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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章 / 共 6

雙修初試

作者:billy20918 (被獅子追逐的皇上) · 本章 15,687 · 全作 77,935

月光斜斜地從窗紙縫裡鑽進來,在青磚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白影。蓉兒翻了一個身,枕芯底下那條銀鏈硌著她的臉頰,冰涼的觸感像一根細針,一下一下戳著她半夢半醒的意識。她側過頭,月光正好照在她方才壓過的枕角,那裡微微鼓起一個弧度,像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。 靖哥哥的呼吸在她身後沉穩綿長,一隻手臂搭在她腰上,掌心隔著寢衣傳過來的溫度厚實而熟悉。她閉著眼,試圖讓自己沉進那片安穩裡,可身體裡那團火像是被風吹過的餘燼,暗紅色的光一明一滅,怎麼也按不下去。淵奴的掌心、淵奴的胸膛、淵奴埋在她身體裡時那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的飽脹感——這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淹過她的腳踝,淹過她的膝蓋,淹過她所有的理智。 她輕輕動了一下腿,那團火又竄了竄。她咬住下唇,把臉埋進枕頭裡,聞著靖哥哥身上那股皂角混著汗的氣味,強迫自己數他的呼吸。一下、兩下、三下……數到十七的時候,她終於忍不住了,伸手摸到枕角,指尖陷進棉布裡,碰到那條冰涼的鏈身。 她把它抽出來。獸牙墜子在她掌心裡轉了半圈,月光落上去,泛著一層冷冽的白光。她翻過身,背對著靖哥哥,把鏈子舉到眼前細看——鏈身細細的,每一環都銜接得嚴絲合縫,像是匠人一錘一錘敲出來的。獸牙墜子打磨得光滑圓潤,尖端微微上翹,像一彎小小的月牙。 淵奴替她繫上時,指腹沿著她的腕骨摩挲了一圈,低聲說:「你骨頭細,戴這個好看。」那句話像是從他胸腔裡擠出來的,帶著一股悶悶的震動,隔著皮膚傳進她骨頭裡。她當時沒應聲,只覺得手腕上那處被他碰過的地方,燙得像要燒起來。 她現在還能記起那溫度。她把鏈子貼在臉頰上,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心跳頓了一下,隨即又猛烈地跳起來,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胸腔裡撞出來。她閉著眼,腦海裡浮現出淵奴的身影——他赤著上身站在月光裡,那身黝黑的肌肉像一塊浸了油的黑檀,汗水順著脊溝滑下去,消失在腰帶邊緣。 她猛地睜開眼,胸口起伏得厲害。寢衣的襟口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,露出一片白晃晃的胸口,上面那幾道紅痕在月光下隱隱透著淡粉色,是方才他揉捏過的痕跡。她伸手碰了一下,那處還微微發燙,像是皮膚底下埋著一團悶火。 靖哥哥忽然動了一下,手臂在她腰上收緊了些,粗糙的指節隔著寢衣蹭過她的腰側。她僵住,屏住呼吸,半晌,他才又沉沉睡去,呼嚕聲重新響起。她鬆了一口氣,心裡卻湧上一陣酸澀——靖哥哥的手寬厚溫暖,是練武之人的手,指節上滿是老繭,每一次碰她都是實實在在的、坦坦蕩蕩的。而淵奴的手更黑、更燙,像是帶著某種危險的魔力,碰過的地方都留下烙印。 她低頭看著手心裡的銀鏈,月光照著那枚獸牙墜子,像是照著一顆小小的、冰冷的種子。她知道這條鏈子意味著什麼——淵奴說,這是南疆部族的信物,繫上了,就是他的人。她當時沒應聲,卻也沒拒絕,任由他把鏈子扣在她腕上。 靖哥哥憨厚的笑臉忽然掠過她腦海。他總是這樣,練完功滿頭大汗地跑回來,衝她傻笑,喊她「蓉兒」,問她晚飯想吃什麼。他從來不會懷疑她,從來不會問她為什麼半夜不睡,為什麼枕頭底下藏著一條不屬於他的銀鏈。她咬住下唇,眼裡湧上一層水光,那層水光在月光下閃了閃,終於沒忍住,一滴淚順著眼角滑下來,落在枕面上,洇開一小片深色。 她用力吸了一口氣,像是要把那股愧疚和慾望一起吞進肚子裡。然後她伸手,把那條銀鏈重新繫上手腕——鏈身貼著皮膚,冰涼的觸感像一枚小小的烙印,燙得她整個人都微微發顫。她低頭看著那枚獸牙墜子擱在腕骨上,月光照上去,泛著一層冷冽的光,像一隻眼睛,靜靜地看著她。 她起身。靖哥哥的手臂從她腰上滑落,搭在空出來的被褥上,像是還攬著什麼。她站在床邊看了他一瞬,月光照在他沉睡的臉上,眉頭微微蹙著,像是連睡夢裡都揣著心事。她彎下腰,替他掖了掖被角,指尖碰到他的鬢角時,停了一下,又縮回來。 她披上外衫,赤腳踩在地上,青磚的涼意從腳心竄上來,讓她清醒了些。她走到門邊,回頭看了一眼——靖哥哥還睡著,被子拉到胸口,呼吸綿長均勻。月光從窗紙縫裡照進來,落在她腕間那枚獸牙墜子上,銀鏈細細的,在暗處泛著一層微弱的光。 她輕輕拉開門。夜風撲面而來,帶著院裡老槐樹的葉子味,涼颼颼地鑽進衣領。她站在門檻前,月光從頭頂傾瀉下來,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圈銀白色的光暈裡。她繫著那條銀鏈,獸牙貼著腕骨,像一枚小小的、燙手的證據。她邁出腳步,月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,映在青磚地上,那影子筆直地朝偏院的方向延伸過去,像是早就知道她要往哪裡去。 --- 她站在門前的那一刻,風忽然停了。 蓉兒的指尖還懸在門板上,離那粗礪的木紋不過寸許,卻像隔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,怎麼也落不下去。她聽見自己的心跳,沉沉的,一下一下撞著胸腔,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撞出來。腕上那條銀鏈貼著皮膚,涼意滲進骨頭裡,獸牙墜子卻微微發燙,像含著一口她不敢咽下去的熱氣。 她抬手撥了撥鬢角被風吹散的碎髮,指尖擦過耳廓時,觸到一片滾燙的皮膚——她自己都不知道臉什麼時候燒成這樣。月光照在她身上,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,細長一條,歪歪斜斜地投在門板上,像是被人從她身上剝下來,先她一步去敲那扇門了。 她深吸一口氣,槐樹葉子又沙沙響起來,像是催促,又像是笑話她的猶豫。她閉了閉眼,指節終於落下去——篤、篤。 兩聲,不重,卻在夜裡蕩開,像石子投進深井,半天聽不見回響。 屋裡頭靜了一息。那一息裡,蓉兒把呼吸都憋住了,指尖按在門板上,木紋的粗糙硌著她的指腹。她幾乎以為裡頭沒有人的時候,腳步聲從地底鑽出來,沉沉的,踩在泥地上,一步是一步,像踩在她心上。門「吱呀」一聲從裡頭拉開,昏黃的燈光像水一樣湧出來,淌到她腳邊,把她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。 淵奴站在門內。 他沒點燈在門口,那盞油燈擱在矮桌上,在他背後燒著,火光把他整個人勾出一道粗重的輪廓。單衣的領口鬆垮垮地敞著,露出大片黝黑的胸膛,鎖骨橫在那兒,像兩道山脊,肌肉的線條在燈火下起伏分明,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鼓動。他還沒說話,目光先落在她臉上,那眼神像兩根釘子,把她釘在門檻上動彈不得。然後那目光順著她的頸側滑下去,滑過她披著的外衫,滑過她垂在身側的手,最後停在她腕間那條銀鏈上。 那條銀鏈在燈火裡泛著一層溫潤的光,細細的,纏在她雪白的腕子上,獸牙墜子貼著腕骨,白生生的。他看著那條鏈子,眼裡那兩簇火苗「騰」地竄起來,亮得像是要把她燒穿——他沒說話,嘴角卻微微勾了一下,弧度極淺,淺到幾乎看不見,可她看見了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像是被人攥住,又鬆開。 他伸出手。那隻手大,指節粗硬,虎口處帶著常年握刀磨出來的繭,動作卻不急不緩,像是怕驚著什麼似的。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卻不容她抽開——指腹正好壓在她腕骨上,那裡的皮膚薄,底下脈搏跳得又急又快,他像是感覺到了,唇角那點弧度又深了一分。 他就那麼輕輕一帶,她被拉進屋裡。門在身後合上,門閂落下的聲音脆生生地響了一下,像什麼東西落了地,再也撿不回來。 屋裡就一盞油燈,擱在矮桌上,火苗跳動著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交疊在一起。她站定時才發現自己離他極近,近到能看清他下巴上青黑的鬍茬,近到他身上的氣味直往她鼻子裡鑽——汗味混著皂角,還有一絲她說不上來、像是草木被日頭曬過的那種氣味,濃烈的,裹著她。 淵奴沒有鬆開她的手。他低著頭,目光落在那條銀鏈上,看了半晌,像是在看什麼了不得的東西。燈火在他眼底跳動,把那條鏈子映得明明滅滅。然後他慢慢抬起她的手,湊到唇邊。 他的嘴唇貼上那枚獸牙墜子。 溫熱的觸感讓蓉兒指尖猛地一顫,像是被火燙了一下。他沒有立刻親下去,就那麼含著,唇瓣貼著那枚小小的獸牙,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腕骨上,又濕又燙,像一小團火苗舔著她的皮膚,從那一點蔓延開來,順著手臂一路燒上去,燒得她後頸都泛起一層薄汗。然後他沿著鏈身,一下、一下,親得極慢,嘴唇蹭過銀鏈的每一寸,像是在她肌膚上烙下印記。他親到鏈子貼著她手腕內側那一截時,舌尖微微探出來,舔了一下那裡的皮膚,又濕又熱,蓉兒的腿一軟,險些站不穩。 她咬住下唇,把快要溢出來的那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。她垂著眼,不敢看他,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——他的睫毛很長,在燈火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落在他顴骨上。他的皮膚黝黑,在火光裡泛著一層暗沉的光,像是被日頭和風霜打磨過的,粗礪,卻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、燙人的溫度。他的指節粗硬,勾著那條細細的銀鏈,動作卻輕得像是怕弄斷什麼,像是那條鏈子是什麼稀世珍寶。 蓉兒站在那兒,身子微微發抖,卻沒有退縮。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,濃烈的,把她整個人裹住。屋裡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點著了,悶悶地壓著她的胸腔,她覺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團火邊上,隨時都要燒起來。 她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可喉嚨裡乾乾的,像被火烤過,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。淵奴親完那條鏈,卻沒鬆開她的手,指腹還壓在她腕骨上,那裡被他親過的皮膚燙得發紅。他抬起頭,目光從她腕上移開,沿著她的手臂、她的肩膀、她的頸側,一寸一寸往上爬,最後直直地望進她眼底。 那雙眼裡慾火熾烈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燒穿。火光在他眼底跳動,燒得她無處可躲,也無處可退。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裡蜷了蜷,沒有抽開,她的心跳在他目光裡越來越快、越來越響,像是要把這一整夜的寂靜都敲碎。 --- 油燈的火苗在矮桌上跳了一下,像是被什麼風吹動了。淵奴的指尖還貼在她胸口,掌心的繭蹭過她細嫩的肌理,她不自主地縮了一下肩,那層薄衫便又往下滑了半寸,露出肩頭一片光裸的肌膚。 他沒有急著動,指腹輕輕壓在她心口的位置,像是在感受什麼。「夫人,你聽,心跳得這樣快。」他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,「氣血都湧到這兒來了,還沒開始就走岔了道,往後怎麼練?」 蓉兒咬了咬唇,想說點什麼反駁,可他掌心的熱度貼著她的皮膚,像是要把她的心跳都熨平了。她垂下眼,看見自己的胸口在他掌下微微起伏,薄薄的衣料滑到臂彎處,胸前那層裹胸的布條便露出來,邊緣有一圈細細的繡花,被燈火照得泛著暖光。 「我……沒有練過功。」她開口,聲音乾乾的,像是嗓子裡堵著什麼。 「不用練過。」淵奴說,拇指在她心口輕輕畫了一個圈,動作極慢,慢得像是在描摹什麼形狀,「這門功法,靠的不是功夫,是心意。你心裡願意,氣就跟著走;你心裡抗拒,氣就堵在關口,走不通。」 他說著,另一隻手抬起來,指尖落在她腕間的銀鏈上,拈起那枚獸牙墜子,在她眼前晃了晃:「你看這個。這鏈子繫在你腕上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我族裡的女人,繫上這個,男人就是她的人了。氣走周天的時候,鏈子會跟著發熱,熱到什麼程度,就說明你心裡的意有多深。」 蓉兒的視線落在那枚獸牙上,燈火在牙面上轉了一圈,泛著一層溫潤的舊光。她想起那夜他替她繫上鏈子時,指腹擦過她腕骨的觸感,粗礪的,滾燙的,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烙進她骨頭裡。她張了張嘴,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。 淵奴見她不說話,也不催,只把指尖從她心口移開,改為握住她的手,把她的手掌攤開,掌心朝上。他的拇指在她掌心的紋路上慢慢劃過,像是在讀什麼經文:「夫人,我跟你說個事。我阿娘當年嫁給我阿爹時,也是這樣,男人替她繫上鏈子,她就在族裡住了下來。她跟我說,頭一回練雙修,她怕得不行,手腳都是涼的,可我阿爹不急,就坐在她身邊,握著她的手,等她的氣自己走通。」 他頓了一下,目光落在她臉上,燈火在他眼底跳了跳:「我阿娘說,那夜她沒練成什麼功,卻記了一輩子——記住那個人握著她的手,等她的時候,眼神裡的光。」 蓉兒的指尖在他掌心裡蜷了蜷,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。她想起自己枕著那條鏈子睡著的這些天,每晚睡前都要摸一摸,指尖蹭過那枚獸牙,涼涼的,卻總能讓她心口發燙。她想起自己站在門前時,那條鏈子貼著腕骨,像是活物,在輕輕地、一下一下地搏動。 她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褪了,像是想通了什麼。她輕輕地、慢慢地,在他掌心裡點了點頭。 淵奴的呼吸頓了一下。他看著她,看了很久,久到她以為他不說話了,他才慢慢勾起嘴角,那弧度比方才深了許多,像是終於等到什麼等了很久的東西。他沒有說話,只抬起手,指尖落在她肩頭那層薄衫上。 他的動作極慢,慢得像是在確認什麼。指尖勾住衣襟邊緣,輕輕一挑,那層薄衫便順著她的肩頭滑下去,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膚。油燈的光落在那片皮膚上,泛著一層溫潤的、暖融融的光澤。他的目光順著那片肌膚往下滑,滑過她的肩,滑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最後停在她衣襟半敞處,那條隱約的溝壑上。 他的指尖探入她衣襟,指腹貼上她胸口那片溫熱的皮膚,掌心的繭蹭過她細嫩的肌理,引得她輕輕顫了一下。她沒有躲,只微微仰起頭,目光落在他的下巴上,看著那截線條在燈火下微微繃緊。她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些什麼,卻什麼也沒說出口,只把呼吸放輕了,任他的指尖在她衣襟裡,慢慢地、慢慢地,往下滑。 --- 衣襟被挑開的瞬間,涼意貼上胸口,可淵奴的掌心隨即覆了上來,掌心的厚繭擦過她乳尖,那點涼意立刻被燙人的熱度蓋過去。蓉兒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,像貓咪被順了毛,身子不自覺地往他掌心裡送了送。 淵奴沒有急著解她肚兜,只把整個手掌貼在她胸口的肌膚上,五指微微張開,沿著肋骨的方向慢慢滑動,像是在丈量什麼。他的指尖滑到她腰側時,忽然停住,用力按了按某個位置。那一下不重,卻像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了顆石子,蓉兒的身子猛地一顫,一股熱流從那處湧開,順著腰腹擴散,四肢百骸都跟著發燙。 「夫人,這裡是命門。」他的聲音低低的,像是含著炭火,「我阿爹說,雙修頭一步,不是脫衣裳,是先把氣引活。」 蓉兒迷迷糊糊地聽著,覺得他說得有理,可又覺得他那雙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每一寸,都像是在她骨頭裡點火。他的指腹順著她腰側往上滑,滑過她肋下,滑過她腋側,在她肩窩處停了停,又往下,落在她肚兜的繫帶上。那根細帶子在他指間輕輕一勾,便鬆了。肚兜軟軟地垂下來,露出底下兩團雪白的豐滿。 燈火在她胸口晃了晃。淵奴的呼吸明顯沉了一瞬,目光落在她胸前,那兩團乳肉因為呼吸微微起伏,頂端兩點嫩紅在燈下泛著光。他沒有急著碰,只俯下身,嘴唇貼上她胸口那片肌膚,在她心口處落下一吻,又順著那條溝壑慢慢往下,嘴唇一路蹭到她乳尖上方,忽然張嘴,把那一點含進嘴裡。 蓉兒「啊」地一聲,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又短又啞。她弓起背,像是想躲,又像是想送得更近,手指不知不覺插進他的髮間,扣住他後腦,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了按。淵奴順勢含得更深,舌頭裹著那點乳尖又吸又舔,另一隻手揉上她另一邊乳房,掌心的繭磨過那顆硬起來的乳尖,引得她整個人都在輕顫。 「嗯...淵奴...」她終於喊出他的名字,聲音斷斷續續,「你...你別這樣...」 「哪樣?」他鬆開嘴,乳尖從他唇間彈出,泛著一層水光,他看著那點濕亮,又低下頭,這次換了另一邊,含住,吸得比方才更用力。 蓉兒的腰猛地弓起來,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那張嘴吸得發軟,小腹處一陣一陣地發痠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,又像是要湧出來。她忍不住夾了夾腿,膝蓋蹭著他腰側,磨出細碎的聲響。 「夫人,你夾我了。」他低低地笑,聲音從她胸口傳上來,震得她發麻,「還說不要?」 「你...你別說話...」她氣喘吁吁,手卻沒鬆開他的後腦,反而把他按得更緊,「你、你繼續...」 他順從地低下頭,又含住她乳尖,另一手順著她腰側滑下去,滑過她小腹,指尖探進她裙底,隔著底褲貼上那處潮熱。蓉兒渾身一僵,隨即又軟下去,那層薄薄的布料早已濕透,他的指腹隔著布磨過那條縫,她忍不住「啊」地一聲,下腹一陣痙攣般的收縮。 「夫人,你濕透了。」他抬起頭,眼底那層溫潤的光褪了些,換成一種更沉、更危險的暗色,「我阿孃說,雙修頭一回,女人要是濕透了,就說明她心裡已經願意了。」 蓉兒的臉紅得發燙,她想說點什麼反駁,可他那根手指已經隔著布料探進她穴口,輕輕地勾了一下,她話還沒出口,就變成一聲碎掉的呻吟。她只能咬住唇,眼裡泛著水光,看著他,像是在求他,又像是在求自己別再看他。 淵奴沒有再逗她,他俯下身,嘴唇貼上她的,把她那些沒說出口的話都吞了下去。他吻她吻得深,舌頭撬開她的牙關,在她嘴裡翻攪,另一手把她底衫扯下,手指探進她濕滑的穴口,慢慢地、一根一根地插進去。 蓉兒在他吻裡嗚咽,腰弓得更緊,他手指在她裡面勾動,磨著那層敏感的內壁,又加了一根,撐開她,緩慢地抽送。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,又被他手指弄得發軟,只能在他懷裡扭動,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啊...嗯...淵奴...太深了...」 「才兩根。」他低聲笑,「夫人,你裡頭又熱又緊,像要吞了我的手指。」 「你...你別說...啊...」她話沒說完,他的拇指又碾上她穴口那顆發硬的小豆,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腰弓得更高,腿間湧出一股熱流,把他手指都打濕了。 他抽出手指,把那些濕液抹在她腰側,又俯下身,嘴唇沿著她胸口一路往下吻,吻過她小腹,吻過她腰線,最後在她小腹下方那團軟熱處停了停,然後張嘴,含住她穴口那顆腫起的豆子,舌尖輕輕一舔。 「啊——!」蓉兒整個人都彈起來,腿夾住他的頭,又顫抖著鬆開,想推開他又捨不得,只能抓著他肩膀的皮膚,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,「淵奴...不要...那裡...太...」 他沒有停,舌頭在她穴口舔弄,捲著,又探進她穴裡,模仿著抽插的動作。蓉兒被他弄得幾乎要哭出來,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從她嘴裡漏出,她抓著他的肩膀,腰不受控制地迎著他的嘴上下動,像是在蹭他,又像是在求他。 「夫人,」他忽然抬起頭,嘴唇上沾著她的水光,眼底那層危險的暗色更沉,「你這樣叫,是想讓整個郭府都聽見嗎?」 蓉兒的呻吟被他一句話堵在喉嚨裡。她咬住唇,眼裡水汪汪地看著他,又羞又急,只能把臉別過去,喘著氣,胸口劇烈地起伏。 他低低地笑,又俯下身,這次沒有再逗她,只吻住她的唇,把她那些咽回去的呻吟都吞進自己嘴裡,然後一翻身,將她壓在身下。 --- 屋裡沒有點燈,月光從窗縫漏進來,照在他黝黑的肩背上,肌肉的起伏在光影裡更顯分明,像一尊被夜色打磨過的銅像。那層深色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油亮,每一道起伏都帶著力與美的弧度,寬闊的肩胛收進緊窄的腰身,像一把拉滿的弓。蓉兒能聞到他身上混著皂角和汗的氣味,那是幹完活兒後沒洗乾淨的男人的味道,粗野地鑽進她鼻腔,讓她的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流,把他龜頭浸得更濕。那股味道裡還夾著一點柴火氣,大概是劈柴時沾上的,混著他皮膚上微微發鹹的體味,竟讓她的腰眼一陣發軟。她聞著那股氣味,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傍晚時分他站在柴堆旁的身影——赤裸著上身,汗珠沿著脊溝滾落,斧頭劈下時肌肉繃緊的弧度,她當時站在廊下看了許久,直到他回頭,她才慌忙別開視線。那一眼的慌亂像做賊心虛,她快步走回內院,心跳卻一路快到了夜裡,快到了此刻,快到她躺在他身下,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打算逃。 淵奴俯身壓住她,結實的胸膛貼上她軟嫩的奶子,皮膚相觸的瞬間,蓉兒打了個哆嗦,他胸口那層薄汗黏在她肌膚上,又滑又熱,像一層溫熱的膜把她裹住。他胸膛的溫度比她想像中還要高,像一塊被太陽曬透的石頭,貼在她胸口那兩團豐滿的奶肉上,把她壓得微微變形,乳尖隔著肚兜薄薄的布料抵在他粗硬的胸肌上,隨著他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蹭著,蹭得那兩粒粉嫩悄悄立起來,頂著布料支起兩個小尖。她感覺到他心跳穩穩地撞在她胸骨上,節奏沉穩,像一面鼓,跟她亂成一團的心跳完全不同,一個是江心的暗流,一個是灘頭的亂浪。他的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臂膀上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,她眼角餘光瞥見他手臂上蜿蜒的青筋,像樹根一樣盤踞在他深色的皮膚下,那一瞬間她忽然意識到——這是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,一個能把她整個人都拎起來的男人。她腦海裡閃過郭靖憨厚的臉,那張臉永遠帶著溫和的笑意,連房事都規矩得像在練功,她心口猛地一緊,罪惡感像針一樣紮了一下,可那針尖還沒來得及刺深,就被淵奴壓在她身上的熱度燙化了。 她想要推他,手指卻不聽話地抓著他肩頭,指尖陷進他肌肉裡,指腹卻沒用力,反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。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指腹下那層皮膚的溫度,微微發燙,跟她的指尖一樣熱。她心裡有個聲音在說——蓉兒,你是郭夫人,你怎麼能躺在一個奴僕身下?可那個聲音越來越遠,遠得像隔著一層水,她身體裡另一股聲音卻越來越響——那聲音像他粗重的呼吸,像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,像他頂在她穴口那根滾燙的碩大。那根東西隔著肚兜抵在她腿間,又硬又燙,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她穴口被頂得微微凹陷,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,卻被他腰胯一沉,追著壓了回來,貼得更緊。 「夫人,」他低聲,聲音啞得像含了砂,「你別怕。」 她別過頭去,不敢看他眼睛,只感覺他那根碩大的東西在她穴口蹭了蹭,濕滑的黏液把他的龜頭塗得亮晶晶的,又蹭開她的陰唇,滑過那粒敏感的小豆子,她整個腰便猛地一縮,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嚶嚀,隨即咬住下唇,把那聲嚶嚀吞回去。她咬得用力,下唇泛起一圈白印,可那陣酥麻已經從那粒小豆子擴散開來,她腰腹繃緊,呼吸屏住,連腳趾都蜷縮起來,他像是察覺到她的反應,龜頭又往回蹭了一下,不輕不重地碾過那粒豆子,她腰腹一軟,呼吸斷了半拍,穴口湧出一股熱水,順著臀縫淌下去,沾濕了他抵在她穴口的莖身。那股熱水順著她的股溝流到床褥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,她能感覺到自己臀下的褥子已經濕了一塊,涼涼地貼在皮膚上,可她顧不上害臊,因為他龜頭又碾了回來,這回比剛才重了一些,碾得她小腹一陣發緊,連乳尖都跟著脹起來,頂著肚兜的布料磨得又癢又麻。 他像是被那股濕熱取悅了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哼,腰胯一沉,雞巴就著那股濕滑,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 蓉兒整個人被撐開,那根東西粗得她穴口發脹,連她呼吸都斷了半拍。她忍不住尖叫出聲,十指攥緊他肩背的肌肉,指尖陷進他黝黑的皮膚裡,留下幾道白印。他進去得慢,像在品嚐她穴裡每一道皺褶,龜頭一路碾過她敏感的內壁,一寸一寸,一點一點,慢得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穴肉被他推開的每一道紋理,那些皺褶被他撐平,又在他退開時彈回去,像捨不得他走似的。她裡面又熱又緊,他進得艱難,她也含得辛苦,整個穴道都被撐到極限,她能感覺到他莖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脈動,像一條活龍在她身體裡翻騰。直到整個埋進去,囊袋貼上她的臀肉,發出沉悶的一聲。那飽滿的囊袋壓在她股間,熱得她小腹一抽,穴口絞緊,把他含得更深,像是要把那根東西整個吞進去。她感覺到自己穴口的嫩肉被他撐得發白,又薄又緊地包著他,連他莖身上那條最粗的青筋跳動的節奏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來,一下一下,像敲在她心口上。 「夫人,」他低聲,粗啞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笑,「你夾得太緊了。」 蓉兒喘著氣說不出話來。她從來沒有被這樣徹底地填滿過——靖哥哥的尺寸雖然不小,卻沒有這般又長又粗,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嵌在她身體裡,把她整個穴都撐開、撐滿,連動一下都牽著內裡一陣酥麻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薄,包著他粗壯的莖身,每一道脈動都清清楚楚地傳來,熱得她小腹發酸,他頂在她最深處,像一團火,燒得她整個人都發熱。她雙腿勾住他的腰,腳踝在他背後交扣,穴口絞緊,像是在挽留他,又像是在求他別動。她腳踝扣得太緊,連小腿肚都繃起來,他能感覺到她腿上的肌肉微微發顫,像一張拉滿的弓弦,隨時會斷,又隨時會彈回來。 她想起靖哥哥——他對她總是很溫柔,連房事也體貼,每次都要先問她舒服不舒服,像在練功一樣規矩,連姿勢都一板一眼的,做完還要問她累不累。可她從來不知道,原來做這件事可以這樣滿、這樣燙、這樣讓人心跳加速。淵奴不是靖哥哥,他進得慢,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勢頭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拆開,她明明該推開他,卻偏偏被這股霸道的填滿弄得意亂情迷,連指尖都發麻。她想起靖哥哥總是在她耳邊問「蓉兒,這樣可好」,而她總要笑著點頭說「好」,可從來沒人像淵奴這樣,連問都不問,直接把她填滿,填得她連「好」字都說不出口,只能喘。 淵奴沒有急著動。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的耳垂,鼻息熱燙,低低地:「夫人,我教你的雙修功法,第一是要心靜。你這樣又夾又絞的,我可怎麼運功?」 他的聲音沉甸甸地落進她耳朵裡,帶著一股異族的腔調,尾音微微上揚,像在逗她。蓉兒被他說得臉紅,別過頭去不看他,嘴上逞強:「誰、誰夾你了……是你自己……啊——!」 他忽然一頂,雞巴整根沒入,頂到最深處那團軟肉上。她話沒說完就彎成尖叫,腰弓得像一張滿弓,那一下頂得她眼前發白,連腳心都麻了,穴裡湧出一股熱流,把他龜頭澆得濕滑。她身體裡那處從來沒被碰過的地方被他頂得發酸發脹,一種陌生的酥麻從那點擴散開來,竄過她小腹,一直蔓延到後腰,像一道電光沿著她的脊椎爬上去,爬得她後腦勺都發麻。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還有這樣一個地方,被撞得又酸又脹,卻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舒服,像被點中了什麼穴道,整條經脈都通了。她腰弓著,腳尖繃直,連腳趾都蜷起來,整個人像一條繃緊的弓弦,那陣酥麻從那點擴散到四肢,她眼前有白光閃過,一閃一閃的,像夏夜的閃電。 「夫人,」他低聲,「那還說沒夾?」 她說不出話來,只能喘著氣,穴口無意識地一縮一縮,絞著他。他不再逗她,開始抽送。他抽得慢,每一下都退到穴口,再猛地整根頂進去,頂得她身子往上彈,奶子在他胸口晃盪,肚兜半解地掛在臂上,露出一對白嫩的乳肉,乳頭在他黝黑的胸膛上磨著,磨得她又癢又麻。他被磨得喘氣聲也粗了,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,舌頭捲著那粒粉嫩,牙齒輕輕一刮,她整個就抖了一下,腰肢往上拱,像要把奶子往他嘴裡送。他吸得用力,乳肉被他含進嘴裡,又鬆開,乳尖被他吸得發紅發腫,亮晶晶地沾著他的口水,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。他換了另一邊,用同樣的力道含住,吸得她乳尖發麻,乳汁的甜味混著皂角的味兒,在她鼻尖散開,她忍不住「嗯」地一聲,腰肢一軟,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水。那熱水順著他抽送的縫隙溢出來,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濕淋淋的,連他囊袋上都沾著她的水,在月光下泛著亮。 「嗯...啊...淵奴...太深了...」 「深才好,」他低聲,放開她的乳頭,龜頭在她穴裡碾著,「夫人這處,要頂到最深處才解得開。」 他邊說邊運轉功法,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脹得更粗,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抽送的節奏,從他頂端渡進她穴裡。那氣流又熱又麻,像是活的一樣,沿著她的內壁往上鑽,鑽進她小腹裡,又從她尾椎散開,她整條脊椎都酥了,像泡在熱水裡一樣,連骨頭都發軟。蓉兒被這從未有過的感覺弄得幾乎要哭出來,腰肢不受控制地迎著他擺動,穴裡湧出一陣陣的熱流,把他根部都打濕了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那水聲又濕又響,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,她聽著自己穴裡發出的聲音,臉頰燙得厲害,可腰卻停不下來,一下一下地迎著他頂,像要把那根東西吃得更深。 「你......你這......這是什麼......啊......好奇怪......」她喘著,話都斷成一段一段,「裡面......像發熱......」 「雙修,」他低聲,「夫人,跟著我,慢慢來,別急。」 他放慢速度,每一下都磨得極深,龜頭在她花心處碾著,那熱流便一層一層地疊上去,疊得她小腹發脹,又酸又麻。蓉兒被他磨得腰都軟了,只能抓著他手臂的肌肉,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:「啊......淵......好......好舒服......」 「舒服?」他低笑,龜頭在她花心處畫了半圈,「那夫人,你夾緊些,我教你怎麼接這道氣。」 她聽話地絞緊,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。他悶哼一聲,腰胯猛地加速,雞巴在她穴裡抽送得又重又急,囊袋打在她臀上,發出「啪啪」的聲響,那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,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水聲,像是要把這夜色都攪碎了。那熱流跟著他的節奏在她體內竄動,撞得她小腹一陣陣地發麻,她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,被他頂得破碎,詞不成句。她感覺自己像被丟進一個漩渦裡,那熱流從他龜頭渡進來,從她花心鑽進去,在她小腹裡翻攪,又沿著她脊椎往上竄,竄得她後腦勺發麻,連眼眶都發酸,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,順著眼角淌進鬢髮裡。 「啊——!淵...太快...了...我不行了...」 「還早,夫人,」他啞著嗓子,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,「跟著我,一起。」 他功法運到極處,那根陽具在她體內脹到極限,頂尖抵著她花心,猛地一頂,頂得她整個人彈起來,腰弓成一道弧,穴裡猛地痙攣,一股熱液從她體內噴湧出來,澆在他龜頭上,又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,把床褥都浸濕了一片。那股熱液來得又急又猛,像憋了許久的洪水終於潰堤,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那陣痙攣掏空了,連骨頭都酥了,可那陣痙攣還沒停,一波一波地從她花心湧出來,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淹沒。 「啊——!」蓉兒尖叫著,整個人發抖,穴裡一縮一縮地絞著他,那股痙攣的熱度從她花心蔓延開來,一路竄到她四肢百骸,她眼前發白,身子軟得不像話,只能勾著他的腰,任那陣痙攣在她裡頭一波一波地翻湧。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裡面能這樣熱,這樣滿,像是整個人都被他捅穿了一樣,宮口那處被頂得酸脹,一股一股的熱液從最深處湧出來,夾也夾不住,那水順著他莖身的縫隙往外溢,把她的臀縫、他的囊袋都浸得濕淋淋的,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亮。她感覺自己像被丟進一個溫暖的湖裡,那水從她體內湧出來,又從她腿間淌下去,把床褥浸得濕透,涼涼地貼著她皮膚,可她顧不上那些,因為那陣痙攣還在翻湧,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捲進去。 淵被她絞得悶哼一聲,卻沒射,只伏在她身上,等她裡頭那股痙攣退去,才低聲在她耳邊:「夫人,你這水,把我床褥都噴濕了。」 蓉兒喘著氣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軟軟地癱在他懷裡,眼角泛著淚光,身子還在一陣陣地發抖,穴裡的熱液順著他半軟的陽根往下淌,濕了一片。她指尖還掐著他肩頭,指甲都陷進肉裡,半晌才鬆開,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印。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在一崑崙奴身下發出那樣的叫聲,也沒想過身體裡會湧出那麼多水。她閉上眼,鼻尖抵著他胸口,汗味和體味混在一起,她卻不覺得難聞,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安心。那安心裡還夾著一點點罪惡,像一根細針扎在她心口,可那針尖被高潮的餘韻泡軟了,扎不深,只留下一點酸酸的觸感,像她每次想起靖哥哥時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 他沒有急著退出來,只輕輕地摟著她,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,像在哄一個哭累了的孩子。蓉兒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慢慢平復下來的心跳,那節奏沉穩而有力,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團暖烘烘的黑暗包裹住,外面的月光、屋裡的影子、枕下藏著的那條銀鏈,全都遠了,她只想這樣待著,多待一會。她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慢慢平穩下來,像一座山在她身下呼吸,而她躺在那山上,哪兒也不想去了。 ---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,照在她腳踝上。蓉兒盯著腳踝上的新鏈,眼神複雜。那條銀絲絞紋的鏈子貼著皮膚,中間那顆暗紅色的小石頭像一滴凝固的血,靜靜地嵌在她腳踝骨上方一寸的位置。她伸手碰了一下,指尖觸到冰涼的銀面,那觸感順著指尖竄上來,像一條細細的蛇,沿著她的脊椎爬進後腦勺,把她方才被情潮泡軟的意識一點一點地勾回來。 她想起主屋那張床,想起靖哥哥的寢衣,想起他寬厚的背脊,想起他每次出征前替她攏衣襟的動作。那畫面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的事,可她此刻卻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,腳踝上繫著一條象徵所有權的鏈子,腿間還殘留著方才被幹到失神的濕意。她閉上眼,喉頭滾了一下,嚥下那口腥甜。 淵奴沒有動,安靜地躺在她身後,呼吸平穩,像一頭吃飽了的野獸在暗處守著獵物。過了一會,他伸出手,指尖從她肩頭沿著手臂滑下去,停在她手腕上,輕輕握住。沒有用力,只是搭著,像在確認她還在。 「夫人,」他低聲,「我方才說的話,你聽進去了嗎?」 蓉兒沒回頭,壓著嗓子說:「什麼話?」 「雙修的事。」他的手從她手腕移開,落在她腰側,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挲著那處,「你身子裡那團熱氣還沒散,我摸得出來。要是不養順它,你回去躺在那張床上,半夜會發冷,冷得睡不著。」 她沒接話。他說的沒錯,她現在確實覺得身子裡有一股熱流在亂竄,像一條不安分的魚,在她小腹裡打轉,撞得她隱隱發脹。方才高潮時那股酥麻感褪去後,剩下的就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,像某種渴沒被填滿,又像某種習慣還沒適應。 「你方才叫得那麼大聲,」淵奴的語氣裡帶著點笑意,「嗓子啞了沒?」 蓉兒驀地轉過頭來,瞪了他一眼,眸子裡還帶著水光,卻沒多少怒意:「你閉嘴。」 他沒閉嘴。他撐起身子,湊過來,嘴唇貼著她耳廓,低聲說:「夫人,你方才夾得那麼緊,我陽根現在還發酸。你這身子比我見過的都要緊,咬著我捨不得放。」 蓉兒被他一句話堵得胸口發悶,想罵他,可穴裡那陣酸脹感像在附和,隱隱地抽了一下。她咬著唇,別過臉去,半晌才擠出一句:「你少胡說。」 「我沒胡說。」他伸手,手指順著她腰側滑下去,隔著裙裳的布料,掌心貼住她小腹,壓了壓,「這兒還發燙,對不對?裡頭那口氣還沒走完,你忍著它,它就會在你身子裡亂撞,撞得你難受。要讓它順下去,得再來幾回,我慢慢引它走。」 蓉兒被他掌心貼著腹,那熱度隔著布料透進來,竟讓她在她覺得那地方隱隱地發空。她吸了一口氣,把那股燥意壓下去,啞著嗓子說:「你這是找藉口。」 「是藉口,」他笑了笑,一點也不否認,「可你身子吃這套,你心裡也吃,不然方才不會叫得那麼快活。」 蓉兒被他說得又羞又惱,抬腳想踢他,卻被他一把握住腳踝。那條新鏈子在他掌心裡微微晃,他低頭,嘴唇貼著她腳踝骨上那塊皮膚,輕輕吻了一下,濕熱的觸感貼著銀鏈的冰涼,混在一起,激得蓉兒腳趾蜷了蜷。 「這鏈子,」他低聲,「我族裡的女人一輩子只繫一條。繫上了,就是別人的女人。你若不想要,我現在就替你解開。」 蓉兒沒動。她垂著眼,月光照在她睫毛上,投下一片淡影。她該說「解開」,該把那條鏈子摘下來扔回他臉上,該起身穿好衣裳走回主屋,該躺回靖哥哥身邊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。可她沒動。 她的手指搭在鏈子上,觸到那顆暗紅色的小石頭,指腹摩挲著它光滑的表面。那觸感像什麼呢?像她小時候在桃花島的海邊撿過的一顆紅石子,被海水沖得圓潤,握在手裡溫熱溫熱的,她捨不得扔,揣在袖裡揣了很久。後來那顆石子不知掉在哪裡,她找了好久沒找著,也就忘了。如今這顆小石頭貼著她腳踝,比那顆更涼,卻一樣讓她想握著不放。 淵奴沒有催她,只是握著她腳踝的手鬆開了,輕輕放回床褥上。他躺回去,仰面朝天,手臂枕在腦後,也不看她,像是把決定權留給了她。 夜裡安靜下來,只剩窗外的蟲鳴,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蓉兒側躺著,背對著他,腳踝上那條鏈子貼著皮膚,涼意慢慢被她體溫捂暖,像一條細細的溪流,順著她的腳踝往上,漫過她的小腿,漫過她的膝窩,漫過她的大腿,一直流到她心口那處,酸酸地泡著。 她閉上眼。她沒有解下那條鏈子。 月光照在她腳踝上,銀絲絞紋的鏈子泛著淡淡的光澤,那顆暗紅色的小石頭嵌在鏈子中間,像一枚印章,蓋在她腳踝上,蓋在她身上。 蓉兒盯著腳踝上的新鏈,眼神複雜,像在看著一條她明知不該繫卻捨不得解的繩索。那繩索的另一頭,握在身後那個男人的手裡,而她,竟沒有力氣去抽開它。 --- 她從偏院走回來的時候,腳底是虛的,像踩在一層棉絮上,每一步都落不實。迴廊轉角那盞風燈被夜風吹得歪了,光暈在她身上一晃而過,她下意識縮了縮肩,像怕那光把她照出原形。袖口裡那條鏈子貼著她小臂內側,涼意隔著薄薄的衫料滲進皮膚,一顆圓潤的石頭抵著她腕骨,每走一步就輕輕磕一下,像有人在暗處敲門。 她繞過花圃,避開值夜的燈籠,鞋尖點在青石板上,幾乎沒有聲響。郭府的夜是靜的,靜得連蟲鳴都像隔了一層水,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擂鼓,一聲比一聲重。她推開房門時,屋裡一片黑,月光從半掩的窗子斜進來,在地磚上鋪了一灘銀白色的水。她反手栓上門閂,背抵著門板站了一會,等那口氣喘勻了,才走到床邊坐下。 床褥還攤著,是她午後出門前隨手鋪的,被角折了一半,露出底下那條藏青色的褥單。她伸手探進枕下,指尖觸到一條冰涼的銀鏈,絞紋細密,像蛇鱗一樣貼著她的指腹。她沒有立刻抽手,就那樣擱著,隔著枕布摸那條鏈子的輪廓——圓潤的小石頭嵌在正中間,邊緣光滑,像是被人摩挲過很多年。她記得他親手把這條鏈子繫上她腳踝時,銀絲貼著皮膚的溫熱,他的指腹擦過她踝骨,那一下輕顫,像觸電,又不像。 她摸了一會,才把鏈子從枕下抽出來。月光照在銀絲上,泛著一層淡青的光,中間那顆暗紅色的小石頭像一滴凝住的血,靜靜嵌在鏈子中央,石面光滑,映著月暈,隱隱透出一點溫潤的光澤。她又伸手往懷裡掏,指尖觸到另一條鏈子——一模一樣的絞紋,一模一樣的小石頭,只是這一條還帶著她體溫,是她從淵奴屋裡帶出來的,是他親手解下來遞給她的。 他當時沒有多說話,只把它擱在她掌心,說:「這條,你收著。」語氣平得像在說一件極尋常的事,可他的手指在她掌心多停了一瞬,指尖壓著她的掌紋,像在按一個約定。她沒有問他為什麼,他也沒有解釋。她只記得他垂著眼,目光落在她掌心的鏈子上,唇角動了動,像要說什麼,最後卻只把那條鏈子往她手心裡推了推,指尖擦過她虎口,涼涼的。 她把兩條鏈子並排放在枕下,銀絲貼著銀絲,兩顆暗紅色的小石頭靠在一起,像兩個並肩躺著的人。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,照在她枕邊,那兩條鏈子泛著一層溫潤的光,順著絞紋的紋路流淌,像兩條細細的溪流在她枕下匯合,匯成一汪暗紅色的淺潭。 她躺下去,側著身,臉對著枕邊那兩條鏈子。月光照在她睫毛上,投下一片淡影,她垂著眼,目光落在左邊那顆小石頭上——那是淵奴繫在她腳踝上的那條,她記得他繫上去時,銀鏈貼著她皮膚,涼得她縮了一下腳,他卻沒有鬆手,低聲說了一句:「這鏈子,我族裡的女人一輩子只繫一條。繫上了,就是別人的女人。」那句話聲音不重,像一粒石子投進水裡,可她到現在還聽得見那圈漣漪蕩開的聲響。 她閉上眼,眼前卻浮起另一張臉。靖哥哥的笑,眼角皺紋疊起來,像一本翻了太多次的書。他替她攏衣襟時,手指會在她領口多停一瞬,像是要確認那處褶子服帖了才放手。她想起他昨晚睡在她身邊,呼吸沉穩,手臂橫在她腰上,像一道無形的圍欄。他睡著時眉心是鬆的,嘴角微微上揚,像在夢裡也遇見了什麼好事。她當時沒有推開那條手臂,可天亮以後,她還是去了那座偏院。 她眼眶一酸,淚水無聲地滑下來,沿著鼻樑滴在枕面上,洇開一小灘深色的痕跡。她沒有伸手去擦,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,讓淚水浸進布面。她想停,可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,一顆接一顆地滾。她恨自己貪,恨自己明明什麼都清楚,卻還是往那條路上走——她貪他那雙黝黑手掌的溫度,貪他低聲喚她「夫人」時壓在語氣底下的佔有,貪他把鏈子繫上她腳踝時那一下不容拒絕的力道。她貪那種被佔有的感覺,像在暗夜裡走久了的人,忽然有人從背後握住她的手,她明知道那隻手不該握,卻捨不得鬆開。 她吸了一口氣,把那股酸意壓回去,手指卻伸進枕下,指尖搭在那兩條鏈子上。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淚停了一瞬,她沒有縮手,反而把鏈子往指腹裡攥了攥。銀絲絞紋壓進她的指紋裡,像一個印記,蓋在她掌心上。月光照在她手背上,青白的皮膚映著銀鏈的光澤,那兩顆暗紅色的小石頭靜靜地躺在她指尖下,像兩滴並排的血,凝在月光裡。 她閉著眼,淚痕還沒乾,呼吸慢慢平緩下來。腳踝上那條鏈子貼著皮膚,涼意被她體溫捂暖,像一條細細的溪流,順著她的腳踝往上,漫過小腿,漫過膝窩,漫過大腿,一直流到她心口那處,酸酸地泡著。她沒有解下它,也沒有把枕下那兩條鏈子挪開,就那樣讓它們並排躺著,像兩個並肩守著秘密的人。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,照在她枕邊,照在兩條並排的銀鏈上。銀絲絞紋貼著另一條銀絲絞紋,像兩條細細的河流匯在一處,中間那兩顆暗紅色的小石頭靜靜地靠著,像兩滴並排的血,凝在月光裡。她閉著眼,手指搭在鏈子上,指尖觸著那顆小石頭光滑的表面,涼意順著指腹滲進去,她卻沒有縮手。月光下,兩條銀鏈靜靜躺在枕旁。
billy20918 (被獅子追逐的皇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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