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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章 / 共 10

前後夾擊

作者:我有想法 · 本章 9,822 · 全作 139,051

姍姍提前到了二十分鐘。 她坐在包廂的榻榻米上,膝蓋併攏,雙手捧著茶杯,視線落在桌面的烤網上。炭火還沒點燃,烤網反射著頭頂暖黃的燈光,像一面空洞的鏡子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身裙,領口開得恰到好處,露出一截鎖骨下方的皮膚,肩上披著淺灰開襟衫——出門前在鏡子前換了三套衣服才決定這身打扮。 她想讓自己看起來從容,但又不能太刻意。 門外傳來腳步聲,暖簾被掀開一條縫,馮元超探進半個身子。他看到姍姍,嘴角扯出一個笑,但眼神閃爍,像在躲避什麼。他走進來,在她對面坐下,將手機放在桌上,螢幕朝下。 「來很久了?」他問,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。 「沒有,我也才到。」姍姍放下茶杯,手指在杯沿上滑過,「你最近好像很忙。」 馮元超沒有馬上回答,拿起桌上的菜單翻開,視線在密密麻麻的菜品上掃過,但根本沒在看。他的手指捏著菜單邊緣,指節泛白。 「還行。」他說,「工作上有些事要處理。」 姍姍看著他,等他繼續說下去。但馮元超只是放下菜單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桌面上,沒有看她。 包廂安靜了幾秒,只有空調的輕微運轉聲,和牆上浮世繪掛畫在暖光中投下的陰影。 「元超。」姍姍開口,聲音輕柔,「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?」 馮元超的手指在茶杯邊緣停住,他抬起頭,看向姍姍。她的眼神很平靜,但嘴角微微抿著,像在壓抑什麼。他張了張嘴,正要說話—— 暖簾突然被掀開。 馮元超的身體僵了一下,轉頭看向門口。姍姍也跟著轉頭,視線越過馮元超的肩膀,落在來人身上。 老劉站在門口,膀大腰圓的身軀幾乎擋住了整個門框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Polo衫,領口敞開,露出胸口濃密的體毛,黑褲筆挺,腕上的勞力士潛航者在燈光下反射出沉穩的金屬光澤。他的嘴角掛著笑,那種從容自信的笑,像是走進自己家客廳。 在他身後,卓衍安靜地站著,白色棉質T恤,卡其色休閒褲,細框眼鏡後的視線低垂,像一個隨行的影子。 「喲,都在呢。」老劉的聲音低沉渾厚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從容,「沒打擾你們吧?」 馮元超的臉色變了,從驚訝到戒備,一瞬間切換。他放下茶杯,身體微微後傾,拉開距離:「劉哥,你怎麼——」 「路過。」老劉說,邁步走進包廂,直接在馮元超身旁坐下,動作隨意得像這是他的位置,「看到你們的車在外面,想說進來打個招呼。」 卓衍跟著走進來,在姍姍對面、老劉身旁落座。他坐下時視線短暫地掃過馮元超,然後又低垂下去,像什麼都沒看見。 姍姍看著這一幕,手裡的茶杯微微傾斜,茶水在杯沿晃了晃。她認得老劉——卓衍的頂頭上司,她見過幾次,但從沒單獨說過話。今天這場「偶遇」,來得太巧了。 「劉總。」她開口,聲音保持禮貌,「您也來這裡吃飯?」 「叫我老劉就行。」老劉擺了擺手,轉頭看向馮元超,「元超,我聽說你最近在忙些什麼。」 馮元超的身體繃緊了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:「劉哥,有什麼事我們改天再說,今天——」 「今天正好。」老劉打斷他,語氣輕鬆,但眼神銳利,「我聽說你最近有些『需求』沒被滿足。」 這句話像一把刀,精準地插進談話的縫隙裡。 姍姍的臉色變了,她看向馮元超,又看向老劉,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讀出什麼。馮元超的嘴角繃緊,下巴的線條硬得像石頭。 「劉哥,這話什麼意思?」他的聲音壓低了,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。 老劉沒理他,轉頭看向姍姍,笑了笑:「弟妹,你別緊張,我是來幫忙的。」 「幫忙?」姍姍重複這個詞,手裡的茶杯放回桌面,發出輕微的磕碰聲,「幫什麼忙?」 老劉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轉頭看向卓衍。卓衍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,視線落在桌面上,像在發呆。但當老劉看向他時,他抬起頭,輕輕點了點頭。 這個動作很輕,輕到幾乎看不見,但姍姍看到了。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「是這樣的。」老劉轉回頭,身體往後靠了靠,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,「元超跟弟妹你的事,我聽說了。」 姍姍的呼吸停住了。 馮元超猛地站起來,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:「劉哥,你他媽——」 「坐下。」老劉的聲音平靜,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。 馮元超沒有坐下。他站在那裡,胸膛起伏,拳頭握緊,視線死死盯著老劉。 卓衍抬起頭,看向馮元超,然後又看向姍姍。他的眼神很平靜,平靜得像一潭死水,但姍姍從那平靜中讀出了某種東西——不是憤怒,不是悲傷,而是一種她說不清的、複雜的默許。 「元超。」老劉的聲音放緩了,「你跟我出來一下。」 馮元超沒有動。 「出來。」老劉重複,站起來,拍了拍馮元超的肩膀,「有些話不適合在這裡說。」 馮元超的視線從老劉身上移開,落在姍姍臉上。姍姍看著他,嘴唇微微張開,想說什麼,但沒有說出口。 「我在這。」卓衍突然開口,聲音很低,像在自言自語。 姍姍轉頭看向他,卓衍沒有看她,視線落在桌面上,手指在桌沿輕輕摩挲。 老劉拉開暖簾,示意馮元超跟上。馮元超站了幾秒,最終還是邁開腳步,跟著老劉走出包廂。 暖簾在他們身後落下,輕輕晃動。 包廂安靜下來,只剩下空調的運轉聲和牆上掛畫在燈光下的陰影。姍姍坐在那裡,雙手放在膝蓋上,指尖微微發涼。她看著對面的卓衍,後者仍然低垂著視線,像在數桌面上的木紋。 「卓衍。」她開口,聲音有些乾澀。 卓衍抬起頭,看向她。他的眼神很平靜,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 「姍姍。」他說,聲音很輕,「你別緊張。」 「你——」姍姍停頓了一下,試圖組織語言,「你知道?」 卓衍沒有馬上回答,只是看著她,眼神裡沒有指責,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她看不懂的平靜。 「我知道。」他說。 這兩個字像一塊石頭,沉進她胃裡。 「什麼時候——」 「有一段時間了。」卓衍打斷她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「辦公室監控,你跟他去旅館那天。」 姍姍的臉色瞬間白了。 卓衍沒有繼續說下去,只是轉頭看向門口,暖簾還在那裡輕輕晃動。他能聽到走廊上傳來模糊的交談聲,但聽不清楚內容。 「他不會為難元超。」卓衍說,像在自言自語,「老劉只是想跟他『談談』。」 姍姍看著他,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出憤怒或悲傷的痕跡,但什麼都沒有。卓衍的臉上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平靜——那種平靜不像原諒,更像是一種接受,一種她無法理解的順從。 「你為什麼——」她開口,聲音發抖,「你不生氣嗎?」 卓衍轉頭看向她,沉默了幾秒,然後笑了。那個笑容很輕,輕得像一陣風吹過水面。 「生氣有用嗎?」他說。 姍姍愣住了。 卓衍沒有繼續說下去,只是轉回頭,看向門口。走廊上的交談聲停了,腳步聲靠近,暖簾被掀開。 老劉走進來,身後跟著馮元超。後者的臉色很難看,像被人抽了一巴掌,但沒有反抗的跡象。他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,視線落在桌面上,沒有看任何人。 老劉在卓衍身旁坐下,伸手拍了拍卓衍的肩膀,動作自然得像在拍一個老朋友。 「談完了。」老劉說,語氣輕鬆,「元超,你說是吧?」 馮元超沒有回答,只是點了點頭,動作僵硬。 姍姍看著這一幕,視線在馮元超和老劉之間來回移動,試圖讀出剛才走廊上發生了什麼。但馮元超的臉像一面關閉的門,什麼都看不出來。 「好了。」老劉拍了拍手,像在主持會議,「既然大家都在,那我就直說了。」 他轉頭看向姍姍,眼神直接,沒有閃爍:「弟妹,你跟元超的事,我不評價對錯。但既然你已經邁出了這一步,不如玩得更大一點。」 姍姍的心跳加速了,她下意識地握緊了膝蓋上的手指:「什麼意思?」 老劉笑了,那個笑容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意味——不是威脅,不是戲弄,而是一種篤定,像他已經知道答案。 「我聽說了元超的『需求』。」老劉說,轉頭看向馮元超,後者的身體繃緊了,「他最近在找一些更完整的體驗,一個人玩,總有顧不到的地方。」 馮元超的拳頭在桌面下握緊了。 「所以我想,不如讓弟妹也加入。」老劉說,語氣輕鬆得像在提議換一家餐廳吃飯,「你們兩個一起,體驗會更完整。」 姍姍的呼吸停住了。 她看向馮元超,後者的臉色鐵青,嘴角繃緊,但沒有否認。她又看向卓衍,後者仍然低垂著視線,手指在桌沿輕輕摩挲,像在思考什麼。 「你瘋了。」馮元超開口,聲音壓抑,像從牙縫裡擠出來,「劉哥,這種話——」 「你難道不想同時感受給予與被給予?」老劉打斷他,聲音平靜,但眼神銳利得像刀,「一個人操穴,跟兩個人一起,感覺不一樣。」 馮元超的身體僵住了。 這句話像一根針,精準地刺進他心裡某個連他自己都不願面對的角落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想反駁,但話卡在喉嚨裡,怎麼都說不出口。 姍姍看著他,從他的沉默中讀出了某種東西——不是拒絕,而是猶豫。 她的心沉了下去。 「我不——」馮元超開口,聲音沙啞,但沒有說完。 老劉沒有逼他,只是靠在椅背上,轉頭看向卓衍。卓衍抬起頭,看向馮元超,然後又看向姍姍,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 「你不需要馬上回答。」老劉說,站起來,拍了拍褲子,「想清楚了,隨時找我。」 他轉身走向門口,掀開暖簾,回頭看了一眼卓衍。 卓衍站起來,跟著老劉走向門口。經過姍姍身邊時,他停了一下,低頭看著她。 「姍姍。」他說,聲音很輕,「沒事的。」 然後他邁開腳步,跟在老劉身後走出包廂。 暖簾在他們身後落下,輕輕晃動,像一個未完的句子。 包廂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牆上浮世繪掛畫在暖光中投下的陰影,和桌面上那杯早已涼透的茶。 --- 包廂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牆上浮世繪掛畫在暖光中投下的陰影,和桌面上那杯早已涼透的茶。 旅館套房的門在他們身後關上,鎖舌咔噠一聲卡進門框。 圓形水床佔據房間中央,深藍色床單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。四面牆全是鏡子,映出他們的身影——老劉只穿深色四角褲,胸膛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微光;卓衍腰間圍著浴巾,赤裸的上身線條清晰;姍姍黑色蕾絲內衣外罩著半敞的浴袍,站在床邊,手指抓著浴袍邊緣;馮元超跪在水床上,只剩一條內褲,頭埋在枕頭裡,臀部抬高,小腿輕微顫抖。 老劉走到床邊,一手掐住馮元超的腰,另一隻手從床頭櫃摸出潤滑液,擠在掌心搓熱。 「放鬆。」老劉的聲音低沉,手指沾著潤滑液按上馮元超的肛門,在穴口畫圈按壓,「你想要的,不是嗎?」 馮元超的身體繃緊,沒有回答,但臀部微微抬高了一點,像是在默許。 老劉的手指緩緩插入,一根,兩根,在裡面轉動擴張。馮元超的呼吸變得急促,額頭抵在枕頭上,發出壓抑的悶哼。 卓衍走到姍姍身後,雙手輕扶她的腰,引導她跨坐到水床上。水床在他們身下輕輕晃動,像一艘泊在港灣的船。 「來,跪在這裡。」卓衍的聲音平靜,像在指導一個學生,「面對元超。」 姍姍的動作遲疑,但順從地跪好,膝蓋陷入柔軟的床面。她的黑色蕾絲內褲在鏡子裡映出濕潤的痕跡——她已經濕了。 卓衍的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滑,解開浴袍腰帶。浴袍滑落,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鎖骨,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豐滿的乳房,乳溝在昏黃燈光下投出陰影。 「把內褲脫了。」卓衍說,聲音很輕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平靜。 姍姍的手指顫抖,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。黑色蕾絲布料滑過大腿,露出她修剪整齊的陰毛和濕潤的穴口。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,牽出一條細絲。 馮元超抬起頭,看到這一幕,雞巴在內褲裡硬得發疼。老劉感覺到他的反應,笑了,手指從他體內抽出,拍了拍他的臀側。 「轉過來。」老劉說,「面對你嫂子。」 馮元超跪坐起來,內褲前端頂起高高的帳篷。他的臉漲紅,視線避開姍姍,但身體已經誠實地轉向她。 老劉伸手扯掉馮元超的內褲。那根十二公分的雞巴彈出來,龜頭脹得發紫,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。 「看看,」老劉捏住馮元超的下巴,強迫他看向姍姍,「你嫂子等你操她呢。」 姍姍的呼吸急促,乳房在胸罩下起伏。她看向馮元超,後者的眼神閃爍,羞恥與慾望交織,像一場無聲的拉鋸。 卓衍跪到姍姍身後,雙手扶住她的臀,引導她往前挪了挪。水床在他們身下晃動,像一個巨大的柔軟載體。 「扶住他的肩膀。」卓衍說,聲音平靜得像在指導一個瑜伽動作,「對,就這樣。」 姍姍的手按上馮元超的肩膀,掌心觸到他汗濕的皮膚。馮元超的身體繃緊,呼吸粗重,視線終於落在她臉上。 老劉站在馮元超身後,一手掐住他的腰,另一隻手扶著自己早已勃起的黝黑巨屌。十八公分,粗得像小孩的手臂,龜頭紫黑發亮,沾著潤滑液的光澤。 「聽好了。」老劉的聲音低沉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,「我怎麼頂,你就怎麼插她。節奏跟著我走。」 馮元超的喉結上下滾動,沒有回答,但身體已經繃緊,像一隻等待起跑的獵豹。 姍姍的穴口濕得發亮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濕痕。她咬著下唇,眼神裡有恐懼,有羞恥,但身體已經誠實地期待著被填滿。 卓衍的手扶住姍姍的腰,引導她微微抬高臀部。她的穴口對準馮元超翹起的龜頭,兩者之間只隔著幾公分的空氣。 「進去。」老劉命令,腰胯猛地一挺。 同一瞬間,他的龜頭頂開馮元超的肛門,粗大的陽具一寸寸沒入。馮元超的身體猛地弓起,仰頭發出壓抑的呻吟——不是痛,不是爽,是兩者交織的複雜聲音。 而這一下挺進,讓馮元超的身體往前一衝,雞巴就著那股力道,整根沒入姍姍濕滑的小穴。 「啊——」姍姍仰頭,手指掐進馮元超的肩膀,穴壁被突然填滿的快感讓她身體發抖。 三個人連成一條線。 老劉的雞巴插在馮元超體內,馮元超的雞巴插在姍姍體內。每一次抽送,都像連鎖反應——老劉往後退,馮元超跟著退,雞巴從姍姍穴裡抽出半截;老劉往前頂,馮元超被往前推,雞巴又深深沒入姍姍體內。 「操……」馮元超的聲音沙啞,額頭抵在姍姍的肩膀上,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百米衝刺。 老劉開始抽送,節奏緩慢但有力。每一次挺進,都讓馮元超的身體往前一撞,雞巴更深地插進姍姍的小穴。水床在他們身下晃動,波浪般的起伏順著床面擴散開來。 「快……太快了……」姍姍的聲音發抖,穴壁被反覆撐開的快感讓她膝蓋發軟,身體往前傾,差點趴到床上。 卓衍從身後扶住她的腰,穩住她的身體。他的手沿著她的脊椎往上滑,解開胸罩背扣。黑色蕾絲布料鬆開,露出她豐滿的乳房,乳頭早已硬挺,在空氣中微微顫抖。 「深呼吸。」卓衍俯身,嘴唇貼在她耳後,聲音很輕,「跟著節奏走。」 姍姍的呼吸紊亂,但還是聽話地深吸了一口氣。穴壁隨著呼吸收縮,夾緊了馮元超的雞巴。 「嗯——」馮元超悶哼,那一下收縮讓他差點射出來。 老劉感覺到他的反應,笑了,腰胯猛地加快速度。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,鏡子裡映出三人交纏的身影——老劉膀大腰圓的身軀壓在馮元超身後,馮元超精壯的身體夾在中間,姍姍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潮紅。 「叫出來。」老劉命令,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,龜頭頂在馮元超前列腺上碾壓,「讓你嫂子聽聽,你被操的時候是什麼聲音。」 馮元超咬著嘴唇,試圖壓抑呻吟,但老劉的雞巴太粗,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他的內臟頂穿。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呻吟:「嗯……哈……啊……」 「大聲點。」老劉說,腰胯猛地一挺,整根雞巴沒入,龜頭頂在最深處。 馮元超仰頭,嘶啞地叫出來:「啊——太深了——」 姍姍的身體跟著一震,馮元超的雞巴在她體內同時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花心上。她的穴壁猛地收縮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,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。 「他操得你爽嗎?」老劉問,看向姍姍,眼神裡帶著戲謔。 姍姍的臉漲紅,咬著下唇沒有回答。 「說。」老劉命令,腰胯又是一個深頂。 馮元超的身體往前一衝,雞巴重重頂進姍姍體內。姍姍悶哼,身體發抖,終於開口:「爽……好爽……」 「誰操得你爽?」老劉追問,抽送的速度加快,每一次挺進都讓馮元超更深地撞入姍姍體內。 「元超……元超操得我爽……」姍姍的聲音發抖,羞恥與快感交織,讓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。 卓衍從身後抱住她,手掌按在她小腹上,感受著馮元超在她體內抽送的起伏。他俯身,嘴唇貼在她後頸,輕輕吻了一下。 「沒事的。」他說,聲音很輕,「放鬆,享受就好。」 老劉的抽送越來越快,水床在他們身下劇烈晃動,波浪般的起伏順著床面擴散。鏡子裡映出他們的倒影——老劉的巨屌在馮元超體內進出,沾著潤滑液和腸液,在燈光下泛著光澤;馮元超的雞巴在姍姍穴裡抽送,淫水被帶出來,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。 「要去了……」馮元超的聲音沙啞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「劉哥,我快——」 「忍著。」老劉命令,腰胯猛地停住,雞巴卡在馮元超體內最深處,「沒我的命令,不準射。」 馮元超的身體僵住,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縮,夾緊老劉的雞巴。他的呼吸粗重,額頭抵在姍姍肩膀上,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。 姍姍的身體也在發抖,穴壁一下下收縮,夾得馮元超的雞巴在裡面跳動。她的手指掐進馮元超的肩膀,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。 「劉哥……讓我射……」馮元超的聲音帶著哀求。 老劉沒有回答,只是緩緩抽出雞巴,只留龜頭卡在穴口,然後又猛地一挺,整根沒入。 馮元超仰頭,嘶啞地叫出來。 卓衍的手從姍姍小腹往上滑,握住她的乳房,拇指在乳頭上輕輕撥弄。姍姍的身體猛地一抖,穴壁收縮,夾得馮元超倒吸一口涼氣。 「一起。」老劉說,腰胯開始猛烈抽送,每一次挺進都又快又重,「一起射。」 他的雞巴在馮元超體內進出,速度越來越快,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。馮元超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,雞巴在姍姍穴裡進出,淫水被帶出來,濺在床單上。 姍姍的身體繃緊,穴壁開始規律收縮。她的手指掐進馮元超的肩膀,仰頭,發出壓抑的呻吟:「要去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吧。」卓衍的聲音貼在她耳後,手掌按在她小腹上,感受著她體內深處的顫抖。 姍姍的身體猛地弓起,穴壁劇烈收縮,淫水噴出來,順著馮元超的雞巴往下流。她的身體發抖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哭腔。 馮元超感覺到她的高潮,身體也到了極限。他看向老劉,眼神裡帶著哀求。 老劉點頭,腰胯猛地幾個深頂。 馮元超的身體繃緊,精液從雞巴裡噴出來,射進姍姍體內深處。他的身體發抖,額頭抵在姍姍肩膀上,呼吸粗重得像溺水的人。 老劉沒有停,繼續抽送,直到馮元超的身體軟下來,才緩緩抽出雞巴。精液和潤滑液從馮元超的穴口流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滴。 水床在他們身下輕輕晃動,像一艘泊在港灣的船。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牆上鏡子裡映出的四具交纏的身體。 ---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牆上鏡子裡映出的四具交纏的身體。 水床的晃動慢慢平息,像潮水退去後的海面。馮元超還趴在姍姍身上,額頭抵著她的肩膀,呼吸粗重,身體一下下輕微抽搐。姍姍的腿還纏在他腰上,穴壁仍在痙攣般收縮,夾得他的雞巴在裡面一跳一跳。 老劉率先動了。他從馮元超體內抽出雞巴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。精液和潤滑液從馮元超的穴口流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暗色濕痕。 老劉站起來,走到床邊的單人沙發坐下,從茶几上拿起煙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打火機啪地點燃。他深深吸了一口,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,在昏黃燈光下繚繞。 「歇會兒。」他說,聲音沙啞,帶著事後的慵懶。 馮元超沒動。他趴在姍姍身上,身體還軟著,雞巴慢慢從她穴裡滑出來,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。姍姍的身體輕微一抖,腿從他腰上滑落,癱在水床上。 卓衍跪坐在床尾,手從姍姍小腹上收回來。他的手指上沾著她的淫水和馮元超的精液,黏糊糊的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隨手在床單上擦了擦,然後拿起手機,解鎖屏幕。 螢幕亮起,通知欄空空蕩蕩。他點開微信,滑了幾下,又關掉。手指在螢幕上無意識地劃來劃去,目光卻沒有真正聚焦在任何一條訊息上。 浴室裡傳來水聲——有人在洗澡,應該是隔壁房間的客人,水聲透過牆壁隱約傳來,混在房間裡粗重的喘息聲中。 姍姍先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。她推了推馮元超的肩膀,聲音沙啞:「起來……壓到我了。」 馮元超悶哼一聲,翻身從她身上滾下來,仰面躺在水床另一側,胸口劇烈起伏。他閉著眼睛,一條手臂搭在額頭上,遮住燈光。胸口滿是指痕和吻痕,紅色的抓痕從鎖骨一路延伸到小腹,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。 姍姍撐起身體,坐起來。浴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掉了,扔在床腳的地板上。她赤裸著身體,乳房上還殘留著指印和牙印,乳頭紅腫,沾著唾液乾涸後的痕跡。她伸手摸了摸脖子——那裡也有一圈淺淺的牙印,是馮元超高潮時咬的。 她翻身下床,腿一軟,差點跪下去。她扶住床沿站穩,彎腰撿起地上的浴袍,披在身上,繫好腰帶。然後走進浴室,門沒關,水龍頭嘩嘩作響。 卓衍抬起頭,目光越過手機螢幕,落在浴室門口。透過敞開的門,他能看到姍姍站在洗手檯前,彎腰洗臉,水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。她直起身,從架子上扯下一條毛巾,擦乾臉,然後開始擦頭髮。 她的動作很慢,像是身體還沒從高潮中完全恢復過來。 馮元超仍然躺著,呼吸漸漸平穩。他的手臂還搭在額頭上,遮住眼睛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小浴巾蓋在他下半身,遮住了那根已經軟下來的雞巴和還在往外流精液的後穴。 老劉抽完一根煙,把菸頭摁進茶几上的菸灰缸裡。他站起來,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看著馮元超。他的褲子已經穿好了,拉鍊拉上,皮帶扣好,上身赤裸,胸口濃密的體毛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光。 「感覺不錯吧?」他說,伸手拍了拍馮元超的臉頰,力道不輕不重,像在拍一隻聽話的寵物。 馮元超沒有回答。他的手臂還搭在額頭上,遮住眼睛,嘴角緊抿著,看不出是滿足還是不甘。 老劉也沒等他回答。他轉身,走到床頭櫃邊,拿起手機看了一眼——螢幕亮著,似乎有訊息進來。他點了幾下,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,轉頭看向浴室門口。 姍姍從浴室裡走出來,浴袍裹得嚴嚴實實,頭髮半乾,用毛巾包著。她的臉色恢復了一些,但眼眶還有些泛紅,嘴唇微微腫脹。她走到床邊,低頭看了一眼馮元超——他還是那個姿勢,躺著不動,像是睡著了。 她沒說話,走到另一邊的床頭櫃,拿起自己的手機和包包。手機螢幕亮著,有幾條未讀訊息。她滑開看了一眼,眉頭微皺,又鎖上螢幕,把手機塞進包裡。 「以後想來可以找我。」老劉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,語氣隨意,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,「反正你也知道地方。」 姍姍的動作頓了一下。她背對著老劉,沒有回頭,沉默了幾秒鐘,然後低聲說:「要回家了。」 她沒有說好,也沒有說不好,只是說要回家了。 老劉沒再說話,重新坐回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,又點了一根煙。煙霧在昏黃燈光下緩緩上升,散開,融入空氣裡殘留的體液和汗水氣味中。 卓衍突然抬起頭,從床尾站起來。他的襯衫敞開著,沒扣,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小腹,皮膚上還殘留著汗漬。他看著姍姍的背影,輕聲說:「我送你。」 姍姍轉過頭,看了他一眼。她的眼神有些複雜——驚訝、猶豫、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最後只是點了點頭。 卓衍走到床邊,撿起自己的褲子,套上,拉上拉鍊,繫好皮帶。他的動作很快,像是急著離開這個房間。他拿起手機塞進褲袋,然後走到門口,握住門把。 姍姍跟在他身後,浴袍下擺露出兩條修長的腿,腳上穿著拖鞋——那是汽車旅館的一次性拖鞋,白色絨面,已經被水沾濕了一塊。 她回頭看了一眼房間。 馮元超仍然躺在水床上,手臂搭在額頭上,一動不動。小浴巾蓋在他下半身,胸口隨著呼吸起伏。他的手指微微蜷曲,指尖無意識地在床單上輕輕抓了兩下。 老劉坐在沙發上,翹著腿抽煙,目光穿過煙霧,落在馮元超身上。他的眼神平靜,帶著事後的滿足和一種說不清的算計——像是在打量一件已經到手、但還需要仔細盤點的商品。 卓衍拉開門,走廊的燈光照進來,在房間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。他側身讓開,讓姍姍先走出去。 姍姍跨過門檻,浴袍的下擺在身後輕輕晃動。她沒有回頭,腳步穩穩地踩在走廊的地毯上,朝電梯方向走去。 卓衍跟在後面,伸手帶上門。 門鎖咔噠一聲,輕輕卡進門框。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。水床還在輕微晃動,像一艘泊在港灣、剛剛經歷風浪的船。床單凌亂,沾著汗漬、體液和精液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 老劉抽完煙,把菸頭摁進菸灰缸裡。他站起來,走到床邊,低頭看著馮元超。 馮元超仍然躺著,手臂搭在額頭上,遮住眼睛。他的呼吸平穩,胸口起伏均勻,像是睡著了。但他的另一隻手——那隻原本安靜放在身側的手——正緩緩移動,沿著小腹往下,摸到小浴巾蓋住的地方。 手指觸到浴巾邊緣,停了一下,然後繼續往下。 指尖碰到大腿內側,皮膚上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黏膩感。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中間滑,觸到後穴——那裡還在往外流東西,濕漉漉的,穴口微微腫脹,還沒完全閉合。 他的手指在穴口輕輕按了按。 老劉看到了。他沒說話,只是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馮元超的動作,嘴角微微上揚。 馮元超的手指停在穴口,指尖輕輕按壓,感受著那裡殘留的溫度和濕潤。他的呼吸沒有變化,手臂仍然搭在額頭上,遮住眼睛,像是這一切只是無意識的動作。 但他的手沒有移開。 老劉彎下腰,伸手握住馮元超的手腕,輕輕拉開他的手。馮元超的手被拉離後穴,手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,在燈光下閃著光。 「別急。」老劉說,語氣平靜,帶著一絲笑意,「以後有的是時間。」 馮元超沒有回答。他的手臂還搭在額頭上,遮住眼睛,嘴唇緊抿著。但他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,像是想抓住什麼。 老劉放開他的手,直起身,轉身走向浴室。水龍頭被打開,嘩嘩的水聲傳來,混在房間裡殘留的喘息聲和心跳聲中。 馮元超仍然躺著,手臂搭在額頭上,遮住眼睛。他的胸口起伏平穩,呼吸均勻,像是真的睡著了。 但他的另一隻手,那隻被老劉拉開的手,又慢慢回到身側,指尖輕輕觸到小浴巾的邊緣,停在那裡,沒有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