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裡冷氣開得足，落地窗外的夜色被窗簾擋去大半。大壯坐在床沿，圓滾滾的肚子把黑色背心撐得繃緊。茶几上擺著三份文件，白紙黑字，封面上印著婦產科診所的名號。 一個月了。他刻意晾著所有人，讓那晚的畫面在每個人腦子裡發酵。直到今天，他才讓黃毛挨個通知，把人叫到這間套房來。 門開了。志明被黃毛推進來，西裝筆挺，領帶卻鬆垮垮垂著，眼眶底下青黑一片。他身後跟著軟蛋男，T恤領口汗濕，低著頭不敢看人。萱萱挽著小柔進來，兩人挨著坐到角落的皮沙發上，目光都落在那三份文件上。 美玲姐坐在另一張沙發上，手裡攥著一張報告，指節泛白。她穿著寬鬆連衣裙，領口微微鬆開，露出半截白膩的頸子。 大壯沒起身，肥厚的手掌拍了拍茶几上的文件：「三個女人，都懷了老子的種。」 房間裡靜了一瞬。志明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往後一倒，他衝上前，一拳朝大壯臉面揮去。大壯連眼皮都沒抬，黃毛和軟蛋男一左一右撲上來，把他壓回沙發裡。志明額頭青筋暴起，眼睛通紅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：「你他媽——」 「壓好。」大壯語氣平淡。 黃毛按著志明的肩，軟蛋男壓住他的腿。志明喘著粗氣，瞪著茶几上的報告，嘴唇哆嗦，卻再說不出一個字。美玲低著頭，肩膀輕輕抖了一下，手指絞緊了裙擺。 大壯站起身，走到茶几前，把那三份報告一張張收攏，疊好，放回桌面。他掃了一圈——三個男人癱坐在沙發上，女人們低垂著頭，誰也沒吭聲。 他嘴角慢慢咧開，肥厚的手指勾住褲腰，解開皮帶。 --- 大壯把皮帶抽出來，隨手扔在地毯上，褲子褪到腳踝。他沒急著上床，先繞到床尾，一把攥住美玲的腳踝，把她整個人拖到床中央。美玲「啊」地一聲驚叫，連衣裙下擺翻捲到腰際，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。她慌忙伸手去壓裙角，大壯卻已經壓了上來，膝蓋頂開她的雙腿，整個人沉甸甸地覆在她身上。 「志明，看好了。」大壯回頭，朝床邊椅子上的男人咧嘴一笑，「你媳婦這身子，老子今天當著你的面操。」 志明雙手被反綁在椅背上，繩子勒進手腕，他猛地往前一衝，椅子發出刺耳的刮地聲。黃毛和軟蛋男一左一右撲過來，一人按住他一邊肩膀，把他壓回椅面。 「放開我——」志明嘶吼，脖子上的青筋一條條鼓起來，「王八蛋，你敢碰她——」 大壯沒理他，低頭看著身下的美玲。她別過臉，咬著下唇，眼眶泛紅，可胸口卻劇烈起伏著，連衣裙領口下那片白嫩的肌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粉。大壯粗礪的手掌從她腰側摸上去，隔著薄薄的布料握住她一邊乳房，用力一揉。 美玲悶哼一聲，雙腿夾緊，卻被大壯的膝蓋卡住，動彈不得。 「你老公在看呢，美玲姐。」大壯俯下身，肥厚的嘴唇貼著她耳垂，呼出的熱氣燙得她縮了縮脖子，「叫兩聲給他聽聽。」 「不要……」美玲的聲音發抖，帶著哭腔，「志明在……」 「在正好。」大壯笑出聲，一把扯下她的內褲，濕亮的淫水在燈下泛著光，拉出細長的絲。他挺起腰，粗大的龜頭抵住穴口，也不急著進去，就著那點滑膩來回蹭。 美玲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一下，又死死壓回去。她咬住自己的手背，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。 「你媳婦這小穴，水多得都快滴下來了。」大壯回頭沖志明揚了揚下巴，「志明，你這多久沒碰她了？餓成這樣。」 志明眼眶通紅，額頭青筋暴跳，整個人往前撲，繩子勒進肉裡，手腕滲出血絲。「你他媽閉嘴——」 大壯不再廢話，腰一沉，粗大的肉棒整根捅了進去。美玲「啊——」地一聲尖叫，聲音又尖又長，尾音發顫。她雙腿猛地夾緊大壯的腰，整個人弓起來，指甲深深掐進他厚實的後背——又像是想起什麼，倏地鬆開手，改為攥住身下的床單。 「嗯……哈……」美玲別過臉，淚水從眼角滑下來，聲音壓得極低，「不要……求你了……」 可她的身體卻不是這麼說的。穴肉緊咬著大壯的肉棒，又熱又軟，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縮。大壯低吼一聲，伏低身子，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，整個人壓下去，抽送的幅度更大、更深。 「志明，你看看她——」大壯喘著粗氣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「你媳婦這騷樣，你見過嗎？」 美玲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，破碎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：「嗯啊……哈……不、不要……」 「嘴上說不要，身體倒是咬得緊。」大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轉過頭，看向床邊椅子上的志明，「看著他，告訴他，你是誰的女人。」 美玲的目光和志明對上，她眼眶裡含著淚，嘴唇哆嗦著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志明死死瞪著她，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，整張臉漲得通紅。 「志明……」美玲終於開口，聲音又啞又碎，「救我……」 大壯笑了，腰上使勁，猛頂了兩下。美玲的話被頂斷，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：「啊——！」 「救你？」大壯俯在她耳邊，「你老公那根細牙籤，能讓你爽成這樣嗎？」 美玲沒再說話。她閉上眼睛，眼淚順著鬢角淌進髮絲裡，可腰卻不自覺地跟著大壯的節奏搖起來。穴肉越咬越緊，淫水被抽送帶出，在兩人的交合處泛著黏亮的光。 志明看著這一幕，眼睛裡的血絲幾乎要爆開。他猛地往前一衝，黃毛和軟蛋男死死壓住他，他只能發出嗚咽般的怒吼，聲音嘶啞，像一隻被困住的野獸。 大壯的抽送越來越快，粗大的肉棒在美玲體內進出，每一下都帶出「啪嘰啪嘰」的水聲。美玲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，從喉嚨深處一聲接一聲地溢出來，腰肢跟著大壯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迎合。 「嗯……哈……啊……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帶著哭腔，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媚意，「太快了……不……不要了……」 大壯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，濕潤的眼角，嘴角咧開：「你這身子，可比你嘴誠實多了。」 美玲沒回答。她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，雙腿夾緊大壯的腰，穴肉一陣痙攣般的收縮。大壯感覺到她體內一陣緊絞，知道她快到了，於是加快抽送的速度，每一下都重重頂在花心上。 美玲的腰猛地弓起來，整個人繃成一張弓，一聲長長的呻吟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：「嗯——！」她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，穴肉絞得死緊，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，把床單洇濕一大片。 大壯沒有停，仍在她體內深深淺淺地抽送著。美玲癱軟在床上，雙腿無力地垂落，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，眼神迷離，喘息聲又碎又急。 志明坐在椅子上，眼眶通紅，淚水沿著臉頰滑下來。他張著嘴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，只能看著妻子在大壯身下癱軟成一灘春水，身體還在微微顫抖。 大壯俯下身，粗重的喘息噴在美玲耳畔。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，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他，像捨不得他離開似的。 --- 大壯從美玲身上撐起，肉棒滑出時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，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淌到床單上。他沒理會癱軟的美玲，轉身面對床前跪著的兩個男人，又掃了一眼椅子上淚痕未乾的志明。 「都給我跪下。」大壯的聲音不高，卻沉得壓人，「從今天起，你們三個，認我當老大。」 黃毛第一個反應過來，膝蓋一軟，整個人伏在地上，額頭重重磕在地毯上：「老大！我黃毛以後就是你的人了！」 軟蛋男跟著趴下，身子抖得像篩糠，聲音發顫：「老大……我也認……」 大壯的目光落在志明身上。志明坐在椅子上，雙手還被反綁著，眼眶通紅，嘴唇哆嗦，死死盯著大壯。 「志明，你呢？」大壯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 志明的肩膀劇烈起伏，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嗚咽。他閉上眼睛，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，半晌，才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：「……我認。」 大壯咧嘴笑了，伸手解開他手腕上的繩子。志明的手垂下來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，從椅子上滑落，跪倒在地，額頭抵著地毯，肩膀一聳一聳的。 大壯看著三個伏地的男人，語氣裡帶著一股施捨般的威嚴：「以後我兒子生了，你們三個輪流養。你們的老婆，永遠是老子的女人。你們賺的錢，乖乖拿來孝敬老子。」 黃毛連連磕頭：「是是是，老大說了算！」 軟蛋男跟著磕，額頭磕得通紅：「老大……我聽你的……」 志明沒說話，只是伏在地上，肩膀抖得厲害，淚水把地毯洇濕一小片。 大壯滿意地點了點頭，目光越過三個伏地的男人，落在沙發上。萱萱已經脫了上衣，正靠在沙發扶手上自己撫摸著，見他看過來，媚笑著朝他勾了勾手指。小柔坐在她旁邊，白色連身裙濕了一片，雙腿緊夾著，眼神又羞又渴。 大壯喉結滾了滾，邁開步子，朝沙發走去。 --- 六個月，同一間套房，窗簾拉得死緊，空氣裡悶著一股奶腥味混著汗的黏膩。 大壯坐在床沿，兩腿岔開，肉棒直挺挺翹著，龜頭脹得發紫。他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，咧嘴笑：「都過來，老子今天要好好餵飽你們幾個孕婦。」 萱萱第一個爬過來，挺著六個月的肚子，四肢著地，動作卻靈活得像隻發情的貓。她晃著屁股湊到大壯胯間，用臉頰蹭了蹭那根硬邦邦的雞巴，媚笑著張嘴含住龜頭，吸得嘖嘖作響。 「騷貨，這麼饞？」大壯一把抓住她的頭髮，把她往下按，「含深點。」 「嗯……好大……頂到嗓子眼了……」萱萱含糊地含著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，滴在她圓鼓鼓的肚皮上。 大壯抬眼掃了一圈。美玲姐跪在床邊，孕婦裝撩到胸口，兩團奶子脹得發亮，乳頭顏色深了一圈，正垂著眼等他發話。小柔躺在床另一側，孕婦連衣裙半脫，露出一截白嫩的腰，手在自己肚子上輕輕撫摸，眼神又羞又渴。 床尾跪著三個男人。黃毛低著頭，不敢直視；軟蛋男縮在他身後，額頭貼著地毯；志明坐在角落的沙發上，目光空洞，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空殼。 「看好了。」大壯拍了拍萱萱的後腦，示意她鬆口，「你們三個廢物的媳婦，肚子裡都是老子的種。現在，老子還要當著你們的面，把她們幹得死去活來。」 萱萱吐出雞巴，嘴角牽著一條銀絲，乖乖爬到床上，四肢著地，把圓翹的屁股高高撅起，孕肚垂在身下晃蕩。 大壯從背後湊上去，龜頭頂住她濕漉漉的穴口，沾著她的淫水滑了一下，才猛地一挺腰——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！」萱萱仰起脖子，叫聲又尖又媚，「好深……頂到肚子裡了……」 「廢話，老子雞巴長。」大壯雙手扣住她汗濕的腰，開始抽送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肉響，「你肚子裡揣著老子的種，這穴還這麼緊，天生就是讓老子幹的貨。」 「嗯啊……大壯哥……好舒服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萱萱被頂得話都說不利索，奶子垂著亂晃，孕肚跟著節奏一顛一顛。 大壯幹著萱萱，騰出一隻手朝美玲姐勾了勾：「美玲姐，過來，嘴張開。」 美玲姐遲疑了一下，還是爬了過來，跪在他腿間，仰起臉，張開嘴。大壯的雞巴正插在萱萱穴裡，一時拔不出來，便伸手捏住美玲姐的下巴，拇指在她嘴角摩挲：「先用嘴伺候著，等老子把這個騷貨幹爽了，再餵你。」 美玲姐沒說話，只是垂下眼，張著嘴，舌尖輕輕舔了舔他伸過來的拇指。大壯滿意地哼了聲，轉頭繼續往萱萱穴裡猛頂，手指卻沒鬆開美玲姐的下巴，帶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肚皮上。 「摸到了嗎？」大壯喘著粗氣，指腹壓著美玲姐的手，在她圓鼓鼓的肚子上畫圈，「這裡面，是你們三個女人的種。等生下來，你們三個男人輪流養。」 床尾的黃毛和軟蛋男伏得更低，肩膀微微發抖。志明坐在角落，雙手攥著膝蓋，指甲掐進布料裡，卻一聲不吭。 「怎麼不說話？」大壯幹得更猛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「你們媳婦的肚子，你們媳婦的穴，現在都是老子的。你們就只能跪著看，連屁都不敢放一個。」 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大壯哥……人家要去了……」萱萱叫聲發顫，小穴劇烈絞緊，夾得大壯倒吸一口涼氣。 「再撐一下，老子還沒爽夠。」大壯一把按住她後腰，放慢節奏，改成九淺一深地磨，龜頭在她穴裡慢悠悠地打轉，「你這麼快就洩了，等會怎麼伺候老子？」 萱萱癱在床上，大口喘氣，屁股卻還本能地往後頂，迎合他慢吞吞的抽送：「嗯……人家錯了……大壯哥……饒了我……」 大壯哼了聲，目光掃向床尾：「黃毛，你媳婦被老子幹得這麼爽，你有什麼想說的？」 黃毛伏在地上，聲音悶悶的：「老大……你幹得她爽……是她的福氣……」 「聽到沒？」大壯咧嘴笑，用力往萱萱穴裡頂了一下，「你媳婦自己也覺得爽。」 「啊——！」萱萱尖叫著，身體繃緊，小穴劇烈收縮，夾得大壯悶哼一聲。與此同時，跪在床邊的美玲姐看著這一幕，聽著萱萱的浪叫，竟也跟著渾身發顫，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，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了一地，嘴裡含著大壯的拇指，含糊地呻吟起來。 「操，都這麼騷！」大壯低吼一聲，雞巴從萱萱穴裡拔出來，龜頭抵著她汗濕的背脊，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，濺在萱萱背上，順著腰窩往下淌。 萱萱癱在床上，大口喘著氣，背上的精液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顯眼。美玲姐癱軟在床邊，嘴角還掛著沒嚥下去的口水，眼神迷離。 --- 萱萱癱軟在床邊，嘴角還掛著沒嚥下去的口水，眼神迷離。大壯一巴掌拍在她圓翹的屁股上，肉浪蕩開：「起來，老子還沒餵飽你同學。」 他翻身壓到小柔身上，那圓鼓鼓的肚子頂在他小腹上，熱乎乎的。小柔雙腿早就纏上他的腰，濕透的穴口一張一合，像在討東西吃。大壯扶著雞巴，龜頭抵住她的穴口，慢慢往裡頂——小柔仰起脖子，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：「啊……好脹……」 「脹就對了。」大壯整根沒入，肚子貼著她的肚子，低頭咬住她的耳垂，「你肚子裡是老子的種，穴裡也該是老子的形狀。」 小柔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：「嗯……嗯啊……大壯哥……好深……」 大壯一邊抽送，一邊騰出手，兩根手指插進美玲姐還淌著淫水的穴裡，攪了幾下。「美玲姐，自己摸著奶子，給老子看。」 美玲姐跪在床邊，遲疑了一下，還是把手按到自己胸上，輕輕揉捏起來。大壯滿意地哼了一聲，轉頭看向身下的小柔：「說，軟蛋男比不比得上老子？」 小柔被他頂得眼神渙散，肚子裡的胎兒跟著晃動，嘴裡斷斷續續：「……比不上……他……他連碰都不敢碰我……只有大壯哥……敢這樣幹我……」 「大聲點，讓那邊三個廢物聽清楚。」 「軟蛋男比不上大壯哥！」小柔尖著嗓子喊出來，喊完自己先紅了臉，卻又夾緊了雙腿，「啊……大壯哥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大壯加快了速度，肉棒在小柔濕滑的穴裡進出，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他低頭看著兩個孕肚貼在一起晃動，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從尾椎竄上來。小柔已經被幹得說不出話，只會嗯嗯啊啊地叫，穴肉一陣陣收縮，夾得他頭皮發麻。 「操，你這騷穴比萱萱還緊。」大壯喘著粗氣，猛頂了十幾下，在小柔體內射了出來。溫熱的精液灌進子宮口，小柔渾身一顫，癱在床上直喘。 大壯沒有停歇，拔出雞巴，轉身把美玲姐按倒在床上。她還愣著，大壯已經分開她的腿，龜頭頂開她濕漉漉的穴口，一插到底。 「啊——！」美玲姐叫出聲來，又急忙咬住嘴唇，眼角瞥向角落的志明。志明坐在沙發上，眼神空洞，像沒看見這一幕。 「別忍。」大壯掐著她的腰，慢慢抽送，「你老公在那邊看著呢，讓他聽聽你叫得多好聽。」 美玲姐的眼淚又滑下來，卻還是鬆開了嘴唇，隨著大壯的頂弄一聲聲叫出來：「嗯……啊……大壯哥……輕點……我肚子裡還有孩子……」 「孩子正好。」大壯加重了力道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「讓他知道他媽是怎麼被幹的。」 美玲姐被他頂得身體往前一衝一衝，圓鼓鼓的肚子跟著晃動，雙手不知不覺攥緊了床單。她的叫聲從壓抑變成放縱，穴裡的淫水被大壯的肉棒帶出來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。 「志明……」她突然叫出丈夫的名字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「你看著我……你看著我是怎麼被幹的……」 志明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顫抖，卻沒有抬頭。 大壯冷笑一聲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。美玲姐的呻吟越來越急促，身體繃緊，穴肉劇烈收縮，整個人弓起身子——「啊——！去了——！」 大壯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涼氣，又猛插了十幾下，在她體內射了出來。濃稠的精液灌進去，美玲姐癱在床上，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，肚子微微起伏。 大壯抽出雞巴，又轉向小柔，把她翻過來從後面幹進去。小柔趴在床上，肚子墊在下面，翹著屁股承受他的撞擊，嘴裡嗚嗚咽咽地叫。萱萱不知什麼時候爬了過來，跪在大壯身邊，仰著頭看他。 「大壯哥……人家還想要……」萱萱伸手摸著他的胸肌，聲音軟軟的。 大壯一巴掌拍開她的手：「急什麼，等老子幹完你同學。」說著又狠狠頂了幾下，小柔尖叫著又一次高潮，穴裡噴出一股熱流，澆在他龜頭上。 大壯拔出雞巴，把萱萱按倒在小柔旁邊，從後面幹進去。萱萱叫得又尖又亮，三個孕婦輪流被幹，房間裡全是肉體拍擊聲和淫靡的水聲。 最後一次，大壯把三個女人並排擺在床上，挨個插了一遍。美玲姐、小柔、萱萱，三個圓鼓鼓的肚子並排起伏，三張臉都紅撲撲的，眼神迷離。大壯最後在小柔穴裡射出來，濃精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。 三個男人跪在床尾，從頭到尾沒敢抬頭。 大壯仰躺到床上，一左一右摟著美玲姐和小柔，萱萱趴在他胸口。三個孕婦同時癱軟在他身邊，喘著氣，肚子貼著他的身體。大壯抬眼看向床尾三個跪著的男人，嘴角掛著冷笑。 --- 一年後。大壯的別墅客廳裡，冷氣開得恰到好處，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鋪著一條軟毯。美玲姐靠在左邊，哺乳內衣敞開，懷裡的女嬰正含著她的奶頭，咕嚕咕嚕地吸。她低頭看著孩子，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笑，像是完全忘了自己身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。 大壯坐在中間，褲襠鼓著一大包，右手伸過去，把美玲姐另一邊空著的奶子撈起來，低頭含住。美玲姐輕輕「嗯」了一聲，沒有推開，反而把身體往他嘴邊送了送。 「大壯哥……你別跟孩子搶……」她嘴上這麼說，手卻按著他的後腦勺，沒使力。 大壯含著奶頭吸了幾口，鬆開嘴，嘿嘿一笑：「你奶水足，餵兩個沒問題。」他轉頭看向另一邊，萱萱懷裡的女嬰已經吃飽了，正打著哈欠。萱萱把奶頭從孩子嘴裡抽出來，乳頭上還掛著一滴奶，她也不擦，就那麼敞著胸，湊過來蹭大壯的肩膀。 「大壯哥，人家這邊還漲著呢。」萱萱拉過他的手，按在自己胸上。 大壯順手揉了一把，又轉向中間——小柔坐在他腿邊，懷裡的女嬰剛睡著，小臉蛋紅撲撲的。小柔抬頭看他，眼神裡帶著溫柔的媚意，沒說話，只是把睡著的孩子輕輕放到一旁的嬰兒床裡，然後靠過來，伸手摸著他的褲襠。 「急什麼。」大壯拍開她的手，「等老子先餵飽美玲。」 他扶著雞巴，頂開美玲姐的穴口，慢慢插了進去。美玲姐懷裡還抱著半睡半醒的女嬰，身體一僵，又慢慢鬆下來，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：「嗯……」 「別吵醒孩子。」大壯低聲說，開始緩緩抽送。美玲姐咬著嘴唇，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嬰，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。另一邊，萱萱湊過來，低頭含住美玲姐空著的奶頭，吸了一口。 「啊……」美玲姐輕叫一聲，又急忙忍住。 大壯幹了一會，抽出來，又換到萱萱身上。萱萱早就把睡著的女嬰放到嬰兒床裡，翹著屁股趴在沙發扶手上，回頭看他：「快來嘛，大壯哥……」 大壯從後面插進去，萱萱叫得又軟又浪，卻又壓著嗓子，怕吵醒孩子。小柔在旁邊看著，自己伸手揉著胸，奶水順著指尖往下淌。大壯伸手把她撈過來，讓她跪在面前，把雞巴從萱萱穴裡拔出來，塞進她嘴裡。 「唔……」小柔含著他的雞巴，抬眼看他，眼神又媚又順從。 就在這時，門鈴響了。大壯沒停，嘴裡喊了聲：「進來。」 門開了。志明提著工具箱走進來，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工人服，滿臉疲憊。他看見客廳裡這一幕，腳步頓了一下，又繼續往前走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，放在茶几上。 「這個月的工資。」他說，聲音乾澀。 大壯把雞巴抽出小柔嘴裡，有插進萱萱穴裡，一邊幹著萱萱，一邊伸手拿起信封，掂了掂：「就這點？」 志明沒吭聲，低著頭，走到茶几旁，跪下來，拿起旁邊的按摩錘，開始給大壯捶腿。 接著是黃毛，提著外賣走進來，也放下一疊鈔票，默默跪到另一邊，給大壯捶另一條腿。最後是軟蛋男，穿著清潔工制服，手裡還攥著拖把，放下錢，也跪到一旁，低著頭。 大壯幹著萱萱，嘴裡笑道：「三個廢物，養家餬口的本事沒有，交錢倒是挺準時。」 三個人沒人應聲。 大壯又換到小柔身上，把她按在茶几上，從後面幹進去。小柔趴在冰涼的檯面上，嘴裡嗚嗚地叫，又怕吵醒孩子，只能咬著自己的手指。大壯一邊幹，一邊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信封：「你們三個，明天繼續，別遲到。」 「是，老大。」三個人齊聲應道，聲音又低又啞。 大壯最後又回到美玲姐身上，把她按在沙發裡，狠狠頂了十幾下，在她體內射出來。美玲姐仰著頭，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，又急忙咬住嘴唇，低頭看向一旁嬰兒床裡安睡的女嬰。 三個女嬰並排躺在嬰兒床裡，睡得很沉，小臉蛋紅撲撲的。三個男人跪成一排，低著頭，不敢動。 大壯從美玲姐身上爬起來，拉好褲子，笑著說：「明天繼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