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室裡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擠進來,一道細細的灰白落在書桌邊緣。語萱蜷在被子裡,手機螢幕忽然亮起,她嚇了一跳,像做壞事被當場抓住一樣心虛。 是浩然。 訊息只有短短一行:「學妹,明天有沒有空?帶妳熟悉一下校園,有些地方只有學長姐知道。」 她盯著那行字,拇指停在螢幕上方,指尖微微發涼。身體還在隱隱發熱,那股濕意從腿間緩慢滲出來,提醒她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夢。 她該拒絕的——她現在連自己身體都管不住,怎麼能若無其事地跟他走一整天? 萬一……萬一她在路上又像昨天圖書館那樣…… 畫面突然閃進來——浩然的手掌貼在她腰側,指尖勾住她裙子的邊緣,低頭湊近她耳邊,呼出的氣又熱又癢,她的小穴被他的手指撐開,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…… 她猛地鎖上手機,呼吸急促,臉頰燙得嚇人。不行不行不行——她怎麼會想這種東西?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,痛感把畫面驅散,但腿間的空洞感又湧了上來,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蠕動,想要被填滿。 她咬住下唇,重新點開訊息,手指抖著打了個「好」字,又刪掉,又打了一次,閉著眼按下送出。 她把手機丟到枕頭邊,像是丟掉一塊燒紅的鐵。 「就當……就當是正常的學長學妹。」她小聲對自己說,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「只是熟悉校園。不會有事的。」 她掀開被子下床,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腿間那股濕意跟著湧出一波,她夾緊雙腿,快步走到衣櫃前,隨便抽了一件淺藍色連身裙套上,又套上白色棉襪。她站在鏡子前,伸手把亂翹的瀏海壓平,手指還在微微發抖,指尖碰到冰涼的鏡面,她愣了一瞬——鏡子裡那張臉蒼白,眼下浮著淡淡的青,嘴唇乾得起了皮,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那個剛入學時笑起來有梨渦的可愛學妹了。 她雙手撐住洗手檯,深深吸了一口氣,胸口悶悶地發脹,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越漲越大,快要壓不住了。 但她還是把氣吐出來,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:「沒事的。」聲音很輕,像在求誰相信她。 她鬆開手,指尖還在微微顫抖。 --- 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,在水泥步道上碎成一片片光斑。浩然走在語萱右側,刻意放慢腳步,指著不遠處的紅磚建築說那是系館的舊樓,現在改成展覽空間,偶爾有學生在那辦攝影展。 語萱點頭,嘴角牽出一個禮貌的弧度。她雙手攥著背包帶子,指節微微泛白,腳步比平時慢了些,帆布鞋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。 「那邊是圖書館後門,平常人少,」浩然繼續說,語氣輕鬆,「如果你不想擠正門,可以從這條路繞過去。」 「嗯。」語萱應了聲,聲音悶悶的。 浩然偏頭看她。她的臉頰泛著一層不自然的紅暈,額角有細細的汗珠,明明太陽不大,她卻像走了很遠的路。他停下腳步,語氣裡帶著溫柔的關心:「語萱,你臉色有點差,是不是不舒服?」 語萱愣了一下,隨即搖搖頭,擠出一個笑:「沒有,只是……有點累,昨晚沒睡好。」 她說謊。浩然看得出來——她說話的時候呼吸明顯不穩,胸口起伏比平時急促,連站著的時候身體都在微微晃。 「要不要休息一下?」他問,沒有戳破。 「不用,走走就好。」語萱低下頭,繼續往前走。 浩然跟上她,沒再說什麼。步道兩旁的樹蔭濃密,偶爾有風吹過來,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味。語萱走在他前面半步,裙擺被風掀起一角,露出白皙的小腿,又很快落下。 她忽然停住腳步,彎下腰,雙手撐住膝蓋,像是要喘口氣。浩然走近她,伸手虛扶了一下她的手臂,指尖碰到她裸露的皮膚——燙得嚇人。 「你發燒了。」他說,眉頭皺起來。 「沒有啦,真的只是有點累。」語萱直起身,往後退了半步,避開他的手。她抬手撥了撥瀏海,指尖卻在顫抖,「學長,你剛剛說前面有什麼?」 浩然看了她一會,沒有追問。他指了指步道盡頭:「那邊有家咖啡廳,開在舊宿舍樓下,環境不錯。要不要去坐一下?」 語萱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,陽光刺眼,她瞇了瞇眼,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,滴在領口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 「好。」她點頭,聲音有些啞,「那就去坐一下。」 --- 午後的咖啡廳人不多,冷氣開得恰到好處,把窗外的暑氣隔在一層玻璃之外。浩然推開玻璃門,側身讓語萱先走進去,視線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停了一瞬,隨即移開。 語萱選了靠窗的雙人座,坐下來時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,肩膀垮下去,手肘撐在桌面上,掌心貼住自己滾燙的臉頰。浩然在她對面坐下,隨手翻了翻菜單:「喝什麼?冰的?」 「嗯……冰的就好。」她的聲音有點啞,像是喉嚨裡黏了東西。 浩然點了兩杯冰檸檬茶,把服務生遞來的冰水杯推到語萱面前。她雙手捧住玻璃杯,冰涼的觸感貼上掌心,她輕輕吁了一口氣,閉了閉眼,像是終於找到一點可以依靠的東西。 「今天課多嗎?」浩然隨口問,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。 「上午滿堂,下午還有一堂通識。」語萱低頭盯著杯壁凝結的水珠,「其實也還好,就是……有點熱。」 她說「熱」的時候,聲音不自覺地低下去,像是這個字本身就帶著什麼燙人的東西。浩然沒有追問,只是嗯了一聲,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睫毛上。 檸檬茶送上來,語萱吸了一口,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,她整個人稍微鬆弛了一些,主動開口:「學長,你大四了,課應該很少吧?」 「這學期只剩兩門選修,其他時間都在實驗室。」浩然說,手指轉著吸管,「你呢,大一新生,有沒有想加什麼社團?」 「還在考慮。」語萱的眼睛亮了一下,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正常聊天的話題,「我對文學社有點興趣,可是聽說他們活動很多,怕忙不過來。還有攝影社,感覺很帥,但我不會拍照。」 「不會可以學。」浩然說,「社團就是進去學東西的,又不是要比賽。」 語萱笑了一下,嘴角的梨渦淺淺地陷進去。她正要開口說什麼,話到嘴邊卻突然頓住,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。她的手指猛地收緊,捧住冰水杯的指節泛白,膝蓋在桌下不自覺地夾緊,又鬆開,又夾緊。 「……怎麼了?」浩然問,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。 「沒事。」語萱飛快地搖頭,扯出一個笑容,「就是突然有點……肚子不舒服。昨天可能吃壞了。」 她說謊。浩然看得出來,她說謊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抿嘴唇,像是要把話吞回去。但她不肯說,他也沒有戳破,只是把檸檬茶又往她那邊推了推:「多喝點水,可能是天氣太悶。」 語萱點頭,低頭去吸飲料,吸管咬在齒間,喉嚨滾動了一下。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,但浩然注意到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,像是忍著什麼,撐著什麼,隨時會垮下來。 「最近是不是壓力大?」浩然換了個話題,語氣放得更軟,「大一剛開學,很多人不適應。」 「沒有,真的沒有。」語萱搖頭,聲音輕得像在跟自己說話。她放在桌面上的手縮回去,在桌下交握,指尖互相摳著,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皮膚底下挖出來。 浩然沒有再問。他端起自己的檸檬茶喝了一口,視線越過杯沿,落在語萱的臉上。她的臉頰燒著不正常的紅暈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,嘴唇卻乾得起了皮。她整個人像一顆被太陽曬過頭的水果,外表還完好,裡面已經開始發酵。 「你好像真的不太舒服。」浩然放下杯子,語氣裡帶著擔心,「要不要我陪你去健康中心看一下?」 「不用!」語萱的反應比他預期的還要大,聲音拔高了一截,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,趕忙壓低聲音,「不用……我真的沒事,就是有點累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」 她說著,雙腿在桌下不自覺地摩擦了一下,動作很輕,但浩然的目光正好落在她膝蓋的位置,看得清清楚楚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把視線移回她的臉,像是什麼都沒發現。 「好吧。」浩然說,「那你要是真的撐不住,跟我說,我送你回去。」 語萱點頭,像是鬆了一口氣,又像是更緊繃了。她低頭去撥弄吸管,把冰塊攪得叮叮作響,過了幾秒才開口:「學長,你人真好。」 「哪裡好?」浩然問,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。 「就是……願意陪我坐著。」語萱說,聲音有點悶,「我一個人待著的時候,會亂想。」 「亂想什麼?」 語萱沉默了一瞬,搖了搖頭:「沒有,就是想一些有的沒的。可能是太閒了。」 她沒有說實話。浩然聽得出來,她的語氣裡藏著什麼,像是一扇關得緊緊的門,他敲了兩下,裡面的人說「沒人」,但燈還亮著。 窗外天色開始暗下來,傍晚的風從門縫裡鑽進來,吹動語萱額前的碎髮。她像是被涼意驚到,整個人縮了一下,下意識地抱緊自己的手臂。 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,螢幕亮起來。 語萱低頭看了一眼,手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,然後像是被燙到一樣,猛地把手機翻過去,扣在桌面上。她抬起頭,對浩然笑了笑,笑容裡帶著一點倉皇:「室友問我回不回去吃飯。」 她說謊。浩然沒有問,只是看著她,看著她把手機攥在手裡,指尖微微發白,像是抓住什麼救命稻草,又像是想把什麼東西藏起來。窗外天色漸暗,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,語萱的手機又震了一下,她低頭,那張被螢幕光照亮的臉,在暗下來的角落裡,掩飾著混亂。 --- 咖啡廳的門在身後關上,傍晚的風帶著涼意撲過來。浩然把雙手插進口袋,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語萱,她低著頭,手機還攥在手裡,指節微微泛白。 「系館後面有個階梯,人少,坐一下再走?」他語氣放輕,像在商量。 語萱抬起頭,路燈的光在她眼底晃了一下,隨即點頭。她沒說話,腳步卻跟了上來。 兩人沿著教學樓側面的走廊往後走,燈光漸暗,牆壁上的塗鴉和貼紙越來越多,空氣裡混著灰塵和舊木頭的氣味。階梯盡頭是一小片空地,兩側堆著幾個廢棄的講桌,角落有一盞壞掉的日光燈管,只靠遠處路燈的光勉強照亮。 浩然在臺階上坐下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。語萱猶豫了一下,還是挨著他坐下,裙擺鋪在膝蓋上,雙手規規矩矩地疊著。 「剛才在咖啡廳,你手機響了。」浩然開口,語氣隨意,「是室友?」 語萱的指尖縮了一下,隨即搖頭:「嗯……她問我幾點回去。」 「你最近臉色不太好。」浩然轉過頭看她,目光掃過她略顯蒼白的臉,「是不是沒睡好?」 語萱扯出一個笑容:「可能是換季吧,有點累。」 她低頭去翻揹包,想找話岔開話題,手指碰到一張折疊的地圖,是迎新週發的校園導覽圖。她掏出來展開,假裝專心地看:「學長,這棟樓後面是哪裡啊?我還沒走過……」 話沒說完,地圖從她手裡滑落,紙張在半空中翻了一個圈,飄到臺階下方。 語萱「啊」了一聲,彎腰去撿。動作太急,身體重心往前傾,手指剛碰到紙角,腦子裡卻忽然閃過一個畫面——她跪在浩然腿間,仰著頭,嘴唇貼著他的褲襠,眼神濕潤而饑渴。 畫面清晰得不像幻想。 她手一軟,整個人跌坐在地,屁股撞上臺階邊緣,痛得倒抽一口氣。 「語萱!」浩然立刻起身,伸手去拉她。 他的手掌溫熱,包住她細瘦的手腕,力道不大卻很穩。語萱觸到那溫度的瞬間,下腹猛地一酸,一股濕意從腿間湧出來,內褲瞬間黏在皮膚上。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手,往後縮了半步,背抵上冰冷的牆面。 「我……我沒事。」她聲音發抖,目光不敢看他,低頭去抓那張地圖,手指卻怎麼也捏不穩紙角。 浩然蹲在她面前,沒有再伸手碰她,只是靜靜看著,語氣壓得很低:「你臉色真的很差,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」 語萱搖搖頭,把地圖攥在手裡,紙張被捏出皺痕。她努力擠出一個笑,卻連嘴角都在抖:「真的沒事,學長,就是……有點暈。」 她背靠著牆,雙手抱臂,整個人縮成一團,像是冷得發抖。裙擺下的小腿微微顫著,腳尖在地面上不安地蹭動。 浩然蹲在原地沒有動,目光落在她發白的唇上,喉結動了動,終究沒有再問。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,只有遠處操場傳來的隱約人聲。語萱的呼吸越來越淺,胸口起伏卻越來越急,她咬住下唇,像是在忍耐什麼。 過了好一會兒,她終於開口,聲音又輕又抖:「學長……」 浩然抬起頭。 語萱抱緊自己的手臂,指尖掐進衣袖裡,眼眶泛紅,聲音幾乎被風吹散:「我有點不舒服。」 --- 浩然扶著語萱走到宿舍樓門口時,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。路燈亮起,把她那張蒼白的臉照得更加透明,額角沁著一層薄汗,嘴角卻還掛著勉強的笑意。 「學長,謝謝你今天陪我。」她鬆開挽著他手臂的手,往後退了半步,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,「我先上去了。」 她轉身。裙擺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。 浩然站在原地,看著她邁出第一步。他右手插在口袋裡,指尖觸到那支冰涼的遙控器。老人說「這只是開始」的聲音在腦海裡迴盪,而他眼前只有她單薄的背影,一步一步,像隨時會碎掉。 他按下了按鈕。 沒有聲音,沒有震動,只有指尖微微一沉。 語萱的腳步頓住。 她停在臺階前,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擊中,肩膀猛地一縮,接著緩緩垮下來。她沒回頭,但浩然看見她握緊了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,身體微微發抖。 「……語萱?」 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,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撲騰。浩然快步上前,伸手扶住她的肩膀,觸到她皮膚的那一刻,燙得他縮了一下手——燒還沒退。 「你怎麼……」 話沒說完,語萱轉過身來。 她的眼神渙散,瞳孔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,裡頭的光碎成一片。她看著他,卻好像不是看他,視線穿過他,落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。然後她笑了。 那笑容讓浩然脊背發涼——嘴角彎起,眼角卻滾出兩行淚。 「學長……」她的聲音黏得像糖漿,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甜膩,「我好想要……」 浩然僵在原地。他的手還扶著她的肩膀,她卻整個人貼了上來,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,額頭抵在他胸口,呼出的氣又熱又濕,隔著襯衫燙進他皮膚裡。 「語萱,你……」 「學長。」她抬起頭,淚水還掛在臉頰上,眼神卻亮得嚇人。她伸出手,指尖顫抖著撫上他的臉,從眉眼滑到嘴角,動作輕得像在摸一件易碎的東西,「你長得好好看。」 浩然喉嚨發緊,想退開,雙腳卻像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。 「學長……」她踮起腳尖,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,呼吸噴在他嘴唇上,帶著一股發甜的熱氣,「想不想跟我這可愛的學妹做呀?」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,每一個字都拖著尾音,像糖絲纏在他耳邊。她不等他回答,已經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身體貼得密不透風。他聞到她身上那股草莓洗髮精的香氣,混著汗味,還有一絲陌生的甜膩。 「語萱,你發燒了,我帶你去看醫生——」 「不要醫生。」她打斷他,語氣裡帶著一股倔強,像小孩子耍賴,「我要學長。」 她湊過來,嘴唇貼上他的。 那是一個毫無技巧的吻——她不會接吻,只是把嘴唇壓在他唇上,笨拙地蹭著,然後伸出舌頭,小心翼翼地舔過他的下唇,像在嚐什麼味道。她的手從他脖子滑到後腦,手指插進他髮間,把他往下壓,壓向她。 浩然腦子裡一片空白。理智在尖叫,說這是錯的,她生病了,他害的——但她的舌頭已經探進他嘴裡,濕熱的、帶著甜味的,纏住他的舌頭,笨拙又急切。 她的手從他後腦滑下來,順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摸,指尖在他褲腰處停了一瞬,然後大膽地覆上去,隔著布料輕輕一握。 浩然倒抽一口氣,握住她的手腕:「語萱,停一下——」 「不要停。」她貼著他的嘴唇說話,聲音含糊又黏膩,「學長,我下面濕透了……你摸一下好不好?」 她拉著他的手,往自己裙底帶。浩然指尖觸到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時,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——布料已經濕得透透的,熱熱的液體滲出來,把他的指腹浸得發燙。 語萱低低地喘了一下,身體往他手上蹭,眼睛半閉,睫毛濕漉漉地沾著淚。 「學長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又夾著一種讓人心驚的愉悅,「好舒服……你摸得我好舒服……」 浩然看著她。路燈在她身後暈出一圈光圈,她仰著臉,嘴唇微張,眼裡全是水光,原本那個乾淨得像白紙一樣的學妹,此刻像一隻發情的小獸,掛在他身上,蹭著他的手,發出黏膩的呻吟。 「學長……」她勾著他脖子的手收緊,整個人貼上來,嘴唇湊到他耳邊,熱氣噴進他耳廓,聲音低得只有他聽得見,「抱我上去好不好?我不想在這裡……」 她親了親他的耳垂,然後退開一點點,看著他,眼神又純又媚,像一隻無辜的貓。 「學長,我想讓你抱我。」 浩然沒有動。 她等了一瞬,然後自己湊上來,吻住他的嘴唇。手臂勾住他的脖子,身體緊貼著他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像攀著一根浮木。 --- 語萱的唇貼著他的,滾燙的呼吸撲在他臉頰上,帶著藥物催逼出的甜膩。她的手已經從他腰側滑下去,指尖勾住他襯衫下擺,往上一扯,露出一截腰腹的肌膚。 浩然僵在原地,被她吻得腦子發懵。她從來沒有這樣主動過——平時連牽手都要紅著臉猶豫半天的人,此刻卻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,嘴唇濕漉漉地蹭著他的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。 「學長……」她鬆開他的唇,額頭抵著他的下巴,聲音又黏又啞,「對不起……我好想要肉棒……拜託學長……」 浩然低頭看她。路燈從側面打過來,把她半張臉照得亮堂堂的,眼睛裡水光亂晃,嘴角還掛著剛才接吻時牽出的銀絲。她整個人軟得不像話,掛在他身上,膝蓋都在打顫。 「語萱,你……」 「我知道我很奇怪,」她打斷他,眼眶紅了一圈,「可是身體好熱……裡面好空……學長,你摸摸看,」她抓著他的手往裙底塞,聲音帶著哭腔,「都濕成這樣了……」 浩然碰到那片濡濕的布料時,指尖像被燙了一下。內褲薄薄一層,早就被浸透了,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穴口的熱度。她在他手指下輕輕顫了一下,嗚咽著夾緊雙腿,卻又自己鬆開,像是在邀請他繼續。 「拜託……」她仰著臉看他,淚水從眼角滑下來,「插進來好不好……我會乖乖的……」 浩然深吸一口氣。理智在腦海裡叫囂著要推開她,但她的手已經勾住他褲腰,指節發白地扯著。他往後退了半步,她整個人跟著往前撲,膝蓋磕在臺階上,發出悶響。 「語萱!」他彎腰去扶她。 她卻順勢跪在他腳邊,仰著臉看他,眼神迷離得像隔了一層霧。她的手重新伸向他褲鏈,指尖顫抖著,拉了好幾次都沒拉開,急得眼淚又掉下來。 「學長……求你了……」她哭著說,鼻尖紅通通的,「我控制不住……裡面一直……一直好想要……」 浩然站在那裡,低頭看她跪在地上的樣子。及肩的短髮散落在肩頭,淺色連身裙的領口因為剛才的拉扯歪到一邊,露出半截細白的肩頸。她仰著臉,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,手還不死心地扯著他的褲鏈,像隻摔進水裡的小動物,狼狽又執拗。 他喉結動了一下,聲音啞得不像自己:「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」 「知道……」她點頭,眼淚甩出來,「我想要學長的肉棒……想被學長幹……」她說著,終於拉開褲鏈,隔著內褲摸到他勃起的輪廓,整個人像是鬆了一口氣般癱軟下來,額頭抵在他下腹,喃喃著,「終於……終於摸到了……」 浩然倒抽一口涼氣。她的手隔著布料握住他,又軟又燙,力道輕得像怕弄壞什麼,卻又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急切。他伸手想拉開她,碰到她肩膀時,她整個人一抖,哭腔更重了。 「不要推開我……學長……拜託……」她抬頭看他,眼睛裡全是水光,「我會乖乖的……我會聽話……你插進來好不好?裡面好癢……好難受……」 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探進自己裙底,隔著濕透的內褲揉著自己,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,邊哭邊說:「你看……都濕成這樣了……都是為學長濕的……」 浩然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,一手握著他的陽具,一手揉著自己的小穴,滿臉淚水卻又帶著無法壓抑的渴望。他腦海裡閃過她平時的模樣——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,說話輕聲細語,連「討厭」都說不出口的乖女孩——此刻卻跪在宿舍樓門口,哭著求他幹她。 他閉了閉眼。 藥不是我下的。他想。是那個老人。是病毒。可是按遙控器的人是我。 語萱見他沒有推開,像是得到了默許,顫著手拉下他的內褲。硬挺的陽具彈出來,打在她臉頰上,她愣了一下,然後像是被什麼擊中般,整個人湊上去,鼻尖蹭過莖身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 「好大……」她喃喃著,聲音又黏又軟,「學長的……好燙……」 浩然倒抽一口涼氣。她的手握住他的陽具,又軟又燙,力道輕得像怕弄壞什麼。她湊上去,嘴唇顫抖著碰了一下頂端,像是試探,又像是確認——然後她張開嘴,含住了它。 「唔……」她發出悶哼,舌頭生澀地舔過傘狀的邊緣,口水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莖身往下淌。她像是被自己的舉動嚇到了,卻又停不下來,手扶著他的根部,笨拙地吞吐著,淚水啪嗒啪嗒掉在他褲子上。 浩然伸手按住她的後腦,指尖插進她柔軟的髮間。她抬起眼看他,眼眶紅透,嘴裡含著他的陽具,眼神卻帶著一股近乎虔誠的渴望——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浮木,死也不肯鬆開。 「語萱……」他啞著嗓子叫她。 她嗚咽著回應,加快吞吐的速度,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牽出銀絲,掛在她下巴上。她的另一隻手探進自己裙底,隔著濕透的內褲揉著穴口,膝蓋夾緊又鬆開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 「學長……」她吐出他的陽具,仰著臉看他,嘴唇濕亮,聲音帶著哭腔,「插進來好不好……我會乖乖的……裡面好癢……好想要……」 她說著,自己伸手拉下內褲,濕透的布料從腿間滑落,露出泛著水光的穴口。她跪在他面前,自己掰開花瓣,露出顫抖的穴口,淫水順著會陰滴在臺階上,拉出一條晶亮的絲。 「你看……」她哭著說,「都濕成這樣了……都是為學長濕的……」 浩然看著她跪在宿舍樓門口,裙子堆在腰間,自己掰著小穴求他插入,滿臉淚水卻又帶著無法壓抑的渴望。他腦海裡閃過她平時的模樣——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,說話輕聲細語,連「討厭」都說不出口的乖女孩——此刻卻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哭著求他幹她。 他閉了閉眼,伸手握住她的肩膀,把她往自己懷裡帶。 語萱的唇湊向他褲襠,雙手顫抖但動作急切。 --- 浩然沉默著,伸手幫她把裙擺拉下來,遮住那一片狼藉。她的小腿還抖個不停,膝蓋蹭破了皮,沾著灰和剛才跪在水泥地上的碎砂。他彎下腰,一手托住她的背,另一手穿過她的膝窩,把她整個人穩穩抱起來。 語萱的頭靠在他肩上,呼吸又淺又亂,像是從很深的水底浮出來,還沒喘勻。她的眼眶泛紅,淚痕乾了一半,嘴角還掛著一點晶亮的水光,眼神卻比剛才清明瞭些,像霧氣正在散開。 「我怎麼……」她低低地開口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話沒說完就咬住了下唇,像是連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。 浩然沒有接話。他把她放到臺階上,蹲下來幫她把棉襪拉好,又理了理她亂掉的瀏海。她順從地任他擺弄,目光卻一直落在他手指上,像在確認剛才那些事是不是真的發生過。 「能走嗎?」他問。 她試著站穩,膝蓋軟了一下,又撐住了。點頭的動作很輕,像怕驚碎什麼。 他扶著她的手臂,把她送進宿舍大門。門口的感應燈亮起來,照出她單薄的背影,裙擺還皺著,髮尾黏在頸側。她一步一步往前走,沒有回頭,走到走廊盡頭拐角,身影才終於消失。 浩然站在原地,手插進口袋,指尖重新觸到那支遙控器。金屬殼還帶著他的體溫,像一枚剛熄滅的菸頭,燙得他掌心發痛。 他站在宿舍門外,看著語萱消失在走廊盡頭,心中升起罪惡感與隱約的興奮。