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在身後鎖上的那一刻,卓衍聽見金屬卡榫咬合的聲音。 房間不大,一張雙人床佔了大部分空間,床單是白色的,被燈光染成暖黃色。窗簾半掩,外面的路燈光線從縫隙漏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空調嗡嗡作響,吹出來的風帶著旅館特有的消毒水味。 劉大猛轉過身來,站在卓衍面前。兩人距離很近,卓衍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——健身房淋浴間那種廉價的薄荷味,混著他自身的體味,形成一種粗獷的氣息。 「緊張?」劉大猛問,聲音低沉。 卓衍搖頭,但喉結上下動了一下。 劉大猛沒再說什麼,伸出手,手指碰到卓衍襯衫的第一顆紐扣。他的手指很粗,指甲修剪得整齊,指節上有細小的疤痕。他解開第一顆紐扣,動作不急不慢,像是在拆一個包裝。 卓衍站在原地,沒有動。他能感覺到劉大猛的手指隔著布料碰到他的胸口,每一次觸碰都讓皮膚發燙。 第二顆紐扣解開,襯衫敞開了一些,露出卓衍的鎖骨和胸口。劉大猛的手指繼續往下,解開第三顆、第四顆,動作穩定而從容。 卓衍抬起下巴,讓襯衫從肩膀滑落。布料摩擦過皮膚,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。他沒有完全脫掉,襯衫就掛在手臂彎處,露出上半身。 劉大猛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,從胸口到腹部,再到腰線。他的眼神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,但不是那種冰冷的打量,而是一種帶著欣賞的注視。 「身材不錯。」劉大猛說,語氣平淡,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 卓衍沒說話,只是看著劉大猛。他伸手摸向劉大猛的褲襠,隔著休閒褲的布料,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已經半硬,鼓鼓囊囊地頂著褲子。 劉大猛沒有阻止他,只是站著,讓他摸。 卓衍的手指沿著那根雞巴的形狀滑動,從根部到龜頭,感受著它在手中逐漸變硬、變大。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它的粗度和長度,比他的大了不止一倍。 他吞了口唾沫,心跳加快。 劉大猛伸出手,手指穿過卓衍的頭髮,按在他的後腦勺上。力道不大,但帶著明確的引導意味。 卓衍順著他的力道,彎下腰,跪在旅館的地毯上。地毯的絨毛扎著膝蓋,有點癢。 他伸手解開劉大猛的皮帶,金屬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他拉下拉鍊,褲子鬆開,露出灰色的內褲。內褲前面已經鼓起一個大包,布料被撐得繃緊,邊緣滲出一點濕潤的痕跡。 卓衍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,往下拉。那根雞巴彈出來,在他面前晃了晃——黝黑,粗大,龜頭紫黑發亮,青筋盤虯,散發著濃厚的雄性氣味。 他看著那根雞巴,心跳得更快了。他張開嘴,舌尖碰觸到龜頭,嘗到一點鹹味和體液的味道。 劉大猛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,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壓著。 卓衍含住龜頭,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。他的嘴被撐得有點酸,口水開始分泌,順著嘴角流下來。他慢慢往下吞,試圖把整根雞巴都含進去,但只進了一半就卡住了,喉嚨被頂得發緊,反射性地想乾嘔。 「放鬆。」劉大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沉而平靜。 卓衍深呼吸,放鬆喉嚨的肌肉,繼續往下吞。龜頭頂到喉嚨深處,他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,但還是忍住了。他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,順著臉頰滑落。 劉大猛的手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撫摸,像是在安撫一隻小動物:「第一次口交?」 卓衍含著雞巴,沒辦法回答,只能含糊地「嗯」了一聲。 「難怪。」劉大猛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,「沒關係,慢慢來。」 他沒有催促,也沒有強迫卓衍繼續往下吞,就這樣站著,讓卓衍含著他的雞巴,適應它的粗度和長度。 卓衍含了一會兒,感覺喉嚨的異物感稍微減輕了一些,開始慢慢地前後移動頭部。他的舌頭在雞巴表面滑動,舔過每一寸皮膚,嘗到汗水、體液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。 劉大猛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,但沒有發出聲音。他的手一直按在卓衍的後腦勺上,偶爾輕輕壓一下,引導他的節奏。 卓衍的口交技術很生澀,牙齒偶爾會刮到雞巴,但他很努力,很認真,像在完成一項任務。他的口水流得更多了,順著雞巴滴到地毯上,形成一小灘濕痕。 過了一會兒,劉大猛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腦勺:「起來。」 卓衍慢慢吐出雞巴,抬起頭。他的嘴唇紅腫,臉上掛著淚水和口水,看起來狼狽又誘人。 劉大猛彎下腰,抓住他的手臂,把他拉起來。卓衍站起來時,腿有點發軟,膝蓋被地毯磨得發紅。 劉大猛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他,眼神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。他伸出手,用拇指擦掉卓衍嘴角的口水,動作很輕,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。 卓衍看著他,心跳得更快了。 劉大猛的手從他嘴角滑到他的後頸,輕輕按壓,然後低頭吻住他。 這個吻不像在健身房淋浴間裡那麼粗暴,反而帶著一種試探和溫柔。劉大猛的舌頭撬開他的嘴唇,伸進他嘴裡,纏住他的舌頭。卓衍嘗到自己口水的味道,還有劉大猛雞巴殘留的鹹味。 兩人吻了一會兒,劉大猛的手從卓衍的後頸滑到他的腰,然後往下,隔著褲子按在他的屁股上。他的手指在臀縫的位置按壓,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種力道。 卓衍的身體繃緊了一下,但沒有後退。 劉大猛一邊吻他,一邊帶著他往床的方向移動。卓衍的腳後跟碰到床腳,身體失去平衡,整個人往後倒在床墊上。 床墊很軟,他的身體陷進去,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劉大猛跟著壓上來,一隻手撐在卓衍頭側,另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口,手掌貼著皮膚,能感覺到心跳透過掌心傳遞過來。 卓衍躺在床上,看著壓在他身上的劉大猛。旅館昏黃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,在劉大猛臉上投出陰影,讓他的五官看起來更深邃,更粗獷。 劉大猛沒有急著做什麼,就這樣壓在他身上,看著他。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溫熱的氣息噴在彼此臉上。 「你比我想像的還要配合。」劉大猛說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笑意。 卓衍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。他的襯衫還掛在手臂上,褲子還穿在身上,但已經被弄得皺巴巴的。他的雞巴硬得發疼,頂著褲襠,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。 劉大猛的手從他胸口慢慢往下滑,經過腹部,停在腰帶的位置。他的手指勾住腰帶,輕輕拉了一下:「脫掉?」 卓衍點頭,抬起臀部,讓劉大猛幫他把褲子脫下來。 劉大猛解開皮帶,拉下拉鍊,把卓衍的褲子和內褲一起往下拉。卓衍配合地抬腿,讓褲子從腳踝滑落,掉在地毯上。 現在卓衍全身只剩下掛在手臂上的襯衫,還有腳上的襪子。他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,燈光照在他身上,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汗光。 劉大猛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,從胸口到腹部,再到那根短小的雞巴,最後停在雙腿之間。他的眼神帶著一種欣賞,還有一種佔有的慾望。 他伸出手,手指碰觸到卓衍的雞巴。那根雞巴只有六釐米長,完全勃起,硬邦邦地豎著,龜頭露出來,沾著透明的黏液。 劉大猛的手指沿著雞巴的形狀滑動,從根部到龜頭,動作很輕,像是在撫摸什麼易碎的東西。 卓衍的身體微微一抖,呼吸變得急促。他看著劉大猛,眼神帶著期待和緊張。 劉大猛沒有說話,只是繼續撫摸他的雞巴,手指在龜頭上打轉,沾上黏液,然後滑到睪丸上,輕輕揉捏。 卓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身體開始微微發抖。他的手抓住床單,指節泛白。 劉大猛的手指從睪丸滑到會陰,然後停在肛門的位置。他的指尖在穴口輕輕按壓,隔著皮膚都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彈性。 卓衍的身體繃緊,吞了口唾沫。 劉大猛沒有急著進去,只是用手指在穴口周圍畫圈,按壓,試探,像是在等待卓衍的許可。 卓衍看著他,深吸一口氣,然後輕輕點了點頭。 --- 卓衍輕輕點了點頭,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。 劉大猛沒有立刻動作,而是俯下身,嘴唇貼上卓衍的胸口。溫熱的觸感從皮膚傳來,卓衍的呼吸停了一拍。劉大猛的嘴唇沿著胸口慢慢往下,經過肋骨,停在腹部,舌頭在肚臍周圍畫了個圈。 卓衍的手指抓住床單,胸口起伏加劇。 劉大猛抬起頭,看了他一眼,眼神裡帶著詢問。卓衍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張開雙腿,用行動代替了回答。 劉大猛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瓶潤滑液,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。他倒了一些在手指上,冰涼的觸感讓卓衍的身體縮了一下。 「會有點涼。」劉大猛說,聲音低沉。 卓衍點頭,眼睛盯著劉大猛的手。 劉大猛的手指沾滿潤滑液,緩緩伸到卓衍雙腿之間。指尖碰到肛門時,卓衍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。劉大猛沒有急著進去,而是用手指在穴口周圍輕輕按壓,畫圈,讓潤滑液均勻塗開。 卓衍咬住下唇,眼睛半閉,透過睫毛看著劉大猛。 劉大猛的手指在穴口按壓了一會兒,感覺到括約肌逐漸放鬆,才緩緩推進。指尖撐開穴口,一點一點往裡面探。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。 「放鬆。」劉大猛的聲音很輕,帶著安撫的意味。 卓衍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身體放鬆下來。他能感覺到劉大猛的手指在體內,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既陌生又熟悉。手指在裡面緩慢轉動,探索著內壁的形狀。 劉大猛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卓衍的臉上,觀察他的每一個表情變化。他看到卓衍的眉頭微微皺起,嘴唇咬得更緊,但身體卻在慢慢放鬆,接納他的手指。 「感覺怎麼樣?」劉大猛問。 卓衍吞了口唾沫,聲音有點啞:「還……還可以。」 劉大猛的手指在裡面輕輕彎曲,觸碰到某個柔軟的地方。卓衍的身體猛地一抖,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這裡?」劉大猛問,手指又在同一個位置按壓了一下。 卓衍的身體弓起來,雞巴完全勃起,龜頭滲出透明的黏液。他沒有回答,但身體的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。 劉大猛沒有繼續刺激那個位置,而是緩緩抽出一些,然後又推進,來回抽送,讓卓衍的身體適應這種感覺。他的動作很慢,很溫柔,像是在照顧什麼珍貴的東西。 卓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口起伏,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。他的手從床單上鬆開,抓住劉大猛的手臂,手指陷進肌肉裡。 劉大猛增加了一根手指,兩根手指並攏,緩慢插入。卓衍的身體再次繃緊,但這次放鬆得更快。他能感覺到體內被撐開的感覺,那種飽脹感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。 劉大猛的手指在體內轉動,擴張,按壓。他的動作很有節奏,像是在彈奏什麼樂器。每一次按壓都讓卓衍的身體微微顫抖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你裡面很熱。」劉大猛說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笑意。 卓衍的臉更紅了,別過頭去,不敢直視劉大猛的眼睛。但他的身體卻很誠實,臀部微微抬起,迎合著手指的動作。 劉大猛的手指在體內探索了一會兒,感覺到括約肌已經完全放鬆,才緩緩抽出。手指離開身體時,卓衍感覺到了一陣空虛,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。 劉大猛拿起潤滑液瓶子,倒了一些在手掌上,塗在自己的雞巴上。那根黝黑的巨屌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,龜頭紫黑發亮,青筋盤虯。 卓衍看著那根雞巴,心跳加速,喉嚨發乾。他想起了之前被這根東西插入的感覺——那種被撐開、被填滿、被佔有的感覺。 劉大猛跪在卓衍雙腿之間,身體往前傾,龜頭抵住穴口。他沒有急著進入,而是用龜頭在穴口周圍畫圈,磨蹭,讓潤滑液均勻塗開。 卓衍的身體繃緊,等待著插入的那一刻。但劉大猛只是磨蹭,沒有推進。龜頭在穴口滑動,時而輕輕按壓,時而滑開,像是在逗弄他。 卓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雞巴硬得發疼,龜頭滲出的黏液順著莖身往下流。他抓住劉大猛的手臂,手指用力。 「劉哥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哀求。 劉大猛抬起頭,看著他,眼神裡帶著玩味:「怎麼了?」 卓衍吞了口唾沫,臉紅得發燙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最後他只是低聲說:「你……你進來吧。」 劉大猛沒有立刻動作,而是繼續用龜頭磨蹭穴口,感受那裡的溫度和彈性。他的目光在卓衍臉上掃過,看著他通紅的臉頰,迷離的眼神,還有微微張開的嘴唇。 「想要了?」劉大猛問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調戲。 卓衍的臉更紅了,別過頭去,不敢直視他。但他的身體卻很誠實,臀部微微抬起,主動往龜頭上蹭。 劉大猛笑了,沒有再逗他。他調整了一下角度,龜頭對準穴口,緩緩推進。 龜頭撐開括約肌,一點一點往裡面探。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,手指抓住劉大猛的手臂,指甲陷進肉裡。他能感覺到那根巨屌正在緩慢地撐開他的身體,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。 劉大猛推進得很慢,很溫柔,讓卓衍的身體有足夠的時間適應。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卓衍的臉上,觀察他的每一個表情變化。 卓衍的眉頭微微皺起,嘴唇咬得發白,但身體卻在慢慢放鬆,接納他的進入。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體內緩緩推進,撐開內壁,觸碰到深處的某個地方。 劉大猛推進到一半時停了下來,讓卓衍適應。他能感覺到括約肌在收縮,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,那種緊緻的感覺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。 「放鬆。」劉大猛說,聲音低沉,帶著安撫的意味。 卓衍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身體放鬆下來。他能感覺到劉大猛的雞巴在體內,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既陌生又熟悉。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,分不清是緊張還是興奮。 劉大猛感覺到括約肌逐漸放鬆,才繼續推進。雞巴一點一點往深處探,直到整根沒入。龜頭頂到最深處時,卓衍的身體猛地一抖,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劉大猛沒有立刻抽送,而是停在裡面,讓卓衍適應。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高溫和緊緻,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。 「感覺怎麼樣?」劉大猛問,聲音沙啞。 卓衍喘著氣,沒有回答。他的眼睛半閉,透過睫毛看著劉大猛,眼神迷離,帶著一絲水光。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,雞巴硬邦邦地豎著,龜頭滲出透明的黏液。 劉大猛沒有急著抽送,而是俯下身,嘴唇貼上卓衍的胸口。他的舌頭在乳頭上輕輕舔舐,牙齒輕咬,動作溫柔而耐心。 卓衍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他的手抓住劉大猛的頭髮,手指陷進髮絲裡,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。 劉大猛的舌頭在乳頭上打轉,吸吮,牙齒輕磨。他的動作很有節奏,時而輕柔,時而用力,讓卓衍的身體不斷顫抖。 與此同時,他的雞巴在卓衍體內緩慢轉動,畫圈,感受內壁的收縮和溫度。他沒有急著抽送,而是讓卓衍慢慢適應這種被填滿的感覺。 卓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身體在微微發抖。他能感覺到劉大猛的雞巴在體內,那種被撐開、被填滿的感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。他的雞巴硬得發疼,龜頭滲出的黏液順著莖身往下流,滴在腹部。 劉大猛抬起頭,看著卓衍通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,嘴角勾起一絲笑意。他沒有說話,而是緩緩抽出雞巴,然後又緩緩推進,開始了緩慢的抽送。 每一次抽送都很溫柔,很耐心,像是在照顧什麼易碎的東西。卓衍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。燈光昏暗,窗簾半掩,窗外的城市燈光透過縫隙照進來,在地毯上投出模糊的光影。 卓衍的手指抓住床單,指節泛白。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,分不清是緊張還是興奮。他能感覺到劉大猛的雞巴在體內抽送,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。 --- 劉大猛伏在卓衍背上,胸口貼著汗濕的皮膚,心跳透過肋骨傳過來,沉穩而有力。他的呼吸還很粗重,熱氣噴在卓衍的後頸上,癢癢的。卓衍趴在那裡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臉埋在枕頭裡,鼻尖全是洗衣精和汗水混雜的味道。 過了幾秒,劉大猛動了一下,雞巴從卓衍體內緩緩抽出,帶出一絲黏膩的液體,順著卓衍的大腿內側往下淌。卓衍的身體縮了一下,感覺到體內的飽脹感慢慢消退,穴口還在一陣一陣收縮,像是不甘心就這麼空掉。 劉大猛翻身坐到旁邊,喘了口氣,伸手拍了拍卓衍的屁股,掌心拍在潮濕的皮膚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「轉過來。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事後的慵懶。 卓衍沒動,還是趴在那裡,像是全身力氣都被抽乾了。他的手指鬆開床單,掌心全是汗,床單被抓出幾道皺褶,濕了一片。 劉大猛沒有催他,而是伸手順著他的脊椎從上往下摸,從後頸一路滑到尾椎,力道很輕,像是在安撫。卓衍的身體隨著那隻手的移動微微發抖,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「累了?」劉大猛問,語氣帶著笑意。 卓衍悶悶地「嗯」了一聲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 劉大猛低笑,手掌從尾椎滑到腰側,輕輕揉捏了一下:「才一次就不行了?」 卓衍沒回答,只是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一點,側著頭喘氣。他的眼睛半閉,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視線模糊,只看得到床頭櫃上那盞小燈暈開的光圈。 劉大猛看著他通紅的臉頰和濕漉漉的睫毛,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起身下床,走進浴室。幾秒後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,嘩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卓衍趴在那裡,聽著水聲,身體慢慢放鬆下來。他能感覺到穴口還在收縮,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,濕濕的,涼涼的。他的雞巴已經軟下來,垂在胯間,龜頭還帶著濕潤的光澤,床單上留下一攤白色的痕跡。 劉大猛從浴室出來,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毛巾。他在床邊坐下,把毛巾遞給卓衍:「擦擦。」 卓衍接過毛巾,動作遲緩地翻了個身,仰躺在床上。毛巾的熱度貼在皮膚上,溫溫的,很舒服。他擦了擦胸口和腹部,又往下擦了擦大腿內側,動作有些笨拙,手指還在發抖。 劉大猛坐在旁邊,看著他擦,沒有說話。房間裡只剩下毛巾摩擦皮膚的聲音和兩人平復下來的呼吸聲。 卓衍擦完,把毛巾放在床頭櫃上,側過頭看著劉大猛。劉大猛靠在床頭,胸膛還泛著潮紅,腹肌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。他的眼神很平靜,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 「看什麼?」劉大猛問。 卓衍沒說話,只是把視線移開,盯著天花板。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身體也不再發抖,但心跳還是很快,咚咚咚地敲在胸腔裡。 劉大猛伸手,手指穿過卓衍的頭髮,輕輕揉了揉:「第一次?」 卓衍的身體僵了一下,沒有回答。 劉大猛沒有追問,只是繼續揉他的頭髮,動作溫柔,像是在摸一隻貓。卓衍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,眼睛半閉,呼吸變得平穩。 過了一會兒,劉大猛的手從他頭髮上移開,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睡吧。」 卓衍沒有動,也沒有回應,就那樣仰躺著,眼睛半閉,聽著劉大猛起身、關燈、躺回床上的聲音。床墊陷了一下,然後安靜下來。 房間陷入黑暗,只剩下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燈光。窗外傳來遠處的車流聲,隱隱約約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 卓衍閉上眼睛,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,穴口還在一陣一陣收縮,像是身體在回味那種被填滿的感覺。他的呼吸慢慢變淺,意識開始模糊,身體沉進柔軟的床墊裡。 劉大猛側過身,看著卓衍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中逐漸放鬆,嘴角勾起一絲笑意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閉上眼睛,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,和窗外永不停歇的城市低鳴。 --- 房間陷入完全的安靜。 窗簾縫隙裡的光線慢慢移動,從床單上滑到地板上,又慢慢消失。窗外的車流聲漸漸遠去,城市的低鳴變得模糊,像是沉入了深水裡。 卓衍閉著眼睛,呼吸平穩,身體在劉大猛的懷抱中慢慢軟化,像一塊被體溫融化的冰。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,抓住劉大猛腰側的肌膚,然後又鬆開,手指滑落,搭在床單上。 劉大猛的呼吸也變得平穩,胸膛起伏的節奏緩慢而均勻,像是也進入了睡眠。 但卓衍知道他沒有睡著。 因為那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,每隔幾分鐘就會輕輕捏一下,像是確認他還在,確認他沒有消失。 卓衍沒有動,也沒有說話,就那樣蜷縮在劉大猛懷裡,感受著他的體溫、他的心跳、他手指的力道,和窗外永不停歇的城市低鳴。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睡著,也不知道明天醒來會發生什麼,但在這一刻,在這個黑暗的房間裡,在這個陌生男人的懷抱中,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,像是所有的事情都暫時停了下來,像是他終於可以不用思考,不用決定,只需要呼吸就好。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。 卓衍的意識開始真正模糊,身體沉進一種深沉的倦意裡,像是被什麼東西往下拉,往柔軟的深處墜落。他的眼皮越來越重,呼吸越來越淺,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劉大猛身上,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裡。 他做了一個模糊的夢。 夢裡他站在一條很長的走廊裡,盡頭有一扇門,門縫透出光。他想走過去,但腳像被什麼東西黏住,每一步都很吃力。走廊兩邊的牆壁是白色的,很乾淨,乾淨得讓人發慌。他聽見有人在叫他,聲音從門後面傳來,聽不清楚在說什麼,但那聲音很熟悉,熟悉得讓他胸口發緊。 他繼續走,一步,兩步,三步,腿越來越重,像是有人在後面拉著他。 然後那扇門打開了。 光從門裡湧出來,刺眼的白,什麼都看不見。他瞇起眼睛,想看清楚門後面有什麼,但光太強了,強到他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,站在光裡,朝他伸出手。 他伸出手,想抓住那隻手—— 然後他醒了。 睜開眼睛的瞬間,他看見的是劉大猛的下巴,粗糙的鬍渣在晨光中泛著淡青色的陰影。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變成了淺金色,帶著早晨特有的柔和色調,落在床單上,落在劉大猛的胸口,落在卓衍的手背上。 卓衍眨了眨眼睛,視線慢慢聚焦。 他感覺到自己還被劉大猛摟在懷裡,姿勢幾乎沒有變過——他的臉貼在劉大猛的胸口,劉大猛的手臂圈著他的腰,下巴擱在他的頭頂。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,肌膚之間積了一層薄薄的汗,黏膩而溫熱。 卓衍的喉嚨發乾,嘴巴裡有種酸澀的味道。他想動一下,但身體一動,劉大猛的手臂立刻收緊,把他拉得更近。 「醒了?」 劉大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低沉而睏倦。 卓衍沒有回答,只是僵在那裡,心跳又開始加速。 劉大猛的手從他腰上滑到他的後腦勺,手指穿過他的頭髮,輕輕揉了揉,動作溫柔,像是在安撫什麼。 「幾點了?」卓衍問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。 劉大猛沒有回答,只是側過身,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,看了一眼,又放回去。 「七點多。」 卓衍嗯了一聲,沒有再說話。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,在房間裡畫出一道金色的光柱,灰塵在光柱中漂浮,緩慢而安靜。卓衍盯著那道光看了一會兒,視線追隨著那些漂浮的灰塵,看著它們在光中旋轉、上升、落下,像是某種沒有意義的舞蹈。 劉大猛的手從他後腦勺滑到他的後頸,拇指在他的頸側輕輕摩挲,力道很輕,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。卓衍的皮膚在那種觸碰下微微發麻,汗毛豎起,身體不自覺地繃緊。 「放鬆。」劉大猛說,語氣隨意,像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。 卓衍深吸了一口氣,又慢慢吐出,身體慢慢放鬆下來,但心跳還是很快,咚咚咚地敲著胸腔,像是在提醒他什麼。 劉大猛的手繼續在他後頸上摩挲,動作不急不緩,像是在享受那種觸感。卓衍能感覺到他的手指粗糙,指腹上有厚繭,摩擦在皮膚上,帶著一種輕微的刺痛感,但又不讓人討厭。 「你睡覺的時候會說夢話。」劉大猛突然說,語氣依然隨意。 卓衍的身體僵了一下。 「說什麼了?」他問,聲音很輕,像是怕聽到答案。 劉大猛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說:「聽不清楚,就幾個字,含含糊糊的。」 卓衍沒有說話,手指蜷縮了一下,抓住床單。 劉大猛沒有追問,只是繼續摸他的後頸,拇指在他的脊椎上輕輕按壓,從頸椎一路滑到肩胛骨之間,又慢慢滑回來。 「你壓力很大。」劉大猛說,語氣不是疑問,而是陳述。 卓衍沒有回答,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 劉大猛的手停在他的肩膀上,輕輕捏了捏,像是要把他肩膀上的僵硬捏散一樣。卓衍的肩膀確實很僵,肌肉繃得像石頭,被劉大猛的手指按壓的時候,有種酸脹的痛感,但又帶著一種奇怪的舒暢。 「放鬆。」劉大猛又說了一次,這次語氣更輕,像是在哄他。 卓衍閉上眼睛,深呼吸,試著讓肩膀的肌肉鬆開。劉大猛的手指繼續按壓,力道適中,一點一點地揉開那些緊繃的肌肉。卓衍的呼吸慢慢變深,身體在按壓中一點一點軟下來,像是被揉開的麵團。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,和空調低沉的嗡嗡聲。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慢慢擴散,在房間裡鋪開一片淺金色的光暈,照亮了床單上的皺褶,照亮了劉大猛胸口濃密的體毛,照亮了卓衍蜷縮的腳趾。 「餓了嗎?」劉大猛問。 卓衍想了想,搖了搖頭。 「不餓。」 劉大猛嗯了一聲,手從他肩膀上移開,拍了拍他的背:「那再躺一會兒。」 卓衍沒有動,也沒有說話,就那樣靠在劉大猛懷裡,聽著他的心跳,感受著他的體溫,看著晨光在房間裡慢慢移動。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躺多久,也不知道離開這個房間之後會發生什麼,但在這一刻,在這個安靜的早晨,在這個陌生男人的懷抱中,他只想再多待一會兒,多享受一會兒這種不用思考的感覺。 窗外傳來鳥叫聲,清脆而短促,像是有人在晨光中吹著口哨。 卓衍閉上眼睛,呼吸平穩,身體放鬆,臉埋在劉大猛的胸口,聽著他的心跳,咚、咚、咚,像是某種古老的節奏,帶著他一點一點沉入安靜的深處。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,和窗外永不停歇的城市低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