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場正午，人聲鼎沸。大壯光著膀子站在攤後，圍裙上濺滿油星，手裡剁肉的刀起落不停，案板上的肉塊在他刀下被剁得咚咚作響。油汗從他額角往下淌，順著脖子滑過厚實的胸膛，那身橫肉在日光燈下泛著油光。 「大壯哥！」 一把熟悉的嗓音擠進吵鬧裡。大壯抬眼，萱萱踩著高跟鞋擠到攤前，短裙繃著圓翹的屁股，後頭拉著個穿素色連衣裙的姑娘，黑長直垂在肩上，低著頭，像是被市場的氣味燻得有點不自在。 「哎喲，萱萱！」大壯咧嘴笑，刀在案板上一拍，「帶朋友來買肉？」 萱萱笑嘻嘻地湊近：「這我同學小柔，她說想買點排骨回去燉湯。」 小柔這才抬起頭，目光掃過大壯光裸的上身，頓了一下，耳根泛了點紅，聲音細細的：「老闆，排骨……怎麼賣？」 大壯沒立刻答話，故意轉過身去拿掛在架子上的排骨。他背上的肌肉隨著動作一鼓一鼓的，汗珠沿著脊溝往下滾。他拎起一條排骨，轉回來，胳膊上的肉繃得發亮： 「這條新鮮，剛宰的，你看這肉色。」 小柔的視線在他手臂上停了一瞬，又飛快移開，低聲說：「那……給我切一斤吧。」 「好嘞。」大壯把排骨往案板上一摔，刀起刀落，剁成均勻的小塊。他剁肉時故意把手臂肌肉繃緊，刀背敲在案板上的聲音又沉又響。 小柔身後的男友往前站了半步，皺著眉，目光在大壯身上梭巡了一圈，又看向小柔：「小柔，買完沒？這兒人太多了。」 「快了快了。」萱萱搶著答，又朝大壯擠擠眼。 大壯把排骨裝進袋子裡遞過去，接過錢時，指尖故意在小柔手背上蹭了一下。小柔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，低頭說了聲「謝謝」，耳根紅得更厲害了。 她男友伸手攬住她的肩，語氣裡帶著點緊張：「走吧。」 小柔被他攬著，腳步卻慢了半拍，回頭瞥了大壯一眼。大壯正盯著她，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裙擺下露出一截的小腿，赤裸裸的，一點遮掩也沒有。 小柔像是被那目光燙到，飛快轉回頭，扯著男友的袖子快步走開了。大壯站在攤後，看著她那身素色連衣裙在人群裡越走越遠，眼神還黏在她身上，露骨得像是要把那裙子剝下來。 --- 人群慢慢散開，日光燈嗡嗡響著，攤位上只剩下攤開的肉塊和剁刀。小柔的男友攬著她的肩，正準備帶她走，大壯卻從攤後繞出來，粗壯的身子擋在兩人面前。 「妹子，剛才那排骨你還沒挑仔細。」大壯咧著嘴，滿身油汗在燈下發亮，「我這兒還有塊更好的，帶肥帶瘦，燉湯最香。」 他說著，也不等小柔答話，伸手就拽住她的手腕，往攤前拉。那隻大手又厚又熱，像鐵鉗似的扣著她細白的手腕，小柔愣了一下，沒來得及抽開，就被他帶到攤邊。 她男友皺眉：「老闆，我們趕時間──」 「趕什麼時間？」大壯回頭，目光掃過那瘦弱的身板，笑聲又粗又響，「你女朋友買菜，你跟著瞎急什麼？男人要有點耐心。」 那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輕蔑。小柔男友張了張嘴，愣是沒說出話來，腳下退了半步，眼神在大壯那身橫肉上來回掃了兩圈，咽了口唾沫，訕訕道：「那……那我先去買包菸。」 他轉身走了，腳步又快又急，像逃似的。 萱萱在一旁看夠了戲，忽然拍了下手：「哎呀，我想起來了，我媽讓我買點薑，我去去就回。」她朝大壯擠擠眼，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遠了。 攤前一下子只剩兩個人。 小柔站在原地，手還被大壯握著，心跳咚咚地撞著胸口。她想把手抽回來，那隻大手卻紋絲不動，拇指在她腕子內側的嫩肉上慢慢摩挲，粗糙的指腹刮過皮膚，酥酥麻麻的。 「老闆……」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，「你鬆開我……」 大壯沒鬆，反倒往前湊了半步，油光光的臉幾乎貼到她耳邊，混著豬肉腥氣和汗味的男人氣味撲面而來：「妹子，你叫什麼名字？」 「……小柔。」 「小柔，好名字。」他笑，另一隻手抬起來，指尖挑開她鬢邊垂下的一縷黑長直，別到耳後，指腹順勢擦過她的耳廓。小柔身子一僵，耳根燙得發紅，卻沒躲開。 大壯的手從她耳朵滑下來，沿著脖子側邊一路往下，指頭勾住她連衣裙的領口，輕輕扯了扯：「這裙子挺好看，料子也軟。」 「別……」小柔嘴上拒絕，身子卻往前傾了半分，胸口幾乎貼上他厚實的胳膊。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，雙腿發軟，站都有點站不穩。 大壯低頭，目光從她微敞的領口鑽進去，那兩團白嫩被裙子裹著，隨呼吸微微起伏。他喉頭滾了一下，聲音壓低了：「小柔，你男朋友那德行，配不上你。」 小柔嘴唇動了動，沒接話。她站在原地，日光燈照著她泛紅的臉頰，周圍的人潮已經散得差不多了，攤前只剩下她一個人，愣愣地站在那兒，像還沒回過神來。 --- 小柔還沒回過神來，大壯已經一把攬住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都帶起來。她驚呼一聲，腳下踉蹌，連裙擺都來不及扯好，就被他連拖帶抱地推進攤位後方那扇油漬斑斑的木門裡。 門「砰」地關上，鎖舌咔噠一響。隔間裡只擱著一張舊案板、幾條麻繩和一堆髒布，日光燈管嗡嗡作響，照得滿室昏黃。豬肉腥氣混著灰塵的味道悶在小小的空間裡，小柔被那味道嗆得皺了皺眉，還沒站穩，大壯已經從背後貼上來，一條粗胳膊環住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。她整個人被箍得動彈不得，後背貼著他汗濕的胸口，隔著薄薄的連衣裙都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滾燙的熱氣。另一隻手扳過她的臉，低頭就堵住她的嘴。 「唔——！」 她拼命扭頭，雙手抵在他胸口往外推，可那身橫肉紋絲不動。他的嘴又厚又熱，帶著豬肉攤上的腥氣和汗味，舌頭硬是頂開她的牙關，在她嘴裡橫衝直撞，攪得她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。小柔嗚嗚地搖著頭，眼淚都快出來了，可那隻手已經從她腰側往上摸，隔著連衣裙的薄料一把罩住她的奶子，粗糙的掌根壓著乳尖碾了兩下。那力道不重，卻帶著一股蠻橫的勁兒，揉得她半邊身子都麻了。 「放……放開我！」她好不容易別開臉，氣喘吁吁地喊，聲音又細又抖，帶著哭腔。 大壯沒答話，低頭就去啃她的頸側，嘴唇含住她耳垂下方那片嫩肉又吸又咬，粗舌順著她脖子側邊的曲線一路舔下去，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。小柔身子一軟，腿彎發顫，整個人往後靠在他懷裡，嘴上還在喊「不要」，聲音卻已經走了調。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被那層薄薄的布料磨得發硬，隔著裙子頂在他掌心裡，燙得她心口發慌。 他一手扯住她連衣裙的領口，用力一撕——「刺啦」一聲，薄薄的布料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，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，頂端兩粒淺粉色的乳尖在日光燈下微微顫著。小柔驚叫一聲，雙手急忙去捂胸口，卻被他一把抓住兩隻手腕，反絞到背後。她掙了兩下，手腕被他攥得生疼，動彈不得，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低頭湊過來。 「別遮，」大壯粗聲說，低頭湊到她胸前，張嘴含住一邊乳尖，用力吸了一口，舌頭壓著那粒硬挺的乳尖來回碾，「讓哥看看。」 小柔「啊」地叫出聲，那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料到的軟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，胸口往他嘴裡送，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他嘴裡。他吸得又重又急，牙齒輕輕磨過乳尖的時候，她雙腿夾緊又鬆開，裙擺已經被撩到腰上，露出底下那條淺藍色的小內褲，中間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 大壯把她的內褲扯下來，濕漉漉的布料勾在膝彎。他把小柔往案板上一按，她整個人趴在那張油膩的舊木板上，臉頰貼著涼涼的木面，兩條腿被他分開，涼風竄上她光裸的屁股。她扭著腰想躲，可他一隻手就按住她的後腰，把她壓得死死的，另一隻手從她腿間伸進去，兩根粗指頭順著滑膩的縫一摸到底。指腹擦過那粒腫脹的肉珠時，小柔整個人猛地一顫，腰塌下去，屁股卻微微翹起來。 「都濕成這樣了，」大壯在她耳邊笑，聲音又低又啞，「還說不要？」他說著，指頭在她穴口打著圈，揉得她腿根直抖，那處又熱又滑，騷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，把她的腿根都弄得亮晶晶的。 小柔咬著嘴唇搖頭，眼眶紅紅的：「我……我是第一次，老闆你放過我……」 「第一次？」大壯的指頭在她穴口打著圈，揉得她腿根直抖，「那正好，哥讓你嘗嘗什麼叫男人的滋味。」他說著，指頭一頂，捅進她緊窄的小穴裡。小柔「啊」地一聲弓起腰，那處又緊又熱，夾得他指頭動彈不得。他慢慢抽送著，指腹在她體內又摳又揉，粗糙的關節磨著她嬌嫩的內壁，攪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放過我……求你了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哭著，聲音卻軟得像化了的糖，腰肢在他掌下不受控制地扭。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越來越熱，那根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，指腹頂在某一處的時候，她整個人猛地一哆嗦，穴口不受控制地縮緊，夾得他手指發麻。 大壯抽出指頭，把她翻過來，低頭湊到她胸前，含住另一邊乳尖，用牙齒輕輕磨著，一手揉著她剛才被吸得發紅的那邊奶子。小柔仰著頭，喉嚨裡壓不住地溢出呻吟，雙腿夾緊又鬆開，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貼著他的褲襠，隔著布料蹭了兩下。那感覺又麻又癢，她明明想躲，腰卻自己動起來，蹭得越來越用力。 「你嘴上說不要，」大壯抬頭，油光光的臉湊到她面前，「身子倒是誠實得很。」他說著，手掌從她奶子上滑下來，順著她腰側一路摸到髖骨，指尖在她胯骨上打了個圈，又往下探進她腿間。那兩根粗指頭重新滑進濕漉漉的穴口，這次一捅到底，頂在她花心深處，壓著那塊軟肉又揉又按。 小柔別開臉，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，可她的腰卻沒再躲，反倒微微往上挺了挺，乳尖硬挺地蹭著他汗濕的胸口。她喘息著，聲音又細又啞：「老闆……我真的不行……」話沒說完，他的指頭在體內彎起來，勾著那處用力一頂，她猛地咬住嘴唇，可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，帶著哭腔，尾音發顫。 大壯沒理她，低頭又去啃她的頸側，粗舌順著她脖子側邊一路舔到肩窩，留下一片濕亮的水光。小柔仰著脖子，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，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攀上他厚實的肩膀，指尖抓著他油亮的皮膚，卻沒推開。她的腰在他掌下輕輕擺動，穴口貼著他的手指一張一合，騷水順著縫往下淌，把案板都洇濕了一小片。 她的膝蓋抖得撐不住，整個人軟在他懷裡，喘息聲越來越急，越來越碎。大壯的嘴還在她頸側又啃又咬，粗糙的指頭重新滑到她腿間，揉著那粒腫脹的肉珠。小柔猛地夾緊雙腿，腰弓起來，一聲帶著哭腔的長吟從喉嚨裡擠出來，整個人顫個不停。 她喘息著，大壯低頭啃咬她的頸側。 --- 小柔整個人還軟在案板邊喘，膝蓋抖得連站都站不穩。大壯沒等她緩過來，一隻手掐住她後頸，把她往牆板上一按。那木板帶著油腥味，粗糙得刮臉，小柔「啊」了聲，下意識想撐起身子逃開，雙腳在地上亂蹬，涼鞋踢掉了一隻。 「跑什麼？」大壯蒲扇般的手掌壓在她後背，把她按得動彈不得。另一手扯著她的腰往後拉，圓翹的屁股正好頂在他胯間。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就硬得發燙，隔著薄薄的褲子貼在她濕透的穴縫上，龜頭隔著布料磨了兩下，燙得小柔一哆嗦。 「老闆……不要……」她慌了，聲音帶著哭腔，雙手撐著牆板想往前爬。可腰被他死死掐住，沒爬出半步就被拉了回來，屁股重重撞在他胯間。那根隔著布料的肉棒頂得更深，正好嵌進她兩片濕漉漉的陰唇之間，隔著褲子磨蹭著腫脹的肉珠，又麻又癢。她咬著下唇，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，兩條腿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分開了些。 「你剛才不是夾得挺緊？」大壯低聲笑，另一手繞到前面，扯住她T恤的領口往下一拉，兩顆飽滿的奶子彈出來，被他粗厚的手掌一把握住，揉了幾下。指腹碾過硬挺的乳尖，小柔整個人一顫，腰軟下去，嘴裡漏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呻吟。他粗礪的指頭夾住那粒腫脹的乳尖，輕輕一擰，小柔「嗯」了聲，屁股往後拱了拱，正好蹭在他硬邦邦的胯間。 他沒再多說，另一手扯下自己的褲腰。那根雞巴彈出來，又粗又長，龜頭脹得發紫，頂在她濕透的穴口上，燙得她猛地夾緊雙腿。大壯沒理會，手掌從她後背滑下去，托住她圓翹的屁股，往兩邊掰開，龜頭抵住穴口，腰一沉，整根沒了進去。 小柔「啊」地一聲尖叫，雙手死死撐住牆板，指節泛白。那根雞巴太粗了，頂開她緊窄的穴口時有種撕裂般的脹痛，穴壁被撐到極限，又熱又脹。她仰著頭，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來，斷斷續續地哭喊：「太、太大了……會壞掉的……」可她的穴口卻不受控制地收縮著，一吸一吮地咬著那根闖進來的巨物，像是捨不得放它走。 大壯沒停，雙手掐住她的腰，緩緩往外抽，又重重頂進去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龜頭撞在花心上，又麻又酸。小柔的哭喊聲慢慢變了調，夾著壓抑的呻吟，腰肢在他掌下輕輕擺動，穴口被插得又紅又腫，騷水順著他粗壯的雞巴往下淌，滴在地面。她撐在牆板上的手指慢慢蜷起來，抓著那塊粗糙的木板，指節泛白，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：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「你裡面又熱又緊，」大壯喘著粗氣，低頭湊到她耳邊，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，「跟你這張嘴一樣會夾人。」說著腰上加快，啪啪啪地撞在她屁股上，肉浪一波波蕩開。小柔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撲，臉貼在牆板上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，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他粗壯的手臂從後面繞過來，一把撈住她晃蕩的奶子，手指夾著乳尖又搓又揉，粗糙的指腹磨得她又癢又麻。 「老闆……慢點……求你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求饒，可穴口卻不受控制地縮緊，夾得他雞巴又脹了一圈。大壯悶哼一聲，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，啪的一聲脆響，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個紅印。小柔渾身一抖，穴口猛地絞緊，嘴裡漏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呻吟，帶著點哭腔，卻又帶著點說不清的顫音。那聲音裡沒有一絲抗拒的意思，反倒像是被這一巴掌拍開了什麼開關。 大壯愣了一下，隨即咧嘴笑起來：「原來你好這口。」說著又是幾巴掌拍下去，啪啪啪地響，紅印交錯著布滿她兩瓣屁股。小柔嗚咽著，眼淚糊了滿臉，可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後拱，穴口咬著他的雞巴又吸又絞，騷水淌得更多了，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，把牆根都洇濕了一小片。 「不要打了……嗚……」她哭著求饒，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靠，穴口夾得更緊。大壯低聲罵了句騷貨，掐住她的腰，雞巴狠狠頂進去，一下比一下重，一下比一下深。小柔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，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，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，混著口水滴在牆板上。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下下撲在牆上，奶子壓在粗糙的木板表面，乳尖磨得又紅又腫，可她一點也不覺得疼，反倒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從那處蔓延開來。 「你這個騷穴，」大壯喘著粗氣，雞巴在她體內又抽又插，龜頭刮過她穴壁上每一處敏感點，「天生就是給男人幹的。」他說著，一隻手繞到前面，揉著她腫脹的陰蒂，指腹碾著那粒肉珠又搓又按。小柔整個人猛地一顫，腰弓起來，穴口絞得死緊，嘴裡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，帶著哭腔：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，」大壯低聲說，雞巴狠狠頂在花心上，「都給我洩出來。」小柔嗚咽著，身體猛地繃緊，穴口一陣陣痙攣，騷水嘩地湧出來，順著他雞巴往下淌。她整個人軟在牆板上，喘息聲又急又碎，連站都站不穩，要不是他掐著腰，早就癱到地上去了。高潮後的穴壁還在一陣陣收縮，咬著他的雞巴又吸又絞，像是捨不得放開。 大壯沒停，雞巴還在她體內抽送著，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花心，又麻又脹。小柔渾身還在顫，穴口被插得又酸又軟，嘴裡含含糊糊地求饒：「老闆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她整個人癱在牆板上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，只能任由他在身後一下下頂弄著。高潮後的穴又濕又滑，夾雜著騷水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，在安靜的小隔間裡格外清晰。 「還早呢，」大壯低聲笑，掐著她的腰把她轉過來，面對面抱起來，雞巴還插在裡面。小柔雙腿掛在他腰上，整個人軟在他懷裡，豐滿的奶子貼著他汗濕的胸口，壓得變了形。他託著她的屁股往上顛了顛，雞巴頂到最深處，小柔仰著頭，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。她垂著眼皮，眼神迷離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「老闆……老闆……」聲音又軟又綿，像是在撒嬌，又像是在求饒。 「我要射了，」大壯喘著粗氣，雞巴在她體內加快抽送，龜頭一下下撞在花心上，又快又重，「射在你裡面。」 小柔猛地瞪大眼睛，慌亂地推著他的胸口：「不要！會懷孕的！老闆求你了，不要射在裡面……」她扭著腰想逃，可被他掐著腰按在牆上，雞巴頂著花心又重又急地撞了幾下，龜頭脹大，頂在最深處，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體內，又燙又脹。小柔嗚咽著，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來，穴口被精液燙得一陣痙攣，整個人軟在他懷裡，連動都動不了。 大壯喘著粗氣，慢慢退出來，混濁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往下淌，滴在地面。他蹲下身，把小柔攬進懷裡。她縮在他懷裡，臉貼著他汗濕的胸口，呼吸又急又碎，整個人蜷在牆角，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動物。她的手指還抓著他的手臂，微微發抖，過了很久才慢慢鬆開。 小柔眼神迷離，瞳孔微微渙散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，身體還在一陣陣發顫。她整個人縮在牆角，額角貼著冰冷的牆板，幾縷汗濕的髮絲黏在臉頰上，胸口還在起伏著。大壯的懷抱很熱，熱得她不想動，也不想逃。她就那樣蜷縮在他懷裡，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野貓，閉著眼睛，慢慢喘勻了氣。 --- 小柔蜷在牆角，抽泣聲斷斷續續。她低頭看見自個兒的T恤從領口裂到胸口，牛仔褲的釦子也不知道滾到哪去了，整個人像被拆散又勉強拼起來的破布娃娃。她抬手想抹眼淚，手指卻抖得連臉都對不準。 大壯從褲袋裡掏出手機，對準她，咔嚓一聲。 「你幹什麼！」小柔猛地抬頭，伸手去搶，卻撲了個空。 「剛才幹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表情。」大壯退後半步，拇指在螢幕上劃拉著，鏡頭裡她衣衫不整、滿臉淚痕、大腿上還淌著白濁的痕跡。「這張要傳給你男朋友，他肯定氣得跳腳。」 小柔的臉色刷地白了，嘴唇哆嗦著，眼眶裡蓄滿淚，卻硬撐著沒讓它掉下來。半晌，她啞著嗓子擠出一句：「你到底想怎樣……」 「不想怎樣。」大壯把手機收進口袋，語氣鬆散得像在聊今天豬肉賣多少錢，「只要你聽話，這照片就只有我看。以後想來隨時來，老闆這兒的肉，管夠。」 小柔低下頭，手指攥著裂開的衣襟，指節捏得泛白，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哽咽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。 隔間的門被推開一條縫，萱萱探進半個腦袋，看見裡頭的景象，沒半點意外的神色。她側身擠進來，手裡提著個紙袋，反手把門帶上。 「喲，完事啦？」萱萱的語氣輕快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好，「小柔，你衣服都破成這樣了，來，換這件。」她從紙袋裡掏出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，遞到小柔面前。 小柔沒接，愣愣地看著她，眼底的淚意慢慢凍成了別的東西。她張了張嘴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：「你……你怎麼會在這裡……」 萱萱眨了眨眼，嘴角彎起一抹曖昧的笑：「我來給你送衣服啊。」 小柔的視線在她和萱萱之間來回掃了兩遍，像是終於把什麼事想通了，臉色一寸寸白下去，嘴唇顫了顫，恨意混著震驚從眼底湧上來：「你們……你們是一夥的……」 萱萱蹲下身，語氣放軟，像哄小孩：「別這樣嘛，大壯哥人很好的，你慢慢就知道了。」 小柔猛地站起來，一把搶過連衣裙，胡亂往身上套，拉鏈拉得歪歪斜斜，鞋都沒穿好就往門口衝。走到門邊，她回頭看了萱萱一眼，那眼神裡藏著刀子，卻什麼都沒說，快步消失在走廊盡頭。 隔間裡安靜下來，只剩牆角那攤水漬慢慢乾涸。大壯點了一根煙，叼在嘴裡，慢悠悠吐出一口白霧。萱萱湊過來，胳膊肘碰了碰他，語氣裡帶著點邀功的得意：「怎麼樣，我那招還行吧？衣服可是我特意挑的，她穿肯定好看。」 大壯沒接話，目光順著走廊方向望過去，小柔的背影已經拐過轉角，裙擺一晃，看不見了。他轉過頭，湊近萱萱耳邊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：「下一個，該輪到美玲姐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