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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章 / 共 8

翻過稜線後

作者:風度翩翩 · 本章 7,262 · 全作 48,623

天還未亮透,溪谷裡浮著一層薄霧,空氣濕冷,貼在皮膚上像沒乾的布。文哥蹲在營地邊緣,伸手拍了拍澈的肩膀。澈幾乎是立刻睜開眼,沒說話,翻身坐起,腰間的短刀已經握在手裡。 兩人沒點火,摸黑沿溪上行。腳下的碎石被露水浸得發滑,文哥每一步都踩在苔面的邊緣,盡量不弄出聲響。走出營地約莫百步,他停下來,抽出瑞士刀,從路邊灌木削下幾根帶葉的枝條,遞了一束給澈,自己也把剩下的綁在腰間。枝葉的氣味混著泥土,勉強蓋過人身上的汗味。 澈走在右後方,每隔一段距離就停下來,仰頭往巖壁高處看。霧還沒散,那些刻痕在灰白的天光裡若隱若現。澈沒說話,只微微點頭,示意方向沒錯。文哥繞開昨天發現灰燼的那片凹地,那裡的土被踩實過,腳印太明顯,他不想留下新的痕跡。 溪聲漸大,水氣撲在臉上。兩人沿著碎石坡側邊走了將近半小時,終於在一處崩落的巖壁前停下。頭頂三公尺處,幾道刻痕深深嵌進石面,線條銳利,邊緣沒有風化的痕跡,像是剛刻上不久。下方散著幾根被折斷的嫩枝,斷口參差,不是自然折斷的。 文哥伸手,指尖抹過其中一道刻痕的邊緣。指腹沾上一層濕潤的樹汁,還沒乾透。「昨天來的。」他壓低聲音,回頭看了澈一眼,「人剛走不久。」 澈蹲下身,撿起一根斷枝看了看,眉頭微蹙。「正面上去太明顯。」他朝巖壁兩側的密林揚了揚下巴,「從那邊繞?」 文哥點頭,把瑞士刀收回腰間。他蹲低身子,撥開眼前的灌木枝葉,側身鑽了進去。澈跟在後面,兩人的腳步踩在落葉上,發出細碎的沙沙聲,轉眼被溪水聲蓋過。巖壁上的新刻痕在頭頂隱沒於樹影。 --- 枝葉掃過臉頰,文哥壓低身軀,手腳並用地攀過最後一段碎石坡。澈跟在他身後,呼吸壓得又細又長。兩人花了半小時繞過巖壁側面的密林,終於摸到稜線邊緣,趴在兩塊長滿青苔的巨石之間,撥開一叢蕨葉。 下方是一塊開闊的河階地。 一頂藍白帆布搭成的棚子斜撐在河岸邊,帆布邊角被風掀起又落下。棚前立著四支削尖的木矛,尖端朝上插在土裡,矛身還帶著沒刮乾淨的樹皮。中間用石頭圍出一個圓形火塘,餘燼冒著細煙。 三男四女分散在營地各處。離火塘最近的一個壯碩男子正一腳踢翻架在火上的鍋子,陶鍋滾了幾圈,湯水潑進灰燼裡滋滋作響。他轉身扯住身旁一個女孩的頭髮,女孩被拽得踉蹌,低著頭沒吭聲。另一個男人蹲在棚子邊緣,手裡一把刀在削木棍,嘴裡嚼著什麼,腮幫子一鼓一鼓的。 澈沒出聲,手指在泥地上劃了幾道,默默清點人數與武器。他用樹枝在文哥面前畫出營地配置:棚子、火塘、木矛的位置,三個男人分別標在哪裡,四個女人又散落在何處。文哥點頭,目光掃過整個營地。 然後他看見了最外側那個女人。 她縮在河岸邊一塊大石頭後面,背對著營地,雙手抱膝,整個人縮成一團。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深色的勒痕,像是被繩子綁過很久留下的印子。始終低著頭,沒有抬頭看任何人,也不跟其他人說話。文哥瞇起眼,記住她的位置。 風向忽然變了。 原本從河面吹來的風轉向,帶著營地裡煙火和食物的氣味往山上飄。文哥聞到自己身上的汗味混著樹葉的苦澀,心裡一沉。他沒有猶豫,伸手按住澈的手腕,力道不大但很堅定。澈瞬間停下動作,兩人同時壓低身體,伏進蕨葉的陰影裡,一動不動,等風把他們殘留的氣味吹散。 --- 風向終於穩了,草葉不再往同一個方向壓。文哥鬆開按在澈肩上的手,兩人無聲地往後退,膝蓋壓著落葉,退到稜線背風的草叢後才敢大口喘氣。潮濕的泥土氣混著蕨類的腥味鑽進鼻腔,澈爬了半座山,後背的汗衫黏在脊溝上,涼風一過打了個寒顫。 澈抹了一把額頭的汗,聲音壓得很低:「三男四女,我們兩個男的加兩個女的,打起來沒有勝算。完全不接觸,退回營地,等他們自己轉移。」 文哥半坐著靠上一棵樹幹,把布包壓在身下,想了想:「同意先保持低調,等對方離開這一區再正式建設營地。」他頓了一下,目光落在遠處那片隱約可見的帳篷尖頂,「不過那個手腕有勒痕的,看起來不是自願留下的。」 澈皺眉:「你想幹嘛?」 「也許能拉一兩個正常的人過來。」文哥說,聲音裡帶著一種澈熟悉的謹慎,「如果她不是自願的,說不定會想走。」 澈沒立刻接話,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腳邊一片枯葉,葉脈在指腹下碎裂成細粉。他抬頭看了文哥一眼:「接觸等於暴露營地位置,也可能被當成獵物。你確定要冒這個險?」 文哥沉默了幾秒,風穿過草叢發出沙沙的響聲,他看著前方那片被風吹動的草浪:「三天內不靠近。先觀察,看他們有沒有要走的跡象。」 澈點頭,撿起一根樹枝,在泥地上比劃起來。樹枝尖端劃開潮濕的土層,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泥肉,他畫了幾個圓圈和一條蜿蜒的線:「對方營地在這,溪流在這邊,我們從側面繞過去……」他畫了幾條虛線,標出撤退路線,「如果真要去拉人,走這條,避開正面開闊地。」 文哥湊近看了一會兒,視線沿著澈畫的路線走了一遍,點頭:「可以。」 他站起身,拍了拍膝蓋上沾的碎葉,用腳把地上的圖抹平,鞋底碾過那些線條,落葉重新蓋住泥面,看不出痕跡。澈把樹枝丟進草叢,兩人對視一眼,沒再多說,沿著來時的路無聲地退下山坡。風從背後推著他們的肩,把留在原地的氣味一點一點吹散。 --- 文哥提著水袋走回火堆旁,蹲下身撥了撥柴火,朝美咲抬了抬下巴。「我去下游裝點水,順便看看蘆葦叢那邊有沒有能用的東西。」 美咲正低頭撥弄著衣角的線頭,聞言抬起眼,沒多問,站起來拍了拍短褲上的沙土。「我跟你去。」 小萱坐在火堆對面,目光從兩人身上掠過,又落回手裡的破布上,沒說話。澈靠著石頭閉著眼,像是已經睡著了。 文哥沒回頭看,領著美咲往下游走。溪水聲漸大,蘆葦叢在風裡沙沙作響,把營地的說話聲隔在身後。他走了約莫百步,確定火堆的光已經被蘆葦擋住,才停下腳步,轉過身。 美咲跟得近,幾乎撞進他懷裡。她仰頭看他,眼底映著暮色,沒開口,等他先說。 文哥壓低聲音:「上游有人。」 美咲的睫毛動了一下。 「澈跟我上去看了,」文哥說,「有燒過的灰、劈好的柴,還有剛刻沒多久的記號。不是我們這種路過的痕跡,是長住的人弄的。」他頓了頓,「而且澈說那些人不是善類。」 美咲沉默了幾秒。溪水在腳邊流過,蘆葦葉在風裡互相摩擦。她的手指慢慢扣上他的袖口,握緊。 「那你呢?」她問。 「我暫時不靠近,先觀察。」文哥說,「但是你這幾天不要單獨離營,取水、上廁所都叫我陪。」 美咲沒點頭也沒搖頭,低著頭看著他的袖口。風吹過來,把她垂落的髮絲吹到臉側。她忽然鬆開手,指尖移到自己的襯衫下襬,一顆一顆解開釦子。 文哥愣了一下。 美咲沒看他,把下襬從短褲裡拉出來,露出腰間一截白皙的肌膚。她往前一步,抓住他的手,往蘆葦更深處拉。 「美咲——」 「你剛才說那麼多,」她回頭看他,聲音低低的,「不就是想帶我來這裡嗎?」 文哥喉頭動了一下,沒再說話。他跟著她鑽進蘆葦叢,蘆葦葉擦過手臂和小腿,留下細細的割痕。美咲走到一塊被蘆葦圍住的小空地,腳下踩著濕軟的泥,轉過身來看他。 文哥上前一步,把她壓進蘆葦叢裡。美咲的背陷進蘆葦桿之間,葉子在她身側彎折,發出細碎的斷裂聲。她沒反抗,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往下拉。 「你剛才說那些人不是好人,」她在他耳邊說,呼吸噴在他頸側,「那你呢?」 文哥低笑一聲,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,隔著襯衫握住她的奶子。美咲的呼吸頓了一下,胸在他掌心裡微微起伏。他揉了一把,拇指隔著布料壓過乳尖,她咬住下唇,沒讓聲音漏出來。 「我當然不是好人。」文哥低頭湊近她耳邊,「不然怎麼會把你帶到這裡來。」 美咲哼了一聲,手往下探,隔著褲子按上他已經硬起來的地方。文哥倒抽一口氣,她卻不著急,隔著布料慢慢揉,指尖沿著勃起的形狀來回滑。 「你硬了。」她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點得意。 文哥沒回話,手從她襯衫下襬伸進去,直接覆上她的胸。美咲的皮膚涼涼的,乳尖在他掌心裡硬起來。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,用牙齒輕磨,另一隻手往下,隔著短褲按上她腿間。 美咲的腰猛地一縮,腿夾緊了一下,又鬆開。文哥的手指隔著布料壓著她的縫隙,來回磨蹭,感覺到底下慢慢滲出濕意。 「你濕了。」他學她的語氣說。 美咲沒反駁,仰起頭,露出頸側的線條,喉嚨裡壓著一聲喘息。文哥解開她的短褲釦子,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。美咲配合地抬起腰,讓他褪到膝蓋,蘆葦葉在她腿邊刮過,她哆嗦了一下。 文哥的手指順著她的縫隙滑進去,兩根指頭壓進濕熱的穴口。美咲的腰弓起來,手抓緊他的肩膀,指甲隔著衣服陷進他肌肉裡。他慢慢抽送,指腹壓著穴壁,找到她敏感的那一點,來回磨。 「嗯……」美咲咬著嘴唇,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,「文哥……」 文哥又加了一根手指,把她撐得更開。美咲的腿開始發抖,膝蓋夾不住,往兩邊軟下去。蘆葦葉在她身側搖晃,溪水聲蓋過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。 「別忍,」文哥低頭咬她的頸側,「這裡沒人聽得見。」 美咲搖搖頭,又點點頭,終於鬆開牙關,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,壓得低低的,像被水聲吞了一半。文哥的手指加快速度,她忽然繃緊,腰拱起來,小穴一陣陣收縮,濕熱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。 她癱在蘆葦叢裡喘氣,胸口起伏。文哥抽出濕漉漉的手指,解開自己的褲子,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。他把她兩條腿抬起來,架在自己腰側,龜頭頂上她濕透的穴口,磨了兩下。 美咲伸手勾住他的腰,把他往裡拉。 文哥沉腰,雞巴頂開穴口插進去。美咲的嘴張開,無聲地吸了一口氣,穴壁緊緊絞著他,又濕又熱。文哥停了一下,等她適應,然後慢慢往裡頂,直到整根沒入。 「操……」他低聲罵了一句。 美咲的腿在他腰側收緊,腳踝交疊在他背後。她仰起頭,眼眶泛紅,低低的呻吟從唇間漏出來,混著溪水的聲音,斷斷續續。 文哥開始抽送,先是慢的,整根拔出來又整根插進去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地方。蘆葦葉在他手臂上割出細痕,他沒理會,低頭看著美咲的臉。她咬著下唇,眼神有些渙散,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,襯衫半敞著,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。 「叫出來,」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的耳朵,「我喜歡聽。」 美咲搖搖頭,又被他頂得悶哼一聲。她終於鬆開嘴,聲音從喉嚨裡湧出來:「啊……文哥……好深……」 文哥加快了速度,雞巴在她濕熱的小穴裡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美咲的呻吟越來越碎,手指抓著他背後的衣料,指節泛白。他換了角度,往側邊頂,美咲突然叫出聲,腰弓得更高,穴壁絞得更緊。 「這裡?」文哥問,又往那個角度頂了一下。 「嗯——」美咲的聲音拔高,又壓下去,眼眶裡泛著水光,「別停……文哥……別停……」 文哥沒停,反而更快了。蘆葦叢被他的動作撞得搖晃,葉子沙沙作響。美咲的腿纏著他的腰,腳跟抵著他的臀,把他往裡推。他俯下身,含住她敞開的衣領下露出的乳尖,用牙齒輕磨。 美咲整個人都繃起來,小穴一陣陣收縮,絞著他的雞巴。文哥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,咬牙又頂了十幾下,終於在她裡面射出來。熱燙的精液灌進穴裡,美咲的腰抖了一下,癱軟在蘆葦葉間。 兩人喘著氣,貼在一起,蘆葦葉割過兩人手臂,水聲蓋住美咲壓低的喘息。 --- 蘆葦莖在腰側沙沙響,文哥托住美咲的屁股往淺水邊挪,水淹過膝蓋,涼意順著褲縫鑽進來。他把濕透的短褲從她腳踝扯掉,扔在蘆葦根旁,然後把她放到乾蘆葦堆上。那堆枯莖被太陽曬得發脆,人一壓上去就凹出一個淺坑,散出乾燥的草腥味,混著河水的涼氣。 「扶好。」他低聲說,一隻手壓住她的腰窩。 美咲跪伏著,雙手抓住面前幾根粗蘆葦莖,襯衫從肩頭滑落一半,露出整片後背。後腰的曲線在暮色裡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,腰窩隨著呼吸一陷一陷。她回頭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主動把屁股往後頂了頂,穴口蹭過他的龜頭,濕得一塌糊塗。 文哥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疼。他握住根部對準穴口,龜頭蹭了兩下,沾上滑膩的淫水,然後腰一沉,整根頂了進去。 美咲的肩膀猛地一顫,咬住自己的手腕。蘆葦叢深處傳來她壓抑的悶哼,像被掐斷在半空。她的背脊繃成一條直線,小穴裡又熱又緊,包得他寸步難行。 文哥停住,沒動。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,靜了幾秒。風穿過蘆葦葉,沙沙作響,遠處有秋蟬在叫,但除此之外——沒有腳步聲,沒有說話聲,沒有撥開蘆葦的動靜。上游營地那邊偶爾飄來一兩聲模糊的吆喝,被風吹散了,聽不真切。 他這才慢慢往外抽,抽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裡,再緩緩頂回去。美咲的背弓起來,屁股往後迎,兩人的胯骨撞在一起,發出悶悶的肉響。水紋一圈圈從蘆葦根處蕩開,推著枯葉往外散。 「……別停。」她把臉埋進手臂裡,聲音悶悶的,「快點。」 文哥沒答話,一手掐住她的腰,一手撐在她肩胛骨之間,加快速度。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花心被撞得發麻。美咲的腳趾在沙地上蹬出兩道痕,膝蓋往前滑了一下,又被他撈回來。 「太深了……」她咬著手腕,含含糊糊地說,但屁股卻往後貼得更緊,小穴夾得他頭皮發麻。 文哥低頭,看見自己的雞巴在她腿間進出,帶出白濁的泡沫,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。他伸手繞到前面,抓住她晃動的奶子,五指陷進軟肉裡,揉得她整個人往前弓。 「嗯——」美咲仰起脖子,後腦勺抵在他肩上,手腕從嘴邊滑開,漏出一聲沒壓住的呻吟。她立刻又咬住手背,但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洩出來,像貓叫一樣又細又悶。 文哥加快抽送的速度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。蘆葦叢被兩人撞得東倒西歪,枯葉簌簌往下掉,落在她汗濕的背上,又滑進水裡。他俯下身,嘴唇貼在她後頸上,舌尖舔過那一小片汗濕的皮膚,鹹的,帶著河水和太陽曬過的氣味。 「有人會聽到……」美咲喘著氣說,但語氣裡沒有害怕,反而像是被這個念頭刺激到了,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。 文哥悶哼一聲,掐住她腰的手收緊。他放慢速度,改成一下一下地磨,龜頭頂著花心碾過去,再退出來,又頂進去。每一下都慢得折磨人,頂到最深處時還停頓兩秒,讓美咲自己動。她被磨得整個人發抖,手指死死攥著蘆葦莖,指節泛白,枯莖被她捏得嘎吱響。 「你故意的……」她回頭瞪他,眼眶泛紅,淚痣跟著顫了一下。 「什麼?」文哥裝傻,又往深處頂了一下。 美咲沒回答,突然鬆開蘆葦莖,一隻手往後抓住他的衣角,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拉。文哥沒防備,整個人壓到她背上,雞巴因為角度的變化頂得更深,美咲悶哼一聲,整個人軟下去,小穴絞得死緊。 文哥沒再忍。他撐起身,掐住她的胯骨,開始猛烈抽送。水聲、肉響、蘆葦斷裂的聲音混在一起,美咲把臉埋進手臂裡,肩膀抖得厲害,只從鼻腔裡洩出斷斷續續的嗚咽。她抓著他衣角的手一直沒鬆,攥得指節發白,像是怕他停下來。 她的身體先到了。小穴一陣陣收縮,絞著他的雞巴不放,整個人往前撲,被文哥撈住腰才沒趴進水裡。文哥又頂了十幾下,在她還在餘韻裡顫抖時,也到了。 他壓在她背上,額頭抵著她的後頸,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,一股股地射進去。兩個人都沒動,只有喘息聲交錯在蘆葦叢裡。水紋一圈圈從他們身下蕩開,推著蘆葦根輕輕搖晃。 過了很久,文哥才慢慢退出來。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,沿著大腿滑進淺水裡,被水流沖散。他把她翻過來,讓她靠著蘆葦堆坐下,水剛好淹到腰際。 美咲閉著眼,胸口起伏著,襯衫敞開,奶子上還留著他剛才揉出來的紅印。過了一陣,她睜開眼,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只是伸手把他濕透的劉海撥到一邊。 蘆葦叢裡安靜下來。秋蟬又開始叫了,聲音拖得很長,蓋過兩人的喘息。水紋一圈圈推開蘆葦,慢慢散開,又慢慢聚攏。 --- 暮色壓低,火堆的光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短短的。美咲的髮尾還在滴水,襯衫領口濕了一塊,貼在頸側。 文哥在她身後半步坐下,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肩,掌心碰到她濕涼的皮膚,順手幫她把黏在脖子上的髮絲撥開。美咲沒躲,只是低著頭,指尖捏著衣角。 小萱翻動架上的烤魚,抬起眼,笑瞇瞇地開口:「取水取這麼久啊?」 語氣輕飄飄的,像在聊天。視線卻在美咲頸側那抹紅痕上停了一下,才慢慢移開。 文哥搓了搓手,湊近火堆取暖:「上游沒什麼,都是石頭跟芒草。」 澈蹲在火堆另一側,手裡撥著柴火,頭也沒抬地補了一句:「路不好走。」 「對啊,差點滑進溪裡。」文哥咧嘴笑,語氣輕鬆,「美咲還說要抓魚,結果連條魚尾巴都沒摸到。日本來的,體力還是差一點。」 美咲輕輕瞪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小萱笑了兩聲,把烤好的魚翻了面:「那還真是辛苦你們了。」 文哥嗯了聲,視線落在火堆上。火光跳動,他腦子裡卻在排演另一件事——對方營地裡那個手腕有勒痕的女人,曉虹。她縮在大石頭後面的樣子,像隨時會被折斷的蘆葦。如果哪天真的要拉攏她,什麼時機最安全?對方幾個人、武器在哪、夜裡誰守哨——這些都還沒摸清楚,三天內不能輕舉妄動。 他無意識地抖著腳,膝蓋一下一下撞著地面。 美咲的肩靠過來,貼著他的手臂,低聲問:「在想什麼?」 「在想明天上山設陷阱的事。」文哥回神,語氣平常,「澈,藤蔓夠不夠?」 「夠。」澈把短刀收回腰間,「天亮前出發,中午前回來。」 小萱把烤好的魚從架上取下,遞向美咲:「來,先吃。」 美咲伸手接過,小萱的指尖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秒,像是不經意,又像是有意。 「謝謝。」美咲說,聲音淡淡的。 小萱收回手,笑意不變:「慢慢吃,還有一條。」 --- 火堆噼啪響了兩聲,文哥往裡添了根柴。澈盤腿坐在對面,把地圖攤在膝上,用石頭壓住一角,手指沿著溪谷上游畫了條虛線。 「三天內不靠近這裡。」澈低聲說,抬頭看他一眼,「你確定的話,我就照這個路線標。」 文哥點頭,目光越過火堆,落進溪谷深處的黑暗。樹影疊著樹影,什麼也看不清。他想起那個女子——曉虹。手腕上那道勒痕,在傍晚的光線裡格外刺眼。她縮在石頭後面,眼神躲閃,像隨時會被誰拖走。 他想著能不能在她被轉移之前找到機會,讓她自己走過來。 念頭剛起,他就壓了下去。三天。他告訴自己,先撐過這三天,把營地推進霧區,摸清對方的人數和習慣再說。衝動救人只會把所有人都搭進去。 美咲靠在他肩上,呼吸均勻,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角沒鬆。他低頭看了一眼她頸側那道淡淡的紅痕,把外套往上拉了拉,蓋住她的肩膀。她動了動,沒醒,臉往他胸口蹭了蹭。 火堆對面,小萱側躺著,半闔的眼在火光裡閃了一下。呼吸很平,卻不像真睡著。文哥移開目光,沒去接她的視線。 「明早照計劃去溪邊設陷阱。」他壓低聲音對澈說,「鳥群會在日出後過來喝水,藤蔓我已經搓好了。」 澈點頭,把地圖摺好收進懷裡,往火堆裡添了兩根細柴。火星竄起來,又暗下去。 營地安靜下來。風從溪谷方向吹來,帶著水氣和草木腐爛的氣味。文哥靠回石頭,閉上眼,讓自己慢慢沉進半夢半醒之間。美咲的體溫貼著他的手臂,衣角的布料被他捏在手裡。 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睜開眼。 遠處溪谷深處,樹梢間亮起一點陌生的火光,晃了兩下,又熄滅了。
風度翩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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