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週後，大壯要進一步突破美玲的防線，讓美玲沒有回頭路可走。 在飯店房間內，香檳瓶身凝著水珠，在燈下泛出細碎的光。大壯把兩隻玻璃杯擺在床頭櫃上，退後兩步，瞇眼打量角落衣櫃頂那臺攝影機——鏡頭微微朝下，正好框住半張床和門口那片地毯。他伸手調整了一下機身角度，玻璃杯碰撞的脆響在寂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。 手機震了一下。萱萱傳來一張照片：精品店鏡子前，志明正對鏡拉直領帶，旁邊小柔彎腰替他整理衣領，露出半截白膩的腰。照片角落，軟蛋男垂著頭站在一旁。 大壯嘴角抽了抽，打字：讓他慢慢挑。又補一條：黃毛呢？ 萱萱回得飛快：在樓下停車場候著了，說隨時能上來。 他鎖上手機螢幕，原地站了一會，指腹摩挲著手機邊緣。這一週他沒聯絡美玲，連訊息都沒發一條。他刻意晾著她——讓那晚的畫面在她腦子裡發酵，讓那幾句「志明那根細牙籤比不上老子」在她嘴邊滾來滾去，滾到她自己都開始懷疑，是不是真有那麼回事。 他撥出美玲的號碼。響了四聲，才接通。 「……喂。」她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午睡剛醒的沙啞。 「美玲姐，是我。」大壯語氣放鬆，像在跟老鄰居寒暄，「過得怎麼樣？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「……你打來做什麼？」 「想你了唄。」他笑出聲，聽著她呼吸亂了一拍，「出來見個面吧，就今天。老地方，三○七房。」 「我不……」 「志明今天不在家吧？」大壯打斷她，語氣慢悠悠的，「我聽說他這兩天應酬多，昨晚都沒回去睡。」 又是一陣長長的沉默。他幾乎能聽見她咬著下唇的聲響。 「……幾點？」 「現在。」大壯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，「我等你。」 他掛斷電話，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，順手把香檳瓶蓋擰鬆了半圈。攝影機的紅點靜靜亮著。他走到窗邊，拉開一條窗簾縫，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來，照得地毯上的絨毛一根根分明。他放下窗簾，室內重新暗下來，只剩下昏黃的床頭燈。 門鈴響了。 大壯走過去，拉開門。美玲站在走廊裡，素色連衣裙裹著豐腴的身子，頭髮攏在耳後，眼眶還泛著紅，低著頭沒看他。她像是猶豫了很久才來，手指揪著裙擺，指尖微微發白。 大壯往旁邊讓了讓，掌心朝裡一攤，臉上的笑意森然。 --- 美玲低著頭走進套房，門在身後咔噠一聲合上。大壯沒急著動，靠在牆邊看她，素色連衣裙裹著豐腴的身子，領口微微敞著，頸側還留著他啃過的紅印。她站在地毯邊緣，手指絞著裙角，像是等著挨訓的孩子。 大壯從櫃子上拿起一杯香檳，冰涼的杯壁貼到她手背上，她輕顫了一下。「喝點，壓壓驚。」 美玲接過杯子，抿了一口，酒液滑過喉嚨時她皺了皺眉，卻沒放下。大壯繞到她身後，肥厚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，隔著布料慢慢往上摩挲。她縮了一下肩，嘴裡嘟囔：「別……」身子卻沒挪開，反倒往後靠了靠，後背貼上他圓滾滾的肚子。 「志明現在可快活著呢，」大壯低頭，嘴唇湊到她耳邊，熱氣噴在她頸側，「兩個小妖精哄著他挑領帶，左一件右一件，把他伺候得跟皇帝似的。」 美玲握杯的手指收緊，指節泛白。「關我什麼事。」 「不關你的事？」大壯笑出聲，手掌繞到前面，隔著裙子握住她一邊奶子，揉了一把，「那你這兒怎麼硬了？」 美玲咬住下唇，沒吭聲，呼吸卻明顯粗重起來。大壯把她的杯子拿開放到櫃子上，另一隻手撩起裙擺，粗糙的指腹貼上她大腿往上滑，碰到內褲邊緣時，指尖勾進去一抹——濕的。 「嘴上說不要，底下倒挺誠實。」大壯把人往床邊帶，一把推倒在軟被上。美玲仰面躺著，裙子堆在腰際，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濕透的內褲。她別過臉，手卻沒推他。 大壯扯下自己的褲子，那根粗硬的陽具彈出來，青筋虯結。他掰開她的腿，龜頭頂著穴口磨了兩下，沾滿淫水，然後腰一沉，整根捅了進去。美玲悶哼一聲，仰起脖子，手指攥緊床單。 「說，」大壯壓在她身上，肥厚的肚子貼著她的，抽送起來，「說志明那根細牙籤比不上老子。」 美玲咬著牙不吭聲，大壯加重力道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撞得她身子往上竄。「不說？那老子就幹到你說為止。」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美玲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，她別過臉，眼眶泛紅，「志明……他……他比不上你……」 「還有呢？」 「你……你幹得我好爽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擠出話，聲音帶著哭腔，「大壯……你好大……好深……」 大壯滿意地低吼一聲，抽送的節奏加快，肉體拍擊聲在房裡迴盪。美玲被他頂得話都碎了，只剩嗯嗯啊啊的浪叫，腿纏上他的腰，腳跟扣在他肥厚的臀上往裡壓。 就在這時，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 「志明哥，就是這間——」 萱萱的嗓音戛然而止。門口，志明西裝革履地站在那兒，手裡還拎著一條剛買的領帶，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。他身後，小柔歪著頭，期待著接下來的畫面，腿間淌著黏液，笑盈盈地看著屋裡。 床上，美玲正被大壯壓著，雙腿大張，那根粗黑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。她轉頭看見志明，臉色瞬間煞白，下意識抬手遮住臉，聲音尖細：「老公……不要看……你別看……」 志明站在門口，手裡的領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，愕然地看著床上那對交纏的肉體——他妻子正被一個滿臉橫肉的醜陋大漢壓在身下，嘴裡還喊著他不要看。 --- 黃毛蹲在志明面前，指著床上那對交纏的肉體，嘴角咧得老大：「志明哥，你瞧仔細了，你老婆這副浪樣，平時在家裡見過沒？」 志明跪在厚絨地毯上，膝蓋被壓得發麻，整張臉漲成豬肝色。他別過頭想躲開眼前這場活春宮，後腦勺卻被軟蛋男一把揪住頭髮，硬生生扳了回去。 「別躲啊，志明哥。」軟蛋男的聲音從他頭頂飄下來，帶著一股子菸臭味，「你老婆叫得這麼好聽，你不多聽幾句？」 大壯瞟了一眼跪在床邊的志明，嘴角扯出一絲獰笑。他沒停，反而腰上加了力，原本九淺一深的抽送陡然變成整根沒入的猛幹，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，每一下都頂得美玲身子往上竄，豐腴的奶子跟著蕩出一圈圈乳波。 「啊——！」美玲尖叫出聲，原本遮臉的手猛地攥緊床單，指節泛白。她偏過頭，從散亂的髮絲縫隙裡瞥見志明跪在床前，那張斯文的臉漲得通紅，金框眼鏡歪在一邊，鏡片後面的眼睛瞪得滾圓，眼底全是屈辱和不敢置信。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快意——這個男人，結婚三年，碰她的次數五根手指數得過來。平時連正眼都不多看她一眼，現在倒跪在這裡，看得目不轉睛了。 「志明……你看到了嗎……」她喘息著，聲音帶著顫抖的笑，故意把腿張得更開，「你老婆……正在被別的男人幹……你平時不是嫌我騷嗎……你看……現在真的騷給你看……」 大壯聽她這麼說，興奮得雞巴又脹了一圈，撐得穴口發白。他撈起她的腿架在肩上，整根抽出再狠狠捅進去，每一下都碾過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「美玲姐，說得好，再說大聲點，讓你老公聽清楚。」 「嗯啊……好深……」美玲的呻吟拔高，浪叫在套房裡迴盪。她仰著頭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，眼眶裡蓄滿淚水卻沒閉眼，直勾勾地盯著跪在地上的丈夫，「志明……你平時不是……不是不碰我嗎……說我下面鬆……說我沒情趣……那現在……你看好了……看別的男人怎麼幹你老婆……」 她說著，腰竟然自己扭起來，迎合著大壯的抽送，豐腴的屁股在床單上磨蹭出濕漉漉的痕跡，奶子被頂得一晃一晃，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。志明看著妻子這副浪蕩樣，臉色鐵青，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，喉結上下滾了滾，吞了一口唾沫。 黃毛在旁邊煽風點火：「志明哥，你老婆這騷勁兒，你見過嗎？結婚這麼多年，你怕是連她叫床的聲音都沒聽過吧？」 大壯換了角度，雞巴斜著插進去，龜頭頂在穴壁前側那塊粗糙的軟肉上，狠狠碾過去。美玲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，浪叫變成破碎的嗚咽：「嗚……那裡……不行……那裡太……」 「哪裡不行？」大壯故意慢下來，龜頭抵在那處研磨，磨得美玲大腿根直打顫，「說清楚，說給志明聽。你老公不知道你哪裡爽，老子告訴他。」 美玲的理智被快感碾得粉碎。她張著嘴，口水順著下巴淌到頸窩，眼淚糊了滿臉，眼神渙散，瞳孔都失了焦——阿黑顏。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志明，那張平時冷淡的臉上全是屈辱和痛苦，她心裡那股報復的快意和身體的快感絞在一起，把她最後一點矜持都沖走了。 「志明……救我……」她突然喊出來，聲音又哭又笑，「我受不了了……太爽了……你救我啊……」 大壯聽她這麼喊，興奮得喘粗氣，掐著她腰的手收緊，抽送的速度又快又狠，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，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。美玲被頂得話都碎了，只剩斷斷續續的浪叫夾著哭腔：「啊……啊……我要死了……志明……你老婆要被幹死了……」 志明跪在地上，指甲掐進掌心，掐出四道血痕。他眼眶發紅，看著妻子被那個醜陋的胖子幹得浪叫連連，嘴裡喊著讓他救她，卻又說著太爽了——他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塌了。 大壯俯下身，肥厚的肚子壓著美玲的，粗喘著問：「美玲姐，你老公在這兒看著呢，你說，是老子幹得你爽，還是他那根細牙籤？」 美玲已經徹底沉淪了，她摟住大壯的脖子，腿纏得更緊，浪聲浪氣地喊：「你……你幹得我爽……大壯……你最厲害……志明他……他比不上你一根毛……」 「那你要誰？」 「要你……要大壯……啊——！」美玲猛地弓起腰，身子痙攣著，穴裡一陣陣收縮，絞得大壯悶哼一聲。她哭喊著，「志明救我……太爽了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要爽死了……」 --- 大壯一把掐住她的腰，把她翻了過去。她整個人趴跪在床單上，奶子壓得變了形，屁股高高翹起，穴口還淌著剛才的淫水。大壯從背後貼上去，肥厚的肚子壓著她圓翹的臀肉，雞巴在穴口蹭了兩下，猛地整根捅進去。 「啊——！」美玲的哭喊還沒出口，就被頂成了破碎的浪叫。她雙手撐不住，整個人往前撲，臉埋進枕頭裡，屁股卻被大壯掐著往後撞。 「趴好！讓志明看清楚他老婆是怎麼挨幹的。」 大壯雙手扣住她的腰，囊袋拍在屁股上啪啪作響。美玲被頂得身子一聳一聳的，奶子晃得厲害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喊：「太深了……大壯……你太深了……」 志明跪在床邊，雙臂被軟蛋男反剪在背後，動彈不得。他低著頭，眼眶通紅，牙關咬得咯咯響。黃毛蹲在他面前，手機鏡頭對準床上，嘿嘿笑著：「志明哥，抬頭啊，看看你老婆這騷樣，結婚這麼多年你見過她這姿勢嗎？」 志明別開臉，黃毛伸手捏住他下巴硬掰回來：「別躲啊，你老婆叫得這麼好聽，你不看多可惜。」 床上，大壯的抽送越來越快，龜頭頂著穴壁前側那塊軟肉狠狠碾過去，美玲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，哭喊著：「不行……那裡不行……啊……我要死了……」 「哪裡不行？」大壯故意慢下來，龜頭抵著那處研磨，「說清楚，你老公聽不懂，老子聽得懂。」 美玲的理智被磨得粉碎，她哭著喊：「裡面……裡面那塊肉……你一頂我就受不了……嗚……太爽了……」 「爽就夾緊點。」 大壯猛地加速，雞巴又快又狠地捅進去，美玲的浪叫變成斷續的嗚咽，口水順著嘴角淌到床單上。她雙腿夾得死緊，穴裡一陣陣收縮，絞得大壯喘著粗氣：「操，你這騷穴夾得老子真爽。」 志明跪在地上，看著妻子被那個醜陋的胖子幹得浪叫連連，眼淚終於掉下來。軟蛋男壓著他的手臂，機械地重複：「看著，看清楚。」 黃毛的手機對著志明的臉：「志明哥，你老婆這穴裡的水都快流到地上了，你聞過那味兒嗎？」 美玲已經徹底沉淪了，她搖著屁股往後撞，浪聲浪氣地喊：「大壯……再快一點……我要……我要……」 「要什麼？」 「要你射進來……射到我裡面……」 大壯興奮得喘粗氣，掐著她的腰猛幹了幾十下，雞巴脹得發疼。美玲的哭喊和浪叫混在一起，身子痙攣著又一次高潮。大壯低吼一聲，雞巴狠狠頂進去，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穴裡。 美玲癱軟在床上，腿間混著淫水和精液的黏液順著大腿往下淌。志明低頭不敢再看，黃毛伸手捏住他下巴，把他的頭硬拉起來，逼他看著妻子腿間那張開的穴口，白色的精液正緩緩流出來。 --- 大壯喘著粗氣，把褲子提上來，拉鏈一拉，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。他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志明，嘴角咧開，滿是橫肉的臉在燈下油光發亮。 「志明啊，」他蹲下身，肥厚的手掌拍了拍志明的臉，「從今天起，美玲姐就是老子的人了。你回去好好上班，別管閒事。」 志明眼眶通紅，嘴唇顫了顫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美玲蜷縮在床單裡，把臉埋進枕頭，不敢看丈夫。她的肩膀輕輕抖著，不知是哭還是什麼。 大壯站起身，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，拋給黃毛：「錄像存好了，連同之前那些，你保管。」 黃毛接住手機，嘿嘿一笑：「放心吧大壯哥。」 「鬆開他。」大壯朝軟蛋男揚了揚下巴。軟蛋男鬆開志明的手臂，退到一旁。志明跪坐在地上，西裝皺成一團，眼鏡歪了也沒扶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。 大壯走到床邊，掀開床單一角，美玲的身子微微一縮，卻沒躲開。他把她攬進懷裡，肥厚的手掌撫過她汗濕的背脊，語氣卻出奇地溫和：「別怕，沒事了。」 美玲低著頭，額頭抵著他油膩的胸膛，沒吭聲。她的手指揪著床單，指節泛白，卻沒有推開他。 黃毛和軟蛋男一左一右架起志明，把他從地上拖起來。志明踉蹌著走了兩步，回頭看了一眼——床上的美玲被大壯摟在懷裡，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頭。他張了張嘴，終究什麼也沒說，任由兩人把他拖出房門。 房門關上，鎖舌咔噠一聲。大壯低下頭，粗礪的指腹蹭了蹭美玲的後頸：「別想他了。以後，你只管跟著老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