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區活動中心的冷氣嗡嗡響著,日光燈管壞了一根,角落那盞還亮著,把整間屋子照得半明半暗。長桌上擺著幾疊傳單,印著「社區睦鄰聯誼晚會」幾個字,沒人碰過。 萱萱坐在美玲身旁,手裡捏著一張傳單,笑嘻嘻地湊過去:「美玲姐,你聽說了嗎?下個月社區要辦聯誼晚會,有自助餐,還有抽獎呢。」 美玲姐放下手裡那張看了半天的菜單,笑了笑:「我一個人去有什麼意思?志明他……」 「志明哥又加班啊?」萱萱搶白,語氣裡帶著惋惜,「美玲姐,你整天悶在家裡也不是辦法。出來走走,跟大家說說話,心情也好一點嘛。」 美玲沒接話,低頭把傳單折了又折。萱萱見狀,壓低聲音:「其實我跟你說,我跟我男朋友也常吵架。男人啊,一個樣,忙起來就把你晾在一邊。」 美玲抬眼,眼神裡動了一下。萱萱趁熱打鐵:「聯誼那天晚上,你來嘛。反正就在社區裡,走兩步就到了。就算不抽獎,陪我聊聊天也好。」 美玲沉默了一陣,指尖在傳單邊緣摩挲。半晌,她輕輕點頭:「……幾點?」 「七點!」萱萱眼睛一亮,「七點開始,我六點半就來找你,咱倆一塊兒過去。」 美玲姐嘴角彎了彎,點頭應了。萱萱笑得燦爛,低頭掏出手機,在備忘錄裡記下時間——六點半,美玲家門口。 --- 聯誼晚會才開始半個小時,美玲姐就覺得頭暈得厲害。她扶著桌沿想站起來,腿一軟又坐了回去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 「美玲姐,你怎麼了?」萱萱趕緊湊過來,手搭上她的後背,掌心貼著薄薄的衣料來回撫著,「是不是這裡太悶了?」 「我……頭有點暈……」美玲姐的聲音發飄,眼皮沉得幾乎撐不開,整個人往萱萱身上靠過去。 萱萱順勢攬住她的腰,語氣溫柔:「我扶你出去透透氣吧,外面風大,吹一吹就好了。」 美玲姐含糊地應了聲,半個人掛在萱萱肩上,腳步虛浮地被攙著往外走。走廊盡頭轉了兩個彎,萱萱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房卡,刷開了房門。 房間裡沒開大燈,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壁燈亮著。萱萱把美玲姐扶到床邊,她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,往後一倒便陷進被褥裡,裙子下擺翻捲到大腿處,露出白花花的一截。 「美玲姐?美玲姐?」萱萱拍了拍她的臉頰,沒反應。 她直起身,朝門口揚了揚下巴:「進來吧。」 大壯從門後閃進來,反手帶上門鎖。他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女人——素色連衣裙裹著豐腴的身子,胸口隨著呼吸起伏,領口微微鬆開,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。 「藥效夠勁。」大壯咧嘴,伸手摸了摸美玲姐的額頭,又順著臉頰滑到頸側,指腹按在跳動的血管上,「這女人睡著了跟醒著一樣好看。」 萱萱白了他一眼:「人我給你帶到了,後面的事你自己搞定。我先走了,免得引人注意。」 她拍了拍大壯的肩膀,轉身往門口走。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一眼——美玲姐安靜地躺在床上,大壯坐在床沿,寬厚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腿,緩緩往上撫去。 萱萱收回視線,拉開房門,走出去,帶上。 --- 房門咔噠一聲鎖上,大壯站在床邊,喘了兩口粗氣,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女人。 美玲姐的連衣裙下擺翻捲到腰間,兩條白膩的腿搭在床沿,胸口的衣料隨著呼吸起伏,領口的釦子不知何時鬆開了一顆,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。她睡得很沉,連呼吸聲都細得聽不見,整個人陷進被褥裡,像個沒有知覺的布偶。 大壯舔了舔嘴唇,伸手解開她裙子的側拉鍊,金屬齒一路滑到底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他把裙擺往上掀,露出裡頭淡紫色的內衣——豐腴的奶子被蕾絲託著,擠出一道深深的溝,腰腹軟軟的,皮膚白得晃眼。 「美玲姐,你這身子,志明那小子怕是半年沒碰過了吧。」大壯自言自語,手掌貼上她的小腹,掌心下的肌膚溫熱而柔軟,他往下按了按,能摸到內衣邊緣透出的濕意。 他掏出手機,點開錄影,把手機立在床頭櫃上,鏡頭正對著床。畫面裡,美玲姐仰躺著,裙子堆在腰際,露出大片白肉,內衣歪斜,胸口的起伏一清二楚。 「來,給志明留個紀念。」大壯咧嘴,伸手扯下她的內衣,兩團奶子彈出來,白膩膩的,乳頭是淡淡的粉色。他握著手機,鏡頭湊近,拍她胸口,拍她腰腹,拍她裙底那條濕了一半的內褲。 他一把扯掉內褲,鏡頭對準她腿間——稀疏的陰毛下,穴口微微張開,泛著一層水光,連睡夢中都在分泌淫水。 「嘖嘖,這騷水,光睡著就流成這樣。」大壯把鏡頭架回床頭櫃,脫掉內褲,胯下那根雞巴早就硬得發燙,青筋暴起,龜頭漲得發紫。他爬上床,分開美玲姐的雙腿,把她的小腿架到自己肩上,肉棒頂在穴口,來回蹭了兩下,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。 「美玲姐,你老公不疼你,我疼你。」他腰一沉,雞巴頂開緊閉的穴口,一寸一寸往裡擠。 昏迷中的女人皺了皺眉,發出細細的一聲嚶嚀,穴肉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,但眼皮沒抬,意識仍沉在藥力裡。 大壯一口氣捅到底,整根雞巴沒入她體內,龜頭撞在花心上,被軟肉死死咬住。他倒吸一口涼氣,掐著她的腰,慢慢往外抽,又重重頂回去。 「嗯……唔……」美玲姐的嘴唇動了動,無意識地哼出聲,眉頭緊蹙,身體卻隨著他的抽送輕輕晃動,奶子跟著顫。 「舒服吧?嗯?美玲姐?」大壯俯下身,含住她一邊乳頭,用牙齒輕磨,胯下加快節奏,粗大的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,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,「你老公有沒有這樣幹過你?」 美玲姐沒有回答,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豐腴的身子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上聳動,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。 大壯換了角度,雞巴往上頂,每一下都碾過穴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。美玲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,腰不自覺地往上抬——身體比意識更誠實,藥力讓她的理智沉睡,肉體卻在貪婪地回應。 「對,就這樣,美玲姐,夾緊點。」大壯喘著粗氣,手掌扣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往下按,雞巴捅得更深,「你這穴,比小柔那丫頭還緊,志明那廢物真是暴殄天物。」 他猛地抽出來,龜頭帶出一縷亮晶晶的淫水,又狠狠捅回去,撞得她整個身子往上彈。美玲姐的呻吟聲大了些,眉頭皺得更緊,嘴裡含含糊糊地吐出幾個字:「嗯……別……嗯……」 「別什麼?別停?」大壯笑,掐著她的腰加速猛幹,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,混著黏膩的水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,「美玲姐,你這身子,比誰都誠實。」 他把她翻過來,讓她趴在床上,豐腴的屁股高高翹起,從後面一捅到底。這個角度雞巴頂得更深,龜頭死死抵在花心上碾磨。美玲姐的腰塌下去,臉埋進枕頭裡,悶悶地呻吟,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,迎合他的抽送。 「騷貨,還說不要。」大壯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,白肉顫了顫,留下一個紅印,「你這身子,天生就是欠幹的。」 「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美玲姐的呻吟斷斷續續,身體開始發抖,穴內的軟肉一陣陣收縮,咬得大壯頭皮發麻。 「要去了?嗯?美玲姐要去了?」大壯加快速度,雞巴進出得又狠又急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,「去啊,夾緊了,讓我看看你這騷穴怎麼高潮的。」 美玲姐的身子猛地繃緊,腰弓起來,穴內一陣劇烈的痙攣,溫熱的淫水湧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淌。她張著嘴,無聲地喘,整個人癱軟下去,趴在床上,一動不動。 大壯沒停,趁著她高潮後穴口鬆軟,繼續抽送,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出得更順暢。他俯下身,壓在她背上,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後:「美玲姐,你這身子,我要定了。」 他撐起身,抽送越來越快,龜頭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,快感從尾椎竄上天靈蓋。最後一下,他整根捅到底,雞巴脹大,精關一鬆,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穴裡。 「嗯……」美玲姐發出一聲細弱的嚶嚀,身體微微顫了顫,又沉回無知無覺的昏睡裡。 大壯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,才慢慢退出來,雞巴上沾滿了白濁的黏液。他翻身下床,走到床頭櫃前,拿起手機,鏡頭對著自己,又轉向床上那個癱軟的女人——美玲姐趴著,屁股上還留著紅印,腿間一片狼藉,昏睡不醒。 大壯滿足地看著鏡頭,咧嘴笑了,美玲仍昏睡不醒。 --- 昏沉中,美玲姐覺得下身黏膩得難受,像有什麼東西順著腿根往下淌。她皺著眉翻個身,腰酸得厲害,腿間那股濕涼的觸感讓她的意識一點一點浮上來。 她睜開眼,看見天花板上的水晶燈,心頭一沉——這不是她家的臥室。 「醒了?」 大壯的聲音從床邊砸下來。美玲姐猛地轉頭,看見他坐在床沿,手裡轉著手機,油亮的圓臉掛著笑。她低頭,身上的床單只蓋到腰際,胸口一片青紅的痕跡,腿間還殘留著黏稠的白濁。 「你……你做了什麼!」她尖叫著往後縮,扯過床單裹住自己,聲音發抖,「這是哪裡?你怎麼會——」 「別急。」大壯點開手機螢幕,轉過來對著她。螢幕裡的畫面清清楚楚——一個豐腴的女人仰躺在床上,雙腿大張,一個油光滿面的男人壓在她身上,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,啪啪的水聲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。 美玲姐的臉色瞬間刷白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畫面裡的女人是她自己,那張臉、那身子,她想否認都做不到。 「你……你錄了……」她的聲音啞了,眼眶泛紅,「你為什麼要這樣……」 「美玲姐,你別緊張。」大壯收起手機,語氣放軟,但眼神沒有一點溫度,「我這人向來講道理。你老公志明,整天忙工作,半年沒碰過你吧?我這是幫你。」 「你這是強姦!」美玲姐的淚水滾下來,聲音帶著哭腔,「我要報警——」 「報警?」大壯笑出聲,晃了晃手機,「你報啊。這影片一發出去,你老公、你婆家、你兒子學校那些家長,全都看得到。你想想,你兒子以後在學校怎麼抬頭做人?」 美玲姐的話堵在喉嚨裡,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床單上。她想到志明那張冷淡的臉,想到兒子天真無邪的笑容,想到街坊鄰居那些嚼舌根的嘴——她咬住嘴唇,嗚咽著別過頭。 「只要你聽話,這影片就只有你知我知。」大壯湊近,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臉,「美玲姐,你這麼漂亮,跟著那廢物老公太委屈了。以後我疼你,你想要什麼,跟我說。」 美玲姐縮在床角,肩膀一抽一抽地顫,良久,她含著淚,極輕地點了一下頭。 大壯咧嘴笑了,起身整理衣領,把錄影存好,揣進口袋。他回頭看了她一眼,得意地推開房門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