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楓賦君把車從地下停車場開出來，黑色保時捷停在宿舍巷口時，由紀已經拖著兩個行李箱站在門口，優美蹲在旁邊把紙箱的膠帶重新黏牢。 「上車。」他下車拉開後車廂。 由紀的行李不多，兩箱衣物、一袋雜物；優美更少，一隻行李箱加一個塞滿課本的揹包。楓賦君一個人搬完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「就這樣？」 「大學生的家當本來就很少啊。」由紀跳上副駕，安全帶扣得俐落。 優美坐在後座，透過後照鏡小聲說：「麻煩你了。」 楓賦君把行李一件件搬進玄關旁的空房，由紀跟在他後面轉，像在巡視新領地，手指點過走廊的牆面。 「這間我的？」她推開左側房門。 「妳們自己分。」楓賦君把箱子放下，「缺什麼下午去買。」 優美看了手錶，臉色一緊：「我⋯⋯下午有課。」 「幾點？」 「一點半。」 楓賦君看了時間，十一點出頭。「先吃飯，吃完我送妳去學校。」 午餐是他簡單煮的烏龍麵，三個人圍著中島吃。優美吃得快，筷子幾乎沒停，吃完就起身收拾碗盤，被楓賦君按回椅子。 「我來，妳去準備。」 楓賦君把車從車庫倒出來，優美坐進副駕，書包抱在腿上。一路上她話不多，只在他問起課程時答了幾句，手指一直捏著背帶。 車停在校門口，她解開安全帶，轉頭看他：「謝謝你，楓賦君。」 「下課打給我。」他把手機遞過去，「號碼存一下。」 優美低頭輸入，把手機還他，開門下車。走了兩步又折回來，隔著車窗說：「那個⋯⋯由紀她，有時候講話比較直接，你別跟她計較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 她點點頭，小跑步進了校門。 楓賦君開車回去，進門時客廳沒人，沙發上丟著由紀的新手機，螢幕還亮著。他倒了杯水，走到樓梯口往上喊了一聲：「由紀。」 樓上傳來拖鞋聲，由紀從房門口探出半個頭，頭髮綁成一個鬆鬆的丸子。「優美去上課了？」 「嗯。」 她走下樓梯，在最後一階停住，隔著幾步距離看他。屋裡只剩他們兩個，冷氣的低鳴忽然變得很明顯。 「大叔，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，不無聊嗎？」 「習慣了。」 「那現在多了我們兩個，會不會覺得吵？」 楓賦君喝了口水，沒答，反問：「妳不去整理房間？」 「等一下再弄。」由紀走下最後一階，慢慢靠近，在他旁邊的沙發扶手坐下，一條腿晃著，「大叔，我問你一件事，你要老實回答。」 「說吧。」 「你是不是不喜歡我？」 他偏過頭看她。「為什麼這樣問？」 「因為你對優美講話都很正常，對我就像在哄小孩。」由紀盯著他，眼睛亮亮的，「我又不是小孩。」 楓賦君把杯子放到桌上，身體轉向她。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，一股少女的清香。 「妳希望我怎麼對妳？」 由紀的呼吸頓了一下，原本準備好的氣勢忽然接不上，視線從他眼睛滑到下巴，又滑回來。 「我⋯⋯」她咬了下嘴唇，「你先回答我的問題。」 「我很喜歡妳。」他說得很平淡，「不然昨天也不會那樣對你，想清楚再開口，由紀！」 她愣在那裡，臉慢慢紅起來，手指抓著沙發邊緣，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。 楓賦君走回客廳，在她對面的單人椅坐下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 「有話想說？」 由紀坐直，兩隻手撐在膝蓋上，棕色的短髮因為剛才靠著沙發壓得有點翹。她深吸一口氣。 「大叔，我喜歡你。」 她說得又直又快，像怕慢一秒就說不出口。說完眼睛瞪著他，臉已經紅了。 楓賦君放下杯子，嘴角慢慢彎起來，那笑容從容得讓人心癢。 「二年後再說吧。」 「什麼二年——」 「妳才二十歲。」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看著她，「二年後妳還這樣說，我再考慮。」 由紀仰著臉，嘴巴張了張，想反駁又找不到話。楓賦君轉身往走廊盡頭的房間走，走了兩步回頭。 「跟上來。」 由紀愣了一下，還是站起來跟了過去。 房間是主臥。窗簾半掩，光線落在木地板上。楓賦君從床頭櫃下層拿出一個皮盒，打開，裡面是一副金屬手銬，內襯包著軟皮。 由紀眼睛睜大：「那什麼？」 「妳不是想知道，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？」他把手銬在掌心掂了掂，「先說好，不喜歡就喊停。」 由紀吞了口口水，喉頭動了一下。她看著那副手銬，又看他，最後把兩隻手往前一伸，手腕並在一起。 「來啊。」 楓賦君沒立刻動手。他先把她身上的T恤下襬拉起來，由紀配合地抬手，衣服從頭頂脫掉，露出底下淺色的內衣。他繞到她背後解開釦子，肩帶滑落，一對奶子彈出來，乳頭因為冷氣而微微縮起。 「手，後面。」 由紀把雙手背到身後，金屬扣上時發出清脆的喀聲。她肩膀一縮，試著動了動，手腕被牢牢固定在腰後。 「大叔⋯⋯，這樣好奇怪喔！」 楓賦君把她剩下的衣物一件件褪掉，最後連內褲也從腳踝抽走。由紀全身赤裸站在房間中央，雙手反銬，胸脯因為手臂後拉而挺得更明顯，乳頭在空氣裡硬成兩顆小點。 他從背後貼上來，陽具抵在她臀縫，已經硬了。 「趴到床上去。」 由紀往前挪，膝蓋碰到床沿，上半身伏下去，臉貼著床單，屁股翹高。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整個露出來，楓賦君從後面扶著自己的雞巴，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，那裡已經濕了。 他一口氣挺進去。 由紀整個人往前一衝，臉埋進床單裡悶叫了一聲。楓賦君扶著她的腰，重重挺了幾下，每一下都撞到最深。 「啊⋯⋯大叔⋯⋯」 「不舒服嗎？」他停在她體內，聲音低低的。 「不是⋯⋯可是⋯⋯」由紀扭著腰，手被銬在背後，想撐起身又撐不住，「太突然了⋯⋯啊！」 楓賦君沒等她說完，又開始抽送，節奏不快，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頂進去。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，混著穴裡被操出來的水聲。 他俯下身，胸口貼上她的背，兩隻手從下面托住她的奶子，揉捏著，拇指壓在乳頭上畫圈。 「由紀的胸部好大啊，是E罩杯吧，明明人只有小小一隻⋯⋯」 「不要說⋯⋯嗯⋯⋯」 他把由紀翻過來，嘴唇貼上她的肩胛，一路親到側頸。手掌把兩團奶子往中間擠，低頭含住一邊的乳頭，吸了一口，舌頭壓著那顆硬粒磨。 由紀整個人抖了一下。「啊⋯⋯那裡⋯⋯」 楓賦君鬆開嘴，乳頭被吸得發亮，他又換到另一邊，這次用牙齒輕輕咬住，扯了一下才放開。 「你知道什麼是乳頭高潮嗎？」 「不知道⋯⋯啊⋯⋯你不要⋯⋯」 他沒回答，只是繼續。一手託著她的奶子，嘴含著另一邊，同時下半身重新動起來，插得又深又穩。由紀被三處同時刺激，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。 「大叔⋯⋯不行⋯⋯這樣⋯⋯啊！」 她的小穴猛地收縮，夾得楓賦君的雞巴一陣緊縮，她高潮了。 但是楓賦君沒停。他放慢速度，等她喘過那陣，又開始加快。乳頭被他輪流吸咬，口水弄得整片胸口濕亮，由紀的呻吟從一開始的抗議變成斷斷續續的求饒。 「不要了⋯⋯啊⋯⋯真的⋯⋯」 「不是說喜歡我？」他貼著她耳邊，聲音很輕。 「喜歡⋯⋯可是⋯⋯啊！」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急，由紀整條背弓起來，小腿抽了一下，穴裡一股水湧出來，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。 之後的時間她記不太清楚。只知道楓賦君換了幾次角度，有時把她翻成側躺，有時又壓回原來的姿勢，乳頭被玩得又紅又腫，一碰就讓她整個人縮起來。他每次都在她快撐不住時放慢，等她緩過來又繼續。 兩個小時後，楓賦君終於低吼一聲，深深頂進去，射在她裡面。他停了幾秒才慢慢退出來，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，沿著大腿滑下去。 由紀整個人趴在床上，一動也不動。乳頭上滿是口水，被吸得發亮發腫，胸口一片濕痕。她眼神渙散著，嘴巴半開，像被玩壞的布娃娃。 楓賦君解開手銬，金屬從手腕上鬆開時，由紀的手臂軟軟垂到床上。他把她抱起來。 「去妳房間睡一下。」 由紀把臉埋在他頸窩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：「⋯⋯嗯。」 他抱著她走出主臥，推開隔壁房門，把她放到床上，拉過被子蓋到胸口。由紀眼皮已經快闔上，卻還是抓住他的手指。 楓賦君低頭看她，笑了，那笑容溫和得和剛才判若兩人。 「撐過二年後再說吧！我可是真正的變態喔！」 --- 由紀的呼吸慢慢沉下去，抓著他手指的力道鬆了，卻沒完全放開。楓賦君等她睡穩，才把手指抽出來，替她把薄被往上拉一點，蓋到肩頭。他走到房門口回頭看了一眼，床上那團棕色短髮散在枕頭上，像睡昏了的小動物。 他下樓拿起車鑰匙，看了眼時間，優美差不多下課了。 保時捷停在校門口的時候，放學的人潮正往外湧。車身低，顏色又亮，經過的學生一個接一個轉頭。楓賦君靠在椅背等，沒多久就看見優美從校門走出來，黑長直髮在人群裡很好認。她先是左右張望，看到車才小跑步過來，拉開副駕車門坐進去，臉已經紅了一半。 「久等了⋯⋯」她把書袋抱在腿上。 「剛到。」他發動車子。 一路上優美話不多，手指在書袋提帶上繞來繞去。車子開進早良區，等紅燈的時候，她忽然開口：「那個⋯⋯楓賦君。」 「嗯？」 「今天⋯⋯謝謝你載我。」她頓了一下，聲音低下去，「還有，那個⋯⋯」 綠燈了，他踩油門車子平穩行駛，他沒催她。車子轉進社區車道，停進停車位，引擎熄了，車內安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。 優美把書袋抱得更緊，眼睛盯著儀錶板。「我⋯⋯我想跟你說一件事。」 「說吧。」 「我知道由紀昨天跟你說了。」她吞了口口水，聲音發抖卻沒停，「我⋯⋯我也一樣。我喜歡你。不是因為錢，也不是因為你幫我們那麼多⋯⋯是我自己，想待在你旁邊。」 她講完就把臉埋進書袋邊緣，耳朵紅得發燙。 楓賦君看著她，過了一會兒才笑，那笑意很深，像下午對由紀那樣。「我和由紀說過一樣的話，兩年後再說吧。」 優美抬起頭，眼睛睜得大大的。「跟由紀⋯⋯一樣的話？」 「一樣。」他解開安全帶，伸手把她額前垂下來的一撮頭髮撥到耳後，「兩年。這段時間妳們好好把書唸完，把該想清楚的事想清楚。我畢竟大你們二十歲，兩年後如果妳再講一次，我會認真回答。」 優美咬著下唇，點了點頭，眼淚在眼眶裡轉了一圈沒掉下來。「⋯⋯好。」 兩人上樓，玄關的燈亮起來。優美換了拖鞋，往客廳看了一圈。「由紀呢？」 「還在睡吧。」楓賦君把鑰匙丟進門邊的盤子裡，語氣隨意。 「睡到現在？」優美有點意外，把手上的東西放下。 「上午累了。」他走到她旁邊，手掌貼上她的後腰，聲音放低，「先去洗澡吧，要一起嗎？」 優美愣了一下，臉又紅起來，卻沒拒絕，只是低低應了一聲。浴室裡熱氣很快漫開，他把她的制服一件件解下來，掛在門邊的鉤子上。水淋下來，優美縮了一下肩膀，他從背後替她把頭髮攏到一側，掌心抹了沐浴乳，順著她的背往下。 洗到一半，他從架子下層拿出一個盒子，拆開，裡面是浣腸的工具。 優美看見，呼吸明顯亂了。「那個⋯⋯」 「優美。」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，額頭幾乎貼著她的，「妳知道肛門性愛嗎？」 她整張臉紅透，視線往下躲，過了幾秒才很小很小地點了一下頭。 「知道就好。」他語氣平穩，像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，「不會痛，慢慢來。」 浣腸的過程他做得很仔細，一邊做一邊告訴她怎麼呼吸，手掌一直壓在她後腰上。優美扶著洗手檯，額頭抵在手背上，中途好幾次想說話又吞回去。結束之後他替她沖乾淨，拿大毛巾把人整個包起來，抱回主臥室。 床上，優美趴著，毛巾被拉開。他俯下身，鼻尖貼近她的臀縫，舌頭沿著那圈已經洗乾淨的地方舔過去。沐浴乳的香味淡淡地留在皮膚上。 「賦君⋯⋯不要，那裡髒⋯⋯」優美把臉埋進枕頭，聲音悶悶的。 「已經洗乾淨了⋯嗯⋯還有點香香的⋯」他舌頭沒停，順著那一圈慢慢繞，偶爾往裡壓一下。 優美整個人抖起來，雙手往兩側一抓，把床單攥出兩團皺褶。她想把腰抬開，他的手掌卻按在她後腰上，把她固定住。舌頭每壓進去一次，她的背就弓一下，聲音從枕頭裡漏出來，先是壓著的悶哼，後來變成拔高的喘。 「不行⋯⋯那裡、那裡很奇怪⋯⋯」她搖頭，頭髮散在枕面上甩來甩去。 他沒回話，舌面整個貼上去，重重地舔。優美的膝蓋抖到撐不住，腰塌下去，喉嚨裡發出一聲細長的叫，整個人繃緊又鬆開，癱在床單上喘個不停。 楓賦君抬起頭，抹了一下嘴角，往房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。「這叫肛吻高潮。」他聲音不大，卻很清楚，「那個在偷看的由紀，進來吧。」 門邊探出半個頭，由紀的頭髮還是鬆鬆的丸子，身上穿著一件寬T恤，腳趾在門框邊縮了一下。她被抓包，乾笑了一聲，慢慢走進來。「我⋯⋯我聽到聲音。」 「要加入就脫衣服過來吧。」楓賦君把視線收回來，手掌覆在優美還發著抖的臀上，低頭問：「接下來要正式肛交了，要繼續嗎？」 優美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，用手掌整個摀住，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，點了點頭。 由紀在旁邊把T恤下襬往上一拉，脫了，湊到床邊，好奇地歪著頭看。 楓賦君扶著自己的前端，抵在優美已經被舔得發軟的那一圈上，慢慢往裡推。優美整個人僵住，手指抓緊枕角，可是預期中的痛沒有來，只有一股被撐開的脹，脹得她從喉嚨深處哼出聲。「嗯⋯⋯進來了⋯⋯」 「痛嗎？」他停住。 「不、不會⋯⋯」她喘著，「就是⋯⋯好脹⋯⋯」 他這才繼續往裡，推到根部的時候，優美忽然整個人一顫，腰自己往上迎了一下。「啊⋯⋯這個⋯⋯」 由紀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。「優美，妳的表情⋯⋯」 楓賦君開始動，不快，每一下都推到底。優美的聲音很快就變了調，從脹變成別的什麼，一聲比一聲軟。「好奇怪⋯⋯可是、可是⋯⋯啊⋯⋯又要⋯⋯」她的腰一陣痙攣，整個人往床單裡陷下去，肛門一陣一陣地收縮，居然就這樣到了。 「這麼快。」楓賦君低笑，動作沒停。 由紀看得口乾，湊得更近。楓賦君偏過頭看她：「過來，69式，在下面幫優美舔。」 由紀愣了一下，隨即爬上去，在優美身下躺好，臉正好對著優美腿間。優美被擺成趴跪的姿勢，上半身壓低，正好對著由紀的下腹。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。 由紀仰起臉，舌頭貼上優美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，往上舔到那顆小核。優美整個人猛地一彈。「由紀⋯⋯不要⋯⋯這樣我會⋯⋯」 楓賦君從後面繼續往裡推，一下比一下深。優美被前後夾著，舌頭跟肉棒同時在動，她連話都說不完整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，腰一下塌一下抬。由紀在下面被她的腿夾著頭，舔得越來越起勁，鼻息全噴在優美腿間。 優美又高潮了一次，肛門絞得死緊。楓賦君卻遲遲沒射，只是穩穩地頂著，等她緩過來又繼續。第三次的時候，優美的聲音都啞了，整個人軟得趴不下去，全靠他的手掌託著腰。 「大叔⋯⋯我不行了⋯⋯」她哭著搖頭。 楓賦君這才加快，最後幾下重重頂到底，腰一沉，射在裡面。優美整個人抽了一下，肛門一陣一陣地吸著，把那些全留在裡面。 --- 由紀眼睛睜得大大的，嘴巴半開，連呼吸都忘了。她現在是69姿勢，在下方近距離看著楓賦君和優美交合的地方，看著那根粗長的東西一寸一寸沒入優美體內，看著優美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。幾天前她自己也才經歷過第一次，可眼前這個畫面跟她那晚的體驗完全是兩回事——優美被撐開的地方不是她熟悉的那個，而是更窄、更緊、更讓人不敢直視的另一處。 「這⋯⋯這樣也可以喔？」由紀的聲音乾乾的，像從喉嚨裡擠出來。 優美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，臉埋在枕頭裡，只漏出斷斷續續的哼聲。楓賦君扶著優美的腰，動作不快，每一下都推到底再慢慢抽出來，優美的小腹貼著床單起伏，背脊繃成一條弧線。由紀看著優美那副又痛又爽、整個人被操得軟爛的模樣，忽然覺得自己手心全是汗。 楓賦君射在裡面的時候，優美的臀猛地收緊，整個人抖了好幾下才塌下去。由紀愣愣地看著那圈被撐得泛紅的地方，一時說不出話。 楓賦君把優美抱起來，經過由紀身邊時只淡淡丟了一句：「等我一下。」他抱著優美進浴室沖洗，水聲嘩嘩地響了一陣。由紀坐在床沿，兩條腿併著，腦子裡還是剛才的畫面在轉，她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手指還在微微發顫。 楓賦君把優美裹著毛巾抱回床上，優美一沾枕頭就閉上眼，嘴裡含糊地咕噥了兩聲，沒多久呼吸就沉了下去。 由紀還坐在原處，T恤早就脫了，身上只穿著內褲，抱著膝蓋，眼神有點飄。 楓賦君看了她一眼，把毛巾擱在一旁，語氣很平：「妳也要嘗試看看嗎？」 由紀整個人彈了一下。「什、什麼？」 「剛才那個。」他下巴朝優美的方向抬了抬，「妳從頭看到尾，眼睛都沒眨。」 「我才沒有——」由紀的臉一下子燒起來，她跳下床，手忙腳亂地去撈自己的衣服，「我、我回去睡了！」話還沒說完，人已經衝到門口，門一開一關，腳步聲啪嗒啪嗒地往走廊另一頭跑去，快得像後面有鬼在追。 楓賦君看著關上的門，低低笑了一聲，把被子替優美拉好。 第二天早上六點，楓賦君照樣起床。他換上運動服，在客廳鋪開墊子做四十五分鐘有氧，接著是四十五分鐘的重量訓練。啞鈴起落之間，他的呼吸穩得沒有一絲亂，汗水順著短寸的鬢角滑下來，滴在地板上。這個習慣維持了好幾年，除非出遠門，否則一天都不斷。 廚房裡飄出煎雞胸肉的味道。他把花椰菜丟進滾水燙過，撈起來擺盤，兩個盤子份量一樣，不多不少。他自己那份也是同樣的東西，只是多了一顆水煮蛋。 由紀揉著眼睛從房間出來的時候，正好看見他把啞鈴歸位，手臂上的筋還微微浮著。她愣在走廊口，頭髮亂成一團，睡衣皺巴巴的。 「你每天這樣喔？」她問。 「嗯。」楓賦君拿毛巾擦汗，「早餐在桌上，優美起來了叫她吃。」 由紀走到餐桌前坐下，盯著那盤雞胸肉和花椰菜，又轉頭看了看客廳那組啞鈴，再看看楓賦君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她咬了一口雞胸，嚼了兩下，忽然覺得這樣下去不行。 優美過了一會兒才出來，走路還有點不自然，臉紅紅的，坐下的時候動作特別輕。她看到桌上的早餐，又看到楓賦君已經換好衣服在收拾器材，小聲說了句「謝謝」。 「吃完把盤子放水槽就好。」楓賦君說完就進了房間。 兩個女生對看一眼。 由紀壓低聲音：「他每天六點就起來做這些喔？」 優美點頭：「昨天我起來上廁所的時候，好像也是這個時間，客廳就有聲音了。」 「四十五分鐘有氧加四十五分鐘重訓⋯⋯」由紀用叉子戳著花椰菜，「他四十歲了欸，那個手臂比我大腿還粗。」 優美紅著臉沒接話，低頭猛吃。 由紀忽然湊近，聲音更低了：「欸，妳不覺得我們這樣很遜嗎？人家每天在練，我們每天在睡。」 「可是⋯⋯」優美咬著嘴唇，「我們又不用跟他比。」 「不是比不比的問題。」由紀把叉子放下，眼睛轉了轉，「妳想喔，他那麼有毅力，做什麼都照計畫來，他⋯⋯在床上那麼厲害⋯⋯，我們以後不就完全被他牽著走？」 優美抬起頭，大眼睛眨了眨：「那⋯⋯要怎麼辦？」 由紀把椅子往優美那邊挪了挪，肩膀靠過去，聲音壓到幾乎只剩氣音：「我們要合作，不然贏不了大叔的。」 優美愣了一下，然後很認真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