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興欣網吧終於安靜下來,只剩下幾臺電腦螢幕還亮著,鍵盤聲稀稀落落。大廳頂燈關了大半,只留櫃檯上方那盞日光燈,把唐柔低著頭的側影照得一清二楚。 她坐在櫃檯後的高腳椅上,面前的帳本攤開,手裡握著筆,一行一行地對數字。長髮紮成馬尾,幾縷碎髮從鬢邊滑下來,被她隨手別到耳後。隊服外套的拉鍊拉到一半,露出裡面淺灰色的T恤領口,整齊,乾淨,像她這個人一樣,什麼都規規矩矩的。 陳夜端著兩杯熱飲從裡間走出來,紙杯冒著白氣,在昏暗的大廳裡格外明顯。他腳步放得輕,走到櫃檯前,把其中一杯放在唐柔手邊。 「忙到這麼晚?」他語氣隨意,像只是路過順手帶了一杯。 唐柔抬頭看了他一眼,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瞬,又落回帳本。「嗯,月底結帳。」她的聲音平穩,帶著點疏離的客氣,「謝謝,放著就行。」 陳夜沒急著走,靠著櫃檯邊緣,把另一杯熱飲湊到嘴邊喝了一口。「你白天練那麼久,晚上還熬夜對帳,體力撐得住?」 「習慣了。」唐柔筆尖在紙上劃過,頭也沒抬。 陳夜的目光從她的筆尖移到她的側臉。燈光下,她低垂的眼睫投下一小片陰影,眼底隱約有些倦意,但脊背依然挺直,像一根繃緊的弦。他見過她打比賽時的樣子——倔,硬,怎麼都不肯認輸。現在這副疲憊的模樣,反而讓那股勁兒鬆了一點。 「葉哥呢?」唐柔忽然問。 「在裡頭看錄像,說不用管他。」陳夜語氣平常,心跳卻穩穩的——他說的是事實,葉修的確在裡頭,只是現在睡得正沉。 唐柔「嗯」了一聲,沒再追問,低頭繼續對帳。陳夜沒走,站在櫃檯邊,安靜地喝著自己的那杯熱飲。大廳裡只剩下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,和偶爾從遠處機位傳來的鍵盤敲擊聲。 他看著唐柔的側臉,看她偶爾蹙眉,偶爾用筆尾抵著下唇想一下,又低頭寫下去。倦意在她身上沉澱著,連帶她的動作也慢了幾分。陳夜把杯沿抵在唇邊,視線從她的眉眼滑到頸側,再滑到她握筆的手指上。 「唐柔。」他開口,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。 她抬起頭,眼神帶著詢問。 「這杯是給你的,趁熱喝。」他把另一杯往前推了推,指尖在杯身上輕輕敲了一下,「不然涼了。」 唐柔看了他兩秒,像是猶豫了一下,還是放下筆,伸手接過那杯熱飲,低頭喝了一口。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,她微微鬆了鬆肩膀,疲倦的眉眼間終於透出一點放鬆的痕跡。 陳夜站在櫃檯前,右手拇指悄悄抵上中指指腹。 --- 休息室的門在身後闔上,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唐柔的目光掃過狹小的空間——一張單人床,一張舊茶几,角落堆著幾箱雜物。她轉頭正要問陳夜要拿什麼,卻看見他右手拇指已經抵上中指指腹。 「你──」 彈指聲清脆得幾乎聽不見。 唐柔的身體驀地僵住,像是被無形的線從脊椎穿過,四肢同時失去控制。她瞳孔驟縮,喉嚨裡擠出的聲音卡在氣管裡,變成一聲細碎的氣音。她想後退,腳卻釘在地上一動不動。 「別緊張。」陳夜的聲音溫和,帶著笑意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,「只是讓你放鬆一下。走過去,坐到床沿。」 唐柔的雙腿自己動了。一步、兩步,她看著自己的身體走向那張單人床,膝蓋彎曲,坐了下去。床墊在她身下微微凹陷,她的手撐在身側,指節泛白。 「你……做了什麼?」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,帶著壓抑的顫抖,眼神裡燒著怒火,死死瞪著他。 陳夜慢慢走過來,在她面前站定,低頭看著她。休息室的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,把她的臉照得毫無血色,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——不甘、憤怒、倔強,像一頭被關進籠子裡的豹子。 「只是讓你聽話而已。」陳夜蹲下身,與她平視,語氣平淡,「你剛才喝的那杯熱飲,裡面加了點東西。本來是想讓你好好睡一覺,但你太警覺了。」 唐柔的胸口劇烈起伏,她試圖站起來,身體卻紋絲不動。她的手指掐進床單裡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,青筋在手背上浮起。 「放開我。」她說,每個字都咬得極重,「現在就放開我。」 陳夜沒有動,只是看著她。他注意到她雖然身體動不了,但手指還在床單上用力——她的意志力比她以為的還要頑強,藥效和異能疊加之下,她竟然還能維持清醒的意識。 「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倔。」陳夜說,語氣裡帶著一點真心的讚嘆,「不過沒關係,這樣更有意思。」 他站起來,走到床邊,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。唐柔的頭無法轉動,只能任由他的指尖從顴骨滑到下巴。她的睫毛顫了顫,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底的怒火幾乎要燒穿他。 「別碰我。」 「你現在說這個,有點晚了。」陳夜收回手,繞到床的另一側,在她身邊坐下。單人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傾斜,唐柔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邊靠了靠,她立刻繃緊了肌肉抵抗。 「我記得你以前打榮耀的時候,有個習慣。」陳夜閒聊似的開口,「每次被葉修逼到死角,你就會抿一下嘴唇,然後換一套打法。你從來不認輸。」 唐柔沒有說話,只是死死盯著他。 「我很欣賞你這點。」陳夜側過身,面對她,右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,「所以我不打算用太粗暴的方式對你。你配合一點,會輕鬆很多。」 「你以為我會配合你?」唐柔冷笑,聲音裡帶著不屑。 陳夜沒有生氣,反而笑了。他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滑,隔著隊服的布料,沿著她的手臂線條慢慢撫過——從肩膀到手肘,再從手肘滑到手腕。他的指尖在她腕骨上停了停,感受著她皮膚下跳動的脈搏,又快又急。 「你的心跳很快。」他說,「但是你的身體,好像比你的嘴誠實多了。」 唐柔的呼吸滯了一瞬。她確實感覺到了——當他的手指滑過她的手臂時,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,像是被電流通過。她的身體在藥物和異能的雙重作用下變得異常敏感,每一寸肌膚都在他指尖下甦醒。 「沒有。」她咬著牙說。 陳夜的手指從她手腕收回,轉而落在她的腰側。隔著隊服的布料,他輕輕按了按她腰間的曲線,唐柔的腹部猛地收縮了一下,像是被撓到了癢處。 「這裡呢?」他問。 「……沒有。」 陳夜的指尖往下移,落在她的髖骨上,拇指隔著布料畫了一個圈。唐柔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,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又立刻抿緊。 「你嘴上說沒有,但你的身體在發抖。」陳夜的聲音壓低了,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,「唐柔,你騙不了我。」 唐柔的視線狠狠瞪著他,眼眶卻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——不是因為委屈,是因為憤怒到了極點,連身體都開始背叛她。她的膝蓋微微發軟,腰側的皮膚在他指尖下發燙,一種陌生的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。 「你……滾開。」她的聲音啞了。 陳夜沒有滾開。他收回手,站起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唐柔坐在床沿,雙手撐在身側,整個人僵直得像一尊雕像,只有胸口劇烈起伏,洩漏了她內心的波動。 「跪上床。」陳夜說,語氣平淡,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唐柔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恐,但她的身體已經動了。她的雙腿彎曲,膝蓋抵上床沿,整個人跪在床墊上。床墊在她膝下微微下陷,她的手指緊緊攥住床單,指節泛白,像是要把布料撕碎。 她跪在床上,仰頭瞪著他,眼底的怒火沒有熄滅,反而燒得更旺——即使身體被迫臣服,她的眼神依然沒有半分屈服。 陳夜低頭看著她,嘴角微微勾起。他伸手,指尖落在她隊服上衣的領口,那顆紐扣在他指間轉了轉。 「把上衣脫了。」他說。 --- 唐柔的上衣在她自己顫抖的手指下被褪去。那雙平時敲擊鍵盤時精準而有力的手,此刻像是生了鏽的機械,每個動作都帶著不情願的遲滯——指尖捏住衣擺往上提,停頓半秒,再往上拉一點,彷彿在跟看不見的絲線對抗。陳夜沒有動手,只是站在床沿,低頭欣賞這一幕。休息室的燈光昏黃,從她背後斜斜打下來,在她光滑的肩頭鍍上一層暖色。她跪在床上,運動內衣被推到乳房上方,雪白的奶子暴露在空氣中,乳頭因為羞恥和冷意微微挺立,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粉。她的皮膚很白,白得幾乎透光,鎖骨下方還能隱約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。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,不知道是冷,還是怒。 「你……你這個混蛋……」唐柔咬著牙罵道,聲音又啞又顫,像是一塊冰在喉嚨裡碎開了。她的眼眶泛紅,但視線死死地釘在陳夜臉上,沒有躲閃。 陳夜笑了笑,彈了一下手指。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。唐柔的身體立刻不受控制地向前傾——她的腰先彎下去,然後是肩膀,最後整個人都往他懷裡倒。她的手臂抬起,環住陳夜的脖子,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千百遍,但她的表情卻像在受刑。她的臉埋在他肩窩裡,嘴唇擦過他的皮膚,鼻尖蹭到他的頸側,像一個熱情的擁抱,但她的身體卻僵得像塊木頭——從肩膀到腰背,每一寸肌肉都繃得死緊,像是隨時會斷裂的弓弦。 「放開我!」唐柔的聲音從他頸側悶悶地傳出來,帶著壓抑的怒意。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皮膚,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肩上,卻沒有一絲曖昧的溫度。 「唐柔,是你自己抱過來的。」陳夜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聲音低得像在哄人,又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玩味,「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。」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,手指插進她散落的長髮裡,把她壓得更緊。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滑,隔著長褲揉捏她的臀肉——掌心裡的觸感飽滿而結實,她的身體因為常年練習而保持著緊緻的彈性。唐柔倒抽一口氣,身體猛地繃緊,腰背挺得筆直,卻因為異能的控制無法後退半分,只能僵在原地,感受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。 「你……唔……」她剛想開口罵,陳夜已經側過頭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 她的唇瓣柔軟卻緊閉著,牙關咬得死緊,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意都鎖在齒間。陳夜也不急,舌尖沿著她的唇縫舔了一圈,慢條斯理,像是在品嘗什麼甜點的前菜。另一隻手從她臀上滑到腰側,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撓了兩下——他知道這裡是她的弱點,昨晚的錄像裡已經確認過了。唐柔的腰猛地一縮,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,嘴裡洩出一絲氣音,牙關鬆了那麼一瞬間。陳夜的舌頭就鑽了進去,勾住她的舌尖纏繞,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 唐柔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。她拚命想推開他,但她的手臂卻不受控制地環得更緊,手指扣進他背後的肌肉裡,指甲掐進他肩胛骨下方的皮膚——那是她唯一能自己控制的部分,帶著報復的力道。她的舌頭被迫與他的交纏,津液從嘴角溢出一絲,沿著下頷滑落,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鼻息又熱又亂,噴在他臉上。 陳夜吻了她很久,久到她的嘴唇都有些發麻,直到她呼吸急促、滿臉通紅才放開。兩人之間牽起一道細長的銀絲,在燈光下閃了一下,斷裂。唐柔大口喘著氣,眼角泛紅,眼底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——那種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。但她的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,整個人靠在他懷裡,乳房貼著他赤裸的胸膛,乳頭硬挺地摩擦著他的皮膚,隔著那層薄薄的汗意,能感受到彼此體溫的交融。 「你……」唐柔喘著氣,聲音帶著哭腔,卻還是倔強地瞪著他,「你到底想幹什麼……」 陳夜沒有回答,而是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。單人床發出吱呀一聲響,彈簧在重壓下呻吟。唐柔仰面躺下,長髮散在枕頭上,像一匹黑色的綢緞鋪展開來。她胸前的奶子因為躺下的姿勢微微向兩側滑開,乳頭挺立在空氣中,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。陳夜壓在她身上,一手撐在她耳側,低頭看著她的臉——她的五官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精緻,眉骨高挺,鼻樑秀直,嘴唇因為剛才的吻而微微紅腫,帶著水光。她的眼神依然不屈,像是困在籠子裡的野獸,隨時準備撲上來咬斷他的喉嚨。 他的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摸,指尖隔著布料描摹她腰側的曲線,然後解開她長褲的釦子,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。唐柔感覺到大腿根部的涼意,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,但她的身體卻自己抬起來,配合他褪下褲子——腰臀離開床面,讓布料順著腿滑下去,動作流暢得像是她自己主動脫的。她裸露的下身暴露在空氣中,小穴微微顫抖著,兩片陰唇間已經滲出一絲濕意,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。 「不要——」唐柔的話還沒喊完,聲音就卡在喉嚨裡。她的身體在她開口之前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動作,像是一場精密的默劇。她的臉色漲得通紅,不知道是羞恥還是憤怒,或者兩者都有。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濕意越來越明顯,那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滲,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。 陳夜低頭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:「嘴上說不要,身體倒是很誠實。」 唐柔的臉色漲得更紅,牙齒咬得咯咯響:「那是藥……是你給我下的藥……」她的聲音發抖,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,像是要從牙縫裡把這些話擠出來。 「嗯,藥是一部分。」陳夜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頸側,沿著血管一路往下吻——他的舌頭濕熱,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,從頸側滑到肩窩,然後落在她乳房下方的位置。他含住她乳尖輕輕吸吮,舌頭裹著那粒挺立的乳頭翻攪,時而用牙齒輕磨一下。唐柔的腰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壓抑不住地洩出一聲呻吟: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「還有呢?」陳夜鬆開她的乳頭,舌尖沿著乳房下緣舔了一圈,然後換到另一邊,含住另一粒乳尖,聲音含含糊糊的,「你的身體本來就敏感,對吧?」 唐柔沒有回答,只是偏過頭去,眼眶裡的水光閃了閃。她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,牙關咬得死緊,不肯再洩出一絲聲音。但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——乳頭被他吸得發脹發麻,小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,空虛感像是從骨子裡鑽出來,沿著脊椎往上爬。淫水已經不受控制地流出來,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。 陳夜的手指沿著她的腹線往下滑,指腹在她小腹上畫了一個圈,然後撥開陰唇,按在陰蒂上輕輕揉搓。唐柔的腰猛地一彈,像是一尾被撈上岸的魚,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尖叫:「啊——不要……」 「不要?」陳夜的手指沒有停,反而加快了節奏,指腹壓著那粒腫脹的陰蒂畫圈,「你下面都濕成這樣了,還說不要?」 唐柔咬著下唇,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。她的嘴唇被咬得發白,幾乎要滲出血來。但陳夜的手指像是知道她的每一個弱點——時輕時重地揉著陰蒂,偶爾滑到穴口,在邊緣打轉,沾著淫水畫圈,卻就是不進去。唐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部劇烈起伏,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,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,又像是在躲避這種折磨。她的膝蓋微微顫抖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弛,反覆幾次之後,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。 「想要嗎?」陳夜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垂,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。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,熱乎乎的,讓她的耳根燒得通紅。 唐柔別過臉,倔強地不看他。她的視線落在牆角的一張海報上——榮耀職業聯賽的宣傳海報,上面有葉修的身影。她的眼眶又熱了,但她忍住了,沒有讓眼淚掉下來。 陳夜也不逼她,只是把手指慢慢插進她的小穴裡——一根,先是緩慢地推進,感受溫熱的內壁裹住他的指節;然後是兩根,撐開緊緻的甬道,在濕滑的內壁裡緩慢抽送。唐柔的呼吸一下子亂了,嘴裡壓抑不住地發出細碎的呻吟: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,指節泛白,像是要把布料撕破。 「你的裡面好緊,」陳夜的手指在穴裡彎了彎,指腹按在某個粗糙的點上,輕輕按壓,「夾得我手指都動不了了。」 唐柔的身體猛地一顫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,卻被陳夜用膝蓋頂開。她的腰弓起來,像是要逃離他的手指,卻又像是要迎上去。陳夜抽出濕淋淋的手指,在燈光下看了一眼——指尖沾著透明的黏液,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。他低頭吻住她的唇,把她的呻吟吞進嘴裡,同時把沾著她體液的手指湊到她面前。 「嘗嘗?」他在她唇間低語。 唐柔猛地別過頭,像是被什麼髒東西碰到了。她的眼眶紅得厲害,但眼淚始終沒有掉下來。 「我要進去了。」陳夜撐起身,褪下自己僅剩的長褲。勃起的雞巴彈出來,龜頭抵在她穴口,沾著她的淫水滑了兩下——濕潤、溫熱,像是在邀請他進入。 唐柔的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,沿著鬢角流進頭髮裡。但她沒有求饒,只是死死地瞪著他,聲音顫抖卻倔強:「陳夜……我會……殺了你……」 陳夜笑了,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輕聲道:「好,我等你。」 話音落下,他的腰猛地一沉,整根雞巴連根沒入她的小穴。那一瞬間,唐柔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——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獸,聲音悶在胸腔裡,帶著顫抖。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,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,指節泛白,青筋在手背上隱約浮起。小穴裡的內壁劇烈收縮,絞著他的陽具,像是要把入侵者擠出去。 「嗯……」陳夜也低喘了一口氣。她裡面太緊了,溫熱的內壁絞著他的雞巴,濕滑卻又帶著阻力,像是要把他推出去。他拍了拍她的臀側,掌心裡觸到她汗濕的皮膚,「放鬆一點,你夾得太緊了。」 唐柔沒有說話,只是偏過頭,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,肩膀微微顫抖。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,胸腔劇烈起伏,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。陳夜沒有等她適應太久,便開始抽送——先是緩慢地磨,雞巴抽出大半再慢慢頂回去,龜頭擦過她的內壁,一寸一寸地碾過每一道皺褶,頂到最深處時停頓一下,再緩緩退出。這種慢條斯理的節奏比猛烈撞擊更折磨人,唐柔的每一口呼吸都被他頂碎,斷斷續續地從枕頭裡漏出來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唐柔的聲音壓抑不住地從枕頭裡漏出來,帶著哭腔和顫抖。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,像是在配合他的節奏,又像是在催促他快一點——她不想承認,但她的身體確實在他緩慢的抽送中逐漸發熱,淫水隨著他的進出被帶出來,沿著大腿根流下,在床單上暈開更大的深色痕跡。 「聽到了嗎,唐柔?」陳夜低下頭,在她耳邊低語,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雞巴撞擊她的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,「你自己叫得多好聽。」 「閉嘴……」唐柔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帶著濃重的鼻音。但她的身體卻在配合他的節奏,腰肢微微抬起,像是迎合他的撞擊。她的屁股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,臀肉被撞得微微泛紅,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。 陳夜覺得血液都往身下湧。她越倔強,他就越想征服她——那種眼神,那種寧死不屈的倔強,讓他體內的征服欲像是被點燃的火藥,一發不可收拾。他伸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翻成側躺,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,從側面狠狠頂進去。這個角度更深,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,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從裡面劈開。唐柔的嘴裡猛地洩出一聲尖銳的呻吟:「啊——」然後又死死咬住下唇,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她的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,斷斷續續,帶著壓抑的哭腔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從腰腹到大腿,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。小穴裡劇烈收縮,內壁絞著他的雞巴,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。 「你要到了?」陳夜喘著氣,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。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,單人床的彈簧在他們的重量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。他的汗滴落在她的背上,沿著脊椎滑下去,混進她的汗水中。 唐柔沒有回答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弓起來,像是一張拉滿的弓。小穴瘋狂地絞縮,一股熱液從交合處湧出,沿著大腿流下來,浸濕了身下的床單。她的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嗚咽,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,帶著不甘和絕望。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,沿著鬢角流進頭髮裡。 陳夜沒有停,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抽送——她的內壁還在痙攣,一下一下地絞著他,像是在挽留,又像是在驅逐。他加快速度,雞巴在她濕滑緊緻的小穴裡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直到自己也到了極限。他低吼一聲,整根雞巴頂到最深處,龜頭抵著花心,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小穴裡,溫熱的液體衝擊著她的內壁。 他伏在她頸側喘息,汗濕的皮膚貼著她的肌膚,兩人交纏的體溫在昏黃燈光下慢慢冷卻。他能感受到她胸腔的起伏——急促、紊亂,帶著壓抑的哽咽。唐柔偏過頭,臉朝向牆壁那一側,眼角滲著淚,淚水沿著鼻樑滑下來,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。她的牙關咬得死緊,咬肌在頰邊微微鼓起,一聲不吭。 --- 陳夜撐起身,雞巴從唐柔身體裡滑出來的時候,帶出一灘黏膩的濁液,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。唐柔整個人還維持著側躺的姿勢,臉半埋在枕頭裡,眼睛茫然而空洞地睜著,像是剛剛的一切在她腦子裡只剩下幾片模糊的碎影。 他沒有急著動,就那麼跪在她身後,目光從她肩胛骨上殘留的紅痕一路滑到腰窩,再到那條被架起又放下的腿——膝蓋內側還有一塊他剛才用力按出來的淺紅印子。這副身體確實漂亮,骨肉勻稱,皮膚細白,摸上去像上好的緞子。陳夜伸手,指腹沿著那道紅痕輕輕蹭了一下,唐柔整個人微微一顫,像是被電到似的往牆裡縮了縮。 「別動。」他聲音低低的,帶著事後那種慵懶的沙啞。 唐柔沒回頭,肩膀卻繃緊了。她大概還在試圖從那團混沌的記憶裡撈出什麼,眉頭擰著,呼吸又急又淺,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貓,明明怕得要死,卻不肯發出半聲示弱的嗚咽。 陳夜看著她,嘴角彎了彎。他見過很多人在他身下哭喊求饒的,倒是頭一回見到這種——眼眶紅了一圈,淚水順著鼻樑滑進枕頭裡,卻把嘴唇咬得發白,一聲都不吭。 有意思。 他慢條斯理地扯過床頭的紙巾,替她把腿間淌出來的東西擦掉。紙巾碰到穴口的時候,唐柔的腰又抖了一下,腿根不自覺地夾緊,喉嚨裡壓出一聲極輕的呻吟——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。 陳夜沒放過這個聲音,唇角又往上彎了一點。藥效還沒完全退,身體比腦子誠實得多。他低頭把那團紙巾扔進床邊的垃圾桶,視線在她微微起伏的後腰上停了兩秒,然後抬手,對著她後腦的方向,彈了一下手指。 「啪。」 輕得幾乎聽不見的一聲脆響。 唐柔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——繃緊的肩膀鬆了,擰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,呼吸從急促一點一點放緩,變成綿長平穩的入睡節奏。她整個人陷進枕頭裡,像一隻終於放下戒心的貓,蜷著身子,安靜了。 陳夜沒有立刻起身,就坐在床沿,低頭看著她睡著的臉。睫毛很長,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;嘴唇因為剛才咬得太用力還留著一點淺淺的牙印,微微腫著。他伸手,指腹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髮,動作慢得像在整理一件值錢的瓷器。 「你剛才說要殺我。」他低聲,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跟她說,「挺帶勁的。」 睡夢裡的唐柔當然沒有回應。陳夜的手指從她額角滑到頰側,在那枚淺淺的牙印上停了一下,然後收回手。 他彎腰拾起她散落在床腳的上衣,抖了抖灰塵,替她套回去。衣料經過剛才那一番折騰皺得不成樣子,領口鬆垮垮地掛在她肩頭,露出一截細白的頸側——上面有他剛才留下的痕跡,淺淺的紅印,像某種私密的戳記。他替她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好,拉到領口時刻意停了一下,指尖在紅印上蹭了蹭,才將衣領拉正遮住。 短褲也皺了,他費了點勁才替她穿回去,拉鏈拉上,扣子扣好。整個過程裡唐柔都睡得很沉,呼吸均勻,偶爾在夢裡動一下嘴唇,像在呢喃什麼。陳夜把她翻成一個自然的側睡姿勢,一條手臂墊在頰下,另一條搭在身前,又扯過薄被替她蓋到腰際。 他在床邊站了一會,目光掃過整間休息室——床單皺了,但這種程度的凌亂在打完比賽後的休息室裡太正常了,不會有人多想。枕頭上有幾縷長髮,他拈起來丟進垃圾桶。牆角那包拆開的紙巾還在,他拿起來揣進自己外套口袋裡。窗戶關著,窗簾拉了一半,從外面看不出裡面的情況。門鎖是完好的,沒有撬動痕跡。 他檢查了一遍,確認沒有留下什麼不該留的東西,才走到門口,抬手關掉牆上的燈。 黑暗落下來的那一瞬間,他回頭看了一眼。唐柔側躺在那張窄床上,睡顏安靜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但陳夜知道,今晚留下的東西不是那麼容易抹掉的——那些紅痕會褪,藥效會散,她腦子裡那團模糊的記憶或許永遠拼不完整,但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某些反應。剛才替她擦掉體液時她腿根那一夾,還有那聲壓不住的呻吟,都是種子,已經埋下去了。 陳夜拉開門,走廊的燈光斜斜地照進來,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 他邁步走出去,門在身後輕輕闔上。 唐柔在睡夢中微微蹙眉,像是夢到了什麼不愉快的東西,身體卻不自覺地往陳夜離去的方向側了側,原本搭在身前的手滑落到床沿,指尖觸到那片他剛才坐過、還帶著餘溫的床單。陳夜站在門外,看著那道縫隙一點一點閉合,直到完全闔上,走廊燈光將他影子拉長,沿著牆壁一路延伸,像是某種正在緩慢蔓延的陰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