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沉下來的時候,文哥和澈並肩走回營地。火堆燒得正旺,橘紅的光在巖壁上跳動,把陰影扯得忽長忽短。 美咲坐在火堆旁,膝蓋蜷到胸前,寬鬆的襯衫下擺蓋住大腿。她聽見腳步聲,抬頭,目光在文哥身上停了一瞬,又移開。 小萱已經換了件乾淨的裙子,倚在溪石邊,頭髮還帶著濕氣。她看見兩人回來,嘴角勾了勾,沒說話。 文哥在火堆邊坐下,撿了根樹枝撥了撥炭火。澈在他對面盤腿坐著,濕衣貼在身上,眉頭擰著。 「上游有東西。」澈開口,語氣平淡,「灰燼,燒過的塑膠片,樹皮上有人刻了痕跡。還有劈好的柴,堆得整整齊齊。」 美咲的眼睛微微瞠大:「有人住?」 「不知道還在不在。」文哥把樹枝丟進火裡,火星濺起來,「痕跡不算舊,但也不像剛留下。我們沒往深處走,先回來補給,明天天亮再去看。」 小萱支著下巴,語氣漫不經心:「會不會還有別的倖存者?」 「有可能。」文哥說,「也可能是別的什麼。」 他沒往下說。火堆裡木頭爆裂,啪地一聲,幾個人同時安靜了片刻。 美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只是把襯衫領口攏了攏。文哥注意到她的動作,喉嚨有些發乾。他想起蘆葦灘上小萱濕熱的嘴,想起她吞下精液時抬眼看他、故意慢慢舔掉嘴角的那個笑。 他別開視線,盯著火堆。 澈站起來,抖了抖衣擺:「我去把刀磨一磨。明天帶上。」 他走向物資堆,背影被火光拉出一道長影。小萱也起身,伸了個懶腰,布料繃在她豐滿的胸前,她沒看文哥,只是輕輕哼著什麼,踱到巖壁另一側去整理裙子。 火堆旁只剩下文哥和美咲。 她安靜了一陣,才低聲問:「上游……危險嗎?」 文哥想了想:「不知道。但明天去了才知道。」 美咲點頭,沒有追問。她往火堆邊挪了挪,離他近了一些,肩膀幾乎碰到他的手臂。風從溪面吹過來,帶起她髮尾的氣味。 文哥沒動,也沒躲。 火光映在四張疲憊卻警醒的臉上。 --- 火堆裡木頭燒得劈啪響,火星順著煙往上竄。澈已經起身去物資堆那邊收拾明天的東西,小萱還倚在溪石邊,裙擺被晚風撩起一角。 「上游那些痕跡,」小萱忽然開口,聲音不緊不慢,「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」 「傍晚。」文哥撥了撥火堆,「澈先看到的。」 「傍晚啊。」小萱拖長了尾音,目光從文哥身上滑到美咲臉上去,「那不就是你一個人去取水的時候?」 文哥手上的樹枝頓了一下。美咲側過頭來看他,眼神裡多了什麼東西。 「我取水回來才跟澈碰上的。」他說。 「是嗎。」小萱笑了一下,視線在美咲身上停了一瞬,「我記得你那天去了挺久的。溪邊的水,應該不難裝才對。」 美咲沒動。她坐在巖壁陰影裡,寬鬆襯衫鬆垮垮掛在肩上,赤腳踩在沙地上。她看著小萱,又看看文哥,語氣淡淡的:「溪邊風景好,多待一會兒也正常。」 「也是。」小萱的聲音帶著笑意,慢悠悠的,「風景好的地方,確實容易讓人耽擱。」 文哥喉嚨發乾,丟了樹枝站起來:「我去添柴。」 他繞到火堆另一側去搬木頭,背對著兩人,能感覺到她倆的目光都落在他背上。他蹲下來揀柴的時候,聽見身後美咲的聲音,比剛才冷了幾分:「小萱姐對他倒是很關心。」 「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嘛。」小萱的聲音聽不出情緒,「我這個年紀,照顧你們是應該的。」 文哥搬著柴回來,在火堆邊坐下。美咲沒看他,目光落在火苗上,嘴唇抿著。小萱倒是衝他笑了一下,那笑容裡帶著點什麼,讓他不舒服。 火堆裡添了新柴,燒得更旺了。美咲忽然往他這邊靠過來,肩膀挨著他的手臂。她沒說話,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指尖按在他皮膚上,力道很輕。 「手怎麼這麼涼。」她說,語氣平平的。 「碰了水。」 美咲沒鬆手,拇指在他腕骨上蹭了一下。小萱在對面看著這一幕,嘴角的笑意淡了些,別開目光去撥弄自己的裙角。 火光照著三個人的臉。美咲的手指還搭在他腕上,溫度慢慢滲進皮膚裡。他低頭看她,她沒抬頭,只是靠得更緊了些。 小萱抬起眼,目光從美咲臉上一掠而過,又看向文哥,嘴角微微動了一下,沒說話。 兩女對視一眼,各自移開目光。 --- 火堆的光在背後晃動,把兩道影子拉得老長。文哥蹲在沙地上,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腳邊的碎石,目光還殘留著剛才那場無聲對峙的餘溫。 澈在他對面坐下,順手撿了根枯枝,在沙面上無意義地劃著。「你打算怎麼處理?」 「什麼?」 「那兩個。」澈抬了抬下巴,朝營地方向偏了一下,「一個盯著你,一個盯著那個盯著你的人。遲早出事。」 文哥沒接話,低頭把一塊扁平的石頭翻來覆去。沉默了一陣,他開口:「島上有什麼能吃的,你注意過沒有?」 澈愣了一下,隨即順著話題接下去:「鳥。早上在溪邊看到幾隻野鳥,灰褐色的,體型不大,飛得不快。還有山豬的蹄印,在我們紮營那塊凹地後面,泥地上踩得亂七八糟。」 「山豬?」文哥皺眉,「這島上還有山豬?」 「不小,看蹄印至少幾十公斤。」澈用樹枝在沙上點了幾個點,「溪裡也有魚,昨天傍晚我看到幾條,大概手掌長。蛇也有,巖縫那邊曬太陽,黑底花紋,不知道有沒有毒。」 文哥思索片刻,把石頭丟開。「魚可以抓,鳥用陷阱比較容易。蛇就算了,沒把握別碰。」 「我也是這麼想。」澈說,語氣裡帶著點鬆弛,「瑞士刀在我這,明天去上游之前,可以先用藤蔓編幾個套索。找鳥經常落腳的地方,設幾個活套,運氣好回來就有收穫。」 「藤蔓夠韌嗎?」 「撐一隻鳥沒問題。山豬就算了,那得挖坑。」澈頓了頓,補了一句,「暫時別想。」 文哥點頭。風從海面吹過來,帶著鹹味和樹葉的沙沙聲。他回頭看了一眼營地,美咲的身影靠在火堆旁,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麼。小萱坐在另一邊,裙角被風掀起又落下。 他轉回來,聲音壓低了些:「明天跟妳一起去上游,刀帶上,藤蔓也帶上。回來的時候順路看看哪裡鳥多。」 澈嗯了一聲,樹枝在沙地上劃了幾道弧線,然後他把枝頭按進沙子裡,開始畫一個粗略的骨架——幾條線交錯成一個倒扣的梯形,中間留出一個缺口。他邊畫邊說:「大概這樣,活套放在這個位置,鳥鑽進去一啄餌,繩子就收緊。」 文哥湊過去看了一眼,沙地上的輪廓在火光裡忽明忽暗。澈用樹枝在缺口處點了一下,補上最後一條線。 --- 火堆的光在身後晃了晃,澈已經躺回自己的鋪位,鼾聲漸起。文哥坐在沙地上,目光掃過沉睡的兩人,又落在溪畔蘆葦叢旁那抹側躺的輪廓上。美咲背對著他,襯衫下擺被風掀起一角,露出一截細白的腰。 他站起來,拍了拍褲子上的沙,刻意放輕腳步走過去。蘆葦在夜風裡沙沙作響,溪水的聲音蓋過他的步伐。他在她身後蹲下,伸手搭上她的肩,輕聲說:「還沒睡?」 美咲動了一下,沒有回頭,聲音帶著一點悶:「睡不著。」 「在想上游的事?」 她沉默了一瞬,搖搖頭,低馬尾在枕著的臂彎上蹭了蹭:「……在想別的事。」 文哥沒再問。他側身躺到她身後,胸膛貼上她的背脊,手臂從她腰側繞過去,手指搭在她小腹上。美咲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,卻沒有躲開。 「今天讓你一個人在營地,抱歉。」他的嘴唇湊近她耳後,聲音壓得很低。 美咲沒答話,只是把身體往後靠了靠,後背貼緊他的胸膛。文哥的手指從她小腹往上滑,摸到襯衫的鈕扣,一顆一顆解開。她穿的是從殘骸裡翻出來的那件白襯衫,布料薄得透光,解到第三顆時,半邊胸緣已經從敞開的衣襟裡露出來。 「文哥……」美咲的聲音帶著一點猶豫,卻沒有伸手阻止。 他低頭吻她的後頸,嘴唇沿著頸側一路往下,咬住她耳垂輕輕磨。另一隻手從敞開的衣襟探進去,掌心裡滿是豐軟的觸感,拇指擦過奶頭,感受到那粒突起在指腹下迅速變硬。 美咲的呼吸亂了,胸口起伏著,把乳房更深地送進他掌心裡。她側過頭,嘴唇剛好碰上他的下巴,文哥順勢吻住她,舌頭撬開她的齒關,捲住她的舌尖吮了一下。 「白天的事……」她在他唇間含糊地開口,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。 「別想了。」文哥的手從她胸口往下滑,隔著裙子按住她小腹,指尖在布料邊緣來回蹭,「我在這裡。」 美咲的身體在他懷裡軟下來,半推半就地轉過身,面對著他。襯衫敞開著,兩團白嫩的乳房在月光下泛著淡光,乳尖已經挺立。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臉埋進他肩窩,聲音悶悶的:「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。」 文哥的動作頓了一下。他沒有否認,只是低頭吻她的額頭,然後是鼻尖,最後落在她唇上,吻得更深。他的手從她裙擺下緣探進去,沿著大腿往上滑,指腹觸到一片濕熱。 「美咲。」他叫她的名字,聲音啞了半截。 她沒應聲,只是把腿張開了些,讓他的手更容易深入。文哥的手指沿著濕潤的縫隙滑動,中指壓在穴口輕輕打轉,感受到那處軟肉在他指下顫抖著收縮。美咲咬住下唇,卻擋不住從喉嚨裡溢出的細碎呻吟。 「嗯……文哥……」 他吻她的頸側,手指緩緩推進穴裡,濕熱的內壁立刻裹上來,吸得他指節發緊。她的腰拱起來,臀部貼著他的胯部磨蹭,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下腹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她。 「你硬了。」她在他耳邊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一點挑釁。 文哥低笑一聲,手指在穴裡彎了彎,按到那塊敏感的軟肉上。美咲猛地顫了一下,聲音拔高:「啊……別……」 「別什麼?」他故意放慢動作,指尖在那處輕揉慢捻,「不是你要我留下來的?」 美咲說不出話,只能抓著他的手臂,指甲掐進他皮膚裡。文哥低頭含住她敞開衣襟下露出的奶頭,舌面壓著那粒硬挺的突起來回舔弄,牙齒輕輕咬了一下。她整個人彈了彈,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液,打濕他的手。 「文哥……你故意的……」她的聲音又軟又啞,帶著哭腔。 他抬起頭,嘴唇上還帶著水光,笑著看她:「對。」 美咲瞪了他一眼,眼裡卻沒有怒意,只有被撩撥起來的渴望。她伸手去扯他的褲腰,手指笨拙地解開繩結,探進去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。文哥倒吸一口氣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啞聲說:「你倒是會學。」 「跟你學的。」她回嘴,手上卻誠實地上下套弄起來。 文哥被她握得呼吸發重,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,帶著黏膩的水光,順勢扣住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。他從背後貼上去,硬挺的陽具抵在她臀縫間磨蹭,龜頭擦過穴口,沾滿了淫水,滑得發亮。 「要我進去嗎?」他貼著她耳邊問,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。 美咲沒有回答,只是把屁股往後頂了頂,穴口主動含住他的龜頭,像一張小嘴一樣吮著。文哥扶住她的髖骨,緩緩往前推進,一寸一寸撐開濕熱的內壁。美咲的指尖攥緊了身下的布料,聲音又細又碎:「啊……好脹……」 「你裡面好熱。」文哥啞聲說,整根沒入後停了一下,感受她內壁絞緊的快感。他低頭吻她的後肩,開始緩慢地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花心上,逼出她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」美咲的腰塌下去,屁股卻翹得更高,迎合著他的動作。 文哥的節奏越來越快,手掌繞到她胸前揉捏著晃動的奶子,拇指搓著乳尖。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,只剩下單音節的嗚咽,小穴裡的水聲隨著抽送越來越響,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音,在蘆葦叢裡格外清晰。 「文哥……我要……」她話沒說完,身體猛地繃緊,內壁痙攣般絞住他的陽具。 文哥被她絞得頭皮發麻,又重重頂了十幾下,才在她體內深處射出來。他趴在她背上喘著氣,嘴唇貼著她的後頸,感受到她仍在微微顫抖。 過了很久,美咲才轉過身來,襯衫半掛在肩頭,滑落至臂彎。她抬手幫他撥開額前汗濕的頭髮,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,什麼都沒說,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。 夜風穿過蘆葦叢,溪水聲潺潺。她的襯衫滑落至美咲肩頭。 --- 夜風掠過蘆葦叢,沙沙作響。文哥側躺著,胸膛貼著美咲的背,手臂環在她腰間,掌心貼著她小腹的肌膚。美咲轉過身來,襯衫從肩頭滑落,露出半邊豐滿的奶子。她沒去拉,反而往文哥懷裡鑽了鑽,鼻尖蹭到他頸側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 「文哥。」她低聲喚他,聲音帶著點沙啞,「你剛剛……去了很久。」 文哥沒有回答,低頭吻住她的唇。美咲張嘴回應,舌頭纏上他的,手從他胸膛往下滑,摸到他褲襠已經硬挺的陽具,隔著布料揉了幾下。文哥悶哼一聲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扯掉她腰間已經鬆脫的裙子。 「美咲。」他啞著嗓子叫她,手已經探到她雙腿之間,指尖沾了滿滿的淫水,「你濕成這樣。」 美咲沒答話,只是抬起腿勾住他的腰,腳跟壓在他腰後,把他往自己身上帶。文哥順勢往前頂,龜頭抵住她穴口,慢慢地磨。美咲咬著下唇,鼻息粗重起來,眼睛卻直直看著他,帶著一股倔勁。 「進來。」她說,聲音不大,卻清清楚楚,「別磨。」 文哥低笑一聲,腰一沉,整根雞巴頂了進去。美咲悶哼一聲,雙手抓住他的上臂,指節泛白。她的穴又熱又緊,濕滑的肉壁裹著他,像是有生命一樣收縮。文哥撐在她上方,等了一秒,讓她適應,才開始緩慢地抽送。 「嗯……」美咲從鼻腔裡擠出聲音,頭往後仰,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。她沒有壓低聲音,反而放開了,每一下頂入都伴著一聲長短的喘息,「啊……文哥……嗯……」 文哥愣了一下。他們在蘆葦叢裡,離營地不遠,小萱和澈就睡在那邊。他原本想壓著聲響,但美咲的聲音在夜風裡蕩開,又軟又媚,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。他低頭看她,她眼裡帶著水光,嘴角卻微微勾著,像是在說——我就是要她聽到。 文哥沒說話,只是加快了腰上的節奏。雞巴整根抽出,又重重頂進去,龜頭撞在她花心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美咲的呻吟斷成碎片,一聲比一聲高,手指扣進他手臂的肌肉裡,指甲掐進皮膚——但文哥沒覺得痛,只覺得她夾得更緊了。 「美咲……你叫這麼大聲……」文哥喘著氣,低頭咬住她的耳垂,聲音壓得低低的,「小萱會聽到。」 美咲偏過頭,眼睛直直看他,嘴角的笑意還在:「聽到就聽到。」她說,聲音帶著顫抖,卻又清清楚楚,「我又不怕。」 她說著,主動抬腰,迎著他的抽送往裡吞。文哥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氣,額頭抵在她肩上,加快了速度。蘆葦叢在風裡搖晃,溪水聲潺潺,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,和美咲越來越壓不住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文哥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她喘著說,腿纏得更緊,腳跟扣在他腰後,把他往裡按,「那裡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 文哥低罵一聲,撐起身,把她的腿架到肩上,換了角度猛幹。這個姿勢頂得更深,龜頭碾過她花心,美咲整個人弓起來,奶子隨著撞擊晃動,乳尖硬挺,在夜風裡微微發顫。她張著嘴,聲音已經完全放開,一聲長一聲短,像是故意要讓風把這些聲音送到營地那邊去。 「美咲……你他媽……」文哥咬牙,腰上動作不停,雞巴在她穴裡進出,帶出白濁的淫水,沿著她的股縫往下淌,「你今天怎麼這麼騷?」 美咲沒回話,只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十指扣緊,像是在確認他還在。她的眼睛濕漉漉的,水光在月光下閃爍,嘴唇微微張著,喘得不成句:「啊……嗯……文哥……好深……」 文哥低頭吻她,把她剩下半句呻吟吞進嘴裡。舌頭纏在一起,她的津液混著他的,帶著鹹味。他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龜頭碾過她花心,美咲的身體猛地繃緊,小腿痙攣著,腰塌下去又彈起來,穴裡一陣劇烈收縮,絞得他頭皮發麻。 「啊……!」美咲在他嘴裡悶喊出聲,身體抖得像篩糠,雙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臂,指節發白,「文哥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」 文哥沒停,反而頂得更猛。美咲的哭腔混著呻吟,一聲比一聲破碎,身體在他身下劇烈起伏,奶子晃得他眼花。她的穴收縮得又密又急,濕熱的肉壁絞著他的雞巴,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。 「別急……」文哥喘著氣,放慢速度,變成又深又重的磨,龜頭抵在她花心,緩慢地碾,「等我一起。」 美咲搖頭,又點頭,嘴裡含含糊糊地嗯嗯啊啊,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。文哥看她那副樣子,忍不住笑了一下,低頭含住她的奶頭,用牙齒輕磨。美咲啊的一聲叫出來,腰弓得更高,手插進他頭髮裡亂抓。 「文哥……快……快點……」她喘著求他,聲音帶著哭腔,「我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 文哥沒再忍。他撐起身,掐住她的腰,開始最後一輪猛幹。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,啪啪啪的聲響在夜風裡格外清晰,美咲的叫聲也跟著拔高,一聲比一聲尖,像是完全忘了要壓低音量。她的穴收縮得越來越劇烈,絞得他腰眼發酸。 「美咲……我射了……」文哥低吼一聲,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,整根沒入她體內,龜頭抵著她花心,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。 美咲的身體再次繃緊,悶哼一聲,穴裡一陣痙攣,絞著他的雞巴收縮了好幾下,才慢慢鬆弛下來。兩個人疊在一起喘著氣,汗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。夜風吹過蘆葦叢,沙沙作響,溪水聲潺潺,襯著兩人粗重的喘息。 文哥撐起身,低頭看她。美咲的額頭滿是汗水,幾縷黑髮黏在臉側,襯衫完全褪到腰間,奶子上滿是吻痕和汗漬。她張著嘴喘氣,眼睛半闔,睫毛顫著,嘴角卻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。 她沒說話,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來,臉埋進他頸窩。文哥任她摟著,側過身,把她攬進懷裡,胸膛貼著她的背,手臂環在她腰間。 夜風拂過,溪水聲潺潺。兩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,在星空之下,像是這座島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 --- 美咲的背脊貼著他的胸膛,心跳從方才的狂烈慢慢緩下來。文哥的下巴抵在她頭頂,鼻尖埋進她黑髮間,混著汗水和蘆葦清苦的氣息。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,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,感受那裡的起伏逐漸平穩。 安靜了好一會兒,只有溪水在幾步外流過石頭的聲響。 「美咲。」他低聲叫她,嗓音還帶著方才的沙啞。 「嗯?」她沒回頭,聲音軟軟的,像貓咪的尾巴掃過。 文哥的手指在她腰側無意識地摩挲,猶豫了一下才開口:「關於小萱……你有沒有什麼想問的?」 美咲的背脊微微僵了一瞬,隨即又鬆開。她沒有立刻回答,沉默像溪水一樣在兩人間流過。文哥等著,沒有催促,只是把臉埋進她髮間,吸了一口她身上混著汗味和草木的氣味。 「她看你的眼神。」美咲終於開口,聲音很輕,「從第二天開始,就不太對。」 文哥沒接話,等她繼續。 「我本來想問你。」她轉過身來,面對他,眼睛在星光下黑亮亮的,「但你剛剛自己問了。」 文哥看著她,她額前的髮絲被汗黏在皮膚上,左眼角那顆淚痣在暗影裡像一滴凝固的淚。他伸手幫她把碎髮撥開,指尖蹭過她鬢角。 「你覺得她是什麼意思?」他問。 美咲垂下眼,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淡淡的影子。過了一會兒,她說:「她總是在看你。不是那種……單純的看。像在打量什麼東西。」 「你也一直在看我。」文哥嘴角勾了一下。 美咲抬眼瞪他,但那瞪裡沒什麼力道,反而帶著點被逗到的笑意。「我是在看你,但我不會用那種眼神看你。」 文哥沒再追問,只是把她攬回懷裡。她順從地靠過來,臉頰貼著他的鎖骨下方——那裡的皮膚上還留著她方才咬出的淺淺齒印。他低頭吻了吻她髮頂,手掌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,掌心覆上她圓翹的臀瓣,輕輕揉了一把。 「你吃醋了。」他說,語氣帶著點日式玩笑的懶散。 美咲在他懷裡悶悶地哼一聲:「才沒有。」 「有。」 「……一點點。」 文哥笑了,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身上。他翻身把她壓回蘆葦鋪成的睡鋪上,一手撐在她耳側,低頭看她。星光照在她臉上,把她眼角的淚痣映得格外分明。她的襯衫半敞著,豐滿的奶子從敞開的衣襟裡露出來,乳尖在夜風裡微微挺立。 「那我要怎麼補償你?」他問,聲音低下去。 美咲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往下拉,嘴唇貼著他耳廓,氣息濕熱:「你說呢?」 文哥沒再多說,低頭含住她的嘴唇。她的回應比方才更熱切,舌尖主動纏上來,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。他一手撐著自己的重量,另一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,指尖掠過她髖骨,探進她雙腿之間。 那裡的濕潤度讓他有些意外——方才才做過一回,她的小穴還腫著,淫水卻又已經泛了滿手。他兩指併攏,沿著穴口上下滑動,沾了滿指的黏膩,然後慢慢推進兩根手指。 美咲的腰立刻往上弓,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。她的手指抓住他肩頭,指甲陷進他皮膚——不對,是攥住他肩上的衣料,把布料揉得皺巴巴的。 「你裡面好燙。」文哥低聲說,手指在裡面緩緩抽送,指腹頂著她上壁那處最敏感的地方磨蹭。 「還不是你……」美咲咬著下唇,聲音斷斷續續的,「剛剛才……又來……」 「怪我?」他笑,手指加快速度,彎起指節在她穴內那塊粗糙的區域來回按壓,「剛剛是誰夾著我不放的?」 美咲的臉一下子紅透,別過頭去不看他,但雙腿卻無意識地把他的手夾得更緊。文哥低下頭,含住她挺立的乳尖,用嘴唇抿住,牙齒輕輕磨過頂端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。 「別……別咬……」 「你剛剛咬我咬得挺開心的。」文哥含糊地說,舌頭在她乳尖上舔了一下,又含住吸吮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他手上的動作沒停,兩根手指在她體內進出,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淫水,順著會陰流到她臀縫裡。 美咲的呼吸越來越急,胸口劇烈起伏,豐滿的奶子隨著他的吸吮和他手指的節奏晃動。她伸手去扯他的褲腰——方才做愛時誰都沒把衣服脫乾淨,他的褲子還掛在胯間,前面已經硬得發燙。 「你進來……」她喘著說,聲音帶著哭腔,「快進來……」 文哥鬆開她的乳尖,撐起身體,把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從褲襠裡掏出來。龜頭頂著她濕透的穴口,沾了點淫水,慢慢往裡推。 美咲的穴口又緊又熱,像是捨不得放他進來似的,裹得他頭皮發麻。他撐著她的膝彎,把她的腿折向胸口,一寸一寸往裡頂。她嗚咽著,手指攥緊身下的蘆葦桿,指節發白。 「太深了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說,腰卻往上迎著他。 文哥沒說話,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慢慢沒入她體內,直到整根埋進去,龜頭頂到她花心。他停在那裡,感受她穴壁一陣陣收縮,夾得他幾乎撐不住。 「你夾這麼緊,是要我快點動還是不要動?」他啞著嗓子問。 美咲瞪他,眼眶紅紅的,帶著水光:「你廢話好多……」 文哥笑了一下,然後猛地退出大半,再狠狠頂進去。美咲的驚叫被他自己撞碎成斷續的呻吟。他抓著她的腰,一下一下往深處操,每一記都頂到花心,撞得她身體往上彈,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。 「啊……文哥……你慢一點……」她的聲音被他頂得支離破碎,手指從蘆葦桿上鬆開,改去抓他的手臂,又滑到他後背,十指在他背上亂抓,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。 「不是叫我快點進來?」文哥喘息著說,抽送的節奏卻緩下來,改成整根拔出、再慢慢磨進去,龜頭頂著她的花心轉了一圈,又退出來。 美咲被他磨得難受,腰不自覺地扭動,追著他的雞巴:「你……你別折磨我……」 「誰折磨你了?」他故意用龜頭在她穴口淺淺地戳刺,只進去一個頭又退出來,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,「剛剛不是挺會夾的嗎?」 美咲氣得伸手去拍他胸口,但手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,反而像是撒嬌。文哥握住她手腕,壓在她頭頂兩側,低頭吻她,同時腰一沉,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。 美咲的嗚咽全被他吞進嘴裡,身體繃成一張弓,穴壁一陣劇烈收縮,夾得他幾乎動不了。文哥感覺到她高潮的顫抖從內部蔓延開來,他沒有停,反而加快抽送的速度,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花心上,把她推上第二波浪頭。 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文哥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她哭著求饒,雙腿夾緊他的腰,腳跟抵在他後腰上,整個人都在顫抖。 文哥沒理她的求饒,低吼一聲,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後,深深埋進她體內,射出來的熱流燙得美咲又是一陣痙攣。他趴在她身上喘著,胸膛貼著她的,兩人的心跳撞在一起,分不清誰快誰慢。 過了很久,他才慢慢退出來,翻身躺到她身邊。美咲側過身縮進他懷裡,額頭抵著他胸口,呼吸漸平。他伸手環住她,下巴擱在她發頂,閉上眼睛。 --- 天還沒亮,營地籠在灰濛濛的色調裡。文哥先醒了,懷裡的美咲還蜷著,呼吸均勻地拂在他胸口。他沒有立刻動,視線越過她低馬尾的髮梢,落在溪畔蘆葦叢另一側的暗影。 那裡有個輪廓,一動不動。 小萱側身坐著,連身裙外披著那件破布,手臂環著膝蓋,目光正對著他們的方向。被發現了也不躲,反而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,聲音帶著剛醒的黏膩:「起得真早啊。」 美咲動了一下,睜開眼。她沒說話,撐起身體,低頭整理襯衫的釦子。文哥站起來,拍了拍褲子上的沙土:「收拾東西,天亮前出發。」 澈已經醒了,正蹲在火堆邊把昨晚沒燒完的柴撥進灰裡。他沒抬頭,只應了聲「嗯」,把物資袋甩上肩——裡面是醫藥箱、剩下的食物、那瓶水,還有瑞士刀。 美咲摺好薄衣,繫在腰間,走過來時經過小萱身邊。小萱笑著伸手幫她拉平衣角:「衣服破了,回頭我幫你縫。」語氣平常得像在說天氣。美咲頓了一下,沒回話,走到文哥身側站定。 文哥背起剩下的物資,回頭看了一眼營地。火堆餘燼還在冒煙,幾根散落的木柴,他踩熄最後一點火星,撥土蓋住。 「走吧。」他說。 四人沿溪畔小徑往上走。澈斷後,腳步沉穩,物資袋在他肩上穩穩當當。小萱走在美咲另一側,腳步輕快,偶爾踢一踢路邊的石子。美咲沒說話,但走著走著,手背輕輕碰了一下文哥的手腕,又收了回去。 溪水聲在晨光裡漸響,空氣裡還帶著夜裡殘留的涼意。文哥走在最前頭,踩著昨天踩過的腳印,目光掃過兩側的樹叢。上游的方向,灰燼處那片林子還罩著一層未散的霧,白濛濛地貼著地面,看不清裡面有什麼。 他沒回頭,腳下加快了些。身後三人的腳步聲跟著他,沿著溪水,一步一步往那片霧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