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間裡煙味還沒散，萱萱的手機就響了。她掏出來一看，是張照片——小柔衣衫不整蹲在牆角的畫面，拍得清清楚楚。萱萱的嘴角勾了勾，把螢幕轉向大壯：「大壯哥，你這效率也太高了吧。」 大壯叼著煙，瞇眼瞧了瞧：「發給她。」 萱萱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敲了幾行字，按了發送。不到半分鐘，手機震了一下。 「她回了。」萱萱唸出來：「『你們到底想幹嘛？』」 「跟她說，今晚八點，東街那間飯店，三樓三〇七房。不來的話，這照片就傳給她男朋友，還有她學校論壇。」大壯吐出一口煙霧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報豬肉的價錢。 萱萱照著打了，又補了一句「乖，別讓自己難看」，發出去。這次隔了快兩分鐘，手機才亮。 螢幕上只有一行字，字跡顫抖：「……我來。」 萱萱得意地揚了揚手機：「搞定。」 大壯沒接話，把煙屁股摁進菸灰缸裡，站起身拍了拍圍裙上的灰。市場裡人聲漸歇，日光燈嗡嗡作響，豬肉攤上的血水已經凝了一層薄膜。他走到攤位前，掀開保鮮膜，把幾塊五花肉翻個面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 傍晚的市場陸續收攤，鐵捲門一扇扇拉下來。大壯靠在攤位邊，手裡轉著手機，目光落在市場出口的方向。 暮色裡，一個鵝黃色的身影從街角走出來。小柔換了身乾淨衣服，頭髮紮得整整齊齊，但走近了能看見她眼眶還紅著，步子僵得像踩在刀尖上。她低著頭，快步穿過市場前的空地，往東街的方向走去，裙擺在晚風裡一蕩一蕩的，始終沒有回頭。 --- 飯店走廊的日光燈白得刺眼，大壯走到三〇七房門前，掏出鑰匙卡刷了一下。門鎖「咔噠」彈開，他推門進去，一股廉價芳香劑的味道撲鼻而來。 房間裡只開著床頭一盞小燈，光線昏黃。小柔坐在床沿，鵝黃色連衣裙還沒脫，雙手絞在膝蓋上，聽見門響整個人猛地一抖，抬起頭來，眼眶還是紅的。 大壯反手把門帶上，落了鎖。他沒急著過去，先站在門口打量她——頭髮紮得整整齊齊，裙子也燙得平整，像是來赴一場體面的約會。可惜那張臉騙不了人，嘴唇咬得發白，肩膀微微發顫。 「來了啊。」大壯笑了，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很沉，「挺乖。」 小柔沒吭聲，目光躲到牆角去。 大壯走過去，每一步都不急不慢。床墊在他坐下時陷下去一塊，小柔整個人往另一側縮了縮，卻被他一伸手攬住腰，拉回身邊。 「躲什麼？」大壯的粗掌貼在她腰側，隔著裙子的布料按了按，「你男朋友知不知道你在這？」 小柔的呼吸一下子亂了，聲音又乾又啞：「……你放我走好不好？我保證不說出去。」 大壯沒答話，低頭湊近她頸側，鼻尖蹭過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膚，聞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，還有藏不住的汗味——是走了一路，緊張出來的。他張嘴含住她的耳垂，濕熱的舌頭捲了一下。 小柔的脖子猛地縮起來，雙手抵在他胸口：「別……」 「別什麼？」大壯的手從腰側往上滑，隔著裙子握住她一邊奶子，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透進去，「你人都來了，還裝什麼？」 小柔咬著下唇，眼眶又泛了紅，但抵在他胸口的手卻沒使上力氣。大壯把裙子的肩帶往下一扯，露出她半邊肩膀和一截白嫩的胸脯。她裡面穿的是件淺粉色的內衣，邊緣繡著蕾絲，看起來是特意換過的。 「還打扮了？」大壯低聲笑，粗糙的指腹沿著內衣邊緣摩挲，「給誰看的？」 小柔別過臉去，耳根卻紅透了。大壯低頭，嘴唇貼上她露出的肩頭，舌頭舔過那塊細嫩的皮膚，留下濕亮的水痕。小柔的呼吸明顯變重了，喉嚨裡壓著一聲細碎的嗚咽。 他另一隻手撩起裙擺，順著膝蓋往上摸，掌心的粗繭刮過她的皮膚。小柔的腿想併攏，卻被他用膝蓋頂開，摸到她大腿內側時，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的潮意——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。 「嘴上說不要，身子倒是老實。」大壯把臉埋進她頸窩，鼻尖頂著她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問，「你男朋友碰過你這兒沒有？」 小柔沒答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眼眶裡那點淚水終於滾下來一顆，但她的身體卻微微往他懷裡靠了靠。大壯把另一邊肩帶也扯下來，裙子褪到腰際，淺粉色的內衣包裹著兩團白嫩飽滿的奶子，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。 他低頭含住一邊，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用牙齒輕磨。小柔「啊」地一聲，腰猛地弓起來，又硬生生壓回去，指甲攥緊了床單，指節泛白。 「舒服了？」大壯鬆開口，抬頭看她，滿臉橫肉上掛著得意的笑。 小柔別開視線，嘴唇抖了抖，沒說出話來。 大壯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，粗壯的身子壓上去，褲襠裡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在她腿間。小柔仰躺在床上，眼淚順著鬢角滑進枕頭裡，卻沒有推開他。 --- 大壯壓在她身上，褲襠那根硬物隔著布料頂在她腿間，熱度燙人。他騰出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褲頭，粗魯地扯開拉鍊，那根東西彈出來時，小柔別過頭，眼角又滲出淚。 「看著我。」大壯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轉回來，「待會插進去的時候，你得看著我。」 小柔抖著嘴唇，沒說話。大壯也不等她回答，一手按住她腰，一手把她的內褲扯到一邊，龜頭頂在穴口，沾著濕意蹭了蹭，然後猛地一沉腰。 「啊——！」小柔的背弓起來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短的聲音，雙手猛地攥住床單。 裡面又熱又緊，濕滑的穴肉絞著他的陽具，像是抗拒又像是挽留。大壯悶哼一聲，粗喘著氣，撐在她兩側的胳膊壓出深深的肉褶子。他沒急著動，低頭看她那張漲紅的臉，眼淚順著鬢角滑下去，表情又痛又亂。 「放……放開我……」小柔的聲音帶哭腔，手推在他胸口，卻軟綿綿的沒有力氣。 大壯咧嘴笑，腰身往裡頂了頂，頂得小柔又是一聲嗚咽。他這才慢慢抽出來，又緩緩插回去，來回磨了幾下，穴裡的水聲黏黏膩膩地響起來。 「你裡頭都濕成這樣了，還叫我放開？」大壯的嗓音又低又粗，每說一個字，腰就往前頂一下，「你男朋友要是知道你在這兒躺著，腿張這麼開，你說他會不會氣死？」 小柔咬著嘴唇不吭聲，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掉，但身體卻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，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他的雞巴。 大壯的動作慢慢加快，抽送的節奏帶著一股狠勁，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，撞得小柔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牙縫裡漏出來。她開始忍不住了，腰肢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，手指攥著床單，指節泛白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小柔的聲音又細又軟，帶著哭腔，卻藏不住那股媚意。 大壯伸手把她翻過去，粗壯的手臂攬住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往後拉。小柔猝不及防，膝蓋撐在床上往前爬，手肘撐著床墊想逃，卻被他一把扣住腰，拽了回來。 「跑什麼？」大壯一巴掌拍在她圓翹的屁股上，啪的一聲脆響，白嫩的臀肉顫了顫，浮起一片紅印，「剛才不是還挺會叫的？」 小柔趴跪在床上，頭髮散亂，鵝黃色的裙子堆在腰間，露出白花花的身子。她喘著氣，手撐著床墊往前挪，膝蓋蹭著床單爬了兩步，卻又被大壯扣住腰拉了回來，雞巴從後面頂進去，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。 「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」小柔的聲音又啞又軟，手肘撐不住，整個人趴進枕頭裡，「求求你……」 大壯沒理她，扶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抽插了幾下，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晃，奶子在身下晃出白花花的波浪。他又揚起手，在她另一邊屁股上拍了一掌，留下一片紅痕。 「再跑，我就再多打幾下。」大壯粗喘著氣，聲音帶著笑。 小柔嗚咽著搖頭，臉埋進枕頭裡，腰卻塌得更低了，屁股翹得老高，像是迎合著他的動作。大壯的抽送越來越快，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又脆又亮，混著小柔壓抑不住的呻吟。 就在這時，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。 鈴聲刺耳，在滿室的喘息和肉體拍擊聲中格外突兀。小柔整個人一僵，像是從什麼夢裡驚醒過來，聲音帶著慌：「電、電話……」 大壯的動作頓了一下，卻沒停，只是放慢了速度，粗重的雞巴還埋在她裡面，緩緩磨著。他伸手撈過手機，看了一眼螢幕——「親愛的」。 「你男朋友。」大壯的語氣帶著一股玩味的笑意，把手機遞到她面前，「接。」 小柔瞪大了眼，眼眶裡的淚水還沒乾，聲音又驚又抖：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 「接。」大壯的語氣沉下來，雞巴在她穴裡頂了一下，頂得她悶哼一聲，小柔顫抖著伸出手，接過手機，指尖抖得幾乎按不穩螢幕。 --- 小柔的手機貼在耳邊，擴音裡男友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問著什麼，她卻已經聽不太清了——大壯粗大的龜頭頂在穴口，沾著她流了半天的淫水，一整根猛地捅了進去。 「唔——！」小柔的腰瞬間弓起來，手機差點脫手。她死命咬住下唇，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悶哼。 電話那頭：「小柔？你怎麼了？剛才那是什麼聲音？」 大壯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，開始緩慢地抽送，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。小柔的穴肉被撐得發白，緊咬著他的陽具不放。她拼命壓著呼吸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：「沒……沒事……我只是……踢到椅子……」 「踢到椅子？」男友的聲音帶著狐疑，「怎麼聽起來像……」 大壯突然加快速度，粗大的肉棒狠狠搗進花心，小柔「啊」地一聲叫出來，連忙用手摀住嘴，但呻吟還是從指縫漏了出去。 「小柔！你旁邊真的有人！」男友的聲音慌了，「你到底在哪？我現在就過去找你——」 大壯低聲在她耳邊說：「跟他說，你在朋友家，沒事。快說。」 小柔顫著聲音，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：「我……我在萱萱家……看電視……真的沒……啊……沒事……」 大壯的雞巴在穴裡攪動，龜頭頂著最深處的嫩肉磨蹭。小柔的理智在崩潰邊緣，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這根粗大的東西操穿了，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。她夾緊雙腿，穴肉卻不由自主地收縮，把大壯的陽具咬得更緊。 「你怎麼喘成這樣？」男友的聲音越來越急，「我打萱萱電話確認——」 「不要！」小柔脫口而出，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，連忙補了一句，「萱萱……萱萱在洗澡，不方便接……」 大壯冷笑一聲，突然把她的腿壓到胸前，整個人壓上去，雞巴換了角度，狠狠頂在穴壁最敏感的那一點上。小柔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痙攣起來，手機從手裡滑落，砸在枕頭上。她死死咬住枕頭邊緣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——太爽了，她快要撐不住了。 電話裡男友的聲音還在喊：「小柔？小柔？你說話啊！」 大壯伸手撈起手機，貼回她耳邊，同時加快抽送速度，粗大的肉棒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小柔拼命壓著聲音，卻擋不住一聲比一聲急促的喘息：「哈……哈……嗯……」 「小柔，你老實告訴我，你身邊是不是有人？」 「沒……沒有……」小柔的眼淚嘩嘩地流，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大壯的抽插，腰肢不自覺地擺動，「我在……在萱萱家……看……看電影……」 「看電影？」男友的聲音明顯不信，「你聲音分明是在——」 大壯猛地加速，雞巴像打樁一樣猛烈地撞擊花心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小柔終於忍不住了，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：「啊——！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。 「小柔……你……你是在叫嗎？」 小柔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淹沒，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操化了，穴肉痙攣般地收縮著，夾著大壯的陽具不放。她顫抖著聲音，幾乎是哭著說：「沒……我沒有……我是……看恐怖片……嚇到了……」 「你騙人。」男友的聲音冷下來，「小柔，你從來不看恐怖片。你老實說，你是不是背著我和別人——」 「啊——！」大壯又是一記猛頂，小柔再也壓不住聲音，尖叫著到達了高潮。穴肉劇烈絞緊，淫水噴湧而出，順著大壯的雞巴往下淌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。她整個人痙攣著，手機從手裡滑落，砸在地毯上，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 電話那頭，男友的聲音帶著顫抖：「小柔……我聽到了……你……」然後是忙音——他掛斷了。 大壯把小柔翻過來，從背後重新插入。高潮餘韻未退的小柔還在發抖，穴肉軟爛濕滑，任由他長驅直入。他一手揪住她的頭髮，把她上半身拉起來，雞巴在濕透的穴裡緩慢研磨，故意折磨她。 「你男友掛了。」大壯在她耳邊冷笑，「怎麼，怕了？剛才不是叫得挺爽？」 小柔嗚咽著搖頭，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頂，迎合他的抽送。她恨自己這副樣子，明明應該推開這個男人，身體卻像上癮一樣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陽具。快感再次堆積，她感覺自己又要到了—— 大壯卻在這一刻猛地停了下來，雞巴整根拔出，只留龜頭抵在穴口。 「想要？」他低聲問。 小柔癱軟在床上，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，慾望堆積在體內得不到釋放，她整個人難受得發抖，卻說不出一句求饒的話。 大壯看著她這副樣子，冷笑一聲。 --- 大壯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小柔，冷笑一聲，隨即轉頭朝門口喊了句：「萱萱，進來。」 門鎖咔嗒一聲，萱萱推門走了進來。她還穿著那件花襯衫，胸前的扣子已經解開兩顆，露出半截黑色蕾絲胸罩。她看了一眼床上還在喘氣的小柔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「怎麼，大壯哥，一個人忙不過來了？」 「過來。」大壯朝她招招手，雞巴還硬挺挺地翹著，龜頭上沾滿了小柔的淫水，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萱萱走到床邊，大壯一把扯住她的花襯衫，力道大得直接把釦子崩飛了兩顆，露出裡面圓挺的奶子。黑色胸罩被推上去，兩團白嫩的乳房彈出來，奶頭因為興奮已經硬成兩粒小石子。 「脫了。」大壯命令道。 萱萱乾脆地把牛仔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褪下來，露出光溜溜的下身。她爬上床，跪在大壯面前，伸手握住他那根粗大的雞巴，眼神帶著挑逗：「大壯哥，你這東西真是嚇死人，小柔剛才是不是被幹得爽翻了？」 「閉嘴，過來。」大壯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，壓在她身上，雞巴抵在她穴口，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縫隙間磨蹭了幾下。 萱萱的呼吸一下子變粗了，她主動挺起腰，想要把那根東西吞進去：「快進來，我受不了了——」 大壯沒急著插，反而用龜頭在她穴口緩慢地碾壓，故意折磨她：「剛才在外面偷聽了半天，是不是早就濕了？」 「嗯……濕透了……」萱萱咬著下唇，眼神迷離，「大壯哥，快點嘛，人家想要……」 一旁的小柔已經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神來，她撐起身體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壯那根碩大的雞巴，看著它在萱萱的穴口磨蹭，喉嚨裡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。她感覺自己的穴又開始發癢了，剛才被操開的地方空虛得難受。 大壯瞥了一眼小柔的反應，心裡得意。他猛地一挺腰，雞巴整根沒入萱萱的穴裡。 「啊——！好大！」萱萱尖叫一聲，雙手死死抓住床單，腰肢弓起來，「太大了……撐死了……」 大壯沒給她適應的時間，直接就著濕滑的穴肉猛烈抽送起來。萱萱的穴比小柔的緊，夾得他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。他雙手掐住萱萱的腰，雞巴像打樁一樣往裡頂，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的盡頭。 「爽不爽？」大壯喘著粗氣問。 「爽……好爽……」萱萱的呻吟斷斷續續，「大壯哥……你的雞巴好大……頂到花心了……啊……受不了……」 小柔坐在一旁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。大壯的雞巴進出萱萱的穴，帶出白濁的淫水，抽送間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她感覺自己的穴一陣陣收縮，空虛感越來越強烈，手不自覺地伸下去，撫摸自己濕淋淋的穴口。 大壯注意到了她的動作，冷笑一聲：「怎麼，小柔，剛才不是還哭著要推開我？現在自己摸上了？」 小柔被說得臉一紅，手卻沒有停下來，反而加快了揉搓的速度。她看著萱萱被幹得浪叫連連，身體裡的慾火燒得更旺了，指尖沾著淫水，在陰蒂上快速打轉。 「過來。」大壯命令道，「想被幹就自己爬過來。」 小柔猶豫了一瞬，但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。她撐著發軟的雙腿爬過去，跪在大壯身後，看著他的雞巴在萱萱的穴裡進進出出。她伸手撫摸大壯的後背，指尖順著他汗濕的脊溝往下滑，然後碰觸到他抽送時繃緊的臀部。 「我也想……」小柔的聲音帶著顫抖，幾乎是哀求，「讓我一起……」 大壯拔出雞巴，從萱萱身上起來，把小柔按倒在床上。「趴好，屁股翹起來。」 小柔乖乖地趴下，翹起圓潤的屁股。大壯從背後插入，雞巴順著濕滑的穴肉長驅直入，直接頂到最深處。 「啊——！」小柔叫出聲來，剛才的空虛一下子被填滿，快感從脊椎竄到腦門。 大壯一邊操著小柔，一邊伸手把萱萱拉過來：「過來，騎到我身上。」 萱萱會意，跨坐在大壯的胸前，把濕淋淋的穴湊到他嘴邊。大壯張嘴含住她的陰蒂，舌頭靈活地舔弄著，同時雞巴在小柔的穴裡猛烈抽送。 「啊……大壯哥……你舌頭好厲害……」萱萱仰著頭，腰肢跟著大壯舌頭的節奏擺動，「我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小柔被從背後幹得渾身發軟，臉埋在枕頭裡，悶聲呻吟：「嗯……好深……又頂到了……」 大壯加快抽送的速度，雞巴在小柔的穴裡猛烈撞擊，每一下都頂到花心。小柔的穴肉痙攣般收縮，夾得他頭皮發麻。他伸手拍了一下小柔的屁股，肉浪蕩開：「夾這麼緊，是不是又要到了？」 「啊……要到了……不行了……」小柔的哭腔帶著濃濃的淫靡，「大壯哥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大壯猛地加速，雞巴像打樁一樣猛烈抽送，小柔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，她死死抓住床單，尖叫著到達了高潮。穴肉劇烈絞緊，淫水噴湧而出，順著大壯的雞巴往下淌。 與此同時，萱萱也顫抖著到達了高潮，她夾緊雙腿，整個人趴在床頭，喘息聲帶著哭腔：「去了……去了……」 大壯沒有停，他從高潮餘韻中的小柔體內拔出雞巴，又翻身壓到萱萱身上，再次插入。萱萱還沒從高潮中緩過來，穴肉敏感得發燙，被大壯一頂又止不住地叫出聲來。 「啊……不要……太敏感了……」萱萱推著他的胸膛，嘴上拒絕，雙腿卻夾得更緊。 大壯冷笑：「剛才不是說還要？現在又不要了？」他放慢速度，雞巴在萱萱的穴裡緩緩研磨。 萱萱被磨得渾身發軟，剛才的敏感勁過去，空虛感又湧上來。她主動挺腰迎上去：「要……還要……」 大壯重新加速，猛烈地抽送起來。萱萱的呻吟聲越來越大，穴肉被操得發紅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。小柔從一旁爬過來，伸手撫摸萱萱的奶子，指尖捏著她的奶頭輕輕揉搓，萱萱的呻吟一下子變了調，帶著哭腔：「嗯啊……你們兩個……」 大壯低頭看著身下的萱萱，又瞥了一眼旁邊還在撫摸她的小柔，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。他加快速度，雞巴猛烈撞擊萱萱的花心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我要射了。」大壯低吼一聲。 「射進來……都射進來……」萱萱雙腿夾緊他的腰，穴肉收縮著絞緊他的雞巴。 大壯猛地一頂，雞巴深深埋進萱萱的穴裡，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，燙得萱萱渾身一顫，跟著又一次到達高潮。小柔在一旁看著，手還停在萱萱的奶子上，自己也跟著喘不過氣來。 三個人癱軟在床上，氣喘吁吁，汗水交織在一起，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。 --- 床單濕得能擰出水來，三個人橫七豎八地癱著，汗味混著精液的腥氣，黏在皮膚上發燙。萱萱側過身，指尖在大壯汗濕的胸口畫圈，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：「大壯哥，你這次可把小柔徹底收服了。」 小柔裹著被單縮在床角，沒接話，只把臉埋進枕頭裡。大壯瞥了她一眼，沒理會，轉頭捏住萱萱的下巴：「收服一個小丫頭有什麼意思。下一個，我要那個美玲姐。」 萱萱眼睛一亮，撐起身子：「美玲姐？那個市場裡買肉的鄰居？」 「她老公叫志明，整天加班，回家倒頭就睡，連碰都不碰她。」大壯舔了舔嘴唇，「這種女人，表面越端莊，底下越饞。只要捅破那層窗戶紙，比小柔還容易上手。」 萱萱咯咯笑起來，湊到他耳邊：「要我幫你做什麼？」 「她常來市場買菜，你找機會跟她搭上話，多聊聊。」大壯的粗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，「她在家裡悶得慌，你一個年輕姑娘跟她交朋友，她不會防備。」 「行啊。」萱萱爽快應下，「不過大壯哥，這次成了，你可得好好獎勵我。」 大壯哼笑一聲，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支手機——裡面存著小柔的照片，也存著他這些日子所有的獵物。他伸手拿過來，翻到通訊錄，指尖停在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上，那是他從市場攤販那兒打聽來的，美玲姐的手機號。 「不急。」他把手機扔回櫃上，翻身躺平，雙手枕在腦後，「先讓她在丈夫那兒多受幾天冷落。女人越餓，下手越容易。」 窗外車流聲漸遠，夜已經深了。大壯側過頭，目光越過萱萱的肩頭，望向窗玻璃上映著的模糊燈火。他想起今天市場裡，美玲姐彎腰挑肉時露出的那截白膩的頸子，還有她丈夫不耐煩地催她快走時，她斂下去的笑容。 飯店房間的冷氣嗡嗡作響，他舔了舔嘴唇，腦子裡已經在盤算，下一次在市場見到她，該怎麼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