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玲姐拖著發軟的雙腿走進家門，客廳裡一片安靜，只有牆上掛鐘滴答作響。她關上門，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，眼淚無聲地淌下來。 客廳裡擺著她和志明的結婚照，照片裡她笑得溫柔，志明摟著她的腰，兩人看起來那麼登對。她想起剛才在那張髒亂的床上，被那根粗硬的東西頂得發出羞恥的叫聲，眼淚流得更兇了。她伸手摀住嘴，把哭聲硬生生嚥回去，可肩膀還是止不住地抖。照片裡的志明笑得那麼憨厚，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剛才被另一個男人壓在床上幹，會是什麼表情？她不敢想。 她爬起來，搖搖晃晃走到沙發邊坐下，兩手交握在膝蓋上，指尖還在發抖。腿間那股黏膩感還沒乾透，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裙擺，邊緣沾著一塊乾掉的濁白痕跡，胃裡一陣翻湧，幾乎要嘔出來。她該怎麼辦？報警？那影片會被傳給志明，這個家就毀了。不報警？大壯那雙手已經掐住了她的命脈，往後只會越來越過分。她閉上眼，腦海裡浮現大壯那張油光滿面的臉，他咧著嘴笑的時候，牙縫裡還卡著菜葉，那雙手在她身上又掐又揉，一點沒把她當人看。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她低頭一看，是大壯傳來的訊息：「美玲姐，到家了吧？好好休息，明天我找你。」 她握緊手機，指尖泛白，眼圈泛紅，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——她不敢刪，不敢回，也不敢關機，只能盯著那行字，心裡滿是說不出的無力感。客廳裡掛鐘滴答滴答地走，她坐在那兒，像是被釘在沙發上一樣，動彈不得。 --- 連續幾天，小柔和萱萱輪流約志明逛街，今天買領帶，明天挑皮鞋，後天說要陪他喝咖啡。志明樂得合不攏嘴，回家換衣服的次數比過去一個月加起來還多，對美玲卻越來越不耐煩，連她端上來的湯都懶得多看一眼。 美玲心裡憋著一口氣，這天終於忍不住跟了出去。商業街上人來人往，她一眼就瞧見對面那家男裝店門口，志明被兩個年輕女人一左一右挽著手臂。小柔歪著頭替他整理領口，萱萱笑得花枝亂顫，整個人貼在他胳膊上，胸脯蹭著他的西裝袖。志明挺直腰板，下巴抬得老高，笑得滿臉得意，連眼角皺紋都舒展開來。 美玲站在騎樓柱子後面，指甲掐進掌心。她低頭看自己——樸素外套，舊裙子，頭髮隨便紮在腦後，腳上還是那雙買菜穿的平底鞋。對面那兩個女人，一個黑長直配短裙，一個緊身洋裝露著白花花的肩，哪一個都比她光鮮。志明在她面前從來沒這樣笑過。 萱萱湊到志明耳邊說了句什麼，志明哈哈大笑，伸手在她腰上摟了一把。美玲的胸口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——那雙手，以前只會搭在她肩上，連碰她腰都嫌麻煩。 她想起自己跪在大壯床邊的狼狽樣，想起那條沾著濁白痕跡的裙擺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她忍著沒讓淚掉下來，牙根咬得發酸。憑什麼？她在家裡忍氣吞聲，伺候他吃伺候他穿，他倒好，在外面被兩個小妖精哄得暈頭轉向，連正眼都不肯瞧她一下。 對面萱萱又湊過去，紅唇幾乎貼上志明耳朵。美玲盯著那畫面，怒火燒得她指尖發抖——既然你不把我當回事，那我也不必替你守著什麼了。 她掏出手機，翻出那個她刪了又加、加了又刪的號碼，深吸一口氣，按下撥出鍵。 ---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，那頭大壯粗啞的嗓音帶著笑意：「美玲姐，怎麼想起來找我？」 「你……在哪？」她聲音發抖，一半是氣，一半是別的東西。 「老地方，旅館三○七。」大壯頓了一下，「怎麼了？」 「我過去。」 掛斷電話，美玲攔了輛計程車，一路上指甲掐著皮包帶子，腦子裡全是志明摟著萱萱腰肢的畫面。到了旅館，她敲門，門剛開一條縫就整個人撲了進去。 大壯還沒來得及說話，美玲已經踮起腳尖堵住他的嘴，雙手胡亂扯著他的背心。她連自己身上的連身裙都來不及脫，就急著往他身上貼，胸脯壓著他的肚子，蹭得裙擺皺成一團。 「美玲姐，今天怎麼這麼急？」大壯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兩步，後腰抵上床沿。 「別問。」她喘著氣，手往下探，隔著短褲摸到他褲襠那團鼓脹的硬物，掌心一握，大壯倒吸一口涼氣，「我要你幹我。」 大壯咧嘴一笑，也不廢話，一把扯住她裙子的領口往兩邊撕。布料「嘶啦」一聲裂開，露出裡面沒穿胸罩的兩團白肉，奶頭早就硬得像兩粒小石子。他兩手捧住那對奶子，粗短的指頭陷進軟肉裡揉捏，肥厚的掌心磨著乳尖。 「志明那小子不碰你了是吧？」大壯低頭含住一顆奶頭，用力吸吮，牙齒輕磨，「讓哥來好好疼你。」 美玲仰起脖子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。她覺得自己像一團被點著的火，從胸口一路燒到肚臍眼底下。她伸手去扯大壯的短褲，褲腰卡在胯骨上，她急得直接蹲下去，用嘴咬住褲腰往下拽。 大壯順勢把短褲蹬掉，那根雞巴彈出來，又粗又長，紫紅的龜頭脹得發亮。美玲盯著那根東西，咽了口口水，湊上去張嘴含住。她嘴唇撐得發酸，舌頭繞著龜頭打轉，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，滴在莖身上拉出亮晶晶的絲。 「嘶……美玲姐這張嘴，真會伺候人。」大壯挺了挺腰，雞巴往她喉嚨深處頂了頂，「夠了，上來。」 他一把將她撈起來，掀到床上。美玲仰面躺著，連身裙裂開攤在兩邊，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和大腿。大壯把她兩條腿往兩邊一掰，低頭湊近她腿間，肥厚的舌頭從穴口一路舔到陰蒂，來回兩趟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美玲弓起腰，手指攥住床單，「別舔了……快進來……」 「急什麼。」大壯用舌頭撥開陰唇，往穴口裡頂了頂，「讓哥嘗嘗你這騷水甜不甜。」 美玲的屁股在床上扭來扭去，穴口一張一合，淫水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。她伸手去抓大壯的頭髮，聲音帶著哭腔：「求你了……我要……」 大壯這才直起身，扶著那根雞巴對準穴口，龜頭抵著濕漉漉的縫，慢慢往裡擠。美玲的穴口被撐開，一圈嫩肉緊緊箍著莖身，大壯頂進去一半，她就開始顫抖。 「啊……好脹……」她仰著頭，脖子繃出一條線，「太粗了……」 「這才進去一半呢。」大壯咧嘴笑，腰一沉，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！」美玲尖叫一聲，小腿痙攣著夾緊，穴裡的嫩肉絞著雞巴不放。大壯被絞得倒抽一口氣，拍了拍她屁股：「鬆點，夾這麼緊，哥怎麼動？」 美玲喘著氣，腿軟軟地掛在他腰上。大壯開始抽送，先是慢的，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捅進去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龜頭撞在花心上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美玲的呻吟碎成一片，「再……再用力……」 大壯加快了節奏，肥大的肚子拍在她腿根上，發出「啪啪啪」的肉響。他一手撐在她耳邊，低頭看著她滿臉通紅、眼神迷離的樣子，心裡得意得很——志明那個廢物，連自己老婆的騷勁都沒嘗過。 「志明知道你現在這樣嗎？」大壯在她耳邊問，雞巴同時狠狠頂了一下。 「別……別提他……」美玲搖著頭，眼眶發紅，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不要停……」 「不提他，那提誰？」大壯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，換了角度猛幹，「說，誰幹得你這麼爽？」 「你……啊……是大壯……」美玲哭著喊出來，奶子被頂得一晃一晃，「大壯幹得我好爽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大壯掐住她的腰，雞巴像打樁一樣往裡捅，每一下都又快又重，龜頭頂開花心，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。美玲的呻吟已經不成調，只剩破碎的「啊、啊」聲，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黏膩的水聲。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床上，快感從穴裡一層層湧上來，湧得她腦子發白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猛地夾緊雙腿，穴裡的嫩肉劇烈收縮，絞著雞巴一陣陣痙攣。 大壯被她絞得龜頭發麻，咬牙又狠狠捅了十幾下，才低吼一聲，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穴裡。美玲被燙得又是一陣顫抖，癱在床上，胸口劇烈起伏。 大壯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，才慢慢退出來。雞巴拔出的時候帶出一灘濁白的精液和淫水，順著她的股溝淌到床單上。美玲側過身，蜷成一團，低聲喘著，身體還在細細地抖。室內瀰漫著一股腥羶的氣味，混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，久久散不去。 --- 室內的腥羶味還沒散盡，床單被汗水和體液浸得濕一塊乾一塊，皺巴巴地堆在兩人身下。美玲蜷著身子側躺，背對著大壯，肩膀還在細細地起伏，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，在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。 大壯翻了個身，粗壯的手臂從後面攬過來，一把將她撈進懷裡。肥厚的掌心貼在她小腹上，五指收攏，把她往自己胸口按了按。她沒力氣掙扎，只輕輕顫了一下，任由他摟著。 「美玲姐，」大壯的嘴湊到她耳後，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頸側，「你說，這裡頭會不會已經有了？」 美玲的背脊一僵，呼吸停了一拍。她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——剛才那幾股滾燙的精液，全射在裡頭了，一滴都沒漏出來。 「你……你說什麼？」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 「我說，」大壯的手在她小腹上揉了揉，語氣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得意，「要是真懷上了，你可怎麼辦？」 美玲沒答話，眼眶一陣發酸。她死死咬著下唇，不讓自己哭出聲來。她恨這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，恨他粗魯、恨他蠻橫、恨他拿影片威脅她——可她方才卻在他身下叫得那麼浪，連自己聽著都覺得丟人。她越想越恨，恨著恨著，腦子裡卻浮現出志明摟著萱萱腰肢的畫面。 那個男人，結婚這麼多年，連碰都不怎麼碰她。她在家裡煮好飯等他回來，他低頭扒兩口就鑽進書房，連句話都不多說。她連抱怨都找不到人開口。 「志明要是知道了，」大壯像是看穿她的心思，慢悠悠地補了一句，「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。」 美玲的喉頭一哽，眼淚終於滾下來，順著鼻樑滑到枕頭上，洇出一小片深色。她恨大壯，恨他毀了她安穩的日子——可她心裡同時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痛快。志明不在乎她，自然有人在乎。有人願意把她的身子翻過來揉碎了疼，哪怕那人根本沒安好心。 大壯的手還擱在她小腹上，沒再動，也沒再說話。房間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，和他粗重的呼吸。 過了很久，美玲才啞著嗓子開口：「你……你以後別再拿影片威脅我了。」 大壯沒應聲，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，下巴擱在她頭頂上，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背。美玲閉上眼睛，淚水沿著眼角滑落，心中充滿了矛盾與依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