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場裡人聲鼎沸，豬肉攤前的日光燈照得血水發亮。大壯手起刀落，剁肉聲咚咚作響，圍裙上濺滿油星子。他抬眼，正好瞧見美玲姐站在攤前，素色連衣裙裹著豐腴的身子，彎腰挑五花肉時，領口微微鬆開，露出一截白膩的頸子。 「美玲姐，今天這肉新鮮，剛宰的。」大壯咧嘴笑，刀尖在肉案上點了點。 美玲姐抬眼，嘴角牽起一抹客氣的笑：「大壯，你這肉是挺漂亮的。」 旁邊志明不耐煩地掏出手機看時間：「快點挑，我等下還要回公司開會。」 美玲姐的笑容斂了斂，指尖在肉上按了按，沒再多說什麼。大壯看在眼裡，心裡有數——這女人在家裡怕是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 「老闆！給我切兩斤五花肉！」 一把年輕的嗓音插進來。大壯轉頭，黃毛摟著萱萱擠到攤前，花襯衫敞著兩顆扣子，後頭跟著個穿T恤牛仔褲的黑長直姑娘，低著頭，像是還沒適應市場的吵鬧。 「哎喲，黃毛！帶女朋友來買肉啊？」大壯嗓門洪亮，刀在案板上一拍。 黃毛得意地拍了拍萱萱的肩膀：「這我女朋友萱萱，後面那個是我同學小柔。」 萱萱挽著黃毛的手臂，笑嘻嘻地湊過來：「大壯哥，你這肉可真新鮮，我媽都說你家的好。」 小柔站在後頭，靦腆地扯了扯T恤下擺，沒吭聲。大壯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——那牛仔褲繃得緊，該翹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。 「晚上收攤一起喝兩杯？」黃毛掏煙遞過來，「我請客。」 大壯接了煙，叼在嘴裡：「行啊，老地方。」 他低頭剁肉，眼角餘光掃過美玲姐的背影。她拎著塑膠袋，跟著志明往市場外走，裙擺在人群中一晃一晃的。 大壯咧開嘴，刀鋒在磨刀棒上蹭了兩下——這市場裡，獵物可不只一個。 --- 大排檔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，桌腳堆著幾箱空啤酒瓶。黃毛灌下第三杯，舌頭已經有些打結，摟著萱萱的肩膀，話匣子一開就收不住。 「大壯哥，跟你說，這社區裡的女人啊——」黃毛揮了揮筷子，「小柔她男朋友，軟蛋一個！牽個手都扭扭捏捏的，我看他連親都沒親過她！」 萱萱咯咯笑，推了黃毛一把：「你少在那邊亂講！」 「我哪亂講？」黃毛不服氣，又灌了一口，「還有那個美玲姐，老公整天加班，回家倒頭就睡，連句話都不跟她說。你說這種老公，要來幹嘛？」 大壯夾了塊炒螺肉，嚼著，眼睛瞇了瞇：「美玲姐的老公，是那個戴眼鏡的志明？」 「對啊！就那個西裝筆挺的，看起來人模人樣——」黃毛比了個手勢，「結果呢？連陪老婆買個菜都嫌麻煩！」 萱萱在旁邊點頭：「真的，我上次去美玲姐家借醬油，她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，電視聲音開超大，她說這樣家裡才不會太安靜。」 大壯聽著，嘴角慢慢咧開。他抬眼，目光落在萱萱身上——這姑娘喝得臉頰泛紅，低胸衣領口微微敞開，隱約能看見一片白嫩的乳溝。她靠著黃毛，笑得沒心沒肺，完全沒注意到大壯的目光在她胸前多停留了一瞬。 「萱萱啊，你男朋友這樣喝，待會還走得動嗎？」大壯倒了杯酒，推過去。 萱萱擺擺手：「他酒量差，喝兩杯就這樣了。」 話剛說完，黃毛的頭往下一沉，整個人趴在桌上，筷子掉在地上，發出清脆一聲。萱萱愣了一下，搖他：「喂！黃毛！你睡著了？」 黃毛含糊地嘟囔一聲，動都沒動。 「唉，真沒用。」萱萱嘆口氣，轉頭看大壯，「大壯哥，不好意思啊，他這樣……」 「沒事，讓他睡。」大壯擺擺手，「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手？那邊廁所往裡走。」 萱萱想了想，站起身：「那我先去一下。」 她踩著高跟鞋搖搖晃晃地往裡走，桌上只剩大壯一個人。他靠著椅背，手裡轉著酒杯，目光掃過趴在桌上的黃毛，又掃過萱萱離去的背影——那緊身衣裹著的身子，走路時腰臀扭得格外惹眼。 大壯把酒一口悶了，舔了舔嘴唇。這社區裡，獵物確實不只一個。 --- 萱萱的高跟鞋聲從裡頭傳回來，人還沒到，先打了個哈欠。她坐回位子上，拿紙巾擦了擦手，瞥一眼趴在桌上的黃毛，嘆口氣：「睡得像死豬一樣。」 大壯把一碟花生推到她面前：「讓他睡，你吃點東西墊墊。」 萱萱拈了顆花生丟進嘴裡，嚼著嚼著，眼眶忽然有點紅：「大壯哥，你說我是不是很倒楣？交個男朋友，酒量差就算了，床上也……」 她頓住，像是覺得說太多，又撈了顆花生。 「床上怎麼了？」大壯語氣放軟，倒了杯啤酒擱在她手邊。 萱萱抓起杯子灌了一大口，抹了抹嘴：「就……快。每次都那個，沒幾下就說累了。我還沒感覺呢，他已經翻身打呼了。」 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，低頭盯著桌面，指尖在酒杯邊緣劃圈。大壯沒接話，只是把酒瓶往她那兒挪了挪。日光燈管嗡嗡響，隔壁桌划拳的聲音隱約傳來。 「我是不是很不要臉？」萱萱忽然抬頭，眼睛濕漉漉的，「跟別人講這種事。」 「怎麼會。」大壯搖搖頭，聲音放得又低又穩，「女人想要舒服，天經地義。他那樣，是他不會疼人。」 萱萱怔怔地看著他，像是好久沒人跟她說過這種話。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，臉頰紅撲撲的，低胸衣領口隨她動作微微敞開，露出白嫩的乳溝。 「大壯哥，你老婆不會管你嗎？」她問，語氣帶著點試探。 「離了。」大壯咧嘴笑了笑，「一個人在這擺攤，圖個清靜。」 「離了？」萱萱瞪大眼睛，「那你一個人……不會寂寞嗎？」 大壯沒回答，只是又給她把酒滿上。萱萱接過杯子，喝得急了些，嗆了一下，整個人往前傾。大壯順勢伸手扶住她的手臂，掌心貼著她微涼的皮膚，沒急著鬆開。 「慢點喝。」他說。 萱萱抬起眼看他，目光在他那張粗獷的臉上停了兩秒，沒抽回手。她靠回椅背上，身子卻不知不覺往他那邊傾了半寸。 「大壯哥，你人真好。」她咕噥著，語氣已經帶著醉意，「比我男朋友好多了……」 話沒說完，她整個人軟軟地倒向他。大壯伸手攬住她的肩膀，她的頭靠在他厚實的胸膛上，沒掙扎，反而蹭了蹭，像隻終於找到舒服位置的貓。 大壯低頭看她，她正好也抬頭。四目相對，萱萱的眼神迷濛，帶著點水光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像是想說什麼，終究沒說出口。大壯的掌心收緊了些，攬著她的肩膀，沒放開。 --- 大壯攬著萱萱的腰把人扶起來，黃毛趴在桌上打呼嚕，嘴裡還含糊嘟囔著什麼。他拍了拍黃毛的背：「兄弟，走了，送你回家。」 黃毛迷迷糊糊抬頭，被大壯一把架起來，萱萱搖搖晃晃跟在後頭。叫了輛計程車，黃毛一上車就癱在後座，腦袋歪到窗邊。萱萱坐在中間，身子隨著車子轉彎往大壯那邊傾，肩膀靠著他厚實的手臂，沒挪開。 到了租屋處，大壯把黃毛往床上一扔，黃毛翻了個身，抱著枕頭就睡死過去。萱萱站在床邊，看著男友的睡臉，嘆了口氣。 「大壯哥，謝謝你……」她話沒說完，大壯已經一步跨到她面前，肥厚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，低頭就吻了上去。 萱萱「唔」地一聲，雙手推在他胸口，推了兩下沒推動，身子卻先軟了半截。大壯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，隔著短裙揉她的屁股，揉得她膝蓋發顫。 「別……黃毛在裡面……」萱萱偏過頭喘氣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叫。 「他睡死了。」大壯的嘴貼著她耳垂，熱氣噴在她頸側，「你剛才在酒桌上跟我說那些，不就是想要這個？」 萱萱沒再推，只是咬著下唇，眼神飄向臥室半掩的門。大壯把她按在客廳沙發上，撩起她的短裙，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。他扯下那塊布料，褲襠裡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，粗得像小孩手臂，頂端滲著水光。 「這麼大……會死的……」萱萱盯著那根肉棒，聲音發抖。 大壯沒廢話，龜頭抵著她濕透的穴口磨了兩下，萱萱的腰就自己抬起來了。他腰一沉，整根雞巴一寸寸頂進去，撐得萱萱「啊」地一聲仰起脖子，雙手抓緊沙發扶手。 「太……太滿了……」她眼眶泛紅，喘著氣，「你慢點……」 大壯沒慢，抽出半截又狠狠撞回去，肥碩的肚子拍在她大腿上，啪啪作響。萱萱的呻吟斷斷續續，從牙縫裡擠出來：「嗯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「舒服嗎？」大壯掐著她的腰，速度越來越快。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不要停……」萱萱的腳跟勾在他腰後，身子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往上頂。 大壯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，隔著胸罩咬住乳頭，萱萱「啊」地一聲拱起背，穴裡猛地絞緊。他鬆開嘴，換了角度猛幹，雞巴頂到最深處，頂得萱萱話都說不成句。 「要去了……大壯哥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聲音帶著哭腔。 大壯沒停，反而幹得更狠。萱萱咬著唇悶哼，十指猛地抓進他背脊，指甲陷進肉裡。 --- 大壯背上火辣辣的疼，萱萱那十根指頭像貓爪子，抓得他皮開肉綻。他反倒笑了，悶哼一聲，肥腰沉下去，雞巴在濕軟的穴裡碾著花心磨了一圈。 「抓這麼緊，爽了？」他喘著粗氣問。 萱萱張著嘴喘，話都說不圓：「嗯……爽……大壯哥……你、你別停……」 大壯偏不順她的意，猛地抽出來，只剩龜頭卡在穴口。萱萱「啊」地一聲，穴裡空得發癢，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夠，想把他吞回去。 「想要？」大壯壞笑，龜頭在她穴口磨蹭，就是不進去。 「要……要你進來……」萱萱眼眶濕漉漉的，聲音帶著哭腔，「快點……別磨了……」 大壯這才腰一沉，整根雞巴狠狠頂到底，撞得萱萱「嗚」地一聲，眼淚都飆出來了。他掐著她圓翹的屁股，開始猛幹，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回去，肥碩的肚子拍在她胯間，啪啪啪的聲響迴盪在客廳裡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大壯哥……頂到裡面了……」萱萱雙手攀著他的肩，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的，奶子隔著胸罩上下甩動。 「叫大點聲。」大壯俯下身，咬住她耳垂，「黃毛在裡頭睡著呢，你叫給他聽聽。」 萱萱身子一僵，羞恥感夾著快感湧上來，穴裡猛地絞緊。大壯「嘶」地吸了口涼氣，被她絞得頭皮發麻，倒抽一口氣：「操，你這小騷穴怎麼這麼會夾。」 「別說……別說了……」萱萱把臉埋進他肩窩，聲音悶悶的，卻沒推開他，反倒把腿勾得更緊。 大壯換了角度，雞巴斜斜地頂著穴壁磨，磨得萱萱全身發軟，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，把沙發坐墊洇濕一大片。她嘴裡開始冒出些含糊的呻吟：「嗯……哈啊……那裡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 「哪裡？」大壯故意放慢，龜頭抵著那塊軟肉碾，「說清楚，哪兒？」 「就、就裡面……頂到花心了……」萱萱被他磨得神智不清，話都斷成一段一段，「好舒服……大壯哥……你怎麼這麼會……」 大壯得意地「嘿」了聲，猛地加速，雞巴像打樁機一樣又急又重地撞進去。萱萱的聲音開始發抖，雙手抓著他後背，指甲又陷進去，這次他疼得咧嘴，卻幹得更狠了。 「要去了……不行了……大壯哥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萱萱腰弓得像座橋，穴裡一陣陣痙攣，絞得死緊。 大壯沒停，反而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提，雞巴頂著最深處猛碾。萱萱「啊」地一聲長叫，整個身子繃成弓弦，小穴一縮一縮地噴出一股熱液，全澆在他龜頭上。 「爽了？」大壯喘著氣問，雞巴還埋在她穴裡，感受著她一陣陣的收縮。 萱萱癱在沙發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話都說不出來，只「嗯」了聲，眼角還掛著淚。她以為結束了，正要鬆口氣，誰知大壯猛地把她翻過去，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，屁股高高翹起。 「你、你幹嘛……」萱萱扭頭看他，語氣又驚又軟，「都去了……」 「你去了，我還沒呢。」大壯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，肉浪蕩開，惹得萱萱「呀」地一聲。他扶著雞巴，龜頭頂著濕淋淋的穴口，又慢慢擠了進去。 「啊……怎麼又……」萱萱被他撐得話都變了調，趴在扶手上喘氣，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蹭。 大壯扶著她的腰，開始新一輪抽送。從後面進去得更深，雞巴頂到一個方才沒碰過的角度，頂得萱萱「嗚嗚」地叫，手抓著扶手，指節泛白。 「這個角度舒服？」大壯喘著問，速度越來越快。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嗯啊……」萱萱的呻吟帶著哭腔，身子隨著他的撞擊往前晃，奶子隔著胸罩垂在胸前蕩，「大壯哥……你怎麼這麼大……都快頂穿我了……」 大壯被她這句話撩得血氣上湧，幹得更狠，肥肚子拍在她臀上，啪啪聲夾著水聲，淫靡得不得了。萱萱的聲音開始破碎，只剩單音節的呻吟：「啊、啊、啊……」 「要射了。」大壯低吼一聲，雞巴脹到極限，猛地拔出來，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在她背上，順著腰線往下淌。 萱萱癱在扶手上，全身發軟，喘得像條離水的魚。大壯喘著粗氣，伸手把她撈起來，轉過她的身子，想看看她高潮後的樣子。萱萱眼皮半闔，目光迷離，嘴唇微微張著，還沒從餘韻裡緩過來。 大壯正要開口說點什麼，萱萱卻忽然伸出手，軟軟地勾住他的脖子，整個人往他懷裡靠，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口。 --- 萱萱靠在他懷裡，胸口還一起一伏的，汗濕的髮絲貼在臉頰上。大壯伸手撥開她的頭髮，指尖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，摸到一手黏膩。 「大壯哥……」萱萱的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，「黃毛從來沒讓我這麼舒服過。」 大壯「哦」了聲，低頭看她，嘴角掛著笑：「怎麼，那小子不行？」 萱萱撇了撇嘴，語氣裡帶著嫌棄：「他每次都三分鐘就交代了，動兩下就喘得像條狗，哪裡像你……」 她說著，手在他胸口畫圈，目光黏在他臉上：「大壯哥，你怎麼這麼會？」 大壯沒接話，點了一根菸，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：「萱萱，你跟著黃毛那小子，圖什麼？他連讓你爽都辦不到，你圖他什麼？」 萱萱愣了一下，沒答話。 「跟我合作。」大壯吐出一口煙，盯著她，「你幫我盯著社區裡那些女人，誰家老公不在、誰寂寞空虛，你跟我說一聲。我讓你爽，你想要什麼，我也給你。」 萱萱咬了咬唇，眼珠子轉了轉，像是在盤算。半晌，她湊過來，貼著他耳朵低聲說：「那……美玲姐呢？她老公整天加班，我看她晚上一個人在陽臺上發呆，好幾次了。」 大壯眼睛一亮，掐滅了菸：「美玲姐？」 「還有我同學小柔。」萱萱笑得賊兮兮的，「她那個男朋友軟綿綿的，連牽手都害羞，你要是能把她弄上手，那才叫本事。」 大壯咧嘴笑，肥手捏了捏她的臉：「你這小騷貨，腦子倒是靈光。」 萱萱被他捏得「嗯」了聲，仰起頭，主動湊過去親了他一口，嘴唇軟軟地貼著他的：「大壯哥，你放心，美玲姐那邊，我幫你約出來。」 大壯摟著她的腰，在她唇上重重回了一吻，心裡盤算著怎麼把美玲姐那豐腴的身子弄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