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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章 / 共 6

六環淬印

作者:billy20918 (被獅子追逐的皇上) · 本章 11,783 · 全作 77,935

晨光從窗紙透進來,落在銅鏡上,映出一層淡金色的薄霧。蓉兒坐在鏡前,寢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,露出半截腕子。她指尖先落在手腕上,那條細銀鏈貼著皮膚,涼涼的,像一縷清晨的露水凝在那裡。她輕輕轉了轉,鏈子發出極細的聲響,幾乎聽不見。 她的手指順著腕鏈往上,掠過手肘,停在肩頭,又慢慢滑到頸側。頸上那條鏈子比腕上的粗一些,墜著一個小小的銀環,貼在鎖骨下方,被她指尖碰到的時候微微晃了晃。她沒解下來,只是用指腹摩挲了一會兒,那銀子被她體溫捂熱了,摸上去溫溫的,像他掌心貼過的溫度。 她低頭,掀開寢衣下擺。腰間那條鏈子繞了一圈,銀環之間綴著細細的紋路,像是水波。她記得他繫上這條的時候,手指在她腰側停了一下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她指尖沿著鏈子滑了一圈,又往下,摸到膝上那一條——那條最緊,貼著皮膚,像是長在那裡似的。她彎了彎膝蓋,鏈子跟著動了一下,不礙事,卻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它的存在。 最後是腳踝。她抬起右腳,擱在左膝上,指尖碰到那條細鏈。鏈子繞了一圈,扣環處被他捏得微微變形,怎麼也解不開。她試過,試了很多次,那扣環像是咬住了似的,越扯越緊。她沒再用力,只是用指腹沿著鏈子來回蹭了蹭,像是跟它打了個招呼。 五條鏈子,她一條一條數過,從腕到頸,從腰到膝,再到腳踝。每一條都貼著她,每一條都記得他是怎麼繫上的。她數完,指尖最後落在無名指上那枚銀戒上。戒面刻著一朵細細的花,花瓣淺淺的,像是被風吹歪了。她轉了轉戒指,銀子被她戴得久了,泛著一層溫潤的光。 五環。她心裡默念。第五環是戒指,第六環是什麼? 她記得他提過,湊齊九環便帶她回南方。九環,她數了數自己身上——腕、頸、腰、膝、踝,五條鏈子,加一枚戒指,是五環。那第六環呢?他沒說,她也沒問。但她隱約記得,他有一次夜裡撫著她後腰,手指在她腰窩處停了很久,像是畫了什麼形狀。她當時沒在意,現在想起來,那形狀像是……一尾魚? 她對著銅鏡,慢慢解開寢衣的帶子,衣襟鬆開,露出後腰。她側過身,扭頭去看銅鏡裡的自己——鏡面模糊,只映出一片膚色,看不真切。她伸手去摸後腰那一處,指腹碰到皮膚,光滑的,什麼也沒有。但她的指尖在那裡停了很久,像是等著什麼東西浮出來。 第六環是刺青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知道的,但她就是知道。他沒說,可她從他那些沉默的停頓裡讀出來了——他每次撫過她後腰的時候,手指都會停一下,像是在丈量什麼。她想起他那些夜裡說的話,斷斷續續的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:「我們族裡……成了親的人,身上都要紋上對方的記號。」她當時沒接話,他也就沒再說下去。 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,後腰那一處皮膚被晨光照著,泛著一層細細的光。她把寢衣攏好,繫上帶子,站起身。 她換了一件軟袍,月白色的,領口鬆鬆地敞著,露出一截頸子。她沒戴那些鏈子——它們都在身上,貼著皮膚,藏著。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鬢角,指尖在無名指上那枚銀戒上轉了一圈,然後放下手。 她推開內室的門,走廊裡靜悄悄的。郭芙的屋子還關著門,僕役們還沒起來。她放輕腳步,沿著廊下走,避開正院,繞過那株老槐樹,穿過月洞門。晨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,落在她肩上,她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,軟袍的下擺被風掀起一角,露出一截腳踝——那條銀鏈在晨光裡閃了一下,又藏進衣料裡。 她走到偏院門口,木門虛掩著,縫裡透出一線光。她伸手,指尖碰到門板,木頭被晨露濡濕,涼涼的。 她推開門。 院裡靜悄悄的,他站在井邊,正彎腰提水,赤著上身,晨光落在他寬闊的背上,那層黝黑的皮膚泛著一層潤澤的光。他聽見門響,直起身,轉過頭來看她。 她站在門口,晨光從她身後漏進來,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薄薄的光裡。她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,眼底亮亮的,像噙著一汪水。她張了張嘴,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:「今日……我要第六環。」 --- 淵奴放下柴薪,朝她走來。他沒說話,目光落在她眼底那汪水光上,停了片刻,便側身讓開門口,往屋裡走。 蓉兒跟著他進去。內屋的木榻鋪著獸皮,榻邊矮几上擱著一隻粗陶碗,碗裡盛著深藍色的染液,像一汪靜止的夜。淵奴蹲下身,從榻底抽出一塊裹著油布的長條,打開,裡頭一排骨針,粗細不一,針尖在晨光裡泛著冷白的光。 他拈起一根最細的,又取了一片削得極薄的竹片,在染液裡蘸了蘸,舉到窗邊的晨光下照了照。藍色的液滴沿著竹片滑下一道痕跡,像一尾遊動的魚。 「您肚臍下方。」他開口,聲音低而沉,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,「我要紋一條龜甲紋。我們族裡的婦人,成了親的,都有。」 蓉兒站在榻邊,軟袍的下擺還攥在手裡。她看著他手裡那根骨針,針尖細得像一根芒刺,心口忽然緊了一下。她沒說話,只是慢慢解開腰帶,軟袍滑落下去,堆在腳邊。她裡面只穿了一件貼身的褻衣,月白色的,薄薄一層,透著裡頭肌膚的顏色。 她坐上榻,獸皮貼著腿,毛茸茸的,有點扎。她往後靠了靠,撐著手臂,仰躺下去。獸皮上有他的氣味——汗味混著草木的苦香,她吸了一口,胸腔裡那點緊繃鬆了些。 淵奴在她身旁坐下,膝蓋挨著她的腰側。他沒急著動手,先低頭看她。她仰躺著,褻衣的下擺被她自己掀開,露出一截小腹,平坦的、軟軟的,皮膚白得發亮。他目光落在她肚臍下方那一處,手指輕輕覆了上去,掌心貼著她的皮膚,溫熱的。 「別怕。」他說,聲音還是那樣低,「這紋不深,忍一下就過去了。」 蓉兒沒答話,只是閉了閉眼。他掌心貼著她小腹的溫度,像一團火,把那一處皮膚捂得熱熱的。她感覺他手指在她肚臍下方按了按,像是在找位置,又像是單純地摸——指腹沿著她小腹的弧度,畫了一道弧線,停在她下腹中央,那一處皮膚被他按得微微凹陷。 「這裡。」他說話,指尖點著那一處,「要刺在這裡。」 她沒睜眼,只是「嗯」一聲,聲音悶悶的。他的手指還停在她小腹上,沒有移開,指腹的粗繭貼著她皮膚,摩挲了一下。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微微收緊了一下,像是被他的觸碰激起的一陣顫動。 他拿起竹片,將染液在燈下照了照,又放下,換了一片乾淨的竹片,在她小腹上比了比。那竹片涼涼的,貼著皮膚,她忍不住縮了一下,他卻沒有移開,只是用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側,拇指在她腰上輕輕按了按,像是安撫。 「看清楚一下,」他低聲說,「這是紋樣。」 他將竹片舉到她眼前。竹片上畫著幾道彎曲的線,像是龜甲上的紋路,一圈一圈,中間夾著一條細細的遊魚。她看著那紋路,腦子裡忽然浮起他夜裡說的話——「我們族裡,成了親的人,身上都要紋上對方的記號。」那尾魚,她後腰上他手指停過的地方,像是畫過什麼形狀。 她閉上眼,默想了一瞬。指尖蜷緊,攥住了身下的獸皮,毛絨絨的,扎著手心。 「嗯。」她說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「刺吧。」 淵奴放下竹片,拿起骨針,針尖蘸了染液,藍色的液滴在針尖上顫巍巍地掛著。他的左手重新按在她小腹上,掌心覆住她肚臍下方那一處,拇指微微張開,將皮膚繃緊。他俯下身,骨針抵在她皮膚上,針尖涼涼的,刺得她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。 他沒有立刻下針,而是先停了一下,像是等她徹底放鬆。她感覺他的呼吸拂在小腹上,熱熱的,一下一下,像在安撫。她閉著眼,攥著獸毛的手鬆了鬆,又攥緊。 針尖落下。她小腹猛地一抽,像被針尖刺穿了一塊,痛感從那一處散開,細細的,卻又清晰。她咬住下唇,沒出聲。 「別憋氣,」他低聲說,「呼吸,慢慢吐。」 她照著他說的,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那陣刺痛便緩了些,變成一下一下的,像針尖在她皮膚上跳著,每一下都帶著染液的涼意,滲進皮膚裡。她感覺他手指繃緊她的皮膚,針尖沿著那條紋路,一針一針地走,像是畫著什麼。 她的小腹隨著呼吸,一下一下地起伏。他每下一針,她的肚子就縮一下,然後又放鬆,像是跟那針尖較著勁。他沒說話,只有針尖刺進皮膚的輕微噗聲,和她的呼吸聲,在屋裡交錯著。 她攥著獸毛的指尖微微發白,卻沒有躲開。 --- 淵奴放下骨針,沒有急著動手。他往後挪了挪,盤腿坐在她身側,目光落在她小腹上,卻沒再碰她。屋裡靜得只剩下草草的燃燒聲,那煙氣裊裊上升,在暖光裡扭成看不真切的形狀,空氣中一股苦澀的草木氣味,混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汗意,濃得化不開。 「您母親,會喜歡這種事嗎?」蓉兒忽然開口,聲音輕飄飄的,像是從別處飄來的。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會問這個,話脫口了才覺得唐突,可已經收不回來了。 淵奴沒立刻答。他沉默了一陣,屋裡只剩下草草燃燒的細碎聲響,暖光在牆上搖晃。她以為他不願答,正要說「算了」,他卻開口了。 「會。」他說,聲音低低的,像從胸腔裡挖出來的,「我娘,會教您去溪邊繡花。補網。」 蓉兒愣了一下,那句話太突兀,跟她腦子裡想的完全不一樣。她睜開眼,側頭看他。他坐在她身旁,神情認真,不像在說笑。火光映在他半邊臉上,顴骨上的刺青顏色更深了些,那雙眼睛卻亮得不像話。 「繡花?」她問,「補網?」 「溪邊有魚。」他說,語氣很平,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「我們族裡的婦人,都坐在溪邊,補網,繡花。魚網破了,要補。衣裳破了,也要繡。溪水涼,日頭暖,坐在石頭上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」 他說著,目光移開,落在牆上某個看不見的點上,像是在看什麼很遠的東西。蓉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只看見一片晃動的暖光。 「您去了,我娘會很高興。」他說,聲音又低了些,「她總說,族裡人太少,添一個是一個。」 蓉兒看著他,忽然覺得好笑。她是丐幫幫主夫人,從前在桃花島上,黃藥師教她琴棋書畫,她學得最快的就是陣法和奇門遁甲。她能在半盞茶的時間裡拆解一座五行陣,卻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告訴她,等她到了南方,要坐在溪邊繡花補網。 「我不會繡花。」她說,聲音裡帶著一點點笑意,「我只會補衣裳,粗針粗線的那種。繡花針太細,我捏不住。」 「那也好。」淵奴說,「補網跟補衣裳,差不多。網眼大,針腳粗些也看不出來。」 蓉兒笑出聲來,笑完又覺得不對——她正赤著上身躺在他面前,肚臍下方還等著他下針,她居然在這裡跟他討論繡花補網的事。她抿住嘴,笑意卻還沒散乾淨,眼睛裡亮亮的,像含著一汪水。 淵奴看著她笑,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,像是要把她這個樣子記住。他沒笑,可他的眼神比笑還暖,暖得她胸口那一塊地方忽然熱起來。 然後他低下頭,手指重新覆上她小腹,掌心貼著剛才針尖刺過的那一處,那裡的皮膚還微微泛紅。他的手掌粗,指節上全是繭,貼在她皮膚上像一塊溫熱的石頭。 「笑完,」他低聲說,「就該刺了。」 蓉兒的呼吸頓了一下,笑意慢慢收回去。她看著他,他沒看她,目光落在她小腹上,神情專注,像是在等什麼。他沒有催她,沒有說「快點」,只是靜靜地等著,像是在等她心甘情願地把這塊皮膚交給他。 「刺完之後,」他忽然又開口,聲音沉沉的,「您就是淵族的婦人。我族裡的人,認這個記號。您走到哪裡,只要露出這個記號,他們就知道您是自家人。」 蓉兒沒答話。她看著他,看著他手裡那根細細的骨針,針尖上還殘著一點藍色的染液,在暖光裡泛著暗沉的光。那染液像是用什麼草汁調的,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味,苦中帶腥,像是從地底挖出來的東西。 她忽然想起他昨夜說的話——「九環齊全,我帶您走。」那句話她當時沒接,可他說得認真,像是已經在心裡把往後的日子都安排好了。他連溪邊繡花補網這種事都想好了,連她不會繡花這件事都想好了。 「補網跟補衣裳,差不多。」她低聲重複他的話,聲音裡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。 「差不多。」他應道。 她閉上眼,默了一瞬。胸口那點緊繃,像被什麼東西慢慢融掉了,剩下的只有他掌心貼著小腹的溫度,還有那一點、一點、針尖刺進皮膚的刺痛。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慢下來,一下一下,穩穩的,像是跟著他呼吸的節奏在跳。 她沒有再問什麼。她只是把攥著獸皮的手鬆開,掌心朝上,往他手邊送了送,像是把什麼東西交到他手裡。那隻手纖細,指節上卻有薄繭,是練劍練出來的。 「刺吧。」她說。 淵奴低下頭。他的左手重新張開,拇指按在她肚臍下方,將那一處皮膚繃緊。他的指腹粗礪,按在她皮膚上有一種扎實的觸感,像是要把她釘在那裡。針尖抵上去,涼涼的,她感覺那一處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,連帶著腰側的汗毛都豎起來了。 她揚起下巴,露出肚皮,閉上眼,把手交進他手中。她的手指微微顫著,卻沒有縮回來。 針尖劃破皮膚,發出極細的一聲嘶響。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卻像是劃在她心上一樣,清清楚楚。痛感從那一處散開,細細的,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,又像是被火燎了一下,然後變成一下一下的鈍痛,跟著她心跳的節奏,一下,一下,往裡鑽。 --- 針尖微微停住,她剛說出「刺完了」三個字,淵奴便低了頭,一口落在她嘴唇上。那吻來得突然,卻不粗暴,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,等著她把最後一塊皮膚交出來。他的嘴唇厚而熱,貼上來時帶著一股粗礪的觸感,舌頭直接頂開她的牙關,伸進她嘴裡攪動。 蓉兒「嘶」地吸了一口氣,那口氣還沒吐完,就被他吞了進去。他一手撐在她腦側的獸皮上,另一手從她腰側滑上來,握住她一邊奶子,手掌粗大,幾乎把整個乳肉都包住,拇指壓著奶頭揉弄,力道不輕不重,一下一下地轉著圈。她胸前那點被針尖刺出的刺痛還沒散,被他這麼一揉,痛裡頭竟鑽出一股酥麻,順著胸口往下淌,一直淌到小腹,把那裡剛被刺青灼出的熱意攪得更亂。 她仰著頭,嘴裡含著他的舌頭,嗚嗚地哼了兩聲。他的手在她奶子上揉得越來越重,指腹磨著奶頭,把那點硬挺的乳尖夾在指縫間搓弄,搓得她腰都軟了,半坐半躺的身子往下滑了滑,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後腰,穩穩地托住。 她忽然伸手,抓住他的手腕,往自己身後牽。那動作帶著一股急迫,像是身體自己動的,比腦子快了一步。淵奴順著她的力道往前傾,整個人覆上來,胸膛貼著她的胸口,黝黑的皮膚壓在她雪白的乳肉上,汗珠沾在一起,滑膩膩的。她張開腿,腳跟勾住他結實的腰,小腿纏上去,把他往自己身上帶。 「進來。」她啞著嗓子說,聲音又低又急,帶著一點被針尖逼出來的顫抖,「別等了。」 淵奴低低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悶在她頸側,震得她皮膚發麻。他沒答話,只把腰沉下去,挺立的陽具抵在她腿間,龜頭頂著穴口,沾著她滲出來的淫水,濕漉漉地滑了一下。她感覺那一處被撐開一點點,又縮回去,像是他故意在磨她,不急著進去。 「你……」她咬著唇,瞪了他一眼,眼眶裡還帶著剛才刺青時逼出的水光,那一眼又嗔又急,沒半點威懇。 「急什麼。」他低聲說,腰又沉了一分,龜頭擠開穴口,進去一個頭,又停住,「您這兒還緊著,硬闖進去,疼的是您。」 「我不怕疼。」她說著,腳跟在他腰後使勁,把他往裡勾,「你倒是……嗯……」 他沒等她說完,腰一挺,整根陽具順著淫水滑進去,粗大的肉棒撐開她緊窄的穴壁,一寸一寸往裡頂,頂到她小腹深處,頂得她那句沒說完的話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。她感覺自己被他填得滿滿的,那根東西又熱又硬,像是要把她從裡頭撐開,連剛才刺青的地方都跟著發燙。 「唔……好深……」她仰著頭,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,雙手抓著他的肩,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,「你怎麼……這麼大……」 「是您夾得緊。」他啞著聲說,腰開始動起來,先是慢慢地磨,龜頭在她花心處碾著,碾得她腰一陣一陣地顫,「夾得我動都動不了。」 「胡說……明明……」她話沒說完,被他一個深頂頂斷了,剩下半句變成破碎的呻吟,「啊……你輕點……」 「輕不了。」他說著,抽出來大半,又猛地頂進去,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了滑,又被他的手扣住腰拉回來,重重地撞在他身上,「這兒,您自己選的,刺了紋,就是我的人了。」 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嗚嗚地哼著,穴裡被他幹得又酸又脹,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,把獸皮濡濕了一大片。他的動作越來越快,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,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,在暖氣氤氳的屋子裡格外清晰。 「淵奴……淵奴……」她叫他名字,聲音又軟又啞,帶著哭腔,「再快點……別停……」 他依言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頂得她眼前發白,只能攀著他的肩,像是溺水的人抓著浮木。她感覺自己體內那根東西越來越脹,越來越燙,像是要把她從裡頭點著。她的小腹收緊,穴壁一陣一陣地痙攣,絞著他的陽具,絞得他低吼一聲,腰上的動作更猛了。 「要去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哭喊著,雙腿夾緊他的腰,腳跟抵在他臀後,把他往裡頭釘,「啊——」 他最後一下頂進去,整根沒入她體內,龜頭抵著她的花心,滾燙的精液射出來,澆在她最深處。她感覺自己被他澆得渾身發軟,穴裡一陣一陣地縮,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全吸進去。她的肩胛抵進柔軟的堵竇裡,後背壓著那塊獸皮,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,濡濕了她小腹上剛刺好的紋樣,那隻蝶的一角在濕潤的皮膚上泛著暗沉的光。 --- 他換了姿勢,把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,腰一沉,那根粗大的陽具便頂著她的穴口,一寸一寸往裡擠。她剛才被幹得軟爛的小穴又被他撐開,穴口一圈嫩肉緊緊含著他,連裡頭的褶皺都被撐平了。他每頂一下,龜頭都準準地撞在她小腹刺青的那塊內壁上,撞得那片赤紅的蝶紋跟著裡頭的肉一起發燙,燙得她眼角發酸。她的穴裡又熱又脹,那根東西像是把她從裡頭撐滿了,連小腹都隱隱鼓起一個形狀,她低頭瞥了一眼,看見自己肚皮上那隻蝶被頂得一跳一跳的,像是活過來一樣。 「啊……你頂的是……刺青那兒……」她喘著,雙手抓住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,那手臂肌肉鼓起,硬得像鐵,「輕點……那處還腫著……」 他沒答話,低頭看著她小腹上那隻赤紅的蝶。刺青剛結痂不久,顏色還鮮亮,此刻被她汗水和淫水浸得濕漉漉的,蝶翅邊緣泛著一層水光。他伸手,拇指按在那蝶翅上,輕輕一壓,同時腰裡又頂了一下,頂得她「啊」地一聲叫出來,小腹猛地一縮,穴裡絞緊了。 「腫著才要揉開。」他啞著聲,拇指在她刺青上緩慢地畫圈,腰上的動作卻沒停,反而壓得更低,幾乎是整個人覆在她身上,把她壓進墊子裡,那根雞巴埋在她體內最深處,龜頭抵著那塊發燙的內壁,緩慢地碾,碾得她小腹一陣一陣地抽,「這兒,刺了蝶,就是我的印。我天天頂著,頂到您習慣了,頂到您裡頭這塊肉,一見我就發軟。」 他碾得很慢,卻很深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從裡頭翻過來。她被他碾得說不出話來,穴裡又酸又脹,淫水被他的動作攪得咕啾咕啾地響,順著她臀縫淌下去,把獸皮浸得濕滑一片。她仰著頭,脖子繃得發抖,嘴裡只能發出「嗯」「啊」的短促氣音,眼淚都被他頂出來,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。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榻上一樣,動彈不得,只能張開腿承受他一下又一下的碾壓,那塊刺青的內壁被他磨得又熱又麻,像是要化開似的。 「淵奴……你太深了……肚子裡都是你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哭著,腿夾緊他的腰,腳跟抵在他腰後,把他往裡頭拱,「你怎麼……怎麼頂到那兒去……」 「因為您裏頭這塊肉,比別處都軟。」他低頭,在她耳邊說,聲音又低又沉,帶著熱氣,舌尖舔過她耳廓,惹得她一陣哆嗦,「我頭一回進去,就摸著了。那時候還沒刺青,我就想,這地方,得是我的。」 她被他說得臉燙,穴裡更是絞得緊,絞得他倒抽一口涼氣,伏在她身上頓了一瞬,隨即腰上更猛地動起來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在榻上。她被撞得眼前發白,雙手只能抓著他汗濕的肩背,指尖在他黝黑的皮膚上劃出幾道白痕。他的汗滴在她身上,熱的,混著她自己的汗,兩人身上都是濕漉漉的,皮膚貼著皮膚,滑得幾乎抓不住。 「慢……慢點……」她啞著喊,聲音被他頂得破碎,「要壞了……肚子要被你頂壞了……」 「壞不了。」他喘著氣,低著頭,額角的汗滴下來,落在她小腹上,落在那隻赤紅的蝶紋上,暈開一小圈濕痕,「您是練武的底子,受得住。這兒,受得住我。」 他說著,忽然抽出大半,又猛地整根沒入,龜頭死死抵著她腹內那片發燙的內壁,不再動了。她被他頂得腰弓起來,全身繃緊,穴裡一陣又一陣地痙攣,絞著他的陽具,絞得她自己也受不了,眼淚又淌下來。他卻不動了,只讓那根東西埋在她最深處,脹得她小腹發酸,那塊刺青的內壁被抵得發麻,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,一下一下,從那根東西裡傳進來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哭著喊,「你那裡……別頂了……我受不住……」 他沒退,反而又往裡壓了半寸,把她整個人釘在榻上,啞著聲說:「那就去。去完了,我給您。」 她被他釘著,那根東西抵在最深處,抵得她小腹裡又酸又脹,像是要被撐開。她張著嘴,喊不出聲,眼淚滾滾地淌,穴裡一陣絞縮,絞得他悶哼一聲,腰一沉,雞巴猛地又脹大一圈,滾燙的精液第一次射進她體內,一股一股地澆在她刺青那片內壁上。那熱度像是直接澆在她小腹上,從裡頭透出來,燙得她整個人弓起來,穴裡絞得更緊,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吸進去。她感覺自己裡頭被他灌滿了,滿得溢出來,那股熱流順著她穴口往外淌,濕熱地流過她腿根。 他伏在她身上,喘著粗氣,陽具還埋在她裡頭,沒有退出來,只慢慢地磨著她大腿後側,磨得她腿根發軟,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了。精液從她穴口溢出來,順著她的臀溝淌下,濕了一大片獸皮。她的小腹還在微微抽搐,那隻赤紅的蝶紋被汗水浸得發亮,蝶翅邊緣沾著一點濁白的精液,他伸手,用拇指把那點精液抹開,塗在蝶翅上,像是給那隻蝶上了層釉。 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氣,摟著她腰的手一用力,將她翻成側躺,從背後貼著她,那根還半硬的陽具仍埋在她裡頭,他低頭,嘴唇貼在她肩上那隻赤紅的蝶紋邊,啞著聲說:「這兒,我記住了。」 她沒力氣回話,只覺得精液從她裡頭慢慢往外淌,濕熱地流過她的腿根,她閉著眼,身體被他摟著,微微地發抖。他沒動,只把下巴擱在她肩上,呼吸噴在她耳後,熱的,一下一下,慢慢平復下來。她背後貼著他汗濕的胸膛,心跳從他胸口傳過來,沉穩地撞在她背上,她的小腹還酸著,裡頭滿滿當當的都是他留下的東西,那隻蝶紋貼在他唇邊,燙得像燒起來一樣。 --- 他託著她的腰,將她翻成跪伏的姿勢,手掌順著她脊背的曲線滑下去,落在她臀上,五指張開,把那一團軟肉握在手裡,揉了一下。她趴著,雙掌撐在榻墊上,膝蓋分開,臀被他的手掌托起來,腰塌下去,整個背脊拉出一條流暢的弧。他跪在她身後,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在她穴口磨了兩下,磨得她裡頭又湧出一股熱液,他便握著自己的根,對準了,一沉腰,整根沒入。 她悶哼一聲,撐著榻墊的手肘一軟,整個人往前撲了半寸,又被他攥著腰拉回來。那根東西重新頂進她最深處,頂得她小腹裡那塊刺青的位置一陣發麻,麻得她腿根都在抖。他沒急著動,就那麼埋著,手掌按在她後腰那隻赤紅蝶紋上,掌心的熱氣滲進皮膚,一股溫熱的內力順著掌根鑽進去,像一條活蛇,沿著她腰側的經脈竄進去。她身體猛地繃緊,穴裡一陣絞縮,絞得他悶哼一聲,啞著聲說:「別夾那麼緊,我還沒動呢。」 她張著嘴,喘著氣,話都說不連貫:「你……你那裡頭……有東西在走……」 「是內力。」他壓在她背上,嘴唇貼在她肩窩,聲氣熱的,「往您那塊刺青裡走。您裡頭那塊肉,我記著呢。」 他說著,腰開始動。先是慢的,磨著她,一寸一寸地往外退,又一寸一寸地往裡送,每一下都擦過她刺青那塊內壁,磨得她整個人發軟。他一手覆住她的左臂,把她整條手臂按在榻墊上,另一手繞到她身前,手指分開她腿間的花唇,揉著那粒鼓起的肉珠。她被他前後夾擊,穴裡被他頂著,前面被他揉著,她撐著榻墊的手掌開始打滑,膝蓋在獸皮上蹭著,整個人都往前傾,又被他拽回來。 「淵奴……你……你慢點……」她喘著,「我受不住……」 「您受得住的。」他聲音沉沉的,從她背後壓下來,「您這兒——」他的指腹壓在她的蝶紋上,「這裡頭的經脈,我每回都給您理一遍。理通了,您就受得住了。」 他腰上的動作加快了些,那根東西在她裡頭抽送著,帶出黏膩的水聲,噗滋噗滋的,她趴在榻上,聽著那聲響,臉燒得通紅,穴裡絞得更緊。他揉著她那裡的指頭也加了力,拇指按在肉珠上轉著圈,她腰一軟,整個人往前撲,被他拽回來,他又深深地頂進去,頂得她小腹裡一酸,眼淚又淌下來。 「淵奴……我……我快……」她」她,「你那裡……別揉那兒了……我快……」 「快什麼?」他俯身,胸膛貼上她的後背,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,他的唇貼在她耳後,熱氣噴著,「您說清楚。」 她被他頂得話都斷了:「快……快去了……你別揉……我、我撐不住了……」 「撐不住就趴著。」他啞著聲,「我接著您。」 他說著,腰上又加了力,那根東西在她裡頭橫衝直撞,每一頂都頂在她刺青那塊內壁上,頂得她小腹裡又酸又麻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頭炸開來。她撐著榻墊的手掌終於撐不住,整個人往前趴下去,臉埋在獸皮裡,悶著聲喊,聲音又啞又軟:「……啊……淵奴……你……你太深了……別頂了……」 他卻沒停,反而把她的手從榻墊上撈起來,攥著她手腕,往後拉著,把她上半身拽起來,她腰往後仰,整個背貼在他胸膛上,他另一手還揉著她前面那粒,揉得她腿間的水淌了又淌,順著她大腿根流到他膝上,濕了一片。他低聲笑了一下,那笑聲從胸膛裡震出來,震在她背上:「您這兒,濕得比下雨還快。」 她被他拽著手腕,整個人往後仰著,腰弓著,他從下面往裡頂,頂得她一聲一聲地叫,叫得斷斷續續:「……啊……淵奴……你……你慢點……我、我快不行了……」 「您行。」他喘著氣,腰頂得更深,「您那兒絞著我呢,絞得我……也想去了……」 他說著,手上揉著她的動作又快了,指腹壓著那粒肉珠,轉著、揉著,她整個人在他懷裡開始震顫,從腰到腿都在抖,像風裡的花。他咬著她耳垂,啞著聲:「去。我接著呢。」 她終於,撐不住了,整個人弓起來,穴裡猛地絞緊,絞得他悶哼一聲,腰一沉,又往裡頂了一寸。她張著嘴,喊不出聲,眼淚滾滾地淌,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,那隻赤紅的蝶紋在腰側發燙,像燒起來一樣,他伏在她背上,她能感覺到他裡頭那根東西在跳,跳得她內壁發麻,她穴裡絞得更緊,絞得他整個人繃緊,啞著聲,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裡頭,澆在她刺青那片內壁上。 她被他澆得整個人又弓起來,穴裡絞著,絞得他射完了,還絞著,他喘著,把下巴擱在她肩上,那根還埋在裡頭,沒退出來,只慢慢地磨著。她軟著,整個人往後靠在他身上,腿間透明與白濁並流,順著她大腿根淌下來,濕了他膝前一片。他摟著她腰的手收緊,把她整個人都圈進懷裡,小腹貼著她後腰,緊貼著,不動了。 她重重癱軟在榻上,腿間透明與白濁並流,他緊貼肚皮不再動。 --- 榻上的餘溫還貼著皮膚,草煙從屋角的銅爐裡裊裊升起,在燭火裡纏成淡青的絲。蓉兒靠在他胸口,紗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,腰側那隻赤紅蝶紋透著一層薄紅,微微發腫,像剛被火燎過。她低著眼,手指順著蝶紋的輪廓慢慢摩挲,指腹底下那塊皮膚還熱著,熱得她心口一陣發虛。那隻蝶紋是她十六歲那年自己畫上去的,畫的時候只覺得好看,現在才知道這玩意兒會跟著人一輩子。她摸著那兩片翅膀,像是摸著自己這些年偷偷藏起來的那個念頭——一直沒敢讓任何人知道。 淵奴沒動,一手攬著她的腰,一手還纏著她一縷濕髮,指尖慢慢地繞、慢慢地鬆,像是閒著沒事做,又像是在等她先開口。他的呼吸在她頸側,深一下淺一下,胸膛貼著她後背,隔著一層薄薄的紗,她可以感覺到他身上那條舊疤的起伏。她沒抬頭,目光從蝶紋移到手腕上那條銀鏈,又移到頸間那條,最後落在無名指那枚銀環上。五條鏈子,一枚戒指,在燭火裡泛著溫潤的光,貼著她的皮膚,涼了又熱,熱了又涼。她把它們挨個摸了一遍,像在點數,像在確認它們還在。 「還剩三環。」她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,「乳環、陰環……還有肛塞。」 她說得直白,沒繞彎,聲音裡還帶著方才歡愛後的啞,像喉嚨裡還含著一口沒嚥下去的氣。他沒接話,只把下巴擱在她頭頂,胸膛在她背後微微起伏,等著她往下說。 「還有那條九環鏈。」她手指停在戒指上,轉了一下,「你說的,九環齊全。」 「嗯。」他應了一聲,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,悶悶的,「我等您。」 她沉默了一陣,指尖從戒指上滑開,落回蝶紋上,輕輕按了一下。那塊皮膚還敏感著,按得她腰一縮,又鬆下來,像是身體自己還記得剛才那場綿延的歡愉。她忽然直起身子,從他懷裡坐正了,紗袍順著肩頭滑下半寸,露出一截白膩的肩。她沒去攏,只轉過頭,看著他。 「給我三天。」 他眼皮動了一下,沒說話。 「三天。」她聲音穩了些,卻還是帶著方才歡愛後的啞,「讓我在靖哥哥面前……還完這段平安。」 她說到「靖哥哥」三個字時,頓了一下,像被什麼哽住,又像是話到了嘴邊自己拐了個彎。她低下眼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腕上那條銀鏈,鏈身涼涼的,貼著她脈搏跳動的地方:「他待我……這些年,總歸是好的。我不能就這麼……一聲不響地走。」 淵奴還是沒說話。她等了一陣,沒等到回應,心裡有些發慌,正要回頭去看他臉色,他卻先開了口,聲音沉沉的,沒有一絲不悅:「三天,我給您。」 她愣了一下,回頭看他。他半靠著木枕,燭火在他黝黑的皮膚上塗了一層暖光,那雙眼睛裡沒有慍色,也沒有催促,就只有一種沉沉的、篤定的東西,像水底的石頭,穩穩當當地擱在那兒。他伸手,把她滑落的紗袍攏回她肩上,指腹擦過她肩頭時帶起一陣細細的癢,像羽毛掃過水面。 「您說三天,就三天。」他聲音低低的,「我等您。」 她眼眶忽然有些熱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熱什麼,明明方才還在歡愛裡頭,身體還軟著,腿間還黏著他的東西沒乾透,可她就是覺得,這一句「我等您」,比方才那場歡愛還叫她心口發燙。她沒說話,只轉回去,重新靠進他懷裡,把臉貼在他胸口,閉上眼。 他心跳一下一下地傳過來,沉穩有力。她數著那節拍,數著數著,眼皮就沉了。草煙裊裊地繞著,榻上的餘溫裹著她,她整個人像泡在一汪溫水裡,連骨頭都鬆了。她迷迷糊糊地想:三天,就三天。三天之後,她就跟他走,回南方去,蓋三間屋,種果樹,養雞,他母親會教她繡魚。她想到這裡,嘴角微微彎起來,像一個做了美夢的小孩。 她沒發現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,只記得最後一點意識裡,是他攬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些,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,像護著一件易碎的東西。她在他懷裡縮了縮,發尾順著肩頭滑落,搭在她小腹那隻赤紅蝶紋上,在燭火裡映成一綹閃閃的黑光。 屋外忽然響起一聲呼喊,穿過院牆,穿過夜色,清清楚楚地傳進來—— 「蓉兒……蓉兒你在哪兒?我回來啦!」 她猛地睜開眼。
billy20918 (被獅子追逐的皇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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