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午,卓衍收到劉大猛微信時正在辦公室整理報表。訊息很簡單:「下午三點,健身房見。」 他看了一眼時間,回了一個「好」。 健身房在寫字樓附近,步行十分鐘。卓衍換好衣服走進自由重量區時,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。整個區域只有兩三個人,啞鈴撞擊聲偶爾響起。 劉大猛站在臥推架旁,深藍訓練背心繃在身上,露出厚實的胸肌和肩膀。他正拿著槓鈴片往槓鈴上加,聽到腳步聲抬起頭,咧嘴笑了:「來了。」 「嗯。」卓衍走過去,站在臥推架旁邊,開始活動肩膀。 「最近怎麼樣?」劉大猛拍了拍臥推椅,示意他躺上去,「啟賦那案子忙完了吧?」 卓衍躺下來,雙手握住槓鈴桿,調整呼吸:「差不多了,後續還有一些文件要補。」 「沈總對你不錯。」劉大猛站在他頭頂位置,雙手虛扶著槓鈴桿,語氣隨意,「聽說他親自帶你跑了好幾趟。」 卓衍推起槓鈴,手臂發力,胸口繃緊。他沒有接話。 劉大猛也沒追問,只是在他推起時順勢幫了一把:「節奏不對,太快了。下去的時候慢一點,感受胸肌拉伸。」 卓衍放慢速度,槓鈴緩緩下降到胸口位置,再推起。他能感覺到劉大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從胸口滑到腰腹。 「姿勢還是不對。」劉大猛繞到他身側,雙手扶住他的腰,「腰要貼緊椅面,不要拱起來。」 他的手掌很大,隔著黑色背心按在卓衍側腹,手指微微收緊,像在確認什麼。卓衍的身體僵了一下,但沒有躲開。 劉大猛的手沒有馬上移開。他的拇指在卓衍側腹輕輕摩挲了一下,動作很輕,像是不經意的接觸,但時間比正常矯正姿勢要長。 「最近有在練?」劉大猛問,語氣依然隨意。 「偶爾。」卓衍說,聲音有點緊。 「體脂降了。」劉大猛的手在他側腹按了按,然後鬆開,退回頭頂位置,「線條出來了。」 卓衍沒有回應,繼續推舉。槓鈴桿在掌心摩擦,汗水從額角滑落。他能感覺到劉大猛的目光還黏在他身上,像那天在溫泉飯店一樣,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意圖。 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,照在槓鈴片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健身房裡只有槓鈴撞擊聲和兩人粗重的呼吸聲。 --- 卓衍坐在推胸機上,手掌還握著把手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他能感覺到劉大猛的目光像實質的重量壓在他身上,從後頸一路滑到腰線。空氣裡汗水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,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,遠處有人把槓鈴片放回架上,發出金屬撞擊的悶響。 「起來。」劉大猛說,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穩,好像剛才那句「我想你」只是卓衍的錯覺。 卓衍鬆開把手,站起來。他的腿有點軟,褲襠的隆起還沒完全消下去,他側過身,用大腿擋住那個尷尬的弧度。劉大猛沒有看他那裡,只是轉身走向深蹲架,從掛鉤上取下空槓鈴桿。 「過來。」劉大猛拍了拍槓鈴桿,發出金屬震動的清脆聲響,「練深蹲。」 卓衍走過去,在槓鈴桿前站定。劉大猛站在他身後,距離很近,近到卓衍能感覺到對方身體散發的熱氣。他彎腰,雙手握住槓鈴桿,調整了一下肩胛骨的位置,準備把槓鈴扛到肩上。 「等等。」劉大猛的手按在他肩膀上,阻止他動作,「先熱身,直接上重量會受傷。」 他繞到卓衍面前,蹲下身,從地上拿起一根輕的彈力帶,遞給卓衍:「先做幾組彈力帶深蹲,把關節活動開。」 卓衍接過彈力帶,踩在腳下,雙手拉直帶子,開始做深蹲。動作很慢,膝蓋彎曲,臀部後坐,感受大腿和臀部肌肉的拉伸。他能感覺到劉大猛的目光跟著他的動作移動,從他的大腿滑到臀部,再滑到腰腹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劉大猛站在他側面,聲音低沉,「下去的時候慢一點,感受肌肉拉長。」 卓衍又做了幾個,汗水從鬢角滑落,滴在地板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彈力帶在掌心摩擦,發出輕微的嘶嘶聲。他站起來,換了一隻腳踩帶子,繼續做。 劉大猛沒有說話,只是站在旁邊看著。他的目光很專注,像在觀察某個需要仔細研究的東西,從卓衍的肩膀線條一路看到腳踝。卓衍能感覺到那種視線的重量,像手指在他皮膚上滑過,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意圖。 「夠了。」劉大猛說,走過來,從卓衍手中接過彈力帶,扔到一邊,「上槓。」 卓衍走到槓鈴桿前,彎腰,雙手握住桿子,調整了一下位置。槓鈴桿冰涼,貼在鎖骨上方的斜方肌上,帶著金屬特有的觸感。他深吸一口氣,挺直腰,把槓鈴從掛鉤上扛起來。 劉大猛站在他身後,雙手虛扶在他的腰側,沒有碰到,但距離近到卓衍能感覺到對方手指的熱度。 「下去。」劉大猛說。 卓衍彎曲膝蓋,臀部後坐,身體緩緩下沉。大腿肌肉繃緊,膝蓋超過腳尖,他能感覺到重量壓在肩膀上,脊椎在壓力下微微彎曲。他咬緊牙關,控制著速度,感受肌肉的拉伸和收縮。 「再下去一點。」劉大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一絲不滿,「大腿要低於平行。」 卓衍深吸一口氣,繼續往下蹲。大腿和地面幾乎平行,膝蓋傳來輕微的酸脹感。他撐住那個位置,感覺大腿肌肉在顫抖。 「對,就是這個位置。」劉大猛說,然後他的手動了——從虛扶變成實按,手掌貼在卓衍的腰側,隔著濕透的背心,掌心的溫度直接印在皮膚上。 卓衍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。 「不要亂動。」劉大猛的聲音貼得很近,幾乎就在他耳後,「保持姿勢。」 卓衍咬著牙,維持著深蹲的姿勢。他能感覺到劉大猛的手指在他腰側輕輕按壓,動作很輕,像是在確認肌肉的狀態,但時間比正常矯正姿勢要長。劉大猛的拇指沿著他的腰線往上滑,經過肋骨邊緣,最後停在胸肌下緣的位置。 「你這裡還是緊的。」劉大猛說,拇指在他胸肌下緣按了按,「放鬆。」 卓衍深吸一口氣,試圖放鬆胸肌。但劉大猛的手指按在那裡,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,讓他根本無法放鬆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口撞擊,血液往臉上湧。 「我數三下,你站起來。」劉大猛說,聲音低沉平穩,「一、二、三。」 卓衍用力站起來,槓鈴桿在肩膀上晃了一下,發出金屬撞擊聲。劉大猛的手在他腰側扶了一下,幫他穩定住重心,然後鬆開,退後一步。 「再來一組。」劉大猛說。 卓衍又做了一次深蹲。這次他刻意放慢速度,感受肌肉的拉伸和收縮。汗水從額角滑落,滴在槓鈴片上,發出輕微的嘶嘶聲。他能感覺到劉大猛的目光還黏在他身上,從後頸滑到臀部,再滑到小腿。 「你姿勢還是不對。」劉大猛說,走過來,站在他面前,彎腰,雙手扶住他的膝蓋,「膝蓋不要內扣,要往外撐開。」 他的手掌很大,隔著短褲的布料按在卓衍膝蓋外側,手指微微用力,把膝蓋往外推。卓衍的身體跟著他的力道微微調整,膝蓋往外打開,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伸開來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劉大猛說,手沒有馬上移開,而是維持著按壓的姿勢,拇指在膝蓋外側輕輕摩挲了一下。 卓衍感覺自己的褲襠又開始發緊。他咬緊牙關,試圖把注意力轉移到槓鈴的重量上,但劉大猛的手指就像帶著電流,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皮膚發麻。 「好了。」劉大猛鬆開手,直起身,退後一步,「再做一組,然後換動作。」 卓衍深吸一口氣,又做了一次深蹲。這次他的動作更加流暢,膝蓋穩穩地往外撐開,大腿和地面平行,然後用力站起來。槓鈴桿在肩膀上震動,發出輕微的金屬顫音。 「可以了。」劉大猛說,走過來,幫他把槓鈴放回掛鉤上。 卓衍彎腰,雙手撐住膝蓋,大口喘氣。汗水從下巴滴落,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。他的大腿在發抖,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。 劉大猛站在他旁邊,沒有說話。他從地上拿起一條毛巾,遞給卓衍。 卓衍接過毛巾,擦了擦臉上的汗。毛巾上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,混合著劉大猛身上的汗味。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,抬頭看向劉大猛。 劉大猛正看著他,眼神裡帶著某種專注的、不加掩飾的注視。他的目光從卓衍的濕透的背心滑到他的短褲,再滑到他裸露的小腿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 「你變了。」劉大猛說,語氣平靜,「比以前壯了,線條也更清楚了。」 卓衍沒有回應。他把毛巾從脖子上拿下來,擦了擦手臂上的汗。 「但有些地方沒變。」劉大猛繼續說,聲音壓低了幾分,「比如你緊張的時候,會咬下唇。」 卓衍的身體僵了一下。他確實在下意識地咬著下唇,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裡。他鬆開牙齒,感覺嘴唇有點發麻。 劉大猛看著他,嘴角微微上揚,不是笑,更像是一種確認的表情。他轉身,走向器械區,背對著卓衍說:「過來,練背。」 卓衍站在原地,看著劉大猛的背影。訓練背心被汗水浸透,貼在寬闊的後背上,勾勒出背肌的線條。他的褲襠還有些緊繃,但已經不那麼明顯了。他深吸一口氣,跟了上去。 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,照在槓鈴片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健身房裡只有槓鈴撞擊聲和兩人粗重的呼吸聲。 --- 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,照在槓鈴片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健身房裡只有槓鈴撞擊聲和兩人粗重的呼吸聲。 卓衍跟著劉大猛走進淋浴間,腳步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水龍頭沒關緊,最深處的隔間傳來滴答的水聲,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。更衣室的燈光從門口斜射進來,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,但越往裡走光線越暗,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應急燈亮著,把兩人的身影投在磁磚牆上,扭曲變形。 劉大猛推開最深處隔間的門,側身讓卓衍先進。隔間很小,兩個人站進去就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間。牆壁上的磁磚泛著水漬,空氣裡有潮濕的黴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劉大猛反手關上門,轉動鎖扣,金屬卡榫發出清脆的咔噠聲。 卓衍背靠著磁磚牆,冰涼的觸感透過浴巾滲進皮膚。他的髮梢還在滴水,水珠順著脖頸滑落,在鎖骨處匯聚成一小灘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劉大猛,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。 劉大猛沒有浪費時間。他伸手抓住卓衍浴巾的邊緣,用力一扯,浴巾鬆開,滑落到地面,堆在卓衍腳邊。卓衍赤裸地站在那裡,身體還帶著運動後的熱氣,皮膚上殘留著汗水的黏膩感。淋浴間的冷空氣刺激著他的皮膚,乳頭瞬間硬了起來。 劉大猛低下頭,張嘴含住卓衍的左邊乳頭。 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腦勺撞到牆壁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他本能地抬手抓住劉大猛的頭髮,手指陷進那些粗硬的髮絲裡,卻沒有用力推開。 劉大猛的舌頭在乳頭上打轉,濕熱的觸感讓卓衍的呼吸變得急促。他含住乳頭輕輕吸吮,牙齒若有若無地刮過敏感的頂端,然後鬆開,換到另一邊,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右邊的乳頭。他的鬍渣蹭在卓衍的胸口,粗糙的觸感讓卓衍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「嗯……」卓衍咬住下唇,但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洩了出來。 劉大猛的手順著卓衍的腹部往下滑,手指劃過腹肌的線條,停在肚臍下方。他沒有急著往下,而是用手指在卓衍的下腹畫著圈,指尖輕輕刮過皮膚,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肌肉在觸碰下緊繃、顫抖。 卓衍的呼吸越來越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。他的雙手從劉大猛的頭髮上滑落,撐在身後的牆壁上,手指蜷曲,指甲摳進磁磚的縫隙裡。 劉大猛的手終於繼續往下,越過恥骨,握住卓衍已經半勃的陰莖。 卓衍倒吸一口涼氣,身體往後縮,但背後就是牆壁,無路可退。劉大猛的手指包裹住那根短小的陰莖,開始緩慢地套弄。他的手掌粗糙,帶著厚繭,每一次摩擦都帶著強烈的刺激。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,充血變成深紅色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「你這裡還是這麼小。」劉大猛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戲謔,「但硬得很快。」 卓衍沒有回答,只是把頭往後仰,後腦勺抵住牆壁,閉上眼睛。他的呼吸變得紊亂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聲。劉大猛的手掌握住他的陰莖,拇指在龜頭上打轉,沾上從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,然後用那液體當潤滑,加快套弄的速度。 卓衍的身體開始發抖,膝蓋微微彎曲,幾乎站不穩。他的手從牆壁上滑下來,抓住劉大猛的肩膀,手指陷進那塊厚實的肌肉裡。 「站好。」劉大猛說,語氣平淡,但帶著命令的意味。 卓衍咬住嘴唇,試圖讓自己站直,但雙腿還是有點發軟。劉大猛的手沒有停,反而加快了節奏,拇指按壓龜頭下方的敏感帶,另一隻手從卓衍的腹部滑到後腰,按住他的尾椎骨,手指沿著臀溝往下滑。 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,抓住劉大猛肩膀的手指用力到發白。 劉大猛的手指在臀溝處停住,沒有繼續往下,只是在周圍打轉,輕輕按壓,感受著括約肌透過皮膚傳來的收縮反應。他的另一隻手繼續套弄卓衍的陰莖,速度時快時慢,節奏完全由他掌控。 「轉過去。」劉大猛說,鬆開了手。 卓衍睜開眼睛,眼神有些迷離。他看著劉大猛,猶豫了兩秒,然後緩緩轉身,雙手撐在牆壁上。磁磚的冰涼觸感從掌心傳來,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他的背脊暴露在空氣中,汗水還未乾透,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。 劉大猛的手從卓衍的肩膀開始,沿著背脊往下滑。他的手指劃過每一節脊椎骨,感受著皮膚下骨骼的輪廓。他的動作很慢,像是在確認什麼,又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。指尖滑到腰椎處時停住,在那裡畫了幾個圈,然後繼續往下,滑過尾椎,停在臀溝的上端。 卓衍的身體繃緊,雙手在牆壁上抓握,指節泛白。 劉大猛低下頭,嘴唇貼上卓衍的後頸。他的鬍渣蹭在皮膚上,粗糙的觸感讓卓衍的身體輕微顫抖。他的舌頭從後頸開始,沿著脊椎往下舔,濕熱的舌尖劃過皮膚,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。他舔得很慢,像是在品嘗什麼,舌頭在每一節脊椎骨上停留,打轉,然後繼續往下。 卓衍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貼在牆壁上,能感受到心臟在胸腔裡猛烈跳動。他的雙手從牆壁上滑下來,撐在膝蓋上,身體往前傾,臀部微微翹起。 劉大猛的舌頭沿著脊椎一路往下,越過腰椎,停在尾椎處。他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,舌尖在尾椎上打轉,然後繼續往下,滑進臀溝。 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,臀部夾緊,但劉大猛的手按住他的臀部兩側,用力往外掰開。舌頭順著臀溝往下滑,舌尖抵住肛門,在那個敏感的入口處打轉。 「嗯……」卓衍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,帶著壓抑和顫抖。 劉大猛的舌頭在肛門周圍打轉,畫著圈,時而輕點,時而重壓,舌尖試探性地往裡頂,但又馬上退出來,在外面繼續打轉。他的鬍渣蹭在臀部的皮膚上,粗糙的觸感讓卓衍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卓衍的膝蓋開始發抖,身體幾乎要撐不住。他的額頭抵在牆壁上,冰涼的磁磚貼著皮膚,但體內的燥熱絲毫沒有減退。他的陰莖硬得發疼,頂端抵在牆壁上,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。 劉大猛的舌頭在肛門處停留了很久,時而舔舐,時而輕壓,時而用舌尖畫圈,把那個入口弄得濕漉漉的。他的手指從臀部兩側滑到會陰,在那裡輕輕按壓,感受著皮膚下血管的跳動。 卓衍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呼吸變得又急又淺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。他的雙手從膝蓋上滑落,垂在身側,手指無意識地蜷曲又張開。 劉大猛抬起頭,嘴唇離開卓衍的皮膚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站在卓衍身後,呼吸沉重,熱氣噴在卓衍的後背上。 淋浴間裡安靜下來,只有水龍頭的滴答聲和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。 卓衍趴在牆壁上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皮膚上殘留著劉大猛舌頭的濕潤觸感。他的陰莖還硬著,頂端抵在冰涼的磁磚上,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。他沒有回頭,也沒有說話,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,等待著劉大猛的下一個動作。 劉大猛的手從卓衍的臀部滑到他的腰側,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,拇指在髖骨的邊緣輕輕摩挲。然後他退後一步,拉開了距離。 卓衍感覺背後的熱源消失,空氣重新變得冰涼。他緩緩轉過身來,靠在牆壁上,看著劉大猛。 劉大猛站在隔間中央,腰間的毛巾還掛著,但已經鬆垮垮的,隨時可能掉下來。他的眼神專注,帶著某種不加掩飾的慾望,但表情平靜,像是在壓抑什麼。 「今天就到這裡。」劉大猛說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沙啞。 卓衍愣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他看著劉大猛,眼神裡帶著困惑和某種未被滿足的渴望。 劉大猛彎腰,從地上撿起卓衍的浴巾,遞給他。卓衍接過浴巾,手指碰到劉大猛的手指,觸電般縮了一下。他沒有馬上圍上浴巾,而是握在手裡,垂在身側。 劉大猛看著他,嘴角微微上揚,不是笑,更像是一種確認的表情。他轉身,拉開隔間的門,走了出去。 卓衍站在原地,聽著劉大猛的腳步聲在淋浴間裡迴盪,越來越遠,然後消失在更衣室的門後。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浴巾,又抬頭看向敞開的隔間門。水龍頭還在滴答作響,光線從門口斜射進來,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 他緩緩圍上浴巾,手指在腰間打了個結。他的身體還在發熱,陰莖半軟地貼著大腿,皮膚上殘留著劉大猛舌頭的觸感和鬍渣的粗糙摩擦。 他走出隔間,淋浴間裡空無一人。水龍頭的滴答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,像是某種節奏緩慢的鼓點。他走到洗手檯前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頭髮凌亂,臉頰泛紅,眼神裡帶著某種他自己也無法解讀的情緒。 他打開水龍頭,捧起冷水潑在臉上。冰涼的水流過臉頰,滴落在洗手檯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關上水龍頭,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,低著頭,任由水滴從下巴滴落。 鏡子裡的他,站在昏暗的淋浴間裡,身上的水珠在應急燈的照射下泛著微光。 --- 鏡子裡的他,站在昏暗的淋浴間裡,身上的水珠在應急燈的照射下泛著微光。 卓衍深吸一口氣,直起身來。他轉過身,走回最深處的隔間。門沒關,劉大猛站在裡面,腰間的毛巾已經不見了,全身赤裸。應急燈的光線從頭頂照下來,在他濃密的體毛上投下陰影,那根黝黑的雞巴半硬地垂著,龜頭已經露出包皮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卓衍走進隔間,反手關上門。空間很小,兩人幾乎貼在一起。他能聞到劉大猛身上汗水和肥皂混合的氣味,還有那股熟悉的、屬於成年男人的體味。他的心跳加速,雞巴又開始硬起來,貼著大腿,短小但堅挺。 劉大猛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他。然後他伸手,按在卓衍的肩膀上,用力一推。 卓衍的背撞上牆壁,冰涼的磁磚貼著皮膚。但他沒有停在那裡——劉大猛的手繼續往下壓,引導他往下坐。卓衍順著力道彎下膝蓋,臀部碰到一個冰涼的平面——是馬桶蓋。淋浴間角落裡有個簡易的馬桶,蓋子蓋著,上面還殘留著水漬。 卓衍坐在馬桶蓋上,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滲進來。他的雙腿自然分開,膝蓋彎曲,腳掌踩在地磚上。劉大猛站在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那根雞巴就在他眼前晃動,已經完全勃起,黝黑粗大,青筋盤繞,龜頭像個雞蛋般脹得發紫。 「腿抬起來。」劉大猛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 卓衍抬起雙腿,膝蓋彎曲,腳掌離地。劉大猛抓住他的腳踝,將他的雙腿往上抬,架在自己肩上。卓衍的身體往後仰,背部靠著馬桶水箱,臀部微微懸空,整個下半身完全敞開,肛門暴露在空氣中。 劉大猛往前站了一步,膝蓋頂開卓衍的雙腿,讓它們分得更開。他低頭看著卓衍的肛門,那裡的肌肉還在微微收縮,殘留著剛才前戲的濕潤。他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,龜頭對準穴口,在那裡輕輕頂了兩下,像是在確認位置。 卓衍屏住呼吸,雙手抓住馬桶蓋的邊緣,指節發白。 劉大猛沒有猶豫。他腰一挺,龜頭撐開括約肌,整根雞巴就這麼直接插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卓衍仰頭叫出聲,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。 那根雞巴太粗了,撐得他肛門周圍的皮膚都繃緊了。他能感覺到每一條肌肉纖維都被撐開,龜頭頂著直腸壁,像一根燒紅的鐵棍。雖然剛才前戲時劉大猛已經用手指擴張過,但手指和雞巴的粗細完全是兩個概念,插入的瞬間還是讓他痛得身體弓起。 劉大猛沒有停下來,也沒有等他適應。他腰一挺,雞巴繼續往深處推進,直到整根沒入,陰囊貼在卓衍的會陰上。他能感覺到卓衍體內的高溫和濕潤,括約肌緊緊咬著他的莖身,收縮的頻率又快又亂。 「操……好緊。」劉大猛低聲罵了一句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。 他沒有停留太久,就開始抽送。一開始是緩慢的、試探性的進出,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在穴口,然後又整根沒入。卓衍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,背部摩擦著馬桶水箱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幾下之後,劉大猛加快了速度。他的雙手抓著卓衍的膝蓋,將他的雙腿壓得更開,然後開始猛力抽插。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,混雜著水龍頭的滴答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卓衍咬著嘴唇,試圖壓抑呻吟,但每一次頂入都讓他忍不住發出聲音。 劉大猛的節奏很快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擊在直腸深處的某個點上,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。卓衍的雞巴在沒有被碰觸的情況下又硬了,貼著小腹,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,在應急燈的光線下閃著光。 「舒服嗎?」劉大猛問,聲音帶著粗喘。 卓衍沒有回答,只是喘著氣,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。 劉大猛放慢速度,改成淺淺的、磨人的抽送,龜頭在穴口附近進進出出,然後又突然整根沒入,頂到最深處。 「啊——!」卓衍的身體猛地弓起,雙手抓緊馬桶蓋邊緣,指節泛白。 「問你話呢。」劉大猛的語氣帶著命令,抽送的動作卻沒有停。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卓衍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顫抖。 劉大猛滿意地哼了一聲,加快了速度。他不再控制節奏,開始猛力抽插,每一下都又快又深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隔間裡迴盪,混雜著水聲和喘息聲。 卓衍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,背部摩擦著馬桶水箱,傳來輕微的刺痛感。但他已經顧不上那些了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體內那根雞巴上——它的粗度、它的溫度、它抽送的節奏,每一次頂入都讓他身體發麻,每一次抽出都讓他感到空虛。 幾十下之後,劉大猛停了下來。他慢慢抽出雞巴,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。卓衍的肛門還張著,穴口的肌肉微微收縮,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。 「轉過來。」劉大猛說,聲音沙啞。 卓衍從馬桶蓋上滑下來,雙腿有點發軟。他轉過身,雙手撐在馬桶蓋上,彎下腰,臀部翹起。這個姿勢讓他的肛門完全暴露出來,穴口還濕漉漉的,殘留著潤滑液和直腸分泌物的混合物。 劉大猛站在他身後,一手扶著他的臀部,一手握住雞巴,對準穴口。他沒有急著插入,而是用龜頭在穴口周圍畫圈,沾濕龜頭,然後才緩緩推進。 這一次插入比剛才順利得多。卓衍的括約肌已經適應了這根雞巴的粗度,雖然還是緊,但沒有那種被撐開的痛感。劉大猛整根沒入後,停了幾秒,讓卓衍適應,然後開始抽送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卓衍的呻吟聲變得更大,不再壓抑。 劉大猛的手從他的臀部滑到腰側,抓緊那裡的皮膚,手指陷進肉裡。他的抽送很有節奏,先緩慢地進出幾下,然後突然加快速度,猛力衝刺,然後又慢下來,如此反覆,讓卓衍的身體一直處在緊繃和放鬆的交替中。 「老劉……劉哥……」卓衍的聲音帶著顫抖,頭低垂著,額頭抵在手臂上。 「怎麼了?」劉大猛問,動作沒有停。 「太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「深才爽。」劉大猛說著,腰一挺,又往深處頂了一下。 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,雞巴前端滲出更多液體,滴落在馬桶蓋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身體開始發抖,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從小腹深處升起,像潮水般湧上來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他的聲音帶著哭腔。 劉大猛沒有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他的雞巴在卓衍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擊在前列腺上,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。 「去。」劉大猛說,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 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,背部弓起,雞巴前端噴出一股白色的液體,濺在馬桶蓋上和地磚上。他的身體劇烈抖動,肛門收縮,緊緊咬著體內的雞巴。他的嘴張開,發出無聲的吶喊,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,雙手撐不住身體,上半身趴在馬桶蓋上。 劉大猛沒有停。他繼續抽送,速度沒有減慢,反而更快了。卓衍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,每一次抽插都讓他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還……還沒……」卓衍的聲音帶著哀求。 「快了。」劉大猛說著,加快了速度。 他的抽送變得越來越快,越來越猛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。他抓緊卓衍的臀部,手指陷進肉裡,然後腰一挺,雞巴頂到最深處,身體繃緊,精液猛地噴射出來,一股一股地灌進卓衍體內。 「操……」劉大猛低吼了一聲,身體隨著射精的節奏顫抖。 卓衍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,溫熱的液體灌滿直腸,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雞巴軟塌塌地垂著,前端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。 劉大猛趴在他背上喘了好一會兒,身體的顫抖才慢慢平息。他緩緩抽出雞巴,龜頭離開穴口時,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,順著卓衍的大腿內側流下來,滴落在馬桶蓋上。 隔間裡安靜下來,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水龍頭的滴答聲。卓衍趴在馬桶蓋上,身體發軟,雙腿還在微微發抖。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正在往外流,溫熱的觸感沿著大腿內側滑落,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。 --- 水龍頭的滴答聲在空曠的淋浴間裡迴盪,像某種規律的節拍器。 卓衍趴在馬桶蓋上,身體還在發軟,雙腿微微顫抖。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正在往外流,溫熱的觸感沿著大腿內側滑落,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。他的呼吸還沒平復,胸腔起伏著,額頭抵在冰涼的馬桶蓋邊緣。 劉大猛的手掌按在他後腰上,溫熱粗糙,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按著。過了大概十幾秒,劉大猛的手才移開,站直身體,伸手拉開隔間的門。 冷空氣湧進來,吹在卓衍汗濕的背上,讓他打了個寒顫。 「起來。」劉大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語氣平淡,不像命令,更像提醒。 卓衍撐起身體,雙腿還有點軟。他低頭看了一眼——大腿內側那條白色的液體痕跡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光,順著皮膚一路流到膝蓋窩。他伸手想擦,但手指碰到那黏膩的觸感時又縮了回來。 劉大猛已經走到洗手檯前,打開水龍頭。水流聲嘩嘩響起,在空曠的更衣室裡格外清晰。他彎腰洗了把臉,然後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,擦了擦手和身上的汗漬。他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,轉頭看向卓衍。 「過來沖一下。」 卓衍走過去,腳步還有點飄。他站在洗手檯前,雙手撐在瓷磚邊緣,低頭看著白色的陶瓷盆裡水流旋轉,匯入下水口。他打開冷水龍頭,捧起水潑在臉上。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,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 劉大猛走到旁邊的淋浴間,推開門,伸手打開花灑。水柱從頭頂噴灑下來,打在瓷磚地面上,發出嘩嘩的聲響。蒸氣慢慢升騰起來,在昏黃的燈光下形成一層薄薄的白霧。 「進來。」 卓衍擦了把臉,轉身走進淋浴間。花灑的水柱從頭頂澆下來,溫熱的水流順著頭髮、臉頰、脖頸往下淌,帶走了皮膚上殘留的汗水和黏膩感。他閉上眼睛,讓水流沖過臉,深呼吸了幾次。 劉大猛站在他旁邊,也讓水流沖著身體。兩人並肩站在花灑下,水聲很大,蓋過了其他聲音。蒸氣瀰漫,在狹小的淋浴間裡形成一層白霧,模糊了視線。 卓衍伸手擠了些沐浴乳,在掌心搓出泡沫,開始往身上抹。沐浴乳的味道是廉價的檸檬香精味,但在潮濕的空氣裡反而讓人覺得清爽。泡沫順著水流滑落,在地面上形成一圈圈白色痕跡,然後被沖進下水口。 劉大猛沒有說話,只是站在水柱下,讓水流沖過身體。他的身體在蒸氣中若隱若現——寬闊的肩膀,厚實的胸膛,腹部那層薄薄的脂肪,以及胯間那根已經軟下來的雞巴,垂在兩腿之間,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顯得粗大。 卓衍的目光不自覺地飄過去,然後又移開。他低頭繼續搓洗身體,泡沫從胸口滑到腹部,再順著大腿流下去。當他洗到大腿內側時,手指碰到殘留的液體,黏黏的,滑滑的,在泡沫的包裹下很快就被沖掉了。 他洗了很久,比平時洗澡的時間長了兩倍。不是因為髒,而是因為他需要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,讓身體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。 劉大猛先關掉了水。他甩了甩頭上的水珠,伸手從淋浴間門口的掛鉤上取下兩條乾毛巾。一條搭在自己肩上,另一條遞給卓衍。 「給。」 卓衍接過毛巾,擦乾臉上的水。毛巾是白色的,帶著淡淡的漂白水味道。他從頭頂開始擦,把濕漉漉的頭髮擦到半乾,然後擦乾身體——胸口、手臂、腹部、大腿。當毛巾碰到大腿內側時,他稍微停了一下,然後繼續擦乾。 劉大猛已經用毛巾圍住腰,站在淋浴間門口等他。他的頭髮還滴著水,水珠順著鬢角滑落,在鬍渣上掛了一會兒,然後滴落在地面上。 卓衍擦完身體,把毛巾圍在腰上,走出淋浴間。腳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更衣室的燈光從門口斜射進來,在地面上投出長長的影子。 劉大猛靠在牆上,雙手抱胸,看著他。眼神平靜,沒有剛才做愛時的狂野,反而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。他沒有說話,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卓衍,像是在等他先開口。 卓衍站在淋浴間門口,毛巾圍在腰上,頭髮還在滴水。他感覺到劉大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他有些不自在。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腳趾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,腳趾因為潮濕而微微發白。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鐘。 「還好嗎?」劉大猛終於開口,聲音低沉,在空曠的更衣室裡迴盪。 卓衍點了點頭,沒有抬頭:「還好。」 「腿還軟嗎?」 卓衍的臉紅了一下,還是點頭:「有點。」 劉大猛輕笑了一聲,不是嘲笑,更像是那種「我懂」的笑。他站直身體,走到卓衍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手掌溫熱,力道適中。 「第一次都這樣,習慣就好。」 卓衍抬起頭,看著劉大猛。劉大猛的表情很平靜,沒有戲謔,沒有得意,就只是很平常地說著這句話。卓衍不知道該怎麼回應,只能又點了點頭。 劉大猛收回手,轉身走向更衣室的長椅。他的腳步很穩,腰間的毛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。他在長椅上坐下,彎腰從揹包裡翻出一包煙,抽出一根叼在嘴裡,點燃。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升起,散開。 卓衍站在原地,看著劉大猛抽煙的背影。蒸氣還在從淋浴間裡飄出來,在空氣中慢慢消散。水龍頭的滴答聲還在繼續,但比剛才小了很多。 劉大猛吐出一口煙,轉頭看向卓衍:「過來坐,站著不累嗎?」 卓衍走過去,在長椅的另一端坐下。兩人之間隔了大概一個人的距離。長椅的木頭有點涼,隔著毛巾接觸皮膚,感覺有點硬。他把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無意識地搓著毛巾的邊緣。 劉大猛抽了幾口煙,把煙灰彈進旁邊的煙灰缸裡。煙灰缸是那種廉價的塑膠製品,裡面已經有幾個煙蒂,泡在發黃的水裡。 「你明天幾點上班?」劉大猛問,語氣隨意,像是在聊日常。 「九點。」卓衍回答。 「那還早。」劉大猛又抽了一口煙,吐出的煙霧在空氣中緩緩擴散,「我明天下午有個會,上午沒事。」 卓衍沒有接話。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他現在的大腦還是一片混亂,剛才發生的事情像一團亂麻纏在腦子裡,理不清,也說不明白。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殘留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,後穴隱隱發脹,像是還在適應那個尺寸。 劉大猛把煙熄了,扔進煙灰缸。他轉過身,面對卓衍,眼神認真了一些。 「小衍。」 卓衍抬起頭,看著他。 「我跟你說個事。」劉大猛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一些,帶著某種嚴肅的意味,「今天的事,你可以當作沒發生過。如果你不想,我們以後就只是同事。」 卓衍愣了一下,沒有馬上回答。 劉大猛繼續說:「我不是那種會勉強人的人。你今天願意,我感謝你。但如果你後悔了,或者覺得不舒服,隨時可以喊停。我沒意見。」 卓衍看著劉大猛,看著他那張粗獷的臉,看著他眼神裡的認真。他突然覺得,這個看起來粗魯豪爽的男人,其實比他想像的要細心得多。 他低下頭,沉默了幾秒,然後說:「我沒有後悔。」 劉大猛沒有馬上回應,只是看著他。 卓衍抬起頭,眼神比剛才堅定了一些:「我只是……需要時間適應。」 劉大猛點了點頭,沒有追問。他站起來,走到揹包前,從裡面拿出一件乾淨的T恤,套在身上。然後又拿出一條乾淨的內褲和一條運動褲,開始穿衣服。 卓衍也站起來,走到自己的揹包前,拿出乾淨的衣物。他的動作比劉大猛慢一些,因為他的手指還有點發抖。他穿上內褲,套上T恤,然後拉上運動褲的拉繩。 兩人換好衣服後,更衣室裡又安靜下來。劉大猛把揹包拉鍊拉上,甩到肩上,然後轉頭看向卓衍。 「走吧。」 卓衍背起自己的揹包,跟著劉大猛走出更衣室。走廊裡很安靜,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。燈光比更衣室裡亮一些,白色的日光燈照在白色的牆壁上,有些刺眼。 他們走到健身房門口,推開玻璃門。外面的空氣比健身房裡涼爽很多,帶著夜晚的濕氣和植物的味道。天空已經完全暗下來,路燈亮起,在地面上投出昏黃的光圈。 劉大猛站在門口,轉頭看著卓衍。他的表情在路燈的光線下有些模糊,但眼神還是清楚的。 「去旅館再來一次?」他問,語氣平淡,像是在問「要不要去吃宵夜」一樣自然。 卓衍看著他,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感覺到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燙,後穴似乎也跟著收縮了一下。 他沒有回答,只是看著劉大猛。 劉大猛也沒有催他,就站在那裡等著。 過了幾秒,卓衍低下頭,輕輕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