘留著一點她皮膚的溫度，還有她腰側那層薄汗的潤感，像印在紋路裡沒乾透。他慢慢攥緊，指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。掌心裡什麼都沒有，但那種觸感還在，像剛鬆開什麼熱的東西，皮膚記得那個形狀。他鬆開手指，又攥緊，重複了一次，像是在確認那觸感是不是還留在紋路裡。指縫間殘留著一點她髮梢掃過的癢意，細細的，像沒散乾淨的餘音。 訓練區那邊又響起一陣笑聲。他抬頭，看見沐橙又說了什麼，旁邊幾個隊友跟著笑起來。她自己也笑了，然後轉回去看螢幕，像是已經把剛才的事徹底放下了。她笑的時候眼睛微微彎起來，嘴角的弧度乾淨自然，沒有一絲勉強。 他看了一會兒，沒有走過去。 陳夜站在走廊陰影裡，看著自己的手，沒有任何人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