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陽光斜斜切進訓練室，一排機臺的螢幕亮著待機畫面，鍵盤上浮著薄薄的灰。陳夜站在最靠窗的那臺機器前，手指搭在椅背上，視線從門口掃到走廊盡頭——葉修剛出門買菸，少說也要十幾分鐘。 他屈起指節，在椅背鐵桿上輕叩了兩下。正巧沐橙從門口走進來，手裡捏著個空水杯，步子頓了頓，像是被那兩聲響牽住了視線。 她眨了眨眼，沒來由地覺得該走過去。腳下已經動了，靴底踩過地磚，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來。 「陳夜？」她偏了偏頭，「你在調機臺？」 「嗯，整理一下。」他拍了拍椅背，「你來得正好——我剛想試試槍炮師的連招節奏，自己摸不太準。你幫我看看？」 沐橙低頭看了一眼他面前的螢幕，又看了看他讓出來的位置，沒多想就坐了下去。手指搭上鍵盤的瞬間，整個人像是被什麼點亮了似的，肩膀鬆下來，腰背挺直，那種選手進場的專注感一下就上來了 「你玩哪個職業？」她問。 「槍炮師，」他站在她椅側，微微彎腰湊近螢幕，「我照著職業聯賽的錄像試了一套，總覺得哪裡卡卡的——你幫我看看起手的節奏？」 沐橙嗯了聲，點開角色面板，熟練地調出技能欄。陳夜站在她身後半步，視線從螢幕落到她側臉——午後的陽光把她耳廓照得透亮，幾縷碎髮垂在頸側，她自己渾然不覺，只專注地滾動滑鼠，把技能快捷鍵重新排列了一下 「你是想打近身壓制還是遠程消耗？」她問，聲音乾淨，咬字清清楚楚，「兩種起手不一樣。」 「遠程消耗吧，」他說，語氣隨意，「起手想用加農炮接反坦克炮，但總覺得接不上。」 沐橙想了想，手指動了——螢幕裡的角色滑步後撤，砲口一抬，加農炮轟出，後座力讓角色頓了頓，她順勢接了一個反坦克炮，炮彈拖著尾焰砸在靶子上，炸開一片火光 「你節奏太急了，」她盯著螢幕，「加農炮的後座硬直要等它完全結束再接，你提前了大概零點三秒——你試試等那個震動感過去再按。」 她往旁邊挪了挪，空出半張椅子，側頭看他，語氣自然得像是訓練室裡隨便抓個人搭話： 「你坐下試試，我看著你按。」 陳夜頓了一下，視線從螢幕移到她臉上。她沒察覺自己讓了位置，也沒察覺這個姿勢離他有多近——陽光從她背後打過來，把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顴骨上，細細的，微微顫著 他坐下去，手搭上鍵盤，沐橙往他這邊湊了湊，指尖點著螢幕上的技能圖標：「先加農炮，等這個硬直——對，現在接反坦克炮——你試試這個手感。」 她側著頭，語氣專注，沒注意到兩人的肩膀幾乎挨在一起。陳夜依言按了一遍，這次節奏順了不少，炮彈連著炸開，火光連成一片 「順多了，」她語氣裡帶了點滿意，手指在鍵盤邊緣輕敲了兩下，「你手感其實挺好的，就是起手那個節奏沒抓準。」 她說著，主動把椅子又往他身邊挪了挪，雙手搭上鍵盤，側頭問他： 「你從哪個連招看起？」 --- 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縫裡斜斜切進來，在鍵盤上拉出一道道亮白的稜線。沐橙側過身，長髮從肩頭滑落，她伸手點開螢幕上的一段錄像回放，聲音乾淨俐落。 「你看這裡，我習慣用飛槍起手，接三段連射，最後一下取消後搖再拉開距離。」她說著，手指在鍵盤上虛點兩下，「你上次的操作太急了，連射沒打滿就跳。」 陳夜站在她椅側，微微俯身，視線從螢幕移到她側臉。她今天沒化妝，皮膚在日光下透著一層薄薄的血色，睫毛低垂時在顴骨上投下淺淺的影子。他往前湊了湊，鼻尖幾乎蹭到她髮梢，聞到一股洗髮精混著汗意的乾淨氣味。 「這裡，」他伸手指向螢幕上的一個節點，指尖擦過她手背，「你取消後搖的時機是不是晚了零點幾秒？」 沐橙頓了一下，低頭看了看他的手——他沒收回，指尖就那麼擱在她手背的骨節上，帶著一點溫熱的壓力。她應該把手挪開的，但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動了動，沒有抽回去。 「……你眼光倒是準。」她說，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，「我習慣多等半拍，讓對手先交位移再追擊。」 陳夜沒接話，反而繞到她椅子的另一側，彎腰湊近她耳邊，幾乎是貼著她頸側說話：「那你這個習慣，遇到反應快的對手會被讀到吧？我幫你調一下節奏？」 他說話時氣流拂過她耳廓，沐橙肩膀微微一縮，卻沒往後躲。她側過頭，視線和他撞在一起，距離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點帶笑的亮光。她的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後只說：「……你坐過來吧，這樣說話彆扭。」 她往旁邊讓了讓，把半張椅子空出來——訓練椅不算寬，兩個人坐上去，肩膀和手臂勢必要貼在一起。 陳夜沒猶豫，側身坐下去，椅面立刻擠壓出「咯吱」一聲輕響。他坐下來時大腿外側蹭過她的運動長褲，布料摩擦出一陣細碎的聲響。他沒有刻意拉開距離，反而微微轉過身，讓自己的膝蓋對著她的膝蓋方向，兩人腿側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一起 「你剛才說飛槍起手，」他低頭看向她擱在鍵盤上的手，「我看你手指的習慣——你無名指是不是比一般人靈活？」 沐橙愣了一下，低頭看自己的手：「你怎麼知道？我練槍炮師練得久，無名指確實比右手靈活。」 「看得出來。」陳夜說，伸手覆上她擱在滑鼠上的右手，手指沿著她的指根慢慢滑到指尖，「你按鍵的力道分配很均勻，但無名指下壓的速度比其他指頭快——這種控制力不是練一兩年能練出來的。」 他說話時，拇指在她手背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，動作極輕極慢，像是不經意。沐橙的呼吸頓了一下，她的目光落在他覆上來的手上——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圈，骨節分明，指腹帶著薄繭，貼在她手背上時，溫度和她體溫幾乎融在一起 她應該抽開手的——她腦子裡清楚地閃過這個念頭——但她的手指沒有動，甚至在他拇指畫圈時微微張開，像是在無意識地迎合他的觸碰。 她垂下眼，聲音低了半度：「……你別動手動腳的。」 陳夜沒有收回手，反而輕輕握住她的指尖，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：「我這是在感受你的操作習慣，職業選手不是講究肌肉記憶嗎？」 沐橙沒接話，她的嘴唇抿了一下，像是想反駁，卻又沒說出口。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蜷了一下，沒有抽走，指尖輕輕抵在他虎口處，像是在猶豫，又像是在無意識地回應他的觸碰 兩人的腿側貼在一起，隔著運動長褲的布料，她能感覺到他大腿的溫度和肌肉的硬度。她往椅背靠了靠，像是想拉開一點距離，身體卻沒真的往後挪——她的肩膀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，微微朝他傾著，像一株被風吹歪的草 陳夜低下頭，湊近她耳邊，聲音壓得又低又輕：「你剛才說的那個取消後搖的節奏，我試一次，你幫我看？」 沐橙側過頭，他說話時的氣流拂過她頸側，她耳根泛起一層極淡的粉色。她聲音有些發乾：「……你試吧，我看著。」 他鬆開她的手，轉向鍵盤，手指落上鍵位時乾淨利落——他記住的設定派上了用場，滑鼠靈敏度、按鍵回報率都被他調到她慣用的數值，操作起來幾乎像是她自己的手感在延伸。沐橙的視線落在他側臉上，目光停了一瞬，像是在看他，又像是在透過他看什麼別的東西 「你這個連招打得……」她開口，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，「確實比我快。」 陳夜側頭看她，嘴角帶著一點笑：「那你教我，怎麼練出來的？」 沐橙沒回答，她的視線從他側臉滑到他擱在鍵盤上的手——他的手指修長，骨節分明，落在鍵位上時帶著一種沉穩的節奏感。她忽然伸出手，指尖輕輕覆上他手背，像是想按停他的動作——卻沒有用力，只是那麼搭著，像一個沒來得及收回的念頭 「你這樣不對。」她低聲說，聲音又輕又軟，像是說給自己聽的，「這樣不對。」 她的指尖停在他覆上來的手背上，沒有退開，只低聲說這樣不對。 --- 陳夜的手指還停在沐橙手背上，她指尖的溫度貼著他的皮膚，輕輕的，像某種無聲的默許。他沒急著抽手，反而順著她的指節慢慢往上滑，滑過腕骨，滑進她袖口那一小截手腕的皮膚。沐橙沒動，呼吸卻明顯慢了半拍。 「你剛才說哪裡不對？」陳夜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幾乎貼著她耳側。沐橙偏過頭，嘴唇幾乎擦過他的下巴。「進場時機……我說的是進場時機。」她的聲音有點不穩，像在努力把句子說完整，「你示範的那個角度，實際操作……」「實際操作怎麼？」陳夜的手指已經滑到她小臂內側，指腹輕輕摩挲那一片薄薄的皮膚。他感覺到她手臂上細小的絨毛豎起來，卻沒有抽走 沐橙的視線落在螢幕上，畫面定格在一個走位上，但她顯然已經沒在看。她的胸口起伏明顯加快，外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滑到椅背邊緣，裡面的白色針織衫領口微敞，露出一小片頸側的皮膚。「實際操作……角度會偏。」她勉強把話說完，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陳夜低聲「嗯」了一句，鼻尖蹭到她耳後的碎髮，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那片皮膚，「偏多少？你示範給我看。」沐橙的手指微微收緊，指尖掐進他手背的皮膚，卻沒有推開他。「你……別靠這麼近……」「為什麼？」陳夜沒退，反而另一隻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滑下去，隔著牛仔褲的布料，手掌覆在她髖骨上，掌心熱度隔著布料燙進去，「你剛才讓我示範的時候，可沒叫我離遠一點。」沐橙的呼吸亂了，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，她張了張嘴想反駁，卻在他手掌按著髖骨輕輕往自己方向帶的時候，整個人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，幾乎是跌進他懷裡 陳夜沒放開她，低頭，嘴唇貼上她的。沐橙的嘴唇柔軟，帶著一點乾燥的裂紋，卻在觸碰的瞬間微微張開，像身體比理智更早做出了回應。陳夜的舌尖探進去，勾住她的，纏繞，吸吮，帶著不急不緩的節奏，像在品嘗什麼。沐橙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他的肩膀，指尖揪住他黑色長袖的布料，指節泛白，整個人卻往他懷裡更深處縮進去 陳夜的手沒停，順著她腰側往上滑，隔著針織衫的布料，手掌覆上她一邊的乳房，掌心貼著那團柔軟，輕輕揉了一把。沐橙的嘴唇在他掌心的動作裡微微分開，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，隨即像被自己嚇到一樣咬住下唇，別開臉。「陳夜……我們……」她的話沒說完，陳夜的手指已經探進針織衫的下擺，指腹直接貼上她腰側的皮膚，那一小片肌膚溫暖細膩，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。「嗯？」他低頭，嘴唇蹭著她頸側的皮膚，聲音含混，「我們怎麼？」沐橙的理智像一條繃緊的線，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，應該站起來，應該離開這張椅子——但她的身體卻在她想清楚之前，已經把腰往他手心裡送，讓他的手指順著腰線往上滑，滑到胸衣下緣。「……不該這樣。」她說出口的聲音軟得不像話，帶著明顯的喘息，像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陳夜沒回話，手指繞到她背後，單手解開胸衣的背扣，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很多次。沐橙的背脊在他手指的動作裡輕輕弓起，像一隻被撫摸的貓，嘴裡卻還在斷斷續續地說著：「不行……這裡是訓練室……隨時會有人……」她的話在他低頭含住她隔著針織衫挺立的乳尖時斷掉，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：「嗯……」陳夜隔著布料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顆挺立的乳尖，感覺她整個人猛地一顫，雙腿無意識地夾緊，膝蓋蹭著他的大腿外側。「門我鎖了。」他的聲音低而含糊，嘴唇順著乳尖的輪廓舔弄，「你剛才讓我示範的時候，我就鎖了。」沐橙的理智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，她知道他說的不是真的——她記得他進來的時候沒有鎖門，但她已經沒有餘力去分辨真假，因為他的手指已經順著她小腹往下滑，解開牛仔褲的釦子，拉鏈拉開，手掌探進她內褲的邊緣 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應：腰往上抬，讓他的手指更容易滑進去。陳夜的手指順著她濕潤的縫隙滑進去，指腹觸到那一片滑膩的濕熱，低笑一聲，「你已經濕成這樣了。」沐橙的耳根瞬間燒紅，她咬著下唇，別開臉，不想看他臉上的得意，身體卻在他手指進入穴口的瞬間不由自主地收緊，內壁溫熱地吸附住他的指節，像捨不得他離開。「別說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快感，眼眶微微泛紅，「你快點……快點弄完……」陳夜沒理她的話，手指在她穴裡慢慢抽送，指腹頂著她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，不輕不重地按壓，感覺她內壁一陣陣收縮，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出來，把她的內褲浸得濕透。「弄完？」他低聲重複她的話，語氣帶著玩味，「你確定你捨得讓我弄完？」沐橙的腰在他手指的動作裡輕輕顫抖，嘴裡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：「啊……嗯……陳夜……你……別……啊……」她的手指揪著他的衣領，指節泛白，整個人往他懷裡縮，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藏進他懷裡一樣 陳夜的手指在她穴裡又抽送了一陣，感覺她內壁的收縮越來越密集，越來越緊，才抽出手，順手把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擦了擦，解開自己的牛仔褲拉鏈，釋放出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。他一手扶著雞巴，一手按著她的腰，把她往椅背裡壓，龜頭抵著她濕漉漉的穴口，不急著進去，只是來回磨蹭，蹭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。「你要我自己動，還是要我幫你？」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，帶著壓抑的喘息，龜頭在她穴口蹭過時，能感覺到她內壁一張一合地吸著他，像在邀請他進去 沐橙的理智已經被快感沖得七零八落，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，應該推開他，應該喊停——但她的身體卻在她開口之前，已經把腰往他雞巴上送，穴口主動含住他的龜頭，內壁溫熱地吸附住他，像捨不得他離開。「你……進來……」她聽到自己說出這句話時，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，眼眶泛紅，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快感，「快點……進來……」陳夜沒再猶豫，腰一沉，雞巴整根頂進她穴裡，頂開她內壁的皺褶，一路碾壓到最深處，龜頭撞上她花心時，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「啊……好深……」沐橙的指甲揪著他背後的布料，指節泛白，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，內壁一層層收縮，絞得他頭皮發麻，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淌下來，把椅面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陳夜沒急著動，等她內壁的收縮稍微緩下來，才開始慢慢抽送，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，龜頭碾過她花心時停一下，再退出去，來回磨蹭，磨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，嘴裡的呻吟聲碎成一塊一塊的：「啊……啊……你……別……別磨了……啊……陳夜……我……」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輕輕晃動，乳房隔著針織衫的布料摩擦著他的胸膛，乳尖硬挺地頂著他，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。「別磨？」陳夜低聲重複她的話，語氣帶著明顯的玩味，動作卻沒停，反而換了角度，雞巴斜斜地頂進她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，不輕不重地磨蹭，「你剛才不是說，實際操作角度會偏？我這是在幫你校準角度。」沐橙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：「啊……嗯……你……胡說……啊……」她的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他的腰，腳跟壓在他臀後，把他往自己更深處帶，內壁一陣陣收縮，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在裡面 陳夜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，動作加快起來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，把她往椅背裡壓。「你夾這麼緊……是要我把你幹穿？」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壓抑的喘息，額頭上沁出薄汗，順著鬢角滑下來，滴在她鎖骨上，又順著她胸口的曲線滑下去，消失在針織衫的領口裡。沐橙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，呻吟聲碎得不成樣子：「啊……啊……你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陳夜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」她的眼睛失神地盯著天花板，眼淚順著眼角不停滑落，身體在他每一下撞擊裡輕輕晃動，像一片被浪打翻的葉子 陳夜感覺到她內壁的收縮越來越密集，越來越緊，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在裡面。他低頭含住她隔著針織衫挺立的乳尖，隔著布料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，同時腰下的動作加快起來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，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，感覺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，嘴裡發出失控的尖叫：「啊——！你別……別咬……」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，內壁一層層收縮，絞得他頭皮發麻，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淌下來，把椅面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陳夜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，動作沒停，反而更重更深地頂進去，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，碾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。「一起……我跟你一起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壓抑的喘息，感覺她內壁的收縮越來越密集，越來越緊，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在裡面。他沒再忍，腰一沉，雞巴狠狠頂進她最深處，龜頭抵著她花心，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，燙得她整個人猛地一顫，內壁一陣痙攣般的收縮，絞得他頭皮發麻 沐橙在他射進來的瞬間，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，嘴裡發出失控的尖叫：「啊——！你……你射進去了……」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，內壁一層層收縮，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在裡面，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淌下來，把椅面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陳夜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，才慢慢退出來，雞巴從她穴裡滑出時，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，順著她大腿根部往下淌，滴在椅面上。他低頭看了一眼，沒急著清理，反而伸手把她被汗濕的頭髮往耳後撥了撥，指尖順著她臉頰的曲線滑下去，停在她頸側，感覺她脈搏跳得飛快，像一隻剛跑完長途的兔子 沐橙伏在機臺前急促喘息，眼神茫然地盯著未關的螢幕。 --- 訓練室的空調嗡嗡作響，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斜斜射入，在鍵盤上拖出一道道長影。 陳夜拉上牛仔褲拉鏈，蹲下身，手指沿著機臺側面摸索，找到剛才被扯落的滑鼠線。他將線頭對準接口，咔嗒一聲插緊，又順著線路確認沒有纏繞，才站起身來。視線掃過桌面——鍵盤歪了一個角度，他伸手推正，又將滑鼠墊的位置挪回原本的邊緣線。 沐橙坐在一旁，長褲已經穿好，拉鏈扣上，但腰間皮帶還鬆著。她低頭整理針織衫的下擺，手指一遍遍抹平那些皺褶，動作機械而遲緩。幾縷髮絲黏在頸側，她沒有去撥，只是盯著自己膝蓋，呼吸尚未完全平穩。 陳夜繞到機臺另一側，彎腰檢查電源線的插頭，確認每個接口都牢固。他直起身時，目光掃過角落的監控鏡頭——紅燈閃爍，正常運作。他伸手將鏡頭的角度撥了撥，讓它恢復到原本覆蓋的範圍，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手。 「沐橙。」他開口，語氣平淡，「剛才我調了設定，你試試看手感。」 沐橙沒應聲，手指搭上鍵盤，敲了兩下，又移向滑鼠，移動幾次，點擊幾下。動作流暢，沒有遲疑。 「可以。」她說，聲音有點啞，清了清喉嚨才又開口，「你改了什麼？」 「回報率調高了，靈敏度降了五十。」陳夜走到她身後，沒有靠太近，「你之前的設置太靈敏，快速甩槍容易飄。」 沐橙又動了動滑鼠，這次幅度大了一些，畫面上的準星劃出一道弧線，穩穩停在目標上。她沒說話，但肩膀的緊繃稍微鬆了一些。 陳夜退開兩步，彎腰撿起地上的鍵盤線夾，重新固定在桌沿。他檢查桌面，確認沒有遺落任何東西——沒有紙巾、沒有包裝、沒有不該存在的小東西。機臺旁的垃圾桶裡，剛才用過的紙巾已經被壓在底層，上面蓋了幾張廢紙。 「你頭髮亂了。」他忽然說。 沐橙抬手，指尖碰到頸側那幾縷濕髮，頓了一下，才把它們撥到耳後。動作很輕，像是怕碰疼自己。 陳夜走到窗邊，將百葉窗的葉片撥回原本的角度。光線重新均勻地灑進室內，照在鍵盤和滑鼠上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他視線掃過桌面，確認每個物品都在原位——螢幕角度、鍵盤位置、滑鼠墊邊緣、那杯涼透的茶。 他蹲下身，手指沿著機臺底部最後一次確認，指腹擦過冰冷的金屬邊緣，沒有殘留的黏膩。剛才沐橙的膝蓋跪過的地方，地板上有一小塊暗沉的水漬，他抽了兩張紙巾，壓上去，吸乾，再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底層。 沐橙的目光追著他的動作，嘴唇動了動，沒有出聲。她想起剛才自己伏在機臺上時，膝蓋壓著同一塊地板，那時候她咬著下唇，忍著沒讓聲音漏出來。陳夜的手從後面伸過來，掐住她的腰，把她往後拉。現在那塊地板乾淨了，什麼痕跡都不剩。 「剛才那個連招，」沐橙忽然開口，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靜，「你說的起手式，我試了一下，但接第三段的時候總卡頓。」 陳夜轉過身，她正盯著螢幕，手指在鍵盤上比劃著，像是真的在研究剛才的教學。她的側臉平靜，眉眼間看不出任何異樣，只有耳根還殘留著一層淡淡的紅。 「第三段不要急著按，等前兩段的動作完全結束。」他走回她身邊，手指在鍵盤上示意，「節奏是這樣——」 他還沒說完，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。不緊不慢，帶著某種熟悉的節奏，由遠而近。 沐橙的手指一頓，隨即低下頭，目光落在螢幕上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，像是正在專注地看錄像。陳夜直起身，視線掃過桌面，掃過地面——乾淨，沒有多餘的東西。他彎腰，從角落拿起靠在牆邊的掃把，往門口走了兩步，掃把貼著地面，輕輕掃過門檻邊緣的灰塵。 門把轉動，葉修推門進來，手裡拎著兩杯外帶咖啡。他目光掃過訓練室，掃過沐橙盯著螢幕的側臉，掃過陳夜手中的掃把，又掃過角落裡那支靠得好好的掃把，頓了一下。 「掃地呢？」他問，語氣隨意。 「地上有灰。」陳夜頭也沒抬，掃把輕輕推著灰塵往門外去。 葉修沒再多問，把咖啡往桌上一擱：「沐橙，你要的那杯，無糖的。」 「嗯，放著吧。」沐橙沒回頭，聲音平平的，手指在鍵盤上又敲了兩下。 陳夜握著掃把，往門外退了半步，掃把貼著地面，掃過門檻那一小塊灰塵。走廊的光線斜斜照進來，將他的影子拉長，投在訓練室的地板上，與沐橙椅子的影子交疊，又分開。他沒有回頭，掃把推著灰塵，往走廊那頭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