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氣在樹梢間流連,海風把鹹味和機身殘骸的焦糊味攪在一起。文哥把最後一包壓縮餅乾塞進小萱手裡時,指尖擦過她掌心,她沒躲,反而彎起眼睛笑了一下,睫毛上還掛著晨露。 「謝啦,文哥。」她聲音軟軟的,把餅乾收進裙側的口袋裡。 文哥沒應聲,蹲下身檢查水袋的封口。溪水在幾步外的石縫間淌過,清亮的水聲襯著遠處海浪的節奏,像兩種不同的呼吸。他擰緊蓋子,站起身時膝蓋發出一聲輕響,昨晚在機身裡蜷了半宿,骨頭還沒完全鬆開。 澈蹲在斷口邊緣,手掌按在鋁板撕裂處,指尖沿著鏽蝕的邊緣劃過一道,像在讀什麼無聲的記錄。「油箱裂了,但沒起火,運氣算好。」他站起來,拍掉手上的鐵鏽,「駕駛艙儀表全毀,通訊設備也碎得差不多了,別指望救援信號。」 文哥點頭,目光掃過四人腳下的沙地。晨光斜斜地照過來,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疊在一起,像某種臨時的結盟。 「水有了,食物省著吃能撐三天。」文哥開口,聲音不高不低,帶著一種習慣發號施令的穩,「但這裡不是過夜的地方,潮汐一漲,機身周圍全得淹。得上游找個高一點的避風處。」 美咲站在他身側,低著頭,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襯衫下襬的裂口。她沒說話,但文哥注意到她的腳尖朝溪流的方向偏著,像是已經準備好要走了。 「沿溪走,」澈接過話,語氣平淡,「上游總有乾淨水源,運氣好能找到山洞或者巖壁凹進去的地方。」 小萱從礁石那邊走過來,連身裙的肩帶滑到手臂中段,她伸手拉回去,指尖順帶拂過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膚。「好啊,聽你們的。」她笑著說,眼睛彎成兩道月牙,「我昨晚被蚊子咬了一整夜,耳朵邊嗡嗡嗡的,再待一晚我可能要瘋。」 她說著,湊到澈身邊,仰起臉看他:「澈哥,你走前面帶路吧?你眼神好。」 澈沒看她,目光落在溪流的方向,語氣淡淡的:「文哥帶頭,我殿後。」 小萱撇了撇嘴,但沒再說什麼,轉頭朝文哥的背影看了一眼。 文哥蹲下身,把物資重新分配。壓縮餅乾分成四份,用乾淨的布包好;水袋一人一個,醫藥箱他遞給美咲,她接過去時手指碰到他的,縮了一下,又穩穩地接住,背到肩上。「背得動嗎?」文哥問。 美咲點頭:「不重。」 文哥的目光在她肩上停了一瞬,然後移開。他拿起那個化妝包,拉開拉鍊看了一眼——口紅、粉餅、一把小梳子,還有一面圓鏡。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塞進自己腰間。這東西說不定能派上用場,鏡面可以反光,梳子能當應急工具,總之不能留給別人。 「走吧。」他直起身,朝溪流方向抬了抬下巴。 他邁出第一步,踩上溪邊的碎石灘,靴底壓過濕潤的沙地,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。晨光從樹葉縫隙間漏下來,在他肩上灑了一片碎金。腰間的瑞士刀和化妝包隨著步伐輕輕磕碰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 美咲默默跟上,腳步有些虛浮,但沒吭聲。她踩著文哥留下的腳印走,鞋底陷進鬆軟的沙裡,又拔出來,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安靜的固執。 澈從後面趕上來,步伐沉穩,越過小萱時低聲說了一句:「跟緊,別踩到濕滑的石頭。」小萱應了聲,裙襬被晨風吹得微微揚起,露出膝蓋下方一截光潔的小腿。她回頭望了一眼身後半埋的機身殘骸——斷裂的鋁殼在晨光裡泛著冷白的光,像某種巨獸的骸骨——然後轉回來,快步跟上隊伍。 溪水在腳邊嘩嘩地流著,越往上游走,水聲越響,樹叢也越密。空氣裡鹹腥的海風味逐漸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泥土和綠葉的氣味,濕潤而濃鬱。文哥走在最前面,時不時停下來,用腳撥開擋路的藤蔓,確認地面結實後才繼續往前。 他沒有回頭,但聽得見身後的腳步聲——美咲的輕而穩,澈的沉而有力,小萱的偶爾踉蹌一下,伴著一聲壓低的驚呼,然後又恢復節奏。 四個人,沿著溪岸,往叢林深處走。 --- 溪流在這裡拐了個彎,水流變緩,撞上巖壁發出輕響。文哥撥開最後一叢蕨葉,眼前豁然開朗——一塊被巖壁環抱的凹地,地面鋪著細碎的碎石和乾燥的沙土,風從外頭繞過去,裡頭安靜得能聽見水聲。 「就這裡。」澈從後面走過來,手掌貼在巖壁上按了按,「這面牆擋風,地面不潮。夠我們四個人躺。」 文哥環顧一圈,點頭:「成,今晚就在這。」 他把腰間繫著的長褲解下來,鋪在較平的地面上,又從背包裡翻出幾件從殘骸撿來的衣物攤開。小萱已經蹲在凹壁邊緣,把散落的枯枝攏成一堆,美咲跪在一旁,把乾草搓成鬆軟的絨團。 「火。」澈蹲下來,撿了兩塊石頭對敲,火星濺了兩下就滅了。他又試了幾次,石頭表面太濕,只擦出幾縷白煙。 「我來。」文哥接過石頭,蹲低身體,把乾草絨堆在中央,石頭貼著石頭用力一擦——火星竄出來,落在草絨上,閃了一下,又暗下去。他皺眉,換了個角度再試,還是只冒煙不著火。 美咲在旁邊看著,忽然開口:「那個鏡子。」 文哥愣了一下,隨即從腰間的布袋裡掏出那面小圓鏡——化妝包裡翻出來的,他原本只是順手收著。鏡面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一小片天空。 「對。」他站起來,把鏡子對準太陽,調整角度,光斑落在乾草絨上,凝成一個亮白的小點。幾秒鐘過去,草絨邊緣開始冒煙,接著竄起一縷細細的黃煙。 文哥屏住呼吸,慢慢湊近,對著那縷煙輕輕吹氣。煙變濃了,草絨裡透出一點橘紅的光,然後—— 「啪。」 細小的火苗竄起來,在風裡搖搖晃晃。文哥立刻把枯枝架上去,火舌舔著樹皮,發出細微的噼啪聲。 四個人圍成一個圈,誰也沒動,誰也沒出聲,就那麼盯著那團小小的橘色火焰,看它一點一點站穩,在暮色裡亮得刺眼。 --- 火堆燒穩了,四人圍坐一圈,罐頭在火邊烤得微微發燙。文哥用瑞士刀撬開蓋子,先遞給小萱,再遞給美咲,最後才輪到自己。 小萱接過罐頭,話匣子跟著打開:「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豆子罐頭了,真的,以前在家煮飯都沒這麼香。你們說,這島上會不會有野豬啊?要是有,明天弄一頭來烤……」 「飛機上有野豬?」澈抬了抬眉,語氣淡淡的。 小萱瞪他一眼:「我是說島上!」 澈沒接話,低頭撥弄著罐頭裡的豆子,忽然開口:「機師呢?文哥,你有看到他嗎?」 文哥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。他抬眼,視線和澈對上,沒有立刻回答。美咲察覺到氣氛不對,低著頭沒說話。火堆劈啪響了兩聲。 「他沒撐過來。」文哥說得很輕,語氣平穩,「我把他安置在殘骸那邊了。」 澈沉默片刻,點了一下頭,沒再追問。小萱的嘴也難得閉上了,低頭扒著罐頭。 文哥放下罐頭,把手臂上那條鬆開的布條重新纏緊。美咲放下自己的罐頭,湊過來,伸手接過他手上的布條:「我來吧。」 她的手指很涼,動作卻穩。她將布條一圈一圈繞過他小臂的擦傷處,指尖偶爾碰到他的皮膚,帶著一點輕微的觸感。文哥低頭看她,火光映在她低垂的睫毛上,左眼角那顆淚痣在明滅的光影裡微微晃動。 「好了。」美咲打了個結,收回手,指尖還留著文哥的體溫,視線在他臉上多停了一秒。 --- 火堆只剩一層暗紅的餘燼,偶爾爆出一聲細響。澈和小萱已經各自裹著衣物睡去,呼吸平穩。巖壁內側,文哥躺著,手臂上包紮的布條透出淡淡的藥味。 黑暗裡,一陣窸窣聲靠近。接著,一縷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臉側,柔軟的嘴唇貼了上來。 文哥的意識瞬間清醒。他沒有動,任由那雙唇在他唇上輾轉,帶著一點試探,又帶著一點急切。是美咲。 她撐著身子伏在他上方,低馬尾散落在肩頭,幾縷髮絲垂下來,搔著他的臉頰。她吻了一陣,稍稍退開,黑暗中只能看到她的眼睛,亮亮的,像貓。 「文哥……」她壓低聲音,帶著一點氣音,「我睡不著。」 文哥沒說話,伸手攬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身上帶。美咲順勢趴下來,胸口貼著他的胸膛,隔著那件破襯衫,能感受到布料下軟綿綿的觸感,壓在他身上,微微變形。 她抓住他的手,帶著他往自己胸口按。文哥的掌心覆上那團豐滿,隔著濕透的布料,能摸到底下溫熱的肌膚和柔軟的弧度。美咲輕輕吸了一口氣,沒有躲,反而把胸口往他掌心裡送了送。 「這裡……還是有點濕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有點含糊。 文哥的手指收攏,隔著襯衫揉了一把。布料貼著乳尖,摩擦間能感受到那顆小小的突起已經硬了,頂著濕布,格外明顯。美咲的呼吸亂了一拍,把臉埋進他頸窩,鼻尖蹭著他的皮膚。 「脫掉。」文哥說,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要啞。 美咲撐起身,伸手去解自己襯衫的釦子。那件襯衫本來就破了好幾處,釦子也掉了兩顆,她扯了幾下,索性抓住兩邊衣襟往旁邊一拉。布料從肩頭滑落,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。黑暗中看不真切,但胸口的弧線在微光下泛著柔潤的色澤,兩團豐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,乳尖在空氣裡挺立,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深一些。 文哥的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瞬,伸手握住其中一邊,掌心包住,揉捏了一下。柔軟的觸感從指間溢出,飽滿而沉甸甸的。美咲輕哼一聲,腰軟了一下,手撐在他胸口才沒趴下去。 「你的手……好燙。」她說,聲音帶著顫。 文哥沒答話,另一隻手也伸了上來,兩手各握住一邊,拇指在乳尖上碾了碾。美咲的呼吸急促起來,身體微微發抖,卻沒有躲開,反而挺起胸口,往他手裡湊。 「文哥……再用力一點……沒關係的。」 文哥的手指收緊,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。美咲的喘息變成細碎的呻吟,她咬住下唇,像是在壓抑聲音,但胸口卻誠實地往他掌心頂。文哥低頭,含住她一邊的乳尖,隔著濕涼的布料,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。 美咲整個人顫了一下,雙手抓住他的肩膀,指甲陷進他皮膚裡——但隨即又鬆開,改成攥住他肩頭的衣料。 「啊……那裡……」她壓著聲音,氣音裡帶著哭腔。 文哥舔了一下那粒硬挺的乳尖,濕布貼著舌尖,能嘗到一點鹹味和汗味。他換到另一邊,同樣含住,用舌頭抵著布料碾壓。美咲的腰在他身上蹭著,身體往下滑,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,能感受到她胯間溫熱的壓迫。 文哥放開她的乳尖,伸手去扯自己長褲的綁帶。美咲見狀,也跟著動起來,跪在他身側,雙手去脫自己下半身濕透的衣物。黑暗中布料摩擦的聲音格外清晰,伴著兩人急促的呼吸。 美咲身上的破襯衫已經完全滑落,堆在腰間。她伏下身,雙手撐在文哥胸口,低頭吻他。這次的吻比剛才更深,舌尖探進來,帶著溫熱的濕意。文哥一手攬住她的後頸,另一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,摸到腰側的曲線,再往下,掌心覆上她圓翹的臀部,隔著濕布揉了一把。 美咲在他嘴裡悶哼一聲,膝蓋往兩邊分開,跨坐在他腰上。她微微抬起腰,蹭著他已經硬挺的褲襠,隔著布料,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輪廓,滾燙地頂著她。 「文哥……」她貼著他的嘴唇,聲音又輕又軟,「我想要你。」 文哥的呼吸沉了一拍。他一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手探到她身前,隔著濕透的布料,摸到那道溫熱的縫。美咲的腿顫了一下,身體往下壓,貼著他的手指蹭。 「脫掉。」文哥又說了一次,這次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 美咲撐起身,伸手去扯自己身上最後一層濕布。布料從腰間褪下,滑過臀部,落到膝蓋。她蹬了蹬腿,把濕布踢開,赤裸地跨坐在他身上。 黑暗中,她的肌膚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,胸口的弧線隨著呼吸起伏。破損的襯衫還掛在臂彎,半褪不褪地垂著,她沒有完全脫掉,任由那片布料掛在肘間。 文哥仰頭看她,目光沿著她頸側的曲線往下,滑過豐滿的胸口、收攏的腰線,落在她跨坐的胯間。黑暗中看不真切,但能感受到那片溫熱的潮氣貼著他的小腹。 美咲俯下身,雙手撐在他耳側,破襯衫自她肩頭滑落,徹底褪到臂彎,露出整片白皙的肩背。她低頭,鼻尖蹭著他的耳廓,嘴唇貼著他耳側,低語:「文哥……你還沒回答我,剛才那個吻——你喜不喜歡?」 --- 餘燼的暗紅光映在美咲的肩頭,她赤裸地跨坐在文哥腰上,低馬尾散落幾縷在頰側,左眼角的淚痣在火光下若隱若現。她俯身貼近,豐滿的奶子壓在他胸膛上,軟熱的觸感讓文哥下腹一陣發緊。 「你還沒回答我。」她壓低聲音,氣音拂過他耳廓。 文哥一手扣住她的後腰,一手往上握住她一邊奶子,拇指碾過已經硬挺的奶頭。美咲輕哼一聲,腰肢跟著扭了一下。他沒說話,只是仰頭含住她的下唇,把她所有追問都堵回去。 幾步之外,澈翻了個身,發出含糊的囈語。兩人的動作同時一頓。 美咲的眼神在暗處閃了閃,她咬住自己的手背,另一手往下探,握住文哥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,對準自己濕透的小穴口,慢慢沉下腰。 文哥悶哼一聲,後腦勺抵著地面,感覺龜頭被溫熱的穴肉一寸寸吞進去。美咲也停在那裡,咬著手背的牙齒微微發抖,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陽具根部,不敢動。 「……好脹。」她幾乎是用氣音說的。 文哥雙手扶住她的髖骨,沒有催促。餘燼偶爾爆出一聲輕響,澈的呼吸聲平穩規律,小萱似乎翻了個身,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傳來又靜止。 美咲這才慢慢動起來,腰肢前後搖晃,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。文哥能感覺到她穴肉的每一寸蠕動,濕熱的內壁裹著他的雞巴,一點一點地磨。他握緊她的腰,往上頂了一下,頂得她整個人一顫,手背壓住嘴,嗚咽聲悶在掌心裡。 「別頂那麼深……」她氣音裡帶著顫抖,「會被聽到……」 文哥放慢動作,卻沒有退出去,只是讓龜頭抵在她花心附近輕碾。美咲的腰塌下去,撐在他胸口的指尖收緊,抓出幾道紅痕。她咬著手背,眼角泛出水光,穴肉卻絞得更緊,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吸進去。 「嘴上說不要,」文哥壓著嗓子,貼著她耳邊,「裡面倒是夾得很緊,叫的大聲一點讓他們也聽到啊,徹總是用下流的眼神看著你啊」 美咲沒回話,只是紅著臉,用額頭抵住他的肩窩,腰肢重新開始搖。她不敢發出聲音,連喘息都壓得極細,偶爾漏出一聲悶哼,立刻又咬住手背壓回去。文哥能感覺到她穴裡的溫度在升高,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,沾濕他的胯骨。 他一手繞到她背後,沿著脊椎往下撫,滑過腰窩,落在她翹起的臀肉上,五指收攏,揉捏出軟白的指痕。美咲的腰一下子軟了,整個人趴在他身上,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磨蹭,奶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。 「文哥……」她在他頸側低聲喚,聲音又軟又啞。 文哥翻身把她壓在身下,動作放得極輕,卻讓雞巴在穴裡轉了半圈。美咲猛地咬住手背,眼淚都逼出來了,膝蓋夾緊他的腰,腳跟抵在他後腰上,整個人都繃成一根弦。 他緩慢地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退出來,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道皺褶。美咲的呼吸越來越碎,咬著手背的牙齒鬆開又咬緊,淫水順著股溝淌到鋪著的衣物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 「快一點……」她終於忍不住,氣音裡帶著哭腔,「拜託……」 文哥依言加快,卻依舊壓著幅度,腰腹貼著她的,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,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。美咲雙腿纏緊他的腰,手背壓住嘴,淚水從眼角滑下來,穴肉一陣陣痙攣,絞得他頭皮發麻。 「要去了……」她嗚咽著,「文哥……我、我……」 文哥低頭含住她的耳垂,悶哼著加快了最後幾下。美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小穴劇烈收縮,一股熱流澆在他龜頭上,她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葉子。文哥被她絞得撐不住,低喘一聲,深深頂進去,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。 兩人同時僵住,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聲交疊在一起。 餘燼的最後一點暗紅在暗處跳了跳,終於熄滅,四周陷入沉沉的黑暗。兩人的身體還交疊著,文哥的陽具仍埋在她體內,微微抽動,美咲的腿軟軟地掛在他腰側,指尖還咬在齒間,胸口劇烈起伏。她慢慢鬆開手背,上面留下一圈深深的齒痕,混著淚水和她自己的口涎,在暗處泛著微微的光。 文哥伸手替她把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,指腹擦過她濕潤的眼角。美咲把臉埋進他頸窩,鼻尖蹭著他鎖骨下方的皮膚,嗅到他汗味混著柴火煙氣的氣味,整個人終於鬆弛下來。 黑暗裡,澈的呼吸聲依然平穩,小萱偶爾發出夢囈般的呢喃,誰也沒醒。營地外的溪水聲隱隱傳進來,夜風掠過樹梢,帶起一陣沙沙的響動。 美咲動了動,文哥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,帶出一股溫熱的黏膩,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。她輕吸一口氣,卻沒有起身,只是把臉埋得更深,雙臂環住他的腰,像隻終於找到窩的貓。 文哥的手掌貼在她背上,順著脊椎慢慢撫下去,停在腰窩處輕輕按了按。美咲在他頸側悶悶地哼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。 「……你還沒說。」她忽然開口,聲音含糊。 「說什麼?」 「那個吻。」 文哥沉默了一下,然後低低地笑了,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耳邊。他低頭,嘴唇貼著她的髮頂,聲音壓得極低:「喜歡。喜歡得剛才差點沒忍住。」 美咲沒抬頭,但她的嘴角在他頸側悄悄彎起來,摟著他腰的手臂又緊了緊。餘燼已經徹底熄滅,四周只剩下夜的聲音,和兩個人交疊的溫暖。 --- 海風灌進巖壁縫隙,鹹味混著殘留的體液氣味。文哥睜著眼,盯著頭頂那條裂縫裡滲進來的灰白色天光。美咲趴在他胸口,呼吸勻稱,臉頰貼著他頸窩的皮膚,一隻手還搭在他腰側。他沒動,怕吵醒她。 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黏膩感,陽具軟趴趴地貼著大腿,她腿間的濕意蹭在他小腹上,已經乾了大半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她睫毛靜靜垂著,淚痣在微光裡像一粒暗色的點。他伸手把披在她肩上的襯衫拉緊了些,指尖碰到她後背,皮膚涼涼的。 他沒睡著。 從她呼吸變沉之後,他就一直醒著。餘燼早熄了,營地只剩風聲和海浪聲。他本來在數海浪,數著數著,視線越過美咲的頭頂,落在灘岸方向——那邊,殘骸的輪廓在暗色裡像一具扭曲的骨架。 然後他看到了。 一道光。很短,一閃就沒了。他皺眉,盯住那個方向。隔了大約十幾秒,又閃了一下。規律得像有人按著節奏在按什麼東西——三短,三長,三短。 他沒動,呼吸卻放輕了。美咲在他懷裡動了一下,咕噥了句日文,又沉回去。他空著的那隻手慢慢摸到身側的瑞士刀,冰涼的金屬貼進掌心。 那道閃光停了。他等了兩分鐘,再也沒出現。 不是自然光。他見過螢火蟲,見過浪花反光,不是那種頻率。有人在殘骸那邊,用手電筒,或者鏡子,打信號。 他沒有叫醒美咲。她睡得太沉,鼻息均勻,嘴角微微壓在他皮膚上,像做了個好夢。他不想把她拖進這件事裡,至少天亮之前不想。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她的頭靠得更穩,手指順了順她散在肩上的髮尾。視線又移回灘岸方向,那道閃光沒有再出現,但他記住了位置。 「……天亮去看看。」他低聲說,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。 美咲沒醒,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。他手臂環著她的背,把她攏進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髮頂。海面開始泛白,殘骸的輪廓越來越清楚,像一頭擱淺的巨獸。 他盯著那道閃光消失的方向。背後的巖壁陰影裡,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。他沒回頭,但後頸的汗毛豎起來了。 小萱靠著巖壁坐著,裙擺撩到大腿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背,盯著他懷裡那個熟睡的女人,盯著他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線條,目光又熱又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